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春秋風雲人物（合集） 10 衛：衛國的衰落

魏國的開國之君是周武王的九弟王子封 王子封最開始的封帝在康 因此被稱為康叔封 至於魏帝 在周武王時代並不歸康叔封管轄 周武王滅掉商朝之後 把商朝的核心地區分為三塊 昭歌以北 包括商朝部都英義在內的廣大地區被稱為北 由地心的兒子武庚管轄 昭歌以南的地區被稱為雍 由周武王的三弟管書仙管轄 昭歌以及昭歌以東的地區被稱為北 由周武王的五弟蔡書渡管轄 周武王死後 其子周成王繼位 成王年少 由武王的四弟周公旦攝政 管書仙蔡書渡對此事感到十分不滿 因此和地心之子武庚一同發動叛亂 商朝移民和東夷族紛紛響應 後來周公率軍東徵 平定叛亂 周公把原來的北 雍 衛三地都封給了康書楓 以昭歌為都城 建立衛國 為了防止商朝移民再度叛亂 周公把他們分散開來 分別安置在宋國 衛國 魯國以及洛邑 其中康書楓的衛國境內有英明七族 再加上衛國本身就是商朝故地 因此衛國採用起以商政將以州所的施政模式 及按照商人的風俗推行政務的同時 用州人的法律加以約束 在康書楓的懷柔政策下 衛國境內的商朝移民逐漸接受州人的統治 之後再也沒有反叛事件發生 周成王為了表彰康書楓的功勞 賜給他祭祀寶器並任命他為司寇 康書楓去世後 其子王孫謀繼位 據《西周青銅器小城鬼》名文的記載 王孫謀是周朝東部駐軍英發師的統帥 史書也記載了當時王孫謀為方國 是東方諸侯之長 另外 王孫謀還繼承了父親周朝司寇的職位 周成王臨終時 主婦六卿輔佐太子昭 王孫謀就是六位顧命大臣之一 在之後的周康王 周昭王時期 王孫謀作為重要的軍事統帥 曾經率軍北伐不服周朝的部族 還出兵參加了周昭王南征楚國的軍事行動 王孫謀以下五代魏國國君皆為方國 有代理天子專行征伐的權力 不過到了西周中晚期 魏國曾一度陷入低谷期 或許是因為魏國第八代國君魏清侯能力不足 導致魏國失去了方國的地位 到了魏清侯的孫子魏武公在位時期 魏國重新振作起來 這得歸功於魏武公的勵精圖治 此外 魏武公十分體恤百姓 施行種種利民政策 深受魏國百姓愛戴 《左傳國語》等先秦史書都極力讚揚魏武公的功德 詩經中也有許多魏國百姓歌頌魏武公的詩篇 不過到了漢代 司馬遷卻在《史記》中聲稱魏武公弒兄篡位 《史記·魏康書·釋迦》記載 在魏武公還是公子時 就用財物結交亡命之徒 後來他父親魏熙侯去世 太子虞即位 魏武公派遣這些亡命之徒 在父親的葬禮上 襲擊了自己的兄長太子虞 太子虞逃進魏熙侯的墓道 被迫自殺 於是魏武公得以順利即位 司馬遷這一記載 遭到後世不少史家的質疑 唐代的司馬禎就認為 《史記》中關於魏武公弒兄篡位的記載並非事實 並且懷疑這是司馬遷踩砸說一輪造成的 畢竟春秋時期的魏國人 都很懷念魏武公的儀德 甚至把他和魏國開國之君康叔並稱 一個有弒兄劣跡的人 是無法享有這種盛名的 何況魏武公晚年的時候 還曾作詩以長者的口吻 告誡年輕的周平王 應該注重個人品德修養 行事無愧於神明 如果魏武公自己就曾經弒兄 哪裡還有臉面像這樣訓誡周平王 一些懷疑者還引用毛詩序的說法 稱魏武公的兄長太子餘很早就病死了 魏武公屬於合法即位 當然也有人認為司馬遷的記載未必就是錯的 他們認為毛詩序是屬於漢儒穿鑿附會的產物 不足為懼 並且以《左傳》中鸞書的事蹟 反駁那些懷疑論者 鸞書殺害靜碧宮 對待自己的同僚也是心狠手辣 然而他施行種種愧名政策 晉國的百姓依然愛戴他 甚至就像周人愛戴西周初年的賢臣邵公一樣 可見魏武公弒兄篡位和他深受百姓愛戴 不一定就是矛盾的 且不管魏武公到底有沒有弒兄篡位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魏武公在位期間 魏國經歷了他最後的輝煌 魏武公修康叔之政 百姓安居樂業 魏國的國力也大幅提升 魏武公在位的第42年 即公元前771年 周幽王被犬忠殺死 浩京也遭到劫掠 茂迭之年的魏武公出兵秦王 護送剛剛即位的周平王遷都洛邑 平王褒獎魏武公的功勞 於是任命他為周王室的卿室 周平王東遷之後 貪圖安逸 單於享樂 魏武公對周王室的前途十分擔憂 寫下了《懿》這首詩來勸戒周平王 在這首詩裡 魏武公首先毫不客氣地指出了周平王的種種過失 包括心迷亂於政 顛覆厥德 荒誕於酒 然後勸諫周平王應該革除惡習 勤於政務 修整武備 早日驅逐戎狄 恢復西周故地 之後魏武公反復強調求賢與利得的重要性 並進一步說明什麼是應當做的 什麼是不應當做的 在這首詩的後半部分 魏武公如此寫道 昊天恐昭 我生米樂 視爾濛濛 我心慘慘 會爾尊尊 聽我渺渺 匪用為嫁 婦用為孕 戒曰未知 亦欲既罵 意思是 寬廣的上天一定能夠明白 我是如此的悶悶不樂 我看你那昏潰的模樣 心裡就感到十分悲哀 我尊尊教導你 你卻心不在焉 從不知道引以為戒 反而認為我的教誨不中聽 說你不懂事 你卻奚落我已經是老糊塗了 這些詩句 飽含著魏武公心中的憂憤與哀嘆 在這詩篇的末尾 魏武公發出這樣的感慨 嗚呼小子 告爾就職 聽用我謀 恕無大會 意思是 啊年輕人 我已經把先王的典章告訴你了 只有聽從我的諫言 今後纔不至於有巨大的悔恨 周平王似乎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觸動 王室日益衰敗 魏武公也無可奈何 魏武公所能做的 也僅僅是把自己的魏國治理好 國語記載 魏武公九十五歲的時候 還依然勤於政務 曾經告誡國人 諸卿大夫和眾士 只要在朝中 不要認為我老了而捨棄我 為了防止我對政務有所懈怠 請你們盡力提醒告誡我 哪怕只有一兩句諫言 也一定要傳達給我 公元前七百五十八年 魏武公病逝 共計在位五十五年 去世時年近百歲 魏武公子嗣眾多 後來魏國的侍卿孫氏 寧氏家族就出自魏武公 繼承國君之位的則是魏莊公 他是魏武公晚年所生之子 公元前七百五十三年 魏莊公娶齊國的公主莊姜為夫人 莊姜是春秋時期著名的美女 詩經魏風中的碩人之詩 就是魏國人讚美莊姜而創作的 詩中這樣描寫莊姜的美貌 手如柔體 膚如凝脂 領如裘齊 齒如護膝 情手訛眉 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但是這位大美女 卻一直沒能生下子嗣 魏莊公的側室生下公子丸 莊姜把他當作自己的兒子來養 於是公子丸被立為太子 此外魏莊公還有個寵妾 生下了公子周玉 周玉長大後 喜好軍事 魏莊公準備讓他擔任將領 魏國尚卿石雀勸阻他 寵愛和賜予太過分 必然會釀成大禍 莊公不聽 仍然讓周玉擔任將領 公元前735年 魏莊公去世 太子丸即位 視為魏桓公 魏桓公認為公子周玉過於驕縱 於是剝奪了他的權力 周玉逃出魏國都城 聚集亡命之徒 不斷壯大自身的勢力 公元前722年 鄭國的公子段發動叛亂 失敗之後 逃往魏國的貢城避難 魏桓公接納公子段的行為 讓鄭莊公感到十分不滿 正魏兩國從此交惡 魏桓公進攻鄭國 佔領嶺巖 鄭莊公擔任周王室的卿室 年邁而軟弱的周平王 一向對鄭莊公聽之任之 這回魏國進攻鄭國 鄭國立刻用天子的名義 徵調王師和西國的軍隊討伐魏國 魏桓公畢竟不敢冒犯周天子的王師 於是退兵 鄭莊公率軍進入魏國南部邊境 耀武揚威了一番 也撤軍回國 魏桓公對外用兵受挫後不久 就遭遇了殺身之禍 公子周玉率領亡命之徒 擒殺了魏桓公 自立為君 魏國上卿石雀的兒子石厚 親赴周玉 石雀勸阻兒子不要和周玉 一起為非作歹 石厚不聽 周玉得位不正 急於通過對外戰爭 緩解國內的輿論壓力 公元前719年 剛剛即位的周桓王 和鄭莊公的關係惡化 周玉趁機聯合宋、陳、蔡三國 討伐鄭國 魏國人不願意替周玉賣命 導致聯軍不能齊心協力 兩次伐鄭都沒有取得什麼成果 這麼一來 魏國的百姓更加厭惡周玉 周玉十分焦慮 向石厚詢問對策 石厚又問自己的父親石雀 石雀說 去朝見周天子 得到天子承認後 百姓自然會順服 如今天子很信任陳侯 請求陳侯幫著說幾句話 天子自然會接受朝覲 於是周玉和石厚前往陳國 打算和陳桓公會面 另一方面 石雀派人密報陳桓公 我年老體衰 做不了什麼事了 這兩個人是我們國家的弒君逆賊 麻煩君侯趁機逮捕他們吧 於是陳桓公設下伏兵 在會見地點 當場逮捕了周玉和石厚 魏國的卿大夫們 派人到陳國處決了周玉 石雀也派遣自己的家臣 處死了石厚 魏國百姓紛紛稱讚石雀 大義滅親的行為 當初周玉殺害魏桓公的時候 魏桓公的庶弟公子敬 逃到秦國避難 如今周玉已死 魏國的卿大夫們 把公子敬接回國 立為國君 視為魏宣公 魏宣公延續了魏桓公時期的政策 敵視鄭國 然而魏宣公本人才能平庸 完全不是鄭莊公的對手 幾次針對鄭國的作戰 均以失敗告終 公元前707年 周桓王霸主鄭莊公的卿室職位 鄭莊公因此不再朝見天子 於是周桓王號召諸侯討伐鄭國 魏宣公認為這是報仇學恥的好機會 果斷響應周桓王的號召 派遣軍隊幫助王師徵討鄭國 結果在儒革之戰中 被鄭莊公打得大敗 接連不斷的戰敗 消耗了魏國的國力 魏宣公的淫亂 則埋下了政局動盪的禍根 魏宣公的父親莊公去世 兄長桓公即位的時候 他就把父親的小妾宜江據為己有 生下了公子吉子 公子錢謀和公子丸 成為國君後 魏宣公把吉子立為太子 並向齊錫公提親 齊錫公決定把女兒宣江 嫁給魏國太子 宋卿的隊伍來到魏國的時候 魏宣公發現宣江長得十分漂亮 於是把自己的兒媳給娶了 在興臺舉行婚禮 魏國人創作《興臺》這首詩 來諷刺魏宣公 興臺有此 河水迷迷 煙晚知秋 徐愁不顯 意思是 興臺的色彩既明亮又輝煌 河水浩浩蕩蕩向東流淌 本來想嫁個如意郎君 沒想到卻嫁給一個 醜得像蛤蟆一樣的老頭 宣江為魏宣公生下了 公子壽和公子碩 公子壽和公子碩逐漸長大 其中公子碩為人謙和 和太子及子的關係十分友好 公子碩則是一肚子壞水 宣江想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太子 於是在魏宣公面前誣陷太子及子 公子碩也在一旁幫腔 魏宣公自從搶取兒媳之後 一直懷疑太子怨恨自己 聽了宣江和公子碩的誣告 於是決定除掉太子 公元前701年 魏宣公派遣太子及子出使齊國 暗中指使殺手在半路埋伏 打算幹掉及子 公子碩得知了此事 密告及子 勸他趕緊出逃國外 及子拒絕 說違背父親的命令而保全自己 這絕對不行 公子碩見及子不聽勸告 於是在踐行的時候 把及子灌醉 自己拿走了使者的金截 代替及子出使齊國 埋伏在半路的殺手看到金截 把公子碩當成及子 殺死了公子碩 及子酒醒之後 立刻去追趕公子碩 趕到的時候公子碩已經被殺了 及子對殺手說 你們殺錯人了 應該被殺的是我 於是殺手又殺死了及子 雖然公子碩被誤殺 不在魏宣公和宣江的預料之中 但兩人也無可奈何 魏宣公立宣江僅剩的一個兒子 公子碩為太子 第二年 也就是公元前七百年 魏宣公去世 公子碩即位 視為魏惠公 魏國人都很同情及子 十分厭惡宣江和魏惠公 魏惠公年少 無法掌控局面 宣江向父親齊錫公求助 齊錫公也害怕女兒被魏國人殺害 於是強行干涉魏國內政 要求及子的胞弟公子丸 娶宣江為妻 好讓宣江在魏國有個依靠 一開始公子丸也是拒絕的 畢竟兒子娶後媽是亂倫 但迫於齊國的壓力 公子丸還是娶了宣江 並生下三男兩女 公元前六百九十六年十一月 魏惠公的兩個叔叔公子謝 公子直發動政變 擁立及子的胞弟公子錢某為國君 魏惠公被迫出奔齊國 至於宣江 因為已經嫁給了公子丸 公子謝和公子直也不方便 再去追究他之前的罪責 此時齊錫公已死 齊國現任的國君 是魏惠公的舅舅齊湘公 齊湘公答應幫助魏惠公復位 然而在不久之後 齊湘公深陷和妹妹文姜私通 以及殺害妹夫魯桓公的醜聞 為了平息國內的輿論 齊湘公選擇優先討伐 齊國的世仇己國 以提高自己的聲望 幫助外省回國復位的事情 就這樣被擱在了一邊 公元前六百九十年 齊湘公終於吞併了幾國 魏惠公也已經在齊國 滯留了六年之久 第二年冬天 齊湘公率領齊、宋、陳、蔡 四國聯軍進攻魏國 殺死公子謝、公子直 驅逐了公子錢某 魏惠公得以復位 魏惠公在治國方面乏善可陳 還經常幹些荒唐事 公元前六百七十五年 周惠王的叔叔王子頹 發動叛亂 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 魏惠公竟然選擇支持叛軍 攻擊周天子 在魏國的幫助下 王子頹攻陷洛邑 周惠王逃往鄭國避難 後來鄭立公出兵殺死了王子頹 周惠王才得以返回國都 不久魏惠公去世 其子魏義公即位 齊桓公率軍討伐魏國 責問魏國當年攻擊周天子的事 魏義公只得破財消災 拿出國庫裡的財物賠禮道歉 魏義公在位時期 北敵開始大規模入侵 太行山以東的邢國和魏國 這大概與晉國在太行山 以西的擴張行為有關 晉國自從晉憲公即位以來 奉行擴張政策 除了兼併墳水流域的小國以外 還不斷地對太行山西側的 赤敵、白敵等敵族發動攻擊 敵族的活動空間被不斷壓縮 既然無法對抗強悍的晉國軍隊 敵族自然就把目光轉向了 太行山以東的邢國和魏國 邢國在西周時期 曾經是周王室 抵禦北方戎敵的重要屏障 青銅器銘文中也有 邢侯伯戎的記載 但到了春秋時期 邢國國力衰退 僅憑自身的力量已經無法擊退北敵 至於魏國形勢更加不容樂觀 魏國在之前與鄭國的戰爭 以及內亂中損耗了大量的國力 而且魏義公的昏庸程度 更甚於其父魏惠公 魏義公喜歡養鶴 甚至讓那些鶴乘坐馬車 享受清大夫級別的待遇 魏義公沉迷於此 荒廢政事 公元前662年冬 北敵入侵魏國北方的邢國 魏義公完全沒有因此提高警覺 依然忙著養鶴 到了公元前660年12月 大批敵人湧入魏國境內 魏義公這才如夢初醒 組織軍隊抵抗 很多魏國人都拒絕為魏義公打仗 抱怨道 國君既然讓鶴享有風度 現在直接讓鶴去打仗算了 為何要我們去呢 不過在這緊急關頭 魏義公還算保持了一點國君的尊嚴 他沒有選擇逃跑 而是決定率軍和敵人作戰 魏義公把自己的玉佩令劍 交給尚卿石起子和寧肅說 把國家託付給你們二位 怎麼有利於國家就怎麼做吧 然後囑咐自己的夫人 聽從兩位尚卿的決定 魏義公率領一支臨時拼湊的軍隊 任命瞿孔為禦戎 子薄為車祐 黃夷為前驅 孔英齊殿後 魏軍從都城昭歌北上 在營澤和北敵交戰 魏軍大敗 魏義公不肯扔掉自己的帥旗 因此北敵向魏義公所在的位置發起猛攻 殺死了魏義公 敵人俘獲了魏國太史華龍華和李孔 這兩人欺騙敵人 說我們是太史掌管祭祀 如果不放我們回去祭祀魏國歷代先軍的鬼魂 你們是無法進入國都的 北敵向來迷信鬼神 於是按兵不動 釋放了這兩人 華龍華和李孔回到國都昭歌 報告了戰敗的情況 說無法抵禦了 於是魏國尚卿石起子和寧簇 率領魏國百姓 趁著夜色離開國都 向南撤退 打算逃到黃河以南 敵人發覺受騙上當 立刻南下追擊 在黃河邊上追上了魏國百姓的隊伍 大批魏國百姓遭到屠殺和劫掠 石起子和寧簇率領殘餘的百姓 勉強渡過黃河 清點人數的時候只剩下七百三十人 魏國在黃河以北的其他城邑的百姓 也陸續逃到黃河以南 石起子和寧簇將他們聚集起來 共計五千多人 把曹邑作為臨時都城 擁立公子丸和宣江所生的兒子公孫申為國君 視為魏代公 齊桓公派遣軍隊救援魏國 援軍抵達魏國的時候 北敵已經撤退 呂氏春秋記載著一則譯文 說是北敵退走之後 魏國人在戰場上尋找魏義公的屍首 結果發現魏義公的屍體 已經被敵人分而十支了 只有一塊肝臟被扔在一邊沒有吃 尚且是完整的 魏國大夫洪衍先前被魏義公派去其他國家求援 如今洪衍歸來 在魏義公的肝臟前覆命 洪衍認為魏義公的屍體殘缺不全 無法體面下葬 於是說就讓我作為國君的軀體吧 洪衍用刀剖開自己的腹部 扯出自己的肝臟 再把魏義公的肝臟放進去 然後死去 於是魏國人用國君的規格埋葬了洪衍 齊桓公聽說了此事 嘆息道魏侯昏庸無道 才導致國家的滅亡 然而無道昏君居然有像洪衍這樣的臣子 說明魏國還不應該滅亡 於是齊桓公決定幫助魏國重建宗廟社稷 魏代公即位後不到一個月 就在曹義得疾病去世了 魏國的清大夫們擁立他的弟弟魏文公 兩年後 也就是公元前658年 齊桓公幫助魏國建成了楚秋城 於是魏文公遷都楚秋 此時魏國在黃河以北的程義 經過北敵的肆虐已經殘破不堪 魏文公於是放棄了黃河以北的土地 後來晉國的勢力擴張到太行山以東 魏國故都昭歌 以及其周邊的地區 就成為了晉國的領土 經過這麼一場浩劫 魏國變得孱弱不堪 魏文公剛剛遷都楚秋的時候 魏國只剩下三十勝的兵力 魏文公穿著粗布衣服 戴著粗國帽子 鼓勵生產 教導農耕 便利商販 重視教化 獎勵求學 選賢任能 經過這麼一番歷經圖治 到了魏文公在位的末年 魏國的軍力恢復到三百勝 然而失去大片國土和人口的魏國 已經無法重現西周時期那種輝煌了 春秋中期 寧氏 孫氏這兩支清大夫家族 成為了魏國最重要的政治力量 主宰魏國政壇長達八十年之久 寧氏 孫氏究竟如何興起 又是如何衰敗 敬請期待春秋風雲人物系列 第十一集 寧氏與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