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合集】一口氣看懂隋朝的興盛與衰亡 08 雁門之圍

公元613年,大約9年正月, 隋煬帝第二次踏上了討伐高句麟的征程。 然而,正當隋煬帝在遼東城下焦頭爛額之際, 6月,關隴集團出身的楊玄感帶領著一眾勛貴子弟 掀起了一場來自統治集團內部反對隋煬帝統治的暴動。 如果說此前遍地的起義軍都是以抗拒賦稅勞役打家劫舍為主, 那楊玄感的起兵則是目標明確地要幹掉隋煬帝, 恢復關隴集團特權。隋煬帝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立刻終止了對高句麟的戰事,率軍返回平叛。 至同年8月,楊玄感被殺,起兵宣告失敗。 事後,在追查楊玄感餘黨時,隋煬帝對裴運說道, 在隋煬帝的授意下,裴運、樊子蓋等人放開手腳, 以清掃楊玄感餘黨之命大肆搜捕,致使冤死者多達數萬。 而在此期間,民間對隋朝暴政的反抗愈發激烈。 渝杭人劉元進、吳郡人朱燮、晉陵人管崇, 都趁隋朝統治集團內部爆發矛盾的契機,先後起兵反叛。 三無之地的百姓,不想在隋煬帝統治集團內部暴發矛盾的契機, 於是巡越之間,歸附劉元進、朱燮的人數多達十餘萬。 接著,梁郡人韓相國、濟陰人吳海流、東晉人彭孝才、 唐縣宋子賢、福豐郡向海明,各自擁兵數萬,紛紛起兵。 不久,劉元進率兵攻打丹陽,隋煬帝立刻令土萬緒、 於俱羅率兵討伐。劉元進戰勢不力,只好撤回丹陽, 退往屈俄。雙方在此對峙一百餘日, 劉元進再敗,率部撤軍。 土萬緒乘勝追擊,取得大勝。 隋書中記載,劉元進大將朱燮戰死, 而《資治通憲》裡則說,劉元進、朱燮檢以身免逃往建安。 隋軍陣前斬殺管沖等五千餘人,可即便隋軍取得了如此大勝, 但在江南百姓反抗暴政的大環境下, 被打散的起義軍往往能迅速恢復力量,繼續抵抗。 於是隋煬帝急切地催促土萬緒進兵乞討。 然而,前線將士連日作戰早已疲憊不堪, 土萬緒上書請求休整越餘時間。 虞聚羅也深知,討滅劉元進絕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功, 就私下派人將自己的子嗣由東都接到身邊。 得知此事的隋煬帝勃然大怒,朝中區域逢迎的官員見到機會, 立刻落井下石,彈劾土萬緒為敵不前, 又誣陷虞聚羅在前線作戰屢屢失利。 隋煬帝極為惱火,當即下令斬殺虞聚羅, 將土萬緒徵召入朝,途中土萬緒悲憤而死。 面對江南的亂局,隋煬帝決定啟用江都城王世充, 蒸發淮南數萬大軍,再行討伐。 王世充是西域胡人,本姓知,他的祖父去世後, 父親跟著祖母改嫁霸城王氏,因而改姓為王。 王世充也因王氏的門第,成年後步入仕途。 由於他自幼頗讀經史,又喜好鑽研兵法、占卜之術, 因而在開皇年間,他便通過軍功晉升為兵部員外郎。 至隋煬帝繼位後,王世充能言善辯, 精於逢迎的技能,又獲得了新的施展舞臺。 隋煬帝昔日的宮古之臣張衡,因阻止隋煬帝擴建 汾陽宮而遭到疏遠。後來,張衡奉命建造江都宮, 與人發生矛盾。楊玄感在處理此事時, 向隋煬帝舉報張衡,為被殺的薛道衡抿冤。 而身為江都城的王世充,也在這時抓住機會上奏, 彈劾張衡頻繁削減江都宮的器具規格。 隋煬帝因此大怒,將張衡貶為平民。 而王世充則成功取代張衡,擔任江都宮監, 投隋煬帝之所好,大興土木,搜羅珍寶,從此獲得重用。 突萬緒死後,隋煬帝便命王世充領兵徵討劉元進。 但王世充渡江後,第一戰就敗給了劉元進。 窘迫之下一路退往延寧,劉元進派兵追擊縱火燒營。 王世充見狀大驚,準備棄軍而逃。 可偏偏在這時,風向發生了逆轉,火石瞬間燒向了劉元進的大營。 王世充立刻挑選精銳士族出擊, 劉元進部中死傷大半,軍心離散。 從此之後,王世充屢戰屢勝,將劉元進斬殺。 接著,王世充在玄通寺內,與歸降的劉元進餘黨面前, 對著佛像焚香禮事,稱絕不殺害歸降之人。 正要逃入大海的劉元進殘黨獲知消息, 紛紛放下武器前來投降。 但王世充卻出其不意,將歸降的三萬餘人盡數坑殺。 隋煬帝見到江南平定,於是在一個月後的公元614年2月3日, 又動起了討伐高句麗的念頭。 但如今已是天下動亂,朝中官員都看到了不恤民利所帶來的惡果, 因此對隋煬帝的提議無人應和。 可即便如此,十七天後,徵天下之兵百道並進, 三徵高句麗的詔命依然從宮內傳出。 隋朝的百姓們再次被拖入了戰爭的泥潭, 但這一次,就算是皇帝的命令,也無法阻止人們的反抗情緒。 在前往遼東的路上,逃亡者接連不斷, 再加上全國各地的起義幹擾,當隋煬帝的車架抵達淮遠鎮時, 徵召的各地府兵大多都沒能按時抵達。 然而,這些絲毫沒有影響隋煬帝的計劃, 隋軍水師在萊霍爾的帶領下,攻破碧蛇城,進逼平壤。 在隋煬帝接二連三的自損一萬,傷敵八百消耗下, 高句麗也已經沒有多少八百可以支撐了。 見到隋軍矛頭直指平壤,高原立刻派出使臣, 押藉著逃往高句麗的胡思政,向隋煬帝投降。 隋煬帝憋在心頭的這口氣終於得以舒展, 當即接受投降,下令萊霍爾班師。 眼見高句麗國力困頓,正要避其功於一役的萊霍爾, 在收到詔命後,直接原地心態爆炸,詔擊中將說, 大軍散處未能平賊,若此次班師再來難矣, 老而無功,我深以為恥。 近高句麗國力疲憊,以此重機制,不日可克。 我欲進兵為平壤,前高原,現階而歸, 不亦善忽。 說吧,萊霍爾不肯奉詔,尚書請行。 張史催軍訴,深知隋煬帝在乎的不是勝負,而是面子。 連忙阻止萊霍爾,還沒意識到這一點的萊霍爾, 繼續爭辯道。 賊士破矣,若能信我率兵,其功必成。 且無在軍陣之中適當專斷,我寧可擒高原而還, 遭受譴責,也絕不捨此必成之功。 隋軍訴漸勸不住萊霍爾,轉頭對眾人說道, 若從元帥違抗詔書,必受彈劾, 屆時你我皆會獲罪。 中將文言面面相去,紛紛請求班師, 萊霍爾漸軍心動搖,無法強求,最終只得奉詔, 說道,三爭高句麗,就此收場。 十一月,隋煬帝返回大興,殺胡思政, 徵召高原入朝,但以高原的傳統技能,任慫可以, 入朝,絕無此種可能。 隋煬帝又一次惱羞成怒,揚言要整頓兵馬再爭高句麗, 可這一次遍地起義,國家已經爛成了篩子, 發兵之事根本無人響應,最後不了了之。 而在風起雲湧的全國動亂之中,朝廷一方除了王世充, 齊軍郡城張須陀也因鎮壓起義而聲名大顯。 張須陀是紅農文鄉人,年輕時跟隨始萬歲徵討西南篡市, 後來又從楊肅平定漢王楊諒之亂。 至隋煬帝繼位時,張須陀因公擔任齊軍城, 不久隋煬帝發兵徵討高句麗,天下百姓承受著 極重的賦稅勞役,又趕上災荒之年,無以為繼。 張須陀見狀,準備打開糧倉鎮擊百姓, 軍中官員急忙勸阻說,開倉放糧需要有隋煬帝的斥命, 不可煽動。張須陀則說, 今陛下遠在遼東,派遣使者往來通訊, 途中必有耽擱,而百姓有倒懸之急, 如等斥令到來,早已惡票遍地,不應開倉鎮災而獲罪, 死無所恨。張須陀堅持先開倉放糧, 再向隋煬帝上書說明情況,隋煬帝得知事情 原委後並未責罰,但隨著徵討高句麗的戰士勢力, 百姓生活更加艱難,支士郎王伯揭竿而起 超略各軍,內地的官軍久不聞兵難以抵擋, 唯有張須陀部屢屢挫敗王伯和各方義軍, 因而威震東廈,於是隋煬帝加封張須陀為 齊軍通手,令河南道十二軍處置逃捕大事。 公元614年年末,齊義軍首領盧明月 率領部中十餘萬屯著駐俄,計劃攻打河北 此時張須陀部僅有一萬多人,奉命阻擊盧明月 張須特自知敵我力量相差懸殊, 只得與盧明月相距六七里扎營,雙方對峙十餘日後 張須陀部糧草耗盡,準備撤軍,這時張須陀 對眾人說道,賊見我軍退卻,必會來追 其中祭出營內空虛,若以千人襲營 可有大變,但此舉危險,誰能去承 正當眾人默不作聲之時,仗下 兩名年輕人先後起身,請求出戰,這二人 便是羅詩信,秦叔寶。羅詩信是齊州歷程人 王伯,左相纔等人攻打齊軍時,十四歲的羅詩信 主動投入張須陀麾下,請求上戰擊敵 張須陀對這名熱血少年說道,你的體格都 扛不住鎧甲,怎可入陣?羅詩信 文言大怒,當即穿了兩副鎧甲,左右配兩支劍虎 翻山上馬,張須陀健壯,頓時眼前一亮,跟在 羅詩信身後衝向敵陣,當時,騎翼部隊的士兵 剛剛列陣,就被羅詩信打亂了節奏,羅詩信 縱馬突進,刺倒數人,又斬下一名士兵首級 拋向空中,用長槍接住,疑似姿態左右奔馳 身邊騎翼軍士兵,無不驚愕,懼怕上前 張須陀趁機發動進攻,取得大勝,羅詩信一路追擊 每殺一人,便割下死者的鼻子,揣入懷中 待還迎,以鼻子數量,驗明自己的軍功 至此,張須陀不得不佩服這名少年的膽略,對他予以 重用,而與羅詩信一同請求出戰的另一名將領 秦叔寶,也是齊州歷程人,名瓊自叔寶 平日裡以自行於世,秦叔寶早年在萊忽爾麾下 任職,他的母親去世時,萊忽爾還專門令人前去 弔唁,持者很是不解,萊忽爾作為高級將領 為何如此關心一名小將? 士族死亡及遭喪者多矣,將軍未曾過問 為何獨去秦叔寶家弔唁?萊忽爾回答道 此人恨勇且有志節,必當自取富貴 豈可以等閒視之? 後來天下大亂,秦叔寶輾轉來到張須陀麾下 此次與盧明月作戰,秦叔寶與羅詩信主動請纓 張須陀大喜,隨即令兩人各領一千人馬,埋伏在 道旁蘆葦中,自己則率領大軍洋裝撤退 盧明月獲知官軍已退的消息後,果然率領主力出營 追擊,秦叔寶羅詩信立刻率領伏兵猛攻盧明月的營內 縱火焚燒三十餘寨,營內留守士兵頓時大亂 盧明月連忙回師,洋裝撤退的張須陀 旋即掉頭,追擊在盧明月的身後 盧明月進退失據,十萬大軍驟然潰散 近率數百騎兵倉皇而逃 不久,身處洛陽的隋煬帝想出了一條根治各地農民起義的辦法 他下令在郡、縣、邑、廷、村、戊、街住城 讓所有的百姓搬至城內居住,每戶就近壽田耕種 隋煬帝又一次體現了自己無視百姓生存實際的作風 認為這樣不僅方便管理戶籍、徵收賦稅 還能有效防禦起義軍對郡縣的掠奪 但此時的他卻殊不知帝國的危機已經隨著各地的起義 由內地波及邊境 在上古啟兵的王須拔自稱曼天王,立國號為燕 另一股義軍首領魏達爾自稱麗山妃 他們不僅各自聚眾十餘萬,還有著另幾個共同點 都與北方的東突厥勾連,南下簡略燕趙之地 東突厥自啟明可汗歸附隋朝後 便在隋朝的庇護下逐漸積蓄力量 尤其是突厥布加可汗勢力分崩後 西納布加餘布的啟明可汗勢力進一步壯大 昔日的草原霸主逐漸以不滿於屈居人下 給隋朝皇帝割草鋪路 尤其是在隋煬帝發動徵逃圖玉魂和威服西域的戰事後 東突厥便察覺到了隋朝對自己的打壓 公元609年時,東突厥的啟明可汗阿什納染肝病逝 儘管隋煬帝廢朝三日,已是對啟明去世的悲痛 但隋朝與東突厥一山二虎的局面已然形成 啟明之子史畢可汗阿什納多吉繼位後 雖表面上維持著與隋朝的君臣關係,但實則已是貌合神離 隋朝面對自己一手培植起來的肘業之患 培舉憲策隋煬帝,用開皇年間分化突厥的老套路 以隋朝宗室女嫁給史畢可汗之弟赤吉赦 扶植赤吉赦為可汗,從而引起突厥內鬥 培舉的計劃很完美,但第一步赤吉赦就表示 自己沒有當可汗的膽量,打死不幹 沒多久,這件事便傳入了史畢可汗耳中 令雙方的表面關係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而培舉在分析失敗原因時說 隋煬帝認為可行 於是培舉派人告訴史屬胡錫 隋煬帝有一批珍寶準備運往馬邑與突厥互市 史屬胡錫貪圖互市所帶來的利益 便背著史畢可汗帶領自己的部眾來到馬邑 結果被培舉安排的伏兵所殺 事後,隋煬帝令人告訴史畢可汗 稱史屬胡錫帶領部眾南下,要背叛突厥歸順隋朝 隋煬帝認為突厥是自己的臣子 於是便替臣子殺了叛徒 史畢可汗當然明白其中的緣由,從此中斷入朝 隋朝、東突厥之間的裂痕進一步加深 至公元615年,起兵的王須拔、魏道二 已經不是第一批與東突厥勾結的勢力 於是隋煬帝趁著張須陀、王世充平叛頗有成效的契機 自己則動身北上,決定要重現公元607年 巡視北方邊境,親臨啟明可汗衙帳的盛舉 再次震懾東突厥,然而時代變了 此時的隋朝內部千瘡百孔,國力日衰 8月8日,史畢可汗得知隋煬帝北上 當即發兵數十萬,準備給隋煬帝一個驚喜 遠駕突厥的驛城公主獲知消息後,立刻派人送信給隋煬帝 8月12日,正在巡視塞北的隋煬帝車甲 匆忙沿崎溪谷進入雁門郡城內 僅一天後,突厥的騎兵便將雁門包圍,史稱雁門之圍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隋朝官員驚恐萬分 急忙拆毀民居,由牧師充作守城器具 此時雁門城內士兵和百姓加起來有15萬人 但糧草卻只夠維持20天 很快,突厥人便攻克了雁門郡境內39座城池 僅剩下雁門郡城和隋煬帝之子齊王陽簡守衛的郭縣尚未實現 隨著突厥人的攻勢越來越猛 城外的箭甚至射到了隋煬帝的面前 上過戰場,但從沒感受過如此場面的隋煬帝頓時大驚失策 抱著小兒子楊睾哭中了雙眼 左衛大將軍宇文述勸隋煬帝挑選精銳騎兵數千突圍 但這條計策立刻招來了納言素威和 民部尚書樊子蓋的反對 突厥習俗,可汗之妻可赫敦有參與軍機之權 如今的突厥可赫敦議成公主 是以皇帝之女的名義 外加突厥必然須由我大國作為奧援 此時可派人前去求救於公主 縱使不能解圍,也無妨 此外,如今眾將士的心思 唯恐陛下解突厥之圍後,還要徵討高句麗 若陛下能頒佈詔令,撤回討伐高句麗的命令 則眾心皆安,必能人人用命矣 隨後,一旁的虞世基也力助寬衛將士 隋煬帝明白眾矣難為,於是答應下來親自巡視軍隊 並承諾一定會厚賞士卒 士兵們被隋煬帝的承諾所激勵,各個奮勇殺敵 以慘重的代價將數倍於己的突厥軍隊擋在城外 與此同時,隋煬帝一面讓人求救於議成公主 另一面也召令各地墓兵,共同馳援雁門 衛衛少卿山東山西撫慰大師李淵的次子 年僅十六歲的李世民應召入伍 加入了屯衛將軍雲定興的隊伍 這裡出現了一位我們熟悉的名字,雲定興 你以為我要說誰?雲定興正是當年太子楊勇的岳父 楊勇被廢後,雲定興也受到牽連 但後來雲定興靠巴結隋煬帝的寵臣宇文樹 討得了建造兵甲的差事,從而獲得隋煬帝的認可 開啟了自己的政治第二春 而加入雲定興隊伍的少年李世民隨即向雲定興獻策說 定要多張旗幟,以為宜兵 史璧可汗之所以敢率舉國之師圍攻天子 必然是認為朝廷在倉促之間沒有援兵 我若大張旗鼓,並數十里內驚旗相連 夜間也能鼓腳相聞,脫厥人不以為朝廷援軍抵達 定然望塵而逃,不然則敵眾我寡將無力迴天矣 雲定興聽從了李世民的計策 廣佈宜兵駐軍郭縣 突厥之後果然中計,立刻稟報史璧可汗隨朝大軍抵達 而另一面,一城公主也派人告知史璧可汗 稱北方邊境高級,史璧可汗權衡再三後 只得選擇撤回雁門 9月15日,隋軍的士兵發現雁門城外山谷皆空 沒有任何突厥軍隊的蹤跡 隋煬帝立刻派騎兵兩千追擊 在馬役俘獲突厥老弱殘兵兩千餘人而返 三天後,隋煬帝的車駕便迅速抵達太原 那言蘇威認為,雁門之危險些動搖國本 建議隋煬帝應立刻返回大興穩定基本盤 而宇文述則認為,隋駕官員的親屬皆在東都 應當先順路回東都再去大興 至於到了東都後還去不去大興,宇文述沒說 但隋煬帝和蘇威的心裡都清楚 蘇威一聲長嘆無奈地退了出去 曾經共同開創開皇之盛的他 如今又要親眼看著這座高樓搖搖欲墜 隋朝與東突厥的徹底決裂是雙方實力變化後的必然結果 但雁門之危的狼狽卻使隋王朝的威望備受打擊 同時也標誌著隋煬帝逃途遇魂,威富西域 正高句裡苦心多年力圖經營的隋朝天下共主格局 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