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九十三回-给孤园问古谈因-天竺国朝王遇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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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次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第九十三回,給孤猿問古壇印,天竺國朝王女偶。
起念斷然有愛,留情必定生哉。
靈明何事便三排,行滿自歸遠海。
不論成仙成佛,須從各裡安排。
清清淨淨覺塵埃,果正飛升上界。
卻說四僧,天明不見了散葬屍徒。
都道,不曾留的,不曾別的,不曾求告的。
清清得把個活菩薩放得走了。
正說出,只見南關鄉有幾個大戶來請。
眾僧鋪長道,昨晚不曾防禦,
今夜都駕雲去了,眾人齊望空拜謝。
此言一講,滿城中官員人等,
進階之之,叫自大戶人家,
據志辦五生花果。
往生辭寄獻仇恩不提,
卻說唐僧四眾,參風宿水,
一路平民,行有半個多月。
忽一日,見座高山,
唐僧憂悚句道,
徒弟,那前面山嶺峻峭,
是必小心,行者孝道。
這邊路上將近佛地,
斷乎無甚妖邪,
師父放懷物慮,
唐僧道,
徒弟,雖然佛地不遠,
但前日那四僧說,
到天竺國,都下有二千里,
還不知是有多少路里。
行者道,師父,你好事,
又把無潮禪詩《心經》忘記了也。
三藏道,
般若心經,
是我隨身一搏,
自那無潮禪詩教後,
那一日不念,
那一時得忘,
顛倒也念得來,
怎會忘呢?
行者道,
師父只是念得,
不曾求那師父解得。
三藏說,
侯頭,
怎又說我不曾解得,
你解得嗎?
行者道,
我解得,
自此,
三藏,
行者再不作聲。
旁邊孝導一個八戒,
洗壞一個沙僧,
說道,
嘴臉,
替我一般的坐腰淨出身,
又不是那裡纏盒子,
聽過講經,
那裡鷹佛僧,
也曾見過說法,
弄鬚頭,
找架子,
說什麼曉得,
解得,
怎麼就不作聲?
聽講,
請解,
沙僧說,
二哥,
你也信他?
大哥扯長話,
拱師父走路,
他曉得弄棒罷了,
他那裡曉得講經。
三藏道,
勿能勿竟,
休要亂說,
悟空解得,
是無言與文字,
乃是真解。
他師徒們正說話間,
卻倒也走過許多路程,
離了幾個山崗,
路旁早見一座大寺。
三藏道,
悟空,
前面是座寺啊,
你看那寺,
倒也,
不小不大,
卻也是琉璃壁瓦,
半新半舊,
卻也是八字紅牆,
隱隱見蒼松掩蓋,
也不知是幾千百年間,
故物到於今,
潺潺聽流水鳴弦,
也不道是那朝代石墳開山流得在,
山門上,
大叔這不經禪寺,
懸匾上,
流提著上古遺誡,
行者看的是不經禪寺,
八戒,
也倒是不經禪寺。
三藏,
在馬上陳詞道,
不經,
這莫不是攝衛國戒了嗎?
八戒道,
師父,
起啊。
我跟師父幾年,
再不曾見識得路,
今日也識得路了。
三藏說道,
不是,
我常看經誦典,
說是佛在攝衛城奇數給孤元,
這元說是給孤獨長者問太子買了,
請佛講經,
太子說,
我這元不賣,
他若要買我的時,
除非黃金滿佈元帝,
給孤獨長者聽說,
隨以黃金為賺,
不滿元帝,
才買得太子奇元,
才請得師尊說法。
我想,
這不經寺,
莫非就是這個故事?
八戒笑道,
糟話,
若是就是這個故事,
我們也去摸他快把磚送人。
大家又笑了一會,
三藏才下的馬來,
進的山門,
只見山門下挑蛋的,
揹包的,
推車的,
整車坐下,
也有睡的去睡,
講的去講,
忽見他們師徒四眾,
俊的又俊,
醜的又醜,
大家有些害怕,
卻也就讓開邪輪。
三藏生怕惹事,
口中不住指教,
斯文,
這十戒,
卻也大家收斂,
轉過金剛殿後,
早有一位禪僧走出,
卻也威儀不俗,
真是,
念如滿月光,
身似菩提樹,
擁西秀飄風,
芒斜石頭路。
三藏見了問訓,
那僧急忙還禮道,
師從何來?
三藏道,
弟子陳玄壯,
奉東土大唐皇帝之旨,
差往西天拜佛求敬,
路過寶芳,
遭次奉業,
便求戒一宿,
明日就行。
那僧道,
荒山十方常住,
都可隨喜,
曠長老東土神僧,
但得公養,
興盛。
三藏謝了,
隨即換他三人同行,
過了迴廊相機,
進入方丈,
相見禮立,
分賓主坐定,
行者三人,
一錘手坐了。
話說這十四眾,
聽說到了東土大唐取經僧人,
四眾若大若小,
不問常住,
掛榻,
長老,
行童,
一一都來參見,
茶壩,
擺上齋供。
這時,
長老還正開齋念祭,
八戒早是要緊,
饅頭,
素食,
粉湯,
一攪直下。
這時,
方丈卻也人多,
有知識地讚說,
三藏威夷,
好耍子的都看八戒喫飯,
卻說沙僧眼溜,
看見頭頂,
暗把八戒捏了一把,
說道,
斯文,
八戒著忙,
急得叫將起來,
說道,
斯文,
肚裡空空,
沙僧笑道,
二哥,
你不曉得,
天下多少斯文,
若論起肚子裡來,
正替你我一般裡,
八戒方纔肯住。
三藏唸了節齋,
左右撤了席面,
三藏稱謝,
四僧問起東突來音,
三藏說道古記,
才問不禁四明之由,
那僧答曰,
這四源是赦為國給孤獨源四,
又名齊源,
因是給孤獨長者請佛講經,
金鑽布地,
又譯金名,
我這次一望之前,
乃是赦為國,
那時給孤獨長者,
正在赦為國居住,
我荒山原是長者之齊源,
因此歲名給孤不盡四,
四後邊還有齊源機指,
近年間,
若遇時雨滂沱,
還臨出金銀桌,
有造化的,
美美實著,
三藏道,
話不需傳果是朕,
又問道,
才進寶山,
見門下兩廊,
有許多羅馬車旦的形象,
為何在此謝祖,
眾僧道,
我這山換作白腳山,
先年且是太平,
盡因天氣循環,
不知怎地,
生幾個蜈蚣精,
常在路下傷人,
雖不至於傷命,
其實人不敢走,
山下有一座關,
換作雞鳴關,
但到雞鳴之時,
才趕過去,
那些客人淫到晚了,
唯恐不便,
全屆荒山一宿,
等雞鳴後便行,
三藏道,
我們也等雞鳴後去罷,
師徒們正說出,
又見拿上齋來,
卻與唐僧等赤壁,
此時上弦月皎,
三藏與行者不約閒行,
又見個道人來報道,
我們老師爺,
要見見中華人物,
三藏急轉身,
見一個老和尚,
手持竹杖,
向前坐禮道,
此位就是中華來的師父,
三藏打禮道,
不敢,
老僧稱讚不已,
因問,
老師高壽,
三藏道,
虛度四十五年已,
敢問老院主尊壽,
老僧笑道,
李老師赤掌一花假也,
行者道,
今年是一百零五歲了,
你看我有多少年紀,
老僧道,
是家貓骨神情,
況月夜眼花,
急看不出來去了一會,
又向後廊看看,
三藏道,
才說給孤猿幾指,
果在何處?
老僧道,
後門外,
就是,
快叫開門,
但見是一塊空地,
還有些碎石疊的牆角,
三藏和掌探月,
一夕談那須達朵,
曾將金寶記評科,
奇緣千古留名在,
掌者何方半覺羅,
他都挽著月,
緩緩行,
行進後門外,
至臺上又坐了一坐,
呼聞得有啼哭之聲,
三藏靜心成聽,
哭得是爺娘不知苦痛之言,
他就感觸心酸,
不覺累墮,
回問眾僧道,
是聖人在何處悲切?
老僧漸問,
急命眾僧先回去監察,
見無人方纔對唐僧行者下拜,
三藏纏起道,
老院主,
為何行此禮?
老僧道,
弟子年歲百餘,
略同人世,
每於禪境之間,
也曾見過幾番景象,
若老爺師徒,
弟子聊之一二,
與他人不同,
若言悲切之事,
非這位師家,
明辨不得,
行者道,
你且說是甚是?
老僧道,
就年今日,
弟子正明性悅之時,
呼聞一陣風響,
就有悲怨之聲,
弟子下榻,
到祁園集上看處,
乃是一個美貌端正之女,
我問她,
你是誰家女子?
為甚道於此地?
那女子道,
我是天竺國國王的公主,
因為月下觀花,
被風寡來的,
我將她鎖在一間壁空房裡,
將那房契做個間房模樣,
門上只留一小孔,
緊地得挽過,
當日與眾僧傳道,
是個妖邪,
被我捆了,
但我僧家乃慈悲之人,
不肯傷她性命,
每日與她兩頓粗茶粗飯,
使著度命,
那女子也聰明,
集姐無意,
恐為眾僧點誤,
就裝瘋作怪,
尿裡黏,
屎裡臥,
百日家說無話,
呆呆瞪瞪地,
到夜靜處,
卻思量父母啼哭,
我幾番家進城起化,
打探公主之事,
全然無損,
姑子堅守緊鎖,
更不放處,
新興老師來國,
萬望到了國中,
廣施法力,
便明便明,
一則就拔良善,
二則昭顯神通也,
三藏與行者聽罷,
怯怯在心,
正說處,
只見兩個小和尚,
請喫茶安置,
四回去,
八戒與沙僧在方丈中,
突突濃濃地道,
明日要雞鳴走路,
此時還不來睡,
行者道,
呆子又說什麼?
八戒道,
睡了吧,
這等夜深,
還看什麼景緻?
因此,
老僧散去,
唐僧就寢,
正是那,
人靜月晨花夢翹,
滿風微透碧窩紗,
同壺點點看三極,
吟漢明命照九華,
當夜睡還未久,
急聽雞鳴,
那前面行商轟轟皆起,
引燈造飯,
這長老也喚醒八戒,
沙僧扣馬收拾,
行者叫點燈來,
那四僧已先起來,
安排茶湯點心,
在後後靜,
八戒歡喜,
喫了一盤饃饃,
把行李馬匹牽出,
散葬,
行者對眾慈謝,
老僧又向行者道,
卑怯只是,
再信再信,
行者笑道,
緊鄰緊領,
我到城中,
自能淋煙茶裡,
見毛變色也,
那火行商,
哄哄嚷嚷地,
也一同上了大路,
將有吟時,
過了雞鳴關,
至四時,
坊間成員,
真是鐵翁金城,
神州天府,
那場,
虎駒龍盤形勢高,
鳳樓林格採光搖,
玉溝流水如環帶,
伏地衣衫插錦標,
小日驚奇明碾路,
春風蕭鼓遍西橋,
國王有道一貫盛,
五鼓風燈顯俊豪,
當日入魚洞市街,
重傷個頭裡殿,
他師徒們進城,
正走處,
有一個會同管藝,
三藏等竟入藝內,
那藝內管事的,
急報一程道,
外面有,
四個異樣的和尚,
牽一匹白馬進來了,
一程聽說有馬,
就指示觀差的,
出廳影樣,
三藏師禮道,
貧僧是東土唐朝親差,
靈善大雷,
因見佛求景的,
隨身有官文,
入朝照演,
借大人高雅一席,
是必就行,
一程大禮道,
此衙門原社待史科之處,
禮當款雅,
請進,請進,
三藏喜悅,
教徒弟們都來相見,
那一程看見嘴臉醜陋,
暗自心驚,
不知是人是鬼,
站驚驚的,
只得看察,
擺齋,
三藏見他驚怕,
道,大人勿驚,
我等三個徒弟,
相貌雖醜,
心地俱良,
俗未善惡人善,
何以俱為?
一程文言,
方纔定了心性問道,
國師,
唐朝在於何方?
三藏道,
在南善部州中華之地,
又問,
幾時離家?
三藏道,
貞觀十三年,
今已歷過十四載,
苦經了謝萬水千山,
方到此處,
一程道,
神僧,
三藏問道,
上國天年幾何?
一程道,
我逼出乃大天竺國,
自太祖太宗傳到今,
已五百餘年,
現在為了爺爺,
愛山水花卉,
好做一宗皇帝,
改緣敬焉,
今已二十八年了。
三藏道,
今日貧僧要去見駕倒晃官文,
不止可得御朝。
一程道,
好,
正好,
金英國王的公主娘娘,
年登二十青春,
正在十字街頭,
高結彩樓,
拋大繡球,
撞天昏招駙馬,
今日正當熱鬧之際,
想我國王爺爺還未退妻,
若遇倒晃官文,
趁此時好去,
三藏欣然要走,
只見擺上齋來,
歲雨一程,
行者等遲了,
時已過午,
三藏道,
我好去了,
行者道,
我保師父去,
八戒道,
我去,
沙僧道,
二哥爸媽,
你的嘴臉不見怎地,
莫道朝門外裝胖,
還交大哥去,
三藏道,
悟竟說得好,
呆子粗橫,
悟空還有些細膩,
那呆子拘著嘴道,
除了師父,
我三哥的嘴臉也差不多,
三藏卻喘了夾沙,
行者拿了飲袋桶去,
只見街坊上,
是農工商,
文人莫客,
漁夫俗子,
騎嗨嗨兜道,
看拋繡球去也,
三藏立於道旁對行者道,
他這裡人物衣冠,
工事器用,
言語談吐,
也與我大唐一般,
我想著,
我俗家先母,
也是拋大繡球,
欲就姻緣,
結了夫婦,
此處亦有此等風俗,
行者道,
我們也去看看如何,
三藏道,
不可,
你我膚色不便,
恐有嫌疑,
行者道,
師父,
你忘了,
那給姑不禁似老僧之言,
一則去看彩樓,
二則去辨真假,
似這般忙忙的,
那皇帝必聽公主之喜報,
那裡是朝理事,
且去去來,
三藏聽說,
真與行者相隨,
見閣下人等聚在那裡看打繡球,
啊,
那知此去,
卻是漁翁拋蝦鉤和信,
從今調出是非來,
畫表那個天竺國王,
因愛山水花卉,
前年代後妃,
公主,
在御花園月夜賞玩,
惹動一個妖邪,
把真公主攝去,
她卻變做一個假公主,
知得唐僧今年金月
近日金時到此,
她假借國家之富,
搭起彩樓,
欲招唐僧為偶,
採取元陽真氣,
以成太乙上仙,
正當午時三刻,
三藏與行者雜入人叢,
行進樓下,
那公主才念香焚氣,
註告天地,
左右有五七十胭膠繡女,
近視地捧著繡球,
那樓八窗玲瓏,
公主轉經觀看,
見唐僧來得至近,
將繡球取過來,
親手拋在唐僧頭上,
唐僧著了一驚,
把個皮顱帽子打歪,
雙手盲扶著那球,
那球咕嚕地滾在她衣袖之內,
那樓上齊聲發喊道,
打著個和尚了,
一,十字街頭,
那些客商人等,
唧唧呼呼,
都來奔搶繡球,
被行者喝一聲,
把牙縮一縮,
把腰弓一弓,
長了有三丈高,
使個神威,
弄出醜臉,
鼓得些人跌跌爬爬,
不敢相近,
煞時人散,
行者還獻了本相,
那樓上繡女公娥,
並大小太監,
都來對唐僧下拜道,
貴人,貴人,
請入朝堂賀喜,
三葬集環禮,
福起眾人,
回頭埋怨行者道,
你這猴頭,
又是搓弄我也,
行者笑道,
繡球打在你頭上,
滾在你繡裡,
幹我何事?
埋怨怎麼?
三葬道,
四子怎生去處?
行者道,
師父,
你且放心,
便入朝見駕,
我會一抱與八戒沙僧等候,
若是公主不招你便罷,
倒換了官文就行,
如必御招你,
你對國王說,
召我徒弟來,
我要吩咐他一聲,
那時召我三個入朝,
我其間自能辨別真假,
此事已昏祥怪之際,
唐僧無以從言,
行者轉身回憶,
那長老被眾公訛等挫,
擁至樓前,
公主下樓,
御首相禪,
同燈飽眼,
擺開一叢,
迴轉朝門,
早有黃門官先走道,
萬歲,
公主娘娘禪著一個和尚,
想是繡球打著,
現在五門外候旨,
那國王見說,
心甚不喜,
意欲趕退,
又不知公主之意何如,
只得寒情炫入,
公主與唐僧,
遂至金鸞殿下,
正是一對夫妻互萬歲,
兩門邪正拜千秋,
禮帝又宣之殿上,
開言問道,
僧人何來,
欲贈女拋秋的中,
唐僧否不奏道,
貧僧乃南善部州大唐皇帝,
差往西天大雷音寺拜佛求景的,
因有長路官文,
特來朝王倒換,
路過十字街彩樓之下,
不期公主娘娘拋秀球,
打在貧僧頭上,
貧僧是出家易交之人,
怎敢與玉葉金枝為偶,
萬望赦貧僧死罪,
倒換官文,
打發早婦靈神,
見佛求景,
回我國土,
永住陛下之天恩也,
國王道,
你乃東土聖僧,
正是千里姻緣始獻千,
寡人公主,
今等二十歲未婚,
因則近日年月日食俱厲,
所以解彩樓拋秀球,
以求嫁偶,
可可得你來拋著,
朕雖不喜,
卻不知公主之意如何,
那公主叩頭道,
父王,
常言嫁雞逐雞,
嫁犬逐犬,
女有誓願在心,
解了這球,
告奏天地神明,
撞天魂拋打,
今日打著聖僧,
豈是前世之緣,
雖得今生之遇,
豈敢更迷,
願招他為駙馬,
國王方喜,
即宣親天見,
正抬棺選擇日期,
以碧香收拾莊廉,
又出執小玉天下,
散葬文言,
更不屑問,
只叫,
放射,
國王道,
這和尚甚不通理,
朕以一國之父,
招你做駙馬,
為何不再次挺用,
念念只要取經,
再若推辭,
叫錦衣官校推出斬了,
長老虎的魂不附體,
值得戰兢兢叩頭起奏道,
敢蒙陛下天恩,
但貧僧一行四眾,
還有三個徒弟在外,
金當領那,
只是不曾吩咐的一言,
萬望召他到此,
倒換官文,
教他早去,
不誤了昔來之意,
國王遂准奏道,
你徒弟在何處,
三藏道,
都在會統管役,
隨即拆棺召聖僧徒弟,
領官文洗一去,
留聖僧再次為駙馬,
長老指得起身示力,
有詩為證,
大丹不漏要三泉,
苦翔南場恨厄源,
道在聖傳修在己,
善由人積福憂天,
修成六根鐲玉,
頓開一性本來源,
無礙無私自清淨,
管教解脫得超然,
當時拆棺至會統管役,
宣召唐僧徒弟不提,
卻說行者自彩樓下別了唐僧,
走兩步,笑兩聲,
喜喜歡歡地回憶,
八戒沙僧迎著道,
哥哥,你怎麼那般喜笑,
師父如何不見?
行者道,
師父洗了,
八戒道,
還未到地頭,
又不曾見佛取得經回,
是何來之喜?
行者笑道,
我與師父直走至十字街彩樓之下,
可可地被當朝公主拋繡球,
打中了師父,
師父被些公娥,
才女,
太監,
推擁至樓前,
同公主坐輾入朝,
招為駙馬,
此非戲而合,
八戒聽說,
跌腳追熊道,
早知我去好來,
都是那沙僧被攬,
你不足我呀,
我竟奔彩樓之下,
一繡球打著我老朱,
那公主招了我,
卻不美哉,
尿哉,
君寡婊滯,
停道,
大家造化耍滋,
何等有趣,
沙僧上前,
把他臉上一抹道,
不羞,
好個嘴巴骨子,
三錢銀子買了老驢,
自誇起的,
要是一繡球打著你,
就連夜捎推送旨,
也還到遲了,
趕著你這晦氣進門,
八戒道,
你這黑字不知趣,
醜自醜,
還有些風味,
自古道,
皮肉粗糙,
骨骼堅強,
各有益德可取,
行者道,
呆子莫胡談,
且收拾行李,
但孔師父著了急,
來教我們,
卻好進朝保護他,
八戒道,
哥哥又說差了,
師父做了駙馬,
到宮中與皇帝的女兒交歡,
又不是爬山種路,
欲怪逢魔,
要你保護他怎滴,
他那樣一把子年紀,
豈不是被窩裡指示,
要你去扶磚,
行者一把揪豬耳朵,
淪全罵道,
你這個淫心不斷的笨貨,
說那剩胡話,
正吵鬧勁,
只見議程來報道,
聖上有旨,
差官來請三位神僧,
八戒道,
端蒂請我們為何,
議程道,
老神僧幸運公主娘娘,
打中繡球,
招為駙馬,
姑子差官來請,
行者道,
差官在那裡,
叫他進來,
那官看行者失禮,
禮畢,
不敢仰視,
只管安念誦道,
是鬼,
是乖,
是雷公,
夜叉,
行者道,
那官,
有話不說,
為何沉吟,
那官慌得戰戰兢兢的,
雙手舉著聖旨,
口裡亂道,
我公主有請會親,
我主公會親有請,
八戒道,
我這裡沒刑具,
不打你,
你慢慢說,
不要怕,
行者道,
陌城道怕你打,
怕你那臉裡,
快收拾條蛋前馬進朝,
見師父一事去也,
這正是,
陸逢俠道難迴避,
定教恩愛反為仇,
畢竟不知見了國王有何話說,
且聽下回文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