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8-3. 黃州初期詞賞析

那上面呢 我先看一首東坡的《五鑽子》 它就有一百四十六首 這首詩在編輯上有些問題 需要有一些猶豫 有些人會對它的後補一切 但是我從來沒有看過 這首詩應該是在幹到廣州不久的作品 尤其在有些版本 就是南宋的《復甘駐坡子》裡面 這個詞有一個詞體 有說它寫廣州 廣州定會院欲聚眾 我們考這個東坡城廣州市集 因為他們區域在定會院 就只有幹到廣州的市集 所以遠徵三年 二月到五月就已經出版 所以如果這個標題沒有錯的話 那我沒有別的解釋 應該是在早期幹到廣州的市集 那東坡的市集現在很明顯的 早期跟中華其實真的是很不一樣 早期的一種心有餘悸的忐忑不安 充滿憂懼 害怕的心情 卻又昏迷不出來 這個其實是一種文化 一個精神當中最有刻劃的 所以我們要先看這首《五鑽子》 它寫成說 卻又掛書頭 又要遠處寄 時間悠然無往 埋骨漂流 孤鴻憶 今起卻回頭 有恨無人寄 漸進寒枝不肯棄 寂寞煞舟 東坡初到廣州 我們剛才說了 心情當然是非常沉痛 當經歷過一種生死交關的時候 所以在士大夫這種幼稚的 熟識寂民的立場 已經落空了 而且現在面對很艱難的典籍的生活 身心艱難 我們是十分嚴厲的一個考驗 那時候當然 剛開始這個時候的東坡子兄 他的長子沒到來 家人還沒到 等了三個月之後纔到來 所以他這個時候跟平常人不在身邊 就很孤獨 無力的感覺 所以這首詞就寫出這種挫折之後 那種驚慌 不安 憂憤 以及強烈的無奈的情緒 這種內容在東坡之前的自己對他來說 真的是一種很悲憤又憂慮的交錯在心的一段情 所以這首詞在東坡以前 東坡以前寫的詞都是寫一種 他就是一種溫柔 協和 美麗的一些意象 這首詞完全沒有 連開篇倒數都沒有 你講一講舊人就覺得 怎麼說 僅由心臟 文學呈現出來的一些意象 跟你的內心情緒有關聯 我們來推論他的內心情緒情況 也可以從他塑造出來的那些精神 來推來彌頓他的心境的情緒 這首詞你看完了 四個地方是灰暗的 冷清的 沒有什麼光澤 有嗎 完全是一種很幽閉 孤獨的那種意象 你在開篇倒數的時候 都不寫好多月亮 其實都是有些有雲彩陪襯 或者在周遭的一些風 清風 明月 來相應的 但這完全不是 一展現出來 一開篇 我說確確掛樹 又是殘缺 掛在一根稀疏的衚衕樹上 我們看這一點也會覺得很普遍 確確掛樹 這個很清大 觸感很強敗的哀傷情節 情調 你看 我們說這一點 這一點也蠻造假的 這樣的意識跟心境 年輕人 晚上的人 一定會認識不著的 他們這樣的情境 確確掛樹 一切都不那麼完美 月圓不圓 樹也沒有長得很好 只是稀疏的衚衕樹上 這樣的一望殘缺的月圓 掛在葉子稀疏的衚衕上 來講什麼呢 漏斷人出境 那漏什麼呢 剛剛漏 你就是一個計時器 可能有漏水 有一個漏壺 然後注水 然後把那個計時的鐵器 給集中在裡面 那個水的頭 漫漫滴下來是為何下降 所謂漏斷當然是漏盡 所謂漏水 漫漫都滴光了 代表時間已經是滿晚了 一夜將盡 也就是漏一斷 漏斷是怎麼說 更漏將斷 表示漏盡 漏水雲滴盡 表示夜已很深 那漏斷呢 而這時候是人出境 一起回到平靜的一個狀況 之前不曉得 可能是像人在練夜經 晚上的練夜 晚上的練夜經 或者在看朋友聊天 那在這個時候 人都睡著了 沒有人幹擾 你也睡不著 你只有單獨面對著自己 當然多或許 因為就覺得往往不同的樣子 但我還沒經歷過這樣的一個情況 漏斷人出境 好在這個時候 我們來具體的進行一下 後看的問題 他說誰叫漏人獨往來 這個人孤孤單單的面對 竟然在這個晚上 他所問的問題 論證 到底怎麼看到的 是什麼 一個幽默的人 我們都以一個幽默的人 一直離去所懼的人 一個孤獨的人 一個幽默的人 當這個時候 你真的不知道 你自己睡不著 你覺得自己沒辦法睡著 為什麼 纔在肆虐的往下跳 彷彿一個人體在晃動呢 我剛才說的 好在孤獨面對著自己 誰叫漏人獨往來 你有沒有看到 在無法去印證 你又不是說 你不能打擾別人 但只有看到 我也害怕自己真的是真還是假的 你自己自動自拔 有沒有看到一個很孤獨的 離去所懼的人 在那邊徘徊無力的 有沒有看到 當他定義身體看的時候 發現這個是幽默的 其實不是 一抬頭一看 飄渺孤魂無影 飄渺是遙遠 原來是遙遠孤魂的投影而已 原來剛纔在說的 幽魂不是人了 是天上的紅葉的椅子投影在地上 看你會是人 結果呢 一抬頭才了當 原來是紅飛過的一個景象 這時候幽默的孤魂跟自己 老實說 在詞裡面 孤茫茫的父母親 這些意象都有的 我們說獨立的詞是什麼 獨立的象託取了它的關聯性 不能完全的一臺散發 諸多學者去解讀很多東西 在現代的解讀 彼此的關聯 為什麼感覺幽人就是偏偏孤魂 因為孤魂跟幽人他們的關聯 為什麼孤魂呢 是一個離羣的孤夜 幽人也是離羣索羣 其實看他人幾多後 他也是離羣索羣 來到這個世界 即使外景也是你的形象 是你的心的同理 所以這個詞比較特殊的是 我們說這個詞不管怎麼樣 以前寫在哪個地方 在平常談的 都會針對地方來寫出一些情語 但這首詞根本是借題發揮 它沒有針對廣州定會院 去多說什麼 反而就是重點 接著寫了這首詞 所以這個詞不時對 在當地的廣州定會院的地方 有什麼關聯 它是一個象徵的說法 廣州的詞系 也就是定會院在思考的一個 一個深刻的一個東西 所以這首詞 大概有跟文化的詞比 我們說其實都是 根據你現有的情境裡面 所能明白的書寫 然後纔能夠順利進行體會 但這裡面多把它寫成 象徵的處理方式 它有詩的一個氛圍 所以這個詞有些人感覺到 我們的情慾很不深 杜曉森其實是樹懷寫字的一些詞語 有它的道理 它是沒有一個很優雅的文筆 違反了寫字文的很深切的氣味 杜曉森就是百般疑惑地去寫這個文 但是呢 既是寫物又是寫人 做了很好的一個處理 好 譬如我們講的孤鴻營 前面就是看到孤鴻 那下面我們說詞 往往都是因己而到己 老因己而到己 所以我應該寫出 他自己的感受 杜曉森沒有特別放開去 他看到孤鴻的時候 他又有所思 就想像孤鴻的際遇 實際上他不至於覺得 自己投身在孤鴻身上 多麼的淒涼 感同身受 所以即使寫孤鴻 事實上何嘗不是這件事情 但是他不有一般很正常的 很理髮而出的規律 要進入淒涼的地方去 他就直接引申出孤鴻的這種理論 好 他說 今起卻回頭了 有恨無怨情 當你多麼所想像 這個孤鴻攻擊了 在上面的從理論上 直接的發揮了 不是一般的一個統一的敘述觀點 而是改編的敘述觀點 站在孤鴻的角度這邊 修飾他的處境 你看 你想像了 因為孤鴻現在你看 他一個人沒有辦法扶持 來幫他注意周轉 越來越大 那多可怕 所以孤鴻受到驚訝的時候 不斷地飛起來 這個人不時會回頭看他 因為他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違規 而且隨時伺候著他周遭 後來烈焰降臨 暗中舉了 降臨後他 今起卻回頭 他飛起來 就不斷回頭看 回頭看了 孤鴻現在回答不是 而且孤鴻回答不是 他自己的自身的一個體會 能夠鐵入木的話 他就能夠自己有真正的體會 好了 這個叫什麼 有恨無物能行 這就是我本來為孤鴻說話的 他心中應該有很深的一個憾恨 但是卻沒有人能夠明白理解 無人能夠寫下 明白理解他的心 這件事情 我們讀起來 其實寫孤鴻 當你進入孤鴻 當然有他切身的體會 今起卻回頭 有恨無物能行 因為有時候很多冤屈 百口莫辯 怎麼說都說不清楚 就孤身寂靜 有恨無物 我進入了憾恨 能夠說出你不相信的路 感覺就不要再說了 說了根本就帶來更大的麻煩 可是那個恨無物 沒人能夠瞭解 你看都會有一個 憂鬱的孤鴻 自己的三魂一體的體會 有恨無物能行 好 大概書是這樣的 這個章文記寫出了 柔弱 柔弱處失去伴侶之後 對那種網羅的一種憂懼 還有虛情的哀傷 那這個孤鴻難道有這樣的嗎 他無恥了 諸如此類的 充滿了危機 充滿了害怕緊緊身 他還是有他的作為的 他做了什麼呢 解禁寒之 不肯寂 你看還有這個 我不跟你補習 我不要了解到 自己的一種陰謀論 我還有一種覺得 我不肯棲居在那個 很寒冷的枝頭上 因為你知道 一直高處不勝寒 他們高幹 我帶了很多的貨 再來就是 你看醒目的話 會引來獵人的一個注入 一個危機的重重 所以我就選擇到 我不肯棲居其上 你為什麼寂寞沙中呢 老人就停息在一個 清冷的沙洞上 而且你看 用語非常的堅定決絕 我怎麼做這個決定 這不是 這就是命運的違規 這個 即使我命運 即使我自願的做 我絕對這樣好了 我都勇敢做 我講這個其實 為了大家 看到多崗的皇帝的時候 充滿了經濟 憂愁的那種心情 可實際上也不能害怕 什麼作為都沒有的 起碼是堅定的信念 那這種信念 表面扛不住 但背後的力度是很夠的 那當然心裡面扛得住 這種任務本身是非常地決絕堅定 不肯棄 就是不要 我做我自己 我寧願棲居在寂寞沙中 起碼我還可以 保住性命 保住家庭 也不要再跟人家去 搶別人的工作 搬到更高的地方去 那通過了保住自信 或者不亦被摧折的 那種傲慕 在這裡面表露 這時候通過是敗罪之身 出到皇州 居居在僧社 生活很不穩定 心中猶有餘悸 你想想看 不正是這個含恨皆非 含之不棄的孤魂的心境跟處境 那寫起來這個詞 千萬別以為沒讀過這個作品 這是比較象徵的處理方式 把人跟物合為一體的 這個詞 郭鴻來比喻自己 既表現出這種 高高自賞的態度 又憤深情的情緒 同時當然呈現出 不願與氏族同流的那種情操 難怪在寫出這樣之後 黃庭堅轉讚美他 他說他這首詞 非喫噎我食人魚 有時候有他高謬的地方 所以這個詞本身 優美的水溝 磕頭 捏泥膠的話 他的文詞依然很優美 當然其實在明清 清代以來 市長他最喜歡的 其中一種就是這種詞 就好像植入無文 有時候市長沒有文采 可是呢 為什麼清代人特別喜歡 打在這個幼長未濟的情形下 更難體會出 這一種寂寞殺生的決定的重要性 那成為了歷史大富翁 那個走TDA的精神 所以這首詞 最膾炙人口的 後來大受大家喜愛 真正的原因 應該有其中一種 對 屬於一種 見人知詞的一種 自詞的節操 輸到讀書人那種 可進可退的一種變化 所以他有超越了 文體中的一種直率 無欲的卻是得到文人的青睞 但這個是 做到多麼辛苦的一個力量 起碼人生還是有所作為 有所建立 就是不要來積極的 處於一個危險的地方 但我講過了 多過的心理戰 已經慢慢有積極的那個 越界避難了 人家西方人都願意說 如果你要遠離啊 你不要跟著蒼蠅同流 最後要遠離了斯坦 我覺得很有意思 自己要 因為我們看詞裡面的 有一種他心理的潔癖感 前面故事裡面 在寫考試前的 最後讀到的詞 都會說 在南歌裡說 自愛無邊 善於美麗一席 我也是喜歡找一個 乾乾淨淨的路 這裡面呢 縱然是豈若殺豬 起碼還讓自己保持了 一種序號風格的一種情懷 一種潔淨的一種節操 我覺得是很重要的 藉助那一種 他能夠度過黃昏月 漸漸漸漸是很重要的 如果他萬一動搖了 哎呀 既然 既然這種事情能夠寫一個 家庭生活災難的 好幾代他朋友 他一定會有好心 萬一他家人墜壞 他一定會有好心 也贊同了新黨的說法 願意委曲求全 然後毀掉不只他個人 幾年幾年整個國家的行列 他做不完 寧願不要這個 來選擇這個寂寞殺豬 這點反正已經確定了 他會怕的就是超過 這個是一個很重要的 一個例子 好我們先休息一下 我們再談談 另外一組上一組 上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