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04上卷第四章 天王定都

洪秀全領導的太平天國 在廣西津田武裝起義後 大軍一路徵戰氣勢如虹 歷經三年 於1853年攻佔江寧 以天國經師之譽 改江寧為天津正式定都 楊秀清 馮雲山 石達開等諸王 在領軍作戰中顯示了 非凡的軍事才感 時勢造英雄 看太平天國如何興起 點燃星星之火 南征北戰 建立與清朝廷相對峙的政權 且讓我們跟隨唐浩鳴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 《天王定都》 各位朋友 我們今天來說一下 這個小說的第四章 《天王定都》 那麼這一章就是 正面寫太平天國 這個書出來了以後 有些讀者就跟我說 他說正面寫太平天國是比較少 有大量的篇幅正面都寫的 鄉軍 寫的朝廷在外面 我曾經也想在修改的時候 再多增加幾章正面寫太平天國 去年我對這個書做了一些修改 後來我想一想還是不動了 還是不動 不再增加了 因為這樣寫也就可以了 所以我後來還是沒有增加 保持以前的原貌 那麼這一章 我給大家講三個人物 就在這一章裡面出現的 後來關係到太平天國的命運 三個重要人物 一個是天王洪秀全 洪秀全是廣東花縣人 他跟曾國藩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一個就是他們年齡相當 他比曾國藩之小兩歲多 同一個時代的人 年齡相反 還有一個就是他們都是農家子弟 洪秀全的父親 和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都種田 是農民 他們依靠辛苦種田 來供洪秀全讀書 第三個就是考秀才都不順 曾國藩是考了七次秀才考中的 洪秀全也考了四次 不過他後來就一直都沒有考上 我有時候想 如果洪秀全當年 渡過南京以後 科舉如果順利了 說不定也就沒有那一場事 他以後就不會對朝廷那麼仇恨 科舉考試沒有錄取洪秀全 應該是近代科舉考試 一個重大的失誤 洪秀全其實天資也不差 此人應該也是個聰明人 但是他的考運真的太不好 他在第三次到廣州去參加秀才考試 他又沒有考中 前兩次已經沒有考中 沒有考中 他就在廣州城裡碰上了一個人 這個人他是個傳教士 是個中國人 但是他是個傳教士 叫梁華 也是廣東人 梁華就送了一本書給洪秀全 叫做《勸世良言》 這是一本什麼書呢 這是一部宣傳基督教義的書 就宣傳基督教 基督教是怎麼回事 叫人家去加入基督教 洪秀全就得到這本書 他認真地去唸讀 對他的思想就是啟發很大 他帶著這本書就回老家 回華興 不料得了一場大病 病得很厲害 他病了四十多天 整天就躺在船上說佛話 發高燒 醫生講他沒有救了 家裡面都為他把棺材都準備好了 只是還有一口氣 不忍心地把他鑽到棺材裡 過了四十多天 他又慢慢好了 好了以後 他就回想自己四十多天裡面 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到了那個世界裡面 他是上帝的第二個兒子 上帝就要他代表上帝本人 到人間去傳播基督教 其實我們從醫學看來 這很正常的 他因為發高燒 腦子很迷糊 他進入了一個幻覺 他腦子裡面的東西都是些幻象 他為什麼會有這些幻象呢 就是確實兩年這本書給他找的 然後他醒來以後 他居然信以為真 他病也慢慢好了 好了他後來又去參加 一次廣州的輔仕 就是還是去考秀才 他又沒有考中 這一下子他就很憤怒了 他想到自己是上帝的次子 居然在人世間這麼不待見 他回想一路只想把孔孟的書 四書五經燒光 那麼在道光二十三年 就是三十歲那一年的時候 他徹底的與朝廷 與儒家學術 與中國的傳統文化決裂 創立了拜上帝會 創立了一個這樣的組織 大家拜上帝 上帝是最高的神 然後他就在他的家鄉 花縣一帶就開始傳播他的教義 收費眾 但是成效不高 活動了很長時間 沒有多少人相信他 但是他得到了一個人的堅決的支持 這個人是曾經他的同窗 叫做馮允珊 馮允珊就成了他早期宣傳教義 最忠誠的朋友 第二年也就是道光二十四年 馮秀全就和馮允珊兩個人 就離開了他的家鄉廣東花縣 就到了廣西的桂縣 相對於花縣來說 廣西的桂縣是一個很偏僻 貧窮的地方 那個地方就有利於宣傳 他的拜上帝會的教義 發展費眾 那麼他們兩個人就在那個地方活動 待了一段時間以後 成效也不是很顯著 不是很顯著以後 馮秀全就回家了 就回到了花縣 去做什麼呢 一方面就去做俗師 就做老師教蒙童 要養家富口也要賺錢 就是教蒙童 他一方面就繼續在完善 他的拜上帝會的教義 把他的學術理論進一步的完善 馮允珊就繼續在廣西桂縣 開展他的活動 馮允珊這個人是一個 很有能力的活動家和組織者 過了一段時間以後 他把局面就打開了 很多人就來相信他的 那些窮苦的老百姓 很容易接受對現實不滿 嚮往一個理想的天國 社會這一套宣傳 非常容易接受 費眾就發展得很快了 後來有了幾千人 三年以後 馮秀全又從花縣又來到桂縣 兩人一起拜上帝會的教義 就廣泛的向桂縣一帶 貧苦的山區的老百姓 做到很深入的宣傳 並且做了很好的組織上的 發動和組建這方面的工作 這個形勢非常之好 那麼在這個時候 他也形成了一個 六個人的一個領導核心 那麼這六個人 一個是馮秀全 還有一個馮允珊 還有一個楊秀卿 還有一個韋昌輝 還有一個石大開 還有一個蕭朝貴 就一共六個人 這是太平天國的領導核心 最高層的領導班子 到了道觀三十年 也就是1851年1月11號 就這一天 就馮秀全37歲生日這一天 在廣西桂坪縣津田村舉行起義 這就是近代歷史上 有名的津田起義 津田起義 一開始便聲勢很好 很多老百姓支持他 轟轟烈烈 兩個月以後 這支隊伍就拿下了 廣西武軒縣一個縣城 那麼在東鄉 武軒縣的東鄉 馮秀全正式向世界宣佈 他是太平天國的天王 再過了半年 這支隊伍又打下了允安州 這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一個城池 在允安州 馮秀全在這裡建立一套 完整的太平天國的制度 包括政治制度 軍事制度 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允安建制 太平軍於1851年9月 攻克廣西允安州 駐留期間進行了軍事 政治等方面的一系列整頓和建設 主要包括整頓軍紀 分封諸王 頒行天例 規定禮制 刻印了許多書籍 強調了軍隊的組織紀律 加強了對起義者的教育 按太平軍目規定 太平軍在政府軍事統領下 有丞相 檢點 指揮 將軍 宗旨 監軍 各級指揮官 帶兵官有軍帥 師帥 旅帥 族長 兩司馬 五長等 五人為五 五五為兩 四兩為族 五族為旅 五旅為師 五師為軍 太平天國從政善這個國家 和軍善太平軍這支軍隊 就有一個完善的制度 同時胡秀全 又封跟他一起 共事的那個核心小組的 那個五個兄弟 為東 西 南 北 義五王 具體的說就是東王就是楊秀卿 西王蕭朝貴 南王馮雲山 北王韋昌飛 義王石大海 這六王共同執政的政治局面 就在現在 同時還在允安州 頒布了太平天國的立法 這個頒布立法這個事情 在中國古代 它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就我用我的立法 我不用你的立法 就完全的就是我跟你是決裂的 是對立的 我要建立一個新的朝代 這些一系列東西 在允安州完成了 從此以後太平天國 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他們並不滿足於在廣西一個省 他的志向還是要佔領整個國家 要建立一個新的朝代 所以在鹹阜二年四月份的時候 這支軍隊就衝出廣西進入湖南 從哪地方離開廣西到湖南 就在泉州 就在溯溢渡那個地方 渡過溯溢渡就進入了湖南的境界 我第一站就講了江中原 當年在這個溯溢渡 跟太平軍有著激烈的戰鬥 南王馮雲山就死在這裡 但是最後太平軍還是突破了溯溢渡 那麼在一進入到湖南以後 太平天國的形勢發生得更加好了 由南往北一路可謂勢如破竹 他就在長沙遇到一個硬頂 但是他們也很機靈 他並不是一定要把他拿下長沙 在長沙打了八十多天後沒有打下來以後 他就乾脆就不打了 放下了長沙繼續北上 從嶽陽再過洞庭湖 在這一年十一月份的時候 把漢陽城打下來 這是一個很大的勝利 正是漢陽城被太平天國拿下 讓朝廷大大的震驚 先鋒梵蒂才返校前朝就職 在地方上組建團練 任命了曾國藩為第一個團練大臣 到了鹹豐三年二月份的時候 太平軍就把江寧拿下來了 太平軍你看這個發展形勢多快 他從1851年1月份在津田村起義 到了鹹豐三年二月份 也就是1853年的3月 就把江寧城拿下來 兩年零兩個月就把南方的重鎮 南京也就是江寧就拿下來 洪秀全正式把太平天國的都城 定在江寧 並且把江寧這個名字改為天津 太平天國的都城就建在這個地方 那麼從1851年1月份宣佈起義 兩年的兩個月 太平天國就順利的進入了南京城 取得了重大的成就 就正式的建國離都 我們由此可見 早期的太平天國的強大 以及清朝廷的腐敗 那麼這一章天王定都 就寫的鹹豐三年2月20號這一天 洪秀全帶領他的得勝之師 浩浩蕩蕩的開進江寧城 這一章就從這裡開始寫 第二個就是東王楊秀卿 楊秀卿是廣西人 桂坪 廣西桂坪 起義那個地方津田村 就是桂坪縣 楊秀卿就是桂坪人 他比洪秀全要小五歲 楊秀卿是一個很窮苦的 家庭裡面走出來的一個苦難的人 他五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 九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 他是由伯父把他帶大的 十二歲就在桂坪縣山裡面 做了一個燒炭工 就打工 打銅工 而且是很苦的 燒這個木炭的一個銅工 靠自己的勞動來養活自己 那時候楊秀卿只有十二歲 但是楊秀卿這個人 天資特別的精明 這個沒有上過學 沒有讀書 他不認知 但是他有很過人的記憶力和領悟力 以及具體辦事的那種能力 苦難鍛鍊培育了他 尤其是造就他堅強的意志 太平天國起義 給楊秀卿提供了一個很寬廣的 施展他的才幹的平臺 由於他的精明能幹 很快的就得到了洪秀全的重視 洪秀全基本上他是個書生 是個讀書人 在具體辦事 尤其打仗這方面 他並不是很累 而楊秀卿可謂是一個天才的軍師 他也沒有打過仗 但是一旦進入到戰爭狀態 他在這方面的才面 很快的就表現出來 洪秀全很信任他 把軍權交給他 楊秀卿在指揮太平軍 打仗這個過程中 充分顯示了他超越一般人的軍事才幹 他軍力嚴謹 閃華鋒明 有勇有謀 規劃得理 所以太平軍在楊秀卿的具體指揮下 攻城落地 楊秀卿可謂攻必克戰必勝 軍事上的這個權力 基本上就在楊秀卿手裡 進入天津以後 洪秀全就開始過他的天王的時候 他居在深宮不出來 把軍政兩方面的大事 都交給了楊秀卿 史書上記載 太平天國進了天津以後 所有的政力軍力 它不是天王府傳出來 而是東王府傳出來 東王在號令一切 自焚一切 1853年底 在太平軍主力投入北伐和西征戰場的時候 清軍開始在天津外圍囤積兵力 構建江北江南兩座大營 並對天津發動進攻 為改善天津處境 楊秀卿決定從西征戰場抽調部隊 摧毀兩座大營 1856年2月 燕王秦日剛攻破江北大營 並在楊秀卿的嚴令下 一鼓作氣 於當年6月再破江南大營 威脅天津長達三年的兩座大營 終被摧毀 楊秀卿聲望一石無兩 集教權政權軍權於一身的他 實質上已經是太平天國的最高統治者 楊秀卿是一個才幹很高的人 但是也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他並不甘心居於洪秀全之下 做二號人 他要做一號人 在鹹豐六月份 楊秀卿借上帝附身 來傳達上帝的指令 這一套是洪秀全精神硬 洪秀全有重大的命令 他就藉助於上帝附身 他一下變成上帝了 然後就換一種語調來講話 這就是上帝的指令 他無非是要把他這個指令 這個權威性把它提高 大家不能夠執擬 更不能夠不自省 上帝附身 其實這是玩這一套把戲 楊秀卿他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 他就看穿了洪秀全在玩這個把戲 你可以玩我也可以玩 他就那一天 他突然上帝又附到他的身上去了 他就以上帝的口氣 就教訓洪秀全 老二啊 這東王領了這麼大的功勞啊 他也應該是萬歲啊 你是萬歲他也是萬歲啊 你必須親自到東王府的去 封楊秀卿做萬歲 這洪秀全沒想到 他這一套把戲 楊秀卿也在玩呢 但是他也沒辦法 他只能跪下來 領旨領旨 然後過兩天啊 洪秀全親自跑到東王府 去封楊秀卿為萬歲 這是洪秀全進入江陵城 就進入天津 到他最後死 長達有多少年啊 十年的時間 唯一一次走出他的天王府 你看洪秀全當時 在天津過的什麼日子 他每天就在宮中 他不出來 在天王府裡他不出來 而且天王府裡面的那些官員啊 全部是女的 沒有男人 他裡面那些官員都是女的 隨便什麼大的官 都要先在外面通報 這個女的天王府的官員 來告訴洪秀全 他在裡面過他天王的日子 他做什麼事情呢 除了花天酒地以外 他只做一件事情 就是修改他的文字 他的詩啊 文啊 他的著作 他今後要把他的文字 要成為傳世之作 他做這個事情 具體時間都不管 洪秀全雖然封了 楊秀卿做萬歲 但是他心裡是一百個不情願 他從此也看出了 楊秀卿的眼睛 楊秀卿是一個絕不幹預他指向的 他一定哪天 非要取他而代之 所以他就祕密召喚 北王韋昌輝 這個韋昌輝跟楊秀卿 他有很深的仇恨 因為楊秀卿很裝瘋霸道 根本不把韋昌輝看在眼裡 那麼兩個人就結下了很深的怨衷 洪秀全就密令韋昌輝 把楊秀卿殺掉 韋昌輝領了洪秀全這個旨 按道理他應該只是殺楊秀卿一個人 洪秀全也只是跟他說 你把楊秀卿一個人殺掉 但是韋昌輝對楊秀卿有仇恨 他就藉這個指令 不但殺掉了楊秀卿 而且把楊秀卿全家人都殺掉 連兩三歲的小孩都殺掉 他不但殺掉了楊秀卿的全家 他還把楊秀卿的嫡系部隊 三萬多人全部殺掉 血流成河 慘不忍睹 洪秀全於是從這事上 又看出了韋昌輝的野心 同樣也是個野心家 是個偽君子 是個非常可怕的人 必須要把韋昌輝也弄掉 否則他這個地位也不保 於是他就祕密把翊王石大開 從前線召回天津 叫他把韋昌輝殺掉 石大開領了這套旨 他本來也就是把韋昌輝殺掉 他同樣也不是這樣的 把韋昌輝殺掉了 把韋昌輝整個一家人都殺掉了 連小孩也都沒有了 而且把韋昌輝的嫡系部隊 兩萬多從管系過來的老兄弟 全部殺掉 同樣的血流成河 你看這一場內火 就是這樣的 你殺我 我殺你 五六萬從管系打出來的老兄弟 就太平天國的一些忠誠的戰士 就冤冤枉冤就這麼死掉 兩個王也就這麼死了 這個內火 不但死了兩個重要的將領 五六萬忠誠的天國戰士 更最重要的是傷害了 太平天國上百萬將士的心 大家感到很寒心 革命還沒有成功 天堂還沒有進 大家還沒有開始過好日子 內火就這麼爆 韋陽內火成為了太平天國一個轉折點 大大的傷害了太平天國的元氣 石達開以為他立了這麼大的功勞 洪秀全會把軍政大權都交給他 就像當年交給嚴肖欽一樣 其實不是這麼回事 洪秀全經過這一次慘動的內火 他從心裡就不相信外星人 轉而只依靠他是洪氏兄弟 他把大權交給他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姓王勇王 而姓王勇王是非常平庸無能的兩個農民 他根本沒有治理國家這個能力 而且他們要事事處處提防排擠石達開 在這種情況下出走 早期太平天國六個王 除天王以外東西南北一 到現在為止僅僅剩下了石達開一個一王 其他四個王都死掉了 南王洪英三最先死 然後就是西王蕭朝貴死在長沙南門外 接下來楊秀清東王也死了 魏昌輝北王也死了 現在只剩下一個一王石達開 我們來說一下一王石達開 石達開是廣西桂縣人 他與其他的幾個王不同 他是出生於一個富裕的家庭 家境很好 從小受到一個比較良好的教育 文武全才 起義的時候他全家都加入了起義的部隊 而且把他的家產也捐獻給太平軍 把房子燒了 把田賣了 把糧食 把民錢通通都充為太平軍的軍隊所用 然後帶全家人 在允安州他被封為一王的時候 他只有20歲 最年輕太平天國的王 在後來太平天國進入天津以後 在主戰場上繼續跟清朝的軍隊作戰鬥 擔負著最主要的戰鬥任務就是石達開 石達開後來就一直在湖北、江西、安徽 西線這個戰場上跟清朝的軍隊在周旋 他是胡林裔徵國防的勁敵 我小說寫了石達開三敗徵國防 在江西那個戰場上 他曾經有三次很大的戰役 跟徵國防交手都把徵國防打敗 而且石達開很有頭腦 是一個很開明的太平天國的高層領袖 比如說當年太平天國在早期有一道命令 就是全家人投軍了 男的住南雲 女的住裡面 即便是合法的兩夫妻也不能住在一起 但是打下天津以後 革命成功了 大家就可以過正常的家庭生活 但實際上在打下天津以後 還是男與女分開 嚴禁的男女住在一起 那麼這一套東西在短期內 這當然是可以 但是時間久了它肯定是不行的 石達開就不同意這樣 他認為這種是不符合情理的 所以我那小說裡也寫了這樣的情節 我們由此可以看出 石達開是一個通達情理的 一個很開明的高級領導 有時候想 後來如果是魂鬚拳 把軍政大權都委託給石達開 說不定情況又會有所不同 石達開有很高的軍事才能 他曾經三次攻克武漢 而且也參與了 他平江南大營的戰局 他領導下的部隊 是一支極有戰鬥力的軍隊 但是可惜內風以後 他遭到了魂鬚拳的猜忌 和紅十兄弟的排擠 他覺得他今後生存也是很危險的 他也沒實際上想到 嚴秀卿 韋彰輝這些人 所以他後來決定離開 離開太平天國的主戰場 他想另外去開闢一條道路 所以他後來率領他的部隊 幾十萬人 經過江西 安徽 福建 湖南 然後到了四川 同治二年五月份的時候 他在四川的大渡河邊畔被捕 六月份他被押到了成都 在成都被殺了 當時也只有32歲 一個很優秀的 農民起義的一個領導人 一個成都非常看好的一個政治家 軍事家 就在他32歲的時候 就接受了他的殺 那麼天王定都這一戰 就從正面這個角度 寫了太平天國 出境天津城的一些情況 作為一個對於那一段歷史 打了很多年交道的一個歷史小說 一個作家 我在讀這段歷史 閱讀這段歷史的時候 有很多感觸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 我就感覺到 當年那一批人 就是洪秀全的那一批人 把都城定在南京 尤其是洪秀全後來 自己就止步於南京 這樣一個歷史往事 非常感嘆 非常表示惋惜 又說他們這一批人 應該也是人群中的精英 他們也不蠢 否則他們也不會鬧出這麼大一個事件去 但是為什麼就在這件事件上 如此的缺乏遠見 甚至可以說糊塗 當時太平軍中就有一批人 在這件事上表現得他們很富於見識 其中一個代表人物 就是史達該手下 有一個人叫做羅大幹 此人就在軍隊打下武漢以後 下面怎麼樣的發展 他提出了這樣的一個方針 他說應該要馬上飛駛北上 把北京拿下來 這纔是上策 而馬上就決定把都城定在江寧城 這是下策 不應該選擇這樣一個做法 羅大幹這個建議是非常好的 可惜洪秀全沒有參與 如果當時按照羅大幹這個意見的話 由洪秀全親自帶領大軍 承著那時候的軍威飛駛北上 北京城是可以打下來 我想沒問題應該可以打下來 北京城一打下來了 就沒有清朝廷 就沒有一個號令 跟它對立面的政治中心沒有了 那個中心沒有了 湖南的鄉軍還搞不搞得起來都很難說 橫過了也就沒有了 那麼他應該就很容易地取得一個全國性的政權 他把北京打下來定都以後 他取得全國性的政權以後 他這個政治地位就大不相同 他可以號令天下 他的反對的力量 因為缺乏一個政治中心的指揮 這個力量就不可能形成 我們哪怕土耳其是他後來失敗了 那麼即便是失敗了 他也建立了一個全國性的政權 那麼他在歷史上的地位也就大不相同 當年太平軍以洪秀全為最高領導的這一批決策者 沒有採納立馬飛駛北上 打下北京這樣一個建議 而決定東向拿下江寧 定都在這個城市裡 這個是為歷史留下了一個很大的遺憾 歷史有很多的遺憾 就我們後人來讀歷史 有很多的遺憾 常常使我們厭倦嘆息 但是也可能歷史正是有這麼多的遺憾 它才充滿著趣味性和魅力 謝謝大家 這一章就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