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書研究 倪文東(北京師範大學) 第19講 簡牘帛書(一)
非远追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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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載體
在骨頭片上刻字
在青銅漆上鑄字
在石刻上 石頭上刻字
下面就是在竹簡薄書上寫字
這就是墨跡
我們今天講第五個問題
簡度薄書研究
這也是我們書法學習研究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因為大量出土的竹簡薄書引起了世人的震驚
特別是最近出土的大量的竹簡
使得我們目睹了楚國的大量的精美的文字
我們知道過去在秦始皇時期
霸氣不與秦文合著
就是和秦國文字不一致的
一律不讓用了
所以他要消滅六國文字
可是他是消滅不了的
若干年以後
我們在地下出土的文字就看到了楚國的精美的文字
所以簡度薄書的出土
可以說具有重要的文獻資料價值和書法價值
甚至可以修改中國書法史
包括各種書體的產生和演變
它的價值非常高
這也是我們在書法教學當中和書法研究當中
甚至包括在書法創作當中
都要認真關注的一個問題
就是新進出土的簡度薄書
這是我們研究和學習書法的難得的第一手資料
使得我們已知先賢
與我們的先賢的祖輩們更有條件和機會
親眼目睹甲骨文
青銅齊銘文
簡度薄書
碑石墓誌等等的書法遺跡
就我上次講的
我們可以站在最高處
看到更多的書法遺跡
那麼簡度薄書呢
它的最大特點
和最有價值和意義的在什麼地方呢
它是古人的直接書寫的痕跡
就我們說的墨跡
甲骨刻詞是加工過的
青銅齊銘文是鑄造加工過的
刻石也是鑄造加工過的
但是簡度薄書不是
簡度薄書直接寫
這個效果是非常好
我們可以看到古人的直接寫的效果
墨跡還沒有經過加工
而且它的書體很多樣
從戰國到秦漢時期
大量出土的簡度薄書
有傳書
有隸書
有行書
有草書
書體豐富
內容豐富
風格多樣
書風獨特
這是我們必須要關注的一個方面
我們先看第一節簡度薄書的概述
歷史上曾經有過秦始皇時期蒙田造筆的傳說
這個也是有文獻記載的
但是呢
經過考古的發掘證明
這個說法已經打了一個問號
從近年出土的考古實物看
我國的毛筆使用遠遠早於蒙田的時代
秦代
所以專家認定所謂的蒙田造筆
可能他造的是秦筆
秦國的毛筆是對毛筆的進一步的改造和加工
並不是最早的
這一點也不清楚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以來
在河南信陽的長臺灣
湖南長沙的左加公山
湖北金門的包山
湖北雲木稅戶地等等
分別發現六支戰國時期的毛筆
這是十五
是迄今發現最早的毛筆
這些毛筆的長度在二十釐米左右
長鋒短鋒都有
跟我們今天使用的毛筆一樣
長鋒短鋒
有的喜歡用長鋒
有的喜歡用短鋒都有
還有筆筒
竹子做的筆筒來保護
那可見這是沒有問題的
十五的毛筆
另外呢
從六千年前
半坡遺址出土的彩陶上
我們可以看到一些圖形文字
和精美的圖案
西安半坡村
人形魚形人面形
奔跑的獸草木等等
畫的虛虛如生得心應手
那麼這些圖畫和文字
如果不是使用毛筆
那是很難畫上去寫上去的
但這我們只是一種想像
一猜
因為沒有發現這個時期的毛筆的實物
但是我們從它精美的圖案和文字
可以想像當時肯定是有毛筆的
包括我們所瞭解到的
因虛出土的甲骨
槽片
玉器上也有用毛筆書寫的
珠書和墨書文字
這個是沒有問題的
它的筆劃
它的精美的筆道
珠色和墨色
從這些來看
殷商人也是使用過毛筆的
從這些毛筆中
我們可以想像
古人在僅僅幾毫米寬的竹簡上
是如何以高超的技藝
提案頓挫
揮灑自如的書寫
所以我們想見古人的毛筆
它是非常精美的
你想
那麼窄的竹簡上
大概比我們的筷子能寬一點點
寫字
而且不像我們今天是鋪在桌子上
去寫的
是拿在手上寫的
是不是
它的難度
它的角度
斜度
都非常困難
所以它有精美的工具
高超的書寫技藝
有這兩點
才能寫的如此的精美
為我們留下了豐富的文化遺產
和精美的書法藝術作品
那簡度博書呢
就是用毛筆
沾著墨跡
或者珠色
寫在玉石
注意第一種材料是玉石
竹簡
第二種材料是竹子做的簡
木篤
木片做的木篤
和博書
思博上的文字是古代保留下來的珍貴的書法墨跡
第一個小問題
簡度博書的意義價值
剛才我已經提到了
這樣的墨跡是珍貴的歷史文獻資料
從文字學的立場看
對我國的考古文物文字的發展演變
提供了無比珍貴的第一手資料
特別是文字的演變發展
過去我們覺得這個草書可能成熟的比較晚一些
可能會在秦漢時期
其實戰國時期都有
所謂的隸書
它的演變就可能會在晚一點成熟的隸書
西漢時期
其實戰國時期
秦時期都有了
不過那個時候的隸書是沒有像我們看到的東漢時期那種波挑
波折
鮮明的八分書
但它已經開始演化了
這一種書體的演變
它是悄悄然進行的
它首先不是國家承認的
是從民間老百姓
一些中下層知識分子的實際的應用當中
而慢慢的悄悄的悄然的進行實驗
實踐完成
而最後使得官方不得不承認
完全成熟了
大家都接受了
官方自然就承認了
簡渡博書的一個很重要的一個價值
就是它的文字有傳書
隸書
秦書
草書都有
特別是傳隸書
它的量比較大
所以它是由傳書向隸書演變過渡時期的重要文獻證明
開了隸書是先河
再來我們看第二個小問題
簡渡博書的形制及其類別
它都有哪些形制
哪些類別
簡渡博書類的傳書文字分佈廣泛
種類繁多
這裡我們要有一個小小的一個說明
因為我們是傳書的課程
所以在此
我們所講的簡渡博書僅限於傳書
隸書
秦書
草書都做設計
但是這並不證明它沒有
它有
只不過我們沒有展開
使用的材料有所不同
第一類是玉石蒙書
就是寫在玉片上的墨色或者珠色
代表作品是猴馬蒙書和溫縣蒙書
山西猴馬進城遺址出土的猴馬蒙書
河南溫縣出土的溫縣蒙書
博書即寫在絲織品上的墨色或者珠色的作品
所以我們古代的文字書寫兩種
黑色的墨色
紅色的珠色
代表作品
楚博書
長沙子彈庫的楚博書
第三類
竹木簡渡
即墨色書寫在竹片或者木片上的木筒上的文字
這一類型比較多
如勤儉
清川木筒
第四
陶片的墨跡
寫在陶片上的墨色的筆跡
陶片的墨跡
他是這麼四類
接下來我們看第二節
簡渡博書的分類概說
我們結合作品進行分析
從整體上看
先秦所留下的傳書墨跡
主要有蒙書簡渡和博書三大類
他的代表作品
有猴馬蒙書
溫縣蒙書
這是蒙書類的
玉石蒙書類的
簡渡作品代表性的有
曾侯一目竹簡
信陽楚簡
包山楚簡
四川清川的木筒
四川清川好家童的木筒
博書為長沙子彈庫的
楚土的楚博書
這個作品現在在美國大都會博物館
被美國人收藏
我們先看蒙書
古代的玉器
玉以其質地堅硬滋潤
它的質地比較硬
而且比較滋潤
給人以特殊的美感
而被視為智慧
財產身份等的象徵
我們現代人為什麼喜歡玉呢
這是有傳統的
古人也是喜歡玉的
玉它有價值
精美的
所以現代人叫配玉
現在好多男士女士叫配玉的
它也是一個身份
財產智慧的象徵
這是有傳統的
中國人配玉
重視玉
喜歡玉
包括玉石的鑒定
鑒賞收藏
它都有意義的
有傳統的
在莊重的場合
使用玉用於點測
也是這個道理
用它來書寫一些重要的文書
蒙書
在周禮左傳當中
這些文獻當中常有載書之稱
什麼叫載書呢
就是為了某些重要的事件
舉行集會
制定公約
對天蒙世的誓詞
稱為蒙書
載書蒙書
記載這些事件的
那麼蒙書的出現呢
有一個特點
反映了當時的王室的權力衰微
他的權力衰微了
他的號令沒有太多人聽了
怎麼辦呢
要進行矇事
就像我們說的印章
印章的出現
就是由於詐偽
所以要有印章來證明官員的身份
那演電影電視劇
好的官員到城門跟前
旁邊把自己的印章拿出來
在這佩戴著
交給對方一看
印信所謂印信
印信它有信用作用
最早的印章呢
是官印帶有信用作用
官方製作的印章
那麼你不做這官的時候呢
要把印章交回
什麼侯呀
將軍交回
你死了以後
別人可以用你的印章
仿製一個印章用來陪葬
都有一套禮儀制度
制度是非常嚴格的
那麼蒙書也是
為了達到統治階級內部的團結
維護統治地位
他們就要利用這種蒙書結盟
我們幾個諸侯國結盟
團結起來
來抵抗另外一個強大的諸侯國
是不是
蒙書書與玉冊
以表示重視和尊重
在當時呢
都是一十兩份
跟我們現在的合同一樣
契約一樣
一十兩份
一份藏於蒙府
誰是主蒙的
這一份就藏在你這
另外一份埋於地下
或者沉在河水之中
所以後來我們出土的
挖掘出土的
可能就是那一份
沉在河底的
埋在土下的
出土的著名的蒙書
有1965年解放以後
在出土於山西侯馬
進城遺址的侯馬蒙書
和1980年
這個很晚了
82年在河南溫縣武德鎮出土的溫縣蒙書
這些文獻的名稱
都是和當地的地名有關係
包括我們所說的仰韶文化的遺址
那都是在河南銀池的仰韶村發現的陶片
所以給它命名為仰韶文化遺址
這山東大文口出土的陶片
命名為大文口遺址
大文口文化
西安半坡村的半坡陶文
它都是根據地名來命名的
所以侯馬和溫縣也是以地名來命名的
我們有這樣一個固定的一個約定俗成的
這樣一種約定
像古代的很多手札 碑帖
它的命名都是以作品的起頭的字來命名的
王羲之的草書十七帖
大家都知道
為什麼叫十七帖呢
因為它開始的字就十七日
所以叫十七帖
所以我們後來考試學生不知道
十七帖
這是王羲之的十七本字帖
錯了
十七帖
遺母帖
快雪詩情帖
忠卿帖
都是根據它的內容所出現的首字的內容來命名
是後人給它命名的
大家約定俗成的
這個我們要了解
侯馬蒙書作於春秋晚期
晉定公十五年到二十三年
它的蒙書呢
以龜形為主
頭是一個尖的龜形的
大者長者三十二釐米
寬四釐米
厚零點六釐米
零點九釐米
共約五千餘件
可試讀著六百五十六件
現在藏在山西省博物館
過去山西省文物工作委員會
現在在山西省博物館
冊上多為諸書
有紅的
少數為墨書
是出土先秦數量最多
最集中的毛筆墨技的原作
據說這個結盟的盟主是誰呢
是趙央
這個人叫趙央
他為團結宗族戰勝對手
而組織了這次蒙詩活動
侯馬蒙書是用當時的手寫體書寫的傳書
應該屬於大篆的範疇
起筆粗重
側風取勢
收筆細
筆劃多層
圓轉的弧形
類似於蝌蚪形的造型
應該是和漢唐人所謂的蝌蚪文差不多
他以戰國時期的手寫體
如儲簡書 博書
以及說文三體詩經當中的古文比較接近
就像我前天給你們看的那個戰國古文
說文解字當中保留的戰國古文的造型有點像
結構圓扁
呈圓弧形
少方折用筆
多圓轉用筆
用筆速度較快
實轉明顯
他的解體橫劃多向右上傾斜
而有這種齊側之勢
起筆多側風
行筆則中逢側風
互有轉換
我們看一下他的作品
就明白他是什麼樣的字形
大家看一下
這個是原作
可是什麼也看不見
他寫的是紅色的字
看不見
而旁邊這個是專家
古文字磨寫專家
根據他的形狀大小
把他整個描寫在一個紙片上的
就是複製
我們這個文物出版社
有很多專家
他的工作就是專門磨寫古文字的
出一些工具書
楚文字
秦文字
什麼戰國文字編
那些字書都是他們根據文物來磨寫的
描寫的
他們的書寫的水平是相當高的
那麼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裏
我們下一次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