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趙佶（一）意外的皇帝

逝去五千年的歲月塵埃 感受華夏藝術的美與真實 我是朱唯雍 這裏是一聽就懂的中國藝術史 人們通常會在苦難和挫折中思考人生 尋找未來的道路 所以苦難動盪的社會中容易出哲學家 人們通常會在安定和繁華中追逐藝術 提升當下的幸福 所以富庶安穩的社會 就容易出藝術家 到了北宋中晚期 經過100多年的和平發展 社會總體富足 用蔡經的話說就是風亨玉大 尤其是佔據絕大多數社會財富的文人新貴階層 他們天然就是藝術的創造者和消費者 所以藝術發展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峯 那幾乎是必然的 更重要的是 在這場藝術大潮中 還有一位最重要的推波助瀾者 他就是北宋第八位皇帝宋徽宗趙集 歷史對於趙集的評價 古往今來幾乎都是一致的 在浮華精緻張揚奢侈昏庸無恥等一系列 略帶負面的詞彙下 我們大概都能推測到趙集這個人的輪廓 其實宋朝當時人就已經把他看得很清楚了 宋人寫的《大宋宣和儀式》 就是那個水滸傳的前身 就是裏面就評價趙集 說他說這個官家當時皇帝都叫官家啊 說這個官家才俊過人口庚詩韻目屬群陽 善寫墨君竺能輝薛記書通三教之書小九流之法 說朝歡暮樂一夕似建革孟蜀王 論愛色貪杯彷彿如金陵李後朱 欲花朝月夜宣銅冠蔡京 執良臣郝景命高雄楊簡 向九里十三部皇城無日不歌歡作樂 應該說啊 四十六歲之前 歡樂是趙集生活的全部 不過最終呢 所有的一切也都將在他無盡的歡樂中灰飛煙滅 作為一個著名的王國皇帝 他卻留下了至今讓我們仍然津津樂道的那些藝術 也就是所謂的墨君竺和薛記書 公元1082年 元風五年的十月初十 汴梁城的皇宮啊 月色皎潔露水濃重 一個普通的宮女陳氏啊 生下了一個男孩 響亮的啼哭聲刺破了月光 北宋的皇宮啊 一陣的騷動 這是宋神宗趙虛的第十一個兒子 但是考慮到他之前的兒子過半數都早夭 那這個男孩呢 還是顯得特別的珍貴 於是呢 神宗就給他取一個名字叫集 集呢 就是健壯的意思 宋神宗趙虛啊 希望這個兒子能夠長命百歲 事實上趙集也是神宗兒子中活得最久的 中年呢 是54歲 或許此時趙虛還一閃念想過 又多一個可以繼承大統的人選 只不過此刻他還想不到 這是幸運呢 還是不幸 在皇宮的一眾皇子中啊 趙集是最普通的一個 他沒有太闊氣的那種宮室居住 也沒有太多的用人伺候 趙集生在一個很小的院子裏 據說啊 他的母親陳氏是在生他之後的第二個月才被封為才人 在他四歲的時候呢 才被封為美人 同樣是在他四歲這一年啊 他的父皇神宗去世 陳氏呢 是一個非常癡情的女人 他每天就守著這個神宗的靈殿旁啊 氣不成聲 形容哭搞 這個時候左右就是下人給他端來粥和湯藥 他呢也是揮手拒絕 並且說啊 說得早世先帝願足矣 就說我能早去陪先帝啊 我就滿足了 不久呢 這個陳氏果然病逝 茫茫的天地之間啊 冷冷的宮牆之內 年僅四歲的趙集徹底的成為一個孤兒 當然他仍然可以有華麗的服裝 有真修的美食 但是再也沒有人教育他 什麼是需要節制的慾望 雖然失去了父母 但趙集的生活並不悲慘 相反 因為是神宗留下來的碩果僅存的幾個兒子之一 所以趙集的人生快活到那是一個肆無忌憚 我們看宋史就會發現 關於趙集繼位之前啊 最多的記錄就是升官 不斷的升官 他出生第二年的十月 也就是他人生的第一個生日啊 趙集啊就被授予鎮寧節度使 封寧國公 公元1085年啊 那個趙集的大哥趙旭 折宗繼位 四歲的趙集呢 同時就被封為遂寧郡王 到了紹盛三年 就是公元1096年 趙集十五歲 他再次以平江鎮江節度使 封端王 誒這就我們就熟了是吧 端王趙集 節度使呢已經由唐朝的實權派 變成了宋朝的榮譽之稱 這個不值錢 重要的是 他由郡王升為親王 絕升一級 一般來說啊 中國古代這個王號 字數越少 等級越高 兩個字王號呢 一般都是郡王 一個字的王號呢 一般都是親王 趙集的待遇啊 算是非常隆重了 你想當年趙匡毅兩個兒子 趙德芳和趙德昭啊 都成年了都沒有封王 而這一年的趙集呢 剛剛小學畢業 就是出舅父 舅父就是當時官方辦的一個小學 趙集啊就屬於那種 贏在起跑線上的人 到了紹盛三年 就是公元1098年的時候 17歲的趙集呢 又改封昭德張信節度使 作為親王的趙集啊 每天的工作就是盡情的玩耍 比起其他那些 炫富糜爛的王公貴壯 趙集要說玩的 還是算很有品味的 蔡濤後來在鐵衛山叢談中說啊 蔡濤呢就是蔡京的兒子啊 他說國朝諸王啊多事富貴 獨幼齡 幼齡就是後來趙集 他的陵寢的那個號 所以幼齡也是趙集的意思 他說獨幼齡啊 在藩市玩耗不凡 就是所事為彼宴 丹青圖始社育而已 就說這個趙集啊 天性他就是個文藝青年 愛好呢就是寫字畫畫 讀書射箭 這跟他的那個朋友圈啊 也有很大關系 鐵衛山叢談就記載 說這個趙集啊 初與王晉清 我們之前說王深是吧 宗室大年令郎 就是趙令郎往來 這個趙令郎呢 也是一個著名的清律山水畫家 二人呢 皆喜作文辭 妙圖畫 而大年呢 又擅皇庭間 故幼齡作庭間書體 就說這個蔡濤認為 趙集啊 是學的皇庭間的字 後自成一法也 除了王深和趙令郎啊 端王府上 還有一個非常著名的畫家 叫吳元玉 趙集呢也跟他學習 趙集 王深等人 經常組織雅集聚會 你看一群文藝青年嘛 在一起吟風弄月 揮毫潑墨 互相交流書畫的心得 我們今天呢 能看到一幅趙集提款的文繪圖 記錄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 這幅畫的創作靈感 我們看著就很熟 可能來自於兩幅畫 一幅呢 就是周文鉅的文願圖 你看 我們記得周文鉅 那個很短的文願圖啊 上面又有趙集的 含畫文願圖的提簽 我們看 趙集這幅畫的名字 叫文繪圖 包括畫上的一些細節啊 都明顯借鑒周文鉅那個文願圖 另外 一幅提簽的作品 可能是唐人公樂圖 或者是唐人公樂圖 這兩幅畫中的那個桌子 和人物的動作 都非常的神似 我們可以比對一下 青年時代的趙集呢 長期跟王山啊 趙令郎啊 吳元玉在一起啊 所以繪畫上 受這三個人影響很大 王山我們介紹過 趙令郎呢 自大年也是非常有成就的 青綠山水畫家 他還有一個青出於藍的兒子 叫趙伯駒 我們在後面呢 也會講到 這些人啊 都擅長 工細精緻的畫風 所以趙集筆下那種 清新雅緻 後來又富麗堂皇的風格啊 就是在這時期形成的 在所有的題材中啊 趙集最喜歡畫花鳥 鄧春在《畫記》中說啊 說筆墨添成 妙體重形 兼備六法 獨於零毛優為註意 獨以升七點晶 引燃 逗許 高出指數 幾欲活動 眾矢莫能也 就說 這個趙集啊 他特別愛畫花鳥 而且創造一種 用升七 畫鳥眼珠的辦法 就類似於我們今天 經常見到壁畫中那個 立粉貼金 就像擠牙膏一樣 它凸出於牆壁 趙集也是這樣 他把顏料啊 塗在升七裏面 然後把這個升七點在鳥眼珠上 這個鳥的眼珠呢 就高於紙面 增加了立體感 你看 其他人都做不到 趙集啊 就是光屏論 繪畫 他也是一個 很獨到 並且出色的畫家 趙集他特別喜歡 畫那種成組的冊頁 據鄧春說啊 在鄭和初年 趙集畫過 一組二十幅的 軍裝送賀圖 我們每年最重要的一個產品 就是明年的書發日曆 我們每年都要 花大半年的時間完成 從收集書畫作品 找詩詞 還要盡量避免跟過去重復 然後就是不斷地調整 比如那個封面 是我自己批的啊 我就一點一點 先後改過十幾個版本 努力地讓這本日曆更好一點 比如我們今年 就在每個月的前面 增加了一張星座的說明 為了讓大家瞭解 這個作品的全貌 我們今年 專門在每一幅作品邊 增加了一個縮略圖 並且框出了引用的位置 這個就比一般的畫冊 做的都更精緻了 最後印刷質量 還是一貫的好 拿在手裡 有淡淡的書香 我們去年還是設計了那個架子 如果需要的話 也可以放在一起使用 配合起來 就完美地解決了不方便的問題 上面描述是 鳳翔月龍之形 景露五峯之態 隱抗利天 以其集思 刷語清泉 以致其竭 並立而不爭 獨行而不倚 閑暇之格 輕窘之滋 欲於涓溯之上 各極其妙 而莫有通焉 就是說 這每一幅畫都畫得極其生動 又各有特色 今天我們還能看到一組 就是六幅 藏在臺北故宮的先賀圖 還有一組 十二幅的 寫生真琴圖 都是這種成組的畫 而且這兩組畫 畫得都很好 其中這個 寫生真琴圖啊 看起來更加可靠一些 寫生真琴圖呢 是紙本水墨 縱是27.5釐米 橫是521.5釐米 是典型的 十二幅摺枝花卉 趙集用 宮系清雅的水墨技法 畫出像 帶聖啊 麻雀等等這些鳥 再配上梅枝 松枝 竹枝啊 反正錯過了十二幅畫 總體啊 用墨很淡 但是筆觸準確自然 筆調質樸 形神兼備 你乍一看呢 有點略顯粗糙 但是你如果仔細推敲啊 所有的細節 都絲絲入扣 合情合理 這幅啊 很有可能 是趙集早年的作品 這幅畫前面有 趙集正和宣和的印章 在他 因為十二幅畫 一個接縫嘛 都有趙集那個雙赤印 就是那個雙龍小印 赤呢 就是沒有腳的龍 沒有頭上那個腳的龍啊 下方呢 還有清代安琪 加蓋的奇縫章 上面寫著 安氏一週書畫之章 清代的乾隆皇帝 也拿到了這幅畫 之後 他又在上面 加蓋了二十章 還給每一幅畫 都題寫了名字 這裡呢 我們要重點表揚一下乾隆 他在這裡面 不論是蓋章 還是提拔 都非常的收斂 沒有他一貫那種 霸道總裁的騷包作風 使這幅畫的氣息啊 得到了很好的保留 趙集啊 也畫山水 鄧春說 他畫過一幅 奇峯散起圖 說一降天城啊 功奪造化 廟外之去 咫尺千里 其情鸞迭秀 如涼風群玉也 冥霞書採 則天旱銀黃也 非觀以空 則仙人樓居也 意思說 這個畫面啊 跟仙境一樣 我們今天 看到臺北故宮 藏有一幅 西山秋色圖啊 顯然 上面趙集的那個提籤 很假 應該不是趙集的手筆 但是這幅畫的 畫面效果 確實是 有點跟 鄧春描述的一樣 咫尺千里 也如在仙境 對於趙集的書法淵源 蔡濤說 趙集學習的是黃庭堅 也有很多人都強調 說趙集的受精體 明顯來自 楚綏梁 薛繼一脈發展過來的 我們之前也一路講過了 是吧 也確實有這個趨勢 我們剛才也說到 說大宋宣和儀式裡面 講趙集 說能回薛繼書 但是呢 其實趙集有一個 直接的學習對象 趙集的受精體呢 也基本來自於 對他的模仿 趙集所謂的原創 並沒有我們很多人 認為的那麼多 但這個現象 好像在歷史上 從來沒有人註意過 我們後面再說 當然 除了書畫夥伴呢 還有一些 其他的那些 日後呼風喚雨的人物 也陸續來到了趙集的身邊 比如他從王深那裡 要來了擅長蹴鞠的高球 還有一個年輕人呢 年紀跟趙集相仿 但是他每次走在街上 只要看見趙集 從對面走過來 他馬上立身站好 恭恭敬敬 趙集就問隋從 誒說這人誰啊 隋從就告訴他 說這是蔡承芷 就是蔡京的兒子 當時蔡京的名聲啊 還不像後來那麼臭 也就是說名聲還很好 真是他早年的時候啊 真是人中呂鳳仙 狗中哈士奇 但是人見人愛的時候 所以說是蔡京的兒子 當時也並不丟了呀 蔡幽呢就這樣搭上了趙集的線 而且還比蔡京還早啊 你看蔡京後來巴結趙集 那是到了杭州蒐集書畫 那是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蔡幽後來 他甚至跟蔡京跟他老爹爭權 有一個很著名的事情啊 就被記錄在序子之通鑒裡面 說蔡京70歲的時候 有一天呢 那個蔡幽和同冠 一起去他家逼他致誓 蔡京嘛就戀權 不願意退 哭哭啼啼啊 跟這個蔡幽和同冠說 說京衰老一去 且不忍俱起身 以上恩未報 此心二公所知也 就說我啊 雖然老 但是我呢還不忍心退休 就是為了報答君恩 這個情況啊 您二老是知道的呀 聽到這個話的人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笑 這個蔡京啊 為了做宰相 都能拉下臉 管自己兒子叫爹 你看 壽星老尿炕 老沒出息了 隨著這些吟詩作畫 和蹄音駕鳥的朋友 陸續出場 在他們的引導下 這個趙集啊 慢慢的就變成了 我們熟悉的樣子了 時間呢 終於來到北宋元服三年 就是公元1100年 趙集25歲的哥哥 折宗趙旭 英年早逝 北宋走到了歷史的轉折點 因為折宗沒有兒子 不能父死子繼 那按照中國古代的政治邏輯 那隻能兄終弟及了嘛 他們的父親神宗 有14個兒子 聽著不爽是吧 但是中間有8個人 在5歲之前就夭折了 此時還活著的只有5個 這個時候呢 皇太后相氏啊 就跳出來主持大局 這個相太后就說啊 大行皇帝 就是古代啊 這個皇帝剛剛駕崩啊 還沒有室號的時候啊 就叫大行皇帝 說大行皇帝無子 天下事舉早定 就是都說說吧 這事怎麼定啊 誰來接班啊 這個時候呢 宰相張敦啊就出來說 說按照禮儀啊 應該立先帝的 同母弟弟十三子謇王 結果這個相太后 一聽就不樂意了 因為這個相太后啊無子 折宗呢 本來就是朱太妃的兒子 你現在再來一個 朱太妃的兒子當皇帝 那這個局面就控制不了了 甚至他這個皇太后的位子啊 都可能不保 於是呢 相太后就說啊 按長幼啊 應該輪到申王了 但是呢 這個申王眼睛有問題 那個近視眼 所以啊按照順序啊 接下來就應該是敦王了 所有人都知道啊 這個敦王趙集啊 是一個不幹正事的文藝青年 這個時候呢 張敦就據理力爭 力聲爭辯 說以年則申王長 以禮律則同母弟謇王當立 就在這個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 一貫的絞屎棍 副宰相曾部 就站到了太后一方 呵斥張敦退下 沒有同僚的支持 張敦知道他這一局要輸了 他本來不應該再說話 但是張敦啊 覺得他的良心啊 讓他應該再為大宋王朝努力一下 於是張敦呢 又補了一句 說敦王輕挑 不可以君天下 但是你想 那個老太后哪管得了那麼多 為了自己位子 什麼都不顧 趙集呢 就這樣 接過了別人 遞給他的皇冠 並且欣然接受 難怕入錯行 他要在26年之後啊 才知道此刻的自己 是多麼的愚蠢 他那個時候 要急匆匆的把這頂帽子 扣在兒子趙桓的頭上 多年以後呢 在東北 淒苦寒冷的地窖裏 他多想吃上一顆後悔藥 可問題是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後悔藥 從來就沒有過呀 這一年呢 趙集19歲 論年齡條件 是極好的 但是啊 一個人 他適不適合某種職業啊 跟他多大年紀 從事這個職業啊 沒有直接關系 漢武帝劉徹16歲登基 秦始皇13歲登基 康熙8歲登基 魏孝文帝5歲登基 你看 都是充零建座 但是呢 一樣的雄才大略 我們 站到大的歷史天空下俯視一下 當19歲的趙集 坐在東京汴梁的皇宮裏 第一次接受群臣朝拜的時候啊 一個叫趙桓的男孩呢 即將在三個月之後出生 此時 他正在母親的肚子裏 拼命地長身體 他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 此時和未來都一樣 同時呢 在塞北的草原上 一個叫耶律延禧的36歲中年漢子 正在追鷹逐兔 打獵是他畢生的愛好 他將在第二年登上歷史的舞臺 成為遼國皇帝 我們再看向東北啊 在白山黑水之間啊 有一個叫完顏樓氏的33歲的女真人啊 正在磨他鋒利的刀 他將用實力證明 抓皇帝啊 是他平生最大的特長 任何一個皇帝 一旦被他盯上 都註定再劫難逃 上面提到的三個人啊 都將被他鋒利的戰刀收割 無一漏網 韓非說啊 堯為匹夫不能治三人 晝為帝王足以亂天下 說趙集像節奏一樣 明顯是不恰當的 但是當他坐在帝王的位置上 確實足以亂天下 魔盒已經被打開了 開始的時候呢 趙集也想在新崗位上幹出一番事業 但是啊 江山易改 秉性難移 他骨子裡啊 就是個文藝青年 再加上蔡京等人的誘惑啊 這個趙集啊 很快就被自己的愛好俘虜 而荒廢了自己的工作 趙集的愛好很多 但是繪畫明顯是名列前茅 鄧春在畫記中介紹 說趙集曾經自稱 說朕萬己餘暇 別無他好 微好畫爾 這句話呢 其實應該反過來說 趙集啊 都是在畫畫之餘 偶爾處理一點政務 我們從他的作品數量就能看出來 畫記中說 說增加不已 至累千冊 就是我們剛才說了 他畫的那種畫 都是成套的 就是每一套是一冊 至累千冊 你想那畫多少 而且呢 他還讓大臣們在他的畫方面提拔 比起皇帝啊 趙集更願意成為 北宋文藝圈的領軍大佬 繼位之後呢 趙集經常在召見大臣們的宴會上 展示他的作品 瞅瞅瞅 看朕又畫了什麼東西 這時候引來大臣們一陣的讚譽 趙集高興的時候呢 他會把自己的作品分次給群臣 通常都是由這個蔡幽負責分發 這個時候啊 北宋的那些高官們 常常不顧自己的形象和地位 爭先恐後的往前擠 身上那個衣服的配飾啊 都相互的拽掉了 群臣皆斷配折斤以爭先 每到這個時候呢 趙集就在旁邊偷笑 就想看你們這些人啊 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趙集當然不滿足於自己畫 孤木不成林 單絲不成線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趙集呢 就開始尋找他的小夥伴 因為他篤信道教嘛 所以就開始找手建一座五嶽觀 他就召集天下的繪畫名家 包括畫院的畫師啊 參與五嶽觀的建設工作 結果的應召者有數百人 作為畫壇盟主 趙集肯定要考察一下 考察的結果是 他對這些畫家都很不滿意 於是他痛下決心 要自己培養更好的藝術家 一心畫學 教育眾工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 趙集將不顧一切的掀開 中國繪畫史上最光輝絢爛的一頁 宋朝呢 也將展現出他最風華絕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