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亂華究竟多可怕?漢人險被亡國滅種,是什麼導致了這場史上最慘烈的浩劫?

洋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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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次觀看·2025年10月10日
你聽過最恐怖的一句詩是什麼?
有人說是太平時羊亂食竊。
太平時吃的是羊,亂食時吃的是竊。
這句詩講的可不是恐怖故事,而是在描述真實的歷史。
這是中國歷史上最黑暗的時代,中華民族距離亡國滅種最近的一次,也是教科書從來不肯細講的一段歷史。
這就是從西晉末年到東晉時期的五胡十六國時期,也稱五胡亂華。
提起五胡亂華,首先想到的就是吃人。
永興元年公元304年,西晉首都洛陽的百姓震驚地看到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趾高氣揚地開進洛陽。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這支軍隊就瞬間變成強盜和土匪,開始劫掠路上每一個行人,甚至強闖到人家裡,姦污他們留在家中的妻子和女兒。
稍有反抗的,一律屠殺。
一時,洛陽城裡呼聲震天,慘叫連連。
遭難的不止百姓,這夥兵匪還闖入皇宮,擄掠宮女,晚上把他們當戲語工具,白天就殺了烹煮吃掉。
殘暴的狂歡,進行了整整三天三夜,千年繁華洛京城,瞬間成了人間煉獄。
這支軍隊的領頭人叫張芳,他是河間王司馬渝的手下。
這一年,是西晉八王之亂進行到最亂的時候。
河間王司馬渝與成都王司馬隱合兵一處,進攻掌權的長沙王司馬懿,並成功幹掉了司馬懿,把軍隊開進自己國家的首都洛陽。
張芳放任自己的軍隊在城裡燒殺淫掠,如此喪盡天良,難道就沒人管管嗎?
海德是司馬懿,他臨死前曾調一支軍隊攻打司馬懿的關中大本營。如果不是司馬懿自己死這麼快,司馬懿根本等不及打下洛陽,就得回師救援關中。
如今司馬懿雖然死了,但行軍的隊伍還沒收到消息,依舊按原方案在攻打關中。
收到老家被人進攻的消息,司馬懿立即命令張芳,回撤長安。張芳來都來了,走時也不能空著手,擄掠工人婢女上萬人。後來,由於軍中糧食不夠,這些人就被充作軍糧,一路邊走邊吃,吃到了長安。
這樣慘絕人寰的大規模吃人事件,絕不是孤立。事實上,這也只是禁書和資質通鑒,禁忌中記載的第一例吃人案件,往後的還有更多。
公元311年,永嘉五年,匈奴人圍困洛陽。東海王司馬越,把洛陽城中所有重要的皇室宗親,朝廷重臣,全部打包帶走,留下手無寸鐵的漢族百姓,直面匈奴人的兵鋒。
當時,由於連日的圍困,再加上戰亂帶來的物資匱乏,洛陽城裏發生了嚴重的饑荒,餓極眼的人們只能吃餓死的屍體,或者乾脆把其他人殺來吃掉。幾天之後,匈奴人攻破洛陽,一天之內就屠殺晉朝士兵和百姓三萬人,史稱永嘉之亂。
戰爭往往伴隨著饑荒,當時,假如你僥倖逃離了匈奴人的屠刀,可能也逃不過被餓死的命運。假如有幸不被餓死,還可能被其他挨餓的人抓去吃掉。晉書《彼舉傳》就記載了這樣一件事。匈奴人攻入洛陽時,太尉巡番、魏將軍華慧和他們的部下及時逃離了洛陽,逃往城高。
但是巡番和華慧兩人很不幸,逃離了匈奴人,又碰上賊人頭子侯都,可謂是財裡虎穴又入狼窩,被侯都俘虜了。他們沒想到,侯都抓他們不是為了搶錢,而是看上他們身上的肉,當天就殺了幾個人烹煮吃肉,剩下的繼續綁著當儲備糧。好在晉朝將領李舉及時帶兵趕到,營救了馬上要被吃掉的巡番和華慧,只可惜兩人的部下已經被吃得不剩多少了。
還是在這一年,帶著打包好的忠卿勳貴和上萬兵馬,一路逃跑的東海王司馬越,突然死在了半道上,儘管匿不發喪,但消息還是走漏了。
匈奴王劉淵麾下的將領石勒驚聞此事,果斷出兵追擊。雙方在苦縣寧平城相遇,進軍被打得大敗,石勒把俘虜趕到一處,命令士兵彎弓放箭,屠殺王公貴族和士兵將領十萬餘人。和石勒一道行動的,還有王彌的弟弟王章。王家兄弟雖是漢人,但此時也已經歸附了匈奴王劉淵。
王章把石勒殺剩下的人集起來,一把火全部焚死,然後吃肉。後來在石勒的軍隊中,也發生了由於糧食不夠,士兵相互廝殺吃肉的情形。你發現了嗎?其實大部分吃人都是飢餓所導致的,這在歷史中其實並不罕見,每一次發生大的自然災害,史書往往就會記下一句人相識。
那為什麼五胡亂華時期的吃人就發生得格外慘烈,病人聳然聽聞呢?這是因為一些類人生物的存在。後趙太子石遂就是這樣一個類人生物。他的父親石虎是後趙開國皇帝石勒的侄子,石勒死後,石虎殺光石勒的後裔,篡奪了皇位,成為後趙第三位皇帝。
有父親朱玉在前,十歲更是青出於藍,他以殺人為樂,不光殘害百姓,連父親手下的大臣也不放過。有時候晚上興致來了,直接跑到大臣家中,當了人的面,姦淫他們的妻妾。他還喜歡將妻妾打扮得十分美麗,然後砍下頭顱,洗去血跡,放在盤裡供賓客觀賞,還把妻妾的肉,煮熟,與大家一起分吃。
當時後趙皇帝石虎姓佛,在宮內養著一些尼姑,十歲連這些尼姑都不放過,經常把尼姑姦淫,然後殺掉,與牛羊肉合在一起煮著吃。五胡亂華從304年開始算起,一直到鮮卑北魏統一北方,持續長達136年。在這段時間裡,北方漢族數量從頂峯的1200萬人,下降到不到400萬人,人口銳減了三分之二。
而與之對應的,北方的胡人數量,卻增加到600多萬人。為什麼這一時期會出現這麼慘烈的癡人事件?是什麼導致了五胡亂華長達136年的大亂世呢?
其實,五胡長期以來,都是漢人的附庸。從東漢以來,漢王朝就有意以圈養的形式收服匈奴人,讓他們為自己束手邊境,甚至耕田勞作。從東漢到三國再到魏晉,這種主僕式的附庸關係從來沒有變過。再加上漢族人口眾多,胡人再厲害,已掀不起亂子。
變化發生在公元290年,西晉晉武帝司馬炎去世,留下一個說出何不食肉糜笑話的傻兒子司馬中,和一個有野心的媳婦,皇后賈南峯。司馬炎去世前,分封了一大批宗室王,以為可以藉此拱衛皇權,保護自家傻兒子,不想卻埋下了一個個地雷。賈南峯為了奪權,決定與外部的宗室王聯合起來,發動政變。
這一下就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這些要地盤有地盤,要兵權有兵權的王爺沒嘗過中央首都的權力還好,一旦開了婚,野心只會無休止地泛濫。從此,晉朝宗室這些司馬們,開始了無止境的內鬥和廝殺。今天上臺的司馬,明天就被另一個司馬幹掉了,如此循環往復,史稱八王之亂。
這時候你可能會問,胡人呢?你以為司馬王爺們的軍隊裏只有漢人嗎?為了增強實力,他們拉了不少胡人外援,卻不想都成了引王入室。等到八王之亂進行到尾聲,西晉王朝也變得虛弱不堪。
這個時候,那些跟著司馬王們打生打死的胡人部落回過神來一看,發現自己成最厲害的老爸了。當你壓不住狗的時候,狗就會反過來咬你。剛從八王之亂中還了口氣的中原百姓沒想到,本以為內亂已經結束,卻沒想到八王之亂,只是開啟百年大亂世的序幕。
公元304年,低族領袖李雄在成都自立為王,史稱成漢,幾乎同一時期。漢朝公主後裔匈奴首領劉淵也建立了匈奴漢政權,拉開了五胡亂華的序幕。隨著西晉滅亡,晉人難度過江,在長江以北建立了東晉。長江以北的華夏大地上,就徹底成了鮮卑族、匈奴、傑族、羌族、低氏這些少數民族的地盤。
胡人本就保留一些落後野蠻的習俗,把劫掠和屠殺當作日常。直到公元350年,一個人橫空出世,才阻止了這場主要針對漢人百姓長達半個世紀的蹂躪。他是石勒的養子,名叫燃敏,只不過一開始還叫做石敏。燃敏幼年就被養在石勒身邊,隨後成長為義援大將,託受器重,只不過後來與石虎出現嫌隙。
最終他在石虎死後,殺了後趙皇帝石劍,於公元350年稱帝自立,國號大衛,史稱燃衛。燃敏稱帝後,隨即頒布殺胡令,號召所有漢人拿起武器,殺盡天下胡人。他還說了一句振聾發聵的宣言,而曹一低禽獸之類由稱帝,曠我中土英雄。這句話如石破天驚,飽受欺凌的漢人百姓終於站了起來。
根據統計,死於燃敏殺胡令的胡人達二十萬之多,從此漢人再也沒受到大規模的屠殺。如果不深究燃敏與傑族的後趙政權決裂,以及後來頒布殺胡令究竟出於多少私心,他所做的事確確實實拯救了漢族人民。
今天我們談及五胡亂華都喜歡把焦點放到胡和華上,但實際上,假如我們跳出民族的框架,就能琢磨出一點新東西。石勒殺西晉重臣,士族領袖王偃時說了這樣一句話,你身居高位享百姓實錄,難道不為國家滅亡負一點責任嗎?就是由你們這幫只會輕談玄學的人把持朝政,大晉才會變成這樣子。
石勒作為傑族首領,雖然殺人放火的事一樣沒少幹,但他是底層奴隸出身,底層歹性過的什麼日子,他都是親身經歷過的。作為一個被掠奪、被買賣的奴隸,石勒曾被司馬家的王爺們當狗一樣打罵、轉賣,他對於晉朝司馬氏的仇恨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這種仇恨很快就轉化為對整個漢族的仇恨,永嘉元年,石勒起兵殺司馬滕,然而也同時屠殺無數無辜的漢族百姓。可以看到,貴族階層對於胡人的長期奴役、剝削與壓迫,最終讓無數漢族平民為他們的惡行買單,以八王之亂為開端的五胡亂華,戳破了晉朝司馬家族生於不義、死於恥辱的歷史真面目。
不過司馬家也遭到了自己的報應,用晉書裡面的話說就是:「自先帝攻王,海內民事,晉者死亡,皆如重獸。然而百姓何辜,要與這些竊國之人同悲苦?」讀兩晉南北朝歷史,最能體會到什麼是魯迅先生筆下做奴隸而不得的時代。今天的我們可以享受和平與繁榮,然而歷史進步的代價,從來都是人民的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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