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春秋風雲人物(合集) 39 楚:楚惠王
无骨者伊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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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489年,吳王夫差出兵討伐親赴楚國的陳國,陳敏公向楚國求援。楚紮王親自率軍救援陳國,與吳軍對峙。7月16日,楚紮王病逝於軍中,享年34歲。
楚紮王的庶兄紫羲、紫七、紫驢把紮王的兒子張接到軍中,立為新軍,視為楚惠王。
隨後楚軍撤出了陳國,陳敏公見楚國無法依靠,於是向吳王夫差謝罪,投靠了吳國。
楚惠王年幼,另迎紫羲、司馬、紫七出任輔政大臣。
楚惠王二年,也就是公元前487年,另迎紫羲打算把王孫紹從吳國接回來,和群臣商議此事。
這個王孫紹是楚平王的孫子,當初楚平王搶取了太子監的未婚妻柏盈,之後又聽信費無極的讒言,打算殺掉太子監,太子監被迫出逃,幾經輾轉後抵達鄭國。
鄭定公對太子監以禮相待,還賜給他一座城邑,然而太子監並不安分,他私下與晉國人聯絡,表示願意作為內應,幫助晉軍偷襲鄭國。
後來太子監因虐待封邑裡的民眾而遭到告發,鄭定公派人調查此事,逮捕了與太子監接頭的晉國間諜。
萬般惱怒之下,鄭定公處決了太子監,太子監的兒子王孫勝逃到了吳國。
如今令營子熙提議把王孫勝接回國,社工沈朱良表示反對,竟言道:「我聽說王孫勝為人狡詐,喜歡作亂,如果把他接回來,恐怕只會禍害我國。」
沈朱良說:「守信而勇敢,不會去做對國家不利的事。我打算把他安置在邊境上,讓他去保衛國家。」
沈朱良說:「守信必須合乎仁,勇敢必須合乎義。王孫勝為人言出必行,又喜歡結交亡命之徒,言出必行卻不顧道義,這不算守信。
敢於赴死卻不問是非,這不算勇敢。如果把這種人接回國,您一定會後悔的。」
子熙不聽,派人把王孫勝接回楚國,讓他擔任白縣的縣尹,號稱白宮。
為了給父親報仇,白宮上請求令尹子熙討伐鄭國,子熙說:「新王剛剛即位,國內尚未安定,伐鄭之事先緩一緩,這個仇將來再報,我是不會忘記的。」白宮上同意
公元前486年夏,楚國令尹子熙率軍討伐親赴吳國的陳國,戰績不佳。第二年冬天,楚國司馬子期再度率軍伐陳,吳王夫差派遣自己的叔祖父紀閘率軍救陳。
紀閘長期負責吳國的外交工作,以賢德而聞名。此時紀閘已經年過九旬,他來到兩軍陣前,對楚軍主帥子熙說:「吳楚兩國的軍閥不注重德行,只知道用武力來爭奪諸侯,讓百姓遭罪。
我請求退兵,通過這種方式讓您得到好名聲,希望您能夠致力於德行,並且安撫百姓。」子熙表示同意,於是吳楚兩軍同時撤退,避免了一場戰爭。
公元前480年,白宮聖舊事重提,再次請求令營子熙討伐鄭國,子熙允諾。正準備出兵時,子熙突然接到晉國元帥趙央率軍伐鄭的消息。
出於制衡晉國的考慮,子熙改變了原定計劃,率軍救援鄭國。晉軍撤退後,子熙、子熙還和鄭國人締結了盟約。
白宮聖得知此事,勃然大怒,說道:「與鄭國結盟的傢伙就在楚國國內,看來仇人離我並不遠呢。」
子熙的兒子王孫平去拜訪白宮聖,他看到白宮聖正在磨劍,十分訝異,於是詢問其中的緣故。白宮聖說:「我以直爽而聞名,如果不把實情告訴你,那算什麼直爽?我要用這把劍殺掉你的父親。」
王孫平報上了此事,子熙和子熙認為這只是氣話,因此不以為意。子熙還說:「聖就像一枚鳥蛋,我用羽翼庇護他,使他成長。按照楚國的接班次序,只要等我死了,令尹、司馬這些職位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有人把子熙這番話報告給白宮聖,白宮聖聽了之後更加惱怒,罵道:「令尹真是狂妄啊,我若讓他得到好死,我就不是我。」
白宮聖去拜訪勇士熊宜遼,讓他刺殺子熙和子熙。熊宜遼認為這是不義之舉,因此堅決推辭。
白宮聖的家臣石起見熊宜遼不肯合作,於是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熊宜遼不為所動,依然拒絕聽命。
白宮聖感嘆道:「這位勇士不為利誘,不怕威脅,自然也不會為了討好別人而泄露我們的密謀,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於是帶著石起離開了熊宜遼的居所。
公元前479年,吳王夫差發兵入侵楚國,白宮聖率軍抵禦,在聖地擊敗吳軍。
戰爭結束後,白宮聖請求進入國都奉獻戰利品,令營子熙予以批准。
在上一集中,我們已經講過,楚惠王的父親楚昭王在位時,遷都若城,也就是所謂的若隱。
七月,白宮聖率部進入若隱,在獻劫儀式上發彈,當場殺死了令營子熙。
接著叛軍又圍攻了司馬子熙。子熙嘆息道:「我憑藉勇力侍奉君王,不能有始無終。」
於是他將一棵樟樹連根拔起,掄死了好幾個人,立劫之後,才被叛軍殺死。
楚惠王被叛軍逮住,石起勸白宮聖殺掉惠王。
白宮聖認為弒王不祥,因此只是廢黜了惠王,將他關押在高府,隨後白宮聖強迫子驢繼承王位。
子驢堅決不從,說道:「王孫如果能夠安定楚國,匡正王室,我又豈敢不從命。
而如今王孫專謀私利,顛覆王室,置國家於不步,我寧死也不會聽命。」
於是白宮聖殺掉了子驢,然後自立為王。
與此同時,社工沈朱良集結了方城以北的軍隊,準備攻擊白宮聖。
沈朱良對部下說:「雖然我怨恨子羲不聽我的勸諫,但我仍然感激他治理楚國。
當初無君自虐,楚國殘破,多虧了子羲的治理,楚國得以復興。
因小怨而忘大德,是不義的行為,我一定要攻入國都,誅殺白宮,為子羲報仇。」
沈朱良率軍南下,抵達若隱郊外。
白宮聖慌忙率軍抵禦,楚國大夫宇公陽趁亂鑿穿了高府的圍牆,掩護楚惠王進入昭王夫人的寢宮避難。
在國人的支持下,沈朱良迅速擊潰了白宮聖的軍隊。
白宮聖逃入山中,自縊身亡,屍體被家臣石起掩埋。
沈朱良活捉了石起,逼問埋屍地點,威脅道:「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就烹了你。」
石起拒不從命,並且說:「主人如果成功了,我就能當卿,不成功我就被烹,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又有什麼大不了的?」於是沈朱良烹殺了石起。
內亂平息後,楚惠王褒獎沈朱良的功勞,讓他兼任令尹司馬二職。
若隱在戰亂中受損嚴重,因此楚惠王遷居秋隱,不久之後又遷居燕隱。
當初白宮聖作亂的時候,陳敏公仗著有吳國撐腰,出兵侵擾楚國邊境。
到了公元前478年,吳軍在麗澤之戰中被越軍打得大敗,吳國元氣大傷,陳國因此失去了依靠。
楚惠王認為這是報復陳國的好機會,於是向沈朱良和太師子谷詢問率軍出征的人選。
太師子谷說,從前紫熙和紫熙攻打陳國時,幼嶺差車和左使郎隨軍出征,輔佐主帥。
如今讓他們兩人擔任軍隊統帥,大概是可行的。
沈朱良表示反對,說道,幼嶺和左使都是戰俘出身,地位卑賤,國人看不起他們,如果讓他們擔任統帥,恐怕難以號令軍隊。
紫谷說,從前關丁府是弱國的戰俘,楚武王讓他擔任將領,攻滅了周國和六國,降服了隋國和唐國,開拓了群蠻之地。
彭仲爽是申國的戰俘,楚文王讓他擔任令尹,結果楚國大治。
山西維縣陳菜來朝,開拓北疆到達如水,有此可見,只要能夠勝任職位,出身低賤又有何妨?
沈朱良依然不同意,他對楚惠王說,雖然幼嶺和左使有著如同關、彭二人的低賤出身,但他們未必具有關彭二人的美德。
當初紫西因為沒能征服陳國而懷有遺憾,上天若要消滅陳國,一定會讓紫西的兒子去完成。
上天的意志不容懷疑,君王何不任命紫西的兒子擔任統帥?
楚惠王允諾,讓紫西的兒子王孫昭擔任軍隊統帥。
這年七月,王孫昭率軍擊潰陳軍,進而攻破陳國都城,殺死了陳敏公,隨後楚軍佔領了陳國全境,陳國淪為楚國的一個縣。
不久之後,兼任令營與司馬的沈朱良以年老為由,申請讓位。
楚惠王打算讓自己的弟弟王子梁接任令營,命人占卜吉凶,占卜的結果是過於極致。
沈朱良說,子梁貴為王子,令營是人臣的集點,以王子的身份出任令營,這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占卜的結果是過於極致,如果超過了極限,那麼他究竟想做什麼?
楚惠王聽了這話,立刻打消了任命王子梁的念頭,轉而考慮任命子羲的兒子王孫寧,這一次占卜的結果是如至。
楚惠王很高興,於是任命王孫寧為令營。至於司馬的職位,則由子羲的兒子王孫寬接任。
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477年,八軍沿著漢水入侵楚國,包圍幽邑。
楚國令營王孫寧率軍反擊,大破八軍,將其趕出楚國。
當初吳國強大,楚越兩國結為同盟,共同對抗吳國。如今吳國日薄西山,越國不斷壯大,楚越聯盟也出現了裂痕。
公元前476年春,越王勾踐為了讓吳國放鬆警惕,故意派遣軍隊入侵楚國,藉此迷惑吳國。楚國出兵驅逐越軍,越軍隨即撤退。
楚惠王對越軍隨意入境感到十分不滿,因此決定向越國示威。
這年秋天,楚軍在老臣沈朱良的率領下橫穿越國,討伐東海之兵的三夷。
三夷諸部表示願意歸順楚國,與楚軍締結盟約,越國不敢阻攔,這次軍事行動後,沈朱良正式告老隱退。
楚惠王賜他十田六百枕。
公元前473年,越滅吳,越王勾踐打算進一步向似水流域擴展勢力,與齊國爭雄。
為瞭解決後顧之憂,越王勾踐把原屬吳國的懷上之地獻給楚國,藉此修復與楚國的關係。
然而隨著越王勾踐的去世,楚越同盟終究還是走向了破裂。
在此之後,楚越兩國的水師在長江中下游反復交鋒,魯國人公舒班南遊楚國,因為擅長製造各種軍事器械而受到楚惠王重用。
公舒班為楚國水師設計了一種名叫勾強的武器,既可以阻擋進攻的敵船,又可以勾住敗退的敵船。
裝備了勾強之後,楚國水師的戰鬥力大幅提升,屢次擊敗越國水師。
在陸地方面,楚軍也頗有戰績,奪取了越國的四上之地。
公元前453年,晉國的韓趙魏三家聯合消滅智家,瓜分了智家的封地。
晉初公本來指望把智家的一部分封地收歸公事,最後卻什麼也沒有得到。
他不想繼續任其吞聲,於是暗地裡和齊魯兩國聯絡,打算借外兵討伐三家。
結果事情敗露,三家一同攻擊晉初公,初公逃亡楚國,死於路途,三家另立晉哀公。
與此同時,楚惠王專注於對外擴張,趁鄭國內亂而奪其土地,接著又攻滅了蔡齊兩國。
在一系列的對外戰爭中,令尹王孫寧和司馬王孫寬的功勞不小。
作為獎勵,楚惠王封王孫寧為西軍,封王孫寬為魯陽軍,這就是楚國封軍制度的開端。
封軍制是清大夫蔡易制度的延續,然而封軍有著君的尊貴稱號,無論是政治地位還是經濟實力,都遠勝於普通的清大夫。
封軍們的封地大多位於開發較早,條件較好的地區,那些位於邊境,暴露在敵國威脅下的地區則幾乎沒有封軍的存在。
根據國語的記載,楚惠王本來打算把司馬王孫寬封在梁地,王孫寬卻推辭到梁地顯樣,又位於邊境,我擔心子孫後代會仰仗這些背叛君王。
於是楚惠王把他改封到富庶的魯陽之地。
根據目前的考古資料,楚惠王在位期間先後分封了13位封軍,其中大部分是王室成員,除了上文提到的西軍和魯陽軍,比較著名的封軍還有平葉軍。
第一代平葉軍是楚惠王的弟弟王子梁,他的後代以昭為士,在戰國時期成為楚國的望族。
有學者認為,楚惠王實行封軍制的初衷是為了安撫王室成員,防止類似白公聖之亂的王族相殘事件再度發生。
從長遠的眼光來看,封軍眾多無疑不利於政局的穩定,不過在楚惠王統治時期,這一弊病還不是特別明顯。
關於封軍的問題先擱在一邊,接下來要講的是著名的莫子直楚攻宋事件。
公元前439年,楚惠王讓公叔班製造雲梯,準備攻打宋國,一向倡導非攻的莫子得知此事,立刻趕赴楚國去見楚惠王。
莫子對楚惠王說,現在這裡有一個人,拋棄了自己裝飾華美的馬車,卻想去偷鄰居的破車,拋棄了自己的井段,卻想去偷鄰居的粗布短衣。
不吃自己的美味佳餚,卻想偷吃鄰居的米糠酒渣,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楚惠王說,這人一定得了偷竊病。
莫子說,楚國的土地方圓五千裏,宋國的土地方圓五百里,這就像是裝飾華美的馬車與破車相比。
楚國有雲夢大澤,溪、寺、麋鹿遍地都是,長江汗水中的魚、鱉、猿、駝是天下最豐富的,而宋國連野雞、兔子、幾魚都沒有,這就像美味佳餚與米糠酒渣相比。
楚國有松木、紫木、田木、楠木、樟木等名貴木材,宋國卻沒有高大的樹木,這就像井段與粗布短衣相比。
我認為君王派遣軍隊攻打宋國,就和患有偷竊病的人沒什麼不同了。
楚惠王說:「您說得固然很好,不過公叔班已經幫寡人造好了圓梯,寡人一定要用它攻取宋國。」
於是墨子和公叔班在楚惠王的面前進行了模擬戰,墨子解下衣袋當作城牆,把木片當作攻守雙方的器械。
公叔班利用了多種方式攻城,都被墨子巧妙化解,最終公叔班耗盡了攻城器械,墨子的防禦手段還綽綽有餘。
公叔班自知不敵,卻揚言道:「我知道對付你的方法了,但我不說。」墨子回應道:「我知道你打算用什麼方法對付我,但我不說。」
楚惠王在一旁聽了,覺得莫名其妙,於是詢問墨子,墨子回答說:「公叔子的意思很清楚,不過是想殺了我,他以為只要我死了,就沒人幫宋國守城了。」
楚惠王聽了這話,就打消了進攻宋國的念頭。墨子把自己所著之書獻給楚惠王,惠王讀了之後,說道:「這是一部好書,寡人雖然不能採納其中的主張,但十分樂意奉養。」
於是請墨子留在楚國,墨子慈謝道:「我聽說,凡是賢人覲見君王,如果主張不被採納,就不能無功受賞,如果義理不被聽信,就不能在朝任職。您既然不採納我的主張,那麼就請讓我走了。」
於是墨子離開了楚國。公元前432年,楚惠王去世,太子中即位,視為楚謇王。楚謇王繼續奉行擴張政策,剛剛即位,就出兵攻滅了舉國。
公元前422年,宋國發生內亂,楚謇王認為這是控制宋國,染指中原的一個機會,於是出兵幫助宋道公平定內亂。在此之後,楚軍進駐黃池、雍丘兩地,並且增修當地城牆。
晉國三家將楚國這一舉動視為挑釁,於是發兵進攻黃池、雍丘兩城。楚軍作戰失利,被迫棄城逃走,宋道公重新投靠晉國。楚謇王心有不甘,因此在公元前420年派遣軍隊北上伐晉。
初讀《楚謇細年堪虞》較為詳細地記載了這次戰事。這年3月,楚謇王讓統帥軍隊的令營子春、司馬昭賈在出徵前祭告先王,補官許尚占卜吉凶,占卜的結果是亡身無救,即靈慈不免。
隨後令營子春、司馬昭賈率軍北上,攻佔了晉國的羊狄、夷陽,進而包圍赤岸。5月,晉軍進行反擊,大破楚軍。楚國令營子春戰死,楚軍退守羊狄,但依然沒能抵擋住晉軍的攻勢。
晉軍長驅直入,一直打到楚國方城才撤軍。戰爭結束後,楚謇王追究戰敗的責任,把司馬昭賈免職,將他流放到王主地區。
公元前405年,楚謇王去世,太子當即位,視為楚生王。公元前403年,周威烈王正式冊封韓趙魏三家為諸侯,史稱三家分晉。
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402年,楚生王出兵伐宋,包圍了宋國都城。秦檢公作為楚國的盟友,也出兵進犯魏國,藉此牽制三晉的行動。最終宋修公向楚國屈服,前往楚國朝拜楚生王。
然而這一戰果並沒有維持多久。公元前400年,楚生王遇害。史記楚氏家的說法是道殺生亡,葛陵儲簡則記載生亡在國都之外的陵囚被殺。
由於史料缺乏,楚生王為何會被道殺死,至今不得而知。
生王死後,他的兩個兒子爭奪王位,引發內亂。三晉趁機出兵伐楚,在成秋擊敗楚軍。
第二年,王子儀在王位爭奪中勝出,視為楚道王。他的兄弟王子定被迫逃往魏國。
楚道王初年,由於楚國政局未穩,三晉聯軍屢次擊敗楚軍,陳燦也趁機復國,外部形勢嚴峻,楚國內部的矛盾也日趨激化。
此時距離楚惠王實行封軍制已經過去了七十多年,與楚惠王時代相比,楚道王時期的封軍人數更多,權力更大,形成了上逼主而下虐民的局面。
綜上所述,戰國初年的楚國可謂內外交困,關於之後楚國的歷史,由於已經超出了春秋人物系列的範疇,在這裡就不做具體講解了,從下一集開始,我們將講述秦國的早期歷史,敬請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