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樂毅伐齊/完璧歸趙】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15

大家好 上一期裏我們讀到了周南王30年 在此前一年齊敏王滅了宋國 第二年秦王會楚王於淵 會趙王於中陽 那秦、趙、秦、楚之間居然會盟了 這是要幹嘛 當時我在這裡是賣了個關子 今天我們就一起來揭曉謎底 還是周南王30年前285年 齊敏王即滅宋而交 乃南清楚西清三晉 御病二週為天子 這裡只是比較簡略地交代了一下 齊國此時的外交處境 實際的情況可比這短短的一句話 要複雜得多了 也要惡劣得多了 因為自治通鑒在齊國上的著墨 並不能稱之為多 所以我要在這裡做一點簡單的 時代背景介紹 從大約13年前 即前298年的 齊魏韓宋伐楚的錘沙之戰開始 幾乎整個齊敏王時期的齊國 都是處在和秦國爭霸的階段 此後齊國在函谷關 一說是在閻市 近山西運城這裡 擊敗了秦國 又在去年滅亡了宋國 達到了國力上的頂峯 這些我們在前幾期的視頻裡 都或多或少地提到過 後面我們來說點書上沒有提到的 除了這些軍事上的勝利以外 這十幾年中 齊國實際上並不能稱之為一帆風順 內部前294年 也就是9年前 發生了田賈劫王的政治事件 導致全城 孟長軍田文失勢 並出逃制衛 之後反而掉過頭來 專門對付齊敏王 這處處是史記 孟長軍列傳 其二齊敏王重用燕國間諜 蘇秦蘇代等人 導致外部齊國與各國失和 那蘇秦這個傢伙 我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歷史上真實的蘇秦 可能和很多史書中描繪的他 在形象上有比較大的出入 前幾期裡面都有說過不贅述 乃至於齊滅宋之後 齊國和趙國 魏國楚國 為了爭奪宋帝的控制權 而公然大打出手 甚至連秦國也參與了這場混戰 就是上一期結尾 我們提到的蒙武姬齊 總之一句話 齊敏王因為 堅忍的從中作梗 和國力層面 和心理層面的雙重膨脹 導致成為了萬夫所指的 孤家寡人 所以在這樣內外交困的情況下 齊國也許並沒有表面看起來的強大 但齊敏王的行為 卻確確實實的威脅到了所有國家 乃至於給了秦國與關東諸國 合作的可乘之機 所以纔有了前文提到的 秦楚秦趙之間的會盟 好了內容補充完畢 我們繼續來讀書 胡宣正義 濁之譚曲 陳莒直言 殺之東呂 大臣胡宣陳莒 看出了齊國此時的危險 便正義直言地勸戒齊敏王 可惜一個被問斬在譚臺的大道之上 另一個被處死在國都的東門附近 都是死在了鬧市之中 這也導致了齊國的百姓和大臣們 心中都不再服從於齊敏王 放我之前做的十字軍之王那個遊戲裡面 差不多就是暴君 減60公眾好感度這樣 說笑了 就在齊國現在這反內憂外患 但自我感覺良好的情況之下 我們許久沒有提及的燕國燕昭王 和他的亞欽月益 開始計劃他們的復仇大業了 在第九期裡面我們曾經說過 齊國乘著燕國國相紫芝善權而引發的混亂 對燕國發動了進攻 幾乎把燕國給滅掉了 此後燕昭王的父兄皆死於戰火 等到燕昭王登基之後 他倒是歷經圖治 中了郭維、月益、巨星等人進行改革 日夜撫勛其人,亦復時,乃與月益謀伐齊 曰曰齊罷國之餘月也,地大人重,未易獨攻也 齊國可是老牌封建主義強國 地廣人多 所以我們僅依靠自己的力量想要搞死他 是沒那麼容易的 王必欲罰之,莫如曰趙及楚衞 那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 大王您若是一定要討伐齊國 那就不如聯合趙國及楚衞三國 燕王便派月益去聯繫趙國 又另派使者去到楚國和魏國 除此以外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那就是秦國表示也願意參加 且令趙、但秦以罰齊之禮 秦、趙不是正好在中洋會盟嗎 趙國於是就利用討伐齊國的好處 拉攏秦國也一起入夥 各國早就苦於齊敏王的驕橫以及暴虐 皆爭和謀與燕罰齊 於是第二年 周南王三十一年反齊同盟正式成立 燕王西齊兵以月益為上將軍 秦衛司黎率師與三晉之師惠之 趙王以項國應受月益 月益並將秦、魏、韓、趙之兵以罰齊 也就是說除了楚國的工作沒有做通以外 其餘五國都參與了這場進攻齊國的戰爭 另外秦衛司黎這個人很神祕 他除了參與過這場罰齊的戰爭以外 別無記載 在胡三省批出的自治通鑒裡說 此人的姓是司 乃是蜀之西南一種遂以為姓 所以這哥們可能是個蜀地的人 官職居然是秦衛 那這段時期的秦國的國衛 按道理來說應該是白齊 但實際上從南王二十九年 到南王三十四年的五年裡面 確實沒有有關於白齊的記載 可受限於史料的缺失 因此具體的情況我們目前也是不得而知 等待新的考古發現吧 面對月益指揮下的五國之師 齊敏王也發動了國內的全部人力來進行抵抗 雙方站於祭水以西 大致的地點是經山東的高唐遼城一帶 齊軍方面的統帥是齊滅宋之戰時的大將處子 然而很不幸 齊軍無力面對包括秦軍在內的五國聯軍 齊師大敗 由於秦國和韓國並不是此次攻齊的利益直接攸關方 所以祭溪之戰結束之後就收隊回家了 秦軍是撤了 但不是說人秦國人是慈善家 秦國通過此戰佔領了大野澤南面的陶邑 以及周邊的地區 隨後轉封給了渭然 此後陶邑這裡就成為了秦國在山東的一片非地 但三十年之後這裡又被魏安陵王給奪走了 剩下來的魏國軍隊樂意分派他們去進攻宋國舊地 又讓趙國軍隊去收復早年間被齊軍佔領的河間 而他自己則率領燕國的主力部隊 長驅直入齊國腹地追王逐北 同為燕國將領的巨星就勸說樂一道 齊大而燕小 賴諸侯之助以破齊軍 以及時攻取齊邊城以自益此長久之利益 現在大軍一味的深入齊國腹地 乃至於大軍過城而不攻 以深入為名 無損於齊無益於燕而結深怨必後悔之 這樣一味的深入恐怕只會無損於齊國且又無益於燕國 而且會使得兩家結下深深的仇恨 日後只怕是要後悔的 面對巨星的疑慮樂一很顯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齊敏王此人罰功精能 這是一個偏冷門的成語 罰和精有誇耀顯擺的意思 所謂罰功精能 就是說自吹自擂 過度自信 他還有一個反意思 叫不精不罰 形容為人謙遜 出自尚書 同學們拿去寫作文用 謀不歹下 不歹是不如比不上的意思 謀略不如自己那些個手下 孟長軍表示 願意將軍 您這是在說我嗎 多謝誇獎 可齊敏王卻又特別喜歡廢畜閑糧 任性產餘 所以結果就是齊國的政令利虐 百姓怨懟 而今齊國的軍隊 已經在紀西是成見識的被摧毀 如果我們現在不去乘勝追擊 等到齊敏王幡然悔悟 改過序下而撫齊民 則難履也 說白了就是要趁你病要你命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等他緩過勁來就沒機會了 閻弼願意繼續進軍深入 齊人果大亂失度 王出走 齊國果然沒有辦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抗 齊敏王也從王都林茲逃走了 閻弋入林茲 取寶物祭器殊之於閻 閻弋的閻君進入林茲之後 搜刮走了齊國的寶物和祭祀用的禮器 快遞到了閻國 閻王親自祭上勞軍 行賞享事 那享通享用的享 意思是以酒食等款待眾人 勞軍本來就是要好喫好喝的 招待這些打了勝仗的將士們 宴會上 閻昭王當場宣佈封閻弋為昌國君 並令他繼續留在齊國進攻齊愉 未被攻克的城市 齊敏王這邊 他逃出林茲以後 齊國基本上也淪陷七七八八了 於是齊敏王只能往國外逃 他先是逃到了魏國 魏國的國君魏四君倒是很尊重齊敏王 甚至把自己的宮殿讓出來給齊敏王住 並向齊敏王稱臣 還給他提供日常的用度以及開銷 結果這位齊敏王似乎並沒有從先前的失敗中 吸取哪怕一丁點的教訓 面對魏四君齊敏王依舊表現的桀驁不馴 結果魏國的士人自己看不下去了 你一個王國之君葛這神氣什麼 於是便氣憤的攻擊齊敏王 無奈齊敏王只能走人 之後他又分別去了鄒國、魯國等地 鄒國又叫諸國 地理位置約在近山東省鄒城市的境內 是很小的一個國家 齊敏王到了鄒魯之後依舊面有嬌色 也不知道他還在神氣啥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齊國打贏了呢 鄒魯兩國看他那嘚瑟的樣子 索性連城門都不給開 拒絕入境 這下沒辦法了 只能硬著頭皮回齊國 先去到齊國位於南方的武都之一的莒 今天的山東日照莒縣 這裡燕國的冰封暫時還沒有抵達 苟延殘喘一下 題外話春秋時期 齊桓公還是公子的時候也曾在莒國避難 當時的莒還是獨立的諸侯國 這事還為後世留下了一個勿忘在莒的典故 齊敏王這也算是行齊桓公故事了 這個時候 先前唯一一個沒有參與到瓜分齊國浪潮的齊雄 楚國向齊敏王伸出橄欖枝 楚清湘王不愧是在齊國當過人質的人 看來對齊國還是有點感情的 可搞笑的是 這個本應該是解藥的集思瑜 反而成了齊敏王最後的催命符 楚是桌齒將兵救齊 英為齊相 楚清湘王派來救駕的這位將軍名叫桌齒 楚軍一到齊敏王立刻任命他為齊國國相 可是萬萬沒想到 這個桌齒他並非善類 他到了莒之後卻私通燕國 密謀與燕國一起瓜分齊國 於是桌齒發動了政變 對於齊敏王現在的這樣的光桿司令來說 桌齒的政變執行起來可以說是毫無壓力 但直接抓起來殺掉肯定也是不行的 於是桌齒開始細數齊敏王的罪過 千勝薄倉之間方數百里雨雪沾衣王之之乎 這方圓幾百里的地方都在下雪雨你知道嗎 齊敏王說我知道啊 桌齒又說 銀箔之間地澈集泉王之之乎 地震正在連地下的泉水都在往外噴 你齊王知道嗎 齊敏王說我也知道啊 桌齒再說 有人當去而哭者求之不得去則聞其聲王之之乎 有人堵在你的宮門口哭泣可出來看卻又不見人影 轉過身離開的時候卻仍然能聽見人哭的聲音 哇這什麼鬼故事哈人哈人 這事兒你也知道嗎 齊敏王說我也知道啊 桌齒微微一笑 今天你知不知道其實都得死 前面我逗你玩兒呢 天雨雪沾衣者天以告也 地澈集泉也地以告也 有人當去而哭者人以告也 天地人皆告也而王不知戒言何德而無諸 你說你知道 你知道卻為啥不知悔改呢 就你這樣的昏君還想不死 遂逝亡於古裡 唉第一個和秦昭襄王爭霸的叫楚懷王 最後嗑死秦國 之後一個和秦昭襄王爭霸的叫趙武陵王 最後三個月沒得飯喫 餓死在了刑宮之中 最後一個叫齊敏王 死於有君之危 真是一個比一個慘 奈何老天獨寵秦國 跑梯拉回來 樂毅伐齊以及齊敏王的去世 給齊國造成了非常嚴重的打擊 雖然後面齊國在田丹等人的努力之下 最終還是復國了 但毫不誇張的說 齊國至此實際上已經是一蹶不振了 從此再也沒有能真正的緩過勁兒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們留到後面再說 之後是司馬光一大段的評論 依舊是以荀子開頭 然後巴拉巴拉的闡述了一下 自己關於國君應該如何才能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觀點 大概就是採一捧一 採了齊敏王宋康王 捧了一下商湯週五 對了還有五博 就是春秋五霸 老規矩凡是司馬光的評論 我們一概跳過 不過內容我還是打出來放在這裡 說的還是挺好的 大家有興趣的話 可以暫停看一下 那仿送的這些字體都是他的評論 粵裔聞周裔人王燭賢 令軍中還周裔三十里無路 周裔又叫華裔 地點是位於林茲城的西側不遠 這個王燭是齊國當時的一個名士 在本地頗有一些聲望 因此粵裔想試圖拉攏他 乃至於沒有貿然讓燕軍進入到周裔的周邊 並派人去請王燭出山 但王燭卻辭謝了使者不肯前來 燕國人就威脅說 你要是不肯出山 我們的大軍早就在周裔的周邊都候著了 屆時粵裔將軍要是一聲令下 天兵一致 請客之間便叫爾等化為祭墳 威脅王燭說要屠城 王燭陣聲說道 忠臣不識二軍 獵女不跟二夫 這裡就是忠臣不識二主的輸出了 國破君王無不能存 而又欲劫之以兵 吾與其不義而生不若死 國家現在這麼個情況 我還被敵人威脅 與其苟且偷生還不如一死了之 遂驚其僅於數之 自憤決鬥而死 自掛都難支了 王燭的死也未能阻止燕國人進攻的步伐 燕軍乘勝長驅 其城皆望風崩潰 但粵裔很明顯是想要在齊國長期經營的 所以這一路上 粵裔修整燕軍 禁止侵略 求齊之易民顯而理之 寬其腹臉 除其暴戾 休其舊陣 齊民喜悅 也就是說 之前對待王燭的那一套可不算是特例 粵裔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妥妥的王室風範 來前左軍渡膠東東來 渡過膠水來河 經略膠州半島 前軍循泰山以東至海略琅琊 也就是說 前線現在在從泰山到琅琊的兩點一線 可以看到距離矩 其實已經也不是很遠了 右軍巡河祭屯阿眷以連衛師 右軍在黃河祭水 大野澤水坡梁山一帶的阿地和眷地 與衛國軍隊相連 後軍傍北海以赴千勝 後軍沿著北海 也就是渤海灣正赴千勝 中軍佔據林茲 坐鎮齊國國都 除了軍事上的動作以外 粵裔也積極爭取齊國眾人的人心 似還弓管重於膠 表賢者之驢 封王燭之墓 他親自到城郊去祭祀齊桓公和管重 專門挑了兩個江齊時代的偉大的齊國君主 和國相祭祀了一番 就是不敗你田齊的先王 這小心思細節拉滿 為賢者在香裡面樹立形象 驢相當於弄堂 古時是25家為一驢 並且為之前自殺殉國的王族 也修建了墳墓、風光大葬 經過這套組合拳下來 齊人食於焉者二十餘軍 有爵位於記者百有餘人 齊國接受燕昭王封君號的就有二十多人 接受燕國大小爵位的有一百多人 僅僅六個月的時間燕國攻下了齊七十餘城 都設立了郡縣進行治理 同年秦昭襄王、魏昭王和安陵王在周姬王都洛陽相會 四年周南王三十二年秦、趙會與楊 兩國跑到這麼偏南的地方去會盟很奇怪 秦拔位安陵並至大樑而還 安陵在酸棗乙烯 距離當年修魚之戰的遺址可以說是十分接近 也不知道去年秦王和魏王在京師會了個啥 第二年秦軍就打到了大樑城下 看樣子會盟的時候兩國反正是沒談攏 還是說回到齊國 齊國發生諸齒之亂的時候 閩王的兒子田法章異姓耕名 奪到舉弟一位姓角的太史家中 並偽裝成一名僕人 這段時間太史角的女兒 經其田法章的英俊相貌 認為此人絕非常人 那可以理解 畢竟是太子 想必之前也基本上是錦衣玉食喫穿不愁的 和一般在溫飽線上掙紮的僕人 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太史角的女兒就對這個僕人特別的好 常常私底下給田法章送溫暖 常竊衣食之英語私通 齊祕王之前有個叫王孫甲的侍臣 後來諸齒發動政變 王孫甲亂中找不到主子齊祕王的下落 回家就告訴了他的母親 他媽就斥責他說 你平時早出晚歸 或者暮出而不還的時候 我都會靠著大門一直等待著你 因為這是我作為一個母親的責任 今汝侍王往走 汝不知其處 汝尚何歸焉 你作為大王的近侍之臣 現在大王下落不明 你的責任就是要找到大王和王子的下落 現在他們都沒有找到 你還回來幹什麼呢 一個偉大的母親 於是王孫甲便來到集市振臂高呼 諸齒亂齊國殺王 欲臥諸之者坦右 坦右是脫下右袖露出右臂的意思 王孫甲這麼一說 頓時一呼百應 世人從者四百人 與公諸齒殺之 諸齒就這麼屈辱的下線了 所以說楚清湘王到底給諸齒帶了多少人來擒王 一支臨時拉起來的四百人的隊伍 就把諸齒給消滅了 這著實是有點奇怪 之後齊國王丞相欲求王子 就是那個田法章欲立之 法章據其諸己 久之乃敢自言 田法章一開始以為自己身份暴露了 這些人是來殺他的 所以一直過了許久才承認自己是王子 看把孩子給嚇的 遂立為齊王 保舉臣以拒焉 佈告國中曰 王已立在局裡 眾人擁立田法章為新齊王 以舉為據點 宣佈齊國還沒有王 新王已經在這裡登基了 這位田法章後世人稱齊湘王 太史角的女兒日後也成為了王后 兩人還誕下一子 名曰田建 就是齊國的末代君主齊王建 當然這些都是後壞了 我們以後再說 後面的這段故事可謂是耳熟能詳了 完璧歸趙 出自《史記·連泊》 《令相如》列傳 趙王得楚和氏璧 秦昭王欲執 秦意已十五成 趙王欲勿語 魏秦強欲語之 孔建熙 上一期我們說過 沙丘之亂過後 趙國的黃金時代就結束了 趙惠文王雖然也稱得上是一位民主 但論勇氣、論抗秦的信心 他是遠不及他的父親趙文陵王的 趙惠文王就問令相如 很多人因為受京劇《將相合》的影響 以為令相如就是相邦 其實是不對的 令相如本是趙國宦責令 太監總管廟賢的舍人 出身是比較低微的 後來令相如也僅僅只是拜為上卿 並沒有擔任過相邦 這裡算是小小的科普一下 令相如回答趙王說 秦以臣求弊而王不許 須在我以我與之弊 而秦不與我臣 則取在秦 那取就是過錯的意思 君之二策 寧徐以復秦 現在非要二選一的話 我們寧可讓秦國在道義上有福於我們 臣願奉弊而亡 使秦臣不辱 臣請完弊而歸之 令相如主動請求當使者去秦國進行交涉 趙王準了 到了秦國以後 令相如稍微一試探 就知道秦王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想要拿城池 來換取和氏幣 那很正常 秦昭相王這傢伙 當老賴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牌子都攤掉了 沒有人相信他的承諾 相如乃以乍待秦王 復取弊 遣從者懷之 踐行歸趙 《自治通鑒》這裡是縮寫了的 《史記》裡的記載更為詳細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直接去看《史記》的原文 過程還是很有意思的 總之雙方鬥智鬥勇 最終令相如不辱使命 把和氏幣給送回了趙國 而他自己留在了秦國 表示反正幣你是拿不到了 想怎麼處置我 悉聽尊便 秦昭王以為賢而服諸 禮而歸之 那是一句詞 殺了令相如也無濟於事 秦昭王索性是以禮相待 把令相如給放了回去 趙王以相如為尚大夫 就是我前面說的拜為尚卿 畫面一轉又來到了魏國 魏國的魏四君去世 其子魏懷君繼位 四君好察威嚴 魏四君在位的時候 說好聽點叫心思細膩 不好聽的就是疑心病重 控之慾強 憲令有發辱而襲弊者 魏國有一個憲令 他家的被褥下面的錫字是壞的 這事都被魏四君 通過某種渠道給得知了 於是魏四君便賜給這個憲令 一張新的錫字 憲令大驚以為魏四君 是無所不知的神明 他還曾經專門派人到城門關卡那裡 用金錢賄賂守關的將士 讓他出關 然後事後他再把當時接受賄賂的 將士給叫進宮 說我知道之前有客人賄賂你 你私底下把人家給放出城了 你現在趕緊把貪贓的錢給我吐出來 搞得守關的將士十分驚恐 這是標準的釣魚執法嗎 魏四君還十分寵愛一個叫謝姬的妃子 器重一位叫儒兒的大臣 但另一方面他又怕這兩個人 因為受到了寵愛和器重 會反過頭來欺騙自己 擁堵塞矇蔽的意思 他於是故意提拔另外一個臣子 伯夷來和儒兒相互掣肘 後宮裡面尊崇另外一個妃子魏妃 來讓她去和謝姬分庭抗禮 並美其名曰 以示相參也 這樣就可以用來互相參照比較了 但這套所謂的帝王心術 司馬光是不屑一顧的 他這次沒有親自評價 而是再次搬出了巡子巡曠的言論 巡曠表示魏成侯魏四君之流 乃巨斂技術之君也 斤斤計較氣量狹小之人云雲 之後又以春秋時期的鄭國政治家子產 齊國國相管仲作為例子 提出了修理者王為政者強 取名者安 據廉者王的論點 大家可以自己看一下 好了那麼這一期的自制通鑒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也不搞什麼無獎競猜了 下一系列白起、魏冉、司馬錯、連波、令相如、嶽毅 以及田丹等戰國時代的英雄人物 或多或少都會有自己的戲份 可謂是羣英會了 請大家敬請期待 我是波西米亞的華倫斯坦 我們下期視頻再見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