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11 - 4 - 9-4 愛情的四種境界(下)
文學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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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種就是功利禁忌
為名為利 愛情不再純粹
江少羽的《宋朝事實內容》裡面
記載了一個故事
說有一個襄陽人叫楊茲
他剛到京師應舉的時候
就跟一個歌妓有往法
情勝利
這個歌妓傾盡所有來資助他
相處了一年多
後來楊茲登帝無以為謝
於是就騙這個歌妓說要娶他為妻
請這個歌妓跟他同歸襄陽
可是快到襄陽的時候又跟他說
其實我家裡早就有妻子了
明天就要到家了
如果你真的到我家
如果處在我妻子下面
那作為妾
但是我的妻子性情很破爛
你們兩個很難和平共處
所以就騙她說
不如這樣
我們兩個人相擁而死
說了
這個歌妓想
你能為我死
我亦何惜
於是兩個人就共同痛飲
而楊茲在酒裡面早就下了毒了
所以歌妓一言而盡之後
楊茲就跟他說了
如果我們兩個人現在一起死了
我家裡人肯定會來給我收屍
可是你的屍體就沒得聽你說了
所以我看不如這樣
你先死
這個時候
這個唱妓才明白
原來你這傢伙是騙我
來大痛請之碎死
可見楊茲跟歌妓之間根本就沒有愛情
他是欺騙她
他是佔用了她的情場
不僅沒有名氣的楊茲是這樣
就連大家耳熟能詳的
寫愛情詩寫得特別好的李商隱
他跟王茂元的女兒結婚
動機也很令人懷疑
我們覺得他也有銀元強勢
貪圖貨財的嫌疑
對王茂元積聚家財巨萬計
李商隱自幽偏見
所以李商隱娶王茂元的女兒
這背後難道就沒有
對財貨的這種貪圖嗎
我們可以從他的一首詩歌看出端倪
李商隱有一首詩
叫《杭同寧新居見杭西炎家室戲陣》
詩的第一句話叫
集體珍惜萬戶侯
新娘貴婿起租樓
《韓章》是李商隱的連接
在詩中我們可以看到
李商隱所羨慕的只是萬戶侯租樓
舊中不難看出
他婚姻中其實是家長的功利性目的
我這麼說
也許讓人們對李商隱的印象要大打折扣
但是我想我們說的是事實
第三種是理想經濟
理想的愛情與錢財
相貌等外在條件並無必然的聯繫
當然只是人各有志罷了
之前我們提到說
燕王愛德華八世不愛江山愛美人
放棄王位
同一個美國女男結婚
而這個女子還離過兩次婚
而且外人評價她也不是名副其實的美人
這就是說不為貌不為錢
羅切斯特莊園被燒毀
雙目知明
熟也長廢了
可是錦愛卻義無反顧地回到他的身邊和他結了婚
這就是說他們的愛情與名與利無關
在我們的唐詩宋史裡面也有這樣的詩篇
比如說李白的《長江喜》
說這一對郎起竹馬來
鬧船弄青梅
同居長江裏
兩小無形差
兩個人青梅竹馬
兩小無差
《長江喜》是一首寫傷父的愛情和離別的詩歌
詩歌就以傷父的字擺
用長鳴長短的比調
書寫了他對遠出荊山戰俘的這種真摯的愛
和深深的思念
詩的開頭六句
就是回憶與丈夫海啼時代青梅竹馬兩小無差的情景
塑造了一對少年兒童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的形象
十四位君父這四句
是細膩地刻畫初婚的修飾
重現了新婚的甜蜜醉人
十五十長梅這四句
寫婚後的熱戀和恩愛
相蒙海市如膠似漆
這裡面講到的殘存抱住性
起上望夫臺
這殘存抱住性
事實上它也是一個典故
也是一個跟愛情有關的典故
有一個叫韋生的人
與女子相約於橋下
兩個人約會在橋下
到點了女子還沒來
可是這個時候就漲水了
這個韋生覺得自己既然與女子相約在橋下
所以即便漲水了也不離開
最終抱著樑柱而死
你可以說這個韋生太不會通融了
太不會變通了
但是他守信呢
我們今天反觀新興人類
不求天長地久
但求曾經擁有的這種婚戀觀
真是令人唏噓
在宋代理想境界的愛情
也許可以李清照和趙明成
他們的這一段感情來印證
李清照寫過大量的詞作
裡面都能看得出來
他跟趙明成之間的這種平等的愛
比如說他有一首醉花音的詞
最後上去特別有名
莫道不銷魂
蓮卷西風
人比黃花瘦
有這麼一個故事
李清照在重陽節的時候
就寫了這首詞
作為書信寄給趙明成
趙明成看了這首詞
極為燙傷
覺得自己做不到
很慚愧
但心有不甘
於是謝客費寢忘食
三日夜寫了五十首作品
同時把李清照這首醉花音
也夾雜在內
來請他的朋友路德夫來品王
路德夫完之在三
說只三句絕佳
趙明成就問他哪三句好
路德夫說
莫道不銷魂
蓮卷西風
人比黃花瘦
很顯然這三句正是李清照的作品
我們說人各有其才
趙明成寫詞寫不過妻子
但關鍵的問題
不在於他的才氣不如李清照
而在於他們之間這麼一種
平等相待的愛情
第四種最高境界的天地境界
就是要為舊所愛而捨生永命
亦要與所愛同生共死
我們看《紅樓夢》
當林黛玉魂歸李漢清後
賈寶玉淚灑相思地
皈依佛門消化為深
愛恨情仇隨風飄散
令人唏噓
在泰坦裏克號即將沒落大海的時候
傑克把螺絲推上漂浮的木板
把生存的最後希望留給自己深愛的人
而自己則在冰海中凍死
感人至深
還有兩柱畫蝶舞
催人淚下
都是天地境界的愛情
當然這種天地境界的愛情
在唐詩宋詞裡面
相對的就表現得比較少
總而言之
我們認為愛情可以人人追求
但是愛情的境界是有區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