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6 - 3 - 6-3 圍棋軼事之歐陽修
文學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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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具體講一個大家熟悉的人物
比如說歐陽修
歐陽修喜歡圍棋
特別是到了往年
有為愛好
他為何自稱六一居士呢?
他在自己所寫的《六一居士傳》裡面
有這麼一段話
有一個客人就問他說
六一何謂?
為什麼叫六一?
歐陽修說
吳家藏書一萬卷
幾錄三代以來經史一文一千卷
有情一章
有棋一局
而產至九一胡
講到這裡纔有五個一
所以客人就問他
是為五一
你為什麼還是叫六一?
歐陽修說
一五一老溫
與此五物之間
是棋不為六一乎
還要加上我這麼一個老溫
可見圍棋也是歐陽修往年生活中的一個重要內容
在他官場失意
退休於飲水之上
既勞而衰起病
只有棋、琴、書、酒、金、石
成為他寄託精神的伴侶
使他能夠陶然而樂
因此他就進一步地描寫了這五件物事
對他的一些巨大影響
說
吾之樂可勝道哉
方其得益於五物也
泰山在前而不見
吉雷破柱而不驚
雖享酒驟與洞庭之也
大藏於左祿之園
為主欲起樂且事也
何等的情緒
何等的達官態度
像這種誇張性的描寫
可以說是古今的絕唱
在歐陽修的詩文裡面
還有不少道極圍棋的地方
比如說《最溫庭記》寫到
色者重 意者勝
他的詩歌《正浮尋知性周成芳》
這個詩裡面也寫到
能起好影依道士
更有名的是他的《夢》中作
說
夜涼吹笛清三月
露暗迷人百種花
其罷不知人事患
酒囊無奈客思佳
這些詩文都表現了歐陽修
圍棋生活的某些側面
正因為他愛好圍棋
所以圍棋也時時地走進了他的詩文
《琴雀類書》繼續了歐陽修與高僧法遠的交往
也跟圍棋無關
歐陽修也不認識法遠
法遠生傷
歐陽修聽說了法遠的起義之處
所以拜訪他
覺得他跟其他詩人沒什麼不一樣
未有異議
於是就跟客人下棋
而法遠坐在他旁邊
法遠坐在客人旁邊
於是歐陽修就把棋局給收了
請法遠因其說法
於是法遠就令抓虎生蟾
說
若論此事
如兩家足起相似
什麼意思
敵手之因單機不讓
若是罪無勞傷
又通一路
使得有一班敵
直截閉門作火
不能奪腳衝關
燕截與虎口齊章
局破後
徒勞錯臥
所以道
肥鞭易得
瘦肚難求
思形則往往思念
心出這時時頭轉
羞誇國首
慢說神仙
盈局殊酬極不問
且道黑白未分時
一朝落在什麼處
歐陽修聽完之後
家探久之
歐陽修請法遠因其說法
實際上是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如果說圍棋跟兵法還有一定的聯繫的話
那麼把圍棋跟佛家的常理扯在一起
則是相當的困難
但是法遠不愧是個高僧
既經常理又經奇理
所以說來是頭頭是道
他最後歸結為
且道黑白未分時
一朝落在什麼處
就頗含積分了
所以歐陽修才家探久之
法遠把圍棋和佛學扯在一起
我想大約是古往今來唯一的一篇
這一說明由於宋史大夫愛好圍棋
所以佛教徒也不得不遷就了這種愛好
自佛教東晉以來
佛學一直建立是自己試驗中國人的口味
禪宗就是在這種試驗中產生的
從法遠的因其說法
也可以對這種試驗略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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