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春秋風雲人物(合集) 49 晉:曲沃代翼
无骨者伊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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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的開國之君舒渝是周武王的兒子 周成王的胞弟
周武王去世後 繼位的周成王年少 有武王的四弟周公旦輔政
武王的三弟管書仙 武帝蔡淑渡對此感到不滿
因此聯合帝星之子武庚在殷商固地發動叛斷
周公旦率軍東徵 歷時三年 終於平定了叛亂
當初局勢動盪 堯帝後裔的唐國趁機背叛周朝
如今東部叛亂平息 周公於是率軍消滅唐國
把唐國宗室遷移到渡地 稱作唐渡室
後來周成王和胞弟舒渝一同息息
成王把一片梧桐樹葉削成玉龜的形狀交給舒渝
對他說 用這個分封你 擔任太史的使役在一旁聽了
就請周成王選一個吉日正式冊封
成王說 剛才那是在開玩笑
使役回答道 天子無戲言
凡是天子說過的話 史官就要記錄下來
依照禮儀履行它 創造樂章歌頌它
於是周成王就把剛剛平定的唐帝封給舒渝
舒渝因此也被稱為唐舒渝
據《國語·靜語》記載 舒渝在受封之前
曾經在屠陵打獵 射殺了一頭大犀牛
用它的皮製成犀角
周成王把唐帝封給舒渝
在一定程度上是對他勇武氣概的肯定
畢竟唐帝是新晉征服的地區
不僅有眾多唐國移民 一些戎人部落也散居其中
想要管理也並非易事
周成王正式冊封舒渝的時候
賜給他祕虛之骨 缺鞏之甲和孤喜之中
希望他不負厚望
據《左傳》記載 舒渝到達唐帝後
其已下政 將以戎所
在政治制度上 依照下人之俗
對於封帝之內的戎人
則順應他們原有的生活習慣
以實現穩固統治的目的
唐帝得以安寧後
有人向舒渝報告稱
田地裡長出了二徑共生一歲的和宿
舒渝認為這象徵天下和同
於是派人把和宿獻給周成王
周成王推辭不受
讓舒渝轉送給周公
以示天下安寧是周公的功勞
此時周公正在東部主軍
主持維穩
收下和宿後
周公寫成《家和》之篇
以讚頌天子之命
舒渝在位二十多年
去世後由兒子謝輔繼承軍位
出土青銅器 搖弓軌
有這樣的名文
王令唐伯侯於晉
為王念幼八四
記錄了周成王二十八年
改封唐伯為晉侯之事
唐伯就是舒渝之子謝輔
改封後被稱為晉侯謝輔或晉侯謝
闊地誌記載
故唐城江州義城縣西二十里
按照這一說法
唐舒渝的始封地
在今天山西義城縣唐城村附近
然而其遺址的具體位置尚未探明
至於舒渝之子謝輔
改封的晉地倒是可以確定為
取過義城兩縣交界處的渠村天馬遺址
遺址共發掘清理出晉侯謝輔
以下九代晉侯的墓葬
在考古方面有重大的意義
周成王去世後
其子周康王繼位
晉侯謝輔和齊丁公 魯侯伯秦
王孫謀一同輔佐朝政
周康王賜給他們珍寶之器
以是獎勵
在整個西周時期
晉國一直都被周王室所倚重
比如著名的晉侯蘇忠
其名文就記錄了晉侯蘇奉天子之命
征伐東夷部族並大獲全勝的事蹟
不過關於晉侯蘇的具體身份
目前學界尚有爭議
一派學者認為
晉侯蘇是晉國第八代國君晉縣侯
另一派學者認為
是第九代國君晉穆侯
根據史書記載
晉穆侯在位時期
多次出兵協助周宣王徵討戎嫡
公元前805年
晉穆侯率軍討伐中條山地區的條戎
作戰不順
同年穆侯夫人姜氏生下了嫡長子
穆侯取佔鄉仇院之意
給這個孩子起名為仇
立為太子
三年後
也就是公元前802年
晉穆侯率軍討伐千畝之戎
頗有斬獲
這一年穆侯夫人又生下了次子
為了紀念戰功
穆侯給這個孩子起名為成師
公元前790年
晉穆侯在焚席擊敗了北戎
又一次立下戰功
然而此時的周王室卻是外強中乾
周宣王晚年對外用兵過於頻繁
以致國力大幅損耗
宣王即位之初的忠心氣象早已蕩然無存
公元前789年
周宣王徵調南國之師討伐江戎
結果全軍覆沒
不久之後
周宣王又冤殺了大輔杜伯
這個杜伯就是當年被遷徙到杜帝的
古唐國宗室後裔
關於周宣王殺杜伯一事的後續
眾多文獻都提到了一個靈異故事
據周春秋記載
杜伯蒙冤被殺後三年
周宣王外出狩獵
杜伯的鬼魂出現在路旁
乘坐白馬速車
穿戴紅色衣冠
手持紅色弓矢
向宣王射箭
宣王倒伏在弓帶上
當場斃命
墨子冥鬼篇也引用這個故事
論證鬼神的存在
墨子特意強調了周春秋的真實性
寫道
以若書之說觀之
則鬼神之有
豈可疑哉
並且聲稱周人用這個故事相互告誡
凡殺不辜者
其德不詳
國語、周語也記載了周朝內史說過的一句話
周之興也
越卓名於其山
其衰也
杜伯射王於號
世間名神之至者也
到了漢代
唯物主義者王沖
在他的著作《論衡》中
披摹了一系列
鑒於史書的冤魂索命事件
杜伯建設宣王就是其中之一
其具體論述可參見《論衡》死偽篇
這裡就不多做敘述了
回到正題
周宣王殺掉杜伯後
杜伯的兒子習叔為了避難逃往晉國
習叔的後代在晉國擔任侍師
因此以侍為侍
春秋時期晉國明塵侍會就出自這一家族
習叔逃到晉國時
已是晉沐侯末年
公元前785年
晉沐侯去世
其弟商叔篡奪軍位
沐侯的太子仇被迫逃往國外
四年後
太子仇和他的追隨者們返回晉國
擊殺商叔
太子仇即位
視為晉文侯
此時周宣王已經去世
重新崛起的戎狄勢力
對周王室構成了嚴重的威脅
新即位的周幽王
派遣博士徵討六騎之榮
然而王師戰敗
博士也被戎人殺死
公元前774年
周幽王廢太子遺就
改立包四所生的伯福為太子
遺就出奔西山
投靠外公申侯
按照古本竹書紀年的記載
申侯、曾侯、許南背叛周幽王
公然在西山擁立遺就
視為周平王
系年則記載周幽王率軍徵討西山
申侯聯合犬戎進行反擊
擊敗了周幽王的軍隊
公元前771年
周幽王和太子伯福
在梨山下被犬戎殺死
浩京也被犬戎洗劫一空
幽王死後
犬戎破壞了周朝王畿地區
晉文侯把周平王迎接到邵鄂
隨後又護送平王遷都洛邑
除了晉國以外
鄭武公、魏武公和秦襄公
也在護送平王東遷的過程中
出力甚多
西國的國公漢反對平王
他在國地擁立了周幽王的弟弟
王子虞臣
視為周邪王
周朝出現了二王並立的局面
東遷後的周平王
對晉政兩國十分依賴
正如後來周公黑奸所說的那樣
我周之東遷
晉政焉一
晉文侯和鄭武公
被平王任命為卿室
共同輔佐朝政
公元前750年
晉文侯出兵攻殺周邪王
當初擁立邪王的西國
也歸順平王
二王並立的局面至此結束
國語記載
晉文侯於是乎定天子
平王賞賜晉文侯巨創
同工同食等器物
按照禮制
諸侯有大功賜公食
然後專徵法
晉文侯利用這項權力
開始對墳水流域的諸侯用兵
比如韓國就被晉文侯攻殿
順帶一提
這個韓國並非戰國七雄之一的韓國
而是周武王之子的封國
他與晉國既是姬姓同宗
又是兄弟之國
當然為了開疆拓土
晉國並不介意對同宗開大
晉文侯滅韓只是一個開始
在晉國崛起的道路上
還會有更多的姬姓諸侯
淪為犧牲品
公元前746年晉文侯去世
共繼在位35年
享年60歲
文侯的太子國繼承軍備
是為晉昭侯
昭侯的叔父成師黨羽眾多
這讓昭侯非常畏懼
早在晉穆侯在位時
晉國的大副師父
就對穆侯寵愛次子成師感到擔憂
師父以太子仇和次子成師的名字
作為切入點進行諷諫
然而穆侯並沒有聽從
成師倚仗榮寵
逐漸增強自己的勢力
後來太子仇平定商書之亂
即位為君
也就是晉文侯
文侯為人強勢
他在位的35年裡
成師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文侯去世後
繼位的晉昭侯性格懦弱
無法制約叔父成師
晉昭侯元年
也就是公元前745年
昭侯為了安撫成師
把他封在曲臥
視為曲臥桓叔
聯兵擔任曲臥副
輔佐桓叔
曲臥的誠意規模
超過了晉都議長
再加上桓叔擅長擄弱人心
因此曲臥的勢力愈發膨脹
能和晉侯分庭抗敵
此後曲臥之君被稱為曲臥伯
晉侯則被稱為義侯
老臣師父憂心忡忡
歎息道
國家唯有主幹大
知節小才能穩固
天子分封土地
建立諸侯
諸侯分封菜藝
任命卿大夫
卿大夫用族人作為家臣
世人讓子弟為自己服務
甚至連庶人工商
都以卿叔來劃分等級
區分了上下尊卑
民眾才肯侍奉君主
下級纔不敢懷有僭越之心
晉國只是奠服侯國
卻又分出一個國來
主幹既已衰弱
難道還能長久嗎
公元前739年
晉國大夫潘服
殺害晉昭侯
迎接曲臥桓叔到議城繼位
議城人拒絕接納桓叔
發兵予以驅逐
桓叔只得退回曲臥
在此之後
議城人擁立昭侯之子孝侯
並誅殺潘服
公元前731年
曲臥桓叔去世
享年72歲
桓叔之子善繼任曲臥伯
視為曲臥莊國
公元前724年
曲臥伯率軍攻殺晉孝侯
議城人擊退曲臥君
擁立孝侯的兄弟公子奚
視為晉鄂侯
公元前719年
晉鄂侯率軍討伐曲臥
焚燒了曲臥之河
曲臥莊國決心報復此事
於是第二年春天
聯絡鄭莊公和行侯
一同發兵進攻議城
另一方面
周桓王也很討厭晉鄂侯
於是派遣大夫尹氏、武氏
率領王師幫助曲臥莊國
最終晉鄂侯寡不敵眾
被迫逃往北部的隨意避難
然而不久之後
曲臥莊國和周桓王鬧矛盾
桓王不再支持曲臥
他命令國公紀輔
率軍討伐曲臥
迫使曲臥莊國從議城退兵
當然周桓王也不想讓
出逃的晉鄂侯重新做國君
於是改立晉鄂侯的兒子光
視為晉哀侯
公元前716年曲臥莊國去世
他的兒子稱繼承軍位
視為曲臥武功
據古本竹書紀年的記載
曲臥武功元年
晉哀侯聯合瑞國
乘三討伐曲臥
取得大吉
曲臥武功見情況不妙
向晉哀侯求和
晉哀侯允諾
於是率軍撤退
公元前710年
晉哀侯剝奪了刑庭大夫的田地
刑庭大夫懷恨在心
於是誘導曲臥軍隊攻打晉哀侯
第二年春天
曲臥武功在墳水邊擊敗晉哀侯的軍隊
晉哀侯倉皇逃竄
曲臥武功讓韓萬替代自己駕馭戰車
梁洪擔任車友
追擊晉哀侯
最終晉哀侯因樹木絆住馬車而被俘
哀侯的兒子名叫小子
驛城人擁立小子為君
史稱小子侯
曲臥武功見驛城另立新君
於是讓韓萬殺掉了被俘的晉哀侯
這個韓萬是曲臥桓叔的庶子
曲臥武功的叔父
因為蔡易在韓國故地
而以韓為事
韓萬是晉國韓氏的始祖
他在剪除驛侯遺棄的過程中出力甚多
頗受曲臥武功的器重
曲臥代議之後
晉憲公大肆誅殺桓叔莊國的後代
唯獨韓萬這一戲得以倖存
回到正題
公元前705年冬
曲臥武功誘殺小子侯
第二年周桓王命令清室國公陵府討伐曲臥
在驛城擁立晉哀侯的兄弟公子明
視為晉侯名
公元前703年
國、瑞、梁、巡、甲五國出兵討伐曲臥
曲臥武功似乎在這場戰爭中吃了大虧
以至於之後近二十年都沒有進一步的軍事行動
在這段時間裡
曲臥武功一方面積蓄力量
另一方面對包圍王進行分化瓦解
他和甲國通好
讓自己的太子鬼朱迎娶甲國宗室之女
到了公元前684年
曲臥武功重新展開攻勢
出兵消滅巡國
在此之後
武功把巡國故地賜給大夫袁安
袁安以巡為事
其後代為晉國巡視
公元前679年
曲臥武功率軍攻破驛城
殺死晉侯名
第二年曲臥武功用寶器賄賂周熹王
熹王於是冊封曲臥武功為晉侯
視為晉武功
長達六十多年的晉國宗室內戰終於落下帷幕
在此之後
晉武功繼續對鄰國用兵消滅了甲、陽等國
公元前677年晉武功去世
太子鬼朱繼位
視為晉憲功
晉憲功繼承父親的事業
積極對外擴張
在他的治下
晉國終於掃清了墳水流域的諸侯
《左傳》記載
五憲已下,監國多矣
其中不乏晉國的畸姓同宗
關於晉憲功的具體事跡
我們將在下一集中講述
敬請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