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書研究 倪文東(北京師範大學) 第23講 秦代篆書(一)
非远追谏
5粉絲
5 次觀看·2025年9月5日
上午我們講了竹簡博書
下午我們接著講琴帶的傳書
其實我們在上午示範的時候
已經把琴帶的一些作品給大家做了一些簡要的介紹
那麼琴帶的傳書呢
一個很重要的特點
就是它是以時刻為主要代表的
而且非常重要的是
它是我們整個琴系文字發展到琴帶統一文字的一個重要的一個階段
對後來的中國文字和書法的發展有重要的影響
公元前221年
秦始皇統一了中國 建立了我國歷史上第一個封建帝國秦王朝
統治中國
兩千餘年之久的封建社會的歷史從秦代開始
秦王朝統治的時間並不長
就我們說秦命是短暫的
從秦始皇到秦二世胡亥時間不長
秦代就土崩瓦解了 被漢代所取代
但在中國書法的發展史上
秦代這個短暫的歷史
它的發展就有獨特的地位和影響
它的意義在什麼地方呢 在秦代書法
與其對以前漢字形體做了科學的總結
對我們說用人為的行政命令手段進行文字的統一
認真繼承前代書法成就 創造了新的書體秦傳
這一點非常重要
把書法藝術的發展推向了一個新的階段
一個整齊 端莊 和諧 完美的階段
並同時隱喻了隸書時代的到來
我們先看一下第一節秦代傳書的簡要的介紹
那我們都知道秦統一後進行了所謂的車同軌
書同文的各種制度的劃一
制定了統一的書體
這在中國文字史上和中國書法史上
是第一次用行政命令的手段進行文字改革的實施
它的影響是極其深遠的
對整個中國漢字統一規範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所以我們的中國幅員遼闊 地域龐大
有這麼多的56個民族 有非常多的方言系統
如果沒有統一的文字 僅靠我們的方言來溝通是非常困難的
就現在我們來講 很多地方說的方言 大家是聽不懂
在座的各位學員有來自大陸的 臺灣的 南方的 北方的
各個省的 各個市的 大家如果都用方言交流 誰也聽不懂誰在說什麼
但是文字雖然語言交流有障礙
可是文字很重要
統一的文字 定型的文字 規範的文字 使得大家
在一個共同的文字語境情況下 可以做到非常通暢的交流
所以這就顯得文字的統一十分的重要 那麼從實用
從時代的發展 文化的發展 歷史的進步的這樣一個意義上來看
秦統一文字無疑是進步的 革命的 革新的
在秦統一文字的過程當中 也湧現出了我國歷史上書法史上有名傳世的三位書法家
李斯 趙高 胡武靖 這中間李斯的影響最大
因為他以其精湛的書意 為後世留下了珍貴的傳書遺跡
春秋戰國時期 我們都知道群雄爭霸 神州大地戰亂不已
連年的戰爭
民不聊生 田愁異母
車途異軌 律令異法 衣冠異制 言語異聲 文字異形
文字不同 語言不同 人們穿的衣服不同 法律律令不同
那麼就是用於交通的車軌也不同
我這國家的車要到您的國家去開 開不了 為什麼呢 您的路比較窄 而我的車主比較寬
開不成了 一開 開到空裡去了 那不行 統一車軌
那麼到我們現在也是 整個的交通法規 紅綠燈 道路的寬窄
是不是 包括我們這個臺階 它的高度都是非常規範的
有的時候我們說開汽車 說是倒車 停車 車還扣的快捱上了 其實沒事 它的高度沒有問題 肯定
車往後倒 他是不能夠控制 他都有國際 我們叫國際規矩規範
那麼那個時候呢 要求是全國規範
一樣寬的道路 車主車軌沒有問題
所以秦始皇統一六國呢 這是一個大膽的改變 也是非常需要的
對奴隸社會制度 因為他要把奴隸社會制度變成分封制 封建社會制度
進行改革 強化封建統治
統一貨幣 貨幣必須統一了
度量衡必須統一了
石生是一斗
石鬥是一旦 必須統一了 度量衡統一了 貨幣統一了
社會統一了 文字統一了 這所有的統一都有利於封建制度的建立
利於它的統治 強化它的統治
所以在文字改革方面呢 秦始皇採納了李斯等人的建議 霸氣不與秦文合著
和秦國的文字不同的 一律不許用了 誰用 殺頭 霸氣不與秦文合著
那麼丞相李斯呢 做《蒼節篇》 中車府令趙高做《元歷篇》 太史令胡無竟做《博學篇》
那麼他們這三種字書
都是用來作為規範文字 讓全國的人們去學習
去實踐的
他們這三個字書呢 都是來自於大傳 所謂的始咒 創造的咒書
把它稍微修改修改 改造改造 形成所謂的小傳 然後呢 推廣到全國
這是歷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文字改革
郭文弱先生在古代文字之辯證發展當中 他是這樣說的 這樣進行評價的
他從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這樣認為的 說秦始皇統一文字
是有意識的進一步人為統一 這個沒有問題 是人為的
我們說他和歷變不一樣 歷變不是人為的
而秦代的文字改革是人為的
秦始皇帝的書同文字是廢除了大量
取譯性的遺體字
大家對遺體字有所瞭解 看書的時候 特別看古書有很多字不認識
其實一查 哦 原來是這個字 為什麼呢 遺體字太多了
從戰國 從甲骨文開始到戰國秦漢 一直到隋唐五代
啊 六朝都有 隋歷朝歷代的遺體字非常多
啊 現在我們文字改革以後 這個建國以後 文字改革以後把遺體字都廢除了
廢除了遺體字 廢除了簡化字
但是作為書法藝術
作為書法的排別藝術是允許遺體字和別體字存在的
所以說書法家寫字 他必須有變化 有藝術造型 他要寫的好看
是不是 他這個柳樹的柳就可以這樣寫 是吧
是不是 哎 把左右結構變成上下結構
是不是 他就可以桃花的桃 他就可以把左右結構變成上下結構
是不是 但是所有印刷的字體
可以板上 我們屏幕上這些簡體字
都是規範的字 只有書法藝術 只有傳統的文獻
作為教學用的字體 是可以用遺體字 別體字
國家有法律規定 使文字進一步的整齊簡易化
這是文化史上的一項大功績 那對秦始皇的文字改革評價是很高的
文化的發展 歷史的發展 進步統一就需要這樣 是不是
所以我們現在的五十年代 六十年代
這些年輕人 這些人出生的人 都是接受了簡化字的教育
包括我在內 從小學開始一直到大學 進入了簡化字
但是我們所從事的教學工作 必須寫繁體字
所以書法家有書法家的一個功能 就是恢復書寫帶有藝術特色的繁體字
所以我建議我的同學 學生 我說現在你要買繁體字的書很難了
因為國家規定 所有的出版物都必須是簡體字的 包括唐詩宋詞
所以現在你要到街上去買繁體字的唐詩宋詞 怎麼辦呢
我建議他們找找自己的朋友親戚 從香港臺灣買一些繁體字的書來看
這樣你寫繁體字的詩就不會寫錯
要不然我的學生他不瞭解 非常好的蘭亭序
因為他要把蘭亭序行書 要變成草書 完全變成草書 他就寫了
永和九年 睡在鬼醜 看到了沒有
這個計算機一變就變成這個醜 他就寫錯了
年輕學生他不瞭解呀 他以為計算機是萬能的
那這個字絕對是錯的 他必須是這個字
這是紀唸的 甲乙丙丁 鬼醜 這是對的 這是錯的
這個醜什麼醜呢 醜陋的醜 而這個醜是紀唸的
這個必須瞭解 年輕人咱們知道這些呢
他從小接受這個字 他一寫書法一變 變成這個就錯了
還有古人云 死聖亦大矣 其不痛哉 蘭亭序後面還有
古人云又錯了 古人佳語雲彩
正確的 他對這個繁簡字的轉換不瞭解
一旦把它變成繁體字就出錯了 包括這個後
看到沒有 前後的後 雙立人 而皇后的後
這兩個字古已有之 只是後來把這個字保留下來
把這個字廢除了 前後的後是這個字 皇后的後也是這個字
所以他不知道 他就說這個字是皇后 那就錯了
還有山谷的谷和穀子的谷也不是一個字
對不對 很多 這種字很多
所以書法家呢 經常會犯一個低級的錯誤
簡體字變成繁體字
所以建議我的學生一定要看繁體字的書
你拿著書來抄就不會錯 正是出版的繁體字的詩
所以過去我上大學的時候 78年 79年到82年
我買的所有的唐詩宋詩 全是中華書局商務印書館印刷的繁體字的
我家裏全部都有 宋詩局要唐詩局要全唐詩全是
那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沒有了 買不到了
所以現在很難得的是
你可以在香港臺灣買到繁體字的唐詩宋詩
你照著寫就不會出錯
這是我們書法家要解決的很重要的一個問題
因為我們要恢復繁體字 要寫書法寫繁體字 當然好看嘛
要寫繁體字就得寫正確了 就不能出現像黑板上這樣一些低級錯誤
那麼秦始皇時期的傳書是怎麼來的呢
我們把傳世的小傳和他以前的始古文
這我們知道都叫秦系文字 進行比較就會發現他們是何等的相似
那麼就是說小傳它是在始古和大傳的基礎上改造演變而成的
但它比大傳更簡化 更線條化
就是我們說它填的更滿 是不是
它寫的更飽滿 它的線條更均勻
整齊 美觀 瘦勁 圓勻 結構統一定型 形比圓轉勻稱
重視長方 有規律 求簡易 講美觀
這是一個進步
所以我們看始古文和臺山刻石來做一個比較 它的字型很接近
都是以線條為代表的這樣一個線型的變化
這六個字我們都很熟悉了 皇帝林立作治
你看 你把周圍的所有的這種破損 石滑石紋除掉
你看 皇帝的皇 林 林妾的林 三個口在這
站立的立 坐 對不起 這個坐就加了單立人了
過去的坐是站的東西坐的 對吧
這是坐 後來怎麼樣呢 加了單立人了
坐治 底下這個字是制度的治
相比較而言 小篆是比較好認的 比較好寫的
那麼從實用的角度講 小篆好寫好認
對稱 美觀 大方 實用
而大篆呢 不對稱 不均衡 在它的變化
作為實用文字 小篆很好
作為書法文字 大篆就非常好
一般書法家要使自己的篆書寫的好 必須要寫大篆
因為大篆變化做的好看
小篆寫出來比較死板一些 寫出來缺少變化
下來我們探討一下秦篆刻石及其書法的風格
秦代的小篆大多刻在鐵器
我們說罩板等等 鐵板和短的石節和石碑之上
如秦始皇和秦二世時期的渡糧橫器
服印印章 貨幣 兵器及罩板上的名文
我曾經買到一本是古代錢幣文字一本書
有很多錢幣上的文字 傳書 隸書 楷書都可以做參考
這些名文的特點是偏於實用 急就而成
還要的比較著急 寫的比較隨意 刻的比較隨意
在書意上受經文影響比較大
分行而不分閣 書寫自由 大小參差 章法爛漫
大大小小 湊落變化
那麼最能體現秦代傳書書法風格的是
秦代的石刻文字
那麼據司馬遷的史記 始皇本紀記載
秦刻石有泰山 狼牙臺 紙符 結石 快記 義山等六處
七次刻石 有一個地方是兩次刻石
那麼史記當中有五篇文字
說明從文獻到實物上
它都是能對應的 符合王國維的二重政績
因為史記上漏有五篇文字
這些刻石是秦始皇及秦二世東行郡縣時
特別是到山東各地
為了炫耀他們的文字武功
而刻立的大都傳為丞相李斯
這個地方我們用了 加了一個字叫傳
這個字 你比如說古石寺帖
遼寧博物館收藏的古石寺帖
張旭的古石寺帖
據啟功先生考證研究
它是一個偽作
等楊仁凱先生 他認為它是原作
他認為這是遼寧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為此兩個先生有不同的觀點
但是在書法是注入上
這個作品又非常重要
你又不能不收它 怎麼辦呢
上面是圖片 底下寫一個破湖
傳 藏 張旭書 古石寺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