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李淵:要不棄守河東?李世民:無所謂,我會出手《大唐創業04》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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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18年9月 王世充終於在洛口將攻打洛陽一年有餘的李密擊敗
隨後 王世充不僅收編了李密降族十餘萬人 還進一步獲封太尉 尚書令
督督內外諸軍事 並開太尉府設置寮屬 徹底掌控了洛陽朝局
久經兵獲的中原地區 總算迎來了短暫的休養季
而第一次做權臣的王世充 深知自己的根基在於軍隊
若想穩住政局 他就必須爭取氏族的支持
於是 在公元619年正月 王世充把整個洛陽城裡有頭有臉的隋朝高官 名士
全都安排進了自己的太尉府當官 還在太尉府門口立了三塊木牌
上面寫著自己執政納賢的標準 一求才學能技士武者
二求武藝絕人 吹風憲政者 三求能斷冤假錯案者
三塊木牌一出 頓時反響強烈 每天給王世充投來求職信的 就有數百人之多
王世充絲毫不敢怠慢 一一接見殷勤未老
但很快人們就發現 王世充總是嘴上不停地誇讚畫餅 實際卻沒有給出任何的賞賜
久而久之 人們對王世充失去了信任
馬軍總管獨孤五與司力大夫獨孤姬 楊公慎等人便私下商議
準備聯繫心安的唐軍 李英 外合攻下洛陽
結果密謀之事敗露 眾人被王世充所殺
此事加深了王世充心中的不安 他只好換個方式
拿出一副忠臣的姿態 顯昧於皇太主楊棟 還讓劉太后將自己收為楊子
試圖以此來平息朝中士族對自己的抵觸情緒
但這條路很快也走不通了
在一次宮廷宴會後 回到家裡的王世充一直嘔吐不止
他立刻懷疑這是宮內有人給他下毒 從此之後王世充不再入宮炒劍
楊棟很清楚王世充終會行不臣之事 可自己又沒有實力制止
只好取出宮裡的玲瓏綢緞做芬花 施捨衣物給僧人
讓他們救濟洛陽城中的貧苦百姓 希望以此積攢功德尋求保佑
但已然撕下忠臣偽裝與楊棟交惡的王世充
必不可能再讓楊棟用這種手段來收買人心 當即派人接管了紫微宮的大門
凡宮內物品一律不許流出
接著 他安排人給自己獻上印洗和寶劍 又造出黃河水變青的輿論 目標明確的加緊了篡位的步伐
而與此同時的 是王世充需要取得足夠的軍功
造出能與李淵爭雄的氣勢 以免人心都倒向了唐朝
於是 在這一年的潤二月 王世充帶領龍香大將軍秦叔寶 將軍程之傑攻打唐朝古州
然而驚喜的是 作為李密舊部的秦叔寶 程之傑二人早就對王世充的畫餅行為非常不滿
程之傑對秦叔寶說 王世充氣量狹小 卻愛說大話 還喜歡輕易立下毒誓
此乃老巫婆
哪裡是撥亂之主
不久 當王世充與唐軍在九曲作戰時
秦叔寶與程之傑 吳黑踏 牛進達等數十名騎兵 脫離軍陣向西奔馳一百餘步後 秦叔寶下馬回身向王世充行禮
感謝王世充的禮遇 但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隨後眾人便投入了唐軍陣中
李淵得知秦叔寶程之傑來降 大為心細 當即將二人派入秦王麾下 隨李世民出陣長春宮
在此之後 又有李軍縣田留安等將領因與王世充不和而投降唐朝 皆被安置在秦王帳下
但王世充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腳步 終於在三月 王世充擊敗了唐朝古舟刺石十萬寶 隨後揮師禁筆心安
一旦戰場上取得軍功 王世充便能以此為臺階向楊棟要求篡位套裝
於是 在王世充的授意下 段達入宮請楊棟賜與王世充九次
楊棟當然明白其中用意 推託說王世充評定李密已經敗為太位 在此之後沒有其他大的功勳
還是等天下平定後再行商議
但顯然段達不是來與楊棟商量的 便直言說這是王太位的要求
楊棟無可奈何 只甩下一句隨便就不再理會
幾天後 王世充便如願獲封相國 下黃嶽 總百魁 晉爵為政王加九次 堪稱一步到位
眼見距離皇位僅一步之遙 王世充一面加緊了對唐朝的功法來贏取軍功威名
另一面則使出渾身解數造祥瑞
先是一名道士呈獻給王世充一部孔子必訪記 說自己能解書中圖稱
書中畫著一名男子手持一竹竿驅趕著一隻羊 道士立刻解釋說隋朝陽姓一竹竿是個王字
王在陽後不就是王在陽後嗎 預示著相國將取代隋朝為帝
接著 道士又搞來兩篇莊子的文章
人間世和德充福 兩篇名字一合湊出世充的名字 以此再向王世充證明他必將帶隋稱帝
然而 這還沒完 王世充又讓人抓了一堆鳥 給鳥的脖子掛上暗示自己稱帝的薄書
隨後將鳥放生 幾天後凡是捕獲這些鳥盡獻的人 王世充全都敗官封爵
在這樣的輿論造勢之下 王世充開始讓百官向楊棟施壓
而領頭尚書的最佳人選當然是已經77歲的隋朝開國老臣蘇維
自清辭景 氣得皇太主楊棟怒斥羣臣說
天下者高祖之天下
若隋德未盡 善讓之言不可發 若天命已盡 又何須善讓者留城
功等難道不是先帝舊臣嗎
朕還能依靠誰
可即便如此 王世充的篡位計劃已經箭在弦上
他派人對楊棟說 如今天下尚未平定 需要有年長之君掌權 等海內一統後就把地位還給楊棟
於是 不管楊棟同不同意 善讓大典都如期在四月舉行
楊棟被囚禁在寒涼殿內 王世充一人演完了三詞三讓的戲碼 登基成帝
立國號為政 改元 開明
一個月後 裴仁基等隋朝舊臣計劃推楊棟復闢的政變失敗 被一滅三組
為了斷絕後患 王世充旋即向楊棟送去了毒酒
楊棟飲下後沒有立刻身亡 最後被士兵再用絲帶一殺 終年16歲
王世充為他上士號為公 與長安的楊佑士號相同 這次隋朝徹底滅亡
在此期間 王世充又攻陷了唐朝一州一州二地 兵鋒再向西幾州 威脅唐朝的東部戰線
而同一時間的西面 安興貴 安修仁兄弟為唐朝拿下了河西之地
幾天後 李淵將新納入的河西大權交給了秦王李世民
加封他為左武侯大將軍 史詩節 梁乾等九州主軍士 梁州總管
其太尉 尚書令 雍州穆 陝東到大興臺等官辱故 希望以此來擴充秦王的力量 來帶領唐軍東出
可就在這時 晉陽周邊的局勢卻迅速惡化
公元619年6月 一路南下的劉武州又攻克晉州 徹底將晉陽包圍
而李淵派去救援的江寶儀李仲文卻頻頻敗北
危難之際 李淵的好久友唐朝尚書又鋪頁培祭 主動請英要救援晉陽
李淵溫言大喜 當即任命培祭為晉州道行軍總管 受便宜從事大權
而喫下一週一週兩成的王世充又想趁唐朝被晉陽局勢牽制的機會擴大戰果
於是派羅世信攻打古州 結果羅世信當場投降唐朝
起初羅世信剛歸降王世充時
獲得了王世充同寢同食的極高禮遇 可後來並原真歸降後也獲得了同等待遇 這讓羅世信深以為之
再加上後來羅世信的郡馬被王世充的侄子奪去 導致心裡憋活的羅世信便利用這次機會
棄王世充而去 李淵封羅世信為陝州道行軍總管
不信邪的王世充再派將領郭世衡攻打古州 結果被城內守軍擊敗
唐朝立刻派右銷尉大將軍劉鴻基發動反擊佔領河陽 並焚毀了這裡的黃河大橋
斬斷王世充與劉武周合兵的可能
8月 竇建德也加入了對唐朝的攻勢 先後攻克明州 向州 迫使李神通退往林陽與李世稷合兵
接著 梁師都又與數千名突厥騎兵攻打唐朝延州
一直到9月 唐朝守軍趁梁師都放鬆警惕時 發動反攻終於取得大勝
但南方的蕭顯彷彿接力一般的也摻和了進來 派兵攻打唐朝轄州 計劃延長江西近多取巴蜀之地
在此突厥範境四面烽火不息的環境下 李淵的疑心病開始發作
他之前專門派李靖前往奎州防禦蕭顯 但李靖行至轄州就趕上了蕭顯帶兵進返 困在這裡無法前行
如今李淵卻懷疑李靖是在故意拖延
當即密令轄州自食許少要處死李靖 多虧許少愛惜李靖之財 為他上述辯解 這才保住了李靖的性命
蕭顯的攻勢隨後也被許少擊退
但剛懷疑過李靖的李淵 這時又接到舉報說劉文靜在家中行壓勝之術意圖謀反
結合此前劉文靜的種種過往 這次李淵不顧李世民 蕭瑜等人的勸阻 竟將開國功臣劉文靜處死
幾天後 培基大軍終於抵達介州前線 駐紮在杜索原 以山澗流水作為軍中補給
結果 劉武周大將宋金剛率軍出城 截斷了唐軍水源 培基被迫拔營重新尋找位置
宋金剛趁唐軍混亂之際殺出 大獲全勝 全軍僅剩培基一人逃入晉州
自戰 致使唐朝晉州以北 除澳洲以外全部失陷
培基剛上前線就損兵失地 連忙向李淵上表請罪
但果然符合奸淵定理 只要親信大臣不涉及謀反 李淵都會屈法留情
他沒有追究培基的罪責 一番寬衛後 仍令培基陣腐河東
不久 培基援軍戰敗的消息傳入晉陽 孤城堅守的齊王李元吉頓時慌了 對司馬劉德威說
青衣老弱守城 我率強兵出戰
城內官員很是驚嚇 以為這位頑固子弟終於長大懂事 便目送著李元吉率兵出城
結果就看著李元吉攜帶妻妾直奔長安而去 我你他閻我
李元吉棄城而逃 盡失城內人心
晉陽豪強學生打開城門向劉武周投降 李唐龍興之地晉陽就此實現
隨後 劉武周調轉大軍南下 連克晉州龍門
而東面的竇建德也在河北攻陷了唐朝趙州 很快一道緊急詔令由長安發往幽州
自與幽州總管燕公羅易為李姓 並晉爵為燕郡王
在李淵的一頓拉攏後 羅易率軍南下 在衡水大破竇建德軍 成功牽制住了竇建德對唐朝的攻勢
但在河東地區 劉武周的大軍又在十月初攻破惠州
已經被打懵了的裴稷 全然沒有還手之力 只得下令燒毀郊區村舍 兼閉青衍
將渝州 泰州百姓全部遷入城內
然而此舉 使得被毀壞家園 丟失田產的百姓怨聲載道
下線人呂崇茂揭竿而起 自稱未亡 居兵響應劉武周 裴稷派兵鎮壓 反被呂崇茂所敗
更雪上加霜的是 唐軍連續兩年都沒有攻克的河東郡 守將王行本也宣稱響應劉武周
公元617年9月時 河東守將屈突通率兵南下攔截李淵
留步將姚君素守城
後來屈突通兵敗投降李淵 奉命前來勸降姚君素 卻被姚君素當場拒絕
此後 李淵派呂紹宗 韋藝傑 獨孤懷恩等數名將領 一直到公元618年12月都沒能攻下河東郡城
李淵只好再派隋朝舊官前去勸降
此時的河東城內已經良近兵痞 姚君素的妻子也勸說姚君素投降 卻被姚君素張弓射殺
但外無援兵 城內百姓相識的慘狀始終無法長久維持
尤其是隋煬帝已死的消息傳入後 城內人心全然崩潰
姚君素不將薛宗李楚克暗中殺死姚君素 將他的手機送往長幹投降
而姚君素派往關羽故鄉亥州的王行本 在聽聞姚君素遇害後 急忙引軍回到蒲板城內
斬殺薛宗等人 繼續登城固守
直到現在公元619年10月 王行本宣佈響應劉武周
如此一來 唐朝河東之地幾近失守 關中人心震駭
此時 擋在劉武周進兵關中路上的 便只有秦王李世民鎮守的長春宮
長春宮位於現在陝西省大力縣的強良園上
這裡向北聚首通往河東的渡口 向東控制著同關與山東的聯繫 戰略位置極為重要
剛出李淵進兵關中時 就曾在長春宮落腳
因此 李淵在平定西面薛舉的威脅後 便立刻派秦王李世民鎮守長春宮這樣的戰略要地
其目的就是為了籌備唐軍東出
但眼下 唐軍不僅東出受阻 就連已經佔據的山東之地都先後失守
萬萬沒想到自己小兒子和久友會如此拉跨的李淵 甚至向鎮守長春宮的李世民傳達斥令說
打可能是打不贏了 不如棄守河東之地 保全關西便可
意圖是讓李世民保住這道關中最後的防線
但李世民可不這麼認為 他立刻上表反對嚴明太原與河東的重要性 並請求率領精兵三萬討伐劉武周
於是 李淵西伐關中之兵交由李世民指揮 並親自前往長春宮為李世民送行
而從這一刻起 整個山東的局勢都發生了變化
首先是在這一年的五月時 王世充稱帝的消息傳至竇建德處
剛剛獲得隋朝認可的竇建德立刻斷絕了與王世充的往來
自見天子驚奇 為楊廣上世號為敏 還將隨岐王楊簡的姨父子楊正道立為雲公
至此 竇建德與王世充的聯盟破裂 雙方開始交兵
至如今十月 在李世民領軍出征的同時
竇建德則揮師南下攻克魏州 李陽
擒獲唐朝淮安王李神通 魏徵 李世稷的父親徐蓋及李淵之妹童安公主等人
僅李世稷一人帶領數百騎兵逃出城外
然而 通往長安的道路被阻絕 李世稷無處可去 又念及父親安危 只好向竇建德投降
緊接著 華州刺史王鬼被家奴所殺 家奴打開城門迎接竇建德 與之毗鄰的徐元朗見狀
也望風而降投入竇建德會下
面對身後突如其來的壓力 王世充不得不調轉軍事重心 親自率兵向東防禦
收降汴州 泊州等地 領土與竇建德接壤
而唐朝則抓住王世充轉向東面的時機 派陝州道行軍總管羅世信發動夜襲
攻入洛陽外郭城縱火焚燒二環
接著又攻克青城堡 由此唐朝在東面的軍事壓力減輕 為李世民全力擊破柳武州贏得了時間與空間
11月 秦王大軍趁著黃河水面結冰 由龍門東渡 駐軍百壁與宋金剛對峙
相比於裴稷的恍然無措 李世民抵達前線後 憑藉著軍隊對百姓秋毫無犯的好口碑
在河東當地解決了大軍的糧草問題 隨後堅硬固守 遏制住柳武州軍隊攻城拔寨的銳氣
12月底 唐朝永安王李孝基率兵攻打下線 試圖先剷除百壁大軍深厚的威脅
李崇茂立刻向宋金剛求援 宋金剛派部將尉遲靜德巡向領兵南下
李孝基的進攻部隊遭遇李崇茂和尉遲靜德的夾擊 李孝基本人以及獨顧懷恩 唐簡 劉師讓等盡數被俘
李世民派殷開山 秦叔寶二人在尉遲靜德返回惠州的途中設府 大破尉遲靜德 斬敵2000餘人
被俘的獨顧懷恩也趁亂逃回
不久後 宋金剛猜測出唐軍的意圖是要先剷除掉自己的下線河東的兩處奧援
於是再派尉遲靜德巡向 暗中率領精銳騎兵增援王行本
但這波李世民預判了宋金剛的預判
親率步騎兵3000人在安邑附近成功攔截到尉遲靜德的軍隊
尉遲靜德被打得措不及防 與巡向二人倉皇而逃 其餘部眾悉數被擒
接連兩次伏擊戰的捷報終於一掃唐軍此前在河東戰場的頹勢
將領們紛紛請求與宋金剛決戰 李世民說
宋金剛孤軍深入 精兵猛將匯聚於此 留五州佔據太原 以宋金剛為屏障
然而宋金剛卻無糧草儲備 軍中補給全憑劫掠 因此他們力求速戰
我等必贏養隊 挫其鋒芒
在分兵攻打焚喜二州 沖敵要害之地 待其糧草耗盡自會退走
我們應等待戰機到來 而不宜速戰
於是李世民堅守百壁一線 斬斷宋金剛與呂廚茂王行本的聯繫
公元620年爭劫 唐軍派遣秦武通攻打河東郡
這一次孤城堅守兩年有餘的浦阪城 再加上姚軍速被殺的內耗 已然無力抵抗唐軍
王行本盼不來宋金剛的援軍 只好打開城門向唐軍投降 獨孤懷恩接管浦阪城
李淵在長安獲知攻克河東極為欣喜 當即啟程要親赴浦阪
可就在李淵登船要渡過黃河時 被尉遲靜德俘獲的晉陽元勳劉師讓突然趕到李淵面前說獨孤懷恩謀反
獨孤懷恩是獨孤信之孫 論親戚是李淵的表弟 出於這層關係 李淵對他一直信任有加
在文藝節呂公河東不克時 李淵便派獨孤懷恩帶領其眾攻城
但沒想到獨孤懷恩上任後也攻不下來
李淵對他多有責備 沒受過委屈的獨孤懷恩因此心生怨恨
他又想起李淵曾對自己說過 姑媽們的兒子楊廣李淵都當了皇帝
下個皇帝會不會輪到舅舅的兒子 巧了獨孤懷恩就是李淵舅舅的兒子
於是獨孤懷恩有了謀逆之心 還感嘆說我獨孤家總不能只有女性富貴
但還沒等獨孤懷恩起事 他就在下線之戰被尉遲靜德俘虜
獨孤懷恩部將袁軍寶對一病倍夫的唐簡抱怨說 若獨孤懷恩早一天起事 也不會落得今日下場
後來 李世民在美良川截擊尉遲靜德 獨孤懷恩趁亂逃回 被李淵重新任命 率軍攻打蒲板
在尉遲靜德營中得知此事的豬隊友袁軍寶又對唐簡說 獨孤懷恩不愧是亡者不死
唐簡一聽 這還得了 趕緊以促進秦王與宋金剛和談為名 勸說尉遲靜德放走了劉世讓
這纔有了李淵在渡河前的緊張時刻
李淵立刻下令召獨孤懷恩前來 獨孤懷恩還不知自己的計劃已經被隊友泄露 未做任何防備便出城去見李淵
結果被當場逮捕 李淵將獨孤懷恩下獄 追查黨羽後一併處死
隨後李淵在蒲板斬殺王行本後便匆匆返回長安
而與此同時的東面 被迫投降竇建德的李世稷一心想回歸唐朝
但他又擔心自己出逃會牽連父親 便找來郭孝克上議
郭孝克認為李世稷剛剛歸附 一舉一動都受到監視 不如先為竇建德立功
令他放鬆警惕 隨後再伺機逃脫
李世稷接受了郭孝克的建言 替竇建德先後攻下王世充的霍家新鄉等地
還俘獲了王世充部將劉黑踏
劉黑踏和竇建德是同鄉 本就相識
後來劉黑踏參與起義 先跟隨郝孝德歸附李密 再以李密舊部的身份被王世充收編
但劉黑踏一直看不慣王世充這種虛偽的處事風格 正好這次被擒就順勢歸降了老鄉竇建德
接著 李世稷又為竇建德獻策說 可以攻略孟海公麾下的曹州帶州之地
竇建德此時對李世稷已經十分信任 剛即表示要率軍親徵 並命曹丹領5萬人為前軍
南渡黃河與李世稷會合
但曹丹抵達河南後 放任軍隊大肆掠奪 引起了眾多歸附的河南本地義軍不滿
李世稷便抓住這個機會 與佔據孟金中灘城的義軍頭領李文向聯合
二人結拜為兄弟 相約一同襲殺竇建德
但李文向的母親認為 刺殺之事不可拖延 久則生變 便讓李文向立刻發動
當天晚上 李文向在中灘城內宴請曹丹部將23人 待他們醉酒後全部誅殺
隨後又派船前往黃河北岸 接引曹丹部將高雅賢 阮君明的士兵300人
假稱送他們渡河與曹丹會師 實則在途中將士兵斬殺
但其中有一名獸醫跳船逃脫 游到南岸將事情告知給曹丹
直至此時 李文向纔派人通知了李世稷
李世稷的大營與曹丹相連 本想立刻發動進攻 卻發現曹丹已經有所戒備
無奈之下 李世稷只得與郭孝克率領數十名騎兵逃往長安
竇建德麾下官員紛紛請求 誅殺李世稷的父親許蓋
竇建德卻認為 李世稷本就是唐朝臣子 心中不忘本朝 視為忠臣 便下令不連做其家人
而騎兵的李文向在竇建德大軍抵達後孤立無援 兵敗被殺
至4月 河東戰局終於迎來了轉機
劉武周在北面屢攻澳洲不克 導致南北間的交通補給始終無法通暢
加之宋金剛在前線包圍江州也陷入僵局 劉武周大軍的後勤短板越發明顯
最終 劉武周不得不下令全軍向北撤退
李世民等待已久的戰機到來 立刻率軍追擊 在呂州大破巡向的部隊
隨後一日一夜間 李世民率唐軍追擊200餘裏 連戰數十河 進階取勝
抵達高碧嶺時 李世民還想繼續追擊 劉弘基連忙攔下說
大王破賊追擊至此 功績已足 若再深入 難道不愛惜身體嗎
其士族疲憊 應當駐紮休養 待糧草跟進後再行進軍 解食未晚呢
李世民則說 宋金剛既窮而逃 眾心離散
從來都是工業難成 敗局易得 時機難取而易失 我必要趁此良機破敵
若停軍休整 待敵有所戒備 將很難擊破 我盡忠報國 又豈會愛惜自己的身體而放棄進兵
說吧 李世民策馬向前 終於在雀鼠谷追上了宋金剛的軍隊 唐軍一日之內八戰連勝 伏斬數萬人
此時 李世民已經三天未卸甲 兩日未見識 當晚李世民將營中剩下的一隻羊與士兵分食
第二日 下線之戰被俘的唐軍將領於雲逃回 引導著李世民追擊著宋金剛所在的界州
宋金剛將麾下僅存的兩萬士兵排列在西門外迎戰 李世民令李世紀率部與敵交鋒
自己則率領一支精銳騎兵繞至宋金剛的身後
李世紀的陣型稍稍後撤 宋金剛見狀 以為勝局已定 立刻全軍壓上
而就在此時 李世民率軍衝至宋金剛背後 在唐軍的夾擊之下 宋金剛慘敗 僅率少量輕騎兵逃走
李世民一路追擊著張南寶 這裡由唐朝澳洲行軍總管樊博通張德正鎮守
李世民摘下頭盔 向守軍展示身份 守成士兵 這一臺確認是期盼已久的援軍抵達 頓時喜極而泣
隨後 李世民派李道宗 宇文世紀成功說想堅守濟州的尉遲靜德 尋向
李世民將尉遲靜德收入秦王府 任命為又衣服統軍
而獲知難免兵敗如山倒的劉武洲 在惶恐之下棄守濟陽逃入突厥
宋金剛本想收攏劉武洲不忠在戰 然而此刻軍心已散 眾人莫肯從命
宋金剛只好率領數百騎兵追隨劉武洲一起亡命突厥
不久後 宋金剛準備回到最初起兵的地方上谷 而劉武洲則計劃逃回馬役
但兩人先後被突厥阻攔 突厥將已經失去價值的二人處死
轉而扶持劉武洲的內使令院軍章 統領劉武洲殘部佔據朔州
至此 劉武洲治下的其他郡縣皆並入唐朝版圖
李世民率軍南返 攻破已是孤掌難鳴的下線
在新唐書中記載 秦王李世民屠下線
而資治通鑒考議中引高祖石錄則說 李淵擔心不殺盡亂黨會再生禍患 於是令李世民屠城
針對以上兩種記載 從宋朝至今人們仍有不同的解讀 尚無定論
而隨著唐朝的河東危局解除 得勝歸來的唐軍士兵以軍中舊曲填入新詞 歡慶凱旋
這便是秦王破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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