楊凝式 “瘋子”的最高境界 五代十國最傑出的書法家

各位好 唐朝就像曾經的東晉一樣 是中國書法的另一座高峯 你像歐陽群 虞世南 楚隨良 張旭 懷素 顏真卿 柳公權等等 每一位大師啊都令後人高山仰指 散漢不已 但是隨著唐朝的沒落 這個輝煌的時代也漸漸就要走到了盡頭 在我們讀藝術史各種書籍的時候啊 經常會 遇到一句非常經典的套話 是這麼說的 說某某人呢是一位成前起後的樞紐型人物 但是如果當我們完整的看完藝術的發展過程之後啊 就會發現 其實啊 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啊 特別是那些重要人物啊 他們都扮演著成前起後的角色 要不然他們也沒有機會成為頂級大師 但是呢 毫無疑問 這其中又有一些人呢 他們的這個過渡作用啊 確實是更加明顯 比如你像中堯 從漢末他過渡到魏晉 像歐陽詢 虞世南 從南朝的南辰過渡到出唐 還有就是我們今天說的楊寧氏啊 他從唐末過渡到武代 最後的半隻腳幾乎已經踏進了北宋 他算是一位很有代表性的過渡型人才 我們之前說過柳公權一生 說他歷世七朝 算是職場不倒翁 但是啊 他要跟楊寧氏的職場人生比起來 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有人統計啊 說楊寧氏一生歷世六個朝代 經過15位皇帝 這位唐朝的晉世啊 一路經過後梁 後唐 後晉 後漢和後周 最後就倒在宋朝大門的敞開之前 至少從時間跨度上 他算是一位真正的樞紐型人物了 他的書風啊 上接唐朝下起北宋 宋以後的人對楊寧氏那都是鼎立膜拜 並且都深受其影響 在唐宜宗賢同十四年 就是公元873年 在柳公權去世八年之後 楊寧氏出生了 這一年呢 是農曆的鬼四蛇年 我們這裏之所以交代楊寧氏的屬相 不是我們關心他的生辰八字 而是啊 日後他經常自稱叫鬼四人 這個說法其實就來自於他出生時的這個甘之紀年 楊寧氏呢 自景渡 號虛白 華音人 跟當時的多數才子一樣 楊寧氏也出生在一個名門望族 他屬於那種清流 他的父親楊舍在唐末五代時期也擔任過宰相級別的高官 跟當時的多數才子一樣 楊寧氏也是天生聰慧 舊五代史裏面就說他精神隱目 富有文藻 大為十倍所推 就是說智商滿分 文學天賦極好 被當時人啊推崇 如果說楊寧氏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 那就是長相 王維是公認的帥哥 不用說了 像顏真卿啊 像柳公權這些人 雖然沒有人專門描述他們的外貌 但是想必平頭正臉 氣宇軒昂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楊寧氏就差一些 史書裏面用最苗兩個字來形容他 最呢 就是古代 演習朝會禮儀的時候 用來標誌那個大臣位置的紮捆的毛草 就是紮成一捆一捆的那個毛草 可以想象成今天的路障 苗呢 就是瞎了一隻眼 後來也只瞎了兩隻眼 最苗這兩個字啊 直譯過來就是一個瞎眼的路障 或者今天說的就矮窮挫 楊寧氏一生下來呢 大概就是這樣 在逃過了三聚氰胺的奶粉 錯過了長春生物的疫苗 躲過了李剛兒子的跑車 楊寧氏呢一天天的長大 也許多數人都沒有註意到 這個矮小的身材裏啊 掩藏著一顆怎樣不屈的心 外在條件的缺陷只能束縛那些平庸的人 對於那些真正出類拔萃的人才 顏值從來不能阻擋他們光芒萬丈 就像我從來沒有聽說誰計較過馬雲的顏值 從別人對他富有文造的評價來看呢 楊寧氏的青少年應該是非常熱愛讀書的 書法應該也下了巨大的功夫 他的行書啊 應該努力學習過二王 至於楷書啊 此時已經是唐末了 出唐 屋宇儲缺的名氣雖然大 但是畢竟太遙遠了 從後來楊寧氏的出風來看啊 他受到顏真卿楷書的影響應該更大一些 行草說也受到顏真卿的影響 天資聰慧 再加上努力勤奮 到了唐昭宗的時候啊 20多歲的楊寧氏啊就考中了晉史 官拜祕書郎 如果不是即將到來的天下大亂 那我們猜楊寧氏這樣的清流官員應該慢慢熬資歷 估計也能跟柳公權差不多 雖然不見得有什麼大的作為 但是憑藉文詞和書法上的才華 穩穩當當獲得一大堆榮譽之稱 死的時候撈一個太子太保的頭銜 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啊 時代卻變了 黑暗已經驅趕了最後一次光亮 動蕩 殺伐和苦難再次降臨到這片土地上 在他35歲那一年 就是公元907年 那個已經享國289年的唐朝終於壽終正寢 後梁的朱溫滅掉了唐朝 如何活下去成為當時啊考驗每個人的一道命題 有的人捨生取義 殺神成仁 有的人呢苟權性命於亂世 不求文大於諸侯 但是啊 楊寧氏卻選擇了另一種生存方式 裝瘋 他最初裝瘋的原因啊 宋朝人陶躍在《武當十卜》裏面有介紹 說在唐梁更替的時候啊 楊寧氏的父親楊攝啊 就負責把那顆傳播玉璽拿給朱溫 楊寧氏看到父親抱著一個盒子 以為是老爹給自己點的外賣呢 剛要上去吃 被告知啊 說這是準備拿給朱溫的玉璽 於是啊 當時還是憤青的楊寧氏啊憤怒了 他對著他父親大義凜然的責難道 說父親您身為大唐的宰相 卻坐視國家喪亂如此 難道心中就沒有一絲愧疚嗎 如今啊 您又把玉璽交給他人 想要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雖然那個行為可以理解 但是千百年之後 那人該怎麼評論您呢 老楊聽到之後啊 就大驚失色 這大罵小楊 說你個渾小子 你想讓楊家滅門嗎 你知不知道咱們家周圍啊都是那個朱溫派過來的密探嗎 楊寧氏一看他父親如此緊張 也就像融化了的冰淇淋軟了下來 想想大唐朝確實已經無力迴天 道義呢是需要堅守 但是性命更需要保全啊 尤其是除了自己還有一大家子 想到自己啊可能已經連累了整個家族也不禁慚愧 於是呢 他集中生智就想到了一個裝瘋的主意 不知道是不是楊寧氏裝瘋的辦法起到了作用 不過楊家呢確實躲過了一劫 我們今天以為這麼做很誇張 但是呢 放在五代十國的亂世啊 那實在是平常不過 幾十年之後啊 你還會見到一個40多歲的大漢 認一個年輕人叫爹呢 而且願意擱出幽雲石六週作為認爹的見面禮 這就是混亂的五代十國 也許是楊寧氏啊從這次裝瘋狀嚐到了甜頭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他決心啊就把這個裝瘋事業做大做強 按理說啊 這裝瘋在中國歷史上不算什麼新鮮事 中國人熟悉的那個三十六記中就有假吃不顛的記冊 雖然三十六冊這本書呢是明清時候的成書 楊寧氏沒有機會看到 但是啊 這也絲毫不影響他修煉的成果 楊寧氏要說的裝瘋不是最早的 也不是最慘的 1200年前的孫斌和500年之後的唐伯虎都曾經靠裝瘋脫身於危險的境地 但是要說裝瘋啊 那裝出口碑 裝出成績 裝出品牌 裝到出神入化 清新脫俗的境界 那孫斌和唐寅啊還要跟楊寧氏老師學習 首先啊 楊寧氏裝瘋那不影響做官 而且是官越做越大 在後梁年間啊 楊寧氏就憑藉一些人的提攜啊 官至吉賢殿學士 考工員外郎 後來後梁創業公司破產也沒關係 後唐 後晉 後漢 後周這幾家創業公司呢 也紛紛聘請楊寧氏擔任管理崗位 那真是 流水的朝廷 鐵打的楊寧氏 不過他的生存原理也跟柳公權類似 就屬於朝廷無害的閒散人員 跟那個時代真正的政治高手 比如說馮道呀 什麼這類人不能比的 楊寧氏裝瘋啊 那更不影響他的書法進步 後來那個石敬堂滅了後唐 建立後晉 楊寧氏呢 擔任太子賓客 他每天看著這個隨便認爹 並且願意割讓領土的大漢 楊寧氏就很氣不過 就再次犯病 稱心急辭職 並且閒居在洛陽 在此後幾十年啊 很長時間住在洛陽 他喜歡遊覽寺廟 要是看到有那種牆壁殘破的地方 就故事引筆 你看這個描寫非常生動啊 就有點像那個幹壞事啊 首先先環顧一下四周看看有沒有人 然後層一下掏出一支毛筆 一邊引誦 一邊書寫 就像跟神仙溝通一樣 但是啊 楊寧氏還是低估了自己 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偷偷摸摸的找破牆來寫 因為啊 只要是他寫過的牆壁啊 那些僧人們都會立即保護起來 而且各寺的僧人啊 也以能夠得到他的提筆默書為榮耀 據說他在洛陽的十年間啊 200餘所寺院的牆壁啊 幾乎都被他提寫遍了 也正是因為這些略帶怪異的舉動 比如說故事引筆 再加上一些 他也經常說自己有心疾嘛 所以人們就給他起了一個外號 叫瘋子 但是注意啊 這裡這個瘋啊 沒有病字框 我們也能看出人們對他的敬愛 楊寧氏的這些提筆作品 一直到北宋還可以看到很多 黃庭堅曾經看到過很多這樣的楊寧氏的書法 黃庭堅認為啊 可以跟同時畫在寺廟上那些的無道子的壁畫媲美 並且認為楊寧氏的書法水平接近王獻志 但是楊寧氏他書法寫在牆上的多 那寫在紙上的就少了嘛 牆上的作品明顯不利於保存 而今天保存下來的紙本墨跡啊 只有那麼幾幅 你像楷書的《九花帖》 行書的《如虹草堂十字圖拔》 草書的《夏熱帖》和《神仙起居法》 還有《心不虛辭》等等就這麼幾種 從這些作品來看啊 楷書 行書 草書都有 而且風格都有變化 如果我們想要從這麼有限的幾幅作品中看出楊寧氏的書法成長變遷 那要封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但是啊 可以粗略的歸類 楊寧氏通過他的作品展示給我們三副面貌 《天真可愛》 《中規中矩》和《劍拔弩張》 第一副面貌呢 就是《天真可愛》 我們現在看到楊寧氏的作品《九花帖》 毫無疑問是他的代表作 這張帖呢 字數不多 上面寫道 咒寢乍興 周機正慎 呼蒙簡漢 未次盤孫 當一夜暴秋之處啊 乃九花成位之始 祝其肥祝 實味真修 沖父之餘啊 鳴雞載妾 謹修壯臣謝夫為見察 謹壯七月十一日壯 大致的意思就是說 楊寧氏在有一次夏秋香蕉的一天睡午覺起來 睡得特別餓 有人呢 送了一盤九花做的食物 具體食物 什麼食物就不清楚 是餃子還是餡餅不清楚 並且附上一封信 楊寧氏呢 吃得很滿意 而且特意寫了這張便條作為拜謝 九花是不是真的可口 我們就不是太確定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 這幅字寫的真是極好 這幅作品算是楷書 只有少數典華上面有行書的比喻 在往來書信便條裏面 這算是比較正式的了 後來黃庭間看過楊寧氏的一些紙和捲上的作品之後感慨 說世人盡學蘭亭面 欲換反骨吳金丹 誰知洛陽楊瘋子下筆便到吳斯蘭 也許就是看到了這個九花帖 九花帖它的字句和行句都拉的很開 這種章法佈局啊 在楊寧氏以前是很少見到的 在宋以後就很多了 比如說 前兩天我們看到那個蘇氏大展 上面看到林和靜 你看他也是這種章法佈局 就是不白疏朗 別有一番面貌 但這個事情是從楊寧氏開始的 明朝董其昌在《容臺集》裏面也說 此帖消散有致 我們看九花帖的截字平和自然 沒有任何剛強堅挺的氣勢 整齊劃一的法度 我們再看字的筆法啊 它用筆含蓄婉轉 再也看不到唐楷的那種挺拔平滑的線條 甚至一些很基本的規則 比如唐楷的 橫滑都寫取式的側式 都被那個楊寧氏放棄 很多筆劃現在看起來都很隨意的形狀 幾乎沒有一筆能顯示出他多年學術的功力和技巧 儘管我們從其他作品中可以看出來 他並不缺乏這種能力 但是在這裏啊 他就是簡簡單單的要寫一張小紙條給人看 生活中的楊寧氏也有這樣天真隨和的一面 據說有一天早上 他和僕人出去遊玩 這個僕人問他去哪呢 他說要去東面的廣愛寺 但這僕人可能不愛去那廣愛寺 他要想去那個石碧寺 這個僕人就說 那不如往西啊去石碧寺 他呢 就堅持說要去廣愛寺 這僕人又請求說要去石碧寺 幾個回合下來啊 最終還是楊寧氏妥協 跟著這個僕人去了西邊的石碧寺 你看 隨和又自然 這就是他的性格 從書法發展的大趨勢來看 《九花帖》在顏真卿晚年書風的基礎之上 繼續重構著楷書的邊界 不論是顏真卿還是楊寧氏 從他們偶然書寫中留下來的這些蛛絲馬跡啊 我們也可以看出時代書風即將發生變化 也許此時還只是星星之火啊 但是很快他們就將被視作燈塔和坐標 一個新的時代也在他們的指引下徐徐展開 《九花帖》因為非常容易被模仿 所以啊 這個模本就非常多 但是值得慶幸的是 它這個元素啊 保存的比較好 現在藏在北京故宮 楊寧氏書風的第二幅面貌呢 就是中規中矩 作為五代期間的頂級書法好手 那當需要的時候 楊寧氏還可以偶爾展露一下他身後的功力 比如《神仙取居法》和《心不虛辭》都可以歸入這一類 這兩篇呢 都是關於修道和養生的草書作品 《神仙取居法》是一張一尺劍方的原件 現在正在北京故宮博物院 在那個蘇氏大展上展出 我剛剛看完回來 其實很小的 內容呢 是他從華陽郊上人處得來一套口訣 就類似於一套養生按摩體操吧 應該啊 就是他當時抄寫的一個底稿 所以寫的神采飛揚 點滑也是富有變化 《心不虛辭》呢 是寄給一個叫通玄大師董尚仁的一件禮物的作品 寫的也是平和可愛 這兩幅作品呢 都屬於楊寧氏中規中矩的一面 尤其這個《心不虛辭》啊 是比較規矩的寫的 楊寧氏書風的第三幅面貌呢 就是劍拔弩張 你看 他也有這種心急如火 幹脆痛快的時候啊 據說有一次他乘車回府 下班回府 這個馬走的就有點慢 他又特著急 所以他幹脆跳下車來 自己 拄著柺杖往前走 由於他這個身高身材不高 是吧 然後走的又很快 估計啊 就像馬路中間出現了一個快速移動的路障 這個路兩邊的人啊 都指著他笑 但是呢 他也毫不在意 就這麼走回家 從下熱帖中啊 我們也許能看出啊 這樣的事情可能就是真的 下熱帖流傳至今已經破損不堪 前幾行呢勉強辨認 後半段呢 則是剝落的已經面目全非了 我們似乎從中看出顏真卿那種行書的特點 落筆穩重沉實 行筆堅挺 轉折生硬 處處透著那種堅強和鼓勵 《如虹草堂十字圖》這個拔啊 也是這種風格的作品 在宣和書譜中也專門提到 說寧是喜作字 憂弓癲草 筆技雄強 與顏真卿行書不相上下 自是當時漢末中豪傑 也就說在當時這樣的作品啊 楊寧是應該還有很多 總之我們一路看下來 從楊寧式的作品中 我們可以隱約看到書法從追求上法到上意義的一個過渡 書法中的法呢 是指前輩大師通過實踐總結整理出來的規範和原則 是藝術審美的程式 掌握了這些規範原則和程式啊 是後世書家最終能夠成功的一個前提 書法中的意呢 指的是書法家的氣質 修養 學識 精神狀態和思想境界 在書寫上面的反應 簡單就是說 你想要在書法中流露出什麼樣的意 那你首先得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們這裏要強調一下 這個人呢是指性格 他不是指品格啊 這個具體我們後面還會再說 從歷史的發展來看 法和意啊 是一體兩面 你比如說 在王羲之王獻之那裏的意啊 到了後世就變成了法 就是他隨意一揮啊 到了後世就成了法度 法和意啊 在書法的關繫上 它也不是對立的 更不是脫離的 它們從來都是共生共存的 你像歐陽群 褚遂良 顏真卿那些整齊劃一的作品中 其實也有意義的內容 這就也是他們的性格嘛 在張旭 懷素那些狼藉的典華裏面 也處處都有法的身影 就像唐代張懷冠在《評書要時論》裏面說的 萬法無定 殊途同歸 指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法和意啊 在不同的時代側重點是不同的 比如六朝人呢 可能更加註意意韻 隋唐人呢 就更加看重法度 到了楊寧氏這裡啊 歷史再一次發生轉折 人們關注的重點再次由法度轉向意韻 這種審美傾向一直影響到兩宋 甚至跨越書法影響的繪畫的審美追求 追根溯源呢 楊寧氏算是為這種書風定下一個基調 所以他才會被認為五代十國最為傑出的書法家 到了北宋以後啊 楊寧氏的書帖就已經料若晨星了啊 宣和書譜裏面只收到了他古意 九花和啟花三撇 即便是那個非常有見識的米服啊 可能也最多見過不超過十幅的楊寧氏的書帖 但是楊寧氏的影響卻波及整個宋代 蘇氏有一句非常有名的話 說 譜書盡一作似蔡君墨 稍有得意似楊瘋子 就是蘇東坡覺得自己如果認真的寫 努力的寫 那看起來就像蔡湘蔡君墨 但如果稍微放縱一下呢 哎 那就像楊寧氏了 這種影響一直持續到明代董其昌 你看我們看董其昌的很多字都有楊寧氏的意韻 這是楊寧氏走出唐人上法的天地 開啟了宋人上意書法的先河 我們再說回這個人 在新五代史啊 根本沒有楊寧氏的傳記 也就是說 在歐陽修大師看來啊 楊寧氏這號人根本不重要 但是跟柳公權一樣 其實作為一個公務員 楊寧氏也是非常成功的 他病逝於後朱 就是後朱的第二位皇帝 就是那個雄才大略的朱世宗柴榮繼位 朱世宗柴榮這個人 他的能力啊 不下李世民 但是問題就是命有點短 這個柴榮啊 還專門下詔讓楊寧氏回朝做官 並且任命他為左濮業 另外加太子太保賢 相當於宰相 然而楊寧氏此時已經年逾八旬 就八十多歲了 放到今天啊 過到退休年齡已經二十多年了 不可能真的說下崗再就業了 又過了幾個月 就是在顯德元年 公元954年的冬天 82歲的楊寧氏啊 就病逝於洛陽 死後呢 被追贈為太子太傅 我們看楊寧氏的一生啊 所謂小隱隱於野 中隱隱於世 大隱隱於朝 楊寧氏算是做到了最高境界 我覺得人人都知道欣賞他的書法 但是啊 卻沒有人瞭解他的孤獨 總是不斷有人懷疑啊 楊寧氏是不是一個真的瘋子 如果我們去翻看舊武代史的記錄啊 就會意外的發現 他的這個心疾啊 總是在擔任高官的時候發作 總是降職之後呢 就痊癒 總是在危險的時候發作 在安全的時候呢 就痊癒 比如我就見到一次 在唐末帝李從科在位的時候啊 那個朝不保夕 李從科呢 封楊寧氏為兵部侍郎 但是在一次閱兵的過程中啊 楊寧氏突然發病 不停的大喊大叫 搞得現場一片混亂 李從科也沒有辦法 只能讓他回洛陽靜養 結果呢 很快李從科就被殺 這就楊寧氏躲過一劫 或者我們也可以反過來驗證 在醫療條件並不發達 也沒有腦白金 三竹口服業這類高級補品的1000多年之前啊 一個長期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竟然活了82歲 如果你真的相信啊 那就不知道是誰瘋了 行 楊寧氏呢 我們就說到這裡 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