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戲曲學院元雜劇和明清傳奇 P11 - 015_元雜劇的表演（上）

剛才我們說了 在原創劇的戲班裡 有唱曲子的任務 只有振默和震撼 其他的人物上上下下 他們做戲但是沒有唱戲 振默和震撼所扮演的人物很複雜 並沒有身份 年輩 性格的限制 後世戲曲的角色行當 都是有身份 年輩 性格的規律 原創劇裡振默和震撼 他扮演的人物 沒有身份 年輩 性格的限制 比如振默 他既扮帝王江夏 他也扮張飛李逵 他也扮和尚鮑勢 也扮張生 陳月 趙元 他又扮張倩 李瓦 任徒 什麼都可以扮 振默 振默所扮演的 也不一定是戲裡的男主角 有人說振默是扮演劇中的男主角的 或男主人公的 不一定 比如 秦深貴以景桓湘扮戲 主要的人物是秦深貴 當然用振默來扮 但是這門戲裡的振默 還扮杜如暉 杜如暉還扮秦深貴的爸 甚至還扮一個連姓也沒有的農民雲 叫八何 振淡的情況 所以說原雜劇的振默和振淡 和後世戲曲的角色行當 振默和振淡和其他角色的區別 只是有沒有歌唱任務的一種分工 有歌唱全劇套取任務的男性人物 就由振默擔當 有歌唱全劇套取任務的女性人物 就由振淡擔當 在一個雜劇戲班裡 同一個唱曲的演員 振淡有時候既要扮男女也要扮女人 就是說他既能夠唱淡門也能夠唱默門 這個是淡默雙全 振淡、振默以外的其他的默 其他的淡還有淨 都是不唱曲的 他們只是做戲 他們的職人也是很混亂 比如外創辦的人物 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 吃進副雜劇裡頭的王二世的夫人 為外扮淡 是外扮淡 以更深雜劇的一幕 也是外扮淡 浙江有位落地先生 他在《戲曲於浙江》這個書裡頭說 除了放唱的振 振默、振淡是同一名演員之外 都是外 所以說元代的悲劇雜劇演出當中 還沒有形成一種完備的角色 元代的雜劇劇本 在很多角色名稱之外 它有許多人物的俗稱 比如姑 就是官吏 獨兒 就是老婦人 不老 就是老婦人 男兒 就是八老 就是小老 姨媽 就是姨母 嫁 就是帝王後人 拔河 就是方向 等等 元代劇的戲本規模很小 有唱曲能力的演員不多 振默或者振淡只有一個 由振默或者振淡唱曲 其餘的角色不唱曲 他可能是從戲本的實際征服出發的 他也可能是繼承了 由說唱到戲劇 在雜劇形成以前 朱公吊 唱狀 他都是一個人唱的 元雜劇的戲本裡頭 是不是也有不止一個振淡或者振默呢 在現存的元人雜劇的劇本裡頭 只有一個特點 反映著兩個振默 在同一支戲裡表演的時候 那就是原劇學所選的 一本無名氏雜劇叫《硃砂漢》 這個劇本裡 協子和守則 振默是扮王文庸 第三者 振默扮太尉神 但第二者 振默扮王文庸 他是唱曲子的 這另外一個振默 扮太尉神出現 兩個振默在太原廟裡頭 同一個場景裡頭做戲 怎麼有兩個振默呢 如果這個劇本 凱因沒有錯過的話 那就說明一個戲本 有兩個振默或者振淡的可能性 元雜劇演員的性別 也是應該研究的問題 元雜劇的演員 大多是樂戶中的妓女 元朝後年夏平之 青樓集所記的 活動的元代幾個大都市的 一百多個妓女 大多是戲曲演員 曲藝演員 他們擅長雜劇 怨文 飄唱 說話 豬公料 男戲 舞蹈等等 其中有幾個合作演員 像朱蓮秀 雜劇為當今獨步 架頭荒誕 軟末地震 稀造奇妙 順時秀 雜劇為歸元最高 架頭不斷美麗的歌曲 南春燕 唱架頭雜劇 以精實之表表 田園戲 貴恩雜劇 為當時敵視 花旦架頭一陣奇妙 國語筆 常與陸鳴雜劇 有喜談戀 得名精緻 平陽如 經與陸鳴雜劇 朱錦秀 雜劇淡墨雙全 燕燕秀 淡墨雙全 這都是有名的藝人 這些藝人 朱錦秀 顏全秀 都是淡墨雙全的藝人 朱錦秀呢 這是架頭花旦軟末地 稀造奇妙 多文化 可見他們既能做女裝 唱淡墨 也能做男裝 唱墨 所謂架頭雜劇 架頭雜劇 就是演帝王後妃故事的雜劇 上面說的順時秀 他是架頭 朱棧門 易德基 說的是他 擅長扮演後妃之類的角色 藍成彥 田仁秀 他是擅長演帝王之類的 顯然他也是能夠女扮男裝 至於鹿林雜劇 那就是表演鹿林好漢的故事 那麼前面說的 郭玉麗 平陽女巫 也是女扮男裝的故事 儘管女性演員 是原雜劇表演不幹 但是原雜劇 也還是以男性為陣幕 做了一個兒女戲份 藍採和 雜劇的陣幕就是這樣說的 說小可人姓徐 名姦 嶽名藍採和 婚家系千金 所生一子是小採和 媳婦兒藍山亭 姑舅兄弟是王華瑟 兩姨兄弟是呂伯託 男纔是梁良玉 可見這一個家族式的戲份 是以陣幕領銜的 能扮演的成員 既有男性也有女性 雜劇的演出結構 根據元代和明代 流傳下來的原雜劇的劇本 我們可以知道 原代雜劇演出的結構 是很有特色的 以開場和散場 原雜劇開場之前 舞臺上要設一個樂團 女藝人們要坐在樂團上 做排場 演奏樂器 以招來看客 還要執行念曲 打和 開歌等等任務 原創人杜山峯 在他的《莊家不識勾欄》套曲 耍孩兒的曲子裡頭 描寫了一個農民進了勾欄 說見幾個婦女 又不是明神塞佛 孤獨的擂鼓摔鼓 但在他雜劇裡頭 說到女演員在樂場上 做排場 所謂做排場 就是女演員要坐在樂堂上亮相 旁上下寶 以此招來城市裡的浮浪子弟 原來的男性的開場 是比較講究的 原雜劇的開場 很隨便 沒有固定的格式 有一個出場的人物 第一個出場的人物 可以是主角 有正貌或者正伴先登場 也可以是任何一個次要人物先出場 或者是主角和次要人物一起上場 在原版的開關裡頭 大家明白 經過文人整理的雜劇開關裡頭 情況有所改變 通常是由出貌先上場 表演一番之後 正貌或者正伴再上場 例如 起音部雜劇 原開門是正貌反音部第一個上場 明人張敬淑整理的原劇學裡頭 就改成通貌先上 有可能是演出的格局比較明顯 原雜劇的散場 也沒有固定的格式 通常是主角唱完最後一套曲子 故事也演完了 人物下場 演出也就自然地收場 但是在某些時候 雜劇演出結束的時候 還有打散的表演 所謂打散 就是增添一段歌舞表演 用這個來送祖關注 這種情況就像送雜劇 正雜劇演完以後 再來一個插伴的意思差不多 原在吳明市的一個散套 叫賞誕堂苑的時候 打散的對子牌 待將回鼠收 打散的時候 是用隊伍的一些人出來跳舞 元朝人夏平之 青樓集說 雜劇藝人未到了 是很會表演打散的 在高蘭的獨舞摺鼓四篇打散 打散自播出以來 無能藝者 他舞摺鼓 獨舞摺鼓 他的打散表演 就是獨舞了 要看看紫雲亭雜劇的夢 正雜 唱這個雙調戲水令 套曲唱完以後 下場了 他又有這部天曲這一首 內容是歌舞全軍大儀 所以打散情況也很不一樣 打散也有敢用歌唱不跳舞 不敢唱歌的 進水雲坎坡三十種裡頭 有三個劇本 丹刀會 點夜郎 東窗十三 都是在第四套曲子結束以後 另加兩首曲子 由劇中的主角來唱 這兩首曲子 也是劇情以外 他的內容大致上 是對劇情或者人物的一個總結 這就是打散 二 人物上下場的套路 遠看本雜劇的人物上場 通常要自述他的身份 略表心情 有的要念上場詩 比如天怪裡還魂第二首 鄭若 半月捧木的妻子上場 他念 在當家時不當家 既是當家亂入馬 早晨起來期間時 柴米油鹽醬醋茶 逐夜撈雜局 鄭若把漁工上場 他念 月下長開一件舟 從前收起釣漁工 月雷之頭 挨日月 所以平平安安 到了明代的開門 幾乎每個人上場都念上場詩 所念的詩 含有了一定的程式和套路 比如老侯上場念什麼詩 月過時無光陰少 人到終年而失笑 兒孫自有兒孫處 莫以兒孫作園 鄭若把上場也念 花花愛歲為弟弟 浪子喪子是不對 這場小民無魂不怕 我是桃溫詩藥牡芽奈 貪官善黨消滅 官人青絲水 外黨白肉麵 水面白衣褲子 紅領褲一件 大概都是藝人編出來的 隨時可以念上場詩 原來這個角色下場 是不是有下場詩呢 詩調不明 原開門裡頭沒有 明開門裡頭寫不少 在明代的雜誌開門裡頭 下場詩不少 大多數都是私了人的下場詩 多種技藝的傳承 雜誌戲班為何可行 因為戲班裡頭 鄭若或者鄭旦 似乎只有一個 那麼在鄭若或者鄭旦 在演出一本完整的戲劇的時候 如果他要扮演不同的人物 那就只有臨場改扮 例如原開門學生會 剛才說的 鄭若在戲子裡頭 扮徐大白 在第一節裡頭 扮龔貴 在第二節裡頭扮伯老 在第三節裡頭扮馬河 那麼在第四節 就重扮伯老 扮好幾個人 那麼原批演的戰車部 還咋去呢 鄭若首節扮龍女 第二節改扮仙姑 華大夢雜誌 鄭若首場扮鍾麗媚 茄子扮高太太 第二節改扮怨姑 第三節改扮秋 第四節改扮伯老 更說 鄭若下場改扮鍾麗 可見原在雜誌演出的時候 鄭若或者鄭旦 所扮演的有時候 不止一個人物 通過改扮 他至少可以裝扮四個人物 鄭若或者鄭旦 當場改扮 是需要時間的 那麼原雜誌的演出過程中 折和折之間 所以往往要穿插著 歌舞雜技等等節奏的表演 這樣留給角色的改扮 充斥著 這種演出習慣 是繼承了 宋京雜誌的傳統而來 宋代的雜誌 就是夾在音樂 舞蹈和百戲節目當中表演 那近代的苑本 也是夾在音樂 舞蹈等等節目當中表演 這種演出習慣 一直就延續到明朝的萬曆年代 明朝人 顧啟仁 在《科索碎語》裡 南都萬曆以前 公侯與今生幾婦家宴會小集 多用散樂 或三四人或多人 唱大炮飛去 若大喜 則用教坊大院門 來擂曲四大炮 中間 蹉跎 蹉跎窗 無辜 關於舞者 或者擺盪棋 或者唱對 張少勳改編的《雲南思夢》的時候 在牡丹亭《折扣》這一齣的 媒體當中也說 林川死者在濟南後 蓋見北巨四者 直淡漠攻城 故於深淡間 接踵登場 不知北巨美轍間 以燦榮隊伍吹打 故淡漠長有無力 若以蓋世難取 將無藏門房 追送金剛 不知死不知風 這就是北巨雜劇的單元 美轍間要燦榮 燦榮隊伍吹打 雜劇演員就要時間休息和化妝 所以一本四者的雜劇 由一個角色獨唱到底 它並不困難 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