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01)荊軻刺秦王
簪花问酒问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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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7年的某一天
在秦朝獨城鹹陽的王宮裡
即將舉行一場盛大的儀式
這一天的話
秦王嬴政特別高興
穿了一身像我這樣的正裝
然後的話呢
用最隆重的禮節
當時在先秦時期
我們這個諸侯國最隆重的禮節叫酒賓禮
什麼叫酒賓禮呢
就是由九位使者引導著一位賓客上殿
這叫酒賓禮
所以這一天的整個秦代鹹陽王宮裡面
可以說是喜氣洋洋
整個宮廷中間瀰漫著一種喜氣
但是呢
這一場秦王嬴政
用最盛大禮節迎接的這個場面
最後竟然演變成為一場悲劇
鬧劇
那麼秦王他迎接的是誰
為什麼這一個喜劇最後會變成一個鬧劇和悲劇
是什麼樣的東西打動了秦王
讓秦王用這麼盛大的禮節
迎接一個諸侯國的使者
公元前259年的農曆正月
一個男嬰在趙國的盤丹降生了
沒有人會想到
他就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統一帝國的創立者
秦始皇
他13歲繼承秦國王位
22歲親歷朝政
39歲完成了統一中國的大義
締造了一個大一統的王朝
他自稱始皇帝
希望他的子孫能二世三世傳之無窮
然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這個他親手創建的偉大帝國
僅僅歷時15年就轟然倒塌
他的那些貴州子孫一個個慘死兼養
一個絢麗的開始
卻遭遇了一個殘酷的結局
歷史的巨大反差
使得秦始皇和他的帝國
理應成為後世人們關注的千古之謎
這個龐大的帝國是如何締造的
秦始皇身上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祕密
讓我們跟隨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
穿越歷史迷霧
完成一段歷史探索
我們先把鏡頭聚焦在秦始皇
一生中最危險的一次經歷上
這一次秦始皇經歷了什麼呢
原來這一天其實要舉行的
是一個國家的壽降儀式
因為這個時候秦王嬴政即位以後
他已經滅掉了
戰國七雄中間的魏國、趙國
而且他的大軍已經逼近了燕國國界
而這個時候派來的使者
恰恰就是燕國的兩個使者
這兩個使者帶來了兩件
讓秦王嬴政非常高興的禮物
一件是人頭
一件是地圖
帶了這樣東西
這兩樣東西並不是一般的禮物
這個人頭是秦王嬴政最恨的一個叛將
他的人頭
這個叛將叫範無其人
而現在這個人頭
他最恨的這個叛將的人頭
被燕國送過來了
所以秦王特別高興
這是一件高興的事
再一件高興的是
送來了一張地圖
這個地圖不是一般的地圖
這是當時燕國
戰國七雄中間的燕國
最附屬的一個地區
叫都綱
是個都綱地區的地區
在冷兵器作戰的時代
這個地圖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這是一個燕國最附屬地區的地圖
這兩個使者來到以後
通過秦王身邊的侍從
給秦王嬴政報告了一個消息
說燕王已經嚇得來不了了
說燕國整個舉國要做內臣
這個意思說整個燕國要投降了
所以送來了叛將範武七的人頭
送來了都綱地圖
這幅地圖送來
實際上就是代表燕國要投降了
所以秦朝王宮中間
用這麼隆重的禮節
秦王嬴政穿上這麼漂亮的正裝
原來是要舉行一場壽降儀式
因為這個時候秦王嬴政已經滅了
七雄中間的
六國中間的另外兩個國家
這第三個國家來舉行投降儀式
秦王能不高興嗎
當一切準備就緒以後
燕國的兩個使者出場了
這兩個使者
第一個人就是在中國歷史上
鼎鼎大名的金科
另一個是他的助手秦武陽
金科端了一個匣子就是盒子
這個盒子裡邊盛的就是範武七的人頭
因為走了這幾個月
估計這個人頭可能都腐爛了
另一個是秦武陽是他的副使
拿了一幅都綱地圖
古代那個地圖它是個長的捲軸捲著的
兩個人進殿了
然後酒瓶裡倒飲
這一正一副的使者就走進了秦廳
來到秦廳以後
這個副使秦武陽
這個人是一個燕國的勇士
他曾經十三歲殺人了
你想想一個這麼年少的人敢殺人
可以說是個勇士了
秦武陽端著地拿著地圖
金科拿著這個匣子
但是進了秦廳以後
看見秦廳中間戒備森嚴
武士成林
秦武陽走到臺階之下掉鏈子了
怎麼個掉鏈子了
是面如土色
兩腿哆嗦
走不成了
這首先引起了秦國大臣的驚訝
因為大臣們覺得燕國來舉行壽祥的
來獻圖的人不應當是這種表現
所以都把目光集中在副使秦武陽的身上
金科也發現了
金科就回頭看了看秦武陽
然後笑著給秦王嬴政做了一番解釋
這個金科說
他說秦武陽這個人
他是在那個小地方長大的那個粗人
從來沒見過大場面
更沒有見過天子
所以他見了天子以後
他嚇得了
希望大王能夠原諒他
寬恕他
讓他上殿完成使命
這金科是做了一番解釋
解釋完了以後
秦王嬴政看了看金科鎮定自若
看看秦武陽面如土色
渾身發顫
所以秦王就說了一句話
讓金科把地圖獻上殿來
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的意思就意味著秦武陽不得上殿
這樣金科就把匣子放下來
從秦武陽手裡邊取過地圖
登上大殿
因為這個地圖是個卷軸的
所以金科在打開這個地圖的時候
是一點一點的展開
因為它是卷著的
卷軸的
因為這個卷軸是中國古代
這個圖書包裝的一種形式
特別是圖畫字畫
這個卷軸形式非常多
結果地圖打開看的時候
秦王嬴政就專心致志地看著
金科展開這個地圖
金科慢慢地展開地圖
秦王是專心致志地看
當這個地圖完全打開以後
這個地圖的最裡面
突然露出來了一把匕首
這就是中國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一句話
叫圖窮而匕首現
這把匕首不是一般的匕首
品牌
它是當時最有名的一個叫徐夫人匕首
是一個名牌
國際名牌
而且這個匕首在炮製的過程中間
加工的過程中間
在毒藥水裡邊反復進展過
所以這個匕首它有一種功能
這個匕首如果一旦劃破人的肉皮
碰到血液
四個字
濺血封喉
立馬就死
所以這個匕首是一個劇毒的匕首
秦王嬴政看見這個圖打開以後
中間是個匕首的話
秦王就陡然一驚
但這個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荊軻的左手抓住了秦王的袖子
右手就攥著這個匕首
就直接刺向秦王的胸膛
當然秦王嬴政這個時候
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活下來
怎麼活下來
就拼命地拽撕
結果他用力過猛
他這個左邊的袖子被拽了
這袖子一拽掉
嬴政就得了一個逃脫的機會
所以嬴政拔腿就逃
荊軻隨後就追
兩個人等於秦王嬴政在大殿上跑
他沒有辦法
他是繞著柱子跑
繞著柱子環形跑
就像四百米跑道一樣
荊軻在後面追
一個跑一個追
就演出了一個就像是百米賽
兩個人就在那跑
嬴政這個時候想還手
因為秦朝宮殿規定很嚴
所有大臣上殿是不能帶兵器的
大臣沒有兵器
臺下的武士有兵器
但是沒有命令不能上殿
嬴政倒是佩戴了一把劍
但是他這個劍太長
多長呢七尺
按現在的折算是一米六二長
一米六二
所以秦王嬴政從那個腰裡頭
他一邊逃一邊急著抽這個劍
這個胳膊的距離不足以展開一米六二
這個劍怎麼也抽不出來
而且他還不敢放慢速度
後邊的荊軻就眼看著
就死死的盯著他在後面追
所以他越是急越拔不出來
他越拔不出來他越急
後面荊軻是越追越近
大臣們沒有辦法用手去擋荊軻
那就不在話下了
荊軻拿的是劇毒的劍
誰靠近了輕輕一劃
馬上就劍血封口了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
有一個人
這個人是秦王嬴政的御醫
叫夏無居
就他上殿了
因為他是個御醫
秦王的專用醫生
他背了一個藥囊
當然當時是中藥
成了中藥的藥囊
所以夏無居在緊急之中
就把他的藥囊解下來
對著荊軻就砸過去了
當荊軻在追的時候
沒有不知道是誰砸
但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一個東西
衝他過來了
他就閃了一下
放慢了腳步
就這麼零點幾秒
那秦王嬴政又多跑了幾步
這個時候
旁邊的大臣們也看出門道來了
什麼門道呢
要想叫秦王嬴政拔出劍來
必須把這個劍
叫他往後一移
別跨到腰裡邊
移到哪兒呢
移到背後邊
所以那個大臣們齊聲呼
王復劍
復就是背
你把這個劍弄到後邊
然後你從那個後邊往外抽
這個距離就足以把一米六二長的長劍
給拔出來了
所以秦王清這麼大臣們
齊聲高呼
啦啦隊
齊聲高呼
王復劍
這個賽跑的運動員他就有勁了
就把這個劍抽出來了
一旦秦王抽出這個長劍
一米六二長
那個地圖中間那個匕首
七寸長
一米六二對七寸
就七尺對七寸
十比一的冷兵器時代
所以秦王一旦拔出來劍
荊軻馬上就處於劣勢
所以秦王第一劍就砍中了荊軻的左腿
荊軻就一下子癱倒了
癱倒以後
荊軻並沒有放棄他的刺殺行為
他把他的匕首當作個飛刀
向秦王最後扔了過去
但是荊軻這個飛刀術呢
又不是太高
這秦王一躲
這個沒有打到秦王
秦王是剛好扎到柱子上去了
這荊軻手裡就沒有任何兵器了
所以秦王上來就一下子連砍荊軻八劍
荊軻就受了重傷
看到了
但是在這個時候
史書記載荊軻有八個字
叫一柱而笑
急局以罵
就是荊軻靠著柱子
仰天大笑
急局的就把兩腿插開
兩腿分開
這是一個非常不恭敬的一種
然後就罵
一是笑
二是罵
他說你小子今天之所以躲過這柱
全是因為你老子想活捉你
如果不是你老子要活捉你
你逃不了
這個時候臺下的武士上來
亂劍齊下把荊軻給殺了
當荊軻橫屍殿上
秦王嬴政坐在他的寶座之上
面對著荊軻的橫屍的時候
史書記載
秦王嬴政愣了很長時間
他一直在發呆
因為你想想
這是他一生遇到的第一次行刺
沒遇到過
等於說他這是第一次面臨死亡
一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了
另一隻腳還在人間
他第一次經歷
他愣了半生才說話
吳駒愛我
他說這個夏吳駒
這個御醫太喜歡我了
是他救了我
所以最後賞了這個御醫夏吳駒二百斤
非常重的禮
賞了這個夏吳駒
這就是在中國歷史上非常有名的
荊軻刺秦王的故事
這一場秦廳的行刺
就被司馬遷寫入了史記的刺客列段
載入了中國歷史的史冊
千古流傳
諸侯各國盛衰格局
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而變化最大的莫過於秦國
秦國經過苦心經營
它的經濟和軍事力量
都遠勝於其他六國
秦王嬴政
一心想統一中國
不斷向各國進攻
燕國為了免遭吞併之限
便派荊軻前去刺殺秦王
於是在中國歷史上
上演了一幕悲壯的刺秦故事
荊軻死了
但他的故事已經深入人心
家喻戶曉
成為了刺客的代表人物
被人們傳頌
而活著的秦王嬴政
卻只度過了他生命中的第一次劫難
隨後的災難也機中而至
在秦王身上
還有哪些驚心動魄的場面發生呢
我覺得
秦王嬴政一生中間最大
最偉大的事情
就是統一中國
當然從他個人的主觀上來說
他是要滅掉六國
充當霸主
一統天下
但是他的做法客觀上
符合了歷史發展的潮流
這就是秦王嬴政
在歷史上最大的貢獻
但是他這樣做的結果
這樣一個千古偉業
從來沒有人做過的這件事情
他要滅六國
那六國就代表著天下
所以嬴政就成了六國的公敵
天下的公敵
那像荊軻這樣要刺殺秦王的人
絕不是荊軻一個人
但是大多數人辦不成
為什麼呢
沒有進秦王宮殿的通行證
進不去
唯獨一個進得去的
而且差一點得手的就是荊軻
所以我們應當首先看清楚
刺殺秦始皇絕不是荊軻一個人的行為
是當時即將被滅掉的六國
很多人都想做的事情
而且荊軻被殺以後
秦王嬴政要通緝荊軻的所有的朋友
荊軻有一個好友叫高健黎
是一個音樂家高手
高健黎因為這件事情受牽連
就隱姓埋名去跟人家打工去了
一邊打著工
高健黎還不甘寂寞
他在打工這一家的主人
特別喜歡彈那個竹
但是高健黎作為一個打工仔
他一聽見這個主人彈得不行
他就經常說
他哪一點彈得好
哪一點彈得不好
這人在人後是不能說壞話的
因為你是一說肯定會傳過去
果然這話就傳到主人那去了
這主人一聽說
主人就把高健黎請過去了
先生既然說我這兒好那兒不好
你來一下吧
高健黎一彈
這個一擊珠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高健黎高手
然後高健黎就覺得
這個沒有必要再隱姓埋名了
就公開的彈起來了
越彈名聲越大
最後彈得連秦始皇都聽見了
這時候已經統一天下了
秦始皇統一天下
秦始皇就要招他進來
秦始皇也想聽這個流行歌曲
也要他來彈
結果在進宮以後被人發現
這是荊軻的密友高健黎
被發現了
但這個時候應當說
秦始皇是很愛才的
這件事就是個例子
很愛才
他怎麼辦呢
他既想聽他的音樂
他又害怕高健黎成為荊軻第二
他就想了一個
在我們今天看來就是很殘忍的做法
把荊這個高健黎的雙眼給他燻瞎
讓他失明
你失明瞭
你看不見了
你就不能行刺了吧
就讓他擊珠
這樣高健黎就逐漸的得到了秦王嬴政的信任
接近了秦王嬴政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高健黎就憑聲音
就大體上可以感覺出來
嬴政在什麼位置上
高健黎後來就在這個珠裡面裝上籤
但這個籤是很重的
他在最短的距離中間拿這個珠
灌了籤的珠去砸這個秦王
想完成刺秦的偉業
結果也沒什麼
你看一個忙人
去扔一個不忙的人
那秦王不就看見一躲就過去了嗎
結果高健黎被殺
這從此以後
這秦王就得了一個教訓
被他滅的六國的人
一個都不能接近
人人都可能是刺客
他再也不接近了
但是他不接近還遇到刺客
是誰呀
張良
大家都知道張良嗎
張良他是韓國的貴族啊
韓國滅了以後張良變賣家產
然後買了一個刺客
叫我們叫什麼呢
這叫今天叫什麼
這叫高興顧兄
顧兄殺人
但這次你不能接近了
所以張良那個殺人的辦法就只能是什麼呢
就是那個遠距離
那個投擲
弄了個大鐵錐
一砸
剛好沒有砸到秦王坐那個轎車上
砸到旁邊那個車上
這秦王僥倖躲過一次
所以秦始皇他一生啊
從他統一六國
荊軻刺他的時候是在統一六國之前
從統一六國之前到統一六國之後
不斷的有人在刺殺他
所以荊軻刺秦不是一件孤立的事情
他代表了實際上荊軻在某種程度上
不自覺的代表了六國反秦武裝
這六國的人不甘心被秦滅亡的這些國家的人
要刺秦的一種普遍的行為
從荊軻刺秦到張良顧兄行刺
秦始皇一生中有多次被刺殺的經歷
而唯獨荊軻刺秦是《史記》中記載的最詳細的一次
也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因此荊軻刺秦對後世的影響最大
人們對他的看法也各不相同
有人說荊軻是逆歷史潮流的反動派
也有人說荊軻是一位狹義英雄
荊軻刺秦到底是一種什麼行為
我們究竟該如何評價荊軻呢
荊軻的事情竟然影響這麼大
對荊軻的評價肯定會眾說紛紜
我介紹幾種主要的觀點
第一
我們中國古人寫了大量的詩歌和散文讚揚荊軻
在這樣大批的讚揚荊軻的詩文中間
都稱荊軻是英雄
所以荊軻的第一個評價叫狹義英雄
他是一個狹義英雄
是一個千古異士
大家是這樣看待他了
最有名的
我舉兩個例子
第一個
是在中國文學史上鼎鼎大名的陶淵明
陶淵明是個隱士
隱士隱居田園啥都不管
但陶淵明寫了一首非常有名的詩叫《永經科》
在這首詩中間
陶淵明寫了非常有名的兩句話
說
豈人雖亦末
千古留於秦
這個人雖然已經死了千年了
但是他那種俠肝義膽的精神
仍然在今天流傳
陶淵明是個大詩人
所以他的《永經科》流傳非常之廣
影響非常之大
還有一個不太出名的詩人
寫了一首詩
也有兩句
叫《一水悲歌歇》
秦聽俠鼓香
還是讚揚荊軻的俠士精神
所以稱荊軻為俠士英雄
這是在中國古代非常普遍的一種看法
也是可以說是主流看法
但這個評價主要是停留在道德層面上評價
第二種評價
愚蠢之人
這個說法就相反了
不是讚揚荊軻了
是在批評荊軻
這也是兩個很有名的人提出來的
第一個是西漢漢復四大家的楊雄
楊雄首先提出此說
第二個批評荊軻的人
是《自治通鑒》的作者司馬光
司馬光批評他
司馬光說你這個荊軻被太子丹豢養
然後你去刺殺秦王
不顧你的家族被滅族的這種危險
太愚蠢了
這是古人的兩種看法
一個是俠義英雄
一個是愚蠢之人
金人就有了更多的自由了
金人的看法大致上有這麼幾種
一種叫僱傭君
我們看過很多這一類的故事
認為荊軻是什麼呢
荊軻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拿人家的
最後沒辦法還人家太子丹了
只好拿什麼還呢
拿命去還
所以他是個僱傭君
是個受僱於太子丹的刺客
這是金人的一個很流行的看法
第二種看法認為秦始皇
他的作為在客觀上順應了歷史發展的潮流
秦始皇是代表歷史發展潮流的英雄
那麼荊軻要刺殺他
那麼荊軻就是逆歷史潮流而動的
那就是什麼呢
反動派
所以我們看了上面的許許多多的說法
我們最後的結論是什麼呢
一個荊軻各自表述
荊軻就這麼一個人
但是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逢蕭蕭兮易水旁
眾世一去兮不復返
荊軻的悲壯結局給後世留下了永恆的藝術題材和談論話題
兩千多年過去
荊軻自己的故事不斷被演繹
2002年張藝謀的電影《英雄》再次講述了這個故事
那麼在王立群先生看來
誰纔是真正的英雄呢
他對荊軻作何評價呢
張藝謀這個英雄
他是借了荊軻刺秦王的一個框架
這框架就有了
這個秦王還叫秦王
但是不叫嬴政了
只叫秦王
那刺客呢
都不叫刺客
那個最有名的刺客叫什麼呢
吳明
就李連杰扮演那個叫吳明
其他還有一組刺客
他是個刺客群
那就說明要刺殺秦王的人不是一個人
這一點這個電影說的是對的
先有三個刺客去殺他
沒有成功
然後秦王加強戒備
最後是誰接近了秦王呢
吳明
吳明怎麼取得秦王信任呢
吳明把那三個刺客給殺了
殺了那三個刺客
取得了秦王這個信任
最後得到了一個權利
可以靠近十王十步
十步之遠
這個十步是個近距離的
而這個吳明
這一個刺客呢
他剛好有一個獨門武功
叫十步一殺
只要咱們兩個的距離在十步之內
我就一定能殺死你
但是吳明在取得了這一個信任
和秦王接近在十步之內的時候
他最後竟然放棄刺殺秦王
為什麼放棄
他覺得秦王也是個英雄
因為秦王統一的天下
給天下的百姓帶來的是和平
所以秦王也是英雄
他放棄了
當然秦王最後是用亂箭
萬箭把吳明給射殺了
所以吳明是為了天下的太平
為了天下百姓的和平
放棄了刺殺
背負了一個刺客的惡名
最後是萬箭穿心走向死亡
這就是張一謀英雄
他講的這個故事
這個故事他提出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就是英雄不是一個
他認為只要是為和平而死的人
或者是為和平而獻身的人
或者是為和平而統一天下的人
都是英雄
就是這樣以來
張一謀這個英雄
在我們歷史研究中間
他最大的貢獻
就是他提供了一個思路
是個什麼思路呢
要有一個大英雄觀
有一個大英雄觀
秦王統一天下是英雄
為了趙國的和平
刺殺秦王的人也是英雄
為了天下的太平
放棄刺殺秦王的人還是英雄
如果按大英雄的觀點來看
秦始皇就是秦王嬴政
他叫做時事英雄
荊軻叫狹義英雄
他們合起來都是中華民族的英雄
而我們剛才講的這個故事
其實就是我們秦始皇系列的第一將
叫荊軻次秦王
這個秦王就是後來的秦始皇
而這個秦始皇
又是在中國歷史上
二百多位皇帝中間
最難啃的一個皇帝
而且這個皇帝他留下的謎團也最多
第一
爹是誰
上來第一個就是個大問題
總不能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
像孫悟空一樣
爹是誰說不清
第二
長得什麼樣
歷史記載和人們的分析不一樣
第三
為什麼不立皇后
第四
為什麼不立太子
第五
秦始皇陵到底是個什麼樣
所以
千古一帝秦始皇
是一個讓後人說不盡
道不完的帝王
這個人
他是西周王制的終結者
又是皇帝制度的開創者
因此
我們要說清楚
這位千古一帝秦始皇
必須要了解秦國的崛起
瞭解秦國當時所處的時代
那麼秦國是怎麼崛起的呢
我們下次再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