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乞丐到元首::從乞丐到元首 第十九集

一群工人從兩旁湧過來 嘴中高喊 殺人狂 強盜 江洋大盜 罪犯 社會主義工人黨的黨徒們對此置之不理 依舊操著正步 當地的警察將隊伍引到市中心的霍夫布勞斯酒館 然後將大門鎖上 但希特勒卻堅持讓他的人馬在射擊場住宿 於是衝鋒隊員們又踏著鼓點 重新穿過敵對的人群 朝市郊走去 這個時候 鵝卵石如雨點般打來 希特勒把鞭子一揮 衝鋒隊員們立即用橡皮棍 朝進攻者沒頭沒腦地打去 人群慌忙後退 隊伍這才繼續前進 他們趾高氣昂 儼然向出戰得勝的部隊 最自豪的是世事考究的盧德克 他覺得自己已經被下層百姓接納 盧德克後來回憶說 不管我的衣著好壞 人人皆英勇奮戰看到這一點 群眾們也就原諒了我的採訪 第二天上午星期天左派分子舉行群眾示威 把納粹趕出去 抗議隊伍預計1萬人 將在廣場上集合 但是反對派隊伍之大 反而使希特勒 破釜沉舟 他決心 一舉永遠剷除赤色恐怖 並命令此時人數已達1500左右的衝鋒隊 取到廣場 朝科堡城堡挺進 中午希特勒率領突擊隊通過廣場 發現場上只有數百名抗議者 昨天市民們曾站在人行道上以沉默的反抗 眼巴巴看著衝鋒隊開了過去 今天 窗臺上掛出了數以百計的帝國國旗 路上站立著一排排友好的群眾 向帶著奇怪的標記的社會主義工人黨的黨徒們歡呼 今天他們成了英雄 因為他們結束了赤色分子在科堡城市大街小巷的統治 這是你們的資產階級的典型 希特勒隊行進在他身旁的人說 危險之際是懦夫 事後是吹牛家 科堡向希特勒證明 他和他的衝鋒隊可以與莫索里尼並駕齊驅了 在兩星期多一點的時間後莫索里尼又樹立了另一個榜樣 10月28號 莫索里尼的黑山黨開赴了羅馬 奪取了該城 四天後 與通常一樣 埃塞以希特勒之介紹者的身份在霍夫布勞斯的宴會廳裡宣佈 德國的莫索里尼名叫希特勒 到了1922年希特勒已在自己周圍集中了各個階級的人士 他們的文化程度與職業也都大相徑庭 儘管程度有所不同 所有人都和他一樣 贊同民族主義 恐懼 馬克思主義 其中有兩名飛行員 一個叫赫爾曼戈林 這個人 曾是一流的戰鬥機飛行員 是赫赫有名的里希特霍芬飛行團的最後一名指揮官 另一名是魯道夫赫斯 這個人在戰爭初期是希特勒所在團的一名軍官 戰爭結束的時候 成了一名飛行員 雖然兩個人都出身富裕家庭 兩個人都堅信希特勒是德國之前途的答案 但兩個人在外貌上性格脾氣上 都顯著不同 戈林為人輕浮裝腔作勢性格外向 容易和人交朋友 並且常常能左右他的朋友 他的父親曾當過區法官 後來被匹茲麥韋任為帝國西南非委員 他結過兩次婚有八個孩子 戈林排行倒數第二是個學者 但對此他毫不在乎 意在從容為國效勞 通過他的教父的關係他加入了 普魯士皇家青年軍 在戰鬥中出了名 在參加了第27次空戰後 獲得了一枚 最高軍事獎章 功勳獎章 停戰之後他成了瑞典航空公司的一名飛行員 與一個有夫之婦卡林馮侃佐訂了婚 卡林的父親出身瑞典的貴族母親則出生於愛爾蘭一個釀酒的家庭 他和卡林達成了協議 只要卡林最後辦妥離婚手續 他倆便立即結婚 戈林本來可以在瑞典安生度日的 但他非常著急的返回德國 以洗雪凡爾賽的恥辱 雪失敗之恥 剷除通過普魯士心臟的長廊 他考進了慕尼黑大學 學的是歷史和政治學 但更使他感興趣的卻是現實中的政治 為此他曾計劃在經過沙場考驗的軍官中建立自己的革命政黨 他回憶說 我記得他們曾開會討論為這些軍官提供膳食住宿的問題 你們這些笨蛋 我對他們說 難道你們認為一個幹練的軍官會找不到一張牀來睡覺嗎 連一個漂亮姑娘的牀也找得到 他媽的眼下還有更緊要的事情呢 不知道誰 老著臉皮 我在他頭上給了他一下子 當然了大家都鬨堂大笑 會議也就結束了 戈林領導革命的企圖也就到此告終 直到1922年秋天的一次群眾大會上 他才找到一個值得追隨的人 這次大會 在柯尼西廣場召開 目的在於抗議盟國讓德國交出所謂戰犯的要求 各黨派的發言人紛紛上臺 後來群眾在高喊希特勒 事有湊巧 原來希特勒正站在戈林與卡林的附近 他們偶然聽他說 他根本不想給這些馴服的資產階級海盜講話 那時希特勒身穿軍大衣 腰間紮著皮帶 他身上的某種東西感染了戈林 於是戈林便在紐曼自助餐館 參加了一次黨的會議 我在後面坐著 不敢冒昧我記得 那次會議有羅森堡 希特勒對為何沒有做發言做了解釋 他說那樣不痛不癢的講 哪個法國人也不會失去睡覺的機會的 你必須用刺刀支撐你的威脅 是的 這纔是我要聽的 他要建立的是一個能使德國富強能粉碎凡爾賽條約的政黨 不錯我對自己說這纔是適合於我的黨 打倒凡爾賽條約他媽的 這才合我的胃口 在黨的總部他填了一張入黨申請表 這樣一位戰爭英雄竟出現在這樣一個破舊的辦公室裡這肯定引起了轟動 他回憶道 反正有人告訴我說希特勒想立刻見我 風度翩翩的戈林 希特勒只要看上一眼就足夠了 站在他眼前的是這樣一個北歐人 閃閃發光的閉眼 又高又細的身材 粉紅中帶著白的皮膚 他告訴我 正當他要找人來管理衝鋒隊時我正好去找他這完全是運氣 他們同意一個月後再宣佈 但戈林卻立即投入了衝鋒隊的訓練工作 並且作為一個軍事組織進行訓練 軍隊 我對大家說 這是軍隊 看上去他是不折不扣的日耳曼人 但是按希特勒的標準他還不是個種族主義者 事實上他的許多朋友都是猶太人 戈林之所以加盟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是因為他是革命的 不是因為其意識形態 其他黨派 也搞革命 所以 我想我怎麼也能參加上一個 他是個熱衷於行動的人物 一個熱衷於行動的組織吸引了他 也正是當時希特勒所需要的人物 他與容克軍官和社會各界人士有著寶貴的聯繫 又是在遊行時在會議上 可供炫耀的人物 在必要時 由他正面斥責某些領導人他也不會在乎 如果與戈林相比魯道夫赫斯卻黯然失色了 他出生於埃及的亞歷山大港 父親是個有錢的批發商和出口商 他曾就讀於寄宿學校 後來在瑞典考進了高級商業學校 戰爭迫使他輟學 戰後他怎麼也不想以商為業 與戈林一樣他也進了慕尼黑大學學的是歷史經濟學和地理政治學 他也覺得被11月罪犯出賣 但他並沒有從事自己的革命而是加入了土理會 他參加示威遊行也在街頭演講 作為自由兵團的一個成員 他曾參與推翻巴伐利亞蘇維埃政權的鬥爭 他也在尋找一位領袖 在大學時期他的論文 怎樣的人才能領導德國恢復其舊日的光輝 曾獲獎 他寫道 此人應是獨裁者善於使用口號上街遊行和煽動民眾 他必須來自人民 但又與群眾毫無共同之處 與所有偉人一樣他必須具有完整的人格 不應流血而畏縮 大是大非總是靠鐵和血來解決的 為達到此目的他必須準備踐踏自己的摯友鐵面無私的實行法律 小心謹慎而機敏的對待人民和國家 必要時可用騎兵的馬靴將他們踩在腳下 赫斯在希特勒身上找到了他的理想 並作為希特勒的親信和心腹在他身邊待了一年多 與此同時他還效忠於另一人 卡爾·豪斯霍夫將軍 這個人曾在東京任武官三年 能講一口流利的日語 於1911年回國 回國後他熱衷於亞洲事務並堅信國家的存亡有賴於其所控制的疆域 戰爭就是他這一理論的證明 德國之所以受包圍受窒息 最後蒙受戰敗的恥辱 其原因就在於他缺乏生存空間 停戰後他出任慕尼黑大學的地理政治學教授 他告誡學生 救國之徒在於自給自足 為此德國不僅需要自給自足還需要生存空間 對豪斯霍夫教授和希特勒 赫斯都佩服得五體投地希望能將兩個人湊在一起 其中有個障礙 豪斯霍夫太太 因他父親是個猶太商人 赫斯雖然遵從種族主義的理論 但他又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既對教授先生忠心耿耿也對教授夫人不懷二心 赫斯當時風華正茂 既謙虛又不獨斷專行 他雖然曾在戰場和街頭英勇奮戰 其獲獎的論文也曾具有血腥味 但他遠不是個嗜血成性者 他愛書本與音樂甚於激烈的辯論 但在咖啡廳論戰中卻也不難見到他 而他也正是在霍夫布勞斯的血戰中博得了希特勒的賞識 他面目方正眉毛又黑又濃 兩眼炯炯有神 嘴脣嚴謹 儼然是準備踐踏摯友之人 只是在微笑時赫斯才露出其本來面目 一個機智靈敏清面獠牙的青年理想主義者 伊爾賽赫斯回憶道 他笑得很少 不抽煙 不喝酒 對戰爭失敗後還在跳舞和社交的年輕人缺乏耐心 除了深知他的人外對他人他是個迷 他是個理想的信徒 他不屑於爭權奪利 準備跟隨希特勒走遍天涯海角 另一個盲目追隨者是尤利烏斯·施特萊徹 在反遊方面赫斯與戈林都大大遜色於他們的領袖 而施特萊徹語言之惡毒卻遠遠超過了希特勒 這個人很世故 矮胖 禿頂肥頭大耳 給人以粗壯的感覺 無論是在餐桌旁或在牀上他的胃口都是過人的 他有時直率而親善有時又狂暴而殘忍 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從傷感躍至殘酷無情 與希特勒一樣只要一公開露面 他手中是很少不拿鞭子的 不同的是希特勒的鞭子像一條狗鏈子似的套在手腕上 而他的 而他的卻作為武器予以炫耀 年輕時他身上背著裝滿了反遊書籍和小冊子的揹包到處遊逛 他的演講通篇充滿了虐待狂的想像 對於政敵則用最污穢的語言進行攻擊 由於他相信猶太人陰謀反對雅利安人 他的舌尖上掛滿了無窮無盡謾罵的言辭 他加入了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 1922年該黨紐倫堡支部一建立 他便創辦了一份專門譴責猶太人的報紙《衝鋒隊員》 如果與維也納那份曾給年輕的希特勒以重大影響的雜誌《東方天壇星》相比 這份報紙在污穢和毒素方面已大大前進了一步 並也已成了使希特勒的許多親信驚愕的源泉 希特勒本人對色情文學極反感 不贊成施特萊徹 縱欲無度對這個古怪的信徒所使的黨派之間的不斷爭吵表示關切 但是與此同時他又佩服施特萊徹的充沛的精力與瘋狂的忠誠 埃卡特不止一次地告訴我施特萊徹當過中學教員 而且從許多方面看又是個怪人 他還常說 如果不支持像施特萊徹這種人國家社會主義要取得勝利是毫無希望的 施特萊徹在《衝鋒隊員》裡常常大大言過其實 因而常招人斥責對此希特勒的回答是出乎人意外的 人們說 他把猶太人理想化了 其實卻相反 猶太人更加卑鄙 更加兇狠 比施特萊徹描述的更加窮兇極惡 施特勒的親信就是這種人 他的運動貫穿著社會的各個階級 因而也把各種各樣的人拉攏在他身邊 有知識分子 街頭戰士各種怪人理想主義者流浪漢 僱傭兵隊長守紀律和不守紀律的 勞工和貴族 既有文質彬彬的人也有殘酷無情者既有流氓無賴也有善良的人們 有作家畫家短工店主牙醫學生士兵還有牧師 他的魅力是廣泛的 而他也心胸開闊 既能容忍像埃卡特這樣的吸毒者 也能容忍像羅姆那樣的同性戀者 對許多人來說他就是一切 而他也時刻準備接納忠實的為反猶太人馬克思主義者 和為德國的復興而戰鬥的人們 我最愉快的回憶就是這個時期 19年後的一個冬夜他動了琴做了一系列的回憶 他高興的彈起了早年的支持者 今天當我偶然遇見他們中某個人時我非常感動 他們真心誠意的愛護我真是動人 小小的市場攤販會跑著追來看我 給希特勒先生送幾個雞蛋 我實在是喜歡這些真心實意的人們 不管他的追隨者多麼卑賤 他從不針鞭他們 也許是為了紀念在維也納的那些悲慘的日子 他在卡爾尼留斯大街開闢了黨的新總部 總部地方比較寬敞 是專為那些窮困潦倒需要一席之地避寒的追隨者而設的 冬天一到 菲利普波勒回憶說接待室變成了失業黨員和支持者暖身的地方 他們在那裡吵吵嚷嚷的打牌非常熱鬧 你常常聽不見自己的說話聲 主管克里斯汀微博常常要用長馬鞭才能將他們轟走 1922年秋阿道夫·希特勒的活動引起了盟國興趣 在美國駐德國大使的建議下美國指使杜魯門史密斯耶魯大學學生 西點軍校畢業生駐柏林副武官前往慕尼黑 對據稱正不斷發展的國家社會主義運動的力量作出估價 史密斯被指示去見希特勒 對他的性格人格能力和弱點做一估計 他也要對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的力量和潛力做一個調查 更具體點說史密斯必須設法為下列問題找到答案 巴伐利亞是否有可能宣佈從德國獨立出去 慕尼黑是否存在再次爆發共產黨起義的危險 希特勒的社會主義工人黨是否有可能奪取巴伐利亞的政權 駐紮在巴伐利亞的國防軍第七師是完全忠於帝國呢 還是分別忠於柏林和巴伐利亞 如果發生右派或左派騷亂或叛亂他是否可用來鎮壓他們 11月15號午前史密斯尚未抵達慕尼黑 在瑪麗安巴德飯店安頓好後他立即前往設在 雷德勒大街的美國領事館拜見了代領事羅伯特墨菲 28歲的墨菲告訴史密斯 巴伐利亞的新總理並不是個強硬人物 因為他僅是個前總理卡爾的一個工具而已 他說 社會主義工人黨的力量正在迅速增長 其領袖 雖是個單純的冒險家 但仍不愧是個真正的人物 正在挖掘潛在的不滿 希特勒瞭解巴伐利亞人的心理狀態 但是否足以領導德國的民族運動 這還是值得懷疑的 在之後的幾天裡他與陸軍將領 政府官員 七位王子盧普科希特 一個自由派報紙編輯 以及 梅克斯埃文 馮舒本納裏希特進行了交談 舒本納裏希特是羅森堡的密友 已經開始對希特勒產生相當影響 他向史密斯保證說 黨的反右主義純粹是為了宣傳 之後他便邀請史密斯到黨的新總部前參觀衝鋒隊的檢閱 確實壯觀 當晚史密斯在旅館的客房內做了這樣的記錄 1200名我從未見過的壯漢打著舊帝國國旗帶著鮮紅的萬字 臂章操著正步 到希特勒跟前走過 接受他的檢閱 檢閱完畢後希特勒發表了講話 然後高呼 讓猶太人死亡等口號 人們瘋狂的歡呼 我一生都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第二天星期六史密斯在魯登道夫家裡與他進行了交談 這位將軍承認 他曾認為 首先要在俄國將布爾什維克主義消滅 然後 才能在德國消滅 他宣稱 盟國必須支持一個能與馬克思主義對壘的強大的政府 而這個政府永遠不能在現有的混亂的議會條件下產生出來 只能靠愛國人士去組織 他堅信 法西斯主義運動是歐洲反動勢力覺醒的開始 墨索里尼對德國的民族事業真正抱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