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唐詩宋詞人文解讀 11 - 2 - 9-2 白居易的愛情往事
文學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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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的《長歌》把李隆基和楊玉環的愛情故事編排得非常令人感動
因為在白居易的筆下
他們雖然是皇帝 皇后
但同時也是男人和女人
所以他們也有追求愛情的這種執著 這麼一種願望
儘管我們今天許多人講白居易的《長歌》的時候
講到他主題的時候
經常說在這首詩歌裡面
白居易對他們的愛情既有諷刺 也有同心
因為唐玄宗寵幸楊玉環
結果讓大唐帝國走向了衰落
從此君王不早朝
所以對他是有諷刺的
但是由於他們生死相隔
並且彼此的思念
因而對他們的這種對愛情的執著
又是飽含深情 飽含同情
那麼事實上我們想
白居易本人對李楊之間的愛情是持什麼態度的呢
白居易在《圓九書》裡面說
間樸之詩 人所愛者
悉不過雜慮詩與長恨歌以下
實之所重 樸之所輕
也就是說
現在的人喜歡我白居易的詩歌
特別是喜歡我白居易的長恨歌
但是這是你們所看重的
恰恰是我本人所看輕的
白居易對詩人所愛的長恨歌
不以為然
無非是因為長恨歌不符合他與《圓九書》所宣揚的
詩者根勤苗穎華生始異這樣的詩歌主張
沒有粉譽的功能
他自己說
一篇長恨有風情
就說明長恨歌是講風情的
而這樣的情形
事實上到了晚唐
在其他人 其他詩人的那裡
也能找到佐證
比如說杜牧的
唐 顧 平儒君解度時
尋觀隴西李府君墓之名
就引了李飛評論《圓白》的一段話
說
慘痛自圓河以來
有圓白詩者
鮮豔不成
非莊氏雅人都為其所破壞
流於民間
疏於屏蔽
子婦女母
焦口教授
炎炎瀉雨
東寒夏熱
入人肌骨不可除去
可見長恨歌受中晚唐人習得
原意就在於它
鮮豔不成
炎炎瀉雨
晚唐這個黃濤
也有這樣一段話
說自李飛素賢
多以粉黛為樂天之罪
素不為三百篇都夫女之
蓋在所指說如何
我們認為
長恨歌主要不在粉刺
精神重在感傷
它的情感主線是重色
因為詩歌第一句話就說了
漢桓重色思清國
在唐詩裡面說漢就是說唐
漢桓重色思清國
就是唐桓重色思清國
它的哲學意義就在於
勝美必勝惡
事實上在中西班的文學裡面
這種勝美必勝惡的思想
古已有之
西班的伊利亞特
漢語符裡面的莫桑桑
皆是此類
白居易在《李夫人》這首詩裡面
也說過這樣的話
生亦惑死亦惑
有物惑人萬不得
人非牧食皆有情
不盧不欲清成色
人皆有情
遇到清成色
結果賠了江山
所以說還不盧不欲清成色
這裡就有矛盾
我們對這種清成色是喜歡的
但是喜歡也會招致禍害
所以生亦惑死亦惑
不過我們想
白居易之所以對利陽的愛情
有這麼深切的體悟
還在於白居易他自身
就有一段徹入心扉的愛情往事
白居易祖籍在山西太古
後來遷到陝西省的渭南
他的爺爺白煌也是個詩人
後來到河南的拱縣當縣長
他當時的鄰居
新政的縣長是好朋友
他看到新政商親水秀
於是舉家搬遷到了河南的新政
在唐代中大歷七年
也就是公元772年的2月28號
農曆的正月20號
白居易就出生在河南鄭州的新政東郭寨
白居易的父親白繼庚
娶了自己的親外甥女
並且和她生下了白居易
也就是說
白居易的母親同時也是他的親表姐
以現代的視角來看
白居易是名副其實的亂倫常人
舅舅和自己外甥女結婚的後代
白居易雖然是標準的近親結婚的後代
可是他的智力和身體
卻並沒有一點的畸形與變態
非但不弱智
還才華橫溢
智力超群
而且還能健康地活到了74歲
真是一個傳奇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同樣是舅舅和自己的親外甥女生的
西班牙國王查理二叔
不但瘦弱多病
智力低下
還身患軟骨病
腸道疾病
有尿血癥狀
我們說都是近親結婚
差別咋就這麼大呢
白居易兩歲的時候
任拱縣令的姨爺死於長安
緊接著他的祖母就病故了
共養780年
他的父親白繼根
首先由宋州私戶參軍
受徐州彭城縣的訓練
一年以後
因為與徐州的刺史
堅守徐州有功
於是就升任徐州別家
為了躲避徐州戰亂
白繼根又把全家
遷往安徽宿州的福利局
白居易在府裡的時候
跟東嶺之女香嶺姑娘相愛了
但是呢
由於家教太嚴
雙方只有暗地往來
後來白居易按照父親的要求
離開府裡去長安
雙方都發願要永遠相愛
不負少年之約
增援16年
也就是公元800年的時候
白居易考中了進士
開始了官場生活
803年的冬天
白居易又回到了府裡
但是他不是回府裡來定居
而是要回來搬家
要搬到陝西的下皮去
搬家完畢
臨走之前
白居易悄悄地
向香嶺姑娘告別
白居易有一首詩《前別離》
就寫出了當時的情形
詩是這麼說的
不得哭前別離
不得與暗相思
兩心之外無人知
聲龍夜鎖獨棲鳥
淚見春段淋漓之
河水雖濁有清日
烏土雖黑有白雪
唯有前離與暗別
彼此剛興無後起
這次離別之後
白居易和香嶺姑娘
便再沒有見過面
不過白居易
仍然不能忘形
他一再地在詩中
提到過香嶺
比如說
燕字無由見
寒千不可清
何堪醉長夜
懼作獨鳴人
再比如說
淚影臨寒動不留
美今高處急回頭
遙知彼後西樓上
陰屏欄杆獨自愁
都是寄給香嶺
或者懷念香嶺
到了公元807年的時候
白居易到周治任縣尉
這一年他已經三十六歲了
但是依然孑然一身
孤獨和寂寞就折磨著他
他只有寄情於花草
把花當作情人
他的詩歌細體心齋強威
就直呼出了他的心聲
少福無期春季末
花開江峨作夫人
我們今天的人
到了三十多歲還沒結婚
肯定是屬於網婚了
可是在中國古代
白居易直到三十七歲
才與好友楊玉清的妹妹結了婚
而且婚後跟楊氏關係並不壞
不過白居易仍然時時想起
他的初戀女友香嶺姑娘
由此我們可以發現
不管是草根的那些平民百姓
他們渴望愛情
他們大膽地追求愛情
貴為君王的李隆基
也去追求愛情
儘管楊玉環曾經是他兒子的媳婦
而至於文人白居易
他也沒有忘記自己初戀的女友香嶺姑娘
所以我們說
對愛情的追求
是沒有身份的區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