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嬪妃過萬,君臣窮奢極慾,這樣的司馬炎已經是西晉最好的皇帝,能算得上歷史上少有的仁君丨地圖推演三國204丨文大郎

文大郎
88 位粉絲
88 觀看·2024年12月31日
如果咱們能穿越回未盡之交
與司馬炎見個面聊一會兒
相信咱們的第一感覺
就是此人儒雅寬和氣度不凡
禁書中對司馬炎的評價
是雨量洪厚
未嘗失色於人
意思就是待人寬厚有氣量
從不積言利色
或有什麼不莊重的儀表
從未發火肯定是誇張了
比如司馬炎下令伐武時
賈衝又跑來勸阻
司馬炎就破天荒的大怒了一次
但這樣的情況確實很罕見
大臣們有時說出一些頂撞的話來
司馬炎多數都是默然不語
極少當面發脾氣
比如司馬幽死後
王駿嘲諷司馬炎
說自己身爲你們兄弟不和睦
而感到羞恥
騷得司馬炎很是下不來臺
而且當時還有其他大臣在場
但司馬炎終究沒有發火
王駿因爲滅吾之後
沒有得到應有的封賞
時常遭到權貴排擠
而心懷憤恨
有時候竟會在與司馬炎談話時
憤然氣生
不向司馬炎行禮就靜止離去
司馬炎也從不與他計較
對於與司馬家族有仇怨的
魏臣子孫
司馬炎往往不計前嫌
寬容有加
原魏國的中領軍徐允
因爲捲入李豐夏侯璇一案中
被司馬師流放並殺害
司馬炎繼位後任命徐允的兒子徐齊
擔任太常臣
有一次司馬炎去太廟祭祀
有大臣上鬥說
徐齊是飯官的後代
不能讓他靠近皇帝
以免發生不測
可以改任徐齊爲長使
司馬炎非但不同意
反而誇獎徐允父子
都是有才學名望的能臣
並着聖徐允爲四不郎
陪同自己祭祀
世人都稱讚司馬炎平和曠大
姬康被司馬昭所殺
後來山濤向司馬炎
舉薦姬康的兒子姬紹
說姬紹德才兼備
可以接任祕書郎
司馬炎回答
按您的評價
姬紹完全能勝任祕書臣
何必只給個祕書郎呢
於是當局任命姬紹爲祕書臣
鄧愛在滅書之後被無辜冤殺
司馬昭非但不追究
衛冠等人的罪行
反而還將錯就錯
把責任全推到了鄧愛身上
將鄧愛的兒子們全部誅殺
鄧愛的妻子和孫子
被流放到西域
此後不斷有政治的大臣爲鄧愛伸冤
包括一郎段卓
其侍中樊劍
姬舍將軍樊振等人
此時衛冠以貴爲西境的開國允勳
地位尊崇
但司馬炎仍然頂着壓力
逐步爲鄧愛平了反
即位之初司馬炎就赦免了
鄧愛家眷的流放之罪
允許他們返回洛陽
後來又給鄧愛的孫子鄧朗封錯了官職
王陵、冠秋簡和諸葛旦
因在淮南發動叛亂
分別被司馬懿、司馬師和司馬昭滅了族
司馬炎即位之後
下詔不再追究他們的罪行
其中王陵的知習子孫中
有一人被選出作爲王陵的後裔
授予官職
動物滅亡后冠秋簡的孫子冠秋傲
返回中原
在西境官職巴東監軍益州刺史
相比於王陵和冠秋簡
諸葛旦與司馬師的關係更加親近
因爲狼牙王司馬昭的妻子
正是諸葛旦的女兒
動物亡國後
諸葛旦之子五大司馬諸葛靜返回洛陽
但因爲復仇
不願與司馬炎相見
諸葛靜放不下仇恨
司馬炎卻是大度的恨
他猜諸葛靜一定是躲在了姐姐家
竟親自駕臨狼牙王府
就是爲了能與諸葛靜見一面
諸葛靜躲在廁所裏不肯出來
司馬炎強令侍衛
把諸葛靜拉出來
對他說
沒想到咱們今天還能相見
諸葛靜流着淚回答
我沒臉見你
實在是又愧又恨
司馬炎回宮後便下詔
任命諸葛靜擔任侍中
諸葛靜沒有接受
而是返回狼牙老家閒居
終生不對着洛陽的方向跪坐
諸葛靜至死不作盡臣
司馬炎是既沒有生氣
也再未逼迫他
反而還任命諸葛靜的兒子
諸葛輝做了狼牙國相
其他的罪臣像李峯
張姬這些人也都在
西境建立之後被司馬炎通通赦免
張姬的孫子張英
關至梁州策事
李峯的女兒李婉從流放地回來後
司馬炎還專門下詔
允許甲衝設置左右夫人
絲毫沒把李婉當作罪臣之女看待
中國歷史上
從來沒有哪個朝代的開國皇帝
對前朝宗室和敵國降將
都如此寬厚
司馬炎稱帝后
立即解除了對曹魏宗室
諸王的禁錮令
並封魏國的末代皇帝曹煥爲
陳六王
在封國內仍可以使用天子儀仗
受詔可以不敗
上表不用稱臣
曹操的玄孫曹麗在東晉時
在位冊封爲陳六王
此後世代相傳
直到南齊時才被廢除
同樣是善待立國
需要從穩定政局的角度善待前朝宗室
司馬炎給出的待遇
明顯比曹闢又厚
漢朝的諸侯王在魏朝
統一被降爲崇德後
這只是個沒有實義
封帝也不能世襲的三五侯爵而已
連列侯都不是
到了司馬炎這裏
魏國的諸侯王最差都是縣公
實義封帝世襲權一樣不少
包括被司馬師廢掉的
少林縣公曹芳
像司馬師的第一任妻子
夏侯璇的妹妹夏侯暉
也被追封爲景淮皇后
就連夏侯敦這樣與司馬師
並無親戚關係的曹魏遠之宗室
司馬炎都沒落下
就在司馬炎接位的這一年
夏侯敦的孫子高安相侯夏侯左去世
夏侯左沒有兒子
司馬炎不忍心讓夏侯敦絕世
就專門下詔
在夏侯敦的龐系子孫中
找出一人繼承高安相侯的爵位
蜀漢的劉善
和東吳的孫昊
也都被賞賜了爵位和大量財物
得以在洛陽安度餘生
無數兩國的舊臣在西晉爲官的
更是比比皆是
而且這樣的任用
並不是給個虛職處處提防
走形勢而已
而是有才能的人確實能得到重用
比如一開始
諸葛亮的孫子諸葛京
因爲是名臣之後
被司馬炎授予了一個地級官職
過了幾年
證明諸葛京的確德才兼備
於是竟擅逃巨監
諸葛京屢獲升遷
當初東吳宗室前將軍孫秀
投奔晉國
司馬炎將自己的表妹魁氏
嫁給孫秀爲妻
兩人十分恩愛
有一次夫妻二人吵架
魁氏口不擇言
罵了孫秀一句
盒子
這是當時中原氏族對江東人的滅稱
孫秀惱怒一場
自此與魁氏分居
魁氏深感後悔
只好去向司馬炎哭訴
正趕上司馬炎召集羣臣
大赦天下
朝會結束後
司馬炎單獨留下孫秀對他說
朕已經寬恕了天下罪臣
愛卿能否效仿朕
寬恕自己的夫人呢
孫秀趕緊摘下帽子謝罪
夫妻二人由此和好如初
司馬炎對罪臣和降將
都如此優容
更不用說開國有功的晉臣們了
像賈衝 楊滬 裴秀 王沈
荀旭 何曾等人
從西晉建立到去世
都曾多次被司馬炎厚加賞賜
簡山濤 魯芝
這些大臣居住條件簡陋
司馬炎還會貼心的派人
專門去給他們蓋房子
司力孝爲劉邑生活清貧
家徒四壁
司馬炎聽說一次性賞賜給劉邑
前三十萬
有命太官屬每天都要往劉邑家
送米送肉
對於西晉初年的文臣武將們來說
能在這樣的皇帝手下任職
確實是一種幸運
有一次司馬炎任命細山
去雍州擔任刺史
細山臨行前
司馬炎召集了一羣大臣來爲細山踐行
期間司馬炎問細山
愛卿自以爲如何
細山回答
臣舉薦賢良應對策問
堪稱天下第一
如桂林之一枝 崑山之片魚
司馬炎聽後開懷大笑
有大臣認爲細山軍情狂輩
奏請罷免細山的官職
司馬炎回覆說
是朕跟他開玩笑
不能怪細山
又有一次司馬炎與右將軍黃福陶討論軍務
兩人意見不合
竟然爭吵起來
太傅鄭衝的侄子
贍其嘗試鄭徽
上表請求治黃福陶的罪
司馬炎回答
政治敢言是朕希望在大臣們身上看到的品質
君主應當將臣子的產妹視爲憂患
豈能將正臣看作是危害呢
彈劾大臣不是贍其嘗試的職責
鄭徽閱執上奏
不合正義
於是下詔免去了鄭徽的官職
伐吾之前
司馬炎密令一州刺史王駿招募兵用
打造戰船
但並未授予王駿兵符
一州各郡縣的官吏也都不知情
廣漢太守張孝以爲王駿要造反
直接下令將王駿手下的同事抓捕
導致伐吾計劃差點提前暴露
司馬炎得知後
立即召張孝返回洛陽
見面後司馬炎責問張孝
爲什麼不事先請示就直接抓人
張孝回答
一州偏遠地形深險
劉備正是憑這個才得以割據自立
只是抓了他一個從事
我都感覺輕了
司馬炎聽後對張孝大加讚賞
稱他做了虎兇奴中郎將
司馬炎還在宮門外設置登文鼓
允許普通百姓擊鼓鳴冤
直接向朝廷申訴
沒過多久便有個名叫
驅鹿的西平百姓前來擊鼓
但驅鹿並無冤屈
說的都是一些荒誕不靜的妖言
和誹謗悖逆之語
有關官吏建議將其斬首示衆
司馬炎卻說
這都是朕的過錯
當即下令釋放驅鹿不再追究
夜城的西關都郭懿上書勸諫
列舉了五個方面的弊證
言辭非常懇切
西關都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官
負責養馬
司馬炎仍聲郭懿做了屯溜縣令
不只是選賢任能虛心大諫
司馬炎還改革了西晉的土地制度
曹魏實行了兵農合一的屯田制
只適用於戰亂年代
由於屯田民負擔過重
豪強以尼人口
土地兼併等一系列問題
到了西晉初年屯田制已經維持不下去了
早在司馬昭時代
就取消了屯田官吏的設置
併入地方行政系統
典農中郎將改任太守
典農都尉改任爲縣令或縣長
司馬炎繼位之後更是直接廢除了民屯
只保留少量的兵屯
並在全國推行戰田制
所謂戰田制
就是國家不給農民分配土地
地主豪強侵佔的土地
也不用還給農民
但是允許農民去開墾荒地
這樣既保護了大地主的利益
還擴大了整體的耕地面積
農民不再像屯田者那樣
在軍事管制下被強迫勞動
積極性也提高了不少
司馬炎重視農業生產
多次親自到積田工作
大力興修水利設施
選賢任能
施政寬鬆
頒佈新律
減免兵役
搖役
革除了自曹魏以來的諸多弊政
大有漢初文景時期
清靜無爲
垂耿而至的風範
有一年鬧天災
各地糧食欠收
這有籍郡不但沒有影響收成
還額外開墾了5000多頃荒地
司馬炎非常高興
一次性獎勵給疾軍太守王洪
5000戶糧食
並在給王洪的詔書中說
朕始終將農業當作國家給物
日夜懸着心
最懼怕水旱天災
雖然多次下發詔書殷勤勉力
仍擔心百姓會荒廢農物
官員們不能盡心盡力
所以才經常要考覈官吏
明確賞罰的標準
後來王洪被着升爲私立校尉
司馬炎經常會派遣
親近之人出宮到各地
王洪生怕有人會在穿着打扮上
逾越禮制
竟然讓手下官吏跑到大街上
檢查婦女的內衣
甚至當街撩人家的衣裳
世人都譏諷王洪
年老昏聵行爲荒誕
司馬炎聽說後立即罷免了王洪的官職
從這一記載上我們能看到
司馬炎確實重視農業生產
而且會用微服私房的手段
監察官吏
此外司馬炎還設置長平倉
封年買進
災年賣出
以穩定糧價救濟災荒
在司馬炎的歷經圖治之下
從太康元年即公元280年
到太康十年289年之間
整個西晉朝政穩定版圖一統
四海生平民英國富
呈現出一片盛世景象
史稱太康之支
僅280年到283年
三年間西晉的編戶數量
就從不足246萬戶
暴漲到377萬戶
增加了131萬戶
豪強隱匿人口的現象大爲蓋棺
實在是使天下無事
賦稅平均
人閒安其業而悅其事
但西晉政權在表面的盛世之下
卻是另一番景象
那就是官僚集團生活
過度奢侈腐化
請託賄賂成風
甚至還有賣官欲絕的現象
滅武之後司馬炎在洛陽南郊祭祀天地
祭禮完成
司馬炎感慨萬千
轉頭問身邊的司令校尉劉邑
愛卿認爲朕
可以與漢朝的哪位皇帝相比
司馬炎滿心以爲劉邑
肯定會在高祖劉邦
和官五帝劉秀之間挑一個
頂不濟也得是五帝劉徹
可劉邑卻回答
陛下可比桓陵二帝
司馬炎驚訝的說
我雖然比不上古代的明君
但還是能做到約束自己
認真實戰
又平定東吳統一了天下
拿我與桓陵相比
不是太過分了嗎
劉邑回答
桓陵賣官錢都進了國庫
陛下賣官錢卻進了私人的腰包
就此看來還不如他們呢
司馬炎大笑着說
桓陵時期聽不到這種直言
現在朕有你這樣的職臣
這就比他們強啊
司馬炎的雅練寬宏確實不虛
大臣當面罵自己是昏君
他也能坦然接受
不過按劉邑的說法
司馬炎應該有賣官欲絕的行爲
只是不像桓陵時期
那樣成體系的大規模進行
因此具體細節不見於史書記載
司馬炎早年
深受生母王元姬的訊號
王元姬生活節儉
雖已貴爲太后
卻還會親自仿紗織布
爲後宮嬪妃做表率
她衣着樸素不吃山珍海味
房間中沒有擺放一件華美的器物
在王元姬的影響下
司馬炎也例行節儉
比如將宮中繩子的材質
由青絲換成青麻
禁止岳父進行擺戲表演
不準太官蜀在皇室器物上
雕刻文飾或打造遊獵用具
276年
司馬炎感染瘟疫
差點丟了性命
病癒後羣臣前來送禮祝賀
司馬炎回覆說
每當想到那些因瘟疫而死去的人
我就會感到心痛
怎能因爲我一個人的安康
而忘記了百姓的艱難呢
於是拒絕慶賀
所有禮物一概拒收
有一次太醫司馬承拒
進獻了一件用野雞頭上的羽毛
織成的大衣
司馬炎斥責說
穿着這種奇裝異服不合禮法
當即命人將其燒燬
滅武之後
正北大將軍衛冠
尚書又培爾衛書等重臣
都建議司馬炎到泰山舉行風扇大典
但司馬炎則認爲工業無法與秦皇漢武相逼
再加上風扇耗資巨大
因此羣臣隨多次尚書提議
都被司馬炎拒絕
後來膠州刺史陶皇上表說
合浦軍臨近大海
土地貧瘠
所以本地人都以採豬爲業
用採來的珍珠換取糧食和生活用品
孫灝在位期間橫徵暴斂
珍珠全被官府
徵集起來進貢了
孫灝擔心好珍珠被商人們換走
竟然禁止商人進入合浦軍
合浦的百姓因此窮困潦倒
看到陶皇的奏標
司馬炎立即下詔減少
珍珠進貢的數量
並允許當地百姓與商人貿易
可見司馬炎在繼位之初
確實曾關心百姓疾苦
有意改變奢靡之風
但由簡入奢易
由奢入艱難
司馬炎最終還是在自己好色的本性
和極度荒芸的社會風氣
面前敗下戰欄
早在273年司馬炎就曾大選秀女
範圍是級別在
三公九卿以下的各級官吏
和全國所有普通百姓的家中
司馬炎還下詔說
如有把女兒藏起來不上報的
全部按大不敬之罪論出
在選秀結束之前
禁止天下嫁娶
第二年即274年春
司馬炎再一次選秀
又選了幾十名低級將領和官吏的女兒
強納入宮
當時幾十對母子不忍分別
在宮內嚎哭
哭聲傳到宮外
連過路的行人都感到心酸不已
滅屋之後
司馬炎又從損耗的嬪妃宮女中
挑選了五千人納入後宮
以至於司馬炎的嬪妃人數
達到了近萬人之多
這樣一來晚上去哪睡就成了大問題
於是一入夜
司馬炎便坐上一輛
用羊拉的小車
漫無目的的在後宮閒逛
車子停在哪就在哪就寢
這樣隨機性太大了
有個心眼多的嬪妃
拿了一把竹葉插在門上
羊一走到她門口就開始停下來吃
她就用這種辦法
連續幾天得到司馬炎靈性
但這招很快就
不管用了
因爲其他嬪妃紛紛笑話
每扇宮門前都插了大把竹葉
不久又有一個聰明的嬪妃
把鹽水潑在宮門前
吸引羊駐足舔屍
但沒過幾天
所有宮門前便都灑了鹽水
於是望着滿後宮的竹葉和鹽水
羊車又回到了漫無目的
閒逛的狀態
這就是羊車忘性的故事
數以千計的嬪妃望眼欲穿
至死也沒登來司馬炎的羊車
司馬炎尚且如此
下面那些宮臣權貴們
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習近剛建國時
大臣中要數和曾生活最爲奢侈
正餅不裂開十字不吃
僅每日三餐的花銷
就要耗費萬錢以上
到了太康年間
和曾的鋪張程度都只能算是小意思了
和曾的兒子和少
每頓飯都要擺滿山珍海味
吃盡四方珍禽一壽
一天僅飯錢就要耗費兩萬
達到了和曾的一倍
你要是感覺和少在吃飯上的開銷
已是無人能比
那就大錯特錯了
和少是一日三餐要花兩萬
而世中人凱
僅一餐就要耗費萬錢
比和家父子加起來還要鋪張
就這樣還經常唸叨着
無處下筷子
司徒石包的兒子石蟲富可敵國
石蟲有七七幾百人
個個身穿綾羅綢緞
珠寶滿身
家中的房屋都修建的富麗堂皇
宛如宮殿一般
就連廁所都裝飾的金碧繪畫
廁內有十幾個
衣着豔麗的女僕
捧着各種香水香粉香囊
輪番伺候客人換洗
客人如廁洗漱完畢
他們還會幫客人換上一身
華美乾淨的新衣
原來的衣服便直接丟棄
有一次賽季場是流石
到石蟲家做客
席間流石起身如廁
一進門看到一羣侍女正手捧香囊
列隊迎候
流石大驚趕緊退出來
還不好意思的對石蟲說
抱歉我不小心誤入你家臥室了
石蟲笑着回答
那是廁所
流石更加震驚
石蟲每次在家中設宴
都會安排美豔的婢女站在客人身邊勸酒
如果客人不喝
石蟲就會將婢女殺掉
繼續換人勸酒
有一次石蟲宴請狼牙名是王導
和王導的堂弟王敦
王導向來不能喝
但可憐婢女的性命正好強喝
王敦酒量很好
卻故意不喝
石蟲一連殺了三個婢女
王敦仍神態自若
又是滴酒不沾
王導責備王敦
王敦回答他愛殺自己家的人
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太后王元記的弟弟
也就是四百年的舅舅
後將軍王凱也有億萬家財
他與石蟲誰也不服誰
兩人便較起了勁
比誰更奢侈
王凱飯後用糖水刷鍋
石蟲便用蠟燭當柴火燒
王凱用紫絲布做布障
將四十里路全都遮起來
石蟲就用更名貴的錦緞鋪了五十里
王凱用藥材赤石脂
當顏料糊牆
石蟲就用價格更貴的花膠
對於這種嚴重破張浪費的
豆腐行爲
司馬炎知道了非但不制止
反而還暗中助陣
幫王凱與石蟲鬥
司馬炎從自己的小金庫中
拿了一株珊瑚樹送給王凱
這株珊瑚高二尺餘
枝條繁茂 世所罕見
王凱如獲之寶
趕緊把石蟲請到家中顯擺起來
沒想到石蟲拿出鐵如玉
隨手就將珊瑚樹給敲碎了
王凱以爲石蟲嫉妒自己
正準備發怒
石蟲卻笑着說
你先別急 我這就賠給你
然後命下人回家去取
不一會下人們便抱着珊瑚樹回來了
光是高達三四尺
形態絕美的珊瑚樹就有六七株
像王凱那樣的
更是多到數不清
王凱悵然若失
此後再不敢與石蟲比試
司馬炎的姐夫王記
也是一位窮奢極欲
紙醉金迷
將奢侈玩出畫來的人才
當時洛陽寸土寸金地價昂貴
王記直接買了一大片地
作爲馬場
馬場的地面用銅錢鋪就
世人稱之爲金溝
有一次王記在家中宴請司馬炎
盛菜的盤子
全部都是琉璃材質精美異常
菜餚的味道也非常可口
尤其是一道蒸雞蒸
更是美味至極
司馬炎不禁問道
這菜是怎麼做的
王記說關鍵是不能用水蒸
而要用人的乳汁
司馬炎雖然好色
但還是有底線的
聽了王記的回答
司馬炎面露不悅
飯沒吃完就回宮了
中護軍楊秀奢侈放縱
講究到連木炭都要搗碎
捏成洞形狀再燒
楊秀在家中經常連續多日
通宵打蛋的飲宴
而且問酒是不用火的
而是輪番讓人日夜抱着酒甕
用體溫來問酒
不只是這些權貴
和皇親過氣
王軍晚年也是浴室浸浮
縱奢侈以自衣
何巧則是家產豐富
女餘王者
比諸侯王還有錢
在這些人中
不乏有能力有正義感的官僚
比如親手滅武的名將王軍
不惜得罪司馬炎
也要手刃楊秀
不與荀旭同車的何巧
反對甲黨的派系領袖任凱
以及力爆司馬幽
出言嘲諷司馬炎的王繼
可見奢侈腐化
在西晉朝堂上是普遍現象
與官員的出身
派系政治傾向並無關係
而真正清廉的官吏
堪稱鳳毛麟角
比如將司馬炎比作桓陵的
司律校尉劉毅
曹魏名臣胡志的兒子青州刺史胡威
散盡家財賙濟窮人的
只是這樣的斂歷非常少
而絞盡腦汁斂財
變着花樣享受的卻比比皆是
以至於揮金如土奢靡攀比
蔚然成風
乃至草菅人命也見怪不怪了
可以想見當時西晉官場的風氣
已經敗壞到了何種程度
不過生活奢侈腐化
只是西晉短命而亡的原因之一
而非唯一因素
司馬炎在其他方面
還出現了諸多失誤
咱們將在下一期繼續做詳細解讀
敬請期待
用地圖推演的方式回溯中國歷史
用通俗淺顯的語言
傳播華夏文明
如果你喜歡我的節目
就請訂閱我的頻道吧
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