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春秋風雲人物(合集) 41 秦:秦穆公(上篇)
无骨者伊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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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次觀看·2025年1月1日
秦穆公名為仁好 他是秦德公的幼子
公元前676年 秦德公去世
德公的三個兒子先後登上軍位
其中長子宣公在位12年 次子成公在位4年
公元前660年 秦成公去世
少帝仁好繼位 視為秦穆公
此時秦國東面的晉國已經結束了宗室內戰
在晉武公、晉獻公兩代國君的經營下
晉國掃清了墳水流域的小國
並且把勢力擴張到了河西地區
為了和晉國建立友好關係
秦穆公在公元前656年 迎娶了晉獻公的長女穆吉
第二年8月 晉獻公出兵進攻國國
向虞國借刀 虞公允諾
12月 晉軍攻陷國國都城上陽
國公朝逃往周朝避難 國國滅亡
晉軍又在返程途中突襲虞國
迅速攻陷虞國都城
虞國就這樣步了國國的後塵
虞國大夫白禮錫被晉軍俘獲
晉獻公派人把他送往秦國
讓他去做穆吉的陪嫁僕人
白禮錫在秦國替人餵牛
秦國大夫公孫芝發現白禮錫是個人才
於是將他推薦給秦穆公
然而正當穆公準備召見白禮錫時
白禮錫卻逃走了
白禮錫逃到楚國淵地
被當地守城逮捕
穆公想用重金從楚國贖回白禮錫
又擔心楚國不放人
於是派遣使者對楚國人說
我國陪嫁的奴僕白禮錫逃到了貴國
請允許我們用五張黑羊皮贖回他
楚國人同意 於是交出了白禮錫
秦穆公向白禮錫詢問政事
白禮錫推辭道
我只是一介亡國之臣
哪裡值得您來詢問
秦穆公說 於公不重用您
所以亡國了 這不是您的罪過
於是白禮錫向秦穆公闡述為政之道
穆公聽了之後十分高興
立刻任用了白禮錫
稱他為五穀大夫
此時白禮錫已經年過七旬
秦穆公打算把國政委任給白禮錫
白禮錫說
我比不上我的朋友簡叔
簡叔賢明卻不被世人知曉
我年輕時曾經出外遊歷
因貧困窘迫而在齊國乞討
簡叔收留了我
恰逢齊國的公孫無知成為國君
我想前去侍奉
卻被簡叔阻止
不久之後公孫無知在政變中被殺
我幸而沒有被捲入那場災難
後來我去周朝求官
因為聽說王子頹喜歡養牛
於是就憑藉養牛的本領去侍奉他
正當王子頹要重用我的時候
簡叔勸我離開王子頹
我聽從了簡叔的意見
才得以保全性命
沒有跟王子頹一同被殺
再後來我到渝國去侍奉渝公
簡叔又加以勸阻
雖然我也知道渝公不能重用我
但是由於貪戀俸祿
就姑且留在渝國擔任大夫了
我兩次聽了簡叔的話
都得以逃脫險境
一次沒聽就淪為亡國的奴僕
正因為這些
我才知道簡叔的賢名
於是秦穆公用厚禮
把簡叔接到秦國
拜他為上大夫
秦穆公在白禮熙和簡叔的輔佐下
整頓內政
加強骨輩
實行惠民政策
秦國的國力日益增強
與此同時
晉國卻陷入了動盪
晉獻公寵愛離姬
離姬想讓自己的兒子西齊成為太子
於是設計陷害
獻公的太子申生
最終申生自殺
西齊被立為太子
獻公的另外兩個兒子
崇爾和以武出逃國外
其中崇爾逃到白帝
以武逃到梁國
公元前651年9月
晉獻公病重
獻公召見大臣荀熙
把太子西齊託付給他
不久之後
獻公病逝
年僅14歲的西齊繼承軍衛
以李克為首的清大夫們
很厭惡離姬母子
於是派人刺殺了西齊
荀熙認為自己愧對
敬獻公託姑之咒
打算自殺
有人勸阻他
不如擁立卓子而加以輔佐
卓子是敬獻公和離姬之妹
所生的兒子
荀熙聽從了勸言
立卓子為君
11月
李克發動政變
又殺死了卓子和離姬
荀熙殉難
卓子被殺後
晉國的清大夫們
在擁立新君的問題上
莫衷一是
大夫屢聲對同僚們說
卓子已經死了
時間拖得太久
怕其他諸侯圖謀我國
直接迎回流亡在外的公子們
又怕民眾意見不一
何不請友邦秦國幫助我們
擁立新君呢
清大夫們表示同意
於是派遣使者趕赴秦國
請秦穆公幫忙擁立新君
秦穆公允諾
於是派遣大夫公子直
前往白堤慰問崇爾
公子直對崇爾說
寡君派我來慰問
公子的流亡之憂
以及喪親之痛
我聽說得到軍位
常常在國喪的時候
失去軍位
也常常在國喪的關頭
時機不可放過
國喪的期限不會太久
請公子好好考慮一下
崇爾把公子直的話
轉告給自己的舅舅胡言
胡言說不可逃亡在外者
沒有私親
而以誠信仁德為親
這樣的人被立為國君
纔不危險
先君剛剛去世
靈鷲還在堂上
如果現在就表現出
貪圖軍位的心思
誰還會認為您仁德
其他公子也有
繼承軍位的權利
如果懷著僥倖的心理爭先
誰還認為您誠信
不仁不信
又怎能謀取長遠的利益
聽了胡言的指點
崇爾對公子直作出答覆
承蒙您來慰問
我這個流亡之人
即使您想送我回國繼位
我也不敢接受
畢竟我流亡在外
連父親去世了都無法奔喪
又豈敢懷有非分之想
以玷污您的義舉呢
說完這番話
崇爾向公子直下拜
但不磕頭
然後站起身來哭泣
退下後
也沒有私自回訪公子直
公子直離開白狄
前往梁國慰問乙武
乙武十分高興
對自己的親信細睿說
秦伯要幫助我回國繼位了
細睿說
您好好努力吧
逃亡在外者不能傾高
傾高則不能辦成大事
您應該用厚重的禮物
去酬謝秦國的恩德
請盡力去辦
不要吝惜財物
況且別的公子
也有繼承軍位的權利
您去爭一爭
不也是可行的嗎
於是乙武用四十億黃金
六雙玉衡賄賂公子直
並許諾回國繼位後
將用土地作為謝禮
把黃河以西
和國國故地的五座城邑
以及河東的謝良城
獻給秦國
公子直返回秦國
向秦穆公覆命
秦穆公說
寡人支持公子崇爾
崇爾仁德
他只下拜而不磕頭
說明他不貪軍位
站起身來哭泣
說明他敬愛父親
退下之後
不私自回訪
說明他不謀私利
公子直說
您的主意錯了
如果您是為了成全晉國
那麼立一個仁德的公子
也未嘗不可
如果您是為了成就秦國的威名
那就應該立一個不仁的公子
藉此擾亂
並駕馭晉國
我聽說
有為了實行仁義
而擁立別國國君的
有為了顯示武威
而擁立別國國君的
為了實行仁義
就要擁立仁德的
為了顯示武威
就要擁立聽話的
秦穆公認為
公子直說得很有道理
於是派遣軍隊
把遺物送回晉國
繼承軍位
視為晉惠公
秦穆公讓晉惠公
兌現割讓土地的諾言
晉惠公卻不願意
他派遣使者
對秦穆公說
當初我確實許諾
把土地獻給您
然而如今
我國的大臣卻表示反對
他們說
土地是先君留下來的
您流亡在外
憑什麼擅自許諾給秦國
我力爭也沒用
所以特地派遣使者
向您道歉
儘管秦穆公對這種
賴帳行為非常不滿
但他還是保持了剋制
沒有跟晉國徹底鬧翻
在晉國國內
晉惠公大力
扶植親信產出異己
當初李克殺死
卓子後
曾經派人前往白泥迎接崇爾
然而被崇爾
婉言謝絕
如今晉惠公因為這件事
把李克定為首要
產出對象
公元前650年4月
諸侯盟主齊桓公
派遣大輔習鵬
會和周王室的代表
前往晉國正式
擁立晉惠公
如此一來
晉惠公即位的合法性
算是得到承認了
晉惠公向齊國
與周王室表示
自己與去年的兩場
弒君事件無關
並且願意懲處弒君者
於是惠公派人
對李克說
如果沒有您
寡人也不會有今天
然而您殺掉了兩個國君
一個大夫
做您的君主不是很難嗎
李克嘆息道
我不除掉他們
國君您又怎能幾倍
想給人安上罪名
還怕找不到藉口嗎
於是自刎而死
同年冬
晉惠公又誅殺了
李克的同黨
其中披正的兒子
披鮑逃到了秦國
請求秦穆公出兵伐晉
披鮑對秦穆公說
得不到百姓的擁護
如果您率軍伐晉
晉國的百姓一定會
主動驅逐晉侯
秦穆公卻不以為然
說道
如果晉侯不得人心
又怎能順利誅殺李克等人
晉國人只求避禍
哪有人會主動
驅逐晉侯
於是拒絕了披鮑的請求
公元前647年
晉國發生饑荒
晉惠公派人
到秦國求糧
秦穆公詢問大臣的意見
公尊之說
不妨給晉國糧食
如此一來
我們就是第二次對晉侯施恩了
如果晉侯願意
報答恩惠
我們也別無所求
如果晉侯不願意報答恩惠
必然會失去民心
到了那時
我們再去討伐
一定能夠擊敗晉侯
白禮熙也勸穆公
給晉國輸送糧食
他說
天災流行
每個國家都會有
救援災荒
州計鄰國
這是正道
按照正道辦事
上天就會賜福
披鮑為了給父親報仇
請求秦穆公趁著饑荒討伐晉國
秦穆公拒絕
說道
寡人雖然討厭晉侯
但晉國的百姓是無罪的
於是秦穆公下令
給晉國輸送糧食
緩解晉國的災情
第二年
秦國發生饑荒
秦穆公派人到晉國求糧
晉惠公
卻不想給
晉國大夫慶正勸阻道
背棄恩惠就是無親
幸災樂禍就是故人
貪圖所愛惜的事物
就是不祥
惹怒鄰國就是無益
拋棄了四種道德
又能用什麼來保衛國家
晉惠公的舅舅
國舍說
皮已經不存在了
毛又能依附在哪裡
國君已經違背了割地的諾言
讓秦國
懷有怨恨
這次即使給秦國輸送糧食
怨恨也不會減少
現在給秦國糧食
等於增加仇敵的實力
所以不如不給
晉惠公贊同
國舍的意見
拒絕了秦國的請求
秦穆公大為惱火
決定報復晉惠公
到了公元前645年
秦國迎來
豐收
國內安定
於是穆公親自率軍
討伐晉國
秦軍在黃河以西
連續三次擊敗晉軍
進而渡過黃河
晉惠公親自率軍
抵禦
在韓元與秦軍相遇
晉惠公詢問
大夫慶正
秦軍深入我國
我們該如何對敵
慶正回應道
結下那麼深的怨恨
秦軍能不深入嗎
如何應對這種局面
不是我所知道的
國君您還是去問國社吧
晉惠公聽了這番話
很不高興
之後惠公命人
占卜車祐的人選
占卜的卦象顯示
讓慶正擔任車祐
比較吉利
惠公不樂意
於是讓伽普圖擔任車祐
惠公戰車的戰馬
是鄭國的小四馬
慶正勸阻道
戰爭中
一定要用本國的馬駕車
在本國土地上出生的馬
知道主人的心意
安於受主人的調教
熟悉這裡的道路
現在國軍
用外國出產的馬駕車
如果他們在戰場上
因害怕而失去正常狀態
就會不聽指揮了
到那時
進也不能
退也不能
轉向也不能
國軍寧必然會後悔
敬惠公不聽
依然用小四馬駕車
敬惠公
派遣韓檢偵查
秦國軍隊
韓檢回來後
向惠公報告
秦軍的總人數少於我軍
但鬥智奮發者
比我軍多一倍
敬惠公詢問其中的緣故
韓檢回答說
因為國軍寧流亡時
依靠過秦國
即位時
勞煩過秦國
飢荒時又接受了
秦國的糧食
秦國三次給您恩惠
您都沒有報答
所以秦軍才前來討伐
如今您又出兵迎戰
秦軍
如此一來
秦軍士族憤恨
我軍士族懈怠
鬥智豈止相差一倍
敬惠公說
您說得不錯
然而寡人如果不迎擊
秦人必然會小看我們
秦國
匹夫尚且不可受人輕慢
更何況是國家呢
於是敬惠公派遣韓檢
向秦穆公傳話
說寡人不才
只會聚集士族
而不懂如何解散他們
貴國如果願意退兵
正是寡人所希望的
如果不退兵
寡人也不會避讓
秦穆公聽完韓檢的傳話
回復道
過去敬侯不能回國
寡人為他擔憂
敬侯回國後
地位還未安定
寡人牽掛在心
如今敬侯軍位已定
部隊也已經整編完畢
希望他能夠擺好陣勢
寡人要親自會一會他
9月14日
秦晉兩軍
在韓元決戰
激戰中
敬惠公戰車的戰馬
踏入泥淖而掙脫不出
因此整輛戰車
動彈不得
敬惠公向駕車經過的慶正
呼喊求救
慶正說既不聽我的勸諫
又不依照佔卜
讓我擔任車友
本來就是自取失敗
哪裡逃得過呢
於是揚長而去
另一方面
晉國的韓檢率軍擊潰了
秦穆公的清兵
包圍了秦穆公
韓檢的車友梁尤彌
牽住秦穆公戰車
左邊的戰馬
準備上前擒獲穆公
然而
秦軍之中的一羣野人
卻衝入晉軍的包圍
拼死保護穆公
原來
秦穆公曾經丟失過一匹糧馬
四處尋找後
發現岐山南面的野人
分食了那匹馬
秦國的大夫們
打算嚴懲那羣野人
結果被秦穆公阻止
穆公說
君子不會為了牲畜而害人
寡人聽說
如果喫了馬肉之後不飲酒
將對身體有害
於是又命人
把美酒送給野人
如今這羣野人為了報恩
紛紛用身體
擋住秦穆公的戰車
頑強抵抗晉軍的攻勢
韓檢和梁尤彌
一時也無法抓獲穆公
就在這時
慶正駕車
從後面趕來
大喊
國軍的戰車現在泥淖裡了
趕快回去救援
韓檢和梁尤彌
聽了這話
只得回軍救援晉惠公
秦穆公終於脫險
然而韓檢等人
還是慢了一步
晉惠公已經被秦軍抓獲
秦穆公見好就收
率領部隊
迅速撤離戰場
返回秦國
晉國大臣韓檢、梁尤彌
國赦、細起、細不陽等人
為了陪伴晉惠公
紛紛披髮垢面
主動跟隨秦軍襲行
秦穆公與
隨軍出征的清大夫們
商議如何處置晉惠公
公子直說
絕不能放晉侯回國
以免他繼續
與我國為敵
不如殺了他
公孫直說
可以放他回國
而用他的太子做人質
必然能夠得到很有利的獎和條件
既然我們無法消滅晉國
殺掉晉侯
就只會對我們不利
周朝的史譯曾經說過
無使禍
無互亂
無眾怒
加重別人的憤怒
只會使我們難於擔當
欺凌別人則不吉利
秦穆公的夫人穆姬
是晉惠公的姐姐
她聽說惠公被俘
立刻率領
自己的三個兒女
太子英、公子弘
公主簡碧登上高臺
站在柴堆上
擺出一副要自焚的架勢
之後穆姬派遣使者
捧著喪服
前往秦軍駐地
向秦穆公傳話
上天降下災禍
讓兩位國君不用禮品相見
卻以兵戎相見
如果夫君早上
把晉侯帶回國都
那麼我就晚上自焚
如果夫君晚上
把晉侯帶回國都
那麼我就早上自焚
請夫君自行定奪
於是秦穆公暫時
把晉惠公囚禁在
國都雍城郊外的陵臺
並表示
願意與晉國講和
陪侍晉惠公的戲企
被放回晉國
他把具體的情況
告訴了晉國主政的呂生
呂生立刻
採取應對措施
他首先召集了都城裡的國人
讓戲企
以晉惠公的名義
發出通告
寡人讓國家受辱
即使被秦人釋放回國
也不願再當國君了
請諸位選擇一個吉日
讓太子繼承軍位吧
接著又以晉惠公的名義
打開府庫
賞賜國人
隨後呂生
召見晉國羣臣
對他們說
國君不為自己的處境擔憂
反而為羣臣擔憂
這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
諸位準備怎樣報答國君
羣臣紛紛表示
願意聽從呂生的安排
於是在呂生的主持下
晉國
做原田
做周兵
把公田分給國人
使耕者對土地
有長期的使用權
取消唯有國人
服兵役的限制
把徵兵範圍擴大到野人
晉國因此
甲兵役多
做原田、做周兵
這兩項改革意義重大
為後來晉國的
百年霸業奠定基礎
安排妥當後
呂生親自前往秦國
與秦穆公定立合約
秦穆公問呂生
晉國和睦嗎?
呂生回答道
不和睦
晉國的小人只是哀悼
自己戰死的親屬
卻不明白晉侯的罪過
因此他們打算
重整軍隊
而立太子為國君
還說一定要報仇
寧可侍奉戎狄
也不能向秦國屈服
晉國的君子
則愛護晉侯
並且知道他的罪過
因此他們打算重整軍隊
而等待秦國的命令
還說
一定要報答秦國
昔日的恩惠
寧死也不敢懷有二心
所以我說晉國不和睦
秦穆公又問
晉國人認為寡人
會如何處置晉侯?
呂生回答道
晉國的小人
認為您絕對不會赦免晉侯
晉國的君子
則認為您一定會
釋放晉侯回國
小人說
兩國結怨已深
秦國怎麼會讓國君回來
君子說
我們已經認罪了
秦國一定會讓國君回來
國君當初能繼承軍位
正是秦國的恩惠
秦國能接納他
能俘獲他
自然也能放了他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大的
仁德與恩惠了
如果秦伯不成全國君
或是廢黜了國君
必然會讓恩惠
變成仇恨
秦伯是不會那麼做的
秦穆公聽了這話
感嘆道
寡人和貴國的君子
想法一樣
於是改善晉惠公的待遇
讓他住在賓館裡
並用牛、羊、豬
各七頭作為窺贈
十一月
晉國把河西
和部分河東地區獻給
秦國
於是秦穆公釋放了晉惠公
韓儉、梁尤彌等人
也跟隨惠公
返回晉國
當然晉惠公回國後
的第一件事
就是誅殺慶正
公元前六百四十三年下
晉惠公把太子羽
送到秦國做人質
秦穆公把自己的女兒
懷瑩
嫁給太子羽
並且將河東地區
還給晉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