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講壇2022】趙逵：美輪美奐的古建築類別——中國明清系列會館

為什麼說山陝商幫是明末清初最富裕的商幫 所以我們就知道山陝商人在全國最主要經營的是什麼呢 第一是鹽 第一大賺錢的生意是做鹽業生意 第二是什麼呢 就是茶業和鐵器的生意 在清代漢口城墻的外面是什麼 在漢口城堡之外實際上是有非常多的水 實際上是一片厚土連接在一起的 張飛廟是什麼行業的會館 張飛廟是什麼會館呢 張飛廟它也叫這個桓侯宮 張飛是幹什麼呢 認為是屠宰 屠宰什麼呢 本週 華中科技大學趙奎老師做客長江講壇 和我們分享關於會館的那些事 大家好 首先很感謝這個長江講壇 給我這次機會 讓我跟大家一起來分享一個 現在人看來比較小眾 但覺得很有趣的建築內心 就是這個明清的中國會館 大家可以看到我本身是學建築的 是做古建築研究的 但是今天講的這個會館之美 其實並不僅僅是會館的雕龍畫柱的這種美 其實更多的可能我會給大家分享 在會館這種美後面的 關於剛才主持人講的 關於歷史 地理 人文 交通 包括商業的交流 文化的交流 所有這些因素的內在的動因和它們之間的關聯 其實這是一種隱藏在會館美之後的 一種很奇特的 很有趣的美 我的匯報就從這開始 其實大家可以看到 明清會館的出現和它的結束時間很有意思 它其實到中晚期的時候才剛剛開始出現 這時候好像我們史籍界有些說 是我們的資本主義萌芽 然後真正的商業 大規模的商業運作開始的時候 結束其實到了民國的時候 基本上慢慢的就消亡了 所以我們現在的人 基本上只能看到的會館 都是過去留下來的 很少有再需要興建的 實際上會館它本身是一種內型的人 然後在這種交流的過程當中 在遠方去做生意或者去旅行的過程當中 大規模的聚集在那 然後一種同類人間的 這樣子的同類人間的建築內型 比如說這種大規模的遠行 有可能是比如說移民 湖廣填四川 江西填湖廣 這樣子移民 然後也可能是我們做商業 移內人到我們湖北人 跑到廣州去做生意 大規模的聚集在那 那麼就有可能在那做出 我們湖廣人的這種會館 還有就是同類型的人 比如說我們做布匹的 做船工船幫在長途航行的時候 聚集在一個地方 那麼他們也會做他們同類型的 同行業的這樣子的會館 會館 所以我在這樣講 是某類人聚集在一起 對外展現實力 對內切磋技藝 聯絡感情 會館在明鏡會館還有一種很有意思 他們一般都會以神祇的名義出現 就是他們這內人聚集在一起 怎麼樣能表示我們是移內人 這移內人一般都會有一種 共同的神祇信仰 所以各種各樣的會館 一般除了叫什麼什麼會館以外 他們往往還會以宮廟 這樣子的名字出現 比如說我這上面講的 要從移民的講 我們湖廣人到外省 所有的湖廣人到外省 建的湖廣會館 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叫羽王宮 江西人會建萬壽宮 福建人會建天后宮 這些人到外省 比如我們湖廣人到外省 建的會館為什麼會叫羽王宮 這背後就有很多 值得探討和挖掘的地方 會館在過去的人 很多人會問我 為什麼在明清時候出現 為什麼到了民國的時候 就慢慢地消失了 就沒有了這樣的建築 其實我們可以體會一下 我們什麼樣的人 聚集在外省的時候 會願意去做會館 其實在我小的時候 如果那時候 你比如說要真的在廣州 見到一個武漢人 可能會有一點 老鄉見老鄉 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當我們現代人到了廣州 見到武漢人 不會有任何感覺了 因為太多了 所以在交通沒有出現的時候 我們沒有大規模的人去了廣州 零零星星在那 也見不起會館 大規模的人過去 又很快可以回來 交通非常通暢的時候 會館也沒有存在必要 就只有大規模的人流動過去 可能一年半個月 才能回來一趟 在那的人 他的思鄉情 和這種老鄉老鄉之間的 互相的幫助 同行業人紮堆集在一起 然後跟另外的行業的 這種爭鬥利益的分配 這樣紮堆擰成繩的這種願望才會多 所以會館的出現 必須有交通比較順暢了 有大規模的人流流動了 才會有會館 但是交通太順暢了 這個會館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他也就沒有了 他的生存的必要和空間 所以在明清的時候 會館會形成一個什麼 很有趣的 很重要的 就是我們現在 你比如說有商業紛爭 我們自然而然想到的 去通過法律 通過土地 但是在過去 其實你比如說在一些古鎮 一些商業的村鎮 在那個地方如果出現了商業的紛爭 並不是都是通過到衙署 官府去解決問題 那會通過什麼 其實古代的社會是一個 比如說血緣聚落裡頭 可能會通過宗祠 家廟 祠堂的 這樣子的宗族社會 來解決糾紛 來判斷對錯 那麼在那種商業聚落裡頭 很大程度上是通過會館 公所這樣的內型 就是你們這一類人聚集在一起 這些人和另外的人出現了糾紛 他們往往通過會館 在會館裡頭 通過這些形式來解決 所以在商業聚落 或者在我們的專業角度 叫業員型聚落裡頭 會館起著一個很重要的 對這種秩序的管理 這樣的一個作用 同時我們會館還會承擔很多 在必不可少 我們除了糾紛 除了要紮堆以外 包括我這裡頭講的 比如說婚喪嫁娶 這些很多事 也會在會館裡頭進行 比如說去的死在外地 過去都必須要把屍體運回故鄉 怎麼能運回去 他們甚至會把屍體放在會館裡頭 所以很多會館還會有專門的 叫喪房 叫停屍房 等有人需要回到家鄉 再把他們運回去 所以會館這樣的建築內型 對明清的人來說 是有著非常非常重要的意義 所以在這些裡頭 背後其實還會有很多很有意思的 我覺得我可以把會館的功能展開 然後慢慢地給大家來展示 它因為這種流動 帶來這種人員的聚集 這樣子的來回的交往 會帶來一些什麼樣背後的事情 會館首先 我剛才講了 會館他們把內人聚集在一起 一個很重要的方式 就是以仇神於人 我剛才講 所有的會館都有一個神的名字 把人聚集在一起 古代聚集大家主要是唱大戲 用戲樓裡頭演戲 其實演戲的目的實際上都是為了 要先是仇神 然後再用仇神的方式 來娛樂眾生 娛樂普通的人 然後把大家可以聚在一起 所以會館在古代是一種商業的 商人或者宜內人聚在一起 他們也會為了表示自己的實力強 也會做非常華麗的建築 爭其鬥焉 互相之間爭其鬥焉 這種鬥焉 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就是唱戲 誰家唱的戲大 唱的戲多 所以戲樓在古代的會館當中 是很重要的一個重頭戲 剛才講的 如果每換每輪會館的話 什麼樣唱戲這一塊的份量 會重到什麼程度 我可以給大家舉幾個例子 這個就是現在在北京的湖廣會館 現在北京湖廣會館的館長 也是我們整個中國會館 會館專業委員會的會長 湖廣會館現在依然在北京 是一個很重要的交流 唱戲和喫飯的一個戲窩子 實際上在過去中國有三個會館 是中國很重要的三大戲幫會館 一個就是北京的湖廣會館 一個就是天津的廣東會館 還有一個就是我們武漢的山賞會館 北京的湖廣會館到什麼程度呢 我們知道 在我們湖北人都知道 京劇的創神之一譚派 譚新培 是我們武漢江夏出去的 譚新培去北京唱戲的時候 主要就是在北京的湖廣會館裡頭唱戲 他這個地方為什麼帶來 這麼重要的這些事呢 實際上你看 現在這個地方依然保存下來 就是在湖廣會館裡頭 有一個20多米跨度的一個大的戲樓 20多米跨度 在用木結構建造的時候 我們現在這樣的一個報告廳 這麼大的跨度 用鋼筋混凝土 用網架很容易建起來 但是在晚清民國的時候 做一個這麼大跨度的戲樓 實際上是非常難達到的 所以因為在這個地方 有一個這麼大的跨度戲樓 所以這個地方過去曾經聚集了非常多的 跟湖北相關的名流 在北京的這些名流 他們會在這個地方來活動 除了這個湖廣會館 這個也是現在還存在的 就我剛才講的 天津的廣東會館 裡面也有一個20多米大跨度的 這樣子的戲樓 現在的天津的廣東會館 依然是戲劇博物館 依然是天津的戲劇博物館 現在依然是每天在一一壓壓地 都有戲在這個地方 所以我就這樣寫了 在民國的時候 也有像楊小樓 梅當芳都會在這兒表演 因為它是天津的廣東會館 所以廣東的那些早期的革命家 包括孫中山 黃興 他們演講的地方 也會選擇天津的廣東會館的地方 這個是其實這三大會館裡頭的 在我們漢口的山傘會館 我們現在只能看到一張老照片 我們現在在漢口 園博園門口復原了一個山傘會館 但是實際上跟當年的山傘會館規模 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當年的山傘會館 在漢口竹枝詞裡頭有這麼描述 叫各邦臺戲早飆紅 嘆戲賢人性悉通 就是這個戲還沒開始的時候 各邦臺戲都已經飆紅 都已經滿座了 就好像我們今天的演講 這個還沒開始 已經預約不了了 各邦臺戲早飆紅 然後嘆戲賢人性 路上全都是互相打聽 在山傘會館演的戲是什麼戲 是什麼樣子的 路上更逢煙桌子 但隨他去不愁工 路上都是擺著 喝茶的 抽大煙的地方 坐在那聊天 隨著這些人流去的地方 你就不會擔心 沿途擺的這些茶位 都不會放空 所以有一個小的 你可以看到 會館對於外省在這兒的 這個外省來說 具有什麼重要的意義 包括像康有為搞的戊戌變法 實際上他們也是廣東的 所以也是在北京的粵東會館 包括他的南海會館 很多事情都是在外省 在他這兒當地的會館發生的 梁啟超的戊戌變法 什麼少年中國說 在哪呢 在北京的興會會館 因為梁啟超就是廣東的興會人 甚至像魯迅寫的 我們都耳熟能詳的 狂人日記孔夷記 我們一般以為他是在家裡 在自己的宅子裡寫的 其實很多人記得 他就是在北京的紹興會館 所以過去外鄉人 在這兒有一個自己的會館 他們會非常依賴這個會館 在這個會館裡會做很多事 我們看到的只是 這些名人留下的痕跡 那些非名人的人 其實在這兒的同鄉人 也會留下非常多的印記 剛才講的戲樓 是講它跨度大 我們在湖北和陝西相交的地方 有一個古鎮叫萬川關 萬川關那個地方 有一個叫羅馬會館 裡頭有兩個戲樓 唱對臺戲在一起 其實我們過去經常聽到 唱對臺戲的說法 但是真正見到 唱對臺戲的地方 其實並不多 萬川關的羅馬會館 就是一個雙戲樓 這樣子的這種行業會館 做雙戲樓 你就可以想像一下 當時的這個地方的商旅的繁華 和大家在這個地方 爭其鬥豔的這種感覺 羅馬會館 我剛才講的是一種行業會館 就是趕羅馬的人聚集的 這樣的商業會館 其實行業會館還有很多 比如說 也是在我們河南 湖北 和陝西交界的地方 有一個叫金子關 河南南陽的金子關 那個地方有個叫平浪宮 你看它這個樣子 其實這個是什麼 是船幫會館 因為金子關是從丹江的水 入到漢水的 很重要的一個位置 所以它是丹江上的金子關 那麼丹江上的行船 船一定很多 其實我們的漢水和長江上 也有非常多的這種船幫會館 比如說叫王爺廟 水府廟 包括我們武漢有楊寺港 其實那地方有楊寺廟 這些名字其實過去都是船幫會館 就是船幫在那個地方停留 聚集的地方 那麼這是他們的一種 一內的商人 一種內心的這個人 在外省長途旅行的時候 需要在那紮堆 會聚集的地方 那麼還有包括像自貢 剛才主持人說 我們做研業的研究 到自貢的時候 自貢是一個 在晚清民國之後 一個產業的很重要的地方 自貢有這個船幫會館 就左邊這個王爺廟 也是一個戲樓 看到船幫會館 然後右邊是什麼呢 右邊是張飛廟 張飛廟是什麼會館呢 張飛廟它也叫這個桓侯宮 張飛是幹什麼呢 認為是屠宰神 就是做屠夫這些人 他們祭拜的神 所以就是屠夫會館 那你就可以想像一下 那時候各行各業都是自貢 而且那些會館 你看一個屠夫 屠宰祭拜的這種神的屠夫會館 都能做得如此的華麗 那你就可以想像 過去的這些商人 這些移民 在各個地方 做這種建築的華麗的程度 這是在武漢 我們現在還留下來的 其實可能很多武漢人都不知道的 匹頭公所 就是在漢口 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 一個匹頭公所 實際上這個是在過去的 叫賣布匹的 賣布匹行業的會館 所以它是一個 屬於一個布匹行業的行業會館 其實武漢的會館 在歷史上非常多 我們做的統計是有349座 那麼同時期的北京的會館 統計數字是391座 但是北京的會館 有非常大量的是士子會館 有一種人就是專門進京趕考 各個省的人都要進京趕考 在那趕考 為那些士子 要做一些 這些我們武漢的士子 湖廣的士子聚集的這樣的會館 如果去掉了士子會館的話 單純談商業會館 武漢當時在全國 毫無疑問是 這種商業會館最多的地方 其實很多人會有這樣的疑問 為什麼武漢在晚清民國的時候 會出現全國商業會館最多的 這樣的一個形式 其實給大家略微展開一下 大家就能夠理解 這是三張圖 左邊是漢口老城 就是會館在武漢三鎮的分佈情況 左邊是漢口老城 會館的分佈情況 中間是漢陽城 我不知道你們可以看到 這個小的城就是漢陽城 右邊就是武昌城 過去的武昌城 那些紅點都是會館分佈的情況 你看它們有什麼樣子的不同 你可以看到 在漢口城裡頭 會館全部都是分佈在漢口的城裡面 旁邊那一圈黑的就是漢口的老的城牆 都是分佈在漢口城裡面 漢陽城是一個比較小一點的 它所有的會館都分佈在漢陽城以外 武昌城有一部分在武昌城裡頭 有一部分在武昌城外 為什麼會這樣呢 其實很多人問我 我們知道漢口城是一個 完全因商業而形成的城 漢陽城是因為由縣府 由府制的格局形成的一個城 所以漢陽叫府縣 有漢陽府和漢陽縣府縣同城 都在這個城裡頭 武昌城呢 武昌城除了有武昌府都在這裡以外 還有湖廣的總督府都在這裡頭 所以武昌城非常大 但是所有有行政府城這個地方 它的會館都是被受到限制的 我記得前幾天有人在講 說過去的戲幫在看戲這些事 規定是不能在城裡頭看 都必須在城外看 其實你看一下這個就會知道 就是以府城的格局形成的 以政治格局形成的這樣的城 它的商業會館是排斥的 是相對是比較排斥的 所以在漢陽城 你看漢陽城裡頭基本上沒什麼會館 城 所有會館都在外面 武昌城你可以看到 武昌城就右邊這個圖 你看它這個左下角 這個有湖水的空檔角 那就是當時的湖廣 湖廣總督府所在的地方 右下角那片比較空曠的 當時就是部隊所在的地方 然後北邊 我們現在明主路沿線 那條線上會館比較少 為什麼 因為那條線上 過去叫府衙路 過去的武昌府的 包括有梁道街 梁道蜀 這些政府部門在的地方 它的會館相對來說也比較少 在這些府縣 外圍的這些地方 商業會館相對會多一些 但是到了漢口城就完全不一樣了 漢口是完全因為經商而形成的 因為漢口是到了明中晚期才慢慢地形成 真正的這個城牆 是在清中晚期才建的這個城牆 漢口堡的北邊的這一道城牆 而且它建的是單邊的城牆 它不像府城建的是一圈的城牆 所以它這個城牆 本身並不是為了防禦倭寇 主要是什麼呢 主要是為了防洪 為什麼會這樣說 我們可以看到漢口城很有意思 漢口城城牆以外 基本上沒有什麼會館 零零星星地有一點點會館 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就是因為在漢口城之外 過去全部都是水澤一片 我剛才講這個城牆的目的 主要並不是為了戰爭 主要是為了防止外頭的水流進來 所以我們都以為城牆 護城河 是用來打仗用的 其實所有城的地方的城牆 特別是在我們江漢平原 在華東平原上的這些城 最主要的目的除了打仗以外 就是為了防洪 城牆外頭的壕溝 護城河 我們以為也是為了抵抗外敵侵入 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 要把外頭的水來了以後 要有地方可以排走 所以所有的壕溝 護城河 都是會連通到江河裡面去的 漢口這個城你就可以看到 它的城牆外頭過去是什麼呢 我們後面的圖會給大家展開看 這一張是一張在晚清的時候 起碼是有相機拍照技術的時候 拍照的這樣的圖片 這張圖拍的是漢口 站在什麼地方 就站在現在的龜山的頂上 龜山頂上 如果能理解漢口的格局 遠處的那條界線 中間還有一個高起來的小黑點 這個可能就是漢口水塔這樣的位置 這條就是漢水 這邊就是漢口 漢口的城牆以外是什麼樣的 是一片胡澤 現在已經全部都是高樓大廈了 我們已經很難看到胡澤了 我們就可以想像實際上 起碼在晚清的時候 或者也可能是一場大雨 水非常多的時候 拍到的這樣的場景 但無論如何在晚清的時候 在漢口城堡之外 實際上是有非常多的水 實際上是一片厚湖連接在一起的 大家記住這樣子的一個場景 我們後面會在這個場景上 其實不光是漢口是這個樣子 在整個的湖廣盆地都在發生著 湖廣盆地的江山平原 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們就可以再看一下漢口的會館 漢口的會館分佈有什麼特點呢 如果對漢口特別瞭解的人會知道 這條線是會館非常多的 這條叫什麼呢 叫長堤街 長堤街現在漢口依然有這個地名 這條線會館比較多的 這條街叫什麼呢 就叫漢正街 漢正街我們也是剛剛給它全部都拆掉了 在漢正街上呢 在長堤街的附近 我們現在還能找到 比如像準提安 比如像安徽 這個徽州書院 其實準提安就是過去的安徽商人的會館 那麼徽州書院其實也是 徽州商人在這個地方 做的會館的形式 因為他們很有錢 也會給子弟專門做這樣的書院 那麼其實是什麼呢 我們知道長堤街和漢口堡之間 過去是什麼 過去是一條河 一條叫玉帶河的地方 那麼這條玉帶河過去 是可以連接漢口和長江之間的一條水路 所以這個地方在早期的地圖裡 這個地方都是空的 最後後來被英租界和俄租界 把這個地方給租借下來 其實在租借之前 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很空蕩的地方 為什麼會空蕩 因為這正好是一個 是玉帶河的一個入江的一個口子 所以在這玉帶河的入江口的邊上 纔有武漢關什麼這些 需要在兩河交匯的地方 纔出現的這樣的建築 那我們就可以看到 其實會館的分佈 在漢口的分佈 是沿著這個長堤街分佈的 然後另外一個就是沿著漢正街 在這個地方分佈 是漢口會館分佈最集中的地方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其實整個的漢口 都是因為做堤壩給做出來的 那麼在做堤壩之前 漢口只是一個 最多叫漢口鎮的一個地方 只是零零星星的一點房子 那麼隨著第一道漢正街的 這個堤壩的建立 把水擋在外頭 漢正街和長江漢水 長江和漢水之間 是在明到清的過程當中 慢慢地做堤壩給做起來 這個堤壩並不是我們看到的 漢口這條漢水和長江 入江口的地方出現堤壩 而是整個的漢水沿線和長江沿線 都做集了堤壩 那麼這層堤壩和漢正街之間 就形成了一個什麼 形成了一個閉合的一個圍院 那麼在這地方就自然地開始出現商業 那麼從漢水上下來的商人 會在這地方聚集 那麼再繼續擴大的時候 就是這個長堤 這個為什麼叫長堤 其實長堤和漢口堡的城牆之間 過去是河 實際上是河兩岸的堤 利用河兩岸的堤 把它建成了這個長堤 那麼長堤底下又開始有人 更多的人可以聚集 然後接著做出了漢口堡這道城牆 再把這個玉帶河給填上 所以玉帶河上有什麼六渡橋 各種這樣橋的名稱 現在都是中山大道的一條漢路了 那麼之所以有這麼 為什麼叫這個橋口 其實就是玉帶河入漢水的這個口 這個口的這個地方 做了一個閘 叫橋口閘 把這閘閘住了以後 這閘才能慢慢地變成了可以居 所以在玉帶河這條線上 漢口堡這段建設的所有建築 我們看的基本上都是民國的建築 都是有那種歐式風格的建築 正是因為這個地方 實際上是在整個漢口城牆以內 開發最晚的地方 我們就可以看到 這些商人都是沿著 最早是沿著玉帶河的河兩邊 河的靠裏的這一邊 來做的這些會館的建築 這個是我們現在 武漢還保存得比較好的兩個會館 這兩個會館挨在一起 一個是江蘇會館 一個是寧波會館 但這兩個會館已經 很不具備典型的會館形式 為什麼 因為它已經很歐式了 所以我剛才前面講的這個影子 講的是漢口會館是怎麼分佈 漢口為什麼這樣分佈 漢口在過去怎麼有一片水澤之地 變成了維縣 然後變成了一個城 變成了一個中部非常重要的城 如果理解了漢口的變化 我們再說 其實在整個江漢平原上 都在發生著和漢口城 很像的這樣的變化 如果理解到江漢平原的這種變化 我們就會理解什麼 理解我們湖廣會館的含義 湖廣會館是 我們所有的湖廣會館 在外省做的會館 都有一個共同名字叫羽王宮 為什麼會祭拜羽王 為什麼在明清之際 在中國會出現一個叫江西田湖廣 湖廣田四川的大的移民活動 如果把這個問題提出來 我們可以想像一下 湖廣人為什麼會在祭拜羽王 其實跟湖廣的治水是非常有關係的 在所有各省的會館裡頭 只有兩個省是在祭拜治水的神 一個是四川省 一個是湖廣省 四川省他們叫川主廟 裡頭祭拜的是禮兵父子 也是做都江堰的治水的大神 這就是我們畫的 當這場大移民運動出現的時候 移民的通道和格局是怎麼打開的 移民的線路是什麼樣子 在這條移民線路上分佈的湖廣會館 我們這上標的這些小的點 都是湖廣會館密集的地方 我們就可以看到其實湖廣會館 江西會館他們分佈的趨勢 和江西田湖廣湖廣田四川的大移民 是非常吻合的 這個就是在四川 在成都旁邊的落袋古鎮 落袋被稱作是一個客家移民的古鎮 主要就是湖廣移民在這個地方落腳 所以這個地方會有一個 叫宇王宮的湖廣會館 當然我們在外省最大的會館 是重慶的湖廣會館 重慶的湖廣會館 現在同時也是在重慶建的移民博物館 因為大多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四川 那時候說的四川是重慶和四川合在一起 他們的人的祖籍 都是從湖廣移民過去的 特別是我們的麻城孝感鄉 所以會有很多四川人到麻城 到我們現在的麻城孝感鄉 到麻城那個地方 所以麻城那裡也建了一個 跟它呼應的移民博物館 在重慶我們湖廣在這建的最大的博物館 就是重慶的湖廣會館建的移民博物館 這個湖廣會館裡頭 現在還有四個戲樓 我剛剛講戲樓對這些仇神漁人的重要性 還有四個戲樓 據說在之前甚至達到了13個戲樓 所以這是我們可以看到 湖廣會館在外地的這樣的場景 除了湖廣會館 湖廣和四川盆地 在出現了剛才這樣子地理和治水的變化以外 其實我們如果再看看廣東會館 依然也能看到一些這樣的 我剛剛講的這是內地 這些河流湖澤流到了海洋 在大海的時候 它們又會發生什麼情況 我們知道廣東會館跟廣州 在明清的時候 很長時間是唯一的通商口岸 是有非常大的關係 我們過去所有沿海邊的那些 包括青島 青島 蓬萊 泉州 這些寧波大量的通商口岸 特別在清代的時候 很長時間都是被關閉的 我們唯一立下的只有廣州這一個通商口岸 廣東人在全國各地建的會館 它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什麼 叫南華宮 這個也是在四川宜賓 其實四川是留學會館 目前保留會館最多的地方 四川和重慶 這是它的南華宮 在過去是我們建築學上 即使是西南聯大 也是我們建築學上 很著名的營造學社的舊址 就是在這個南華宮裡面 我們可以看到 在全國各地有很多南華宮 但是如果你零零星星看是分佈的 實際上你按照我剛才講的那幾條線路 它們都是分佈在我剛才講的那幾條線路上 有很多南華宮 它們的共同的特點 這個雲拱背貓 這個霍爾山牆和這種三角山牆 其實都具有很強的 這個嶺南的建築的風格 這個是粵東會館 就剛才講的在西江上 剛才你們看到的 在廣東和廣西最主要的一條河是西江 在西江上的所有的會館 它們很奇怪 我剛才講 它們只有在外省做的會館叫南華宮 但是在本省 在兩廣西江上的 它們所有的會館名字就叫粵東會館 粵東會館就有很典型的廣東建築的特點 你看它的兩個石柱和兩邊的高臺 冷巷 這都是在廣東會館裡非常典型的特點 這個就是它們往北走 剛才我講了 在贛州 從贛江下來 在贛州是最重要的一個分岔河 一邊可以去到福建 一邊可以翻過梅關古道 可以進入到廣東 所以贛州這個地方也會有一個 跟廣東的建築樣式非常契合的廣東會館 最後這張實際上是一個 在韶關的廣州會館 韶關的廣州會館其實已經都毀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個有廣州會館的山門 和它們榕樹的棲根爬在這個山門上 形成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場景 所以我們當時在講廣州幻術會講 其實在韶關這個地方 如果理解當時的山水和地緣政治 理解這種南北的文化通道的傳播 我們就能理解 這個地方為什麼會有廣州會館 所以其實通過廣東會館 我們也能看到過去古代的交通和山水格局的變遷 和交通通道的變化 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會館 比如這個福建會館 福建會館是我們所有的會館 在海外留存最多的會館 實際上福建會館是以天后宮的形式出現 你們如果去國外的唐人街 所有的唐人街都一定會有什麼 會有關帝廟 一個文廟的武廟 還有一個就是天后宮 那麼為什麼福建的會館在世界各地會建造得更 在東南亞就更是多不勝數 現存的東南亞天后宮 甚至遠大於我們內地留存的地方 但實際上在早期 我們內地的天后宮也是非常多的 天后宮實際上很有意思 福建因為完全是一個海洋性的省 它所有的河流都是發源在自己的山脈 然後從自己的地界流到了大海裡面 它不像江西 不像我們湖廣 河流都從其他的省 大的河流都從其他的省流出來 最後把我們帶到了大海裡面 所以它是一個非常具有海洋性的 所以他們在祭拜的是天后宮 我們可以從這張圖上可以看到 這是一個當時的正河下西洋的正河航海圖 這個正河航海圖在畫的時候 我只截了這樣一張局部 你就可以看到 在這個局部上就畫了有兩個天后宮 這至少說明什麼 至少在明代的時候 隨著航海 其實正河下西洋走的是一條很成熟的航海線路 從哪兒出呢 從泉州 我們前幾年剛剛去了泉州 泉州現在正在申報 《海上絲綢之路》 這個邏輯在申報世界文化遺產 想把整個泉州城變成一個世界文化遺產 正是因為主要的出海線路 就是從泉州城出海 然後把它沿著東南亞 最後我甚至一直認為到達了非洲的地界 在這一張圖上我們就可以看到有兩個天后宮 就說明那時候 隨著這條很成熟的出海線路 福建人的會館在明代的時候已經開始 隨著海洋已經帶了出去 我們可以看 這是天后的祭拜 我們稍微挖掘一下 我們也可以發現一些很有意思的現象 天后在宋代的時候被冊封 實際上最早是媽祖 然後變成了天妃 在清代的時候 在明清的時候被封成了天后 然後天上聖母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有些地方天后宮是以天妃宮的名義出現 如果是天妃宮 有可能本身就是一個原本的媽祖的崇拜 還有一個就是早期的福建商人 在外地來建的 到了明清特別到清以後 基本上再建的會館都改叫了天后宮 所以後來我們還專門寫了一本書 叫《天后宮與福建會館》 天后很有意思 它跟其他的不一樣 它是從一個民間的 一個很普通的李莫娘這樣一個小女子 慢慢地一步一步冊封 最後成為了一個四方敬拜的大神 天后因為她的出生地在莆田的梅州島 所以梅州島就成為了全世界 我剛才講了 有華人的地方就有天后 在整個的福建會館 或者是天后宮的建築格局 除了有我們傳統的山門戲臺 正殿以外 它竟然會在後面做專有的寢殿 寢殿的背後還會做什麼 書莊樓 書莊樓的後面 有時候還會專門再加一進 叫父母殿 這你就能看到福建商人 或者福建移民在外省 做這個會館的時候 他們很有意思地 跟其他地方的會館 邏輯非常不一樣的地方 他們會把這種寢殿 書莊樓 然後父母殿 這種女性的心意的感覺 會做到他們的祭神的儀式裡頭 和他們的會館裡頭 這是它的女性會館很獨特的地方 另外從立面上你們也可以看到 這是在泉州的很大的天后宮 它的整個建築的樣式 其實具有很強的女性建築的感覺 比如這個花花綠綠的剪辭 然後飛簷翹腳的感覺 特別還有什麼呢 還有這種盤龍柱 這個祭男神是絕對不可能 讓他做盤龍柱的 在中國很有意思 對女神會相對寬容 在中國很多祭拜女神的地方 這個柱子上可以做四個爪子的盤龍柱 五爪就是真龍天子 你要做四個爪子 如果你是女神 OK 你要是關帝 你要是羽王 做五個那就犯了戒越之罪了 所以你看它整個的這個上頭 有很多他們只有女神祭拜能夠獨有的東西 這是在泉州 這是在福建的泉州 在外省呢 這是到了山東 到了山東青島它的天后宮 你可以看看跟泉州的天后宮 我剛才講的那些特徵 它無一例外地都具備 它這種翹腳 然後花花綠綠的這種剪辭的裝飾 然後柱子上這種四爪的盤龍柱 所以在這個如果不知道的話 你以為它只是一個單純的天后的祭拜 其實這個天后宮在青島這個地方 目前就還存有兩座 以福建會館的形式出現的天后宮 在這個天后宮裡頭 我覺得最值得一提的是 在湖南紙江存在的一個天后宮 這個天后宮很有意思 其實紙江我們現在已經完全名不見經傳 我現在問在座的很多人都不知道紙江在哪 其實紙江這個地方 是當時從漢人進入土苗地區 一個很重要的遠水上的一條分支 紙江進去的一條通道 在紙江上這麼偏遠的地方 為什麼會有一個特別華麗的天后宮呢 我們可以看到在紙江上 紙江的天后宮的石雕非常精美 精美到什麼程度呢 在山門的兩側 這個地方有一個武漢三正的石雕 跟它對稱的這個地方 被擋住的這個地方 有一個叫洛陽橋的石雕 我當時去到這個地方 我問當地人 這地方怎麼會有個洛陽橋 當地人也不知所云 怎麼福建人會雕一個武漢三正 怎麼雕一個洛陽 跟洛陽有什麼關係 怎麼福建人在我們紙江雕了一個武漢 雕了一個洛陽 後來我才知道 我們去了泉州 洛陽橋在哪呢 洛陽橋就在泉州 是泉州一條 現在是個國寶 非常有名的一個橋 如果你們剛才能聽懂 我剛才說的意思 在泉州是什麼地方 剛才你看 鄭和下西洋 從哪 從泉州出發 從有洛陽橋的泉州出發 這個地方為什麼會刻上武漢三正的圖 這張圖後來被發現了以後 對研究我們武漢三正歷史 也有很大的幫助 它很真實地繪製出了什麼 右上角這個就是漢口 左下角這個小樓 就是當時的黃鶴樓 左邊的這個地方 就是漢陽的南岸嘴 真實地繪製出了 每個建築細節上 還有建築的名稱 那些名稱都能跟我們的 清代的武漢三正的地圖 都能夠對應起來 這可以看到 左上角那個船 我們很多地圖上寫叫布船 這個布船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樣子船的碼頭 一條船連一條船的 連起來的這種場景 其實這種場景 我們在有照片的時代 已經看不到了 在我們現在更加看不到 所以卻真實地被雕刻在了 一個在紙江這樣的地方的 一個湖南 紙江上一個福建會館的 一個天后宮上頭 為什麼會這樣 然後這個就是洛陽橋 我這回去開這個 歷史學的分會的時候 正好我們去參觀這個洛陽橋 我就把這張圖當時給他們 我說過去的洛陽橋是長這樣的 很多人都 這應該不是洛陽橋 現在洛陽橋的那些亭子什麼 都沒有了 就是一條很長長的一個石板橋 就長這樣 現在是長成這樣 可能是不是說錯了 我說但是呢 從他畫的武漢三正的會館的準確度 可以證明 他畫的那洛陽橋絕對不是錯的 而且還在橋上寫著洛陽橋的三個字 後來我們到了這個地方 找當地的文物修復專家 文物修復專家說 這個地方過去的確有那麼多的亭子 只不過是在抗戰的時候 和最後民國晚期的時候 這些亭子都被拆掉了 所以其實這些很有意思的歷史印證 為什麼正好留在了 在紙漿的天后宮的上面 所以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實際上你們要理解就是 這進一步證明什麼 當時的福建的商人 怎麼到了湖南湘西的這個位置 實際上正是因為什麼 他們從泉州的 有洛陽橋的泉州出發 然後在海上走到了長江 然後沿著長江進入到了洞庭湖 然後再由洞庭湖的水系遠水再進入了 實際上他的這兩張圖 正好把他們出發地和中間 最重要的一個落腳地 這個武漢三正 經過了武漢三正進入到洞庭湖 就進入到了當時的紙漿 紙漿在過去是一個非常重要的 無論在軍事上還是在商業 在人口流通上 都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所以會館在這地方的出現 能夠讓我們撥開這些歷史的雲霧 才能看到這個不起眼的 這樣的一個小的城市 在歷史上曾經有多麼重要 這個圖可以進一步佐證 當時福建人出海 最主要的一個出海口就是在泉州 這是在元代正兒八經流傳下來的一張 叫《廣倫江裏圖》 就標註著出海的這個線路 所以前面就給大家分享了 這幾個不同的省 他們的會館的特點 他們為什麼會祭拜這樣的神 從他們的神祇的祭拜 可以看出在這些地方 歷史上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 甚至有些山川河流的變化 我們也能隱隱地體會到 古代的交通的通線 也能隱隱地體會到 最後我要再講的一個 就是目前我們現在能看到的 最華麗的會館 是什麼會館 就是山傘會館 我們經常說我們中國有十大商幫 每個商幫都說自己是那十大商幫裡頭 最有錢的商幫 什麼徽州商幫 什麼廣東商幫 都說自己是最有錢的商幫 但是建築是不會說謊的 能做出一系列最華麗的建築的 這樣的商幫 一定是當時最有錢的商幫 我們現在依然是最有錢的銀行 一定也是做得最高的大樓 能做出這種最華麗的建築 一定是它的錢財和它的整個的建設 都能達到這個程度 它才能做成這樣子 所以在明清的時候 中國最厲害的商幫一定是山傘商幫 山傘商幫為什麼會成為 中國最厲害的商幫 最有錢的商幫 山傘商幫他們建的會館 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都叫關帝廟 我們建的關帝廟非常多 每個縣 鎮 城市裡頭都有關帝廟 關帝廟一方面是以五廟形式 我們有文昌閣 有文廟 文廟相對應的另外一個五廟 就是關帝廟 另外它還有一個很重要的 就是以山傘會館的形式出現的 山傘會館為什麼會祭拜關帝 很多人說是因為關於講義氣 所以山傘商人做生意 也要注重講義氣 其實講義氣的神非常多 講義氣的人也非常多 為什麼山傘商人單單把關羽給取了出來 來作為他們各地的祭拜神 這裡頭其實會講到山傘商人 真正是怎麼能成為 中國最有錢的商幫 我們知道很多對歷史很瞭解的人都會知道 但是可能這只是一個詞 叫開宗制 就是山傘商人真正能夠發家 是因為開宗制發家的 但是開宗制為什麼讓山傘商人崛起了 開宗制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開宗制再能夠多瞭解進來的人就會知道 開宗制是什麼 是以鹽中什麼 中是個交換的意思 以鹽中茶 以鹽中鐵 以鹽中布皮 以鹽中馬皮 所有東西都是以鹽來置換 鹽是個什麼東西呢 其實我們會知道鹽是 我剛才介紹的趙老師 是專門做過一個鹽業古道的研究 全國的鹽業古道 鹽是一個很獨特的商品 因為人離不開鹽 人如果長期不喫鹽的話 會有生命的危險 但是鹽的產地是很有限的 我們知道大量的鹽是產在海邊 但是隻要有人生活的地方 有文明產生的地方 必須有持續不斷的鹽 要持續不斷地運到那個地方 它不是說我們一年運一次 兩年運一次 這是不OK的 所以我們如果理解了這個邏輯 知道山上商人為什麼會從鹽引發家 成為中國最有錢的商人 山上商人為什麼能夠以鹽引 獲得馬皮 鐵和茶葉的交換 所以我們就知道 山上商人在全國最主要經營的是什麼呢 第一是鹽 第一大賺錢的生意是做鹽業生意 第二是什麼呢 就是茶葉和鐵器的生意 所以我們國家自漢代起叫鹽鐵專控 所以專控的鹽和專控的鐵 都能夠給山上商人去進行經營 所以後麪包括茶商 我們還專門講萬裏茶道 萬裏茶道的時候我們可以看到 有非常多的山上會館在萬裏茶道上 而且那些山上商人 主要在控制茶道上的茶葉的運輸生意 所以這個會館也是在四川自貢 左邊這個會館是四川自貢 叫西行會館 也叫山上會館 現在是什麼呢 現在就是鹽業博物館 為什麼呢 因為山上商人當時跑到自貢去 主要是做什麼 主要是做鹽業生意 所以做鹽業生意的山上商人 在這兒做了一個非常非常華麗的會館 這是它的一個牌樓 進去一層一層的天井 然後隙樓非常多 一個非常華麗的會館 因為它是山上的鹽業商人做的 所以現在就成了自貢的鹽業博物館 然後右邊就是我們專門寫的這個書 叫《山上會館與官邸廟》 剛才聽懂了我剛才說的這些意思 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寫一個 以這樣的題目來命名 那麼山上商人為什麼會祭拜官宇呢 看到這個圖就會知道 我們認為這個桃園三結義 劉備找了一會打架的窮小子 這個講義氣 大家就結義了 其實錯了 並不是這樣 官宇生活在什麼地方呢 官宇的老家就在山西運城的亥州 亥州是什麼呢 亥州地方有一個官中平原 最重要的一個鹽池 不是最重要 唯一的一個鹽池 官中平原唯一的一個鹽池 這個鹽池是給哪呢 給河北 河南 山西 陝西的 這些地方在宋以前都是皇族生活的地方 所有的皇族都要仰仗 山西運城亥州的鹽池的鹽 才能續命 才能生活得了 所以你想想 控制了這個地方的鹽池的人 是一個什麼人 他一定是又有錢 又有武裝 又能夠通當時的各種的官府的 達官貴人的這樣子的人 纔有可能控制得住這個鹽池 當時在這個地方 最大的家族我們現在能存在的 就是官宇 所以官宇的這個官邸廟 就在這個鹽池的旁邊 非常輝煌的 官宇的官邸廟 一直沒有被大規模地破壞過 所以非常華麗 這張照片就是官宇的官邸廟 所以我們就能理解 山產商人是因為開中日的 以鹽引中各種各樣的東西而發家 那麼他們祭拜的這個神 有一個講義氣 又正好是過去能夠控制 寬中平遠的最重要的鹽池的 這樣子的一個人物 我們就不難理解 他為什麼在全國各地做的會館 都要祭拜這個官宇 所以這個我們就能夠看到 通過這個運程 解放的海州的官邸廟 我們看到這個鹽神和官宇最終的 被山產商人崇拜帶來的這樣子的 那麼這兩個呢 我們也看到這兩個山產會館 其實也非常漂亮 一個是山東遼城的山產會館 山東遼城 他們為什麼會到山東遼城去 其實也是為了 再販運山東海邊的這些鹽運 到安徽的渤州 渤州這個地方既是藥材的集中地 也是淮鹽的一個重要的集散轉運地 所以這樣也有很大的官邸廟 然後他們共同還有一個什麼特點 在所有的官邸廟的前面 都有兩根鐵器杆子 這只有山產會館 我們看這麼多會館 只有山產會館的標配 它在門口一定要放 兩根大的鐵器杆子 為什麼呢 因為我剛才前面講了 山產商人控制了鹽以外 還控制了鐵 山產商人有一個很著名的商幫 叫路澤商幫 就是路州和渤州的商幫 他們在全國的鐵器 你要到渤州的英城去的話 你可以看到那像過去的鐵器的 一個主要的發源和運出來的一個集散地 所以山產商人控制了鹽鐵以後 他們才成為中國最狠的商人 所以你可以看到 這是在他們所有的會館前頭 都會擺放一個巨大的鐵器杆子 這個就是在社區的山產會館 我覺得是除了這個關帝廟之外 最宏偉的山產會館 社區可能跟大家也是 大家說起來可能大家都不知道社區在哪 其實社區在古代的時候 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社區重要到什麼地方呢 社區這個地方往東 是出一個小口子就可以進入到 社區是在南陽 在南陽盆地 它往東可以進入到淮河 進入到淮河流域進行經商 往南通過唐白河 可以進入到 唐白河通過相反流入到漢水 那麼很快就進入到湖廣盆地 進入到洞庭湖 那就進入到了往南邊的水系裡頭 往北它又可以有一條關道 很順利地可以通到黃河 然後往西 稍微走下去 可以通過丹水 往西北就進入到了關中盆地 所以浙州這個地方 在古代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交通要道 現在因為水路的交通已經斷掉了 我們再也看不出 社區地位的重要性 正是因為在這樣子的一個重要的地方 那麼商人一定會大規模地 匯集在這條來做生意 所以這段現在還保留了 除了商人還保留了幾條古街 還有非常多的回館 當然最最最華麗的 還是這個社區的這個山上會館 依然可以看到 在它的正殿的前頭的兩個鐵騎杆 然後它還有一個特別有名的 就是它前頭的這個罩壁 就是這個右邊 就是它的一個巨大的一個罩壁 琉璃罩壁 所有的瓦都是一層層的琉璃瓦過去 這琉璃罩壁上很有意思 刻了一個什麼 刻了一個二龍系珠 但是二龍系珠系的不是一個夜明珠 系的是什麼 系的是一個蜘蛛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很多商人的這種會館 在這種龍系珠這件事 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了的 那麼他們系的這個珠不是傳統的 是一隻蜘蛛 為什麼會系蜘蛛呢 因為他們蜘蛛最大特點叫什麼 叫結網 是吧 廣結網 然後四通八達 那麼這個正好很符合商人的寓意 然後正好在社旗的這個地方 正像這個蜘蛛網一樣 蜘蛛落在這個地方 通過不同的水系 向四面八方生長開來 所以在他們的這個山上會館的 這個罩壁上刻的這個珠 就是一個非常生動的一個蜘蛛 而且底下還有一個小屋子 蜘蛛還可以爬到這個屋子裡頭 讓它很安全地可以保護在這個地方 所以有龍和珠 形成了這樣子的一個 非常有意思的商人 對自己的這種前途的期許和寓意 那麼其實很多地方 包括洛陽的山上會館 開封的山上會館 我們都能看到這種二龍系珠的 這樣子對商人所特有的 這樣子美好的寓意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