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宋神宗與王安石的變法,北宋與西夏的戰爭為何會進入高潮?【千秋一面|宋朝】
450 觀看·2025年10月3日
如果我們問 誰是中國古代史中最偉大的科學家
那麼審擴必然會是選項之一
但我們也知道 科學只是審擴人生中的一部分
政治與軍事纔是他成年後的人生主義
然而也正因為牽扯到了新舊黨爭
牽扯到了永樂城之敗
讓我們對審擴的軍政能力總是充滿疑問
再加上王安石評價他為認人
一些記載也是審擴維吾臺事案中迫害蘇氏的元兇
而永樂城之敗更是直接終結了審擴的政治前途
以至於後世甚至有觀點認為
審擴是科學上的巨人 政治上的小丑
但還是那句老話
傳統觀點至於宋代之時的偉大敘事
往往在史料變遷上表現的極為粗糙
在審擴問題上也同樣如此
審擴在政治上的貢獻並非只有黨爭
他參與的軍事行動也並非只有永樂城之戰
那麼歷史中的審擴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
本期開始
這位天才科學家的官場浮生記
也將在我們的故事主線中得以展開
主角安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宋仁宗天聖九年
五十多歲的沈舟和四十多歲的許氏有了審擴這個小兒子
沈舟的家族是個世代居住在杭州錢塘的官宦家族
頗有影響力
完身子又讓審擴有了兩個特點
第一是身體不太好
第二是輩分特別高
因此不少在宋史中留名的大人物
按輩分都得叫他叔
審擴的伯父沈桐和父親沈舟都考中了進史
沈桐的兩個孫子沈溝和沈遼都在宋史裏有傳
新明年間的知名人物王子韶和蔣之啟
都是審擴的孫女婿
而比起老爹這一脈
審擴母親許氏的家族那邊
在聯姻上更是威猛
北宋文豪梅堯成 王庭堅
都因此成為了審擴的親戚
當然最有影響力的還得數王安石
老王的弟弟王安禮娶了審擴的表侄女
所以小沈可以親切的稱呼
比自己年長十歲的老王
為表侄女婿他哥
審擴的老爹沈舟本人也非常有出息
他為官清廉 待人寬厚
差遣做到了權重
類似我們今天審長的江東路轉運史
紀錄官是鎮六品的太常少卿
已經是宋代的中上級官僚了
由老爹的關係罩著
審擴和他的兄長沈丕
都自帶恩恩這個鐵飯碗
這樣審擴自幼
就能享受到非常好的教育資源
因為其父沈舟常年在地方為官
審擴從小便跟著父親環遊各地
這對他的增長見聞非常有益處
可能是因為家境殷實
比起那些為了科考而埋首暗讀的學子
審擴在學習上基本沒啥目的性
對於各類學科知識的態度
他從來都是隻有三個字全都要
譬如說
鱷魚的生活習性是怎樣的
毒草鉤文為什麼能置人於死地
宋代史佛塔的建築結構又是怎樣的
還有畢生與活字印刷術的故事
都得到了審擴的留意
後來這些技術
大都被他整理進了孟西筆壇
就連蜀地的李順起義
審擴也會特地去收錄資料
審擴認為
李順並非是純粹的流寇
他們的起事是為了更好的分配地方資源
維護社會秩序
所以在失敗後才受到了蜀人的懷念
出生在士大夫的家庭中
卻能給予農民起義者客觀的評價
這也讓審擴在日後的基層工作中
更能與百姓共情
做出令人矚目的政績
然而也因為審擴在各方面領域的學習
過於勤勉
這使他年紀輕輕就患上了癮疾
到了中年後
骨梗也出了問題
那怎麼辦呢
放心
此處沒有廣告
小審說不慌
他還可以自製藥丸
譬如說烏頭煎丸
還有神寶丸什麼的
他除了收集理論知識外
在實踐上也從來沒有落下過
小審的20歲
便已經是能手搓仙丹的大神了
後人將他畢生蒐集的藥方
與蘇氏所蒐集的河邊在一起
命名為蘇審良方
也不知道這對冤家庭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宋仁宗皇佑三年
71歲的沈周去世
為父親守喪三年後
23歲的沈闊終於入世為官
成為了海州樹陽縣的主播
對於做官這件事
沈闊心情很複雜
開心的是
沈闊確實想要入世為官
造福一方
為那個時代做出屬於自己的貢獻
但無奈的是
當官後要處理的政務太過繁雜
這無疑影響到了他的各種科學研究
但畢竟
致賀年輕的沈闊
還沒到孫廉成那種身前無望
只能心懷宇宙的年紀
小審雖然也心懷宇宙
當時的樹陽縣
正因為河道堵塞
而發生了水災
衙門組織民夫前往疏浚河道
結果官吏在監管民夫時
手段過於粗暴
激起了民夫的反抗
沈闊在瞭解情況後
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他並沒有選擇鎮壓民夫
而是深入其中瞭解情況
在確認了是官吏這邊的責任後
他果斷撤還負責任
並且還向民夫們保證
工期可以從原來的40天
縮短為30天
那麼小審
為什麼敢做這個保證呢
因為對於致和
他也是略懂
看著這個年輕人
一副羞有成竹的模樣
數萬民夫算是平息了怒火
然後就半信半疑的
跟著他幹了一個月
然後樹陽縣不但治理了水患
還直接開闢出了7000頃良田
當沈闊在晚年時
回憶這段過往時
他只是淡然的說
全都是為了賺分路
養家餬口而已
順便才做了些微小的工作
因為在牧陽縣的出色表現
沈闊在不久後
便升任代理執縣
只是畢竟是恩英館
升官速度堪比烏龜
當時因為其父去世
沈闊兄弟倆都不是近事
待在基層憤怒微薄
為了避免家道中落
沈闊一咬牙
重新拾起課本
來到其兄沈P所在的寧國縣
埋頭備考
結果巧合的是
他和沈P也在寧國縣
興修水利工程
這個工程的名字叫萬春圍
所謂圍田
即是在湖邊淺灘
用滴燕圈圍出土地
通過控制水量
來改造出新的良田
圍田工程的規模
普遍都很大
花費也極高
沈P主持的萬春圍
工程用人14000多人
整個舟長84裏
可改造良田1270多畝
成功後
每年可收束36000餘湖
經濟收入50餘萬錢
沈闊有沒有參與到
萬春圍的修建中
如今尚有爭議
但這個工程
的確讓備考的他
分散了注意力
後來江南發生洪水
萬春圍隔壁的白丈圍沉入水中
謠言卻說萬春圍也一起沉了
這導致了張勇
謝景溫等萬春圍的負責人
被牽連扁關
沈闊特地為此寫下了
萬春圍圖記
將其中興修水利的經驗
進行了總結和傳承
而張勇等人被貶的經歷
也讓他對當時
一去保守的官場氛圍
感到了不滿
希冀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
推動宋代政治的革新
宋仁宗家有7年
被萬春圍封了心的沈闊
上京復考
事實證明
人如果聰明和勤奮到了
沈闊這個地步
再分心也無所謂
他依然考中了進士
有了進士的金字招牌
再也沒有東西
能阻礙這位天才科學家的升遷速度
僅僅三年後
沈闊便在各種大佬的指見下
得以進入管閣
登上升官快車道
然後在接觸
和整理皇家圖書館的同時
順便又改良了魂天儀和立法
比起在基層磨練了20年
才得以進入管閣的范仲淹
沈闊的升官速度堪比開了卦
但也同樣是在人生步入轉機的同時
沈闊的母親和妻子
同在宋神宗的新明元年去世了
悲傷的情感
頓時佔據了沈闊的內心
他與兄長沈丕同時次去差遣
回鄉替母親守靈
沒想到在等他歸來時
北宋朝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新明四年
40歲的沈闊回到開封城
當時王安石變法已經展開了兩年多的時間
在朝野內外
都引起了非常強烈的爭議
那麼沈闊對此是什麼態度呢
他表示
變法這麼刺激的事
表知女婿他哥
你怎麼能不帶我呢
事實上
當時的王安石
也對他弟弟的這位小表舅很欣賞
沈闊科考的那年
王安石即是主考官之一
殷宗去世後
身為漢寧學士的老王
也曾和小沈同朝為官
對於他的能力是有所瞭解的
這麼天才的親戚來支持變法
這對於老王而言
簡直是王寶寶過安檢
剪刀寶了
於是沈天寶的第一個赴港差遣
就是權力堪比小參政的
建政中樞
刑房公事
直接就是核心崗位
然後僅過了一年
朝廷便又是將改革祭祀禮儀
書卷 首都運河
等非常重要
且專業度極高的核心工作
交給了他
王安石看中周禮
沈闊便參照周禮
主持編撰出了110卷南交事
滿足了新法對祭祀禮儀的要求
在書卷運河時
沈闊不但測量出了
京城到四周的距離為840裏
還自創了分段註驗法
測量出了不同地區間的地勢高度差
他得出開封的地勢
要比四周高出19丈
4尺8寸6分
只是書卷運河的工程規模巨大
直到元芬年間才得以完成
而當時沈闊早就被調人他帝了
統在西寧五年
朝廷又讓沈闊擔任了提舉司天劍的差遣
全面負責北宋時期的天文觀測和研究
作為農耕大國
華夏王朝歷來重視天文氣象
漢代的張衡知道月亮是通過反射太陽才會發光的
唐代時
立法家們已經能跳出二十四氣力表的框架
開始用公式化的思維進行立法的編寫和計算
而在宋神宗時
沈闊甚至想要結束使用傳統的陰陽力
改用陽力代替
他在《孟希彼談》中曾記錄過早年在管閣時
關於天文學的研究心得
他認為太陽和月亮的形狀都應該是和彈丸一樣
月亮的光則是來自太陽的反照
兩個彈丸會在空中做天體運動
運動中的光源變動也是導致月亮形狀變化
乃至日時和月時出現的原因
而太陽的吸引力甚至會影響到月亮的運動軌跡
這也即是焦點褪形
雖然包括沈闊在內
那個時代的宋人仍堅持地心說
也認為太陽和月亮都是有氣無質的天體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在千年之前
已然成為了那個時代天文研究的翹楚
在提取四天劍後
沈闊馬上便對魂天儀、浮漏等觀測天文的儀器進行了改良
就連那些憑理混水摸魚的官員
也被他一併改良優化
擬宋出了四天劍
那什麼樣的人才才能入沈闊的發言呢
嗯,有一位盲人可以
這位盲人名叫魏浦
是一位天文學家和數學家
他雖然家境貧寒患有殘疾
卻天賦異稟
他背誦古今曆法
從來只需要別人在他耳邊念一遍
便可滾瓜爛熟
就連測算古今所有的日時和月時次數
魏浦也可以不用工具
只靠大腦便可心算一切
這氣質就頗有點《顯微鏡下的大明》裏
帥家墨的既視感
《春秋》中曾記載了36次日時
宋代以前的數學家最多隻能測算出其中的29次
魏浦卻能算出35次
而《春秋》中剩下的那次日時
審括認為不符合古今曆法中的日期規律
所以很有可能魏浦的纔是正確答案
那麼審括把它挖來四天劍做什麼呢
當然是計算和編寫曆法
自唐代開元年間一時
此時的華夏已經先後編撰出了11部曆法
而在宋代建立以後
也陸續更換過應天曆、乾元曆、明天曆等5套曆法
因為缺乏實際的測量數據
所以在曆法的更換上一直很不穩定
而在審括修正了四天劍的天文觀測儀器後
新曆法的計算變成了可能
不久後
他們既在天文觀測中計算出了那個來自星空的回覆
不要回答
雖然審括和魏浦沒有聯繫上三體文明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在西寧八年將奉元曆編修完成
宋神宗對此很滿意
在送上一劍三年的同時
也對奉元曆進行全國範圍的推廣
晚年的審括又進一步提出了十二曆法
他認為陰陽曆中的節氣已經對不上宋代時的月份了
農民們若是繼續參照舊曆
很容易造成日常生產上的不便
而傳統中至日月月的做法
也會造成農民們時間管理上的混亂
並不便利
審括便建議使用以太陽為基準的十二節氣曆法
將一年分為四季
每季三個月
每個大月31天
小月30天
這樣便可以將每年的時間控制在365天到366天之間
也可以和奉元曆中每個回歸年365.24358500天的時間對應上
農民們使用起來也更便利
審括的十二節氣曆法並不算是超越了時代
而更應該說是對於那個時代科學知識的極大成者
但其對於古代千百年來曆法的顛覆性也實在過於劇烈
直到清代時
也多有學者為此攻擊審括
認為他是屠城一支而不合經意
當然審括自己也能預料到這些情況
他在墨西比壇中便自詡
他始終相信
他的曆法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得到實行
正因為他的背後
始終也有那許多同行者
西寧六年
北宋發生了全國性範圍的大旱災
在王安石的指見下
神宗及人民審括前往兩浙路查訪震災
其實在旱災之前
兩浙已經患有水災
水利名稱甲膽
既在當地興修水利工程頗有成效
不像甲膽八字不夠好
水災還沒搞定
他就又因為旱災被彈劾拒之
幸運的是
對治水也略懂的神括
即使接過了他的接力棒
沒有放棄他留下的工程
在神括看來
旱災時災民本就需要收入養家餬口
那麼通過興修水利來以功代政
自然是同時克服水災和旱災最好的辦法
再加上西寧新法以來
對於地方長平倉物資的補充
神括也有足夠的信心
進一步擴張水利工程的規模
他不但將太湖裏的積水導流至大海中
更在泰州、明州、溫州等地為海造田
這些工程規模之大
一直到徽宗時期才得以完成
地方發運司想要增加對兩浙地區絲綢的徵收
神括擔心這對災區壓力太大
直接上書和發運司對綱
讓朝廷減免了徵收數量
州縣中又有些地主官吏阻礙新法實施
神括也能及時發現加以應對
他出色的行政能力
得到了宋神宗的高度認可
待到神括回朝半年後
即被提拔為替皇帝草擬詔書的職職高
成為高級官員
然而也正是在查訪兩浙時
神括在一些記載中留下了黑料
據王志的原有補錄中所載
殷宗治平年間
神括曾和蘇世同在管閣任職
因為兩人對時政的見解不同
關係處得並不太好
神括查訪兩浙時
又正巧碰上蘇世同派杭州
神括向蘇世求師
蘇世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
便將近來所寫的詩文給他抄錄
不想神括轉頭就把這些詩文交給了神宗
還加了大段批註
強調蘇世這是在詆毀新政
對朝廷有怨言
後來李定、舒丹等人羅織蘇世罪名
興起五臺詩案
王志其認為源頭便來自神括
歷史上蘇世和神括之間的關係確實很不好
但王志在這段中的記載
卻也和他另一作品《墨跡》中的狄青一樣
存在著很多問題
首先神括與蘇世同在管閣的時間
只有治平三年的春季
這一年四月
正是蘇世之父蘇巡去世的時候
而在一年前
蘇世的妻子王福也剛剛去世
蘇世應該沒有什麼精力再去和神括扯皮
畢竟管職在皇帝和宰相眼皮底下幹活
也不是什麼可以摸魚的差事
等到西寧元年
蘇世守完喪回朝後
神括也早因為守母喪而離開了管閣
所以二人間的交際時間極短
也完全沒有落下相關記載
神括與蘇世之間的對立
更多還是表現在對新法的態度上
但是神括在西寧四年回朝時
蘇世也早就被外放到了杭州做同伴
兩人依然沒有機會結緣
西寧年間
二人比較有可能發生交際的時間
也就是西寧六年
神括查訪了這的時候了
當時神括所身兼的查訪任務
除了賑災外
也要監督地方官員
對新法的貫徹程度
那麼因此
和反對新法的蘇世間發生矛盾
也是極有可能的
然而若是如此
那麼神括回朝後彈劾蘇世
將對他的怨懟之詞告訴神宗
就並非完全出於私怨
乃是為了保護新法
而從結果來看
神括回朝後沒幾個月
蘇世便從通叛滲到李治州
仕途完全沒受影響
那看來所謂的神括
貴則千天已盡
雲此皆山懟
未必就是真的
即使有這件事
也並非就是惡毒到搞文字獄的程度
要知道
宋神宗可從來不是宋仁宗
興起大譽打壓反對派之手
如祖武則案
趙氏居案等
他一上頭也是玩得溜溜的
若是他真不在乎蘇世的毒舌
又何來數年後的五臺詩案
就連反感王安石變法的李濤
也在長篇中註明
蘇神之事當詳考
恐年月先後差池不合
而在與蘇世產生交集後
另有一人
也開始對神括表示出了反感
王安石
西寧六年的這次旱災
不但把神括整到了地方去震災
也讓反對新法的大臣們
利用天人改的由頭
逼迫神宗將王安石罷下
西寧八年三月
隨著災情逐漸平息
王安石也得到神宗的覆效
然而當神宗提議
想讓神括出判兵部時
卻遭到了王安石的反對
王安石甚至直言
神括是認人
所謂認人即是堅定之人
要知道震災兩者時
王安石仍然對神括的才能和人品極度信任
怎麼只過了兩年時間
評價變成了這樣
就有觀點認為
王安石之所以反感神括
源自西寧八年時的宋遼談判
自西寧五年開始
遼人並想趁著宋朝連年戰爭
和自然災害的間隙
逼迫宋朝割讓河東一帶的邊界近敵
西寧七年開始
雙方開始正式談判
只是礙於神宗曖昧不進的態度
宋方大臣在對遼談判上
一直沒有找到什麼優勢
直至西寧八年
神括在書名院的暗讀中
找到了遼方自己
關於兩國邊境線的劃分記載
文件證明瞭
遼方的所低之舉是無理要求
纔算扳回了一局
奈何神宗那邊
顧忌西北和西南戰事政經
擔心與契丹之間也引發戰事
所以在與契丹談判時
採取了退讓的態度
最後直接白瞎了神括的努力
致使河東一帶的邊界近敵
大多被契丹人割走
在邵伯溫的筆記中
認為王安石也支持宋朝割地
導致後來有觀點認為
王安石是因為神括反對割地
才和他產生了矛盾
然而李知勤老師分析
所謂的王安石支持割地
從來只是反對新法的老熟人
邵伯溫這哥們的故傳之詞
老王一直是反對割地的
甚至為此和神宗之間
產生了激烈的矛盾
宋遼兩國開始談判的時間
是西寧七年
而老王正是在這一年
遭到罷項並離開了開封
直到西寧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纔回朝叩見神宗
那麼神括是在什麼時候
找到的書名院檔案
是在西寧八年三月二十九日
這個日期說明兩點
第一此前一年時間
關於宋遼談判的證實
都和王安石沒有關係
那時負責證實的是呂惠卿
第二老王回朝兩天後
神括就找到了答案
老王當時連朝中基本的政務
都沒釐清
又如何會因為一件
他完全沒介入的事
跑去指責神括
何況老王的對待態度
還是和神括一樣的
所以這可解釋
王石二人反目的舊觀點
是建立在封建時代
極端反王安石變法的認知上的
非常不可信
那麼王安石為何會反感神括呢
可能兩人間更多的矛盾
還是建立在
刑法相關問題的分歧上
在王安石罷項的這十個月裏
神括先後在兩徹路
河北西路等地任職
對於免疫法
保甲法
黃碼法等諸多法令
在地方基層的反饋
神括都有了全新的認知
尤其是在河北任上時
他不但編列軍隊
加強邊防攻勢
還通過自己的特長
繪畫地圖
乃至製作出了
木質的地圖模型
後來宋朝的天下州縣圖
也是由神括所主持繪製的
如此經歷
都讓神括有更多的機會
去接觸底層百姓
共情他們的困苦
而我們知道
王安石的刑法
並不是適用於
全國每一塊地方的
王安石雖然也非常重視
從基層反饋上的意見
但自悉尼四年以後
長年的政治鬥爭
也來消磨著他的耐心
而很不巧的是
神括先生
提出反對觀點的時間
還是在王安石被靶向以後
狼王剛被靶向
您神括就提反對意見
這落井下石的模樣
實在太刺眼了
更何況長年來
王安石一直在
不遺餘力的提拔神括
就算提出不同看法
先私下裏交流不行嗎
為何一定要公開反對
還是在這樣的時間點
若是因為懼怕王安石
而不敢當面提出反對意見
那麼神括一個懦弱的評價
必然是逃不掉的
這也難怪王安石
會對神括的人品失望
狼王安石雖然反對
神括出判兵部
卻並未完全否定他的能力
即使在新黨的二號人物
俞惠卿
也反對神括的前提下
狼王仍然願意
拒絕神括出任
其他重要的職務
只是告誡神宗
神括雖有能
然不可親近
事實上
神括雖然在人際交往中
表露出懦弱的一面
但在出使外國時
還是能恪守大吉
對抗遼國的立場
神括一度擔心自己回不來
甚至還寫了一份
有關對遼戰略的奏章
讓兄長沈P轉交給朝廷
他在主持軍械艦時
只有兩年不到的時間
便將許多軍械的產量
提高了二至十多倍
其中造甲7805副
造艦1384000支
宋朝境內的黨項人酋長李定
發明瞭一種名為神必攻的
新式武器
威力極大
神括看出了其中的價值
便在軍械艦
大規模複製量產
同時為了配合守城
與保佔戰法的需要
神括還主持編撰了
修成法式條約
神括的家學中
便藏有涉獵兵法
他的舅舅許棟
本就是北宋前中期
一位非常有影響力的戰略家
也有影響力到
因為硬鋼書密史
被罷官除名
都不虛的那種
神括與沈必兄弟
深受他們家二舅影響
也一直都視之於建立軍工
終於在元芬年間
神括得以出征西北
雖然他的官場生涯
最終停留在了永樂城之敗少
但這並不妨礙
這位科學家的其他軍工
被記錄下來
並在後來的研究論述中
得到系統的整理
等講到元芬年間的戰事
我們會再對這段詳細展開
王安石對神括的反感
並沒有影響到他的仕途
他在信寧八年始月
即被任命為了主管財政的三司使
距離進入良府
也只有一步之遙
他在三司使任上時
不但繼承了
連宗朝名臣範祥
對於元朝的改革
更對北宋的錢荒問題
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注意到了
貨幣高速流轉
對於經濟發展的重要
並指出
貨幣的價值
並在於流通
十戶人家裏
如果十萬銅錢
都聚集在一戶人家手裏
那即使過了百年
也只有十萬錢
然而若是通過貿易
讓這十萬錢
在十戶人家中相互流轉
那麼便可以創造出
超過百萬錢的利益
以當時宋朝的經濟條件
即使是在一些小地方的
藏品倉中
也積蓄著一千萬錢
如果能使這些錢
在全國範圍流轉
又如何需要擔心錢荒的問題呢
沈闊對於全國經濟的理解
與王安石的新藏品法
無疑有異曲同工之處
那和當沈闊提及
免疫法的問題時
又一次得罪了老王
還是老毛病
王安石在西寧九年十月
第二次罷巷
十一月
沈闊就又提出了
對免疫法的反對意見
而且在上述前
他還先跑去和
宰相吳沖通了個氣
吳沖沒有激烈的反對新法
但和王安石之間
也有不少矛盾
而沈闊的關注點
雖然仍是關於免疫法
在部分地區的水土不符問題
故而請求部分恢復差異法
來修正免疫法
緩解這些地區的生活壓力
但看在其他新黨眼裡
小沈這二五仔的模樣太過明顯
刺眼到彷彿整個宇宙
都在為他閃爍
於是蔡鵲對沈闊進行了激烈的彈劾
作章的意思簡單概括
就是沈闊不但是個二五仔
還越枝掩飾
免疫法的事
輪不到他三思時來操心
宋神宗並不想罷免沈闊
但壓不住眾目
最後只得將沈闊外放
他原本想讓沈闊外人大州
稱為潭州之州
兼金湖南路安府市
但同樣遭到蔡鵲的堅決反對
最終沈闊在進入梁府的前夕
只得被貶官到了宣州
進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低谷
宋神宗緣分年間
王安石身患重病
沈闊馬上便前往江寧府送上藥方
他在寫給王安石的信件中也明言
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衰弱
但仍然不忘忠義之志
以感念王金宮的治癒之恩
事實上
沈闊與王安石之間的分歧
從來都只侷限在政務之上
並未有涉及私人間的矛盾
雖然王安石對他有了意見
沈闊倒也始終能想方設法的去解除誤會
王安石有沒有解開心結
我們不知道
但萬一的他
連與蘇氏之間都能結下友誼
又何嘗不會對同樣精彩絕緣的沈闊
釋然一笑呢
沈闊毫無疑問是一位西式少有的天才
他所掌握的學識廣度
相關學科的研究深度
放在整個古代史中
都是最為耀眼的明星
只可惜
因為介入政治過程
讓後人對他的評價多又反復
他確實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但這並不代表沈闊的歷史貢獻會被淹沒無聞
一如他作為士大夫
卻會對農民起義者共情一般
他所在乎的東西
並不是那個時代士大夫間的主流
然恰恰因為他在乎過
那些東西才能度過千年的風霜
成為我們今天的財富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