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萬山《千古中醫故事》張仲景（04）陰陽本源

我高中是學數理化過來的 到了大學之後老師一講陰陽五行 天人相應 哎呦 這些名詞想起來抽象 聽起來玄妙 這是怎麼回事啊 第一個學期我就像墮入無裡霧中一樣 不摸底細 第一個學期的寒假我回家了 我說爸 你讓我學中醫 我現在覺得 哎呀 我不知道中醫這語言是不是科學呢 還是不科學 我怎麼對這個學術發生了動搖啊 他說你不是從小在家你就看我看病嗎 我覺得你看病就是憑個經驗嘛 我說什麼小子憑個經驗 這是有理論的 我說怎麼證明是有理論的呀 有一天來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人 整個下巴張滿了虛瘡 有的是剛透膿頭 有的已經破潰了 流膿了 有的是剛腫起來 有的已經退了 變成了黑咖的 整個下巴腫得爛乎乎的 非常難看 下巴腫得高高的 我父親說我這個孩子現在讀中醫學院 你讓他先給你看 我說這不就是感染嗎 打打青黴素 這個人說哎呀 我都打了一個多月青黴素啊 護士見了我都害怕 我說護士見了你害什麼怕呀 他說我的屁股都打硬了 針都插不進去了 結果我這還是不行 我說那我正在學中藥 我給你開點清熱解毒的 涼血活血的 銀花 蓮竅 蒲公英 梓花 帝丁 板藍根 大青葉 所有的苦寒的中藥我都給他開進去了 黃芹 黃蓮 黃板 我一邊寫他一邊說 哎呀 大夫啊 這個藥別的大夫也給我開 我吃得胃疼來 這也沒有效 我父親看完我這兩招他就笑了 他說你的中醫沒學到家呀 我說我剛去了一個半個學期 我根本就不摸門啊 他說你辨不辨證啊 我說老爸這怎麼辨證啊 他說你學診斷沒有 我說我診斷還沒學完呢 他說臉是不是分區呀 我說我們診斷書上說了 腦門這個地方 門心這個地方屬於心肺 鼻子這個地方屬於脾胃 下巴這個地方屬於腎 我說這屬於腎哪 他說那你診斷書上是不是學的 我說那書上是那麼說的 那它這是毛囊炎 它是細菌感染 這屬於腎哪 他說你接著往下看 你說它是個實證呢還是個虛證 哎呀 這化膿感染 我說它是實證 他說你憑什麼說它是實證 你問問他多長時間了 他說我這個有兩年了 開始比較輕 近三個月越來越重 說我說話吃飯下巴疼啊都困難 我父親說都快兩年了 你說是個慢性的還是個急性的 我說是個慢性的 你知道不知道 嘴定多虛心定多實 那你說什麼地方實什麼地方虛 我說要從這個角度來說 我能不能變成腎陰虛 虛陽上亢虛火上炎 他說行有門 我說這叫腎陰虛火上炎 那要開方子的話我也會 我開個芝白蒂黃白 你不是養陰嗎 補腎陰加芝麻黃白 洩這個虛陽 我開完了之後我父親看完了 給我加了兩個藥 一個加了個熱藥肉桂 那個時候還沒有用克來計量 還是用錢 用分他加了五分肉桂 相當於1.5克 又加了一個麥冬 加了一兩相當於30克 我說老爸您加這個肉桂幹什麼 它是個炎症你加熱藥 他說我這叫引火歸源 它上面不是有虛火上來了嗎 我在底下給它點把火 把火給它引下來 我心想這理論真的假的有用嗎 我說你加麥冬幹什麼 麥冬他也不補腎陰 他說現在腎陰虛了 虛火上炎 所以我們在補腎陰的基礎上 重用麥冬養肺陰 這叫虛則補氣母 母大則兒肥 為什麼我們家的老貓生完小貓 我們要給老貓吃雞 希望它奶水多才能把小貓養好 這叫虛則補氣母 開完這個方子了我心裡就覺得 就憑這麼一個理論 它就能夠治這個下河的虛瘡 可是寒假沒幾天我就回北京了 西醫治病治的是人得的病 無論什麼情況 只要是感染就有抗生素 但病菌很快就會產生抗藥性 所以有些感染很難治癒 而中醫治病治的是得病的人 根據中醫理論 人的很多病症 都可能和陰陽失和有關 所以要利用藥物調整陰陽 那麼這個抗生素治不好的膿瘡 用中藥能夠治好嗎 說你寒假回來的時候還治過病的 你現在看看怎麼樣 我說您就是那個下河虛瘡下發腫的那個人嗎 他說現在光溜溜的你不認識我了 我說我覺得面熟 可是我覺得有點不認識 我說你怎麼好的呀 他說不就是你看了個方子 你爸爸加了兩個藥 我後來也就是吃了幾十副 然後就好了嗎 我說這針還是有效啊 這個病例裡頭涉及到腎陰虛 虛陽上抗涉及到陰陽的問題 在這個病例裡頭 涉及到虛澤補氣母 涉及到金生水的問題 這就涉及到五行的問題 那陰陽五行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仲景在他的書裡頭 用陰陽對脈象進行分類 用陰陽對症候進行分類 用陰陽來判斷疾病的預後 強調陰陽和諧是健康的保證 陰陽失調就會產生疾病 那麼治療疾病就是運用各種方法 使人體的陰陽重新達到和諧的地步 這個病就好了 在我們日常生活中 陰陽幾乎是無處不在無處不有 一個家庭 如果這個女士在事業上 在名望上成就比較大 這個男士稍稍差一點 人家就說這個家子陰生陽衰 一談天氣 今天陽光明媚 今天陰天下雨 也有陰陽的問題 一談人的性格 說這個女孩是陽光女孩 性格開朗活潑 說這個老傢伙陰險毒辣 也有陰陽的問題 有一次一個50歲左右的女士 到我的門診看病 說大夫我陰虛陽亢 我說你是大夫嗎 她說我不是大夫 我說那你怎麼知道陰虛陽亢 她說我眼睛乾 嘴乾 鼻子乾 到處都是乾的 所有的孔竅都是乾的 這不是陰虛嗎 嗓子乾 喝水也不管用 皮膚也乾 我說陽亢呢 她說我一陣烘熱 臉烘烘了 胸口一陣熱 隨後出汗 心裡頭煩 急躁 看誰都不睡眼 到單位還忍著 回到家裡罵先生 罵孩子 不能控制 到了晚上睡不著覺 這不是陽亢嗎 可見陰陽是滲透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 處處可見的一個樹林 我們又想起來那些各式各樣的陰陽圖 你到白雲觀看看 道家的八卦圖的核心就是個陰陽圖 前一日子我在法國 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那個盟軍登陸的諾曼底去看 結果在那個博物館裡頭 我發現第二次世界大戰聯軍登陸的時候的一個部隊 它就用陰陽圖作為部隊的番號 部隊的標誌 韓國的國旗 也是一個陰陽圖 陰陽二字對於我們來說並不陌生 但是在中醫理論中陰陽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何為陰何為陽 又為什麼說陰陽是生命的本源呢 其實中文裡頭陰和陽這兩個字就包含了陰陽的本 我們中國最早的一本字典 是東漢許慎所寫的說文解字 在說文解字裡 這個許慎怎麼解釋這個陽呢 他說陽高明也 就是山坡上向陽的明亮的這個地方就叫陽 怎麼解釋這個陰呢 說陰水之南山之北也 我們中國大地在地球的北半球 我們的山川河流大多是東西走向 黃河長江主要是東西走向 我們的重要山脈也大多是東西走向 因此太陽在我們的南邊的天空 所以水的南邊山的北邊正是背陽的地方 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背陰的地方 所以陰陽本來的意思是向陽的就屬於陽 背陽的就屬於陰 陰陽是化於生命的本源 所以推而廣之 凡是明亮的 溫暖的 積極的 向上的 進取的 具有這些特性的事物都屬於陽 反過來凡是屬於黑暗的 寒冷的 消極的 向下的 退行性的事物都屬於陰 但是我們在對事物劃分陰陽屬性的時候 一定要注意它是處在同一個級別的兩個事物 或者說處在同一個級別相關聯的兩個事物 你纔能夠區分陰陽 你比方一個家庭 一男一女 男為陽 女為陰 這是可以的 兩個男同學你不能說他們倆是誰是陽誰是陰 你不能劃分 你也不能說一個男人一個母狗誰是陽誰是陰 這也不能夠劃分 因為它們不是同一個級別的事物 所以這一點要特別注意 《紅樓夢》裡史湘芸給她的丫鬟講陰陽 史湘芸講了半天 講得不錯 大家回去看看 丫鬟怎麼說 小姐我懂了 小姐屬陽 我屬陰 她懂了嗎 她沒懂 小姐的先生屬陽 小姐屬陰 丫鬟的先生屬陽 丫鬟屬陰 所以這是我們在分陰陽的時候應當注意的 那麼人體中的陰陽是怎麼劃分的呢 人體處處有陰陽 大家伸出手來看看 一個手臂一個手心 都說手心手臂都是肉 顏色一樣嗎 結構一樣嗎 不一樣 這就是陰陽打造 我們肺的呼和吸 我們心臟的收縮和舒張 我們細胞的同化和異化 什麼叫同化 我們吃的飲食物 營養物質 吸的氧氣 變成我們細胞能用的東西 叫同化 細胞通過代謝以後把一些廢物排出來叫異化 我們內分泌活動 常常有兩種激素 既對抗又協調地完成某一項功能 我們肌肉的收縮和伸張 我們人體精神狀態的興奮和意志 覺醒和睡眠 都是陰陽給我們打上的 《黃帝內經》說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 萬物之剛濟 變化之父母 生殺之本是神明之福也 生之本 本與陰陽 這段話什麼意思呢 說陰陽是大自然的 是天地的最大的道理 最大的規律 說大自然之所以有萬紫千紅千紫百態的生命世界 有萬紫千紅千紫百態的各種事物 這些事物的產生和滅亡過程 這些事物的變化過程 大自然這麼神祕的 奧妙莫測的各種事物 它的本源 它的父母都是陰陽 地面上 地球上為什麼可以有生命呢 生之本 本與陰陽 有了陰陽纔有了生命 沒有陰陽就沒有生命 當我們懂了這個道理之後 我們再來看看 張忠謹所說的 天不五行 已蘊萬類 人並五常 亦有五臟 經若輔殊 陰陽會通 玄冥幽微 變化難及 那麼忠謹認為 人類是大自然所化生的 天地是人類的父母 所以忠謹學在研究人的生理病理的時候 要仰觀天文 俯察地理 終知人世 我們這個地球真是得天獨厚 我們地球的離太陽的距離 如果再近上1%的話 我們地面上就是一片火熱 陽氣太燙了 那不能發育生命 如果我們的地球再遠離太陽1%的話 我們地球上就是一片寒冰 陰氣太盛了 也不能發育生命 我們白天的陽氣不抗不裂 夜間的陰氣不冰不寒 地面上晝夜交替 因此就出現了陰陽交替 平衡協調 平衡穩定的現象 正因為地球有了這樣陰陽二氣的 非常有規律的平衡穩定的協調的交替運動 這是晝夜了 再加上地球繞太陽的基本穩定 地面上有了四季的陰陽二氣的變化 像冬季陰氣偏盛 夏季陰氣陽氣偏盛 這樣穩定的變化 經過幾十億年的陰陰演化 才患於了萬紫千紅的生命世界 所以所有的生命都被打上陰陽的老印 陰陽是大自然跟我們人類和所有生命的一個遺傳密碼 現代自然科學家一直希望在地球之外尋找生命 他並不是盲目的在任何一個星球上去找 他肯定不在恆星上找 恆星是一個發著強烈的光和熱的炙熱的星球 那地方純陽無陰 能有生命嗎 不可能有 他不可能去太陽上找生命 他要在行星上找 他先看看這個行星的附近有沒有一個發著光和熱像太陽這樣的一個恆星 如果有的話 他再看看這個行星離這個恆星的距離是不是恰當 如果距離太近 那這個恆星上陽氣太燙了 陽盛陰衰 別在這找 那表面的熔岩 表面的岩石都是融化狀態 這能有生命嗎 如果離得太遠 那這個地方表面溫度太低了 陰氣太盛了 是陰盛陽衰 也別在這找 我說穿了 現代自然科學家在地球之外尋找生命 也是先看一看那個星球上存在著不存在著類似地球上這樣的陰陽二氣 平衡穩定 不抗不裂 不冰不寒的交替運動 有了這個條件再進一步在這個星球上找 看看有沒有水 如果有了水 那可能八九不離十就會有生命 可是到目前為止 我們仍然沒有找到類似地球這樣的一個星球 其實幾千年前中國的古人就認識到陰陽是生命的本源 太極陰陽圖畫的就是陰陽消長平衡的規律 但是他為什麼把陰陽的交界線畫成了反s形曲線而不是直線呢 古人會指太極陰陽圖的依據是什麼 又有什麼道理呢 那麼談到這麼重要的陰陽 我們就想起了那個神祕莫測的太極圖 我把它叫做陰陽消長變化圖 那麼古人是怎麼畫的這個圖 我不大知道 我也畫過這個圖 我是以北京地區 一年24個節氣 晝夜時間的差別 為數據畫了一個陰陽消長變化圖 我們北京在冬至這個天 夜間比白天多六個小時 從冬至過後 每過一天白天增加兩分鐘 夜間縮短兩分鐘 到下一個節氣 也就是15天的時候 到小寒的時候 那就是和冬至相比 白天增加半個小時 夜間縮短半個小時 一直到春分這一天 白天夜間相等 過了春分之後 仍然是每過一天白天增加兩分鐘 夜間縮短兩分鐘 到了夏至這一天 白天時間最長 夜間時間最短 那麼白天是比夜間多六個小時 到了秋分這一天 從夏至以後 每過一天夜間增加兩分鐘 白天縮短兩分鐘 到了秋分的時候 晝夜時間相等 然後夜間逐漸延長 白天逐漸縮短 一直到冬至的時候 夜間最長 白天最短 如果我們把這些焦點連起來 就形成一個反著的S曲線 這樣一個圖 在古代把它看成是生命的象徵 把它看成是生命的圖騰 因為有了陰陽纔有了生命 那是化育生命的本源 那是我們的祖先 那是我們的祖宗 所以化陰陽太極圖的時候 要求這個人要沐浴更衣 把身體洗得乾乾淨淨的 把衣服換得乾乾淨淨的 要身居密室 要去一個非常安靜的屋子 不要有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 要誠心地律 非常專注地 非常崇敬地來認真的畫這個圖 所以這個圖 它像我剛才所說 它象徵著生命的圖騰 大自然陰陽協調則風調雨順萬物生長 如果因為某種原因而打亂了這種陰陽的協調 就會發生自然災害 從而危及到大自然中的各種生命 根據天人相應的觀點 我們人體中如果陰陽協調則身體健康 如果陰陽失衡則會發生疾病 那麼中醫用什麼辦法來協調陰陽呢 自然界陰陽二氣的協調 不斷地運動和變化 纔有了生命 而對生命來說 對我們人體來說 我們人體的陰陽二氣的協調 那就是健康的保證 這就像黃帝內經所說 陰憑陽蜜精神乃至 陰陽平衡了 協調了 那這個人的身體就是健康的 那什麼叫疾病呢 陰陽乖戾疾病乃起 陰陽失調了 陰陽對抗了 陰陽不相和諧了 那疾病就會產生 那中醫在治病的時候 採取的是什麼方法呢 調和陰陽 使陰陽重新歸於平衡 張忠謹在他的《山河論》就說過這樣的話 所以說他說 凡病若發汗 若吐若下 若枉血枉今夜 陰陽自和者必自愈 所以凡是各種疾病 或者經過汗法 或者經過吐法 或者經過下法 這個時候呢 治病的邪氣雖然已經去了 可是正氣有所損傷 在這種情況下 只要通過機體的生活調節 和適當的調養 它體內能夠陰陽和諧了 陰陽自調了 它剩餘的這點不舒服 它就會自己好 也就是說 中醫治病的目的就是調和陰陽 就是邪和陰陽 那麼為了調和陰陽 就可能要涉及到各種方法 其中像針灸啊 像按摩呀 都是幫助人來調和陰陽的 大家最關心的是藥物怎麼調和人的陰陽 其實中醫在認識藥物的過程中和認識食物的過程中是一樣的 我們遠古的祖先來到這個自然界 他要尋找食物 尋找食物的過程中 他發現這個東西味道不錯 吃完之後身上很舒服 那就當做食物了 這個東西味道不是太好 吃完怎麼拉肚子呀 所以最初的時候就在自然界中在尋找 所以自然界那些植物 動物和少部分礦物味道甘美的 性情上陰陽和調的 那就是我們的食物 是我們為了延續生命 從自然界攝取能量的必須的食物 自然界那些味道不夠甘美 性情不夠平和 陰陽不夠平和的 我們不能在平常情況下拿來當食物來吃 但是因為它的偏差 它就可以糾正我們健康的偏差 這就是藥 那這個藥物除了我們盲目地採回來吃 覺得可以讓他拉肚子 覺得可以讓人催吐 覺得可以讓人發汗之外 其實我們在很多情況下 古人通過觀察它的生態環境 大體就可以知道它是什麼功能 我們北京的南郊盛產西瓜 有一個很著名的產西瓜的地方 有一年我們幾個老師就到那個地方去採摘西瓜 那天特別特別的熱 到了西瓜地之前 我就心想 哎呦 這麼熱的天 西瓜在地裡長著的時候 哪一定是那個葉子給它打著散 要不的話這西瓜可怎麼活呀 這麼熱的天 曬得人的腦袋都疼了 結果到了地裡一看 我非常吃驚 那個西瓜的葉子並不大 一個一個大西瓜 敞胸露懷 就在太陽的直射下 我說 有西瓜就是這麼長的呀 這麼長 它抗熱 它肯定它體內能夠為了達到內外的陰陽平衡 它體內就有抗熱的成分 所以當我們人體到了夏季的時候 自然氣的陽氣升 我們人體的陽氣也浮生於外呀 加上出汗 我們的精液也消耗了 所以口渴心煩 夏天有時候熱的我們就沒法沒法擔心的工作了 所以這就是說我們人體的陽氣偏抗了 我們人體不能耐熱了 我們就拿自然界中富含水分的 拿自然界中能夠抗熱的 能夠耐熱的這些食物來吃 就能夠糾正我們身體的平衡 你看大自然真是了不起 它不僅化育了我們人類 它也恩賜給我們各種食物 以及糾正我們健康失調的各種藥物 我們看到這個西瓜它在水分充足 陽光充足的地方長大了 在暑熱的時候成熟了 那我們在暑熱的時候吃它 就能起到生津止渴消炎 去熱抗熱解暑的效果 冬天吃的怎麼樣 由於現在的運輸條件好 室內可以種西瓜 所以我們冬天也可以買到西瓜 有一次一個中學生到我們這看病 叔叔我胃疼 這是冬季 我說你吃什麼了 他說別人送給我們家一個西瓜 我爸媽媽都顯良 他們不吃 我就吃了兩條我就胃疼 我說你夏天吃不吃西瓜 他說我夏天當然吃 我吃飽了都沒事 我為什麼吃了兩條我就胃疼 我說你吃了偽犯食令的瓜 這個東西是寒性的 抗熱的 冬天這麼涼你吃它 吃多了當然不行 按照中醫理論 大自然中所有的物質都是分陰性和陽性的 所以當人體陰陽失衡時 中醫就會用自然界中屬陽的物質去撫養 用屬陰的物質去滋陰 以此來調整人體的陰陽 這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中藥 大自然中的物質為什麼會形成陰陽之別 中醫又是如何辨別的呢 有一年 那是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 剛畢業留校的一些老師 頂頭為了讓我們得到鍛煉 讓我們到山裡採藥 專門配備了一個老的採藥的師傅 有經驗的師傅帶著我們去 是在河北省興隆山上 我發現象陽山坡上 有黃芹等等 這些藥都是清熱藥 因為象陽山坡在太陽的直射下 在夏季那個石頭燙得你都不敢拿手摸 在這個地方茁壯成長的這些藥 它能抗熱 它為了協調內外的陰陽平衡 所以它本身就偏性涼 它的性質是偏涼的 在山坡的背陰的山坡上的上面的部分 生長的這些植物 生長的這些藥物 大多是養陰的 沙參 玉竹 麥冬 在太陽直射的陽坡上 它都很難很好的生長 它在背陰的山坡上 半見太陽半不見太陽 它能夠茁壯的成長 我在心想 這個深山溝裡終年不見太陽的地方 它會長什麼 我就給那個採藥的老師說 我要下 我要下趟山溝看一看 然後我就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下到山溝裡 我驚奇地發現 那是夏天 在那個山溝裡還有冰雪不化的地方 就在這麼陰冷的地方 真是來到這裡暑熱頓消 陰風燦燦 我真是有點緊張 毛骨悚然 原來出的一身汗 唰呀 全沒了 我就沿著山溝走 周圍是一些苔蘚類的植物 蕨類的植物 沒有什麼比較高大的 走著走著 我發現有一人這麼高 一堆堆的開著紫色的花朵 綠色的葉子 我沒見過這種東西 我不認識它 我想這個東西可以在深山溝 冰雪都不化的地方來生長 這是什麼東西 我猜想它一定能夠抗寒 那它就是熱性的 我就拿我的小稿頭連根刨了一棵 這根呢 像我們的小紅薯一樣 一個一個的小紅薯一樣 當我拿到山上的時候 結果那個採樣的老師 哎呀 你從什麼地方採的複子啊 哎呦 這就是複子啊 我說 怨不得它是大新大熱呢 它就生長在深山溝裡頭 為了能夠達到陰陽協調 陰陽平衡 所以它就必須練就自己是抗寒的 這種能力 所以當我們人體不能抗寒的時候 我們中醫大夫說 這是人體陽氣虛了 那我們就用自然界中能夠抗寒的這種植物來吃 就能夠糾正我們陰陽的失調 所以大自然真是奇妙啊 它不僅化育了我們人類 它也化育了萬字千孔的植物動物和礦物 那些食物保證了我們能量代謝的正常 是我們生命延續的必需物質 那些藥物糾正了我們人體的陰陽的失調 那是也是保證我們健康的藥物 所以中醫有句話叫做藥食同源 藥物和食物都來自於大自然 都是大自然的恩 所以我們人類要愛護自然 那是我們的父母 要愛護自然界的一草一木 因為那是我們的同胞兄妹 所以中醫學 就是這樣認為自然界是由於有陰陽二氣平衡協調的運動才化育了 萬字千孔千字百態的生命世界 所以生命的健康存在它需要陰陽協調 而中醫大夫就是通過調陰陽和陰陽來治療病人的疾病 在中醫學裡陰陽和五行學說常常是 同時來論述的 那麼陰陽我們介紹完了 那五行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呢 請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