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字幕《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30）李煜進京

公元975年 圍攻金陵的大宋的總指揮 就是那個曹斌下了一個命令 11月27號發動總攻 27號總攻告訴李昱 讓李昱投降 結果李昱怎麼辦呢 李昱是寧死不降 結果到了11月27號這一天 這曹斌還真說準了 這一天到了金陵城 當天就被攻破 一天就把城攻下來 然後李昱就被押送到北宋的大宋的都城開封區 這過程大體就是如此 這裡有兩個問題 一個問題就是 李昱為什麼在絕望的情況下寧死不降 為什麼 第二 李昱被押送到京城以後 京城開封以後 宋太祖趙匡胤會怎麼樣來處理李昱 這兩個問題 我們先說第一個問題 金陵被圍九個月 曹斌遲遲沒有發動總攻 為什麼沒有發動總攻 因為趙匡胤給他的命令中間有八個字 這八個字是不可急攻 使自歸順 不要急於攻打 讓他自己歸降 所以趙匡胤對拿下南唐他是非常講究的 然後曹斌就通知李昱 叫他準備投降 投降的最好辦法 就是說你自己出城到大宋的都城開封區去開封 別在南京呆了 別在金陵呆了 去開封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間 李昱推說自己有病 不能去 曹斌給他做了兩次讓步 那這樣吧 你要有病了 讓你兒子帶你去 這可以吧 第一不能行了 兒子去吧 第二 現在也不叫你兒子去開封了 能叫你兒子出了金陵城到我大宋的軍營裡邊 我馬上停止四面的攻城 應當說曹斌做了兩次讓步 李昱怎麼辦呢 李昱還是不想 這時候城中的情況已經非常危險 危險到一斗米能賣一萬錢 就城中斷糧了 在這種情況下 李昱為什麼還不想呢 這就是我們開始問的兩個問題 為什麼一直不想呢 這裏有三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 城池堅固 李昱是一個無能之主 是一個沒有治國才能的國君 但是李昱有一點他很清楚 金陵城的城墻很堅固 這一個他心裏非常清楚 從他爹中主李景到後主李昱 兩代國君都在一件事上下了功夫 就是加固城墻 所以金陵城的城墻非常堅固 堅固到什麼程度呢 堅固到200多年以後 南宋的大詩人陸游去到金陵的時候 看到當時的金陵城 還覺得金陵城確實修得太堅固了 這就是李昱寧死不降 非常重要的原因 那麼他這個堅守有沒有希望呢 有 實有潛力 就歷史上有過這樣堅守不成 最後反敗為勝的例子 這個指的就是公元969年 趙匡胤帶大軍去打北漢的都城太原 結果打太原沒打下來 包括用水弓都沒有把太原打下來 最後是兩個原因 第一 契丹的援兵到了 第二 大宋的軍隊很多人害病了 這仗沒法打了 趙匡胤退了 那就是說堅守太原城堅守到最後 大宋退兵 有這個例子 所以李昱還想複製神話 所以當金陵城被圍以後 他手下有一個人 是他非常親信的一個大臣 叫張記 張記這個人就寫了一封密信 裝到蠟碗裏邊 派人拿著這個蠟碗裏邊藏著這個密信 送往遼國的都城 但是這封信沒有送到 就在邊境線上 被大宋的軍隊給截住了 從使者的身上把這信給搜出來 這信沒有送到 即使送到了 契丹不會出兵 李昱是一廂情願 那麼為什麼大宋當年打北漢的時候 契丹出兵 現在打南唐不出兵呢 道理很簡單 兩點 第一 利益相關 當年援救北漢是因為北漢是契丹 對付大宋的一個重要的棋子 所以他救北漢等於是救自己 而南唐遠在千里之外 南唐的生死存亡對契丹來說關係不大 第二 聯盟鬆散 契丹確實給南唐當年定過一個聯盟 就是打你的時候我出兵 打我的時候你出兵 但這個聯盟只是個口頭協議 並沒有落實 但是這種堅守竟然也達到了一定的效果 宋太祖趙匡胤產生了退兵之念 就產生了退兵的想法 因為金陵打了九個月 沒有打下來 已經從春天打到秋天了 南方很熱又很潮 很多北方的士兵不適應 很多人生病 趙匡胤就準備讓曹兵把軍隊撤到哪去了 撤到廣陵 就今天的揚州 到那去休整 準備退兵休整 大宋的一個副宰相 參之正是盧多遜 堅決反對撤兵 無效 剛好在這個時候出了一件事 這件事一出 趙匡胤不撤兵了 這是個什麼事 這件事牽涉到一個人 這個人叫侯志 他的官銜是犬之揚州 所謂犬之揚州就是代理揚州市長 就這麼一個人 侯志這個人出了個什麼問題 受賄 所以趙匡胤調他到京城去接受調查 侯志很害怕 就找盧多遜請他幫忙 援救自己 盧多遜說這個忙不好幫 我只能給你出個主意 你怎麼辦呢 到了京城見了皇上 你就拿打金鈴說事 這樣或許還能救你一命 所以侯志見了趙匡胤以後 根本不提自己貪污受賄的事 他說了這麼一番話 江南平在朝夕 陛下奈何以罷兵 願汲取之 臣若誤陛下 請夷三卒 江南可破是指日可下的 你這時候為什麼要退兵呢 假如我說的話壞了你的大計 那麼我情願不是我一個人受罰 夷三卒 這個話一說出口 剛好說到趙匡胤最關心的事情上 最關心的就是打金鈴這件事情上 趙匡胤就不再追查它的腐敗了 把左右都退下來 聽他說 侯志就詳細地分析了 金鈴可以短時期打下來的原因 分析完了以後 趙匡胤竟然認可了侯志的說法 決定繼續打金鈴 您收看的是百家講壇欄目 確實宋太祖趙匡胤 曾經因為長時間攻取金鈴位下 而產生過退兵的想法 但是南唐國主李玉死守孤城 寧死不降的原因 僅僅是因為金鈴城池堅固易守難攻 可以兼避遺老亡屍嗎 在李玉遲遲不降的行為背後 究竟還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呢 第二個原因是親信蠱惑 李玉是一個頭腦很糊塗的人 李玉是個什麼人呢 李玉是個文人 而且是一個藝術家 他有這方面的氣質 但他不是一個治國的政治家 所以李玉也懶得操心 他把所有的國家大事都交給兩個人去處理 這兩個人他最信任的 一個叫陳喬 一個叫張繼 這兩個人去替他處理國政 而這兩個人都主張抵抗到底 這很簡單 抵抗到底只要這個國保住了 他兩個的地位跟榮華富貴就保住了 一旦國保不住 城被攻破 這兩個人也隨著這個國的滅亡 也要亡家 他的家也會破敗 所以他兩個堅決抵抗到底 李玉就聽他倆的 第三個原因是不甘為奴 他作為南唐一代國主 一旦投降以後就成為亡國奴 那個英靈天下給亡國奴 這個之間的差距落差太大了 這也是李玉堅持不降的原因之一 所以李玉儘管曹兵再三告訴他 總攻的時間 27號總攻時間到了 李玉就推三阻四 就是不降 結果27號臨近的時候 不是李玉那兒出問題了 是曹兵那兒出問題了 大宋的前敵總指揮曹兵病了 說自己病了 不能上班了 結果很多將領都來看曹兵 他是主帥 手裡還有尚方寶劍 都來看他 問他得了什麼病 曹兵說了一番話 愚之病非藥時所愈 須逐功共為信之 破成日不妄殺一人 則兵之疾亦愈 我的病不是藥能夠治好的 只要你們能發個誓 把金陵攻破以後 不隨便殺一個人 我的病立馬就好 我就害了這個病 主帥一說這個話 底下所有的將領 都在曹兵的病榻之前 粉香發誓 等他粉完香發完誓以後 曹兵立即從牀上一蹦起來了 好了 這叫什麼呢 裝病 為什麼裝病 因為趙方印在派他出徵的時候就告訴他 成破之日不得妄殺一人 古代的那種攻堅戰 特別是打一座城 打得很難的時候會死很多人 所以成破以後 攻城這一方都殺紅眼了 然後到城裏面就亂殺一通 就造成屠城 趙方印想這一次一定不能屠城 特別不能殺呂明 所以太祖聖諭是病因 仲將立誓是良藥 所以良藥一到 這個曹兵的病就好了 所以到了公元975年的11月27號 金陵城準時被攻破 非常守時 說這一天攻破 果然就這一天攻破 開始李渝不信 李渝說這麼堅固的城池 你說哪一天破就哪一天破嗎 還真應了曹兵的話 真是11月27那一天就把城破了 史書記載攻城 只寫了兩個字 叫城獻 可見那個仗沒怎麼打 城就陷落了 那李渝怎麼辦呢 李渝原來準備了一大堆柴草 而且放了個話 說城破之日 他要帶著全家的人跳到柴草上自焚 自己把自己燒死 這個話傳到趙方印 趙方印說了一番入骨三分的話 此錯大而予 徒有其口必無其志 取能無事孫浩書寶不畏降龍 錯大就是那些窮酸的書生看不起的 這都是那些讀書的書生的話 別信 如果他要能夠這樣做 當年三國時代東吳那個孫浩 為什麼西晉的軍隊一過來就投降了 再比如南朝的陳淑寶 陳後主 為什麼隋朝大軍一到他就投降了 別聽他的話 他絕不會自殺 趙方印已經把李渝給看透了 結果到了那一天 李渝果然擺出了一個要自殺的姿態 要往柴草上跳 當然是沒有點著的柴草 他往柴草上跳 左右的人又哭又拉 他就順勢不跳了 但是他有一個心愛的嬪妃 他跟這個嬪妃 這個人叫黃氏 跟這個嬪妃有一個約定 因為李渝和他的父親 就是南湯宗主李景 兩個人都非常善於書法 而且他們蒐集了大量 忠尤和王羲之的親筆寫的書法 有墨寶在那存著 李渝就給黃氏商定 假如城被攻破的時候 這些東西不要讓它流失掉 你把我們幾代人收藏這些著名的字畫 一把火全燒 所以這是個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 忠尤給王羲之的書法 作品就在城破之日 這個黃氏把它點著了 燒了 兩個大臣陳喬和張記 這兩個大臣情況表現也不一樣 陳喬主張李渝背水一戰 然後自殺殉國 李渝是光哭不說話 光哭不答應 最後陳喬說了幾句話以後就自殺了 上吊自殺了 說了哪幾句話 臣負陛下 冤家險虜 若中朝有所詰問 請以臣為詞 他說我辜負了陛下 應當受重罰 假如大宋將追究您的責任的時候 你將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 然後上吊自殺 這是陳喬 張記給陳喬兩個人約好要一塊自殺了 陳喬自殺了 張記不自殺了 張記帶著他的妻子 帶著家裡的所有的金銀財寶 到宮中來找李渝了 他說我和陳喬同掌朝政 國破 應當自殺 應當自殺而死 報國 但是我又想到我要是死了以後 您到開封去 將來誰替您說明情況呢 沒有人替你說清楚 我活下來起碼能把真情告訴大宋的皇上 所以我不能死 我得去替你說明情況 所以他不死了 曹兵怎麼辦 曹兵做得非常仁義 曹兵告訴後主李渝 說你趕快回到宮中去 把你宮中的金銀財寶 凡是能拿動的 你喜歡的全部拿走 等你拿完以後剩下來的我們要登記造冊 一旦登記造冊一樣都不能拿 所以我先不登記造冊 你去拿 你拿完了我再登記造冊 你看這個曹兵 所以趙匡胤用他作為滅南唐的主帥 是用對人的 他非常仁義 他讓南唐後主李渝到宮中去隨便拿金銀財寶 就是你盡量多拿點 為什麼呢 你現在是國主 將來一到開封以後 你是個臣子 給你那點工資那是很低的 根本你受不了 所以你現在趕快回宮中去拿東西 將來你還有多少年過了 好將來日子過得寬裕點 李渝怎麼辦呢 李渝這個時候看到國破家亡 內心的難受 已經無心再去拿財物了 史書記載是 所操事極犬 就是他拿的珠寶非常少 他做什麼呢 他利用最後的一點時間 他自己能做主的時間 把大量的金銀財寶都賞給他身邊的大臣 包括他身邊 侍奉他的人 都賞給他的近臣 他自己只拿了極少的東西 到開封去了 這樣李渝就算徹底亡國了 大宋的都城開封 那麼宋太祖趙匡胤會怎樣處置李渝這個亡國之君和他的手下呢 那麼趙匡胤對這個投降來的國君會怎麼處置的呢 按照儀式 第一個儀式應當是獻福 所謂獻福 就是皇上跑到明德門 在那個地方 然後李渝要穿著束縛在那跪下來 然後還要用繩子拴著拉到太廟 再要宣讀一個文件 這個文件還要把李渝給責罵一番 趙匡胤都把這些給免了 說李渝的話 明德門這個獻福可以 太廟那兒就不要去了 李渝畢竟和南漢的國主還有點不同 給他留點面子 別弄得太沒臉面了 所以就免了這些東西 對李渝比較客氣 但對李渝的手下的人趙匡胤毫不客氣 第一個抓來的就是兩次出使的使者許玄 把他抓過來 要殺許玄 許玄說了一番話 趙匡胤立馬不殺他了 許玄說了什麼呢 臣為江南大臣二國滅亡 罪故當死 不但問其他 我作為江南國的大臣 我的罪就是受死刑 你不要再問其他的了 趙匡胤反倒為他這番話受感動了 說你既然這麼忠於南唐國主李渝 那麼你這樣 我赦免你的罪 我希望你能夠像忠於南唐一樣 忠於我大宋 我還要用你 許玄就這樣沒有被殺 陳喬是自殺了 上吊了 還有一個張記不是跟著來的嗎 那麼張記又怎麼樣了 張記趙匡胤的意思是要殺的 張記趙匡胤殺 因為知道張記是南唐國主李渝最重要的左膀右臂之一 所以要殺他 這個張記也不是一個心術很好的人 我們下面還會講到 結果這個張記趙匡胤拿出來了罪證 就是張記在金陵被圍的時候 寫給虎口的軍隊一封密信 調虎口的軍隊來馳援金陵 這封密信拿出來讓張記看 要定張記的罪 張記也說了一番話 犬吠飛騎主此起役而他上吊 今得死臣之分 狗只要是狗 他都對不是他主人的那個人汪汪叫 這叫犬吠飛騎主 只要不是他主人狗就會咬 這很正常 我的罪可不止你拿出來這一封信 我的罪多了 今天處死我 那是我應得的 硬氣得很 我們說這個徐玄的硬 我個人覺得還是值得相信的 但是張記的硬 應當打個問號 張記是個品德很差的人 他這個話儘管說得很硬 我覺得這是裝的 張記當然說了這番話以後 張文也沒殺他 把他留下來了 留下來以後 這個張記是經常跑到 已經成為亡國之君的李玉這兒來 來這兒不是慰問李玉的 來到李玉這兒是什麼東西來 是來討寶的 就說你那兒還有什麼寶物 其實李玉走的時候 曹斌讓他拿寶他沒拿 張記三番五次地來 隔三差五地來 最後李玉沒有辦法 就把自己一個白金的洗臉盆 給了張記 連臉盆都給了 你看這個張記 他是李玉最信任的兩個大臣之一 而且在陳喬自殺的時候他沒有死 現在看到自己的老主人落難了 不是來慰問的 不是來幫助的 而是來討寶的 所以最後李玉把自己的洗臉盆 白金臉盆都給他了 所以張記他這個是不是說得那麼硬氣 我覺得這個話不太可信 總而言之 李玉最後被封為右千牛尉上將軍 還封了一個侯 但那個名稱很不好聽 叫偽命侯 這是一個懲罰性的一個稱呼 這個稱呼是說他沒有自動歸降 承迫 並不好過 過去身為一國之君的自在與前呼後擁 和現在身為大宋臣子的謹慎與低聲下氣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李玉非常抑鬱 根據記載 李玉在京城開封生活了兩年多之後 也就是公元978年的夏天突然去世 雖然正史中記載李玉是病死的 但是宋代的筆記中卻說 李玉是被宋太宗趙光懿用千機藥毒死的 那麼宋太宗下藥毒死李玉 這種說法有什麼依據呢 為什麼當初宋太祖沒有殺死李玉 到了宋太宗卻非要置他於死地呢 為什麼要把他毒死呢 連他哥哥趙光懿都能容忍他 他弟弟趙光懿為什麼不能容忍他呢 這個說法不一 大概有這麼幾種原因 第一 文字惹禍 李玉亡國之後 寫了很多傷感的詞 其中最有名的叫《愚美人》 就大家非常熟悉那個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多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刁蘭玉器應猶在 只是朱顏改 論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就這首詞傳出去了 而且傳得很廣 引發了很多人對李玉的同情 但這首詞據說是被宋太宗認定 是李玉不知道感恩 你這個國滅了我沒殺你呀 他封了你個侯 不知道感恩 懷念故國 覺得這個人留下來是個後患 要除了他 這是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 小舟後惹禍 李玉最寵幸的是姐妹花 大舟後小舟後 非常喜歡小舟後 在趙光懿死後 宋太宗趙光懿繼位以後 經常要小舟後入宮 入宮以後一待就好幾天才讓她回來 小舟後一回來 一定要大哭一場 罵李玉 罵的話都傳出去了 而且宋代還有一幅名畫 這個名畫的名字叫《西陵姓小舟後圖》 西陵是宋太宗趙光懿的陵寢 那麼如果說是 這件事情我們無法考證是真是假 假的是真的話 太宗趙光懿如果非常喜歡小舟後的話 一定不會讓她的丈夫李玉長期活在世上 那就是說李玉之死是小舟後給她惹的禍 這兩個說法都有它的道理 也都有它的文獻記載 我們在這兒一併介紹給大家 關於李玉這個人的評價 是個比較麻煩的問題 李玉應當說是一個無能的國主 同時又是一個天才的詞人 從治國來說李玉是完全無能的 從創作來說李玉是個天才的詞人 我們在近代學術史上有一個大學者王國維 曾經對李玉有一個非常著名的評價 評價李玉的詞 辭之李後主而掩戒士大 感慨隨稱 隨便臨宮之辭而謂士大夫之辭 王國維這個評論現在被國內的研究界廣泛地認同 認為李後主在詞的發展史上是個關鍵性的人物 他把這個越宮臨宮門創作的詞變成士大夫之辭 這個轉折點就是李玉 當然李玉的最後的滅亡 更重要的原因應當是歸結為一個字叫士 中原地區是作為傳統的封建帝國的核心地區 它要逐步地蕩平周邊的格局政權 這叫大勢所趨 所以北宋 大宋滅南唐 這叫大勢所趨 像南唐這樣的格局政權 早晚要被中原的中央政權給滅掉 只是說看誰趕上了 所以李玉很不幸 他趕上了 他爹死了早一點 沒趕上 假如他爹再活些年 那可能王國就亡在他爹的手裡 就南唐的滅亡是註定的 只是說亡在誰的手裡 對於趙匡胤來說 他最關心的不是說南唐的國主是個好皇帝還是個壞皇帝 他不關心這 他最關心的是南唐這塊地是我的還是別人的 他最關心這個問題 所以在滅了南唐以後 南方只剩下兩個格局政權了 一個叫吳越 一個叫張權 那麼趙匡胤下面對這兩個格局政權會採取什麼樣的做法 請看下集千毒之爭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