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聊兩宋煙雲 15年權勢滔天,換來千載罵名,八十拜相,六賊之首,明明能當治世能臣,因何偏偏貪得無厭?

天日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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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次觀看·2025年10月15日
八十一年往事 四千裏外無家 如今流落向天涯 夢到瑤池雀下
玉殿五回命相 同庭幾度喧罵 只因貪慈戀榮華便有如今事也
這首詞的作者是北宋末年的權相蔡京 據說這是他的絕筆
說蔡京在晚年被宋親宗流放嶺南 一路上顛沛流離 好在有三個寵姬一路陪在他的左右
這仨姑娘一個姓慕容 一個姓行 一個姓武 長得都那麼好看 稱得上是碧月羞花 塵雨落雁
說有這麼一天 走著走著 從打汴京來了天使上差 老蔡滿心歡喜的以為是皇帝就此赦免了他
顫顫巍巍撥開人群 跟人問了一句 東京還熱嗎
來的人很不好意思 遞過聖旨說 您自己打開看吧
蔡京呢 打開聖旨 定京關橋 好嘛 感情是金國人為了汴京 指名道姓所要他的那三個寵姬
老蔡的心裡啊 有100個不願意 可是又不能抗旨 只能忍痛割愛 看著三個美人哭成淚人
老蔡觸景傷情 吟詩一首
說為愛桃花三樹紅 年年歲歲惹東風 如今去除他人手 誰付尊錢念老翁
揮別了美人 還得繼續趕路 這天一行人走到潭州境內
想要賣點吃吃吧 沿途的酒肆茶樓餐館之類的 一聽說是太師蔡京
全都不賣給他 多年作惡終於釀成惡果 老百姓對他呀是恨之入骨 有錢也花不出去
最後呢 這個蔡京就餓死在了潭州的崇教寺 享年81歲
這段故事啊 出自南宋的史料筆記灰燭後路
但是有人認為以蔡京的身份萬萬不至於餓死 因此呢 仁者見仁 智者見智吧
蔡京啊是北宋末年六賊之首
八十高齡仍能全清朝野 宋徽宗昏庸道路上的精神導師
大宋王朝二次重組之前的靈魂人物 徽宗一朝所有在政治上的急劇變動幾乎都和他有關係
這君臣二人是一個在作死 一個在不斷的幫忙作死 本來就問題重重 在這麼一折騰 終於招致北宋父王的慘局
蔡京主政的這15年
所定下的國事 所引發的問題 所造成的不良影響 將會作為本期節目的重點探討內容
那麼閒言少語 接下來呢 就讓我們進入奸相蔡京的故事
蔡京啊 字元長 是北宋興化先有人
今天福建莆田先有縣 他在四歲的時候就能夠全文背誦范仲淹的《嶽陽樓記》 被譽為神童
這個蔡京在西寧三年中了禁使 調前唐衛蘇州推官 擂簽起居郎
起居郎是幹什麼的呢 簡單理解就是在皇帝身邊 對皇帝日常行動 頒佈命令 國家大事等等事情
進行記錄的官職 在北宋起居郎的官職是縱六品 嚴格來講呢 這個官職不算太大
但是因為在天子身邊行走 很多時候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西寧變法在這個時候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蔡京呢 就躋身變法派 元奉年間升任龍圖閣代制 支開封府
到了元幼年間 司馬光上臺 盡廢新法 蔡京呢 又搖身一變 成為執行司馬光意志的得力人物
元幼八年 高太后去世 哲宗皇帝親政改元紹盛 變法派又得了勢
張敦上臺逐漸執掌大權 這個蔡京的弟弟蔡便是王安石的女婿
憑藉著和王安石千絲萬縷的聯繫
蔡京投其所好 積極支持張敦 進服新法 並且對反對派極盡報復
我們從這樣一個過程也不難看出 司馬光也好 王安石也好
北宋衰敗的根源並不是因為某一個人 而是源於不同群體的反復折騰
而這個蔡京呢 就像一隻變色龍一樣 反復橫跳 頻繁的變換陣營
元服三年 哲宗死 徽宗繼位 向太后和徽宗皇帝調和新舊兩黨
蔡京劣跡斑斑 被貶到了杭州 這個在上一節有過詳細介紹 感興趣的可以去翻出來看一看
被貶官到杭州期間 蔡京很是鬱悶 為官三十年 工作不突出 業績不突出 腰間盤突出
這麼多年 他在官場上最大的本領就是特別懂得揣摩領導意圖
想領導所想 積領導所積
除此以外 他在書法上的造詣相當之高 到什麼程度呢 宋代有四位成就最高的書法家
分別是蘇 黃 米 蔡 蘇氏 黃庭堅 米服 蔡京
還有種說法認為 這裡的菜啊 因為後來蔡京的名聲太臭 改成了現在普遍認為的菜香
這一點存在一定爭議 咱們這裡呢不做過多的探討
那麼就在被貶到杭州的期間 有一個人的到來 讓蔡京牢牢把握住了翻身的機會
這個人是誰呢 就是宋徽宗寵信的大宦官 銅冠
這銅冠啊 還是被派到杭州來訪求名家書畫和各種奇巧之物的
蔡京呢 因此極力巴結銅冠 並且精心製作了屏障 扇帶 讓銅冠帶回宮進 並且多加美顏
宋徽宗本來就對蔡京的書法情有獨鍾 他在還是藩王的時候就曾經不惜重金購買他的墨寶
這下看到蔡京託銅冠送來很多好物件 他就更是愛不釋手 嘖嘖稱讚 從此
就動了重新啟用蔡京的念頭 說這個朝堂上有一個叫鄧尋武的起居狼
善於投機鑽硬 和蔡京的私下的關係很好 有意偏袒
當時朝中的宰相啊 分別有韓忠彥 曾部
鄧尋武呢 就跟宋徽宗說 陛下乃是先帝之子
宰相韓忠彥是韓齊之子 先帝請新法律萬民 當時韓齊為相時常提出非議
如今韓忠彥為相更改先帝之法 由此看來是韓忠彥能既復制
而陛下卻不能 這個人啊 是看準了趙集這位年輕天子 在調和兩黨上已經心煩意亂
對要不要繼承父兄之制 舉棋不定 因此故意挑撥是非 明裡暗裡把皇帝往溝裡帶
這徽宗呢 還真就吃這一套 當下就問 依卿看來該如何處理呢
這個鄧尋武啊 緊接著給出了答案 和陛下如預計先帝之制 非啟用蔡京不可
徽宗啊 果然是心有所動 沉默不語
看火候差不多了 鄧尋武又拿出一幅事先準備好的愛墨柱之圖 雙手奉上
這個愛墨柱之圖啊 他的圖上有人名若干 按照宰相執政 侍從等等官職屬性分成了七大類
又以新舊兩黨將所有人分類左右 左邊是新黨變法派 右邊是舊黨變右派
所有人的名字都寫的明明白白 唯獨左邊宰相一欄 有一人名被小紙條蓋住
徽宗撕開來看 見到是蔡京兩字 就是這種譁眾取寵的文字遊戲 徽宗皇帝偏偏深以為然
這個期間再加上兩個宰相啊互相爭權 曾部為了排擠韓中燕 力薦蔡京入朝
內外發力多方作用 這個蔡京啊終於得以啟用 先知定州
不久又轉職大名 僅僅一個月又被徽宗提拔為長官 翰林學士成職 兼修國史
兩個月又升任尚書佐成 隨後韓中燕和曾部先後被貶
崇寧元年的七月 蔡京升任右蒲葉兼中書侍郎 已經是權勢軒河的宰相
七個月以後又升為左蒲葉兼門下侍郎 成為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第一宰相
北宋末年的黨爭啊
已經經歷了好幾波 無數的官員輪番上臺又黯然離場
我們前面提到過的徽宗一朝的幾位宰相 比如張敦 韓中燕 曾部 無一例外都是受到黨爭影響下了臺
到了蔡京這裏 黨爭被終結 不管新黨舊黨 凡有不同意見者一律下野出局
就在下詔蔡京取代曾部的當天
徽宗把蔡京傳到延和殿問道
說神宗創法立制先帝既知 兩遭變更國事未定 朕欲上述父兄之志 卿何以教之
說我的父兄都支持新黨變法 我想要繼承他們的意志 愛卿您有什麼看法呢
蔡京啊是當場叩首表態 只說了三個字 願既死
兩人談話的第二天 朝廷就下詔 宣佈禁廢原有之法 同時設立了一個蔣毅司的機構
所謂蔣毅司啊 效仿的是神宗朝的條例司 看上去朝廷要大有作為 可惜的是所用非人
蔣毅司名字是蔣毅前朝法度少數神宗大業
實際上呢 這個機構成了蔡京集團排除異己 陷害忠良的工具
崇寧元年的8月 朝廷下詔司馬光等21人的子弟不得在京師做官
這21個人大部分已經離世 他們的子弟受到牽連 讓很多人始料未及
然而 一場更大的政治清洗即將開始 這年的9月 由蔡京奏請徽宗皇帝
對從打徽宗登基以來上書嚴實的官員進行了系統性的逐一甄別
將583名官員分成正上 正中 正下 斜下 斜中 斜上 斜上 由甚 這麼七個等級
甄別的過程全部由蔡京等人私下進行 判斷的標準啊就一條 同己為正 異己為邪
平為正上的一共六位全部都是抱緊了蔡京大腿的
平為邪等的共計500多位 已死的追奪官職 活著的或被流放或被降官
這些人絕大多數是因為響應徽宗號召針對某一問題提出過一些看法
因為當初徽宗曾明確的表示廣泛採納建議有用的嘉獎 說錯了也不加罪 當初有多開稱不公
現在就有多出爾反爾 比這份500多人邪等名單更出名的
是幾天以後公佈的一份只包含了119人的短名單
這個名單裏的人啊 大多數是在元幼年間擔任過要職 而且呢 其中很多都已經不在人世
其中包括像文彥博 司馬光 蘇世 蘇哲 範淳人 黃庭間 程怡等等名人
還有一些呢 最近剛剛為徽宗效力過的 比如任伯宇 陳冠 龔怪等等
由徽宗本人御筆書寫兼擋名單
然後再命人刻在端李門的石碑上 用來昭告天下
這就是元幼黨極卑 凡是上榜的人
全部在劍難逃 他們不能居住在同一個州 他們的子弟不能進入京城 尤其是一些被貶到特別偏遠蠻荒地區的
困頓潦倒 飄零天涯 邪老服右 飽受顛沛流離之苦
在以往西寧元幼少聖元服的歷次黨爭中啊 不管傾向於哪一派 皇帝都沒有親自下場
到宋徽宗這兒來了個大終結 這個政治狀態呢 開始完全傾向於以蔡經為首的新黨
元幼黨極在很大程度上成了蔡經迫害一己的殺手鐧
禁錮的規模遠遠超過了歷次黨爭 更遠遠超越了元幼黨人本身 比如張敦增部
那些人和元幼黨人毫不相干 只是和蔡經政見不合 也都被摟草打兔子來了個一勺灰
元幼黨極杯啊 一共進行了三次 第一次是刻在了京師端裏門
第二次呢 是抄錄分送全國各地 第三次
是把元幼黨人和尚書邪等者合在了一起 共計309人要求各州郡加強約束和管理
朝堂上是鬧得沸沸揚揚 但是民間百姓對這個事啊明顯有著不同看法
說長安有個石匠叫安民被徵調為官府的間黨被剋師 但是安民卻拒不從命
是什麼能讓一個小老百姓敢於公然違抗官府的呢 我們看一下安民自己的解釋
他說 我呀是個愚鈍的人 不知道立碑的用意
但是像司馬相公這樣的人 全天下都說他是政治的人 今天卻說他是間諧間黨
我實在不忍心刻上他的名字 這個當地的官員聽了他的這一番話 當下大怒要懲治他 安民呢只能說
說被徵調來刻字啊 我不敢推辭 但是請求不要把我的名字刻在石墨 以免獲罪於後世
按照當時的習慣 刻碑的人要把名字留在碑文的最後
這個安民這麼一個小老百姓就是以這樣一種方式表達了他的不同意見
被列入了原有黨籍的人當中啊
有很多文采飛揚 才高八斗 無論對當時還是對後世都影響極為深遠的人物 比如黃庭堅
說九江啊有一個碑工名叫李仲寧 機緣巧合認識了黃庭堅 黃庭堅呢
還專門給他提了個卓玉坊的匾額
到了崇寧縣間 各地都在徵召石匠碑工 來給原有黨籍碑刻字
這個李仲寧呢 看到名單裏邊有黃庭堅的名字 就對當地的官員說 小人我呀
過去家裏很窮 只因為坎坷了蘇內漢和黃學士的詩詞 生意越來越好 一家人才得以解決了溫飽
現在讓我把他們刻在堅黨的石碑上 小人實在是下不去手啊
當地的官員啊 聽了以後很是感慨 說想不到在這裏竟然能聽到如此超凡脫俗的見解
於是沒有責怪他 反而饋贈美酒 答應了他的請求 李仲寧啊是幸運的 而黃庭堅本人
很是倒黴 遭遇將官之後 偶然寫了一篇文章 這文章大致是說 天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
如果國家的刑罰施於外 用佛家的思想制於內 相輔相成之下 對國家是大有好處的
這是一篇碑文 有一個叫陳菊的官員啊 想在碑文的後面添加自己的名字 蹭一下名人的流量
在被黃庭堅婉拒之後 陳菊調轉槍口 把黃庭堅給舉報了 說他寫的文章涉嫌誹謗朝廷
蔡京那會兒人呢正在發愁 沒辦法羅織罪名 這下正好抓個正著 順手就把黃庭堅給放逐到了宜州 就是今天廣西河池宜州區
到了宜州 又被當地的官員刁難 最後呢 被迫搬到城頭已經破敗不堪的樹樓上騎乘
儘管身處低谷 但是黃庭堅仍然讀書復思處之泰然
宜州有不少人景仰他的曠達高潔 慕名前來探訪請教
他都盡可能的滿足來訪者的要求 遺憾的是呢 幾個月以後
黃庭堅病逝在了這座樹樓之上 享年61歲
政治清洗從來不缺冤案
重慶22年的4月 徽宗皇帝下詔毀掉呂公祝 司馬光 呂大房 範春人 王巖手等人的畫像
又焚毀了蘇氏的東坡集及其印版
半個月以後 又下詔將蘇巡 蘇氏 蘇哲 父子三人以及黃庭堅 張磊 超不知 清官等人的文集
悉數焚毀 不準看客留步 政治風波從這個時候開始又演變成了文化浩劫
可是天理不明 公道自在人心
淨毀反而刺激了蘇東坡詩詞文章的流傳 人們私下稱呼蘇東坡為毗鄰先生 士大夫之間
誰要是不會背誦蘇東坡的詩詞 就會被認為不懂風韻 在宣和年間有這麼一位詩人
懷裡偷偷揣著東坡文集出城 走到城門口 被守城的攔下一番搜查
那本東坡文集被查獲 守城的官員翻看了一下 發現這哥們在書後還特意提詩一首
說文星落處天地淒 辭老以往無道窮 財力漫超聲重達 功名猶記死搖蟲
人間便覺無清氣 海內何曾失古風 平日萬片誰愛惜 六丁收拾上搖弓
說蘇東坡死後啊 文星殞落 好比死諸葛嚇走了胡仲達 搖蟲死後仍讓政敵心存顧忌
他留下這萬卷詩篇誰來愛惜呢 看來只能讓火神啊帶上天宮去珍藏了
守城的人看他這首詩寫的是情真意切 也佩服他的膽量 沒有過多的盤問就把他給放走了
這個期間同樣命運波折的還有司馬光主持撰寫的資質通鑒
由於司馬光被劃歸成了原有黨人 所以這部經典必須被焚毀 不能留存
剛好有一個人機智的設計 加以保護 索性最終被妥善的保存了下來
這個人呢 就是當時的太學博士陳英中
這一部資質通鑒花費了司馬光半生的心血 記載了歷代君臣的行為和得失
對後世有著非同一般的啟迪意義 資質通鑒的書名啊
是神宗皇帝所定 取鑒於往事有資於至道的意思
同時呢 神宗還親自做了一篇序 賜給了司馬光 到了徽宗朝
剛好就是這篇序保住了這這部轟天巨質 蔡經委託了他的弟弟蔡便
還有兩名黨羽 薛昂 林孜 負責銷毀資質通鑒
陳英中在得知以後 專門在給學生們出題的時候 援引了神宗寫的那篇序文 蔡黨的林孜
壓根就不知道有神宗作序這回事 於是呢 就趕忙跑來找陳英中詢問
說這序文真是神宗給寫的嗎
陳英中的反問他 說誰敢說這是假的呢 林孜覺得還可以再駁一駁
於是又繼續說 說這好像是神宗少年時候寫的吧 能算數嗎
陳英中馬上反駁 老兄這話說出來可要當心啊 聖人之學得於天性 有始有終
怎麼能有少年成年的區別呢
林孜感覺這事有點大 馬上回去報告給了蔡便 蔡便呢 命人把硬版祕密的藏了起來 不敢再議論銷毀的事
資質通鑒就這樣躲過了一場浩劫 說朝廷對原有黨人過分打壓和禁錮朝野的輿論都極為不滿
徽宗和蔡清感覺到不好收場 於是呢 在輿論的壓力之下
重甯四年九月 他們就借鑄成九鼎的事蹟大赦天下 隨後毀掉所有原有黨紀碑
一場轟轟烈烈的運動風波就這樣被含恨呼呼的遮掩了過去
徽宗一朝的宰相啊 共計13個人 早期有張敦 韓忠彥 曾部 趙廷之
後來呢 還有何志中 張商英 鄭居中 再晚一點還有虞申 王甫 白世忠 李邦彥等人
其中只有蔡京 四起四落 在宰相的位置上時間累積長達十數年 幾乎貫穿了整個徽宗朝
宋徽宗和蔡京這兩個人甚至超越了本來君臣的關係 成為了密友和兒女 親家
徽宗的一個女兒 茂德蒂姬 嫁給了蔡京的一個兒子
而且在私下裡呢 徽宗經常是輕車小輾到蔡京家裡面去串門 皇帝出行 尤其是出入大臣的府邸
一般情況下都會很隆重 但是到了這哥倆這兒 一切都變得很隨意
甚至在蔡京府上 雙方會以清潔的禮數相稱相待 不用君臣之禮
有時候呢 這個徽宗還會在宮裡設宴 邀請並款待蔡京和他的家人 席間還會親自為蔡京加菜
除了蔡京本人 徽宗對他的子孫同樣給予了特殊照顧
根據史記記載 蔡京拜相數年 子六人 孫四人同時為執政侍從
蔡京的六個兒子 四個孫子都有官職 而且都是皇帝身邊辦事的重要職位 按照以往的慣例啊
宰相的子女親屬通常情況下是不能再安排到朝中擔任重要職務的
蔡京之前的增部就是因為要安排自己的親家擔任戶部侍郎 結果引起了徽宗的反感 被彈劾下臺
但是到了蔡京這兒呢 就可以放任他安排自己的家人做官 由此可見徽宗對蔡京重視到了什麼程度
這個蔡京啊
最後都已經八十高齡了 仍然被皇帝請出來當宰相 還專門賜給他手照 其中給蔡京的評價
說的是中冠金時治安社稷
甚至在宋徽宗的畫作中把蔡京也給畫了進去
宋徽宗有一幅流傳到後世的名畫叫做《聽琴圖》 現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
這幅畫裏面有三個重要人物 中間道士打扮撫琴的是徽宗本人 右手邊穿紅色衣服的就是蔡京
畫面的上方文字是蔡京所提的七言絕句 左下角是宋徽宗天下藝人的畫押
蔡京這個人在掌權以後 專橫跋扈 生活極度的奢侈腐化
那麼宋徽宗趙集為什麼對他的缺點視而不見 仍然長達十幾年的寵信重用他呢
原因有四點 一是兩個藝術家之間有共同語言 二是蔡京特別擅長揣摩皇帝的意圖
三是蔡京他的親信眾多 第四點就是蔡京本人確實有一定的能力和手腕
這個宰相是百官之首 如果說他他本人在處理政務方面不具備統領全局的能力的話
皇帝是不可能用他的 那麼蔡京的能力具體體現在哪些方面呢 對徽宗皇帝而言啊
蔡京是一名非常高效的行政管理者
他總是能夠從大量的問題當中迅速釐清頭緒 找出其中的重要問題 並且提出相應的建議
這個蔡京啊曾經多次嘗試理順政府職能 對有效的措施加以推廣
比如嚴正管理 蔡京在掌權期間對推行的改革制定了更為嚴格的監管措施
各個環節都比之前有更多的檢驗收據擔保 又比如教育制度在擴大
辦校的規模範圍數量的同時 他主持制定了升級和降級的詳細規則
分發到每所學校 還刻在了石碑上 以便所有的學生啊都能夠看到 除此以外
蔡京稱得上是一位財政管理的奇才
北宋長期以來存在著著名的三冗問題 分別是冗兵冗官冗輩
三冗是這個王朝富而不強的一大根源 在巨大的財政壓力下 政府幾乎年年都是赤字
到了宋徽宗接班以後呢 我們都知道他的愛好極為廣泛 國家需要錢 皇帝更需要錢 在所有大臣裡
只有蔡京的理財能力能夠滿足宋徽宗的胃口 從崇寧三年開始
蔡京啊著手在財政方面實行改革 由於叼版印刷技術的成熟
北宋時期的政府已經可以印刷數目眾多的信用票據 最著名的就是膠紙和眼影
這倆都可以被當作是鈔票流通 之前呢 這個膠子僅限四川使用 眼影只在北方使用
蔡京改革的實質就是利用這些票據從金融上幫助皇帝維持各項開支
他是想盡一切辦法
擴大膠子和眼影的發行範圍 並且不再只是侷限於某一地區 把超過需求的膠子眼影注入實體經濟
這種改革讓全國的財富源源不斷的輸往中央政府 不管是富商大戶還是商多小民
還沒來得及反應 已經被剝了個毛杆抓淨 人活着錢沒了
從宋徽宗的角度來看呢 政府收入得到協助改善 蔡京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候快速且有效的解決國家的燃眉之急
他看不到的 或者是他故意裝作看不到的 是這個政府啊
就像吸血蝙蝠一樣 吸走百姓的鮮血 留下的是越來越不值錢的紙質印刷品
同時也給民間製造了劇烈的通貨膨脹
人類最早問世的鈔票就這樣即將變得一文不值 由蔡京主導的極爲超前的金融系統也即將
面臨快速的分崩離析 當北方的金人馬踏中原 北宋朝廷已經無力籌集戰費直到滅亡
徽宗和蔡京經常稱呼他們的舉措是少數
但是並非只是保留或者恢復神宗折宗時期的政策 在很多方面
他們有突破 也有隨意更張 好壞不一 各有褒貶
按照清代大儒王福之的評論 蔡京推崇王安石 不行新法
可是他所推行的新法 比照王安石已經是名存而時亡者十之八九矣 天下之苦精者
非其苦安石者也 在蔡京的主導下 徽宗一朝前後二十多年 朝政動盪 官員腐敗勢風日下
現存的史書啊 也從多方面印證了這一點 比如說蔡京倡導風亨玉大的說法
啓迪開發引導了宋徽宗的奢靡之心 從而建根躍柱九鼎 大興華氏綱
上樑不正下樑歪 徽宗的腐敗成了權臣們的榜樣 以六賊爲首的寵臣們
生活上是各頂各的荒淫奢侈 紙醉金迷 咱們還是以蔡京爲例
說這個蔡太師啊 平時喜歡吃一種叫做鹽齒的美食
用鹹鹽醃製的一種齒 不過這個齒啊不是豆齒 而是用黃雀的針子做成的 就是黃雀的胃
一隻黃雀本身就不大 它的胃就更小 醃製成了鹽齒以後就大致有黃豆那麼大
蔡京吃這一頓鹽齒 就這一道菜 至少需要300只黃雀 說蔡太師平時還喜歡吃蟹黃包
這個包子可不是一般的包子 他的府裏有專門的包子團隊 這個團隊的分工極其細緻 到什麼程度呢
連切蔥絲這種活都是專人專項負責 可以想象這蔡太師的生活奢侈到了什麼程度
我們從現存的史料看到的大多數是蔡京的負面信息 後世的評價也幾乎是一邊倒的
說他禍國殃民 那麼這個人有沒有辦過什麼好事呢
答案是肯定的 比如前面提到的他興辦學校 比如他爲弱勢群體施行的多項福利措施
從重寧元年開始 所有的州縣接到中央的命令 要求建立安濟坊專門爲窮人看病
隨後在京師又設立了居養院 爲那些無力維持生計的孤寡老幼提供基本的衣食和住所
到重寧三年 蔡京又下令設立陋則坊 專門用來安葬窮人
每塊墓地都要詳細的記錄死者信息 每個墓穴至少要挖三尺深
我們一直說歷史不是非黑即白 歷史人物同樣如此
這些福利事業固然有政治方面的考慮 但是也不能排除對當時社會的底層民衆存在着一定的積極作用
這些舉措的背後應該有至少徽宗和蔡京兩人的仔細商討 兩人在十幾年間關係親密
但並不是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隨着時間推移 君臣相知的格局也發生了動搖 重寧五年正月有彗星出現在了天上
星象變化在古代經常被用來審視朝政得失以及上天預警
因此宋徽宗下詔毀掉原有黨紀碑 同時呢將蔡京罷項 一年以後又重新拜其爲相 並加封魏國公
大關三年六月 蔡京再次被罷項
在第二次出任宰相的這個期間啊 朝中重臣爲蔡京馬首是瞻 宋徽宗也比較信任的
但是隨着其專權時間加長 日漸跋扈 以及彈劾蔡京大臣越來越多 徽宗的態度有了些許變化 最終將其罷免
盛和二年到宣和二年 蔡京第三次拜項 這個期間伴隨着寵信的增加
徽宗對他的猜忌也在加重 先後任命了鄭居中王府等人向制衡 同時呢 宦官所代表的皇權也開始加強
蔡京有感於兩次罷項的危機和教訓 更加變本加厲 想方設法換取徽宗的歡心和寵信
此時的朝廷啊 已經百病叢生 極其腐敗
宣和二年 蔡京制事 王府繼之爲相 主持朝政 宣和六年 距離金軍攻破邊境還有兩年時間
蔡京第四次做了宰相 此時的蔡京啊 已經年高八十 老眼昏花
對權位的貪戀不僅當年 實際上早已不堪重任 更沒有可能收拾即將滅亡的北宋殘局
宣和七年啊 在一片反對聲中
蔡京最後一次制事 這年年底 北方金兵大舉南下 宋徽宗光芒善未難逃
靖康元年 新皇帝流放蔡京到丹州
流放的途中 蔡京死在了潭州 就是今天的湖南長沙 結束了他飽受詬病的一生
他死後不久 汴京城破 徽清二帝隨着金兵去了東北 並且終死在了北方
蔡京是一個非常聰明能幹的人 但是他的聰明啊 多數用在了投機取巧
蔡京呢 是個才華出衆的人
在書法方面深得王羲之的鄙意 號稱當時第一 可是他把他的才華更多用在了諂媚和鑽影
他因爲聰明 投機 才華 鳳影 博取了徽宗的信任和寵幸
但是不管身居怎樣的高位 權勢怎樣滔天
在徽宗面前 蔡京始終只是一個奴才
他手中的權力全部從屬並服於皇權 因此纔會極盡所能的對皇帝投其所好
反觀徽宗趙集啊 是風流天子 但不是傀儡皇帝 他重用蔡京同時也極爲猜忌和防範
並且把朝堂政務最後的決定權和宰相的任免權
始終牢牢緊握在自己手中 這也是北宋始終沒有大臣篡權的一個重要原因
宗上所述啊 慫恿徽宗樹原有黨籍碑 打壓忠賢 禁錮學術 這是蔡京的第一宗罪
慫恿徽宗放縱揮霍 敗壞朝綱 縱容子孫貪慾無厭 母國典 驕奢淫逸 忠至宗廟之禍
這是他的第二宗罪 勾結宦官 同灌糧食城 爲一己之私狼狽爲奸 棄綱廢法 這是蔡京的第三宗罪
北宋之滅亡啊 拋開黨爭紛繁 如果論及個人 宋徽宗責任最大 不可推卸
其次同樣有着不可推脫重大幹系的就是蔡京
有那麼一天啊 徽宗問到一位名叫侯蒙的大臣
說你覺得蔡京如何呀 侯蒙回答說 時京能正其心術 雖古賢相和一家
假如他能端正他的心術 假如他能把本事都用到正經地方去 想必
是可以和過去的名臣賢相有的一比的 可是
清本家人奈何賊他的過錯 終究遠超過了他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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