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史記之秦始皇》全集::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17）秦趙之爭

我們上一集講過趙武陵王 趙武陵王可以說給了趙惠文王兩條生命 一個是給了他生命 再一個給了他一個政治生命 趙武陵王把他從一個十歲的孩子 一步提拔到國君的位置上 而為此趙武陵王付出了自己很昂貴的代價 所以趙惠文王在趙武陵王之後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君 他能不能延續趙武陵王那個時期 趙國繼續上升的那個勢頭 對趙國的存亡來說非常關鍵 而趙惠文王的作為又對秦 特別是秦皇統一中國影響非常之大 下面我們就通過幾件事情來看一看 趙惠文王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君 第一件事也是大家非常熟悉的一件事 叫完璧歸趙 也就是在趙惠文王在位期間 曾經得到了一塊珍貴的和氏璧 這個和氏璧的相傳是楚國 一個叫辯和的人 在春秋時期山中發現了一個玉璞 這個玉璞雕琢完以後就是玉了 結果他就把這塊石頭獻給了楚立王 楚立王自己不認識 就找了一個收藏專家來鑒定 這專家看走眼了 說這是石頭不是玉 這下子這個罪名就大了 就把辯和的左腳給剁掉了 到立王死了以後武王繼位 辯和覺得真是一塊寶玉 又獻給了武王 武王又找那個收藏專家來鑒定 說這還是石頭 這下子把辯和的右腳也砍了 所以辯和雙腳都被砍了 武王死以後文王繼位 他第三次獻寶 這個時候在獻寶之前 抱著玉璞大哭 哭了三天三夜 眼淚哭乾的最後都流出血來了 文王就派人去問他 說你為什麼哭得這麼厲害 他說這個楚國國內被剁掉雙腳的人非常多 只有你哭得這麼傷心 這個辯和就說了 我不是為腳失去雙腳哭的 我是為這一塊寶玉 這是一塊真正的玉 但是沒有人認識它 一直把它當石頭看待 所以我很痛苦 文王聽說以後就拿過來 這次就不找那個收藏專家了 就直接把它雕琢了一下 果然是一塊西式珍寶 所以這一塊寶玉 後來人們把它稱為和氏璧 由於它的經歷很傳奇 再加上這一塊寶玉的本身 又是價值連城 所以這個和氏璧 就成為中國自古以來非常有名的一塊玉璧 當秦昭襄王聽說以後 秦昭襄王就提出來 我願意拿秦國的十五座城 和你趙國交換這一塊和氏璧 趙國文王聽說這個消息 就和他的大臣們商量 趙國的人才非常多 他這個時候和大臣們商量的 第一個重要的大臣 就是聯邦 聯邦是戰國四大名將之一 他和其他一些大臣商量 和他交換不交換 說你要是不交換 他可能會派兵打你 就動武 如果你和交換 你把和氏璧給了他 他不給你城 你豈不是白白讓人家騙了一次嗎 所以在這個問題中間 君臣之間就在商量 拿不出一個辦法 同時想找一個使 找到秦國去交涉一下 找不出來一個合適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 趙惠文王手下一個管宦官的人 叫廟賢 和我手下一個門客 叫令將 說這個人有勇有謀 他可以擔當使者 趙惠文王說 你怎麼知道令相如 可以擔當這麼樣的大任呢 這個廟賢就說 他說我跟你說一個 我經歷的事 他說我曾經犯了法 當時我就想畏罪潛逃 我就跟令相如商量 他想 令相如問我想跑到哪去 他說我跑到燕國去 令相如問你為什麼到燕國去了 他說有一次 我陪同趙王和燕王相會 結果燕王在私下裡拉著我的手 說願和我交朋友 所以我知道燕王對我很好 所以這一次我犯事了 想跑到燕國去 令相如一聽 說這事你絕對不能去 去了你肯定人家不會收你 廟賢就說為什麼 他說這很清楚 你想想燕國的國君 之所以握著你的手 要和你交朋友 為什麼 趙強燕弱 你又是趙王最信任的人 所以燕國的國君 願跟你交朋友 你現在棄強趙而棄弱燕 那個燕國 它是個弱國 趙國是個強國 你又是趙王的 逃跑的一個罪犯 那燕國的國君敢收留你嗎 肯定把你送回來 那你就全完了 犯了罪逃出去 然後在境外把你抓住再送回來 你沒命了 你唯一的辦法 負荊請罪 還能逃一條活命 他說我後來負荊請罪 大王把我赦免了 他說我通過這件事我知道 令相如這個人 對很多事情看得很透 而且有勇有謀 這麼一個人出世非常合適 趙魂王一聽就召見令相如 令相如這時候身份很低呀 只是妙賢手下的一個門客 他就問令相如 說秦國要拿十五座城 和我們交換和氏幣 能不能交換 我最擔心的就是和氏幣給了他 他城不給咱 把咱給騙了一下 令相如說這件事必須得給 為什麼呢 如果說秦國拿城給你換 你不給人家明顯的你的理虧 如果我們把幣給了他 他城不給咱 秦國理虧 在這個外交事務中間 我們寧可讓秦國負那個理虧 所以趙國不能擔負這個道義上的責任 說完以後 令相如還說 大王手下如果沒有使得的話 我願意去當這個使者 所以這樣一來 令相如就奉命出使 帶著和氏幣去了秦國 這個時期 秦國的國君是昭襄王 也就是秦始皇的曾祖父 昭襄王在張臺 就是一個普通的臺冠上 接見令相如 看到和氏幣以後 昭襄王很激動 他不但自己看 而且把這個和氏幣 傳給他身邊的侍從看 傳給他身邊的嬪妃看 只顧著看 不說城的事了 這令相如一看就知道 秦昭襄王沒有意思 以城換幣的這個意思 這令相如就對昭襄王說了一句話 他說你看那個和氏幣很漂亮 其實和這個和氏幣上 有一塊瑕疵 這個瑕疵你們看不出來 我只給你看 這一說昭襄王就把這個幣要過來 幣給了令相如 令相如就把這個和氏幣騙倒手 騙倒手以後 拿了個幣 他就往後退 退了幾步 秦國那個宮廷上有那個大柱子 他靠著那個柱子 然後斜著眼看著柱子 對秦王講 和氏幣是個價值連城的寶物 你昭王一封信 我們就把幣給送了 你說拿十五座城來換 你現在毫無誠意 他說既然你沒有誠意 那麼我這塊幣就不能給你 我答應了 答應給昭王了 說要完幣歸宗 要麼就是以城一幣 如果你今天要是逼我的話 我現在我的人頭和這塊幣 要一塊撞碎在你的肚子裡 秦王就嚇了 害怕了 因為秦昭王最擔心的 不是令相如的頭 是那一塊價值連城的和氏幣 這件事你別這樣做 這個城我肯定要給你 馬上叫來了一個主管官員 把地圖打開 指著說這十五座城 就是給你們趙國的 令相如知道秦昭襄王 並不是出於真心地想給 所以他就說了一個緩兵之計 他怎麼說呢 他說趙王在獻幣之前 曾經齋戒先沐浴 再齋戒了五天 然後恭恭敬敬地把幣捧出來 他說你要想拿這塊幣 你也得沐浴齋戒五天 五天以後你用九兵大禮 所謂九兵大禮 就是有九個使者 引領著我的大禮 來領著我上殿 我纔敢獻幣 這樣的話秦趙兩國 送幣和接幣的儀式纔能夠對等 秦昭襄王想了想 這個令相如說了也有道理 再加上現在這個幣 在令相如手裡面了 你稍不留神 他要是不撞到柱子上 他趴下摔到地下 你這個幣也就完了 這和氏幣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答應了 答應五天以後 再來舉行一個盛大的交接儀式 這令相如就帶著和氏幣回到賓館 回到賓館以後 令相如就判斷 秦昭襄王絕不會輕易地 拿城換這塊和氏幣 那怎麼辦呢 他派了一個隨從 悄悄地把這個和氏幣揣在身上 然後走小路出關 回到國去 到了交接儀式這一天 令相如就直接來了 來了以後 秦昭襄王舉行了一個隆重的儀式 來了以後 令相如就告訴秦昭襄王 他說我知道大王沒有城 秦國的國君從秦穆公開始 二十多代國君 沒有一位國君是信守蒙越的 而且秦國的實力現在比趙國強 他說我已經派人把和氏幣送回趙國了 如果大王有誠意的話 先把十五城給趙國 趙國敢不送幣來嗎 如果你不這樣做 那麼我確實犯了欺騙大王之罪 我願意現在接受死刑 秦昭襄王就傻了 他沒有想到令相如來了這麼一手 所以秦昭襄王身邊的人都想殺令相如 而唯獨秦昭襄王頭腦很冷靜 他說不能殺 你殺了他你為的是得弊啊 這個人不在這個人的生死 關鍵在和氏幣我能不能得到 既然幣送回去了 你把他殺了 只是和趙國結了個怨 沒什麼意思 好好招待他一番 這樣令相如可以說是完璧歸趙 後來秦國也沒有把十五座城給趙國 趙國也不會把和氏幣給了秦國 這就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 完璧歸趙的故事 令相如作為門客之所以能夠脫穎而出 完成完璧歸趙的使命 很重要的一點就是 趙輝文王非常善於納奸 在傭人上唯纔是舉 這使得在秦趙之間的第一次外交爭鬥中 秦國沒有佔到半點便宜 但是秦昭襄王為了秦國的統一大業 並沒有停止對趙國的攻擊 公元前279年 秦昭襄王又在勉遲 向趙輝文王發起了第二輪外交對峙 那麼這裡面潛伏著怎樣的危機呢 趙輝文王又是如何應對秦國的 這一次挑戰的呢 趙輝文王二十年 秦昭襄王主動邀請趙輝文王到勉遲相會 這個邀請書是秦昭襄王發的 但是趙輝文王接到這個邀請書以後 心裡非常感謝 他很害怕 他怕去勉遲相會有不測之災 所以他不想去 這個時候呢 他就和連僕利相如商量這個事 這一點趙輝文王很高明的一點 趙輝文王他善於識別人才 而且呢他還和大臣 重要的大臣 像連僕利相如來商量去和不去 連僕利相如商量的結果說 如果說不去 顯得趙國太膽怯 示弱 這個掉價了 要去 但是要去的話呢 又要保證趙輝文王的安全 所以他們兩個商量好了以後 就一個勁的給趙輝文王做工作 趙輝文王在兩個大臣的極力勸說之下 才勉強敢於成行 而利相如是陪同他去 全程陪同 連僕又帶領重兵駐紮在 趙國和秦國交界的邊境之上 這樣趙輝文王在那 到那以後呢 秦王跟趙王就在那喝酒 喝了一會兒 秦昭襄王就提了一個動議 他說我聽說趙王多才多藝 會彈那個瑟 能不能彈一曲讓我聽一聽 趙輝文王反應過來 就拿著那個瑟彈了一下 彈完以後 沒有想到秦國的史官 就立即上來做了個記錄 說某年某月某日 秦王命趙王古瑟為秦王助興 就記下來了 這是個記錄 一旦記下來 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這個演奏七月的樂弓 我們現在叫音樂家了 它古代叫樂弓 這個樂弓樂師的地位是很低 所以利相如一看這虧不能吃 利相如就上前去了 他說我聽說秦王 非常善於這個打擊樂 秦國這個打擊樂是敲那個瓦盆 他說你現在能不能敲一下瓦盆 也來助助興 趙相王當然知道這事不能幹了 堅決不答應 然後利相如就捧著瓦盆 又往前走了幾步 再請他 秦王還是不答應 利相如就火了 利相如說五步之內 我能取你的性命 這一下子一說出口以後 這個趙相王身邊的侍從 就想圍過來 然後利相如是圓睜雙目 大吼一聲 把他的這些侍從全部嚇退了 趙相王看了無奈 就只好勉強拿了個瓦盆 隨便敲了幾下 然後利相如馬上把 趙國的使官叫上來 因為中國歷來 有一種很嚴格的使官制度 這個使官負責記錄 國軍每一天的活動 然後他就記下來 某年某月某日 秦王跟趙王相會 趙王讓秦王吉福 就敲那個瓦盆 然後祝幸 秦王就敲了一下 做了這個記錄以後 等於說兩國扯平了 然後秦國的大臣不服氣 就說 要趙王拿出來十五座城 獻給秦王祝壽 利相如就說 請秦王拿出他們的國都鹹陽 給趙王祝壽 兩家就這麼對付了 全是打口水仗 口水仗 打到最後 誰也沒佔到便宜 扯平 又一次扯平 在勉遲之會上 趙國的國軍趙惠文王 給人留下了膽怯和懦弱的印象 給人們的感覺是 趙國是依靠利相如的大智大勇 才沒有在秦趙勉遲之爭中落下風頭 只憑義正言辭的利相如 就能夠鎮住強大的秦國嗎 這背後究竟有著怎樣的祕密呢 趙惠文王表現出來的怯懦 是個性釋然 還是趙國的實力不如秦國呢 很多人讀這個 《廉頗利相如列傳》的時候 都有一個認識 就覺得利相如大智大勇 維護了趙國的尊嚴 對利相如個人的作用 做了充分的肯定 但是我這裡要做一點補充 我要補充的是這麼幾點 第一 勉遲之會完畢歸趙 發生的這個事件中間 趙國跟秦國幾乎是 實力相當的兩個強國 因為趙惠文王 是緊接著趙武陵王之後 趙武陵王時期 趙國國力非常強盛 趙武陵王自己就想從北邊去滅秦 這在戰國所有的國軍中間 沒有一位國軍 想去滅秦的趙武陵王敢 趙惠文王緊接著趙武陵王 所以這個時候 趙國的國力並沒有損失 秦趙兩國實力相當 如果說誰要強的話 秦只是比趙國略強一點 實力大體相當 這就要補充一點 再一點 勉遲之會的前一年 也就是公元前280年 秦國昭襄王派兵攻打楚國 分兵兩路去攻打楚國 打楚國這一次 伐楚伐得很順利 發生勉遲之會的時候 其實秦軍的主力正在楚國那作戰 秦昭襄王和趙惠文王這次會盟 是秦昭襄王邀請的 為什麼邀請呢 秦昭襄王最怕的是趙國 趁秦國的軍隊在楚地作戰的時候 趙國突然進攻秦國 那麼秦國就要陷於南北兩個戰場作戰 所以勉遲之會實際上 是秦昭襄王想安撫趙惠文王的一次相會 在這個意義上 秦昭襄王絕不會因為口水 因為意氣和趙國鬧翻 如果和趙國鬧翻的話 那麼一旦激怒了趙國 如果趙國出兵攻打秦國的話 秦軍的主力正在楚地 楚國和趙國等於聯合起來 從南北兩個方向給秦國作戰 秦國的局面就非常危險 所以我們一旦看到 這個勉遲之會中間 應當說任向如確實表現得很好 這叫外交 而外交鬥爭的勝利 是依靠著自己強大的軍事實力和綜合國力 我們歷來講說弱國無外交 就是因為弱國他沒有力量 趙國現在相當強大 所以任向如在完備歸趙和勉遲之會上 那麼理直氣壯 秦昭襄王不敢動粗 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趙國此時很強 這是我們一般單獨讀 蓮婆令向如在這的時候看不到的 如果你統觀整個史記你就會知道 這個時候其實是秦昭襄王不敢惹趙和文王 但即使這種情況下 趙和文王還是有點膽怯 不敢 所以我這裡可以做一個簡單的比較 趙和文王和他的父親差別很大 他的父親趙和文王非常有膽量 上一集講過的兩件事 可以看出來趙和文王是非常有膽量的 第一 他敢把一個十歲的小兒子 一步連太子職位都不要 一步提拔到國軍的位置上 誰做過 可以在中國歷史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敢這樣做很有魄力 第二 趙和文王曾經化妝成趙國的使者 他自己化妝成使者 讓趙國的使者當隨從 直接到秦國出使 在秦國的宮廷中間 面見秦昭襄王 當然這個未必可取 一代國軍冒充使者進入秦廳 萬一有了不測 非常危險 我們講到這裡可以看趙和文王是個很有冒險的學生 而他這個兒子 趙和文王 一仗的父親給他留下來的產業 趙國這麼強大 去給秦王做一個相會 而這次會盟又是秦國呢 害怕趙國進攻他 就這 他去免職會還嚇得不得了 不敢去 還是臉破鼻青好做工作他纔去 你說這父子兩個相比較 一個如此勇敢 勇敢到冒險 一個如此膽怯 膽怯到懦弱的 父子兩個人性格差別都這麼大 通過王立群先生的分析可以看出 趙惠文王雖然個性有些懦弱 但是能夠虛心聽取臣下的意見 重用蓮婆藺相如這樣有能力的大臣 再加上趙武陵王留下來的趙國基礎實力雄厚 才使得趙國 在秦趙之間的兩次外交之爭中 保持著尊嚴 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幾年之後 性格懦弱的趙惠文王 竟然向秦國發起了挑戰 結果引來了秦趙之間的兵戎相見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秦趙之間的軍事之爭 最終結果如何呢 趙惠文王29年 趙國派了個公子到秦國去做人質 這個屬於很正常 兩國互相交換人質 秦國不是也把嬴政的父親義仁派到趙國做人質嗎 這兩國交換人質 人質去到以後 趙惠文王就提出一個要求 說我們趙國佔了一份秦國的土地 秦國也佔了一份趙國的土地 咱們能不能交換一下 就是我佔你們的地 和你佔我們的地咱們來換一下 這個換過以後主要是就近便於管理 秦昭襄王倒是很痛快 答應了 答應以後 秦昭襄王先把應當還給趙國的土地 給了趙惠文王 給過以後 趙惠文王把應該給秦國的土地不給了 他要賴賬了不給了 什麼理由呢 兩條 第一 你還給我的土地太遠 我難以管理 那雖然是先祖留下來的土地 但是先祖的能力很強 他管理得了 我這個能力弱 那麼遠的土地我管理不了 第一個理由 第二個理由 這個事是我手下的大臣辦的 我不知道 這個說不通 但至少說趙惠文王敢於去耍這個賴 說明趙國還這個時候還是有實力的 這一下子你想想 秦昭襄王哪吃過這個虧 你提出交換 我給了你地 你那地不給我了 還找了些理由 說是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事能辦成嗎 你是一把手啊 秦昭襄王一怒之下 就派重兵進攻趙國的一個重要的地方 叫禦宇 這禦宇就在今天山西的和順縣 進攻這個地方 這樣一來 秦昭之間就面臨著禦宇之戰 這仗怎麼打 趙惠文王就召集連頗問他 禦宇能不能救 連頗說不能救 為什麼呢 路遠 道路又太險 這個路面又很窄 戰車過不去 不能救 這是召見的第一個將領 第二個 越勝 又召見了一個將領叫越勝 問他禦宇能不能救 越勝說不能救 理由同連頗說的一樣 第三個召見的是趙射 這是第一次出現 趙射也是趙國的一個將領 趙射說可以救 雖然路遠路險路狹 他說這一次去救這個禦宇 都像個什麼呢 我給你打個比方 像那老鼠洞裡邊的兩個老鼠打仗 老鼠洞有多大 老鼠洞非常小 鼠洞之間兩個老鼠打仗 誰能勝呢 誰勇敢誰勝 所以說趙惠文王就決定 派趙射帶領 趙射出了趙國的都城邯鄲三十里地 就安營下待 然後下令 任何人不能以戰爭的事情 向我提意見 因為禦宇是離得比較遠的一個地方 他出了趙國都城三十里他就不走了 那離那個救援的地方還相當遠 怎麼辦 然後趙射就增修壁壘 把那個營壘修得很堅固 整整在那停了二十八天不進兵 手下人提建議的一個人也被殺掉了 然後秦國就派了一個間諜過來 來查看情況 這個間諜來到以後 趙射裝作不知道他是間諜 好酒好肉地款待他 而且繼續增修他的那個營壘 把那個營壘修得高一點 所以秦國的間諜回去 就給秦國主將說 說趙公派來這邊非常膽怯 他離開都城三十里他就不敢 而且還加註營壘 這個秦國間諜走了以後 趙射就下令 叫軍師們把所有的鎧甲都脫下來 輕裝前進 急行軍兩天一夜的急行軍 一下子就趕到了禦宇 因為趙射前面所做的一切 他其實是在矇蔽 在忽悠秦軍 他知道秦軍認為他膽怯 不敢去救禦的時候 他兩天一夜急行軍就趕到了禦宇 趕到了以後 他採納他手下人的意見 首先嚴密地防守秦軍主力的進攻 然後又接受他手下人的建議 搶佔了當地一個北山的一個制高點 把制高點佔領 秦軍來得晚 結果再想搶這個制高點 一直攻不下來 傷亡很重 然後趙射就趁著秦軍傷亡很重 指揮了一個大反攻 一下子把秦軍打得落花流水 禦宇之戰 是秦趙之間 趙國大勝秦軍非常重要的一場戰鬥 這場戰鬥給了秦昭襄王一個很深刻的印象 趙射一舉成名 成了和連波相媲美的趙國的名將 在禦宇之戰結束以後 秦昭襄王又派秦軍去攻趙國一個地方 叫雞 就是我們說那個幾河那個雞 攻雞 雞這個地方就現在河北的大明 大明縣 去攻這個雞 然後趙惠文王又派連波帶兵 連波在雞這個地方第二次大敗秦軍 等於趙惠文王的任上 趙射和連波兩次大敗秦軍 應當說在趙秦趙的戰爭史上 趙惠文王時期是兩次大敗秦軍 給了秦昭襄王深刻的印象 從此之後 有十幾年 秦趙之間沒有再發生大戰 我們講的三件事 環璧歸趙 勉遲之會 禦宇之戰 講這三件事 主要想說明 趙惠文王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君 這個人我們應當這樣看 趙惠文王確實他沒有他父親那樣的膽識 魄力 但是趙惠文王有一個特點 他有識人之名 比如說他發現了令相如 惡禦之戰的時候 他發現了趙射 他重用了令相如趙射連波兩次大敗秦軍 兩次外交鬥爭沒有吃虧 所以基本上維持了趙國的強勢 這是趙惠文王的貢獻 因為秦趙這兩強啊 兩強的這種平衡 他是不可能長期維持下去的 他是隨時可能被打破的 結果在趙惠文王死以後 趙孝成王繼位以後 發生了一次戰爭 這一次戰爭徹底改變了兩強的地位 那麼這樣一場戰爭是什麼戰爭 歡迎訂閱明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