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中國傳世名畫鑑賞 北京師範大學 P6 - 2.4 吳風張韻

我們中國古代有六聖之說 他們是史聖司馬遷 書聖王羲之 醫聖張仲景 詩聖杜甫 草聖張之 這草聖是草書 還有一聖 畫聖吳道子 唐代的大畫家 又名道玄 漢族 今河南宇州人 開元年間曾經被招入宮廷 服務於皇宮 歷任供奉於內教博士 他善畫佛道 神鬼 人物 山水 花鳥 樓閣等 是一個多面手 有精於佛道人物 常於壁畫創作 傳說他在開封 畫作三百多個大型壁畫 有的時候 他在城市裡面壁畫表演 圍觀者人山人海 他一揮而就 下筆如有神 然後大家熱烈的歡呼鼓掌 這是畫聖開筆 他所創造的宗教題材樣式 被稱為吳家樣 也被稱為吳莊 大家想這非常不容易 在歷史上你能被稱為什麼家樣 那就有一個非常成熟的城市 可以流傳了 影響是非常巨大的 據說我們現在看到的很多佛道造像形態 都是從吳道子那個時候開創出來的 歷史上有一個美術史上的說法 叫做吳代當風曹衣出水 曹衣出水指的什麼呢 是北齊畫家曹仲達 就是說曹仲達所畫的人物形象 他這個衣服就像從這個水裡鑽出來的時候 濕淋淋的 衣褶貼在身上 我們推測一下曹仲達的這種造像意象 首先外形衣服緊身貼身 然後呢衣紋流暢有垂感 大家想想佛教的許多造型 再想一想古希臘的許多雕塑 是不是 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但是很可惜的是曹衣出水 沒有作品流傳 吳代當風吳道子的作品 有一件傳說是吳道子作品 還流傳下來 使我們覺得異常幸運 這就是藏在日本的天王宋子圖 郭若虛在圖畫見聞誌上形容 說吳指筆其是圓 圓轉而衣服飄舉 曹指筆其體稠疊而衣服緊窄 故後被稱之曰吳代當風曹衣出水 曹衣出水呢 至今我們已經沒有作品可以看到了 沒有流傳下來 但是吳代當風很幸運 我們還能看到作品 因為有一件傳說為吳道子作品 藏在日本 叫做天王宋子圖 宋子天王圖現藏日本國大阪市立美術館 天王宋子圖又名釋迦降生圖 描繪了佛祖釋迦牟尼降生為王子之後 其父晉藩王與其母摩耶夫人抱著他去朝拜 大自在天神廟時 祝神向他禮拜的故事 是以釋迦降生為中心展開的故事 作者構想奇特 以釋迦降生為中心 使天地註戒既歷歷在目 令人目眩身亡 這個圖分為兩段 首先我們來看前半段 前段有兩位 這個侍者騎銳獸而來 我看應該是個龍吧 但是前面這一個人 緊勒著韁繩 這個龍張著大嘴 另一個侍臣騎在龍背上 掐住他的脖子 由遠方寄進來 這個天王 周邊人物眾多 表情各異 整個畫面畫人物 鬼神銳獸二十多個 人物天王威嚴 雙手拄著膝蓋 眼睛看著前方的獄獸 大臣端莊 夫人慈祥 侍女卑躬 鬼神張牙舞爪 銳獸靈活飛動 想象力極為豐富 後一段是淨泛王 抱著釋迦牟尼 然後摩耶夫人緊跟其後 去參拜的場景 我們通過這個描述可以看出來 淨泛王應該是古印度的一位皇者 摩耶夫人也是古印度人 但是吳耀子底下 我們看他的這個形象 已經完全漢化了 是漢族人的一個君王的一個形象 前邊千功的鬼神 腐敗在地 表現出對釋迦的尊敬 所以整個畫面的中心是這一段 表現出祝天諸神 對釋迦牟尼的恭敬與從順 這唯一的一件吳道子的傳述作品 我們可以分為三點來看 首先傳神寫照 剛才我對畫面介紹的時候 已經都介紹到了 他不論是侍女 侍臣 夫人 天王 還是鬼神 還是瑞壽 都活靈活現 各盡其妙 傳神 第二點 我們也看到佛教與文化 與中國文化在中原地區的融合 吳道子所創造的吳家樣 吳莊 應該說是融合了 古印度以及中原地區的一種樣式 它正符合中原漢地人的一個審美 所以說 對後來影響也很大 也便於我們中原人接受 這是一個文化融合的一個跡象 第三點 吳道子的創作 線條 被稱為 磊落意識 比利進怒 稱作純菜條 也就是說它的線條沉厚 書法用力 這種用筆 賦予運動感和節奏感 使畫面氣氛統一 什麼叫吳代當風 你看曹一出水 就說這個衣服是緊貼身的 像在水裡出來的濕淋淋的 而吳代當風 就說他衣媚袍袖 跟兜了風一樣 好像這個人在風中情靜一樣 寬袍大袖飄飄然 但是顧愷之 大家對比一下第二節課裡 顧愷之我也說過 他的畫面也非常飄逸 他的袖口 袍袖 裙擺 飄帶 也都如風捲起來 顧愷之的 如風飄舉 偏弱驚鴻的造型 與吳道子 它有什麼差別 我們看吳道子的用筆 可以說是非常的霸氣 顧愷之的春蠶吐絲 屬於一個柔軟 飄逸 順滑 綿長的 綿綿相築 氣脈不斷的一個 變化並不很大 但是很流暢的一個線條 但是到了吳道子的吳代當風這裡面 我們可以看出 他強化了 起筆 收筆 等於用筆的姿態也比較誇張 然後衣紋的轉折 交錯 體現了極強的結構關係 空間關係 用筆呢 也比較沉穩 線條比較粗 變化比較大 因此他的吳代當風 應該是一種比較沉厚的 真如筆力勁怒這樣的一種風格 他與顧愷之的飄飄欲仙 還是有點不太一樣 我個人認為 這種用筆 既與物體的形態關係相結合 又體現了這個書法的起承轉合 異樣頓挫 後來蘇東坡就說 畫至吳道子 又一遍 則萬世之法倍矣 就是到吳道子這一歷 這個畫的變化就已經完備了 非常成熟了 因此吳道子的出現 應該是中國人畫史上的輝煌一面 大家想古代畫家這麼多 唯獨他被尊稱為百代畫聖 可見大家對他的尊崇推重 他吸收民間和外來畫風 確立了一個新的民族風格 所以吳家樣 也是閃耀於中國美術史的 畫風對後來的影響 我選擇了兩張圖 第一張叫做《八十七成言卷》局部 這個《八十七成言卷》有爭議 有人認為他就是吳道子畫的 但是我在很多的點擊上 標註的是宋代畫的 因為名字已經丟失了 畫著八十七位神仙 朝拜元子天尊 徐悲鴻收藏 這個線條也就是 體現著吳道子的一個藝術風格 所以徐悲鴻和張大千認為 這就是吳道子的原作 後來有一張叫做《朝元仙杖圖》 它內容 人物形態 跟《八十七成言卷》幾乎一樣 但是風格不同 是兩張畫 那是宋代武宗元的 武宗元在歷史上學的是吳道子的繪畫 所以根據這一點 張大千他們判斷說 這張《八十七成言卷》 應該就是吳道子的原作 但其實這是有爭議的 另外一件作品 就是宋代李公林的《為魔演教圖》 我們看也是白描 就是隻用毛筆勾線 不著顏色 李公林的線條非常文氣 集合物理 起承轉合 但是它的組織結構關係 然而與吳道子是一脈相承的 可見受到唐代畫風的一個影響 盛當時期 還有另外一個著名的畫家 叫做張宣 大家把他的作品稱為張家樣 張宣是長安人唐代畫家 主要活動於開元年間 以善惠貴族侍女宮院鞍馬著稱 歷史上留下了兩件重要的宋人魔本 即《國國夫人尤春圖》與《島鏈圖》 這張《島鏈圖》 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宋徽宗的魔本 原藏在圓明園 在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之後 被帶到了海外 現藏美國波士頓博物館 這十二個人物形象是按勞動分工組織的 畫面應該分為三大部分 大家看由右及左 應該是島鏈 支線 運燙 三個部分 這個場景是島鏈 島鏈鏈是什麼 鏈就是一個白卷 鏈是白卷 在江洗過之後 用木主 木草裡邊進行島鏈 把水給它擠出去 是島鏈 這張作品 從事同一活動的人 由於身份年齡 分工的不同 動作表情各不一 而且表現出了不同的人物特點 刻畫 逼真 蕭瑟 色色 艷而不俗 反映出聖堂 崇尚健康風雲的審美情趣 代表了那個時代的審美風格 大家看這個局部 這是一個爐火旁扇扇子的侍女 她好像是不耐這個扇子的熱 用一個袖子擋住了臉 頭往後邊靠 手在前面扇扇子 這個局部是運燙了 我們看 在最左邊的這個侍女 身子微微向後傾 表示著微微喫力 比較喫力 前邊運卷的這個人 從她的專注的神情 和沉穩的姿態可以看出 這個人端莉的儀容 恰如其分地表現出她溫柔從容的心境 她的下面 卷下面有一個小女孩 我們整個看這個局部 它是四個人物 是豎立的 然後卷是橫長的 橫豎交叉的畫面 這個小女孩 進入這個畫面之後 其實是給這個直線交叉的畫面 一個變化的小女孩 你看好奇的仰著頭 看著頂上 這使情節很豐富之外 其實也給這個畫面 豐富了一個造型 這是織劍的女子 我們看 她這個穿針飾姿態非常的專注 張萱的另一件作品 叫做《國國夫人尤春圖》 藏在遼寧省博物館 是內府所藏 描繪的是國國夫人 秦國夫人兩姐妹 在三月三 尤春時的場景 我們知道楊玉環 被李中基 唐明皇所寵幸之後 他的家庭全都飛黃騰達了 比如楊玉環的哥哥楊國忠 被封為宰相 他的姐姐 先後被封為國國夫人 秦國夫人 一家都是榮華富貴 所以說這張畫 從一個側面反映了 楊氏一家全景天下的 這樣的一個奢侈生活 這張畫提尤春 而沒有畫春天的任何景物 這也是這張畫的一個高妙之處 可以說它是用了一個 繡羅衣裳照暮春的手法 表現主題的 首先人物穿的都是輕薄的春衫 非常鮮亮 穿著一感覺很輕鬆 很舒適 然後勾線勾得細緻流暢 色彩上桃紅嫩綠 互相輝映 加上人物輕鬆的動態 馬蹄的輕舉緩步 使我們感受到暮春時期 春光明媚 鳥語花香的春天氣息 這種處理方法有耐人尋味的藝術效果 畫面仍然是後面一大組人物 屬於密 屬於整體的一個主要的部分 前面的三記碼 使畫面成了一個書的構成 散落在前面 這是這件作品 《國國夫人尤春圖》 關於《國國夫人尤春圖》 其實仍然存在爭議 就是到底哪個人是國國夫人 我們往往認為 畫面最重要的位置 所處這個人 應該是國國夫人 就是前面這個女子 但是大家有爭議了 國國夫人為主 她身份由於高貴 她所騎的這個馬 應該跟別人不同 可我們看 畫面哪兩匹馬 最有特殊性 反而是最開頭的這匹馬 你看它的裝飾很多 這個馬鞍上畫的有虎紋 然後還有鴛鴦紋 這個鬃毛也被仔細的修剪過 還戴了一個絨球 所以體現出這匹馬 是極不尋常 那麼這個馬的主人 肯定身份很特殊 那你們說 前面這個人明明是男裝 是個男子 所以學者有說 你現在這個唐代 女子穿男裝 這是一個很普遍的一個事情 國國夫人這個人性格也比較瀟灑 比較灑脫 她穿上男裝 這個也符合她不濟的這樣一個性格 所以這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有相當一部分學者認為 這個人才是國國夫人 還有另一個說法 大家看如果從馬的角度來說 最開頭的這一個人 和前面有個小女孩 這匹馬乘坐的人身份比較特殊 這小女孩當然是坐在奶孃懷抱裡頭了 大家因為看到 這個小女孩戴的是個假髮 然後梳的是鵝眉 她這個馬特殊 也就是一前一後 小女孩乘坐的馬 和最前面穿黑服裝這個人 男子服裝這個人 身份應該比較特殊 是整個畫面的一個最高貴的身份 其他人的馬都相對來說比較一般 因此畫面最主要的應該是這兩個人 而且大家的眼光都投向這個小女孩 表示出一種關切 可見小女孩纔是畫面的中心 而且如果你說最前面的人 是國國夫人的話 這個人雖然找男裝 他並沒有女子的特徵 還像是個男性 因此說那個人是國國夫人也不太可能 唐代的繪畫並不署名 所以說我們並不知道這張畫到底是誰 創作的什麼內容 甚至是誰畫的 這張畫是我們根據宋徽宗所編撰的 這個宣和畫譜上來識別 他認為這張畫叫做國國夫人尤純圖 但是其實我們經過仔細的辨認 即使這前面這兩匹馬 經過了很多的裝飾 身份很特殊 但是好像仍然不夠國國夫人的級別 那麼這張畫內容到底是誰 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聽了我們這門課程之後 許多事情給推翻了 女使貞圖 洛神父圖 獵女人之圖 不是顧改制畫的 是宋人畫的 吳道子天王宋子圖是傳說是他作品 八十七神言卷也不知道是誰畫的 到了這裡面 這個國國夫人尤純圖 到底叫不叫國國夫人尤純圖 都是個問題 但是歷史就是這樣 確定一個歷史的事件 我們一定要非常可信的 充分的證據來辨認 他儘管留下了一個未解之謎 但是我們約定俗成 仍然把它叫做國國夫人尤純圖 這件作品可以與杜甫的《利人行》 《三月三日天氣新 長安水邊多利人》 交相輝映 它展示的正是楊佳全景一時的 富貴奢靡生活 給我們春天般的一個氣息 畫面上一種美好的享受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