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合集】《兩晉十六國》看懂五胡亂華的亂世風雨 24 參合陂前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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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容錘攻滅西燕,並不斷蠶食東晉在清溝的領土。此時的東晉,朝堂內部暗流湧動。
快急王司馬道子專權,孝武帝對他的容忍已經接近極限,於是調任王公等人擔任內外要職,用以制衡司馬道子。
而司馬道子也扶植自己的爪牙,與孝武帝明爭暗鬥,一時間朝堂內外膨蕩靜氣,最終為了穩定局面,孝武帝做出了讓步,司馬道子冠絕依舊。
正當此時,北魏拓拔龜公開與後燕決裂,威脅後燕北方邊境,一直將北魏看作是藩屬的後燕,對此極為惱火,穆容錘不顧國家大戰芳熙,準備征伐北魏。
但此時,穆容錘已經體弱患病,便派太子穆容保、遼西王穆容隆、趙王穆容林率軍八萬出五原,奮揚王穆容德、陳留王穆容邵,再率步騎兵一萬八千人為後繼,五月,後燕九萬八千人大軍浩浩蕩蕩出征北魏。
面對氣勢洶洶的後燕大軍,拓拔龜內心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大臣張衍冷靜分析。
燕國華臺長子兩戰皆赦,舉國上下將足自傲,今又是舉清國之君前來,必有傾我之心,我等正可以向其示弱矇蔽敵心,必能取勝。
拓拔龜便依照張衍的策略,向西遷徙北魏的部落五資一千多里以避後燕。
七月,穆容堡的大軍順利攻克五原,在黃河北岸建造船隻以備渡河。
九月,拓拔龜大軍陳兵南岸,與穆容堡隔河相望。
穆容堡準備發起攻勢,但拓拔龜阻絕Buff驚現,一陣風暴將數十艘後燕戰船吹到了南岸拓拔龜的營中。
北魏輕鬆俘獲,還在船上不明所以的三百後燕甲室,隨後送還穆容堡,戰場上雙方繼續相斥。
但背地裡,拓拔龜藉助南岸的地理優勢,將後燕往來前線的使者盡數擒獲,致使穆容堡與穆容錘之間聯繫中斷。
拓拔龜得知穆容錘患病後,便派使者在黃河邊喊話給穆容堡。
- 你家老爺子已經病逝,何不早歸?
穆容堡不知消息真假,陷入兩難,後燕軍中亦是人心浮動,軍心不穩。
此時,拓拔龜正反兩手一起抓,一面擾亂後燕軍心,一面派陳留宮拓拔錢率兵五萬,屯住河東,
東平宮拓拔儀率軍十萬,屯住河北,
獵羊宮拓拔尊率兵七萬,屯住後燕大軍南面,對後燕形成包圍之勢。
外部環境依然危急如此,但穆容家族還是發揚了優良的傳統品質,內鬥。
當年出賣父兄,又迷途知返,現在又搞事情的穆容林,以為穆容錘真的已死,趁機暗中謀亂。
結果,事情泄露,參與將領被殺,但穆容林卻未受搏擊。
後燕軍隊孤懸於外的境地,持續到了10月25日,穆容堡終於下定決心退軍,連夜燒毀艦船,向東撤離。
當時天氣剛剛入冬,穆容堡認為河水尚未結冰,燒毀渡船,北魏軍隊就無法渡河追擊。
於是放心大膽地不設斥候,燕軍頓揮。又一次,託拔龜召喚主角技能,11月初三,風暴起,河水凝。
託拔龜抓住天賜兩擊,立即放棄資重,親率兩萬精銳騎兵,迅速追擊穆容堡。
燕軍行至殘河碑,一路走來都毫無戒備,魏軍則日夜兼程,11月初九,日暮時分。
託拔龜追至殘河碑西面,而此時,後燕大軍正在殘河碑東面的盤陽山南側,安硬紮寨。
當天夜裡,託拔龜緊急部署,士族閒眉靜聲,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摸上了後燕大營。
公元395年11月初十,日出時分,北魏大軍已登上盤陽山,居高臨下,俯視後燕大營。
後燕軍隊毫無察覺,直至準備出發時,才突然回身,發現一旁山脊上黑壓壓的北魏精銳騎兵。
這一刻,全軍出擊,託拔龜一聲令下,北魏鐵蹄撼天動地,直自後燕大營而來。
後燕士族驚恐而逃,頓時軍中大亂,士兵溺水而亡者,人馬踩塔死傷者,無計其數。
北魏掠陽公拓拔尊誘引大軍從東面阻攔,燕軍被徹底包圍,四五萬燕軍繳械投降。
太子慕容保僅單騎逃脫,陳留王慕容紹被殺,陸陽王桂林王等文武大臣數千人悉數被擊。
魏王拓拔龜挑選後燕大臣中,有才能者加以任用,其餘的準備放緩燕國,想藉此賺取中原人心。
中部大人王健站出來阻攔。
燕國國勢強盛,人口眾多,僅據親國之軍前來,我軍信而剋制,應當趁此將其軍隊盡數斬殺。
從此燕國勢弱必然輕易可取,豈有放虎歸山的道理呢?
拓拔龜聽信了王健之言,將後燕降族盡數坑殺。
慕容保逃回中山,請求慕容錘再次出擊一雪前恥,慕容德也對慕容錘說,
賊奴以參和大捷已有輕視太子之心,請以陛下神威御駕親徵,否則日後賊奴必為大患。
隨後,慕容錘調慕容龍率領就都龍城的燕軍精銳至中山。
公元396年3月,慕容錘以七十歲高齡親自率軍出征北魏。
此時鎮守平城的是北魏陳留公拓拔乾。
慕容錘因兵突襲而至,龍城精銳爭先上前殺敵,拓拔乾反應不及戰敗而死,燕軍佔據平城,禁收拓拔乾麾下部落。
魏王拓拔龜得知,慌亂之下想出逃於外,但拓拔乾之死對整個北魏震動極大,各部首領暗懷二心的不在少數。
一時見,堂堂魏王竟無處可去,慕容錘率軍繼續北上,經過參河碑石,見此際骸骨如山,於是設臺祭祀燕軍王陵,後燕士兵無不痛哭,聲震山谷。
腦脈之軀的慕容錘見此情形,慘憤難當,一口鮮血嘔出,從此醫病不及,後燕大軍退還平城。
公元396年4月初十,後燕皇帝慕容錘病逝,相延七十歲,大軍班師回朝,太子慕容寶即位稱帝。
就這樣,拓拔乾迷之渡過危機,不久,平城便被北魏奪回,但剛剛上位立足不穩的慕容寶,卻著急此時清查貴族戶口,瞬間犯了重怒,朝野怨之。
遼西王慕容龍率領部曲萬人進駐冰州,但烏漏偏風連夜雨,冰州此時大旱,糧草短缺,但慕容龍對冰州百姓施法嚴苛,於是百姓暗中請求北魏大軍前來。
趁此良機,拓拔龜集結四十萬大軍,徑騎千里,大舉進攻後燕,五魏軍逼進冰州晉陽,慕容龍引軍交戰,大敗逃回晉陽,但晉陽守軍穆榆松卻緊閉城門,拒絕入城。
無奈之下,慕容龍只得率領數千殘兵向東逃亡,結果被追兵殺散,慕容龍僅餘三名騎兵逃至中山,五魏軍攻克冰州,進而逼近幽祭之地,但在此時,後燕朝堂之上,大臣們卻在對應之策上爭論不休,拓拔龜一連攻克幽州多地郡縣,後燕僅存中山、夜城、信都三地。
與此同時,在東晉,卻發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故,張貴人年近三十,在後宮獨得專寵,一日,孝五弟日常飲酒享樂,卻多嘴對張貴人說了一句:「以你這麼大的年紀,也該失寵了,我呀,就喜歡年輕的。」
結果,當天晚上,張貴人趁孝五弟酒醉不醒之時,打發走了貼身宦官,用被子竟謀殺了孝五弟,隨後威逼利誘宦官們,對外謊稱是皇帝,夢中驚醒暴斃。如此荒唐的鬧劇,在一樣荒唐事久的司馬道子處理之下,竟真的物了了之,太子司馬德宗繼位,施為晉安帝。
孝五弟一死,朝中被壓制的爭鬥又浮出水面,朝堂之上皆是權臣博弈。同一年,三河王呂光即天王位,定國號大梁,而一直表面上對後梁臣服的突發鮮卑首領、突發無辜、自稱大都督、大將軍、大饞魚、西平王、南梁政權見利,並從後梁手中奪取金城。
此時的冀州,後燕雖只有三城之地,北魏圍了許久,卻仍不能攻克。雙方反復膠著,打得是一片狼藉。
中山城裡的百姓、將士,多是摻河碑陣亡士兵的家屬,都想與北魏決一死戰。
但慕容堡前腳剛同意,後腳慕容林就出來極力勸阻,慕容堡又下令放棄出擊,反復多次均心受挫。
慕容堡派人向拓拔龜請和,表示願意送還被扣押的拓拔姑,並割讓長山遺棄的土地給北魏。拓拔龜同意,但包圍中山的大軍剛撤走,可能是個天乘座的慕容堡又反悔了。
拓拔龜說了,再圍中山,就在這反復的磨礪之中,又又又又搞事情的慕容林準備謀亂,打算自己劫持禁軍將領慕容京,再控制禁軍去殺慕容堡。
計劃很完美,第一步就夭折了,慕容京死活不答應,實在劫持不下來,慕容林只得殺了慕容京,出城逃亡,依附於叮嚀人的慘部。
慕容堡得知慕容林出逃,擔心他佔據龍城作為根基,就聯盟與慕容隆、慕容隆等人商議,自己一定要先到龍城老家,誰勸都不好使,於是後援皇帝、太子、親王、大臣紛紛出城,一部分隨慕容堡去龍城,一部分去了夜城投奔慕容德,還有一部分直接投降了北魏。
一夜之間,空蕩蕩的中山城,東門大開,百姓無助,拓拔龜想趁機連夜入城,但王健心裡盤算著,想白天正好劫掠城市,就對拓拔龜說,擔心夜裡入城,士族會偷盜府庫,拓拔龜信了他的邪。
結果,第二天一早,倒黴催的後援開封宮慕容祥,沒來得及跟上出逃隊伍,滯留在了城裡,一看城門大開,自己白天跑肯定是來不及,索性閉門聚首,這下拓拔龜是真的哭了,派軍猛攻數日,終不能克,便派人對城中喊話。
城中百姓則傳出話來:「我們都是些無知小民,但就怕投降了,也就成了那餐盒杯的刀下之鬼,今日抵抗,無非是想多活個半月而已。」
聽到這話,拓拔龜氣不達已出來,一口唾沫塗在身旁王健的臉上。而逃出中山的慕容堡,還真在路上遇到了慕容林,大戰之後,慕容林慘敗,置身逃入山林。等慕容堡抵達幽州繼城時,身邊親近三王略近,而此時距離慕容垂去世才僅僅十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