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詩詞/人物】《唐宋風韻》宋代詞人與詩詞系列(高清動畫版) 47.濃摯小山—晏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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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幼年間 當時文壇領袖蘇世頗受帝后賞識
連簽中書舍人翰林學士 名滿天下
他又喜交友 所到之處無補呼朋引類 極受歡迎
但凡事也有例外 比如有人就讓他吃了回閉門羹
究竟是誰那麼不安事事呢?
原來蘇世祥拜訪的是當時還在堅持小令創作的燕己道
燕己道和蘇世的學生黃亭堅是好友
他本想有了學生的引薦 登門造訪便是了
不料 燕己道從破舊的屋子裡奪出來 冷冷地回到
當今朝廷高官多半是我燕府當年的舊客門生
我連他們都無暇接見 更何況你
說吧 掉頭回屋 好一個孤傲耿介的書生
不過要說當今朝廷的弄權者 一大半曾出入過燕府
這倒是事實 要知道其父正是位高職宰相的燕淑
燕淑曾多年深居要位 善舉薦人才
如范仲淹 歐陽修 均出其門下
所以燕己道此番 狂也有狂的資本
他作為燕淑之子 可以說是生於侯門之中
掌於婦人之手 從小過著珠圍翠繞 錦衣玉食的無憂生活
且燕淑有宰相辭人之稱
耳濡目染之下 燕己道也很早就顯露出作詞的才華
鑒於他的早會和燕淑的聲望
有一回仁宗趙真宮中舉行宴會
還特召燕己道做一首折骨天演唱
當時他才僅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然而這畢竟是昔日的輝煌
到了燕己道十八歲那年 父親燕淑去世
燕家從此沒落 人生際遇有幸有不幸
這個相門子弟沒有像他的父親那樣官運亨通
隨著家道中落 他從富貴的巔峯跌落下來
生活遷徙不定 經濟日趨窘困
但這位具有濃厚書生氣的貴家沒落子弟
骨子裡依然清高
雕鞍好為櫻花柱 戰去東城難沒路
近郊春絲亂如雲 莫管是情清似緒
古來多倍虛名物 寧負虛名身莫負
其實燕己道在經歷最初的挫折時
也並不是一味沉淪甘心下療的
元風五年 燕己道在出任尹昌府許田鎮監時
曾作了一首新詞 獻給府帥韓維
希望他能幫助自己
韓維是燕書的昔日門省
不僅沒有絲毫體諒之意
反而擺起長輩架子 大聲責罵小燕
纔有餘而得不足
燕己道被潑了一瓢冷水 全身寒透了
從此無論如何失意潦倒
他再也不肯巴結權貴
還是黃庭堅最瞭解他
曾經又愛又憐地說
他不是孤高自負 只是太癡了
黃庭堅總結 他癡人有四點
不傍貴人 不以仕途
不顧家人 不恨婦人
就說蔡京當道士
聽聞燕己道的盛名
幾次派人請他作詞 他都沒有答應
後來實在推辭不過
也就做了兩首折骨添硬付了事
燕己道他只喜歡和氣味相投的人往來
鄭霞就是一位
此人27歲中進士
後來成了王安石的學生
但是他反對王安石變法
後來惹怒皇帝被治了罪
政敵們在鄭霞家中
找到一首燕己道的詩
上綱上線說
此詩也有影射心法之嫌
於是燕己道無緣無故的被抓進了大牢
後來燕己道的家人極力營救
再加上神宗皇帝欣賞他那首詩
才把他放出來
如此一折騰
燕己道的家真是算敗了
家境一落千丈
只得不斷的輾轉遷徙
燕己道最多的就是那種癡
天真純粹
幾度風雨
癡心不改
仕途記不記
這滿腹的才華
也不能因此而萎縮枯竭
不如把酒歡歌
落難公子總是多欠倦於歌技的溫柔
記得小平初見
兩重心字羅衣
琵琶弦上說相思
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每當朋友聚會
燕己道就要寫幾首詞讓他們唱
還有那貌美如花
能歌善舞的紅雲
這是燕己道一生中最為逍遙的好時光
端著酒杯
看歌女淺吟低唱自己甜的詞曲
心情特別的舒暢
然而燕己道的好日子
註定不能長久
後來好友沈連書早早過世
陳軍龍也臥病不起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連紅平雲這幾位歌女也都散了
但燕己道一直無法忘掉他們
他們的一笑一品
他們的一歌一舞
在他心中刻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跡
又在他的魂夢中頻繁的浮現
似幻似真成為燕己道一生所戀
人生如昨夢前塵
唯有眼眷長嘆
直到很多年後
在一次別家的酒宴上
他竟然和其中一位歌女重逢了
此次重逢
燕己道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舊人重見
當年光景
別後情懷
目的都兜上心來
這一場歡喜來得如此突然
竟使他不勝迷惑
擔心是否又是自己的一場美夢
彩繡陰晴橫玉中
當年天雀醉檐紅
舞笛揚柳樓新月
歌盡桃花扇底風
從別後亦相逢
幾回魂夢與君同
今宵盛把銀紅罩
猶恐相逢是夢中
似乎是一個沉溺在睡夢中的詞人
燕己道自始至終
在編織著繽紛多彩的夢
多少次的魂夢中
微雨落花下小徑上
他徐徐地向前追尋
深情地呼喚著他的紅粉佳人
他一路走來
淚水潤濕了他的雙眼
那孤獨猶豫的背影
讓人見之不覺心碎
詞人中最是癡情者有三人
南唐李後主北宋燕己道
請出納蘭榮若
他們各有自己的情深之處
而家道的中落
紅顏的離去
固有的不逢
生活的艱辛
這一切讓燕己道
拾盡了世事炎涼
物是人非的滋味
所以即便是沉湎於歌酒風月
浪跡於綺羅織粉
然他付出的皆是一片真心
並非狼諜狂風遊戲情感
除了在懷舊情懷裡如癡如醉
之後的日子
在他的小山辭字序中所屬
都在做五妻自娛
妻以自娛
他躲在自己的封閉狹小天地裡
僅幾位好友得見外
他拒絕見任何人
但實際他未曾退休
仍在任上
69歲才辭官
享年73歲
如今人們去燕己道的祖籍江西輔州
這有名的才子之鄉
由大政治家王安石
著名文學家曾鞏
明代戲劇家湯賢祖提起辭作
雖然也會先想到其父燕叔
但歷史的車輪悄然駛過
千古傷心人的燕小山
在某個角落也一定會
如空谷傳音
遠傳千里
餘音繚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