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攸去世,西晉走入死胡同:君臣離散的詛咒,天下喪亂的源頭丨地圖推演三國203丨文大郎

文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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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你好,我是文大郎,本期將為您講解:
1.圍繞司馬攸之國一事,西晉朝堂的種種爭鬥
2.司馬炎如何逼走司馬攸
3.司馬攸死後西晉的朝堂和司馬炎面對的情況
用地圖推演的方式回溯中國歷史;以通俗淺顯的語言傳播華夏文明。
#三國志 #西晉 #司馬炎 #司馬衷 #司馬攸 #地圖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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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從公元276年大病出獄後開始佈局
用了整整七年時間來削弱司馬丘背後的宗室和功臣兩大集團
完成了從弱勢君主到強權帝王的進化
尤其是攻滅東吳統一天下之後
底氣已足的司馬炎針對司馬丘的意圖更加明顯
此時不管哪位大臣再流露出有擁立司馬丘的心思
立刻就會被司馬炎貶出
當時尚書張華在朝中名望很大
是在華民眾一時眾所推服
《晉史》及《儀禮憲章》並屬於華
多所損益
當時詔告皆所草定
聲譽益盛
有臺府之妄言
書寫詔書告令
這都是中書臺的工作
司馬炎全交給張華負責
這讓中書監尋序對張華記恨萬分
多次在司馬炎面前盡顯讒言
建議將張華外放到地方任職
但司馬炎一直沒同意
282年的某天
司馬炎與張華閒聊
司馬炎隨口問道
誰是我可以寄託後世的人呢
張華回答
明德至親
莫如其王猶
司馬炎聽後很不高興
不久便下詔調張華擔任安北將軍
辭捷督督幼州駐軍師
並兼任戶戶環校尉
張華到任後安撫黎民
整訓兵馬
肆意賓服
有多達二十多個從未歸附的小國前使朝貢
見張華政績出色
很多大臣建議召張華回朝
司馬炎也沒有表示反對
朝臣們都議論著
張華這次回來
即使不敗三公
也至少得是一通三司的級別了
可就在詔令將要下達時
石中逢膽便跳出來攪了句
他在與司馬炎討論朝位朝政得失時
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認為當年中會作亂
責任全在太祖司馬昭身上
司馬炎立時變了臉色
訓斥道這是什麼話
逢膽跪倒在地
不慌不忙的說
稱胡說八道
罪該萬死
但中會才能見識有限
太祖卻過分的褒獎他
讚賞他的謀略
加封他的權勢
把重兵交到他手上
這讓中會更加驕縱
自以為算無一策
然後飛揚跋扈
功勞大道無法賞賜
終於釀出變亂
假如太祖用禮法截止他
用律法壓制他
只讓他發揮那一點有用的才能
中會就不會叛亂了
難道臣說的不對嗎
司馬炎回答
是這樣
逢膽又說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陛下千萬不要讓中會那樣的人
再生疑心了
司馬炎問道
現在還有中會那樣的人嗎
逢膽回答
陛下的謀臣
海內文明功勳卓著
以及身為都督區主帥
掌握重兵的人都要提防
司馬炎聽後沉默不語
按照逢膽的說法
名聲顯赫的都督區主帥
要立國大功還得是謀臣
這幾個條件全部符合的
恐怕只有張華了
司馬炎也知道逢膽說的是張華
所以很快便召張華回京
擔任太常
太常雖未列九卿
卻只是個位高權輕的賢侄
不久張華便因太廟的房樑倒塌
被免了職
之前張華因為滅吾之功
被封賜了一個廣武縣侯的爵位
所以此後入宮朝會
便只能以獵侯的身份參加
直到司馬炎去世之前
張華都再未被授予任何官職
其實張華的遭遇
是與司馬優直接相關的
司馬炎正在準備強令司馬優去治國
張華心向司馬優
而且負責召令文書的起草工作
到時候必然會對司馬炎的計劃產生幹擾
這纔是張華被司馬炎疏遠
直至貶處的根本原因
果然在張華被外放一年後
即283年
司馬炎便在徐旭
馮膽
楊堯三人的經驗下
正式下詔
拜司馬優為大司馬
加接都督青州駐軍室
去青州上任
司馬炎開出的這份條件
乍一看還是很優厚的
位列武將之首的大司馬不說
青州都督區主帥
可是擁有實打實的兵權
有人認為
司馬優大可以回青州折服起來
韜光養晦
收買人心
待到天下有變
即可東山再起
一次詔令發佈之後
司馬優的主部丁怡
就對司馬優說
過去江太公被封在齊國
仍很顯赫
清桓公九合諸侯
是春秋五八之首
並非只是在朝廷
才能施展宏圖大業
其實這一想法是不對的
青州雖然是常設都督區
但多年沒有戰事
兵馬並不多
將領也不是司馬優的嫡系
他未必指揮得動
而且這明顯是司馬優
清除司馬優威脅的第一步
只要司馬優離開洛陽
遠離權力中樞
用不了幾年
司馬優就會拿掉司馬優
都督區主帥的職務
青州的這所林茲
就在齊國境內
封國內都是中尉統兵
國相實政
到了那時
司馬優就是任人宰割了
所以聽了丁怡這番話
司馬優很不高興的回答
我沒有江太公和齊桓公
那種匡扶天下的能力
你哪來這麼多話
很快羣臣便紛紛上書
勸諫司馬炎留下司馬優
包括票齊將軍
扶風王司馬駿
光祿大夫李喜
河南尹相雄
中護軍楊秀
世忠王稷
貞德等人
司馬炎一概不採納
上書左匹也王魂
也上書說
司馬優是陛下的至親
又很有德行
可以與周公相比
應該留在朝廷輔政
如今幾個沒有實權的序職
打發到朝廷之外
這恐怕不是先帝和太后
希望陛下兄弟和睦的本意
現在太子太保之職正好空缺
陛下可以命司馬優擔任
讓司馬優與太尉
汝南王司馬亮
和魏將軍楊文堯
共同輔佐朝政
他們官位差不多
也能互相扶持和牽制
這纔有利於國家安定
也能讓陛下
留下兄友弟恭的媚名
實際上王魂的建議很好
司馬優和楊文堯
一個宗室一個外戚
既能做到互相制約
也都有輔政的能力
司馬亮雖能力平庸
卻勝在輩分高
且沒什麼野心
可以起到居中平衡的作用
但王魂的提議
仍然被司馬炎否決
建議尚書不行
王魂的兒子王稷
又與貞德一起
派自己的妻子進宮勸說
王稷的妻子長廣公主
和貞德之妻荊詔公主
都是司馬昭的女兒
尤其是荊詔公主
更是司馬炎義母同胞的親姐姐
他們流著淚
請求司馬炎留下司馬優
司馬炎不答應
他們就一直哭好
哭得司馬炎心煩意亂
等他們走後
司馬炎對室中王戎說
外放齊王是我的家事
王稷和貞德派婦人來
活活哭死個人啊
於是二人因為抗旨雙雙背面
王稷將為國子繼久
貞德也被拿掉室中之職
改任大紅路
不久
司馬炎下詔命太常政末
準備好給司馬優的賞賜之物
政末手下的博士
虞夫
秦秀
劉吞
太叔寡
廟衛
郭儀
傅真
共七人聯名上奏
稱外放司馬優違背古知
奏章寫好之後
虞夫先拿給父親上書虞淳看
又交給政末
結果虞淳和政末都認為
他們寫的好
虞夫等人的頂頭上司
博士繼久曹治
是為陳四王曹擲的兒子
曹治時常遺憾自己的父親
在魏朝不得志
最終鬱鬱而終
所以在看到虞夫等人的奏章後
便感慨到
哪有這樣好的才能
這樣親近的兄弟關係
卻不留在朝中輔佐
而要被貶去天涯海角呢
這樣下去
進朝的國座不就危險了嗎
於是曹治又單獨寫了一份奏章
勸諫司馬炎
曹治雖然是朝魏宗室
卻與司馬炎有很親近的私人關係
早在司馬炎繼位之前
兩人便已結識
司馬炎曾稱讚曹治
是魏宗室中的英才
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
西晉建立之後
曹治雖然被降爵為眷城縣公
卻獵人樂平
張武
趙郡
三郡太守
後回京擔任
塞齊長室
監領
博士繼久
前朝宗室往往是重點防範對象
大多都是頂著個虛爵
蹉跎一生
像曹治這種
一直有實質在身的
看成鳳毛麟角
這也足見司馬炎對他的信任
因此在看到曹治的奏章後
司馬炎失望的感慨到
連曹治都不明白我的心意
何況天下人呢
等到漁夫等人的奏章呈遞上去
司馬炎歷時大怒
斥責太常署的官員
答非所問
並立即罷免了鄭末的官職
將曹治連同漁夫等
共八人全部抓到廷尉嚴懲
幾日後
司馬炎念及與曹治的舊交
下詔將曹治釋放免關回家
漁夫的父親於淳
主動到廷尉自首
說提前看到了奏章草稿
應該與他們同罪
好在司馬炎並未追究
廷尉劉頌上奏說
既然漁夫等人犯了大不敬之罪
那就判決全部斬首
請求朝臣們平抑
尚書夏侯駿對另一位尚書朱整說
朝廷既要因為勸諫而誅殺大臣
咱們位居八座
正要在這種時候起到作用
請與我一起尚書反駁
朱整不同意
夏侯駿怒斥道
你不是我所期望的人
朝會時
夏侯駿與尚書左溥爺未書
尚書右溥爺夏毗王司馬恍等眾臣
都表示堅決反對
眾臣一連平抑了七天
仍不能裁決
最終司馬炎法外開恩
下詔免去這七人的死罪
罷黜官職了結
中護軍楊秀和北軍城侯程燦
聽說外放司馬幽是楊瑤出的主意
就暗地裡謀劃
準備在見到楊瑤後
親手將其砍殺
中護軍統領洛陽城內皇宮外的禁軍
北軍中侯掌管北軍武營
即屯旗校尉
越旗校尉
步兵校尉
長水校尉和射聲校尉
手下的所有宮內的素衛兵
因此整個洛陽的禁軍
實際上基本都掌握在了楊秀和程燦的手中
楊瑤聽說後
嚇得稱病在家不敢出門
並指使有關官吏彈劾楊秀
司馬炎得知後
也震驚不已
先不說禁軍系統
都站在了司馬幽這邊
已經具備了威脅朝中大臣
甚至司馬炎本人的實力
就單是與楊秀的私人感情
就讓司馬炎失望透頂
楊秀是紅巡太后楊輝瑜
和太傅楊滬的堂弟
年少時便與司馬炎是至交好友
是在少與五弟通門
甚相親下
司馬炎能擠掉司馬幽
成為晉王太子
離不開楊秀的出謀劃策
司馬炎繼位之前
楊秀曾開玩笑說
假如未來你成功繼位
我要擔任中領軍
中護軍各十年
司馬炎一口答應下來
登基之後
司馬炎果然沒有食言
十幾年間
楊秀一直統領禁軍
參與機密事務
楊秀為人傲慢
性格放浪奢侈
多次因違反律法
被官員舉報彈劾
司馬炎都不忍心處置他
有時候即使下詔將他罷免
可過不了多久
就又會官復原職
如果說司馬炎
只有一位真正的好朋友
那這個人只能是楊秀
現在連楊秀也支持司馬幽
司馬炎是既失望又心痛
只好剝奪了楊秀的兵權
讓他改任太僕
外放司馬幽的詔令
從283年底
拖到284年初
還一直辦不下去
司馬炎見阻力太大
便再次下詔催促
並做出了一些讓步
首先是將濟南郡也劃給七國
作為司馬幽的封地
其次是封司馬幽的兒子司馬石
為被害王
直到此時
西晉的所有諸侯王都是郡王
即使是當年十億四萬戶的司馬夫
也只有安平這一個郡的封地
而司馬炎一股腦
不給司馬幽兩個郡
確實是破例了
早在277年第二次大封時
司馬炎就規定
從今以後非皇子不得封王
現在進封司馬幽的兒子為王
又是格外破例
一下子兩次打破成規
也足見司馬炎驅逐司馬幽離朝的心情
迫切到了何種程度
可這邊司馬幽仍是拖著不走
又上表請求為太后王元基首領
被司馬炎駁回
司馬幽知道荀旭
馮膽楊堯等人陷害自己
在憤怒和鬱悶之下換兵
司馬炎連續幾次派出御醫
去為司馬幽戰之
御醫們為了迎合司馬炎
都說司馬幽是裝病
於是司馬幽的病癒見沉重
可司馬炎還在不斷下詔
催促司馬幽上路
司馬幽只好強撐病體進宮辭行
他平日裏很注重儀表
在司馬炎面前舉止如常
司馬炎更加認定
司馬幽確實是在裝病
結果司馬幽上路之後
只過了兩個晚上
便嘔血而亡
年僅36歲
其實從小到大
司馬炎與司馬幽的兄弟感情
還是比較融洽的
如果不是因為司馬幽威脅到了太子司馬忠
司馬炎絕不會如此狠心
將其活活逼死
所以在得知司馬幽去世後
司馬炎哭得非常悲痛
司馬幽的靈就運回洛陽後
司馬炎下詔葬禮閨閣
按照司馬福的舊例
並配享太廟
隨後司馬炎親臨齊王府哭泣
司馬幽的兒子司馬炎
哭著對司馬炎說
自己父親的病就是被御醫們給耽誤的
司馬炎當地下詔
將為司馬幽診病的御醫全部處死
逢膽見司馬炎回宮後
仍難掩悲傷
就勸說道
齊王民過其時而天下歸心
現在他自己死了
這是國家的福氣
陛下何必過於悲傷呢
司馬炎一聽這話
便不再流淚哭泣了
此次司馬幽救國事件
以司馬幽去世
司馬炎的慘勝而宣告結束
站在司馬炎這邊的
只有三陽和荀旭
逢膽等幾位甲黨成員
而支持司馬幽的大臣佔了絕大多數
其中王繼
楊秀
虞淳
秦秀本來就是反對派
與荀旭
逢膽等人政見不合
此外還出現了很多
從未參與過黨爭的中間派大臣
跳出來提反對意見
包括司馬俊
李喜
王渾
貞德
鄭默
項雄
曹誌
程燦
虞夫
劉吞
太書館
廟衛
郭怡
傅貞等人
兩派人數嚴重不對稱
司馬炎如果再玩隔岸觀火的平衡藝術
如果不是憑藉著七年之久
三線發力的充足準備
親自下場廝殺
恐怕想求一個險勝的結局
都很難
這些勸諫的大臣
背景不一身份各異
有宗室成員
比如扶風王司馬俊
有功臣權貴
比如王渾
有司馬炎的親戚
比如王濟
貞德
有司馬炎的摯友
比如楊秀
有前朝宗室
司馬炎的知己
曹誌
有禁軍將領
程燦
也有一些德高望重
潔身自豪的老臣
比如李喜
鄭默
虞脣
項雄
還有虞夫等七位年輕的清流官吏
幾乎涵蓋了西晉朝堂上的各種勢力
實際上
還有更多大臣
同情司馬丘
只是不敢上述勸諫
比如魏叔
司馬晃
夏侯駿等人
這次事件之所以會招致羣情激憤
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司馬炎為了逼走司馬丘
以外戚勢力進入權力核心
打破了原有的政治格局
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
二是司馬忠確實智力低下
這一點眾所周知
他沒有駕馭複雜局勢的能力
繼位之後
很可能會引發奸佞橫行
權臣篡位
後宮干政
方正叛亂
蠻夷入侵
等一系列問題
到時候朝政崩壞
國家覆亡
不管是世家大族
還是普通百姓
都得遭殃
這場鬥爭
兩敗俱傷
沒有真正的贏家
司馬丘確實是敗了
他這一生
註定與皇位無緣
司馬炎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造成的惡劣影響
直到司馬炎去世時
仍無法消除
很多優秀的大臣
因此事被司馬炎免官
或憤恨而終
朝堂為之一空
比如被譽為宗室之中
最為俊望的
夫婦王司馬俊
司馬俊
做了二十一年的
都督區主帥
治軍禮民
都頗具才能
在平定突發書經的
叛亂中
立有大功
因為自己的懇切權見
得不到採納
司馬俊在長安
發病去世
得知司馬俊去世
雍良秦州哭聲一片
一路上全是痛哭的
官民百姓
實在氣者迎怒
民眾們自發
為司馬俊立碑
此後多年
即使是年長
有德望的老人
路過司馬俊的石碑
也沒有不下敗的
另外
項雄也在極力
勸諫吾國後
氣憤而死
鄭德則是被改任為
大紅樓後不久
鬱鬱而終
楊秀因為憤怒
怨恨而患病
入宮請求辭官
回家之後就去世了
王繼被降職
鄭末
曹治
於夫秦秀等人
被免職
他們中有的
雖然在幾年後
被再度啟用
但自司馬炎繼位以來
相對和諧的朝廷氣氛
君臣關係
卻不復存在了
此前
雖不時出現
假黨與反對派的爭鬥
但大部分朝臣
並未參與其中
而因為司馬俑救國
出現的夏侯駿怒斥諸政
朝會爭吵
達七日之久
不能裁決
乃至楊秀和程燦
要刺殺楊瑤等事件
已經隱隱能看到
當年動物二公之爭時
舉國中分
勢如水火的影子
也讓陷害司馬俑的
幾位大臣
尤其是三陽
更加聲名狼藉
再難融入
西晉的朝堂之中
作為外戚勢力
三陽本就家道中落
對西晉建立
沒有尺寸之功
這禍重用
令羣臣反感
司馬俑死後
羣臣更是對三陽
避之唯恐不及
在楊駿
楊瑤和楊濟兄弟三人中
以楊瑤能力最佳
名聲最好
史書中說
瑤處以退讓稱
晚乃和彭大
構出其王優
此事舉朝莫敢置無
意思是楊瑤早年名聲還不錯
以謙遜退讓著稱
晚年糾合彭大
構陷司馬優
尤其是彈劾楊秀
這是楊秀病死之後
從此舉朝上下
再沒人敢招惹他
而肅日對他的那些讚譽
也全都沒有了
楊瑤尚且如此
就更別說
肅無美望的楊駿了
司馬炎寵妃胡芳的父親
鎮軍大將軍胡憤
對楊駿說
你戰的女兒做了皇后
是越來越跋扈了
歷朝歷代與天子結親
沒有不遭滅門之禍的
這是早晚罷了
我看你的舉動
災禍已經不遠了
楊駿反駁道
你女兒不也在天子之家嗎
胡芳回答
我女兒只是給你女兒
做僕人而已
不能造福家族
也不會帶來災禍
起初楊駿想把自己的女兒
嫁給平北將軍王毅的兒子王炎
王炎深以為恥
卻又不敢得罪楊駿
只好裝瘋賣傻
楊駿這才作罷
後來楊駿又想把女兒
嫁給鄭末的兒子
被鄭末一口回絕
王炎出自琅琊王室
鄭末出自邢陽鄭室
是光祿大夫鄭茂的兒子
這樣的名門望族
楊駿根本攀不上
卻還要厚著臉皮硬往上貼
後來楊駿又盯上了
出自河東裴氏的石中裴凱
裴凱素來輕視楊駿
兩人政見不合
楊駿不知道
用了怎樣未必脅迫的手段
最終將女兒
嫁給了裴凱的兒子
自己身為國丈權傾朝野
大女兒是皇后
小女兒卻好懸沒嫁出去
可見士族官僚羣體
對他的鄙夷和排斥
司馬炎一直與寬人著稱
與羣臣的關係也很和睦
開開玩笑是常有的事
但這次為了逼走司馬幽
司馬炎一番常態
強硬到了令人膽寒的地步
竟然差點一次性
將漁夫秦秀等七名官員全部誅殺
這也讓西晉的君臣關係
自此逐漸走向疏遠
因為與王稷的親戚關係
司馬炎此前跟王稷很親近
兩人經常鬥樂
王稷的叔叔王佔
質樸簡約少言寡語
司馬炎一見到王稷就會問
你那個傻子叔叔死了沒有
王稷則會瞪著眼睛回答
我叔叔不傻
但王稷因為派妻子進宮哭鬧
而惹怒了司馬炎被編織
後來司馬炎又想念起王稷來
打算召他進宮開開玩笑
還提前對士忠和喬說
我準備先責備王稷一頓
再重新給他加官進爵
你看怎麼樣
王稷進宮後
司馬炎先是責罵了他一番
然後問道知道慚愧嗎
王稷回答
你們兄弟之間不能相容
我時常為陛下感到羞恥
要說慚愧
也是因為我沒能做到
讓你們兄弟和睦
其他沒什麼可慚愧的
王稷一說這話
司馬炎映著臉默然不語
再也沒了開玩笑的興致
大臣們與司馬炎有了隔閡
同時又孤立三陽
這就促使司馬炎與三陽更加親近
於是隻能與他們商量
有人可能會問
不是還有荀旭嗎
荀旭與三陽不同
他對西晉開國有功
屬於功臣集團
羣臣不會像排斥三陽那樣排斥荀旭
只是認為荀旭是前朝流放
孫資那樣的人物
為人陰險
善於攪動政局
荀旭陷害司馬丘
主要是因為與司馬丘不和
而從他反對司馬炎
伐吾這件事上就能看得出來
他是寄盼著司馬丘遠離朝廷
又不希望司馬炎軍權太深
因此荀旭擁有遠超三陽的才能
和獨立的政治追求
不像三陽完全依附於司馬炎
在對付司馬丘上
還不如說司馬炎與荀旭
是在相互利用
所以隨著楊郡的日益得寵
荀旭便也失勢了
荀旭從西晉建國一時
就一直擔任中樞監
司馬丘死後
荀旭被司馬炎改任為尚書令
這表面上是升遷
因為尚書令的官階要高於中樞監
但自從曹丕設置中樞臺以來
中樞監就作為中樞臺的一把手
掌管機要事務
因此中樞監纔是真宰相
實權要高於尚書令
丟了這一職務
令荀旭悵然若失
甚為惱恨
是在及師之甚往往悵恨
有人來恭賀荀旭升遷
荀旭咬牙切齒的回答
人家奪佔了我的鳳凰池
諸位還來祝賀什麼
司馬炎將包括荀旭在內的
所有功臣全踢到了一邊
此後西晉朝堂
從之前的頻繁朝議
均成羣體決策
逐漸一變為司馬炎與三陽的
四人小權力核心
並直接導致了無人可用的司馬炎
在臨終脫鈷時
出現重大失誤和變故
最終將西晉
拖入血腥權鬥的深淵
咱們在之前的視頻中分析過
司馬炎之所以不廢了司馬忠
改立其他兒子為太子
是因為司馬忠
嫡長子的過硬身份
司馬優的階位順序僅次於司馬忠
繞過司馬優難度太高
那現在司馬優已死
司馬炎能換個聰明點兒子
做太子了嗎
不能
因為為了對付司馬優
司馬炎在司馬忠身上
得了太多的buff
賈沖雖然已經去世
但有賈南風在
皇后楊紙和外戚勢力三陽
也被牢牢綁定在司馬忠身上
拿掉司馬忠
司馬炎還得剷除賈黨
廢除皇后
驅逐三陽
難度也沒比司馬優在世時低到哪去
司馬炎是既折騰不動
也折騰不起了
司馬忠繼位人的身份
再也無法撼動
並由此成為中國歷史上
地位最穩的幾位太子之一
但司馬炎做的這些
智商欠廢的司馬忠
未必能理解
這時如果有人告訴司馬忠
你父親為了你
把你叔叔都給逼死了
司馬忠大概會扯著嗓子反駁
不說我叔叔是病死的
跟我有啥關係
用地圖推演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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