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社】日本戰前潛艇戰略戰術哪裏出問題了？（第349.5期）

本節目由 柬埔寺病情交通中心暫時播出 在介紹秦嵐潛載特攻機的節目裏 我曾經對舊日本海軍的潛艇部隊做過如下總結 在開戰之前 日軍的潛艇部隊就沒有搞清楚過潛艇戰的理念 讓我們通過這本《舊日本海軍戰略戰術與科技》中提到的 1938至1941年之間的幾場演習 來看看他們到底得出了什麼樣的結論 在20世紀20年代中期 舊日本海軍的潛艇部隊之父 海軍上將莫茨信正提出了將潛艇部隊變成遠程打擊力量 對敵方港口的作戰艦隊進行監視 當該艦隊從基地出發時 對其進行追擊和跟蹤 最終伏擊敵人 簡單來說 就是對敵人長期遠程監視 追擊伏擊和消耗 這與20世紀20年代的對美氣沉淪一樣 已成為海軍參謀部計劃與美軍美國海軍作戰的信條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 該戰略從未走上過演訓場進行戰術檢驗 阿布主個人主觀猜測是該階段的舊日本海軍 並沒有得到能實現他們構想的潛艇 而在30年代後期 隨著注入巡潛三型等水面航速較快大型潛艇的入役 舊日本海軍終於開始頻繁而密集的演訓 這種演訓始於1938年 旨在測試潛艇在敵人附近進行巡邏跟蹤的效率 第二年 海軍開始實踐潛艇攻擊理論 攻擊預想中的敵軍艦隊 但效果並不理想 一些參加演習的潛艇在試圖接近目標時 誣辱了驅逐艦巡邏的水域 判定為被擊沉 有些潛艇因為無線電通訊被敵方無線電側向暴露了位置 還有些潛艇在敵方反潛活動最頻繁的海域 選擇憋氣躲過了驅逐艦和反潛機 卻錯過了重要的無線電指示 從這些演習中 令日本潛艇部隊感到不快的是 沒有一艘潛艇能夠有效實施之前所制定的作戰方針 海軍得出了一些結論 這些結論最終在太平洋戰爭期間化為標準操作程序 而對於對隱蔽性的著重強調 使得戰爭期間 日軍潛艇艇長在戰術選擇上極度謹慎 戰後美國海軍審訊人員對日本潛艇艇長的證詞感到震驚 坦率地說 很難相信日軍潛艇會在美國西海岸沒有接觸的待上數周 或者在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期間 在索羅門群島待上40多天 沒有看到任何目標 這種謹慎的戰術還解釋了 為什麼日軍潛艇會選擇使用潛載偵察機 替代潛艇來偵察敵人的港口和基地 雖然在戰爭期間對幾個盟軍基地進行了偵察 但它並沒有產生積極的效果 不僅是戰術上出現了問題 其在組織架構以及指揮系統上也出現了不小的問題 海軍開戰前未能生產出三艘以上的巡潛甲一型指揮潛艇 這意味著 偽造指揮潛艇和大電擊巡洋艦所構造的海上指揮方式從未實現過 在實戰中 潛艇通常只能根據按照司令部的命令移動 日本潛艇部隊未能發展出協同攻擊的概念 也未能發展出使其發揮作用的指揮結構 這是日本潛艇作戰在戰爭期間收效甚微的另一個原因 在1940年末 日本潛艇部隊進行了重組 創造出了一個單獨的潛艇艦隊及第六艦隊 由海軍七個潛艇戰隊的前三個組成 其他戰隊被分配到了第三艦隊和第四艦隊 每個潛艇戰隊都根據其分配的任務開始了作戰訓練 並且每個戰隊通常完全有一種類型的潛艇組成 只在測試不同作戰情況下 不同類型的潛艇 經過測試 巡洋潛艇擁有極強的續航能力 被證實適合長距離作戰 用以襲擊敵方基地 破壞敵方運輸線路和伏擊行動 但笨重的巡潛 面對快速移動的艦隊 有些下不去嘴 另一方面 速度超快的海大級潛艇被用來攻擊向西進攻的美軍艦隊 或者一旦敵人到達日本水域 就可以被部署為反擊的先鋒 1941年2月至4月 第六艦隊第二潛艇戰隊在本州和密克羅西亞之間的水域進行的演習 在這些演習中 通常指定一支紅軍來保衛密克羅西亞 免受來自日本的藍軍的襲擊 一旦藍軍從其基地出發 紅軍部隊就應該發現追擊 並持續獲得其位置 然後在伏擊中摧毀藍軍 令他們沮喪的是紅軍潛艇指揮官發現 儘管他們的水面速度很快 他們幾乎無法與前進的藍軍艦隊保持持續接觸 事實證明紅軍潛艇很難在發現藍軍艦艇後 持續機動超過藍軍艦艇 到達理想的伏擊位置 特別是因為他們必須在水下攻擊 而且一旦在水下 他們幾乎是禁止的 倘若他們選擇的伏擊陣地方位不佳 水面目標往往會毫髮無損的掠過 以上僅僅是紅軍發現了藍軍艦隊的情況 事實上在執行盯梢任務的潛艇 為了避免反潛巡邏 往往待在敵軍軍港較遠處 因此敵方艦隊經常在未被發現的情況下 從港口出發 一旦出海 追擊的潛艇就很難持續獲取目標的位置 為瞭解決這些問題 第二潛艇戰隊提出了一些建議 在收集艦隊離開敵方港口的信息時 海軍應該像依賴潛艇監視一樣 依賴日本情報機構 為了監測向西移動的美軍艦隊 海軍應該在敵人的預期航線上部署間諜漁船 並且盡可能有大型飛行艇的支援 那麼既然在面對敵方主力艦隊時 潛艇並不能發揮很大的效果 那麼在面對較為脆弱的交通線 儘管日軍潛艇理論側重於攻擊敵人的作戰艦隊 而不是主要針對敵國的海上交通線 日本海軍並非完全沒有演習過破礁作戰 在1940年10月的演習中 日本海軍在本州島和韓國之間的對馬海峽等島嶼的重要海上走廊 以及四國和九州之間 以及東京灣的入口 普赫海峽部署了潛艇模擬對日本商船的攻擊 以確定商船在潛艇襲擊中的脆弱性 僅在五天內 就有133艘日本商船被參加這些模擬演習的潛艇擊沉 就日本海軍毫不奇怪地忽視了日本本土島嶼在潛艇封鎖下的極端脆弱性 也就在四年後 美軍潛艇在這些水域大快朵頤 雖然最高司令部確實承認破礁作戰是海戰的重要組成部分 潛艇部隊應該參加此類行動 但他認為只有在此類行動不會嚴重幹擾其在戰場上摧毀敵方艦隊的主要任務的情況下 潛艇才會開始進行破礁作戰 不過作為其對手的美國海軍的潛艇部隊的戰術 在太平洋戰爭開始之前也有類似的被動性 美軍潛艇在戰爭初期的糟糕表現也歸因於這些演習中得出的教訓 他們與日本同行都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即潛艇在面對敵方一定規模大的大型艦隊時十分脆弱 他們也和日本海軍的艇長一樣害怕升起潛望鏡 一來暴露自己的位置 二來會迫使敵軍船潭轉向躲避魚雷 使得灑出去的魚雷顆粒無收 以至於雙方都嘗試在聲納探測獲取的方向上發射魚雷 不過最後效果都不太好 雙方都放棄了這種戰術 而美軍在太平洋地區的損失導致了潛艇理論的快速調整 這個內容我們之後 無論如何 對於日本的潛艇部隊來說 這種過度謹慎無疑源於1939至1941年的演訓的教訓 一部分源於船隻本身的設計 但更多的是由於各種任務的既定戰術不切實際 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之後美軍雷達的使用 在一位前潛艇艇長來看來 日本海軍在太平洋戰爭中失敗的根本原因是 那些對潛艇戰術做出基本決策的人 聯合海軍和海軍總參謀部的參謀 對潛艇的能力和侷限性一無所知 畢竟他們的潛艇部隊之父 莫茨信正是一位炮術專家 而不是潛艇艇員 因此他為日本潛艇設計的基本戰略和戰術 在實踐中往往是行不通的 戰爭期間 參謀人員的想法和戰鬥現實之間差距變得更大 到戰爭結束時 儘管損失巨大 但日本潛艇部隊基本上沒有影響戰爭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