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九十一回-金平府元夜观灯-玄英洞唐僧供状

经典故事
11粉絲
12 次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第九十一回,金平府元夜關燈,玄瑩洞唐僧供狀,休禪何處用功夫?馬獵人電速減出,勞著勞栓聲無彩,暫停暫住墮三途,若叫自在神誕漏,才放從容欲幸苦,喜怒憂思須早靜,得玄的妙恰如無。
畫表唐僧師徒四眾離了玉華城,一路平穩,城所謂極樂之鄉,去遊五六日城土,又見一座城池,唐僧問行者道,此又是什麼處所?
行者道,是座城池,但城上有竿無騎,不知地方,似進前再問,騎至關東鄉,見那兩邊茶坊酒肆喧嘩,你是遊坊熱鬧,街區中有幾個無事閒遊的浪子,見諸八戒嘴長,沙河上臉飛,孫行者眼紅,都悠悠簇簇地睜看,只是不敢進前而問,唐僧捏著一把汗,唯恐他們惹禍。
又走過幾條巷口,還不到城,忽見有一座山門,門上有慈雲寺三字,唐僧道,此處略進去歇歇馬,打一個齋如何?
行者道,好,好,四眾遂一騎而入,但見那裡邊,真樓壯麗,寶座爭榮,佛閣高雲外,僧房靜月中,丹霞飄渺浮圖挺,碧樹陰森輪藏清,真淨土,假龍宮,大雄殿上子雲龍,兩郎不覺嫌人細,一塔常開有客燈,爐中香火時時弱,臺上燈花噎噎盈。
四眾正看時,又見廊下走出一個和尚,對唐僧做禮道,老師何來?
唐僧道,弟子中華唐朝來者,那和尚倒身下拜,黃的唐僧禪起道,願主何謂行字大禮,那和尚何長道,我這禮相善的人,看經唸佛,都指望修到你中華的託生,才見老師風采一貫,果然是前生修道的,方得此受用,故當下拜,唐僧孝道。
黃控,黃控,我弟子乃行教僧,有何受用?若願主再次閑養自在,纔是享福禮,那和尚領唐僧入正殿,拜了佛像,唐僧方纔招呼,徒弟來耶原來行者三人,自現那和尚與師父講話,他都背著臉,牽著馬,守著擔,立在一處,和尚不曾在心。
胡得聞唐僧叫徒弟,他三人方纔轉面,那和尚見了,慌得叫,爺爺呀,你高徒如何嫩扮醜樣,唐僧道,醜則雖醜,倒頗有些法力,我一路慎虧他們保護,正說出,裡面又走出幾個和尚作禮。
先見的那和尚對後的說道,這老師是中華大唐來的人物,那三位是他高徒,眾僧且習且據道,老師中華大國,道次何為,唐僧言,我奉唐王聖旨,向靈山拜佛求敬,施過寶方,特奔上沙,一則求問地方,二則打頓齋食就行。
那僧人個個歡喜,又邀入房帳,房帳裡又有幾個與人家作宅的和尚,這先進去的又叫道,你們都來看看中華人物,原來中華有俊的,有醜的,俊得真個難描難畫,醜的卻十分古怪,那許多僧同宅主都來相見,見畢,可坐下,查吧。
唐僧問道,貴屬是何地名?
眾僧道,我這裡乃天竺國外郡,津平府市也。
唐僧道,貴府之靈山,還有許多遠近。
眾僧道,此間道都下有二千里,這是我等走過的,喜去到靈山,我們未走,不知還有多少路,不敢妄對。
唐僧謝了。
少使,擺上齋來。
齋吧。
唐僧要行,卻被眾僧定齋主款留道,老師寬註一二日,過了元宵,耍耍去布房。
唐僧竟問道,弟子在路,只知有山,有水,踏的是逢怪,逢魔,把光陰都錯過了,不知幾時是元宵佳節。
眾僧笑道,老師拜佛與物禪信眾,故不一次為念。
今日乃正月十三,到晚就是登,後日十五上元,直至十八九,方纔謝燈。
我這裡人家好事,本府太守老爺愛民,各地方聚高張燈火,徹夜生肖。
還有個金燈橋,乃上古傳流,至今豐盛,老爺們寬註數日,我荒山頗管待得起。
到晚只聽得佛殿上鐘鼓喧天,乃是街坊眾信人等,送燈來獻佛,唐僧等都出方丈來看了燈,各自歸寢。
次日,四僧又獻齋,十八,同步後圓顯耀,果然好個去處。
正是,十為正月,歲屆新春,園林優雅,景物延伸。
四時花木蒸起,一派風鸞蝶翠,芳草街前萌動,老梅枝上生新。
紅露桃花嫩,清閨柳色新,金谷園富麗羞誇。
水流一道,也浮出墨無常,逐種千杆,莫客推敲未定。
韶耀花,牡丹花,紫薇花,含笑花,天璣芳醒,山茶花,紅梅花,迎春花,瑞香花,燕枝醒開。
陰涯積雪遊寒冬,遠樹拂嫣以待春,又見那路向池邊照影,赫來松下聽琴。
東幾煞,西幾亭,客來留宿,南幾堂,北幾塔,僧經安禪。
花卉中,有一兩座養性樓,重檐高拱,山水內,有三四處煉魔室,鏡幾明窗。
真個是天然堪隱憶,又何須踏出密棚影。
師徒們晚上一日,殿上看了燈,又都去看燈有戲。
但見那馬腦花長,琉璃仙凍,水晶雲母珠宮,似重重錦繡,疊疊玲瓏。
星橋影往乾坤動,看樹竹火樹搖紅,六階小鼓,千門閉月,萬戶相逢。
幾處鵝鳳高聳,有魚龍出海,鸞鳳騰空,獻燈光月色,和氣融融。
起鑼隊裡,人人喜聽聲歌,車馬轟轟,看不盡花容玉貌,風流豪俠,佳景無窮。
眾等既在本寺裡看了燈,又到東門鄉個結上有戲,到二更時,方纔迴轉安置。
四日,唐僧對眾僧道,弟子原有掃塔之願,趁今日上元佳節,請院主開了塔門,讓弟子樂此願心。
眾僧隨開了門,沙僧取了袈裟,隨從唐僧,倒了一層,就披了袈裟,拜佛倒注臂,即將調軸掃了一層,卸了袈裟,賦予沙僧,又掃二層,一層層直掃上絕頂。
那塔上,層層有佛,處處開窗,掃一層,賞完讚美一層,掃逼下來,一次天晚,又都點上燈火。
此夜正是十五元宵,眾僧道:「老師父,我們前晚只在荒山與觀香看燈,今晚正節,進城裡看看金燈如何。」
唐僧欣然通知,同行者三人及本寺多僧進城看燈,正是三五良宵節,上元春色和,花燈玄道式,齊唱太平歌,又見那六階三室燈亮,半空一箭出聲,那月如風一推上爛銀盤,這燈似仙女之城曝地緊,燈映月,增一倍光輝,月照燈,天十分燦爛。
觀不盡鐵索星橋,看不了燈花火樹,雪花燈,梅花燈,春冰剪碎,秀屏燈,畫屏燈,五彩傳唱,核桃燈,荷花燈,燈樓高掛,青獅燈,白象燈,燈架高傾。
眼下精神,銀兒燈,鳳兒燈,相連相並,虎兒燈,馬兒燈,同走同行。
看到紅妝樓上,倚著欄,隔著簾,並著肩,攜著左手,雙雙美女貪歡,綠水橋邊,鬧吵吵,緊促促,醉醺醺,笑呵呵,對對遊人戲彩。
滿城中簫鼓喧嘩,徹夜裡聲歌不斷,有詩為證,詩曰:「錦繡場中唱彩簾,太平鏡內簇人煙,燈明月角圓簫夜,屢順風調大有年。
有那跳舞的,起敲的,裝鬼的,騎象的,東一載,西一簇,看之不盡,卻纔到金燈橋上,唐僧與眾僧近前看處,原來是三盞金燈,那燈有剛來大,上罩著玲瓏剔透的兩層樓閣,都是細金絲編成,內託著琉璃薄片,其光晃躍,其有噴香。
唐僧回問眾僧道:「此燈是甚油?怎麼這燈一香撲鼻?」眾僧道:「老實不知,我這府後有一縣,名喚明天縣,縣有二百四十里,每年瀋竈插窯,共有二百四十家燈油大戶,府縣得個像插窯有可,唯有此大戶甚是喫累,每家當一年,要使二百多兩銀子,此油不是尋常之油,乃是蘇河香油。
這油每一兩值加銀二兩,每一斤值三十二兩銀子,三盞燈,每缸有五百斤,三缸共一千五百斤,共該銀四萬八千兩,還有雜項繳纏使用,將有五萬餘兩,只點這三頁。」
眾僧道:「這缸內每缸,有四十九個大燈碼,都是燈草雜的吧,裹了絲棉,有機子粗細,只點過今夜,見佛爺獻了神,明夜油也沒了,燈就混了,巴結在旁笑道,想是佛爺連油都收去了。」
眾僧道:「正是此說,滿城裡人家,自古寂靜,皆是這等傳說,但油幹了,人據說是,佛祖收了燈,自然無谷封燈,若有一年不幹,卻就年成荒漢,風雨不調,所以人家都要這貢獻。」
眾僧道:「更說處,只聽那半宮中呼呼風響,古的些看燈的人,進階四散,那些和尚也立不住腳道,老師父,回去吧,風來了,是佛爺降降,到此看燈也。」
眾僧道:「年年如此,不上三更就有風來,直到是諸佛降降,所以人皆迴避。」
唐僧道:「我弟子原是思佛唸佛拜佛的人,今逢佳景,果有諸佛降臨,就此白白,多少是好。」
眾僧憐請不回。
黃的那唐僧跑上橋頂,倒身下拜,行者急忙扯起道:「師父,不是好人,必定是妖邪也,說不了。」
見燈光昏暗,虎的一聲,把唐僧抱起,架風而去。
一、「不知是那山,那洞真妖怪,幾年假佛看金燈。」
虎的那巴結兩邊尋找,沙僧左右招呼,行者叫道:「兄弟,不許在此叫喚,師父樂極生悲,已被妖精攝去了。」
那幾個和尚害怕道:「爺爺,怎見得是妖精攝去?」
行者笑道:「原來你這夥凡人,累年不識,固被妖邪禍了,只說是真佛降降,受此登供。
剛才風到處現佛神者,就是三個妖精,我師父一不能識,上橋頂就拜,卻被他舞鞍燈光,將氣擰成了油,連我師父都攝去,我略走遲了心,所以他三個話鋒而頓。」
沙僧道:「師兄,這般雀如之河,行者道,不必遲疑,你兩個同眾回寺,看守馬匹行李,等老孫趁此風追趕去也。」
好大聖,集縱金斗雲,起在半空,聞著那興風之氣,往東北上競趕,趕至天曉,說耳風息,見有一座大山,十分險峻,著實錯愕。
好山,重重秋鶴,曲曲圓泉,騰螺旋雪碧,松柏挺須延,鶴鳴沉霧裡,艷麗小雲靜,鵝鵝處處風排擠,突突林林矢氣盤,頂顛高岸刃,峻嶺疊千彎,野花加木枝春發,杜雨黃映應景延。
古怪棋局險又艱,停完多時人不語,只聽虎豹有聲憨,香樟白鹿隨來往,玉兔青狼去復還,身間水流千萬裏,回湍急時想蟬蟬。
只見四個人,趕著三隻羊,從西坡下,騎腰鶴,凱太,大聖賞火眼金睛,仔細觀看,認得是年,月,日,十四隻公曹使者。
飲香化醒而來,大聖急撤出鐵棒,恍一恍,晚來粗戲,有張二長短,跳下崖來,嚇到你都藏頭縮頸在那裡走。
四隻公曹見他說出風息,恍得嚇散三羊,掀了本相,閃下路旁十里道,大聖,恕罪,恕罪,行者道。
這一向也不曾用著你們,你們見老孫寬慢,都一個個弄懈怠了,見也不來見我一見。
是怎麼說?
你們不在暗中保佑吳師,都往那裡去,公曹道,你師父寬了禪境,在於津平府慈雲寺癱瘓,所以太極生體,勒聖成悲,今被妖邪捕獲。
恐大聖不識山林,特來傳報。
行者道,你既傳報,怎麼隱姓埋名?
趕著三個羊,妖妖和賀作甚。
公曹道,赦賜三羊,以應開泰之言,換作三羊開泰,破解你師之否色也。
行者恨恨地要打,見有此意,卻就免之,收了棒,回塵作喜道。
這座山,可是妖精之說?
公曹道,正是,正是。
此山名青龍山,內有洞名玄應洞,洞中有三個妖精,大得個名屁寒大王,第二個號屁鼠大王,第三個號屁塵大王,這妖精在此有千年了。
他自幼兒愛食蘇河香油,當年曾經到此假裝佛像,哄了金平府官員人等,設立金燈,燈油用蘇河香油。
他年年到正月半,便佛像收油。
今年見你師父,他認得是聖僧之身,連你師父都設在洞內,不是要割剮你師之肉,使蘇河香油堅持理。
你快用功夫,就遠去也。
行者聞言,嚇退四公曹,轉過山崖,找尋洞府。
行衛術裡,只見那劍邊有一彈牙,牙下是坐石屋,屋有兩扇石門,半開半掩,門旁裡有十截,上有六字,卻是青龍山玄應洞。
行者不敢擅入,立定波,叫聲:「妖怪,快送我師父出來。」
那裡呼喇一聲,大開了門,跑出一陣牛頭警,瞪瞪呆呆地問道:「你是誰?」
敢在這裡呼喚,行者道:「我本是東土大唐取經的聖僧唐散葬之大徒弟,路過金平府官燈。
我是被你家魔頭射來,快早送還,年如等性命,如獲不然,先翻你窩巢,教你羣經都化為濃血。」
那些小妖聽言,急入裡邊報道:「大王!」
或是了,或是了,三個老妖正把唐僧拿在那洞中深遠處,那裡問什麼青紅皁白,嬌小的選包了衣裳,集團中清水洗淨,算計要細切細錯,這酥和香油煎喫,忽聞得暴生,或是,老大這經,問是何故?
小妖道:「大門前有一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長道,大王射了他師父來,叫快送出去,年無等性命,不然,就要先翻窩巢,教我們都化為濃血裡。」
唐僧站靜靜地跪在下面,指教:「大王饒命!」
三個妖精一口同聲道:「你是那方來的和尚?怎麼見佛像不躲?」
卻衝撞我的雲露,唐僧磕頭道:「貧僧是東土大唐駕下差來的,前往天竺國大雷陰寺拜佛祖取經的,因到金平府慈雲寺打齋,蒙那四僧流過元宵看燈,正在金燈橋上,見大王顯現佛像,貧僧乃肉眼凡胎,見佛就拜。」
故此衝撞大王雲露,那妖精道:「你那東土道子,路程甚遠,一行共有幾眾,都叫甚名字,快實時供來,我饒你性命。」
唐僧道:「貧僧俗名陳玄壯,自幼在金山寺為僧,後蒙唐王赤字在長安洪府寺為僧官,又因魏徵丞相孟展經和老龍,唐王遊帝府,回生楊氏,開設水陸大會,超渡陰魂,蒙唐王又選賜貧僧為壇主,大產都剛。」
姓官是因菩薩出現,指話貧僧,說西天大雷音寺,有三藏真經,可以超渡王者昇天,差貧僧來取,因次號三藏,即以唐為姓,所以人都呼我為唐三藏。
我有三個徒弟,大得個姓孫,明屋空行者,乃齊天大聖貴正,羣妖聞德自明,著了一經道:「這個齊天大聖,可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唐僧道。」
正是,正是,第二個姓朱,明屋能八戒,乃天蓬大元帥轉世,第三個姓沙,明屋竟和尚,乃卷連大將林凡三個妖王聽說,個個心驚道:「早是不曾知他,小的們且把唐僧將鐵鍊鎖在後面,待拿他三個徒弟來湊喫。」
醉點了一羣山牛精,水牛精,黃牛精,個持兵器,走出門,長了號頭,搖旗淚骨,三個妖皮襪整齊,都到門外喝道:「是誰人敢在我這裡吆喝?」行者閃在石牙上,仔細觀看,那妖精生得,彩面環境,二角蒸容,尖尖四肢耳,靈竅閃光明,一體花紋如彩畫,滿身錦繡若飛鷹。
第一個,頭頂胡秋花冒暖,一臉昂毛熱氣騰。
第二個,身掛青紗飛獵燕,四體花盈玉玲玲。
第三個,威雄身厚如雷陣,獠牙劍立在銀陣,個個勇而猛,手持三樣兵,一個使越斧,一個大刀能。
但看第三個,肩上橫擔七踏騰,又見那七長八短,七肥八瘦的大大小小妖精,都是些牛頭鬼怪,個只槍棒,有三面大旗,旗上明明書著:「屁寒大王,屁暑大王,屁沉大王。」
孫行者看了一會,忍耐不得,上前高叫道:「潑賊怪,認得老孫嗎?」
那妖嚇道:「你是那鬧天宮的孫悟空,真個是聞名不曾見面,見面羞煞天神。
你原來是這等個胡孫,敢說大話。」
行者大怒,罵道:「我把你這個偷燈油的賊,油嘴妖怪,不要胡談,快還我師父來,趕進前,輪鐵棒就打。」
那三個老妖,取三般兵器,騎駕相迎,這一場在山蛙中好殺。
嶽甫剛撈氣踏騰,猴王一棒趕來迎,屁寒屁暑屁沉怪,認得齊天大聖明。
光起之令神鬼怕,斧來刀砍亂飛騰,好一個混元,有法真空相,抵住三妖假佛行。
那三個偷油潤鼻金年飯,誤捉親差駕下風,這個一師不拒山承遠,那個畏嘴長年射線燈,乒乓只聽刀斧響,批捕為文棒有聲。
衝衝撞撞三反一,架架折折個顯能,一招鬥至天降晚,不知那個虧數那個贏。
天色降晚,勝負未分,只見那屁沉大王把骨他騰閃一閃,跳過陣前,將旗搖了一搖,那火牛頭怪簇擁上前,把行者圍在該心,各輪兵器,亂打將來。
那妖更不來趕,召回羣妖,安排些晚食,種個喫了,也叫小妖送一碗與唐僧,只待拿住孫行者等材料整治。
那師父一則長摘,二則愁苦,哭啼啼地未敢沾脣不提,卻說行者駕雲毀至慈雲寺內。
叫聲,使弟,那八戒沙僧正自盼望商量,聽這叫時,一騎出節道,哥哥,如何去這一日方回?
斷地師父下落何如?行者笑道,昨夜聞風而趕,至天小道一山,不見,幸似知公曹傳信道,那山叫作青龍山,山中有一懸嬰洞,洞中有三個妖精,換作屁寒大王,屁暑大王,屁塵大王。
原來今年再次偷遊,假變佛像,哄了津平府官員人等,今年遇見我們,他不知好歹,反連師父都攝去。
老孫審得次卿,吩咐公曹等眾,暗中保護師父,我尋進門前叫罵,那三怪騎出,都像牛頭鬼形,大得個屎月府,第二個屎大刀,第三個屎藤棍,後隱一窩子牛頭鬼怪。
姚騎淚骨,與老孫鬥了一日,殺個手平,那妖王姚棟騎,小妖都來,我見天晚,恐不能取勝,所以駕金鬥回來也。
八戒道,那裡響是封都城鬼王弄軒。
沙僧道,你怎麼就猜到是封都城鬼王弄軒。
八戒笑道,哥哥說是牛頭鬼怪。
若論老孫看得怪,是三隻犀牛成的警。
八戒道,若是犀牛,且拿住它,踞下腳來,倒值好幾兩銀子裡。
鄭說處,仲僧道,孫老爺可喫晚齋。
行者道,方便喫心,不喫也罷。
仲僧道,老爺徵戰這一日,起不急了。
行者笑道,這日本那裡變得急,老孫曾五百年不喫飲食裡,仲僧不知事實,只以為說笑。
須臾拿來,行者也喫了。
道,且收拾睡覺,待明日我等都去香池,拿住妖王,恕可舊師父也。
沙僧在旁道,哥哥說那裡話。
常言道,停留長治,那妖精倘若今晚不睡,把師父害了,卻如之何?
不若如今就去,嚷得他措手不及。
方纔好救師父,少遲,恐有失也。
八戒文言,都走神為道。
沙兄弟說的是,我們都趁此月光去降魔業。
行者一言,即吩咐四僧,看守行李馬匹,待我等把妖精捉來。
以蘇蓋信小民之困,卻不是好。
眾僧領諾,稱謝不已。
他三個遂縱其祥雲,出場而去。
正是那,蘭傘無拘纏性亂,在為有分道心盟。
畢竟不知此去,勝敗何如?
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