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4 - 11 - 4-11李煜憶故國興亡
文學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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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講的第二件異王室的代表人物
講的是古代的李玉
李玉是什麼呢?
李玉亦故國興亡
屬於朝代更替政權淪換的時代的文人
由於言簡困頓 顛沛流離
加上歷經各種屈辱 纏遍了社會悲苦
所以有他們發自亡國之背影
往往尤為感人
李玉本來是南唐後祖
古代時期南唐的最後一個君王
其實瞭解李玉或者瞭解南唐史的人都知道
李玉他本人無異於為君無祖
可是一個本意不想做君王的人
卻最終成為了君王
他為君王剛開始的時候
沉眠於宮廷裡面的清歌豔舞 長眠恩愛
自己並沒有治國之能力
以至於最終國破了
自己也被囚禁了
所以後期的李玉隨著南唐復變
帝國的消亡
豪華享樂的生活也就煙消雲散了
自己身陷囹圄
每天日夕以淚洗面
這種帝位的急劇變化
這種際遇的大山近亭
在他敏銳易感的心靈上
就烙下了深深的印痕
並且觸發出對不同於往昔的現實生活經驗
觸發出對人生命運的思考
因此李玉的異故國興亡
大概有這麼幾個基本的要義
第一是追懷昔日之繁華
感嘆今日之淪落
就抒發以前的快樂
但是今天已經不復存在了
所以歡樂異世
好夢囊圓的人生思考和感嘆
就在他的後期的始作中
不斷地呈現出了
所謂故國之思
亡國之恨
比如說他的《於美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回什麼往事
就是前期那種欽歌厭舞的生活
有的說這首詞是他的絕筆
非常為人所稱道
這個詞第一句話
我們說就有一種
讓人很糾結、很矛盾的心靈
春花秋月是美好的東西
按理說春花秋月這個美好的東西
應該希望它長住
不要消亡
可是詞人卻說
你什麼時候結束
非常違背常理
但是這恰好表現出
詞人這個時候作為囚徒的心境
因為正是這春花秋月的美好情景
勾起了他的回憶
對往事的回憶
所以說你還不如早點結束了
我就不要去追過往
他追過往什麼呢
他雖然說不要去追
但事實上已經追了
故國不堪回首
《春花秋月》中已經回想起故國了
雖然說不堪回首
其實已經回首
想到之前
他的故國刁然欲棄
應該還在吧
宮殿
我曾經的享樂的地方
應該還在吧
但是即便在又怎麼樣呢
應該朱顏改了
朱顏其實有雙重含義
一方面是說宮殿
其實另外一方面
也說這是自己的容顏
所以我就愁
我有多少愁
我的愁如一江春水
數也數不盡
所以說對往事的追憶
恰恰是一種什麼呢
是一種亡國之痛
詞人在憶往事的時候
還有對年華的傷他
這種對年華的傷他
是跟對故國的懷念交織在一起的
都是在訴說著
內心狼眼的現實痛楚
再看他的《爛桃沙》
往事只慷哀
醉井難返
往事只慷哀
說明他還是憶起了往事
只是往事到眼前的時候
我只有哀嘆
為什麼哀嘆呢
因為曾經的榮華富貴不復存在了
曾經的愜意的愛情已經不復存在了
今所已成滿
壯氣薅朗
想起那曾經的
照到的
照到我南唐大帝的
照到我南唐宮殿的那一輪明月
今天也不過是空照情懷吧
所以說醉井難返
難返什麼
這種悲傷
這種感慨
再看他的《紫葉歌》
說往事已成空
恍如一夢中
其實在李玉的追憶中
所有的往事
都是自己被俘之前的那一段幸福歲月
不過話反過來說
李玉所追憶的那一段往事
只是對他個人來說是一段美好的記憶
李玉被俘的時候
後來宋代的蘇氏秦軍說他怎麼樣
最是倡寰此妙日
教方有奏別禮歌
垂淚對貢兒
這是李玉自己寫的詞
蘇氏就說他了
你最終離開的時候還垂淚對著貢兒
還沒想到你南唐的子民
但是我們想
也許蘇氏對李玉要求太高了
如果李玉心中有南唐的子民
他可能也不至於這樣被俘虜了
他每天身於深宮之中
掌用婦人之手
臨別之際當然是垂淚對貢兒
所以李玉的往事
只是對他個人來說是一種美好的記憶
對南唐的子民來說那倒不一定
但不管怎麼說
李玉憶往事
其實憶的是故國
因此我們說對往事的追憶
有時候會是一種美好的記憶
因為在我們的人生履歷中
我們經常是說過去怎麼樣怎麼樣
我們都認為逝去的纔是美好的
我們一般都不知道把握當下
這是一種非常普遍的現象
但是我們同時也想說
有時候對過去的追憶
也可能是帶來更大的感傷
所以憶往事到底背後包含的是什麼樣的情感
也要區別對待
王國維講李玉
說李玉的詞寫得非常好
說此到了李後祖
眼界始大
感慨遂深
李玉的詞為什麼感慨這麼深呢
這跟他對往事的追憶
其中包含著深層的感慨是很有關係的
當然往事有大的
像這種以故國的
其實憶往事還有一些瑣碎的往事
那麼我們在這裡就不再展開論述
關於人世幾回傷往事
我們就講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