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4-7. 由杭赴密詞

第一首由甘大介紹的一首叫《沁園春》 在四十八首 七十一頁的地方 它的詞序很清楚了 它是伏密舟早行馬上寄紫遊 他騎在馬背上 然後就想到這句詞 就提下來就送給在遠方的他的弟弟蘇紫遊 我們有看東坡詞寫給弟弟的 這首應該是最早的一首詞 東坡在杭州開始填詞 可是在當時文人的一個心目中 詞都是一種小道莫及 壯夫不為也 但東坡這位長官的要求慢慢變成抒情詩 他也願意在這個場合裡面表達 可是對他來說弟弟就是他最好的一個朋友 他的親人 東坡之前都不敢給他弟弟去用詞來表達他的情意 就覺得怕弟弟去瞧不起這個哥哥 這個哥哥不知道怎麼樣掉入情緒當中 但是這首東坡就特別的 他也許已經認定了 他的詞不是一般的一種歌舞裡的小詞 他有他的很正面的意思 充分能夠表達他的情緒的 他就願意把這個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可以跟弟弟溝通的一種文類 願意跟哥哥去溝通 跟弟弟去溝通 這個很重要的 對東坡來說他沒有一種心理障礙 不覺得這個是好像是不得見人的一種問題 他願意跟弟弟去分享這份情緒 因為這種態度使他的地位就有所提升 東坡都願意跟他至親的人用詞來交代 溝通 互動 並不是以前在杭州遊行撫慰過程中 都是一個可能是一種特殊的環境裡面 無慮在場的東坡來寫作 我們覺得無所謂 東坡就這樣填作 但這首不是 他是煞有介事 打起筆來 他不用詩了 憑著用詩表達勾勒 這個是他願意分享一份用詞表達的情懷 願意他很誠懇地跟弟弟去溝通 透過詞這種問題 這個是很重要的 因為東坡不把這個問題視作一種 好像是見不得人 很卑微 是一種好像是太負面的一種東西 他願意跟弟弟去分享 就因為要寫給對象是弟弟 跟前面的長官不一樣的 好了 兩兄弟透過詞來表達 但東坡也會 詞基本上是會寫出哀傷的情緒 因為他最終要寫給弟弟 因此東坡必須要稍作一份調整 我認為這個詞 就東坡已經之前一直躲避這份情緒了 不願意表達 一直壓抑著 跟弟弟要相見的一份情緒 但現在開始了 他也真的不得不出發了 要早上趕快起行的時候 想起他弟弟來 我覺得這個詞是東坡應該是藉這個詞來 整頓好自己的心情 準備跟弟弟見面的一份創作 如果你愛一個人 你喜歡你的弟弟 你不想讓他跟著你頹唐 悲傷 哀痛 你會自己稍作一份整頓 所以東坡跟弟弟的互動有一份理性在的 他畢竟是家中的長子 弟弟是跟著他一起成長的 他有責任要保持好一份昂然的鬥志 帶領他弟弟 所以這個情緒在他對上弟弟的時候 他的情懷開始做一個調整 所以弟弟對他來說 應該是可以做平衡處理的一個很重要的方式 是給弟弟平衡處理的一個方式 往後我們看到東坡很多跟弟弟的互動 會看到這個端倪的 這也是我們看到東坡怎麼樣調整心情的 你看很不同的 《復早蜜舟造型》這首詞 《沁園春》 我們看這個作品 孤管登青 野殿稽嚎 屢枕夢殘 見月華收斂 成霜耿耿 雲山癡錦 朝露團團 恃露無窮 勞身有限 自此區區長險患 惟因罷 憑真案無語 往事千段 當時共客長安 此二路初來居少年 有筆頭千字 胸中萬卷 至君堯舜 此事何難 用舍猶時 形藏在我 袖手何妨 閒處看 參深長見 但憂憂竹碎 扯鬥樽前 起碼東坡在這個詞裡面 沒有清楚寫出老病之嘆 不能跟弟弟說自己老病 不得了 弟弟也跟著你一路老又病了 東坡也不忍了這樣子表達 所以他說去調整自己 勾起往事的追憶 追到什麼呢?一個起點來 莫忘初衷 我們當年考成進士的時候 那一種意氣風發 為什麼忘掉那份鬥志呢? 東坡試圖跟弟弟回憶到這一點裡面 煥發起這份精神來做一種平復 他憂傷的情懷 所以其實我覺得是 一個對象的選擇很重要 東坡有跟弟弟溝通這個 但東坡也很誠實地 剛開始心情真的很不好 你看他寫的 好 這次我們說了周才 東坡十一月下旬準備已經要動身了 但是已經很晚 他本來想離開這個地方 然後立刻往齊州山東去的 沒想到在這個過程中 他發現那天天氣很不好 他轉走的路 那個地方剛好河道 洞河就是結冰了 他去不了 無法直接去 所以東坡必須要繞路去 又拖延了一點時間 這個時候已經不得不趕快要往北方去 所以他就整頓好 就一定要出發了 這是寫出他相當迫急的一種心情 上篇現在寫的 東域早晨離開旅館 踏上征途的所見所感 景中是友情 其實是一種很鬱悶 孤寂 無聊的心情 勾起跟往事的追憶 一步一步寫來 所以要鋪陳 前面先寫了三句 現在作者用了 寫出了旅途早上起來的一個狀態 以前在旅行真的不方便 如果走陸路的話 最好就是一大早要起行 為什麼呢? 路途遙遠 你不知道到傍晚之前能不能找到旅店 所以要趕快趕路的時候 就要一大早就出發 你不能拖到中午 走北幾步路 這個找不到旅店很麻煩 早上去了 如果中午傍晚以前找到旅店先停息 然後再等第二天早上出發 那也不好預估的 而在晚上出發的時候 走水路的話 最好是晚上出發 為什麼? 可以省一點錢 住在船上不需要投訴一個旅店 晚上就出發 就住在船上就好了 所以兩個是不同的 現在他是馬上走陸路 所以一大早就出門 這是當時的一個習慣 《起頭三句》寫出了早的一個實際的樣貌 怎麼早呢? 一方面他住在孤寂的旅館裡面 被雞鳴聲把他叫醒 然後就 因為雞鳴吵醒了 他的夢就破滅了 就空欲纏夢 因為空欲纏夢 眼睛就看到旅店裡面 散著那種輕盈的微弱的一個燈光 他的過程本來是這樣的 就寫這樣的一個過程 可是作者故意要凸顯一種情況 一種心靈的情況 你看這三句裡面 每一句起頭就是他的一個處境了 一個是孤 一個是野 一個是旅 我們在中國詩裡面有所謂的 一個第一個字暗示一個情意的表達方式 大家有興趣就看看 李商隱有一首詩叫《無題詩》 昨夜星辰 昨夜風 畫樓戲盼 歸一堂東 中間的四句 兩個對語點怎麼寫 生無彩鳳 雙飛翼 心有靈犀 一點通 隔座送溝 春酒暖 分巢赦赴 蠟燈紅 如果你把它像現代詩一樣的排成一排 每一句的第一個字把它串聯起來 就是身心隔分 原有它的用意 所以東坡爺像類似的手法 他強調積極的一種在沼山裡埋的情緒 用三個修辭詞放在每句之前 不只寫出了旅途中棲身荒村藝館的事實 也強調作為過客在荒涼中的那種很孤苦的心情 你看他強調這三個字 是孤館 是野店 是旅鎮 在旅途中 因為你在家裡面就不會這樣寫了 孤獨怎麼來的 就是因為都在荒野之中 投宿 旅館 在旅途中的一種心情 他強調這三個字 所以文學裡面你會看的時候 不只意思表達 把它翻譯而已 就看他佈排的方式 有情意在其中的 東坡在這裡面 強調這裡面了 這裡面就寫出他早上起來的一個狀況 當然對仕途 奔波 觀禪 蓄意的人來說 冬日早行 平常夏天也罷了 冬日早行是很悲苦的事情 但是不得不這樣走 因為你不知道走到什麼時候 而且已經有點晚了 在這個時候 夢醒之餘 就有種看到外面月光為暗 他說 見月華收斂 成霜耿耿 雲山癡井 朝露團團 一個見字就帶出後面四局 那見字是什麼呢? 好像一個括弧 好像我們在宿舍裡面的common factor 把這個見放在這邊 所以到時寫出什麼呢? 到時 月華見收斂 成霜耿耿 雲山見字痕 朝露見團團 簡直提到這個地方 告訴你 你要注意時間的變化 剛纔是空間的描述 現在已經踏上征途的時候 就逐漸看到時間的變化 時間如何通過天剛亮 到天慢慢亮的時候的情境 東坡寫這個時候 寫旅途裡面 我們注意一點 他好像一個旅行者帶著攝影機 給我們看到他現場的情境一樣的 一步一步 起起落落 看到一個情境變化 所以這個字有個見 就是一個領字 我們說的一個去聲字 我們的國語的第四聲 很有力的帶著後面的語句來的 就寫著見形見影 時間也不斷地變化 歷歷在目 他說這首逐漸什麼? 月華收斂 月華的月光 斂就是潔白的絲綢 這月光走了 慢慢黯淡了 就是收藏起來的 沒有潔白 就絲綢般的亮光 月華收斂 他說走著路的時候看到月光 逐漸就已經不那麼明亮了 慢慢已經不那麼樣的放亮了 它的光芒了 月華收斂 那時候沉霜耿耿 留意 東坡是騎在馬背上 馬忽前忽後 忽高忽低地遊動 多麼地隨著它的姿態 甚至看到更高的地方 月光收斂了 月光已經天亮了 已經不那麼明亮了 所以你看到什麼? 下面沉霜耿耿 早上的霜耿耿的時候就代表為明的樣子 所以亮了 但不那麼亮 因為不一樣了 為什麼這個很重要呢? 如果你是晚上 月光很明亮 照著一個霜的話 我們說牀前明月光 疑似地上的霜 那時候如果有月光照著一個霜 你分不清楚那是月光還是霜的白的 因為都白白的一片 因為月光收斂了 你纔看到 原來不是月光照著地上 而是真的是霜在那邊 而且是微微明亮的 這是滿寫實的 非常清楚 起碼這是早行 不是晚上 如果晚上的話 那月光明亮 你就不可能知道是霜 可能你是疑似地上霜而已 以為是月光 剛好因為沒有月光了 才知道真的是霜了 但是霜並不太亮 是微微的明亮的樣子而已 所以沉霜耿耿 這是滿真實寫出了在旅途中 看的富貴呼帝的樣子 留住的東坡是高低起伏的 因為騎著馬背 好 看了月光是往上看 霜是往下 往遠方看 看了霜 你沒什麼了 因為一片都是很慘的 慘敗的樣子 就沒什麼可觀 就再往上看 那往上看又看到另外的景了 雲山屈井 就跟遠處 雲山 山上的柳暈 叫柳曜著 那雲彩 柳曜的山就像展開的 書展開的一個居井一樣的 詩則是鋪展 展開 屈井 和一個景段鋪排出來一樣 那這裡看到一個山被雲繚繞的樣子 這個雲霞繚繞的遠山 好像在給天邊鋪展出美麗的景段一樣 雲山屈井 那個遠山的景 山的主短的遠處的距離 好 看完遠的景 那下面是什麼 朝露團團 你的晨 朝 都是朝的意思 朝露團團 團團形容露水很多的樣子 發揮露水了 早上的露水 漸漸就變多了 但是你看 寫得忽高忽低 忽前忽遠忽近的樣貌 都是因為騎在馬背上 那種基本的狀態 他只寫出這樣而已 好了 雲彩是變換的 我們說寫東西 如果從前段變到後面的晴 必須有一個可以自然變化的 或者互相推動的一個軌跡 不能把它調換過來 為什麼呢? 你寫到雲山 屈井 朝露團團的時候 我們講到那個雲山的雲 是會變換的東西 而朝露團團 我們想到了 縱然很多的露水 但日光出來之後 露水就會被蒸發掉了 更不能說人生如泡如露 就想到一種人生虛幻的感覺來 那是有必然性的 如果有景到景 就有一個時間變化 而且裡面有關聯性的 裡面有關聯性的出來 所以用雲的變化 從朝露團團 朝露也會變化的 太陽出來 它就被蒸發掉了 而且有人生如朝露的感傷的時候 自然就帶出後面的一種情感用語來的 他說 事路無窮 勞身有限 自己卻去嘗鮮煥 那是有根由的 看到朝露團團 為什麼人生好像眼前的朝露一樣 他對人生的感恩出來 他說事路無窮 他說公民的路途 漫漫無際的 長長無期 但是勞身有限 我們勞碌的生命短暫有限 因此以有限的生命去追無窮的一種公民之路 像這樣的辛苦追求 日子永遠就鮮少歡樂了 那個區區有辛苦的意思 區區嘗鮮 區區去追求 不斷地辛苦追求 難怪我們都不快樂 開始周杰倫那邊不只寫井了 開始議論一番 講到人生的無奈 為什麼人生那麼虛幻 就瞭解到生命所以那麼悲苦的一個原因 誰要我們用那麼短的生命 去追求無窮的一份公民之路呢 下面寫了 唯吟罷 憑政案無語 往事淺短 剛才引起一種友善生命追求無窮公民的感傷之後 作者就低聲淫嘆之後 走了 倚在馬背上 沉默不語 能夠多說什麼 還是避無奈 你還是要去追求 中國人瞭解生命之間 你還是追求人生最怕的是不上不下之間 旁邊也沒別人能說了 所以不多說了 沉默不語 這個時候千頭萬緒的往事 不斷地湧上心頭來翻騰 心情當然實在難以平靜 往事淺短 我們說這個時候東坡駕馭詞已經非常好了 如何從前面的結束 留有一首引申從下面的表達呢 在往事淺短之中 東坡在裡面篩選過後 就想到一個跟弟弟相關的故事來的 就串連出網域追求公民的起點 誰要你追求 功就在那上面 好 上面的走 回憶當年跟弟弟出到汴京應勢時候的那個情況 不曉得那個誰想起了 就會有很多過去的意識風發的情懷就來了 所以他說是很重要的一個是 莫忘初衷 當時的那份用心 為什麼現在變得那麼頹唐 所以他說 當時共克長安 十二路出來拘少年 長安從先秦以來 都成為我們好像常見的一個首都 它後來成為一個帝都的一個象徵 現在對於宋代來說 他們的首都是汴京 那在宋人中的佳佑連間 那兩兄弟隨父離開四川 赴京考試 都是共克長安那一年 第二年他們都到進士 都考上進士的 當時東坡是年二十二歲 弟弟是十九歲 他們相差三歲 那兄弟聯名中辦明洞經史 他想起了他們二路 像什麼二路出來拘少年 二路是指了晉朝時候 西晉的陸基跟陸雲兩兄弟 兩兄弟也都很有才名 他們由江南的吳宗的地方到晉都洛陽去 就都被當時的名學者 叫張華所棄用 人稱為二路 那東坡兩個考上進士 他們受到誰 受到歐陽修的一個重視 他覺得這個情形 如同二路碰到張華一樣的 當時陸基跟陸雲的年歲更年輕 那陸基只有二十歲 陸雲只有十六歲 當然比起來東坡是二十二跟十九 都也差不多 我們都是少年的時候 去到京師 都被當地的有名望的學者所器重的 我們是歐陽修 陸基 陸雲是張華 不是都一樣嗎 那時候你看我們都意氣風發 他說有了筆頭千字 雙中萬卷 至今遙順 此事何難 這裡就活用了杜甫的句子 所謂讀書破萬卷 下筆如有成 至今遙順尚 在此豐收成 來表達他們的才學抱負 我們就認為 我們憑著淵博的學識 敏銳的才思 必能輔助君王達到遙順的境界 所以當時認為此事何難 覺得並不難的 我們一定會做得到這份理想的實踐的 可是當時的銳氣 以為心中理想很輕易達到 但是現在杜甫三十九歲 離開京師三年了 而且奔波在覆蜜的旅途中 不但至君遙順的理想落空 兩兄弟因為輾轉多年不見 回憶當時你說難不難 但是很難 但當時總是這種抱負不能忘記的 起碼我們還是在這邊 從事我們的地方的政務 當然回憶人生無限的感傷 可是在這個過程中 一份理性出來之後 杜甫就慢慢知道怎麼紓解的 他說好了 縱然很難 但是我們還是可以做人生的取捨的 為什麼呢 他說 用史有時形藏在我 袖手何方 閒處看 用更史 意思說我們被朝廷任用 或者與否 有時就由時事來安排 以前我們正是歐陽修 中國黨得勝 當然我們被用了 但如果現在是新黨得勝 我們不被用 是時事安排的 但是你不能都是怨怪外在的因素的 為什麼 形藏在我 出事就行 藏就是退隱 不那麼樣的往前的 都是由自己來決定的 你不能老是怨怪時事對你不公 你還有一個抉擇的機會 用史有時 就是你用不用 形藏在我 就是你出來還是不出來 你時你有決定的一個主體性的 那這樣的話 他說 袖手何方 閒處看 人難道完全沒有辦法自我做主嗎 其實不難的 多麼以為出來做事或者隱居獨處 都可以決定 心態上可以稍作調整的 只要不要整個身心都陷入悲苦之中 有時候不妨悠閒跳出困局之外 當個旁觀者 這樣一來 人就可以從這種生活的直覺之中 得到解脫了 心境就會寬大得多 既然我們要做地方 我們就勇於做我們地方的事情 不要在朝廷裡面做什麼 我們可以退一步來 來處理我們的事情 不要糾結在其中 人還可以做這樣的一種決定的 那學的袖手何方 閒處看 我們就看 好啊 就給他們機會 看他們怎麼做 我們就做個 當然不是袖手旁觀 我們就既然無法讓我們真的去關心 處理的事情 我們就跳出來 做一個客觀者來看待的事情 那更重要的是 身長健 希望跟弟弟能夠保持很好的健康身體 那也可以等到最後 能夠悠悠足遂 且鬥尊虔 就會悠悠地能夠度過一生 足遂就是終其生的意思 終其生 能夠悠悠地度過一輩子 而且鬥尊虔 鬥的是 我們的鬥酒就是互相取樂 喜悅 玩耍 戲耍之意 我們可以在酒言上互相取樂 這是他們弟弟一份期待的 也許我們也不在朝廷 在地方任官 我們就到處在地方 也無所謂的 我們就過著這樣的一種 悠悠的一種生活 當然說實在說 難免有一種失意 但也無可奈何 但這裡面看到東坡調整了一種機制 因為寫給弟弟一份理性的自己出來 無人都在悲傷之中 也許人生很多的一種難以掌握 但人也可以做自己的 所以這裡面看到東坡 在寫給弟弟的一個作品之中 他意識到作為兄長的一份責任 就不能沉滅在自己的悲哀之中了 希望能以一種比較慷慨的心境 來調整自己 同時可以寬慰對方 也可以紓解自己的悲鬱 所以在東坡的情感世界裡面 兄弟之情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會聯繫到一種理想 一種承擔 作為兄長帶領弟弟的一種承擔 還有一種理性跟熱誠的一種來源 那下面我們看到 東坡寫給弟弟的詞裡面 有很多這樣的互動關係過程中 東坡會做很好的紓解 包括後面我們讀到的《水釣歌仇》 寫到縱然不能相見 還可以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長久 還充滿一種希望 前面我們看到東坡的詞一直一路走來 只要面對離別 事實上都是悲傷 過多的負面情緒 但起碼這裡東坡跟弟弟在一起 他喚起了一份精神 對未來還有一種指望 還有一種期待 這是很重要的 所以情感裡面東坡之前忘掉了 他還有個弟弟可以真正跟他溝通互動的 所以自然會調整出一份 比較積極理性的態度出來 所以大家先記住 以後從這裡開始 東坡就慢慢有很多跟弟弟對話的 透過詞的對話的機會 那這也是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