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宗10 || 重開拓邊，清算舊黨。宋朝變法第三階段，章惇，曾布，蔡卞三巨頭歸位，締造紹聖紹述。【千秋一面|宋朝變法】

宋哲宗時期的少生少熟 被認為是王安石之後宋代變法的第三階段 這一階段 宋朝不但在政治上彌補了神宗元分改之後留下的制度隱患 更在對西北戰爭中創下了宋代中後期最為輝煌的戰績 而在哲宗所任由的大臣中 為少數鞠躬致偉的則無疑是那個男人 新黨四朝元老張敦 張喵雖然不是王安石精工心血的門下弟子 卻是新黨最早的一批元老中 少數功勳卓著卻還能在政治上跟老王善始善終的士大夫 對於變法的理解 較之宋神宗的元分改制 張敦也是更傾向於王安石的新寧階段 再加上他積極拓編的主政態度 這也促成了哲宗朝後來的軍事成就 只是伴隨著元祐朝車蓋亭施案打壓新黨的影響 哲宗時期的政治除了少生少熟外 也始終無法繞開清算舊黨的政治課題 元祐初期的張敦 尚能為了顧全大局 抱有與舊黨合作 修正元分朝施政缺陷的想法 但到頭來 他不但遭到舊黨大臣的各種羞辱打壓 就連外放後 他也是屢遭排擠 張敦曾請求回鄉照顧病毒的老父親已經笑道 卻在高太后和劉志的百般阻攔中 連父親的最後一面也沒能見到 張敦是何其驕傲的人 如何能放下這樣的仇恨 這也導致了少生元年的張敦 不再對舊黨抱有任何的憐憫和幻想 清算早已是他的少數藍圖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但光靠他張敦一人 也很難完全導正宋朝的政治風向 事實上 只在十週歲便早早繼位的宋哲宗 一直到清政前夕 都是在高太后與舊黨大臣的控制下隱忍度過的 他始終沒有時間去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心腹班底 在上一集的講解中 哲宗先是憑藉清洗皇宮中的宦官勢力 控制住了內朝 又通過假裝支持元祐政治 召回了態度較為溫和的李清成、鄧潤甫等新黨大臣 借用他們的力量驅逐了蘇哲等元祐舊臣 如今張敦的歸來 也正是哲宗襲擊少數新政的第三階段 而除了張敦外 還有二人也被哲宗選中 與張喵共同組成了少生少數時代的新黨三巨頭 另二人也同樣與張敦有著四個相似的共同點 能力強、魄力足、資歷深 同時也與王安石有著極深的淵源 首先是曾步、曾子軒 同樣是在西寧初期便追隨王安石的新黨元老 參與制定了新法中極為重要的木藝法和保甲法 單論資歷 曾步更高於張敦 只是在西寧朝中期 因為示意法相關的新黨內部矛盾 導致了曾步與王安石的決裂 由此他也早早的離開了權的核心圈 後來不管是在元芬朝還是元祐朝 曾步都始終在地方為官 並沒有像張敦那般威烈載之 如果把新黨比喻成一個武林門派 王安石是初代掌門 所有人的師父 那麼張敦就是後來居上 成為二代掌門的三師兄 曾步則應該是早早離開師門 卻還殘留一些影響力的二師兄了 當然這個比喻是非常四捨五入的 像李承之、王韶這些人物都不包括在內 諸君聽歌大概意思就可以了 至於你問大師兄是誰 或許就是那位同樣立下過大功 卻和王師父鬧掰過的新法元從呂惠卿吧 而曾步雖然也和王安石決裂了 卻終於不是楊衛那般 在新舊黨間反覆橫跳的二流投機政客可比 曾步始終對新法有著自己的堅持 元祐時司馬公一度想拉攏曾步入朝 卻遭到了他的言辭拒絕 曾步也因此在元祐朝繼續遭到打壓 直至哲宗欽政後 才被召回朝中擔任漢林學士 遠離權力核心多年 曾步的根基早已無法與張敦相比 如今回朝他又該如何去站穩腳跟呢 他首先按照哲宗的意思 為張敦撰寫了拜相致辭 其實早在神宗朝的十一四案中 曾步和張敦之間便有過矛盾 但如今曾步卻能摒棄前嫌 在致辭中以氣薄以大 至剛而明 來高度褒揚張敦 完全看不出二人有過舊怨 可以說是以相當的格局 助力張敦登上了宰相之位了 同時曾步又敏銳地看出 哲宗對元祐年號的反感 他馬上上奏說 當父行之 亦改元 亦順天意 那改什麼年號好呢 既然哲宗朝將用少數的 是神宗朝的聖政 那莫不如改年號為少聖 如此 少聖少數之意志 終得以扳行天下 哲宗對此非常滿意 至兩月後 便將曾步提拔為同支樞密院士 成為樞密院的長官 自十一四案始於年後 曾步也終得以進入三省 成為當朝宰制 只是他本以為憑藉向張敦示好 可以再進一步成為宰相 卻終於沒有得到張敦的回應 這件事也為日後二人的再度決裂 來下了伏筆 講完了二師兄曾步和三師兄張敦 下面便是小師弟了 哲宗朝三巨頭的第三人 王安石的嫡系學派傳人 打兼成蔡京的弟弟蔡便、蔡遠渡 比起新黨的其他幾位師兄 蔡便的資歷真是小太多了 作為神宗朝西寧三年的進士 小蔡考中進士那年才13歲 屬於十足的神童 直到西寧九年王安石二次罷項 蔡便也不過19歲 基本跟變法第一階段的權力核心圈沒啥關係 只是比起其他人 蔡便有一個絕對的優勢 他是王安石的女婿 尤其在西寧九年長子王康去世後 王安石更是將蔡便視為了自己政治上最重要的繼承人 神宗看在眼裡 也是樂得提拔蔡便與其兄長蔡京 至神宗去世時 蔡京已經做到了支開分府 而蔡便也在屢立閻官、學官等諸多清貴要職後 在擔任國子監執將的同時 還做起了神宗的御前侍將 那一年他還不滿30歲 蔡便十分感激老王的栽培之恩 他本就是最根正苗紅的精工心學傳人 從此以後 自然更以傳播心學 推行西寧心法作為畢生目標 只是進入元宥朝後 他和其他新黨大臣一樣 遭到了舊黨的針對打壓 被外放去了地方 離開了權力中心 其實比起他那個因為生活作風問題 而常被舊黨彈劾的兄長蔡清 蔡便遭遇的挫折其實少很多 主要也是因為蔡便 圍觀清廉 名聲好到連隔壁寮國都非常仰慕他 再加之年紀輕 沒有介入過老一輩的政治鬥爭 元宥大臣對他還是比較寬容的 可即使如此 蔡便仍然沒有放下對元宥政治的怨念 其中原因有三 第一 元宥朝始終不給王安石上嗜好 對他的深厚評也曖昧不清 《國字鑒》中甚至還發生了 學官黃穎焚燒老王著作 三金心意雕版的惡劣事件 蔡便視王安石如親父 這樣的羞辱等同於殺父之仇 第二 元宥朝編寫的《神宗實錄》 選擇了以司馬公等舊黨大臣的筆記 為主要參考 對王安石及其心法多有抹黑 第三 遭車幹亭屍案貶死的蔡雀 正是蔡便的同族長輩 雖然蔡便原本和蔡雀並不親近 但如今蔡雀卻以元風朝新黨宰相的身份 遭到貶官致死 這便讓作為新黨的蔡便 斷生兔死狐悲之感 宰相與普通士大夫的區別 便在於他們的個人榮辱 不只代表了其個人得失 而是關乎了整個陣營的利益和威望 昔日張敦在朝會上 駁斥舊黨旗幟司馬光 便遭到舊黨群臣的圍攻反撲 更遑論現在直接貶死了一個 新黨陣營的宰相了 這也是範淳人當初 無論如何也要勸阻高太后的原因 儒恩師王安石在前 蔡前輩蔡雀在後 再加之意識形態上的對立 這些因素組合之下 使得政治履歷 遠比張敦和曾部乾淨純粹的蔡便 卻成為了比執令二人更加瘋狂的復仇者 他與曾部同月上任漢寧學士 官位雖不及張增二人 卻憑藉人脈和精工心血嫡系傳人的身份 穩穩的成為了哲宗朝士大夫中的第三巨頭 甚至在某些方面 他的影響力甚至穩壓張敦一頭 宋哲宗之所以選擇他們三人 除了考量他們的個人能力外 也或多或少帶有一些 對於其父神宗時代的追慕 這些人都是曾經和他的父親 並肩作戰過的故舊 除了內朝的宦官以外 也只有這些新黨的老臣 能夠允許這個少年 真正的去追尋父輩的足跡了 仿如張敦、曾部 蔡雀三人之與西封時代的追憶一般 曾經的遺憾 卻化作了此刻的真情共鳴 雖然這三人的和睦 並沒有貫穿整個哲宗時代 卻意外的鑄就了一種新的政治平衡 一種足以制衡軍權 卻又能為哲宗所控制的平衡 當然這些內容 也將會是我們下面要開講的故事 主持人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視頻 宋哲宗只用半年時間 便在勢單力孤的情況下 打破了舊黨的限制 緣由大臣近十年的百般經營 皆在這個19歲少年的精心運作之下 灰飛煙滅 只是萬事總有兩面 有得難免有失 範淳人作為緣由朝最後的宰相 原本是承擔著調和兩黨的重任 而回歸朝堂的 只可惜緣由時 他無力勸阻高太后破壞蔡雀 如今改緣少勝了 他同樣也無法阻止新黨復仇 身心俱疲的他反復向哲宗請辭 哲宗感念範淳人的付出 也信任他的立場 再三提出挽留 卻終於還是在張敦拜相的同日 外放了範淳人 範淳人臨走之際 哲宗不無遺憾地向範淳人難開刀 即使愛卿不肯為朕留下 也請在朝外多多為國建言 莫要就此斷了聯繫 可惜這話 卻並不為新上任的首相張敦所認可 老張只認為 範淳人在此時自己外放 便是表明了站隊緣由的立場 而對於敵人 現在的張敦是不會再手下留情的 三年後 範淳人被貶至湖南永州 其實不要說和張敦沒什麼交情的範淳人了 就連那些昔日的密友 也會因為黨爭而受到張敦的清算 是的 這位曾經的密友 便是蜀黨領袖大文豪蘇世 秦又要追溯到哲宗剛繼位的原油元年 那年舊黨清算新黨時 第一個拿來開刀的 便是張敦的另一個好友 呂惠卿 呂惠卿作為最早跟隨王安石變法的元老 本身也是打壓舊黨 下手最狠辣的一個 神宗去世後 他更是無視朝廷罷兵的命令 強行率軍 欺襲了西夏 獲得巨星波大姐 由此被讓舊黨厭惡 劉誌說他是 其間肆無害政之最聖者 蘇哲說他在西北待兵多年 卻所費不資 無絲毫之力 而最後書下對呂惠卿貶官任命書的 則是蘇世 一開始 朝廷對呂惠卿的處理方案 是連降四級 貶官蘇州 但那時被舊黨控制的臺建 卻覺得處罰太輕 劉誌、王延嫂、蘇哲、王敵等人 都要求誅殺呂惠卿 以絕後患 好在那時主政的呂公祝是有腦子的 不可能允許殺大臣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高太后卻退讓了一步 事業載之 將方案改成了 貶為建寧軍節度副使 穩州安治 節度副使不是隻比節度使低一級 而是宋代對於高級官員的懲罰手段 嚴厲程度基本也就比 追悔出生以來文字輕一點了 從此呂惠卿不但官多美的做 還徹底成了戴罪之身 便出到了更南的福建做高級囚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呂惠卿本身就是福建人 南方的氣候變化 對她完全沒啥殺傷力 中書舍人範百祿 按照朝廷的要求 寫下了對呂惠卿的扁官任命書 但是宰相呂公祝一看 不由得皺起眉頭 任命書固然是按照臺監的意思 將呂惠卿罵得很慘 但要知道 呂惠卿做的事 八成都貫徹了宋神宗的意志 基本上罵呂惠卿 就等同於罵宋神宗 緬由朝下達的任命書 不僅代表著國家的意志 還要以哲宗的口吻來寫 現在卻動不動就法弊而不可不跟張 明勞不可以不正德 不是國家法都有弊端 就是老百姓被勞役過度 全是對於國家政策方針的反思和批評 兒子罵親爹這麼乾脆 這到底是在噁心誰呢 若等日後哲宗欽政 回味一下這幫老頭幹的好事 他該怎麼給反饋 呂公祝希望範百祿重新寫 但範百祿可能覺得 宋朝歷代先帝都是寬人畫風 比起被皇帝撕掉 可能被臺劍撕掉的概率還要更高 所以他並沒有回應呂公祝的要求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 當時同樣擔任中書審人的蘇軾 就這麼站了出來 很有腔調的表示 他來寫 那麼蘇軾是怎麼評價呂惠卿的呢 作為一個資深大毒蛇 一個極度討厭呂惠卿的託不齊文豪 蘇軾火力全開起來 那是可以連天上公雀都幫你轟下來的 更別說蘇軾罵嗨後 在這篇告文裏 又連著罵了李才 罵了許派 罵了拓編 已經實實在在的把宋神族和完神 全都給地圖泡了一遍 想來呂公祝讀完以後 心一定是更累了 這還不如讓範百祿來寫 呂惠卿何德何能 能被這麼一篇文采飛揚的告辭 罵到體無完膚 也算不枉此生了吧 而這篇名為《呂惠卿貶官告辭》的奇文 便彷彿三國史 成林顯然罵曹操的那篇喜文一般 可謂徹底否定新黨的舊黨之膽 在原有更化中 佔據了十分重要的地位 呂惠卿是張敦的好友 舊黨這麼打壓他 張敦自然也不會不受觸動 其實早在降罪呂惠卿的三個月前 張敦已經在原有大臣的羞辱中遭到了外放 當時蘇軾的弟弟蘇哲 也上奏了一篇 《啟罷張敦之疏密願》 說張敦因為義法而深惡國際 如果不罷免 就會德行巧智 一害國士 對於弟弟的這次上書 蘇軾並沒有做任何表態 不久後 張敦即被貶官儒州 不想只過了一個月 蘇軾自己被又上了一篇 批評西風潮拓編的 《矯靜神奇字頭狀》 將王安石變法以來 用王韶、張敦、熊本、神奇 劉夷等人開編的詩 挨個批評了一遍 要知道 蘇軾和張敦之間 可有著二十多年的深厚交情 當年張敦梅山開編時 蘇軾曾作詩唱賀以表誇讚 吳太師案時 蘇軾被神宗下獄 張敦又賭上政治前途 在獄前替蘇軾求情 不想如今二人覬覦顛倒 換成了張敦落難 蘇軾不但不替他說話 還在老朋友引以為傲的工業上 變壞態度發出批評 蘇大在此間的畫風 實在頗有種忘恩負義 若井下石的模樣 再加之幾個月後 蘇軾又在打壓呂惠卿的事上 大放異彩 張蘇二人的友情 想了也是無論如何 都沒法再繼續下去了 那麼蘇東坡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 才會選擇走出這樣的一步呢 我覺得這也許 和元昏年間 宋神宗發起的連年戰爭有關 前幾期中我們曾提到 四川在宋夏戰爭中 一直是主要的後勤物資來源地 宋廷為了籌集軍費 以雀茶等各種手段 壓榨蜀中老百姓 惹得民間躍升在道 蘇軾及他代表的蜀黨 向來是朝中諸多派系中 最為反對脫邊的 尤其在進入元幼年間後 蘇軾始終是最為堅定的組合派 可是在西寧年間 張頓開美山時 當時尚未發生五路伐下 和永樂城之戰 宋朝至於戰爭的消耗 也沒有後來元昏年間那麼恐怖 戰爭對於四川的消耗 自然也和後來有所差距 再加之當時的蘇軾 官場資歷有限 還不足以成為派系領袖 那有時在詩詞中的表態 也可以更多的去抒發個人的情感 事實上 張頓開美山 不管從戰爭消耗 還是從地理位置來說 對於四川的傷害 都遠不如西北戰爭 蘇軾之所以在上書中提到這次戰役 只是作為批評西昏年間 脫邊國策的一小部分來說的 甚至連奏書的標題 也是點名批評的神奇一人 張頓則屬於西昏朝脫邊 繞不開的代表人物 是被連帶著罵到的 其實只在一年前 蘇軾還曾為了司馬光的一法改革 居中調和過 砸鋼弓和張頓之間的關係 只可惜折騰到最後 蘇軾不但和司馬光的朔黨鬧崩了關係 和張頓也徹底撤銷 畢竟原有年金的他們 都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政治勢力 他們的一切官方發言 也都再不能只代表自己的個人態度了 更何況張頓之於脫邊的態度 即使放在新黨中 也是屬於最激進的那一掛 他和蘇軾之間的關係 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得始終的 而另一邊 折衷朝後來對於蘇軾的處罰 又不只侷限在 與張頓之間的個人仇恨上 就光是上文提到的那篇呂惠卿典官告辭 裏面罵到的 可從來都不是隻針對新黨中的哪一個人 而是包括神宗和老王在內 有一個算一個 全是蟲子 如此 也不難想像 折衷和蔡便這兩副控獨尾 會對蘇東坡產生什麼樣的反應了 然而很諷刺的一點 蘇軾雖然在嘴炮領域大放異彩 但若是問他有沒有實際參與決策 迫害過哪個新黨時 卻是一個都沒有的 就算是罵呂惠卿 也只是在朝廷決策出來後 把文案潤色的給拉瘋了一些 作為蜀學領袖 作為高太后最器重的大臣 蘇軾雖然一生都沒有做到過載職 但他若是有什麼想法 就算質疑翰林學士的權重 也是完全有能力去搞事的 但是終蘇軾一生 始終沒有迫害過任何一個人 相較於他 蘇黨中不管是蘇軾還是呂陶 對於新黨的實際殺傷力 都遠比蘇軾要大 但是到頭來 無論是舊黨內鬥 還是新黨報復 政敵第一個急火幹掉的 卻永遠都是蘇軾 不得不感嘆 什麼叫裝最牛的逼 愛最毒的打 少申元年四月 蘇軾即因為在呂惠卿貶官告辭中 詆毀先帝 遭落職貶官令南營州 六月又改寧遠軍 解讀副使 惠州安置 他弟弟蘇軾也在不久後 跟著被貶到運州 直到宋哲宗元服二年 蘇軾繼續被貶官到了荀州 蘇軾則是創下了僅次於丁位的記錄 住到了海南島上的瓊州 好在這對文豪兄弟把子夠硬 不但挺過了這六年的貶官生涯 還都為中國的嶺南開發事業做出了貢獻 而在貶除蘇軾兄弟的同時 新黨也在張敦和蔡便的安排下 控制住了臺間 黃呂、楊衛、張商英等人 也依次得到提拔 同在少申元年四月 負責編修國史的蔡便 由於神宗實錄的編修問題 向舊黨罰難 他認為神宗的工業 灼燃出千古之傷 舊黨卻為了詆毀新政 片面地使用否定新法的資料 來編寫神宗實錄 只有將其重新刊定 才能使後世考官無所迷惑 蔡便的目標很明確 第一 藉由重修神宗實錄為新政方案 以確定少申少數重開變法的國史 第二 藉此機會跟舊黨算賬 務求問候到每個收過神宗 和老王閒話的舊黨大臣 一個月後 漢林學士曾步也很配合的上奏 請求朝廷以王室本人所寫的日錄 作為新版神宗實錄的編寫參考 得到了紙中的允准 我們曾多次講過 後來南宋時宋高宗 為了甩鍋亡國責任 不但把亡國的黑鍋都扣給了老王 還重新沿用元幼大臣的視角 來編寫史書 導致了自南宋以後 市面上傳播度最廣的史料 立場大都是以否定王室為主的 而元幼版本的《王安石辯法》 又基本出自司馬光的筆記 和王安石自己的視角 那就是南轅北轍 我們就不說宋哲宗 蔡鞭這些純純的新政支持者了 就連在元幼朝一度參與過 國史編修的陸癲 也十分反感元幼朝的寫法 陸癲本是王安石精工興學的門下弟子 他和老王之間有著很深的感情 但在辯法立場上 他的態度向來溫和中立 並非什麼事都認可王安石 西風年間 老王和神宗也大多讓陸癲 負責新選教育方面的工作 至於地方市政 及朝堂政治相關的辯法內容 陸癲都很少參與 元幼朝可能也是基於這方面的原因 覺得陸癲是個可以拉攏的人 所以才讓他參與到了神宗實錄的辯修 而在王安石罷校那集中 我們也提到 辯修國史時 蘇哲採信了王安石和呂惠卿暗中聯絡 以門騙宋神宗的流言 並使得皇廷間一度 把這則段子寫進了國史 陸癲得知後 認為這是太離譜 明擺著詆毀王安石的深厚名 和皇廷間之間發生了爭執 這段內容我在神宗篇第13集裏 有過深入講解 這裏就不再展開了 不過由此我們也可以再次確認一點 連陸癲這樣溫和的人 都能被元幼朝的神宗實錄 刺激到炸毛 就更別提少申以後的那幫辯法君臣了 於是在經過了一系列的史料對比後 新黨紀認為 元幼朝的神宗實錄 不但歷史發明三十二世 更隱沒每一良法 危言積字者反數十世 就此參與過編修國史的呂大坊 範祖宇 趙燕若 皇廷間 汝顛 林熙 曾趙等人 全被貶關 尤其是範祖宇 趙燕若 皇廷間這三位 更以罪人之身被安置在南方小州 而隨著數年間黨政升級 範祖宇又接著被貶去了嶺南 並終老一鄉 這位史學家的一生曲折坎坷 年輕時放棄仕途追隨司馬光 在洛陽編修自治通鑒十餘年 終患得元幼朝的升遷高位 如今卻還是折戟在了歷史風雲的變幻無常之中 當然這篇名單中最讓人同情的還是陸顛 只因為參與了元幼朝神宗時的編修 就被牽連貶關 根本沒處說理去 好在陸顛本人並不因此為芥蒂 他後來在徽宗朝東山再起 做到了執政 卻依然是多勸徽宗寬恕過往 務求正實 可謂守住了金宮師門真正的良知 生活在那個人人被黨爭逼成二極管的時代 也只有最堅強的人才能守住最後的中正平和 張敦與蔡便的報復 固然使得信黨眾人派數成快 但同樣也讓紹聖朝的神宗始祿受到了輿論的非議 同時代的詩人陳冠 便認為蔡便修神宗始祿並非出自公心 蔡便甚至可能以王安石女婿的身份 篡改了王安石日錄裡大量的內容 陳冠直言蔡便是在 博神考而後安石 尊司石而壓宗廟 不過紹聖朝的神宗始祿 一直流傳到了南宋朝 朱熹在讀完後卻說其中的文字 縱橫百合 為業絕狂 又非安石之口不能言 非安石之手不能書業 所以所謂蔡便篡改日錄的說法 朱熹認為都是胡扯 朱熹是王安石學術上的敵人 他說這段話雖然認可了老王的才能 卻是作為一個大魔王的定位來評價的 連反對者都認可的東西 應該是很可以證明日錄和王安石的關聯性的 但話又說回來 老王對於西封朝的參與度 雖然遠遠超過司馬光 但他的個性執拗也不是啥新聞 現在既然要編寫史書 全部新一方的觀點也難免會偏頗 有道理也成了沒道理 兩宋之交的詩人齊崇禮 也認為元宥朝的修史 自然不如過當詩史 但紹聖史的修史 也會誤要附會 以示少數議論 說到底都存在著為政治服務的一面 那麼也只有將二本參照修訂 才能為師相輩 齊崇禮生於神宗末年 掌握哲宗徽宗時代 他的觀點 是很可以代表當時人的一部分想法的 可惜現在千年之後 別說何須有兩邊的史料了 就連王安石立場的日露 都散益得七七八八 何須有兩黨史料的美好盼願 也就真的只能是盼願了 當然 千年前的紹聖朝 是不會有這些煩惱的 對於暴走狀態的張敦和蔡便來說 國史案仍然只是全面清算 舊黨的一個開頭而已 之後的政參 還會一波接著一波的到來 先是圍繞車蓋亭事案的舊事 全面給蔡雀平反 清算誰在陷害蔡雀時跳的最歡 袁有潮主張捨棄西河路時 誰支持的最堅定 高太后的姨母改子 是誰提出的 又有哪些人跟著詆毀了宋神宗 總之舊賬一筆筆的算 一個都不能少 呂大坊、柳志、梁濤、蒙迪、劉安世、呂陶等大臣 因此在數年間 反復遭到扁篡 開始了自己 越來越接近嶺南勵芝的扁官之旅 就連已經去世的司馬光、呂公祝、王嚴守 朱光廷也被追奪嗜好與增官 範春人、範純粹兄弟 乃至在家養老的文彥博 同樣因為曾支持七弟而遭到降職 當然只是純粹的扁官 是不可能讓蔡便和張敦滿足的 他們希望再接再厲 繼續擴大打擊面 連那些原有舊城的門生故舊 也全部一鍋端了 昔日的車蓋亭事案已經很離譜了 沒想到現在新黨君臣掀起的政治恐怖更加的顛簸 李清成、徐江等新黨大臣看在眼裡 紛紛表示反對 李清成擔心若再這麼繼續下去 政治生態會繼續崩壞到影響國事的地步 雖然有觀點認為 李清成的反對更多是出於對張敦先一步敗相的不滿 但事實上 李清成在此間所表露的政治眼光 確實非常精準的 無論哲宗清成後的政績 或北宋的軍事擴張創造了怎樣的戰果 但少勝元輔兩朝至於北宋政治生態的進一步破壞 卻是不爭的事實 待到哲宗死後 宋朝的朝堂氛圍 已經混亂到需要再出個宋仁宗加韓啟 才能調和的地步了 韓啟這樣的諸國重臣已經世間少有 而宋仁宗那樣願意分享權力 以構建親民政治的皇帝 放在整個2000年華夏古代史中 更是唯一的存在 就別說後來真正繼承皇位的 還是個執政風格更加專權的宋徽宗了 不過有趣的是 連李清成自己都沒有想到 他在少勝元年的勸諫 竟然真的說服了宋哲宗 這位年輕的皇帝 馬上便在同年7月下達了申敬詔 明確表示元幼年紀的一切首惡 都已受到懲處 不會再繼續追究過去的責任 只是哲宗在表態的同時 卻又再次強調了朝廷對元幼更化的厭惡 他支持司馬光、呂公祝、呂大房、劉志等人 詆毀先帝、攪亂國政 李清成引元幼感到 宋哲宗的恨意似乎從未消散 其實只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後 新黨被又在哲宗的默許下 開始了對舊黨新一輪的排查 元幼舊臣及其相關門生的奏書文件 全部囊括其中 此即是日後更大規模的文字獄 同文館役的序曲 邵盛元年哲宗和新黨的收手 並非出於寬容 而是比起政治鬥爭 他們覺得先要建立起足夠的工業 再奠定了新朝雅政的權威後 才能對舊黨進行更大規模的清算 而哲宗朝的這批大臣 之所以能在口碑上遠遠勝過徽宗朝的那坨 倒不是因為他們政治鬥爭的手段有多乾淨 而是不管至於變法還是拓編 哲宗朝所創下的工業 都是整個兩宋歷史中最為耀眼的存在 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 在那些積極迎合刻板印象的書籍裏 都巴不得完全不寫哲宗朝的變法和軍事內容 尤其是軍事內容 好像每多寫一個字 那些作者的屁股下面 就會觸發自動彈射系統一般 若是我們擺脫那些刻板印象的思維禁錮 不管是哲宗還是張敦 都無疑是對富革強兵 拓編西北抱有極大追求的 早在邵聖元年正月 宋哲宗剛欽政沒幾個月時 他便任命了西年追隨李縣 開拓西河路的老將苗壽 為殿前副督指揮使 也即位列三亞管軍之首的殿帥 這是苗壽二度出任這個位置 放眼整個宋代 也只有三人達到過這個成就 苗壽去世後 接任他的是同樣追隨過李縣的姚禮 李縣本人也在邵聖元年被追視為閩客 之後再升格為忠閩 其中政治上的象徵意義不言自明 張端則在邵聖元年四月複向了當月 便重提開編故事 並要求廢棄一切和西夏之間的疆域談判 但是朝野內外尚沒有人願意支持他 就連宋哲宗也只是回答他說 不若令編程商議 待其備曰 然後決之 翻譯一下 我們堅決不開第一槍 事實上 哲宗朝君臣的畫風向來比較神奇 其他的王朝大多是皇帝貌勁 大臣穩重 但哲宗朝這邊卻是皇帝穩重 大臣貌勁 不管是搞政治還是搞軍事 每次都是蔡炳和張敦逐漸變態起來 哲宗卻突然按了暫停 讓朝堂局勢回歸平穩後 再接著輸出 邵聖元年的哲宗雖然也襲擊妥編 但他很明顯意識到了時機的不成熟 只有等到新黨在朝野站穩 西夏再來挑事後 纔有機會觸感妥編 元幽朝多年的隱忍 不但給這位年輕的皇帝造成了心理上的痛苦 也培養了他堅毅冷靜的思維方式 而一旦皇帝成為老鷹逼 往往是對軍事最有利的 十二十二年八月 西夏果然先行挑事 抓走了個宋朝邊軍的基層軍官 給了哲宗開戰的口實 但老實如此 韓忠彥安濤等大臣依舊反對開戰 韓忠彥明顯仍秉持著元幽朝的思維 他認為宋夏兩國邊關摩擦時有發生 被抓一兩個小軍官不算什麼 等哪一天宋軍前轄被抓了 再開戰不晚 韓熙要知道他兒子這麼說話 估計得一打屁股 倒是曾步在關鍵時刻十分給力 直接回懟道 若須待捉了千俠 實修建天下人 組合派大臣有始於色 宋哲宗見得組合派得到壓制 馬上順勢下招 結束了一切與西夏的外交談判 重新開戰 朝廷現在陝西河東兩地 增加了四百餘萬米的軍需物資 以強化地方後勤 哲宗為了安撫邊境將領的家屬 又接著從自己的內藏庫裏 拿出淺薄六十五萬米 以復興神宗時期的血骨有靈 包舜、包約等昔日裏追隨過王嫂 李縣、崇義的藩人老將 也得到了張敦的舉薦 再次入朝受賞 這是宋朝這邊態度的顯著變化 也讓西夏的小梁太后感到了焦慮 這一年的她 已經通過誅殺兄長梁啟波 完成了對西夏國政的絕對掌握 可她的兒子李乾順 同樣成長為了一個鸚鵡挺拔 具有相當政治號召力的年輕君王 這個皇帝兒子 到底是能為梁氏家族所用 還是成為敵人 這無疑取決於小梁太后個人的政治威望 若此時宋朝一改 於幼時期地主家傻兒子般的綏靖政策 便意味著昔日裏通過騷擾宋朝邊境 來耍威望的日子將一去不復返 若是邊境貿易 疆域華分及稅幣 都在自己手上遭到取消 那麼梁氏家族的統治 毫無疑問會受到動搖 思慮及此 小梁太后再次動員起國中大軍 號約五十萬之眾 新兒子李乾順一同一家親徵 全面入侵宋朝敷衍路 然而事態的發展 卻再次出乎了小梁太后的預料 西夏這一次所面對的敷衍路長官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西夏的入侵 整個敷衍路的州城寶寨 全被強化了作為攻勢 就連野外的糧草物資 也全被早早轉移了 小梁太后將西夏大軍分為十一部 進為敷衍路主宰 然後調集重兵 蒙宮延州兩日 竟然一無所得 那麼是哪位名將能夠料敵先機 承擔起了這次抵禦西夏的重任呢 這同樣是我們的那一位老熟人 新黨傳說中的大師兄 呂慧卿 這是六十一歲的呂慧卿 第四次率兵西北了 自從離開權力核心後 他一個福建人 卻又和陝西邊疆建立了緣分 為了貫徹神宗拓邊西北的意志 他不但常年在西北推行心法 更常常反擊西夏 建立疏勳 元幼朝時 呂慧卿遭遇重創 在被貶處的日子裡 他的日常生活壓抑到連冷水也不敢喝 因為呂慧卿覺得喝涼水容易得病 萬一因為這事掛了 可能會被說閒話的認為 是鬱於耳中的軟弱之人 呂慧卿身懷崇高的政治抱負 這種恥辱 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可是新舊黨中 都有許多討厭呂慧卿的人 就連宋哲宗也很不喜歡他 這也讓純灰相偎的張敦 只能先將呂慧卿安排到了 守於邊關的位置上 等到日後建功 再循跡叫他調回朝廷 好在過去那麼多年的邊關沙子 不是白吃的 這樣的安排 反倒是真正成就了呂慧卿的功業 西夏此番壓境而來的數十萬大軍 竟然愣是拿呂慧卿駐守的 敷衍路完全沒辦法 小梁太后意識到 延州城市無論如何也攻不下來了 只能放棄包圍 專而集中全部兵力 攻打延州北面的金閔站 這一戰 小梁太后與夏主李承順親自擂鼓助威 終於算是將其攻破 戰中兩千五百餘宋軍 及指揮官張禹竟數戰死 這一戰 我們在折宗朝第六集中也曾講過 攻陷金閔站後 小梁太后母子的御家清真 也算有了個臺階下 接著便調軍北撤 呂慧卿認為戰機到來 馬上調第四將李淮率軍出擊 不料卻遭到了西夏鐵鑰子的回馬槍 李淮不幸戰死 紹興四年 宋朝為了進一步貫徹進駐寶寨 前攻西夏的戰法 將已被調任廣州多年的老臣張傑 也重新派回了金元路擔任主帥 張傑的任務是繼承李縣留下的遺產 配合西河路的寶寨基礎 以進一步靠近惠州 在戰略空間上 盡可能的包圍住西夏的首都 新慶府和臨州 而呂慧卿的敷衍路 則是繼承了范仲淹 和韓啟留下的衡山戰略 通過發動短促且密集的軍事打擊 盡可能的破壞衡山一帶 西夏腹地的經濟基礎 面對宋朝的步步緊逼 西夏自然也要頻繁組織軍隊 回擊宋朝 紹升四年三月 西夏調軍六萬人 進攻河東路的神堂堡 卻慘遭呂慧卿所敗 呂慧卿更趁勢反擊 奪回了在元宥朝被退回西夏的賈魯寨 然後又接著多修一座湖山寨 西夏軍不甘失敗 又調兵前來搶奪賈魯寨 呂慧卿則再調兩路軍隊退敵 一路由蛇家將家主蛇克行所率 在長坡川斬獲西夏軍首騎兩千餘騎 另一路則在擊退西夏軍後 又例行多修一座山寨 名為客湖寨 這路的主將名叫張鉤 是仁宗朝猛將張傑的後代 是的 就是那個用臉接劍的張傑 同年四月 呂慧卿見得形勢大好 並派心腹大將劉安率軍出塞 奪回西日裏 同被元宥朝退給西夏的西腹屠寨 另一邊 可能是為了減輕劉安集合東方向的壓力 呂慧卿誘發大軍攻克西夏紅州 這一戰雖然只斬獲160多個首騎 卻擊退了西夏宗室大將維明紀的來源 紅州城內外阻障也遭到焚毀 宋軍總計收得牛馬孽畜兩千餘 給予了衡山地區沉重的打擊 而在同期的金元路方向 張傑也成功的修築了屏夏城 有鑒於呂慧卿與張傑在此階段的疏訊 宋朝不但次名西腹屠寨為客榮寨 更將呂慧卿的官位遷為有光榮大夫 陝西河東二地皆因此前的軍事進展而獲得大赦 作為張敦的摯友 呂慧卿在河東一帶的反擊 已經成功奪回了昔日袁佑朝所退讓的寶寨 衡山戰略的遺產得到了守護 然折宗朝最為耀眼的拓邊成果 卻是張傑所主持的金元路方向 作為張敦的堂兄 張傑的此番率兵又會留下怎樣的軍事部署呢 歡迎收看下集 血戰屏下沉 七夕天都山 最後感謝各位的一鍵三連 也祝願諸君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