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解讀宋史》原版::《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16）錦城煙雨

趙匡胤為什麼會把他的目光集中到巴蜀去呢? 巴蜀是一個什麼樣的一個? 那麼他的皇帝又是一個什麼樣的皇帝呢? 在巴蜀的這個時候和大宋對立的一個格局政權叫後蜀 歷史上把它叫做後蜀 這是為了區別王建建立的前蜀 所以把它稱為後蜀 此時後蜀的當家人叫孟昌 這個人在歷史上名氣很大 後蜀政權的建立是由於孟昌的父親孟之祥 使他在後蜀也就是在四川格局建立了後蜀政權 孟之祥所處的時代是五代的一個戰亂時期 五代的一個最大特點就是皇帝輪流坐 各領風騷三五天 就這麼一個時代 所以在這個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時候 後蜀就誕生了 當然後蜀誕生也不是一下子就出來的 這個格局政權呢 它的形成也是要經過一個鍛造的一個過程 也不是一下子就變成的 孟之祥格局後蜀 首先是因為他在後唐時期已經成了氣候 後唐的莊宗明宗特別賞識他 特別是後唐的莊宗很賞識他 莊宗賞識到什麼程度呢 把自己的親侄女許給了孟之祥 所以孟之祥搖身一變成了皇親國戚了 這是孟之祥後來能在後蜀成為格局政權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他是後唐莊宗的皇親國戚 這叫親 第二個原因是什麼呢 第二個原因是孟之祥得到了一個機會 也就是後唐莊宗對他很賞識的時候 後唐的莊宗啊 想提拔他擔任一個重要職務 這個職務叫中門使 中門使這個職務 有一個最大的特點 就是天天在皇帝身邊 大家都知道中國有一句古話 叫伴君如伴虎 這句話對嗎 不一定 確實很多人跟皇帝待到一邊很危險 為什麼呢 皇帝是人啊 只要是人他都有耍小幸的時候 一旦你在皇帝身邊皇帝耍了小幸 那你不就遭殃了嗎 所以很多人叫伴君如伴虎 但是在中國歷史上也有很多人伴君如伴蜀 沒有把皇帝當作是一個吃人的老虎 我們歷史上講過這個趙高 趙高跟著秦二世 趙高有危險嗎 趙高把秦二世玩入股掌之中 最後趙高把秦二世都殺了 那叫伴君如伴虎嗎 那叫伴君如伴蜀 那麼國君到底是老虎還是老鼠 就看這個伴君的你是個什麼人 孟之祥知道自己不是個玩家 待在皇帝身邊 早晚皇帝是要變老虎把自己吃了 他是死活都不幹 但是唐莊宗不答應啊 說你不來可以你推薦一個人 這下子孟之祥犯了難 他考慮來考慮過去 他就推薦了他的一個朋友 叫郭沖濤 他把郭沖濤推薦去做中文師 郭沖濤這個人是個伴君如伴蜀的人 在領導身邊他如魚得水 唐莊宗對他非常信任 所以郭沖濤在後唐莊宗這個朝啊 關注的很大 後來他奉命去平定蜀地 就平定前蜀 當他去平定前蜀 出發之前 他給唐莊宗留了個話 我去平蜀沒問題 我肯定能把蜀地拿下來 但是我拿下蜀地之後 有一條 要派一個得力的人 去鎮守蜀地 我推薦一個人 是誰啊 孟之祥 孟之祥推薦他做中文師 然後他推薦孟之祥 做西川界度使 為什麼呢 這叫報恩 郭沖濤是個知道感恩的人 他知道他有今天是孟之祥的推薦 所以他就推薦孟之祥 去擔任西川界度使 唐莊宗就答應了 所以郭沖濤很快把蜀地 把前蜀給滅了 滅了前蜀以後 唐莊宗也沒有食言 就按照原先和郭沖濤的約定 派孟之祥 做了西川界度使 你看 這機會就這樣來了 他先幫了別人 反過來別人反手再幫了他 他就有了機會 可見 這人 多修路 比那個多壘牆 還是要好 多修一條路 就多了一條路 孟之祥在蜀地幹得 兢兢業業又生又色 是個非常稱職的 封疆大帝 但是 唐明宗去世以後 後唐的王室 矛盾重重 爭權奪利 互相欽詐 在這種情況下 孟之祥 斷然 在蜀地 稱帝 建立了 蜀地的第二個格局政權 為了和王建的前蜀 相區別 歷史上 孟之祥建了個蜀 稱為後蜀 那麼孟之祥 為什麼能夠在蜀地稱帝 歸納起來 應當說 孟之祥能建立後蜀 是三個原因 第一 機遇難得 因為孟之祥不願意做中門使 他認為這是個高危行業 他推薦給郭成濤 郭成濤幹得如魚得水 反手幫了他 這就叫機遇 當然 郭成濤的推薦 只是他 做西川介度使的一個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 還有一條 大家不要忘了 他是唐莊宗的 侄女女婿 知道吧 郭成濤推薦 只是因為他賢能 他是皇親國戚 這纔是更重要的一條 所以一個親 一個賢 就這兩個原因 給了他一個機會 第二點 叫地利難得 他到四川去 四川在古代 由於交通不便 造成了它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 大家都知道 《蜀道難》李白的這首名作 李白在《蜀道難》開篇就寫 蜀道之難 難與上其風 就是入川的路很難 這叫地利 第三 叫能力難得 孟直祥能在蜀地稱帝 還是因為他是個 十分有能力的人 不是所有的人 到一個地方 都能夠格居稱帝 五代十國時期 那些人物成千上萬 最後能夠稱帝的 不過只有幾十個 雖然這些人稱帝時間不長 只有幾十個 畢竟這些稱帝的人 他有他自己的獨到之處 孟直祥有什麼本領呢 第一優待官員 他對他的屬下非常優待 所以他屬下鐵了心的跟他 第二愛護百姓 孟直祥到蜀地以後 赦免了也就罷免了 很多老百姓欠的祖稅 老百姓擁護他 第三他治蜀有方 把蜀地治理的井井有條 他還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 有這三個條件 機遇 地利 能力 所以他建立了後蜀 但是孟直祥也有一個不足 他有當皇帝的命 沒有做皇帝的命 也就是說他再為半年 他就死了 好不容易奧上皇帝了 當了半年死了 他就傳位 開給他的第三子孟昌 孟昌當時多大了 16歲 繼承他父親的地位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少年皇帝孟昌一繼位 就面臨著朝中老臣的擠壓 16歲的他又該怎麼做 而在大多史書的記載中 孟昌一直是昏君的代言人 那麼孟昌究竟是一個什麼的皇帝 而趙皇運又為什麼 一定要滅掉這個後蜀呢 孟昌這個人 我們稱為後蜀的 一個有爭議的皇帝 關於孟昌 目前在歷史上 給學術界有兩種看法 從歷史文獻的記載來看 大多數文獻說孟昌是個昏君 少數文獻披露了一些材料 說了另外一種情況 特別我們看宋史 宋史是把孟昌寫為昏君 亡國之君 但是亡國之君不見得都是昏君 我們著重要談的孟昌 是一個什麼樣的皇帝 趙匡胤為什麼要滅後蜀 這兩個問題 是我們這一集的重點 孟昌即位以後 我從孟昌的作為來看 我認為孟昌是一個 有作為的一個皇帝 至少說孟昌即位的前期 是個十分有作為的皇帝 我們來看幾件事 第一 鞏固政權 16歲的孟昌 從他父親接過了皇位以後 並不太平 主要是他父親手下的一些老臣 不服他 他很難駕馭這些老臣 這裡邊有三個人 很厲害 一個是大將軍李仁漢 第二個是御林軍首領張業 這個李仁漢給張業兩個人還是親戚 李仁漢是張業的舅舅 張業是李仁漢的外甥 這是兩個很難對付的人 第三個是介度使李肇 這三個人都很難辦 我們先說李仁漢 李仁漢是孟昌即位以後 大臣中間 那個側頭中的帶頭大哥 這個人 我們看兩件事 說明這個人為什麼是個側頭 這個人可以說是素有不臣之心 第一 他曾經擺過鴻蒙宴 孟志祥在活著的時候 也就是在後唐莊宗時期 有一次 孟志祥的部下李仁漢 和他的外甥張業兩個人 請孟志祥去吃飯 吃飯的時間 定在這某年的二月初一 請孟志祥去吃飯 本來一個將領的部下 請他的領導吃頓飯 這本來是個很稀鬆的事 不是個大事 但是我們別忘了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 所以這個請客吃飯 往往是有玄機的 這個飯還沒有吃 就傳出來消息 說這兩個人相借著吃飯 做掉這個孟志祥 孟志祥就趕快調查 調查的結果沒有拿到鐵證 他就把傳記的人先殺了 到了那一天 孟志祥連一個衛兵都不帶 單獨一個人單刀赴宴 到那去以後 把那個李仁漢 金的跪在地下叩頭 這是第一件事 這個事不是空穴來風 但是這個李仁漢 確實當時沒有敢動手 這是一件事 第二件事 當孟志祥死去的當晚 書密使王處回 去拜見宰相 說皇上死了 然後這個宰相就說了一段話 說當今眼下是有一些人 掌兵權的人 正在那等機會 既然皇帝死了 趕快立他的兒子 不要給別人一個什麼機會 別等了 這個書密使給宰相這番話就透露 確實在孟志祥死的時候 有人想奪權 所以王處回聽了宰相的話以後 又去探李仁漢的口風 結果一到李仁漢的家裡面 看見李仁漢家裡面燈火通明 他的隨從們都全副武裝做好準備 所以王處回就沒有敢 把皇帝死的消息告訴他 趕快回到宮中 把太子叫過來 就在老皇帝的臨就前 舉行了個儀式 把新皇帝孟昌給立了 所以孟志祥死了以後 這個李仁漢表現的越來越專橫跋扈 據史書記載 這個李仁漢後來發展到什麼程度呢 史書這樣說 治世見有跋扈之志 妥事公求判六軍 就是事公傲事皇帝 這個求判六軍是一句很重要的話 什麼六軍呢 六軍就是國家的軍隊 什麼叫求判六軍呢 就要求自己來掌管天下的軍隊 這個六歲的孟昌是怎麼做的呢 孟昌一方面內心是極度的不高興 另一方面又把軍權交給了李仁漢 交給李仁漢以後 這個孟昌就祕密調查李仁漢 然後趁李仁漢不防備 召李仁漢進宮 讓武士把李仁漢當場逮捕 緊跟著把李仁漢處死 就這樣把李仁漢給殺了 殺得非常痛快 殺得非常利索 這可以看出來孟昌這個人手段還是很高明的 殺了李仁漢 他的外甥張燁怎麼辦呢 孟昌採取了另一個辦法 立即加封他的這個外甥為宰相 他對李仁漢採取的是棒殺 對他的這個外甥張燁採取的是捧殺 我先捧著你 你別給我造反 先捧著你再說 殺了李仁漢 確實起到了殺一儆百的作用 我們怎麼看得出來呢 我們舉另一個人 昭武界都是李昭 李昭這個人也很把握 因為他也覺得 他是跟著孟志祥打天下的人 沒有把那個十幾歲的孟昌放在眼裡 他去暗說新皇帝繼位 戒度使要進京 去拜見皇帝 拜見皇帝要走得很快 結果這個李昭是走走停停 一路上遊山玩水 跟朋友們聚會 走了很長時間才來到宮城 來到宮城以後 還說自己腿上有病 拄著個柺杖不下班 然後孟昌就當著李昭的面宣佈 我已經殺了李仁漢 李仁漢什麼什麼什麼罪 當著李昭的面宣佈 這一宣佈完 這李昭這老爺子 就像立馬補了鈣一樣 腰也不痠了 腿也不疼了 柺杖也扔了 走路也快了 趕快就給皇上下班 但是他就補鈣這個藥 吃了晚了 孟昌還是沒有放過他 罷了他的官職 把他安排到瓊州 就今天的瓊萊 安排到那兒居住 堅持居住 最後李昭就死在那個地方 這叫一殺一罷 殺了李仁漢 罷了李昭 這個孟昌算是鞏固了政權 緊跟著李仁漢那個外甥張業 又不得了了 貪贓賣官 十五年以後 這個孟昌已經三十一歲了 他十六歲起了位 十五年以後 三十一歲的孟昌又溫習了一下 十五年前殺李仁漢那個辦法 把張業給殺了 殺了張業以後 驚動了另一個人 在我們在前面講過的一個書密使 王處回 這個人在擁立孟昌登基的時候確實立過功 但是王處回在孟昌繼位以後 也是十功俱傲 所以一看張業被殺 這王處回就主動請求退休 孟昌對王處回還是手下留情啊 沒殺 罷了他的官 讓他回家養老 這叫二殺二罷 他的坐穩了江山 到了這個時候 孟昌用了十五年的時間 從十六歲繼位到三十一歲 他用了十五年的時間 才把自己的政權鞏固住 所以歷史上說孟昌這個人是個昏君 我們至少來看他前十五年鞏固政權的一些措施來看 他還是很有手腕的一個政治家 不能算是一個昏君 那麼孟昌治理國家行不行呢 鞏固政權這個人很能幹 治理國家行不行呢 其實孟昌治國很有兩把刷子 我們舉幾件事來看看 第一件事叫撰寫官真 真是一種文體 是告誡 規勸的一種文體 所謂官真就是告訴當官的 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做什麼光榮做什麼可恥 這叫官真 孟昌親筆寫了一個二十四句的官真 孟昌那個官真現在完整的保留下來了 他的核心他的大義 後來據說是被宋太宗趙光義 從中挑了四句 然後請宋代四大書法家之一的黃庭堅 把這四句寫下來 叫屆時明 要求各地的官員 把這東西刻到石頭上 放在自己的官府前面 一共十六個字 爾奉爾祿 明高 明之明 下民逆虐 上天難欺 這就是非常有名的孟昌的官真 這意思非常好懂 爾就是你們 說你們這些當官的俸祿 從哪裡來的 明之明高 官員的所有的俸祿是百姓給你的 而老百姓是弱勢群體 所以叫下民逆虐 老百姓很好 虐待老百姓很容易 但是別忘了 上天難欺 你欺負了老百姓 要遭老天的報應 這十六字的官真 在中國古代影響極大 你從他寫的這個官真可以看出來 他對老百姓是非常愛護的 這麼一個愛護老百姓的皇帝 能是一個昏君嗎 第二點 設置鬼寒通達下情 孟昌在處理了官員的很多事情以後 就發現 皇帝最容易受到官員的矇蔽 那怎麼辦呢 孟昌就想了一個辦法 他在朝堂上 設了一個舉報箱 這個舉報箱叫鬼 叫鬼 然後呢 要求所有的官吏 只要老百姓有什麼不滿意 都可以寫成東西 投到這個鬼裡 然後定期打開 給皇帝看 給官員給百姓一個舉報 和表達訴求的一個渠道 等於是個信訪辦 我有什麼要求 我可以寫到那個鬼 皇帝馬上就可以看得到 可見這個人 還是很重視老百姓的意見 第三 我們看看那劍 孟昌做了皇帝以後 和中國所有的皇帝一樣 貪戀女色 在他那個巴蜀之地 在巴蜀地廣泛地搜羅美女 送到宮中 結果有一個大臣 給他禁劍 提了一劍 然後孟昌聽進去了 就把抓來的宮女全放了 而且賞了那個提劍的官員 賞了很多金子 可見孟昌在蜀地為政期間 應當說還是比較親民的 當然孟昌後期 王國這個前後 他確實有一些昏暗的地方 但是整個來說 孟昌還不算是一個壞皇帝 在孟昌的治理之下 整個巴蜀地方繁榮得很 富得流油 當時巴蜀之地 這個後蜀富到什麼程度呢 我講三條 第一叫國家有錢 相當有錢 有錢到什麼程度 滅蜀以後 趙匡胤就派人 利用蜀地宮殿裡邊的那個木材 造船 造了兩百多艘戰船 然後讓這些船 裝載了後蜀宮中的金銀器物 送到江南的軍前 然後再從陸路運到京城 這前後 北宋花了十幾年的時間 才把後蜀宮中的珍寶運完 你想想他多富吧 後蜀孟昌宮中的珍寶 光運到北宋的京城開放 前前後後水陸陸陸 兩方面來運 運了十幾年 第二 百姓富蜀 相當富蜀 你怎麼知道老百姓富啊 我們看那米怎麼賣啊 唐代最富蜀的年代 應當是貞觀之治 貞觀時期一斗米賣多少錢呢 四五文 四文錢五文錢可以賣一斗米 那在中國歷史上 是米價最便宜的時候 可是後蜀時期 在孟昌的治理之下 蜀地的米賣多少錢呢 三錢 比他那四五文還要便宜 三文錢都可以買一斗米 可見孟昌治理的後蜀 比中國歷史上 號稱為盛世的貞觀之治 那個糧食還要便宜 說明老百姓富有啊 相當富有 國家很富 老百姓很富 第三 城市繁榮 燦若錦繡 孟昌這個人喜歡芙蓉 所以他在成都城 廣泛地到處種的都是芙蓉 等到芙蓉開花的時候 整個成都城 全被芙蓉蓋著 整個城啊 所以孟昌自己說 自古以蜀地為錦城 今日觀之真錦城 過去說的是錦城 是因為它出錦 孟昌說的是錦城 是因為它繁華似錦 所以蜀地在孟昌的治理之下 非常富有 我們從這幾個方面來看 孟昌並不算一個壞皇帝 能把一個地方 治理的老百姓都那麼富有 這個皇帝是壞皇帝嗎 當然光有金子還不夠 一個皇帝是好皇帝 壞皇帝關鍵看老百姓的口碑 怎麼看口碑 看孟昌離蜀 孟昌投降趙匡胤以後 趙匡胤要他到京城開封來住 孟昌就走了 孟昌走的時候 老百姓是自發地跑到江邊上 為後蜀的皇帝孟昌送行 沿途幾百里地 都有老百姓來送 哭著送 而且有好幾百個老百姓 哭著哭著就哭昏倒了 那從老百姓的表現來看 孟昌不應當是個壞皇帝 那真要是壞皇帝 他要走了 老百姓應當怎麼樣呢 應當放炮 而不應當哭著去送 那麼這麼一位皇帝 趙匡胤為什麼一定要把他滅了呢 他並不算是一個壞皇帝 那趙匡胤為什麼要盯著後蜀 一定要打他 一定要滅他 滅了他以後 還要把孟昌一定要遷到開封來 為什麼 趙匡胤對他弟弟趙光義 曾經說過一段話 中國自五代以來 兵禍連結 躺藏空虛 必先取八蜀 次及廣南江南 則國用腹腦 這段話說得很明白 中原從五代以來 由於戰亂平整 中原太窮了 只有什麼 先把八蜀廣南 這些南方這些國家滅了 這些國家沒有打仗 特別富 把他們滅了 把他們的財富拿到中原來 中原纔有財富 你纔有錢去完成統一大業 這就是趙匡胤 要滅後蜀的最重要的原因 為什麼要滅蜀 滅蜀倒不是因為他是昏君 而是因為要 他的財富太多了 為了殺富濟貧 我的把他給滅了 為我將來統一天下 做好物質準備 所以不管孟昌是明君 是昏君 大宋都要滅他 如果把孟昌說成昏君 大宋滅他 理由就更充分 所以宋代以來 所有的文獻 絕大多數文獻 把孟昌說成是昏君 但是我們這一集 沒有講孟昌昏的那一面 那一面有 但是比重不大 我們著重講的是孟昌明的一面 正當孟昌在蜀國 這個日子過得 還很平靜的時候 孟昌手下有一個 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個犬臣 跳了出來 這個人一跳出來 就給了趙匡胤 滅後蜀的一個理由 那麼這個人是誰 他給了趙匡胤 一個什麼樣的理由 請看下集 兵法兩川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