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史記之秦始皇》全集::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20）趙國之亡

上一期我們講到邯鄲之戰 邯鄲之戰由於趙國軍民的殊死抵抗 和聯軍的到來保住了趙國 但是他並沒有從根本上改變趙國衰落的總趨勢 到了公元前235年 趙國的最後一任國王趙謙即位了 這一年是秦王嬴政的十二年 也就是說 秦王嬴政在舉行甲冠禮掌握秦國大權以後已經是四年了 公元前234年 嬴政在處理完呂不韋的事件以後 就派兵攻打趙國 這一仗殺了趙國十萬 而這一仗的話 可以說是邯鄲之戰以後 趙國的兵力遭受的最重要的一次損失 我們知道邯鄲之戰 趙國的青壯年幾乎全部死光了 剩下來的是未成年人 而這個時候離邯鄲之戰只有27年 也就是說邯鄲之戰時期的兒童剛剛成長起來 這一仗又死了十萬 到了公元前233年 就趙王謙即位以後 第二年秦王嬴政就打他 殺了他十萬 緊接著第三年再派大軍從陝西的上黨翻過來 攻打趙國的都城邯鄲 這次又是直打邯鄲 趙國再一次面臨邯鄲保衛戰 而這個時候 趙國的國軍趙謙重用了一個將領 叫李牧 李牧非常有名 用了李牧 李牧同令趙軍 是大敗秦軍 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 秦國的一個重要將領 這次來打邯鄲的一個重要將領 叫桓矣 桓矣這個人 大家都不熟悉 其實這個桓矣 就是我們第一集 講荊軻刺秦王 荊軻帶過去的一個秦軍將領的人頭 那個秦軍將領叫什麼呢 範武七 這個範武七就是這個桓矣 這一仗打敗以後 桓矣回國肯定敗仗是要被處死的 所以桓矣就逃亡了 逃到燕國 他改名叫範武七 這說明這一仗打得很漂亮 打得秦軍的主將畏罪潛逃 都到了這個程度 那麼李牧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為什麼在趙國即將滅亡的時候 李牧還能領兵掛帥 把那個進犯趙國都城秦軍給打敗 最後打得秦國的將領畏罪潛逃 這在趙國的歷史上是很罕見的 李牧實際上是趙國北部邊疆的一員名將 長期駐守在趙國北部的燕門郡 他是一個防備 因為趙國北面和匈奴相接 他是防備匈奴的一員大將 李牧手邊有三大特點 他作為趙國北部的重要將領 他有三大特點 第一後代將士 第二細心防守 第三絕不出戰 李牧對匈奴 他就執行他的老三條 首先是後代將士 李牧在邊疆守邊的時候帶著軍隊很多 他每一天都要殺牛 犒賞他的士兵 每一天都讓他的士兵吃得非常好 天天犒賞 天天不打仗 這是第一條 第二條 他是精心的細心的防守 比如說對烽火臺的安置 比如說派出很多偵察兵 一發現敵情 馬上迅速他就得到了消息 第三條就是絕不出戰 李牧他下達的命令中間有一條很有名的話 有敢不摟著斬 這個話什麼意思呢 如果說匈奴人來打的話 誰敢出去給匈奴打 就殺死人 就是不能打 李牧就用這個辦法 在雁門郡整整防守了很多年 匈奴每一次入侵都佔不到便宜 趙軍雖然沒有勝利 但是趙軍每一次都沒有損失 但是這三條給李牧帶來了一個綽號 說這個人是個膽小怕事的將領 不敢打仗 當將領的不敢打仗 都認為他是個膽小怕事的人 竊戰 趙王就批評他 你訓斥他 他還死不改 最後趙王生氣了 一怒之下 免了 不讓你幹了 李牧就回家了 不讓幹就回家休息 換了新的將領 這新的將領一去到 匈奴一來就打 一打就敗 匈奴再來再打 再打再敗 幾年下來損兵折將 損失了很多東西 而且邊境地區 所有的生產無法進行了 一塌糊塗 最後趙王沒有辦法 還得請李牧出山 李牧不幹 李牧請兵將不幹 最後趙王再三請他 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你讓我出去 行 我還是那個老辦法 還是那老三條 天天宰牛 悉心防守 肆不住戰 趙王說可以 你說什麼都行 只要你去 然後李牧去了以後 又是這一套 一連弄了幾年 匈奴人就是得不到便宜 這就是李牧 他的經歷 他是一個趙國的名將 在趙國最威王的時刻 就是邯鄲保衛戰開始的時候 這個趙王前沒有辦法 就把北部防備匈奴的名將 李牧給調過來 所以李牧打了一仗 把那個桓一給打得畏罪潛逃 但是 秦兵對趙國的進攻 並沒有因為李牧而停止 趙王前五年 趙地發生大地震 趙國整個的都城 幾乎成為一片廢墟 第二年 趙王前六年 地震以後 趙國又受到嚴重的災害 鬧急荒 地震 急荒 還沒有結束 趙王前七年 也就是公元前229年 秦軍 就是這個時候 秦王嬴政 派了一個大將王儉 帶領重兵攻打趙國 這時候趙國就非常危險 趙王前派兩個人帶兵去防守 第一個就是李牧 第二個司馬尚 這是趙國的兩個大將 這兩個人一掛帥出征 這王儉就知道這仗難打了 因為都知道李牧是非常能打的人 打匈奴打得那麼厲害 而且李牧打仗從來沒有打過敗仗 給秦軍打仗都沒有打過敗仗 所以王儉就知道李牧一來 這仗不好打 但是秦軍倒是很精明 他打得贏就打 打不贏 他就用反殲計 就用反殲計 怎麼辦呢 王儉就派人帶了重金 跑到趙國的都城 找誰的呢 找了一個趙王非常寵幸的一個大臣 這個人叫國開 這個人是兩朝元老 很受趙王信任 找到他 然後給他重金 國開受了重金以後 就在趙王儉的面前天天說李牧的話來話 他說李牧功勞太大了 所以李牧現在的話 已經圖謀要謀反 要和秦軍聯手謀反 要篡奪趙國的王位了 結果趙王儉相信了 趙王儉相信了就派人去把李牧給換下來 結果李牧抗命 李牧不交兵權 然後趙王儉做了一個最糟糕的一件事 他把李牧祕密逮捕 然後祕密處死 然後把司馬尚撤職 趙國最後阻擋秦國的一員大將李牧 就沒有死於秦兵刀劍之下 死於國開之口 要死在國開的嘴裡 他的反間計 這等於是趙王儉自毀長城 殺了李牧 三個月以後 王儉攻破邯鄲 俘虜趙王儉 趙王儉的太子趙家逃到戴地 七年以後被秦將 那麼其實是在這一年 有公元前228年 李牧被殺以後 攻破了邯鄲 趙國實際上 這就是李牧被殺 趙國滅亡 所以趙國滅亡聽起來特沒有意思 一點勁兒都沒有 它不像什麼長平之戰 邯鄲之戰 你看我們講邯鄲之戰有契夫救趙 有毛遂自薦 有那麼多有名的事 等他滅亡的時候很簡單 就是隻剩下一個李牧這一根大梁了 那怎麼辦呢 你這根大梁很厲害 反間計把你除掉 除掉以後 攻破都城 把國軍一俘虜滅了 完了 這就帶來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麼趙國是怎麼樣滅亡的呢 滅亡的原因在哪兒呢 趙國已經不堪一擊了 秦、趙兩國多次交鋒 到最後秦滅趙國時 是那麼的輕而易舉 秦國為什麼能夠滅掉趙國 一個反間計就能夠摧毀趙國嗎 歷史的反差 讓我們不得不去關注它背後的原因 可是當我們翻開史書時卻發現 秦王滅趙的記載少之又少 那麼就讓我們轉換視線 在趙國立國一百多年的歷史中 去尋找秦王滅趙的答案 趙國自公元前403年立國 到公元前228年滅亡 歷經了一百六十多年 它曾在今天的河北、山西等交界之地 創造了輝煌的歷史和文化 在趙國的歷史上 也出現了後世傳頌最廣的成語典符 如維衛舊趙、潛伏舊趙、完璧歸趙等 趙國為戰國時期的中華文化的發展 做出了獨特的貢獻 但最終趙國成為了秦國口中的獵物 我們在譴責趙國最後一任國君趙謙的同時 還不應該忽略趙國其他一些國君 所犯下的錯誤 現在就讓我們把眼光放遠 看看在趙國的歷史上 其他的國君都做了些什麼 他們為秦王嬴政滅趙 提供了哪些可乘之機呢 我們先說長平之戰 長平之戰發生在孝成王時期 孝成王時期 這個韓國 他這個上黨郡 不是本來韓王已經下令要獻給秦國了 但是邯鄲的上黨郡的郡守 非要把這個上黨郡獻給趙國 其實這是一個劫收不艱出上黨郡是個重大問題 趙孝成王找誰去商量呢 一個是他舅舅 一個是他弟弟 當然他這個弟弟也很有名 就是我們上一集講到的平原君趙盛 他是他弟弟 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麼一個大事 商量一個這麼個生死決戰的大事 找他舅舅找他弟弟商量 連波呢 任向如呢 這些人的這麼多重要的大臣 為什麼不去和這些大臣們商量呢 都不商量 只和他的親屬 也就是公族去商量 你可以看出來 他在用人上是有重大失誤 結果他舅舅和他弟弟意見不一致 他舅舅認為不能要惹麻煩 他弟弟認為不要白不要 但是無論他舅舅也好 他弟弟也好 都犯了一個錯誤 都沒有給趙孝成王講清楚 接收上黨軍 意味著秦趙兩國有一場大仗 惡仗 硬仗 沒有講這一點 說趙孝成王是既想要 又沒有思想準備要打硬仗打惡仗 在這些情況下 就輕易地接受了上黨軍 你想想決定趙國生子存亡的這麼一場大戰 他竟然不給他手下的大臣們商量 光在家裡召開家庭會議 這是他用人上一個重大失誤 剛才我們還講過一個 他亡國的時候 那個趙王遷 趙王遷把李沐給殺了 把司馬尚給撤了 又換了兩個 那兩個人的名都不用提了 那兩個人換過去三個月就滅了 第一點用人失誤 第二點政治腐敗 政治腐敗 我們再提一提 剛才我們講那個人 郭開 郭開這個人 這個人可真厲害 這個人毀了趙國兩員大將 剛才我們講他毀了李沐 現在我們講他怎麼毀 連波 連波是趙國名將老將 非常有名的一個將領 經驗豐富 履歷戰功 但是在趙倒襄王時代 長平之戰已經證明瞭 長平之戰就是撤了連波 用了趙國 最後導致四十五萬大進兵 事實證明連波非常能打的 可是等到孝成王死了以後 倒襄王繼位 繼位以後就不信任連波了 不信任連波 就找人把他代替 代替連波了 連波也是不交兵權 而且把代替他的人給打跑了 當然這個打跑了也不行 你把國軍派的人打跑了 你這是抗命啊 在打跑以後 連波就逃了 逃到魏國去了 而秦軍知道連波逃走以後 連續攻打趙國 趙國打得受不了 這個時候呢 倒襄王又想起來連波了 找個人去看看連波 看看他身體如何 就派了一個使者去看他 結果就在這個關鍵時刻 那個鍋開來了 鍋又開了 這鍋開來幹什麼呢 鍋開給那個使者一大批錢 這錢是自古以來我覺得錢真厲害 給這個使者一大批錢 就說你到那去 可千萬別說連波身體好 這使得心領神會 去見了連波 見了連波以後呢 連波一頓飯 吃了很多 吃了幾斤肉 吃了幾斤米 這個我們覺得有點 反正是很能吃吧 然後劈瓜上馬 耍了一番 表示自己還不老還能打 回來 他就向趙王報告 說連建軍雖老 但是飯量很大 但是他下面說了兩句 非常要命的話 說 燃以沉坐 清止三夷食 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他和我相坐就坐在那一會兒 他多次去衛生間 這人老了 這人老了不足跪 要經常往衛生間跑 所以這個人 衰老不衰老 有一個很重要的標誌 就看他老年的時候 是不是老往衛生間跑 老往衛生間跑 這就是真老了 就趙王一聽 連波老了不用 我們不說別的 就說這個郭開 這郭開毀了兩員大將 一個連波 一個李沐 這個我們經常說 戰國有四大名將 秦國是白起王減 趙國是連波李沐 這兩大名將都毀在 連郭開一個人的口裡面 你可見這個郭多厲害 他一郭能煮兩個 兩員大將都毀在他的嘴裡面 所以我說 有些人的嘴勝過百萬雄師 兩員大將都毀了 如果 你想這種事情 如果發生的話 我們可以想見得到 這郭軍糊塗不糊塗 如果不是政治腐敗 郭軍糊塗 怎麼可能一張嘴毀兩員大將呢 正如冰凍三尺 非一日之寒 趙國滅亡的總帳 我們不能算在 某兩位國軍的頭上 到底還有哪位國軍 為秦王嬴政滅趙 提供了機會呢 在史書的支林片中 我們又發現了 秦滅趙國的線索 這同樣要追溯到 趙國的歷史當中 可以說 這位國軍的作為 為後來嬴政滅趙 製造了許多有利的條件 那麼這位國軍是誰呢 他在位期間都做了些什麼呢 第三個原因 主次不分 趙國滅亡 除了秦以外 還有一個國家起了很大的作用 燕國 燕國是個弱國 但是燕國在趙國滅亡的問題中間 燕國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趙國其實到後期 他正面受到秦國的連續進攻 背後受到燕國老是在後面捅刀子 燕國不辦好事 促使趙國的滅亡 本來燕國在什麼地方呢 在河北北部 包括北京 它的都城 基就今天的北京 再加上了後來的遼寧這一帶 燕國就在這一帶 它遠離秦國 其實替燕國阻擋的就是這個趙國 本來這兩個國家 趙國跟燕國叫脣齒相依的關係 但是燕國卻往往是趁火打劫 如果說的準確一點 叫趁秦火打劫 我們舉幾件事 趙孝成亡十年 秦國攻佔了趙國的二十多個縣 殺死了九萬趙軍 然後趙國就派人給秦國打仗 燕國趁著秦趙大戰偷襲趙國 佔了趙國的一個縣 這就在趙跟燕之間接下來的冤仇 到了趙孝成亡十五年 燕國有一個丞相奉命 到趙國出使 出使趙國以後 他專門帶了五百斤的重禮送給趙王 送完禮以後 回去就給燕國的國王說 趙國的青壯年全部死在長平了 現在年輕的一代都是未成年人 還沒有成長起來 趁這個機會趕快攻打趙國 然後燕王就和他的手下大臣商量這事 能不能打 手下的大臣有一個人叫嶽堅 嶽堅堅決反對 趙國不能打 趙國是處在一個四戰之地 趙民非常善於打仗 你不能打 那怎麼辦呢 那燕王聽了以後不服氣 那麼我以多打少呢 我兩個打一個能不能打 嶽堅說不能打 那燕王賭氣了 我五個打一個能不能打 嶽堅說還是不能打 那燕王大怒 大臣們都服燕王 最後那燕王就強行出兵 派了兩個大軍 一路是那個主戰的丞相 另一路是派了一個統帥 兩路大軍攻趙 結果呢 趙軍派了一個連波 還派了一個大將迎戰 把那個主戰的大丞相殺了 另一路的將領俘虜了 這是趙孝成王十五年 燕趙之間發生的燕國大戰 但是趙孝成王也像燕王一樣 不識大體 主字不分 他反倒得了力 在這其後的幾年中 把主力的兵力用來對付燕國 趙孝成王十六年 趙孝成王派兵討伐燕國 包圍了燕國的都城 然後十七年 趙孝成王十年再次攻燕 趙孝成王十八年又幫助魏國攻燕 連續打了四年 十五年 十六年 十七年 十八年 連續四年 燕趙之間發生戰爭 秦國當然 燕趙也打仗 秦國就坐收漁翁之利 趁這個機會 把趙國在山西 魚刺等三十七個縣全佔了 而且攻佔了趙國早期的都城晉陽 晉陽我們講過 晉陽是趙國早期的都城 就今天山西太遠了 被攻佔了 這樣趙國在山西一大片土地全部丟了 我想通過這件事呢 是想講一個問題 就趙國 在長平之戰跟邯鄲之戰以後 趙國的國軍主次不分 趙國國軍非常明白 他的主要敵人是秦而不是燕 燕國如果偷襲我們 可以打他一下 教訓他一下 但是你不能盯住燕國 一個就是死打 你盯住燕國打了四年 秦國趁這個機會 把你山西的地方全佔了 你不就吃了一個大虧了嗎 你這個虧實際上是兩個方面 第一 你失去了休養生息的時機 第二 你失去了一個重要的盟友 而讓秦國佔了很大的便宜 這是他滅亡的第三個原因 第四個原因是疆域 就是他的國土銳減 迅速地減少 我們知道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是他的國土 如果他的國土面積迅速地減少的話 那麼這個國家的綜合國力一定會大大的 在這個時期 趙國的國土為什麼會迅速地減少呢 是兩方面的原因 一 秦軍攻佔 第二 以地封人 秦軍攻佔我們不說了 燕趙大戰的時候 兩國大戰的時候 一大部分在山西的土地 被秦軍佔了 比如說 漁刺 比如說 晉陽 你失去了一大片土 這是被秦軍攻佔的 還有一些土地的丟失 是送人了 這個送人有三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 討好秦國 呂不韋被封為文姓侯的時候 趙國的國君竟然拿出趙國的一塊土地 送給秦國的國相呂不韋 說這是你的實意 這其實是什麼呢 是想討好呂不韋 通過討好呂不韋 減少秦國對趙國的軍事進攻 這種做法絕不可取 這完全是一種短期效應 目光短淺 你以地送人 你討好他了 你的地失了 他的地大了 只能使秦國更強大 這是一種 這是他國土面積縮小的一個原因 再一個以地送 送給誰呢 封給有功之人 比如說新陵君 新陵君是魏國安七王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但是邯鄲之戰 他竊服救趙 幫了 新陵君因為這得罪了魏王回不去 在趙國一住住了十年 那麼趙國的國軍呢 就拿出來一大塊地 封給新陵君 這是對新陵君的一種報答 但是封的同時 你的國土面積不再減少了 而且給新陵君的是一個軍事重鎮 給了新陵君 這又是一種情況 這兩種情況 一個是討好秦國 一個是封給功臣 這兩種情況我們可以看出來 已經做的有不妥當的地方 特別是討好秦國不妥當的地方 還有最可惜的一種情況 就是以帝換將 這是最可氣的一種情況 這個發生在趙孝成王元年 趙孝成王元年 燕趙之間發生了一次大戰 趙孝成王享用齊國的一個著名的軍事將領叫田丹 這個人我們現在還沒講到 田丹在歷史上最有名的一個貢獻 就是火牛陣大破燕軍 田丹是一員名將 但是他之所以不能列為戰國四大名將 戰國的名將 現在我們只能拿誰能給秦國打的人才能稱得上是名將 不能給秦國打的 互相之間打的 那都是小菜 上不了 不是那大宴席了 趙孝成王想請田丹 為了要請田丹怎麼辦呢 他拿出濟東三城五十七個城市來換田丹 這五十七個城市是趙國的將士用鮮血給生命換來的 而趙孝成王為了得到田丹 竟然要把這五十七個城邑送給齊國 讓田丹到趙國來掛帥 帶領趙軍去和燕軍打仗 趙國難道沒有人嗎 我們講過趙國是名將輩出 不在四大名將之列的還有一個趙寇的父親趙赦 趙赦這就站出來了 趙赦就找到當時正在主政的平原君 就是趙惠文王的弟弟 找到他 就問他 為什麼拿這麼多城市去請一個齊國將 為什麼不讓我趙赦掛帥出征 我趙赦曾經逃難 逃到燕國 在燕國的時候 燕國的國君任命我為上古郡太守 我對燕國的地形太熟悉了 田丹都沒有我熟悉燕國的地形 如果讓我率領趙軍不到一百天 也就是天下的士兵還沒有集合好 我就可以把整個燕國給擺平了 趙赦直接問到平原君的臉上 平原君無話可說 平原君怎麼回答呢 平原君說這個事情我已經請示給國君了 國君也答應了 將軍您就別再提意見了 就讓他帶兵吧 結果他不用趙赦 其實平原君這是完全可以向趙王報告 改變意見 其實提出這個餿主意 讓趙國拿出來這麼多土地 換一個燕國齊國將領田丹的 就是這個平原君 平原君如果再改組自己很失面子 但是失了面子 還是你裡子不丟 你那個裡子是土地 你現在你面子保住了 你裡子不是丟了嗎 就這 他都聽不過去 最後還是請了這個田丹 果然田丹沒有超出趙赦的所料 田丹帶領這個趙國的軍隊 給燕國打疲勞戰 最後讓燕國和趙國兩國打得是精疲力盡 那田丹走了 你說這個趙國他怎麼能不滅亡 我們講了四個方面的原因 這四個方面的原因 歸根結底 其實只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呢 趙國雍君雍主奪 就昏庸的國君奪 平庸的君主奪 我們看看趙國的國君 趙武陵王是興業之主 他的兒子趙惠文王守業之主 趙孝成王毀業之主 趙王遷敗業之主 我們講了四位國君 就一個創業的 他兒子還僅僅能守一點 下面全是毀的敗的 唯獨那一個趙武陵王 趙武陵王算明君嗎 前半生算明君 後半生連他都被餓死了 那算明君嗎 趙國可以說是最強的一個軍事強國 我們講了趙國滅亡的四大原因 其實歸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昏君奪雍主 而大權又在昏君雍主手裡邊他掌握住的 他明明有將領他不用 他拿那麼多城換了一個不讓你打勝仗的人來 你怎麼能不滅亡呢 我們從這個方面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秦始皇統一中國是兩大原因造成的 一方面是秦國的崛起和蒸蒸日上 另一方面是六國的衰亡 和代代都是昏君 所以這麼一個一上一下一升一衰 最終導致嬴政 所以趙國的滅亡是秦始皇 也就是秦王嬴政統一六國的又一個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