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3 - 9 - 3-9 身心患病之身病
文學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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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女失恩 橘子落地 文士遭貶
當然都是不如意的事
這三類人三種不幸
但這三類人也可能遭遇同樣的不幸
那就是第四種人生不如意
生心患病
以病作為詩的主題
當然不是在唐代才開始的
但是在唐代有了飛躍性的發展
這是為什麼呢?
原因可能有幾個方面
首先從唐朝的中西開始
詩人們開始有意的迴避
因為安史之亂所引起的動蕩的政治生活
從而轉向一些更加私人的話題
特別是在杜甫的影響下
詩的主題越來越接近日常生活
以病作為主題
詩人就在自己體力的衰退上
看到了宿命的痛苦
由此影射到整個國家的命運
其次一些病與唐朝重新統一後
遼闊的疆域有關
事實上因為政治上的原因
許多文士、許多政客被貶責到嶺南等偏陽落後
不衛生、多發病的地區
而那裡的瘟疫成災
從而引起了大量的熱帶疾病
比如說柳宗元被柳辦到廣西以後
染上了忽亂和一種嚴重的皮膚病
最後很有可能是死於窖氣
他有一首詩叫《紀維衡》
這樣寫道
貴州西南又千里
離水斗石麻蘭高
陰森野閣交碧日
玄車截回魯葡萄
道光素數賊芒影
富壯沙勞皮起毫
機行夜作射方略
龍瞳拂骨手所操
齊穿釘骨壯如劍
鬼手脫面爭先好
精靈識讀得貨幾
知心繳付幾餘刀
而來氣掃金谷路
蒼白緻密迎顛卯
這裡面就把自己在廣西所遭遇到的
這種蠻荒之地所纔有的這種
忽亂和窖氣的疾病寫出來
其實唐朝大多數文人
首先患的是眼疾
這裡不包括老花
為什麼很多文師會患上眼睛的毛病呢
這就讓我們想到
唐代無比重要的科舉考試
因為在古代文人為了獲取功名
從小就發奮讀書
白玉記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他就因為讀書太勤奮
而患上了嚴重的眼病
他自己在《元九書》裡面說
十五六始之有靜室
苦竭讀書
二十以來
晝刻復
夜刻書
靜又刻詩
不還寢息
極壯
翩翩然如飛營垂珠在拇指中央
動以妄數
敗苦學立文所至
又自卑
這是因為
小的時候讀書太勤奮
把眼睛給化了
所以長大之後
看眼睛
視物就很模糊
當然在這之前
很多文師來自上層社會
可是唐朝的時候
大部分文人是出身貧寒
這些貧寒的人讀書
經常在網上需要就著微弱的光線
儘管在惡劣光線條件下讀書
也曾經有一些美談
比如說西漢
匡衡的鑿壁借光
近代車鷹的狼影閱讀
但是這種在微弱光線下閱讀
必然會帶來眼睛的受損
比如說唐朝
孟交沒有錢買蠟燭
於是在月下苦讀
他自己寫詩說
夜貧燈燭絕
明月照無書
這種月下苦讀
我們固然可以千古傳頌
但也在客觀上導致一些詩人
視力的退化
還有
儘管唐代的醫學
在某些領域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步
但是在診斷和治療方面
仍然存在嚴重的不足
有時候
無知常常會引起莫名的擔憂
比如說在唐朝
僅僅掉到一顆牙
也會令人驚慌失措
事實上
當時的民眾普遍就認為
牙齒掉光了
死期就不遠了
所以寫落牙
經常被詩人提到
白居易從六十六歲開始落牙
於是就寫了《齒落詞》
杭鈺在三十四歲
就有落牙的經歷
寫了一首詩叫《落齒》
杭鈺在給他的朋友吹群的信裡說
鏡子有衰背
左側第二牙
無故動搖脫去
目是風花
玄禪間便不分人影色
兩鬢半白
頭髮五分一白其衣
詩亦有一襟兩襟白著
看到親人領旗
輕輕就撒著我去
他又補充說
如僕者又可以圖予九禪災
我們在唐詩中
可以找到大量的這樣
未老心衰的現象
再加上當時的醫療費
初期的昂貴
盧肇寧傾家蕩產
就是為了治療現代醫學所謂的
可治禪的多關節炎
白居易沒有錢為生病的母親買藥
她說
當以胃悲糞渤
家貧清老
眼缺肝心之肺
病乏藥食之滋
而詹子因為生了癮病
而且醫藥費又貴
於是奉凱成書
說長安多病無生計
藥鋪醫人亂索錢
還有唐代的某些治療方式
可能比疾病本身
還可怕
還有害
杜甫就說
針灸差一提
讓他斷送性命
累積且如何
破躲針灸驢
根據白居易私救詩的記載
抗癒和原診的死亡
兇手可能就是長生不老的仙丹
因為中國古人
經常想要用一切辦法去引領異獸
但事實上
這些仙丹是有毒有害的
白居易在私救詩裡面說
退之腐硫磺
疑病氣不詳
危之練秋實
未老生克蘭
所以我們說
唐代文人
身體患病
是比較常見的
而身體患病
當然是不稱一的事情
不過也有一些人能夠苦中作樂
從病痛裡濾出快活來
使健康的消失
有一種賠償
比如說蘇東坡
在病中猶他祖願
就說
因病得行
書不惡
安心是要
更無妨
因為生病了
自己反而有空閒了
千代
頑卓寫了一本書叫《經世說》
就記載
毛鮮書
毛鮮書這個人善病
大家都為他擔心
可毛鮮書自己卻說
病為一家
力不堪
為趙人人道
所以
有些人雖然生了病
但是還能夠自我調解
但是總體上說
身體患病
痛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