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師範大學公開課】彭國忠老師：唐宋詞的魅力——《唐宋詞選釋》導讀::2

現在也是這樣 雙贏吧 對吧 現在就叫雙贏 所以我們如果要統計唐宋詩選詩 它的一個發行量 要說 要去研究它的一個傳播 可能還要考慮到港澳地區的 它的一個發行 所以這個量呢 當然有興趣的人可以做一個統計的 這是我們要說的第一點吧 就是一部書經歷了二十年 至少有二十年的時間 而且遭遇到那麼大的坎坷 也可以稱為一部書的一個故事吧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呢 我們就看於平伯先生的詞學貢獻 在我們前面所敘述的 唐宋詩選詩在正式出版之後 它的那麼大的一個發行量 還有呢 儘管人民文學出版社從開始的時候是拒絕出版的 但是它對這部書的質量也是肯定的 也是承認的 也就是說 實際上呢 從最早到後來這部書的質量都是無可厚非 沒有什麼懷疑的 那麼這一點呢 可以說是與它的編著者於平伯先生 他本人是有非常密切的關係的 而於平伯先生實際上又是浙江德清餘氏家族的成員 這是一個世代的文化家族 我們知道中國古代社會有許多著名的大家族 文化世家 德清餘氏家族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一代呢 實際上餘氏家族最著名的人物就是于越先生 但是我們可以追溯到他的父親於洪健 於洪健他是在嘉靖二十一年考上舉人 曾經做過知縣 後來在長洲等地開館授徒 也有文集流傳下來 然後到于越這一代 于越他是晚清著名的普學大師 他們是道光時候的舉人 光緒時候進士 是以第六十四名考中的 考中進士之後也做官 甚至包括入了翰林院之類的 但是我們都知道官場是很難說定 也就是一路順利的 有的人當然是一路順風的 有的人卻是不斷遭遇坎坷 于越他是在三十八的時候遭人彈劾 罷官 最後索性就不做官了 就難歸 在江浙南方一帶的書院授徒教書 在許多書院教書 教了前後有三十一年的時間 在幾十年的授徒生涯當中 他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吧 著名的弟子非常多 我們知道像著名的詩人師卜華 研究過唐詩短 也很著名的著作 還有像更著名的張太炎 還有吳大成等等 都是他的弟子 都出自他的門下 所以他在晚清的影響非常大的 他當時考試的時候 有一句詩是非常流傳 叫做春落花常在 這一句詩得到了指考官曾國藩的欣賞 所以就把他的書單命名為春在唐 然後就形成了著名的春在唐全書 春在唐全書 春能共收他所寫的書的三十八種五百卷 包括經學 經學當中有文字學的 經學、詩詞、小說、戲曲等方面的 這樣一些著作 這是於悅這一輩的 於悅的孫子 也就是到於碧雲 於丕伯的父親這一代 於碧雲是光緒時候的探花 他也做過官 著作也多 著作等身 我們看列出來這幾部 我們這裡要強調的就是 像於丕伯先生 他很小的時候 就受到他曾祖父於悅的薰陶 於悅非常喜愛他 經常跟他一起 比如在春在唐跟他合影 在詩歌當中 我們看像這麼一首詩 表達對於丕伯那種深遠的期待、期望 我們下面講到於丕伯他研究詩詞 包括他在唐詩選詩當中 對音韻的一個重視 應該與他的家學是有莫大的關係的 這是需要講的一點 就是德清於氏文化家族幾代人的情況 於碧雲的時代 他其實已經進入了民國時期 於丕伯先生從民國進入了新中國 他幾代我們看 從清末一直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在文化上都留下了卓越的建樹 還要強調一點 德清於氏家族同時又是詞學史家 這一點尤其難得 這與我們所說的唐詠詩選詩是有關係的 他是詞學史家 我們看於悅他有《春代唐辭錄》三卷 於悅的女兒於秀生 他有《惠夫樓辭》 於悅的孫女於慶真 他有《謝母宣辭稿》 於悅的父親於碧雲 他的辭集我們看也有 他除了詞還有研究著作 比如《詩經淺說》 《詩經淺說續編》 這個我是讀研究生的時候 這兩本書都有的 都是要讀的 我們導師推薦書目當中也是有這兩本書的 他還有《唐五代兩頌詞選詩》 如果我記憶不錯的話 比於平伯先生的《唐詠詞選詩》 稍遲一點出版 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 所以我們看這麼一個文化史家 詞學史家 於平伯先生他的舊學 應該說功底非常深厚 但是他同時又接受了新學 他1915年15歲的時候 進入北京大學求學 現在看來也是很牛的 15歲 而且是在黃侃的指導下學習作詞 特別是黃侃給他推薦的書 要讀詞集 詞的選本 《長洲詞派》的詩選 這樣的書 甚至在他後來大概1920年 坐船去英國 在船上讀的時候 他是張惠顏的詞選 《長洲詞派》的東西 所以可見《長洲詞派》在那個年代的影響 他說他自己受到的影響 就是在課堂之上 黃侃他們給他講解 周邦彥的《六醜牙》 《蘭陵王》 還有《浪淘沙漫》 像這樣一些詞 這樣一些作品 他自己明確地說 這個師承 就是老師的影響非常大 他是必須要提出來的 要強調的是什麼呢 他實際上不只是我們講的 在北京的這麼一個 北京大學的求學 還有就是要注意的 他是1925年的時候 畢業之後 1925年 接受了燕京大學的聘書 去教書 教書在這之前 他實際上是受胡適的影響 胡適算他老師輩的 受胡適的影響 去寫新詩的 接受新文化的洗禮的 寫新詩 而他也是著名的新詩的詩人 跟當時一些非常著名的詩人 都是一同輩的 一起合編刊物之類的 辦一些詩社之類的 那麼也是在新詩方面 也是有成就的 但是為了要上課 上中國文學史之類的課 那麼就重新回歸詞了 在給學生上課 要自己填詞 要講詞 所以他就把自己填的十四首詞 作為一個詞課的示範 告訴學生該怎樣寫 要注意什麼東西 然後呢 同時呢 最著名的事情 就是他在1926年的時候 就是把王國維發表在刊物上的 人間詞畫 領新的 一次發一條之類的 兩條之類的詞畫 給他用新式標點整理出版 這是人間詞畫的 第一個整理本 我們知道這個 就詞詞愛言 就現代的詞學愛言的影響 是非常大的 因為在當時 我們知道中國詞學的現代化 中國現代詞學的開始 其實就是從王國維的人間詞畫開始的 他是實際上是 用西方的思想 來研究中國古典的詞學 標榜進階說 所以影響非常大 但是 人間詞畫是1908年 在報紙上發表的 當時影響平平 影響非常小 連胡適都說 胡適都說 說王國維先生的人間詞畫 他在那之前 他根本不知道 沒見過 沒見過人間詞畫 他說 就是他見到的第一個印本 其實也就是 袁平波整理的這個本子 所以可見 這個整理本的 它的意義有多大的 這也是袁平波先生對詞學的一個貢獻 後來進入三十年代 他又根據自己的教學 自己受老師的影響 以及自己的專業 就編了兩個重要的 研究和選字的選本 一個是讀測偶德 一個是清真辭式 讀測偶德是帶有批評性質的 理論性質的 那麼清真辭式 前一部分其實就是讀測偶德 後面就是把周邦彥的詞 大概選了二十多首 進行詳細的一個解釋 這是袁平波先生他在詞內 其實詞學方面最著名的重要的 就這三部書 一個是讀測偶德 一個清真辭式 一個就是唐眾詞選式 對他的詞學的貢獻 我們看了有些學者 比如鍾進門先生 他的《袁平波文學理論的優越點》 他做了一個概括 他說他的詞學理論的獨到之處 在於他對作品的體會和欣賞 我們現在是把所謂體會欣賞 看得比較淡的比較低的 好像不是研究 其實如果大家真要對唐眾詞選式 做了一個細讀 你就可以發現裡面絕非那麼簡單 袁平波先生當年在文學研究所的時候 鄧少基先生他是青年小青年 大學剛畢業的 給餘先生整理 去給他教《紅樓夢》的稿子 他說他對於袁平波先生 在近現代詞學研究上的貢獻 做了一個概括 他是從理論高度進行概括的 他概括了兩點 第一就是袁平波先生 是專立於此的批評之學 提出了由外向內之說 由外向內我們下面還會涉及到 由外向內它是相對於作者創作的 由內向外而言的 那麼閱讀者是由外向內的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他認為 就是袁平波先生對於詞學批評 實際上是堅持詞的本體批評的 這個堅持詞的本體批評 一個是重視詞的批評 與詞的本意之間的辯證關係 詞的本意 這麼一個辯證關係 袁平波先生認為 跟前人也有一些暗合 跟現代的理論可能也有暗合相合之處 他認為你要研究 你發揮研究者的主觀能動性等等 都是可以的 而且對原作的解釋 可能是非常靠近的 非常接近的 但是你最終是無法回歸的 回歸原點的 回歸原作的 總之有距離的 他提出這麼一個觀點 第二點他就是 提倡堅持詞學批評中的主體意識 尊重作者對作品的多益理解 以及由這種理解構成的審美境界等等 也就是說在他看來 詞是可以做多元化的理解的 並不是說某一個權威 某一個大家 他對某一首詞做了一個解說 大家都要採納他的看法 每個解讀者都可以做出自己的一個解述 自己的理解 這個觀點當然是對的 我們現在看都是 覺得是到了一個時代了 都覺得是沒有什麼 在那個年代還是比較難得的 這一點 這個是因為我們要講他的 除了像編 他一輩子 我們可以說從年輕的時候 二十幾歲的時候就接觸詞學 三十幾歲的時候就也在編詞 編詞選 研究詞選 一直到五十多歲了 還在這麼做 所以你可以說他的一生 雖然是《紅樓夢》研究比較出名 但是詞學研究 他對詞學的貢獻 也應該是充分的肯定的 予以充分的肯定 這是餘平伯先生的詞學貢獻 我們著重要講的 還有就是第三個主題 就是以美為標準的通詞選詞 通詞選詞 這部經典 應該說已經成為了 經過幾十年的時間的檢驗 早已成為了唐宋詞選本中的 唐宋詞著本當中的經典之作了 對這部經典之作的研究 論文已經有不少了 不少人從各個角度進行研究 有的甚至提出 比如餘平伯先生的 關於詞的鑒賞的 欣賞的 甚至詞的批評的 他有個系統 有的他提出種種的 比如關於詞的 提出他的是通過引述 而體會鑒賞詞 他有一整套的東西 一整套的理論 一整套的看法等等 各個角度都有 而且他們會從關於選本的方方面面 比如所謂選心 選源 選人的等等 包括這個處事等等 各個角度 去對這麼一部經典詞選做研究 這些成果 大家都很容易找到 很容易看到 我這裡說一說 我自己讀這本書的感受 我也是從讀研究生的時候開始 就接觸這本書的 像他這本書剛出版 我們講79年正式出版 出版不久 出版之後幾年 我就進入大學 所以對這本書還是瞭解 然後90年代 自己就手頭有這本 我現在還看到 本來要帶過來的 但是忘掉了 上面還有當時做的一些 閱讀的一些東西 一些記號的 我能覺得 對這個詞選 我們要把握一點 它其實是以美為標準 來進行選柱 進行選柱式的 三個方面 選也是美的標準 柱也是美的標準 那麼式也是美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