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王朝》陳潢:十七年的黃粱夢。【康熙王朝】

立志講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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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觀正直一把尺
紮紮實實講歷史
我是李正
歡迎來到正直講史
我們本期要講的人是
康熙朝的治水名臣陳皇
陳皇作爲古人知名度並不高
甚至2022年
歷史傳奇劇
天下長河開播時
講到陳皇治理黃河的故事
還有朋友會到網上問
說陳皇這個人
是不是編劇虛構的
可實際上陳皇不但確有其人
而且在康熙朝
他真的是一度被黃河兩岸的百姓
當做是河伯投胎的
這是神異般的人物
史書記載叫
臣子其言果焉
民遂爲河伯降生之謠也
於是問題來了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纔會被百姓視作神明呢
陳皇他本人對康熙朝
又究竟有着多大的影響呢
那我們本期視頻就將分爲
呂王慈下的相遇
共赴黃龍的摯友
與人死夢中的落幕
三個階段講述康熙朝
治水名臣
陳皇的一生
首先第一階段
叫呂王慈下的相遇
陳皇自天一好省齋
是浙江錢塘人
大約出生於1637年
名崇禎十年
陳皇的前半生
是標準的落魄書生
同年起勤讀四書五經
少年時便參加科舉應試
結果他從十幾歲
一路考到三十多歲
考了快二十年
從未中榜
史書記載叫
天一先生又好讀經世書
連世不得至於有思
那我們說
陳皇他考不上
是因爲他不好好學習嗎
從事後看也不是
他還是很有才華的
知識面非常廣
可能真就是他只在八股文方面
沒什麼天分
不擅長考試而已
可在古代的那種
應試教育的氛圍之下
不考試能怎麼辦呢
陳皇就是想去京城碰碰運氣
三十歲出頭時
他當了一名北漂
結果史書又記載
天一先生熬遊京師
困無所欲
就他當北漂也混不下去
一轉眼陳皇就三十五歲了
那從世俗的角度講
陳皇此時就是一個
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結果就在陳皇決心
離開北京準備返鄉的途中
他來到了一個
改變自己命運的地方
河北邯鄲的呂翁祠
呂翁祠這個地方很神奇
自古以來就是失敗者聯盟
或者說落魄書生的聚集地
因爲唐代的經典傳說
《黃粱一夢》
就發生在呂翁祠
關於《黃粱一夢》的故事
許多朋友可能小時候都聽過了
這裏我們簡單再回過一下
就是說有一位科舉失敗的書生
他到了河北邯鄲的一家呂店
進了店就哀嘆人生不如意
接着他在店中就恰好碰到了
道家八仙之一的呂洞賓
那老呂就給了這書生一個枕頭
那趁着店家煮黃粱小米飯的功夫
這書生就躺在枕頭上睡覺做了個夢
在夢裏他是考科舉
娶媳婦
生孩子
建工業
把所有的美事都體驗了一遍
可體驗過後他就醒了
醒來發現一切都是虛幻
現實世界中
店家的那鍋黃粱飯都還沒煮熟呢
那此後無數落魄書生
每到呂翁祠都會感慨自己兒時的理想
到頭來終是黃粱一夢
可同樣落魄的陳黃
他到了呂翁祠
他都已經不是感慨什麼夢想難以實現了
他是感慨自己人生太失敗了
哪怕是黃粱一夢也好
你給我個枕頭
讓我夢一把行不行
我就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
建立一番工業
我能建立怎樣一番工業
那像當時呂翁祠
專門有一面白牆
是供學子們提勇發牢騷的
那陳黃提筆就在上面寫了一首詩
水平和那誰幾乎不分上下
詩的正文就叫
四十年中宮與侯
雖然是夢也風流
我今落魄邯鄲道
要替先生借枕頭
意思說呂東斌在哪
給我個枕頭
我要做夢
然而陳黃一定沒想到
他的夢很快就來了
就在寫完大遊詩的當天
陳黃還在呂翁祠裏閒逛的
就被一位道士攬下
說有位剛來的先生
點名想見你
那這位先生是誰呢
相信很多朋友都猜到了
這個人就是康熙寵臣
新任安徽巡撫
晉府晉子淵
史書記載叫
是晉文相公奉命赴安
一過此下
瀏覽避奸蹄俑
慎其先生作
見墨跡未乾
主似僧
物色得之
這裏晉府想見陳黃
有一表一理
兩層原因
表面原因是
他看見這詩寫的有意思
好奇作者是什麼樣
深層原因是
晉府當時正在給自己招聘幕僚
幕僚也就是古代官員的祕書
史書記載叫
大樊外官
自周獻以上
有行名前古之則者
必以禮聘事協同料理
名曰幕賓
等於在清朝
所有地方官員
治理百姓時
他都要有自己的一套幕僚班子
可偏偏晉府此前
他一直在中央任職
不用管理民衆
他是一個幕僚都沒有的
離京之前
他也面試過不少人
但都不合適
要麼人品信不過
要麼能力靠不住
以至於晉府此次復任安徽
人都到邯鄲了
依然是光桿司令
因此我們說
在呂翁辭
晉府想召見陳皇
既是去看詩
也是去看人
那說起來
影視劇中的陳皇
雖然很帥
但多少消瘦了一些
歷史上的陳皇
其實是位壯漢
偏偏這位壯漢
又言行舉止
彬彬有禮
我們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
知書達理的魯智深的形象的
用晉府的話來形容
就叫
陳皇壯貌魁梧
氣宇凝重
隨後兩個人就開始聊天
等初步交流過後
晉府就覺得陳皇這個人
有一定學問
考不上
只是運氣不好
性格又深沉厚重
應當是可以信賴的
接着陳皇還在一臉茫然時
晉府就主動邀請
問陳皇是否願意去安徽省政府
給自己當祕書
遠話叫
遂聘以同行
陳皇想都沒想就答應
等於一天之內
上午還是落魄書生的陳皇
轉眼間就成了省級高官的貼身祕書
只能說歷史上許多事情
它比文學的小說更令人始料未及
這一年陳皇35歲
然而可能晉府也沒想到
他的這次臨時期的招聘
既改變了陳皇命運的同時
也改寫了他自己的餘生
我們也就此來到
本期視頻的第二階段
叫共賦黃龍的摯友
說起來
晉府身爲安徽省長
在路上見了陳皇這麼一個人
雖然他覺得可以信任
但也沒有太多高看
用晉府自己的話來說
就叫意味之奇
意思說
他最初沒覺得陳皇有多特殊
可隨着兩個人相處時間越來越長
晉府看陳皇的眼光就不一樣了
這裏我們要說
從事後看
陳皇后半生的行爲邏輯非常清晰
他從35歲那年開始
他一生就只爲兩件事
一是報答晉府的知遇之恩
二是窮盡他的畢生所需
讓國家變得好一點
用陳皇自己的話來說
就叫人臣是君
有利於國
知無不爲
接着我們會發現
在晉府執掌安徽期間
無論是招撫流民的敏政
還是抵禦三藩的軍政
凡是罪難罪險的地方
陳皇永遠衝在第一線
答案記載叫
晉府扶穩六年
適當君卿之際
陳皇之弊異十多
那時間長了
晉府對於陳皇
就越發的倚重和欣賞
他發現陳皇不但心思單純
而且能力方面
除了八股文博會
其餘方面
農耕 水利 淺谷 計算
幾乎無所不同
以至於後來
晉府就已經到了
不管省了要什麼事
都想第一時間找陳皇商量一下
兩個人說是主僕
更似至友了
用晉府的話來形容
就叫
自抵完蜀後
陳與之
也就是陳皇
寢食爲據
朝夕討論
講求政事
使之其實明敏而深厚
其才似應而取當
陳不禁愛之重之矣
那麼正當陳皇與晉府
友情升溫之時
一場衆所周知的意外發生了
康熙十五年天降暴雨
黃河淮河一同氾濫
大水從淮安一路淹到了揚州
修治黃河迫在眉睫
可這個苦差事
在朝堂上又沒人願接
最後是康熙欽點
讓晉府出任河道總督修黃治淮
那面對這項任命
晉府與陳皇的心態截然不同
晉府最初是無限惶恐的
他覺得自己從沒修過河
接這麼個燙手山雨
肯定會倒黴的
原話叫
陳雖報效有心
而舍失無數
就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我到底是沒幹過呀
可晉府惶恐的同時
陳皇則是一臉嚴肅
十分鄭重的
跟晉府講了一段話
陳皇的大概意思是說
從前的自己什麼都不是
考不上科舉
也沒什麼人尊重
童年時想過有一番作爲
做一些立國立民的大事
可長大後也沒了機會
直到遇見大人您
我的生活纔算有了一些意義
如今天子讓我們修治黃河
就是給了我一個機會
讓我既能報答您的恩情
又能一嘗我兒時建功立業的夙願
原話叫
藉此以報君恩
即皇草毛下士
素有至於當世之物
而未獲晉身
無由見擺
今亦正可相作
以報朝廷
以避肅治
這一年陳皇41歲
套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
在古代和平時期
一個40歲的中年人
他想做一件立國立民的事
成爲自己兒時心目中的英雄
修治黃河
可能就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於是當晉府正式接任河道總督後
我們看到的陳皇
比起一個沐氣沉沉的中年人
更像一個煥發新春的小夥子
比如修治黃河時
那越是暴雨天災時
越需要各個河段的一手數據
然而危局之下
誰敢去呢
最後很多時候
就是陳皇自己架起青舟
往黃河裏衝的
史書記載
疾風猛雨之時
黃獨駕青刀
身貌不測
水之深淺
石之迎河
瞭然若執掌
凡河堤沖決
及點柱方略
俱要成算
意思說陳皇面對黃河
不僅捨生忘死
而且在具體河物的方方面面
都很有水平
其中有一個故事
非常經典
就是修治黃河期間
淮安府東邊有一處真武廟
突然絕口了
晉府收到消息後
大驚
史書記載叫
真武廟者黃流所驚
一日暴河決
進宮失色
關鍵時刻陳皇說
不要急
我親自去趟現場
等陳皇到了現場勘察過後
他便當着父老鄉親的面說
此處不必治理
幾天後
這裏會自己形成一塊天然堤壩
原話叫不必治
數日自散
那回來後
有手下問陳皇
說這個決口
它怎麼會自己堵上了
陳皇解釋說
真武廟這個地方
我量過
決口地勢低
岸面地勢高且多丘陵
水能衝下去
但註定留不住
它又得下來
那黃河中又滿是泥沙
如此沖刷之下
水去沙流
幾天時間
那些泥沙
就會自己把這個決口給淤堵住的
陳皇的原話叫
此乃下決口爾
水從未有決而上流者
若欲由真武廟決而下行
地多陵負
水去必不能暢
其姓氏必反而仍歸於河
況黃水邪沙
決而不能暢流
其沙聚亭殿於所決之處
那顯然陳皇是具有很高的
唯物主義精神的
在科學角度解釋了這一切
然而當年的老百姓們
他沒有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
他是不懂這些的
於是等到一週後
真武廟決口真的自愈時
黃河兩岸的百姓們就盛傳
陳皇一定是和伯投胎
方能有此神力的
史書記載叫
事實懷民不知臣子不賽之故
但聞其言曰
決將自賽
謂己其言果焉
民遂爲何不降生之謠也
因此在治理黃河期間
陳皇不僅業務水平高
在動員民衆方面
威望也很高
晉府能成功修治黃河
在許多方面
其實都是陳皇在給他撐着
當然這也是
晉府信任陳皇的結果
可能康熙都糾結過
就是崔維亞
會不會比晉府更靠譜
但晉府始終堅定
時然談及他們倆人的關係時
更是直言
輔克陳皇深知水性
爲輔克竭力效忠
輔役千辛萬苦
盡用其策
故能有成功
最終在二人的通力合作下
歷時六年
到康熙二十二年時
黃河工程一切安然
這一年陳皇四十七歲
晉府五十一歲
他們倆已經在一起相處十三年了
那原本能治好黃河
已然是陳皇完成了
他兒時立國立民的夢想
可他萬萬沒想到
晉府又額外送他一份驚喜
這裏我們必須要說
晉府真的是個好人
他後面完全沒把陳皇當什麼下屬
就是當朋友
當兄弟一樣對待
像晉府很清楚
哪怕治好了黃河
陳皇心裏也有一大遺憾
就是他這輩子沒靠上科具
沒有關身
終究是一介草莽
於是康熙二十三年
康熙南巡
晉府面聖之時
晉府就把過往幾年修河的所有功勞
都給了陳皇
力求康熙能賞陳皇一個官身
晉府的原話叫
期間興功之爲取
即將來峻功
非陳皇協力驅化不可
那康熙是很重視河務的
黃河工程的功績擺在這裏
又有河道總督晉府親自作保
康熙一出手
就直接給陳皇封了一個五品官
史書記載叫
聖祖仁皇帝南巡越河公
特賜黃參贊河務
暗查四千事先
等於四十八歲的陳皇
是在沒有科具功名
沒有捐納錢財
沒有祖上音序
沒有軍功傍身
四大皆空的情況下
拿到了一個五品官身
這絕對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可偏偏他大哥晉府給他辦到了
那如果一切都是夢境
此刻的陳皇
一定是隻願長夢不願醒的
然而事無百順
陳皇終究是沒能抱着他的五品官身
走到生命的最後的
我們也就此來到
本期視頻的最後階段
就人死夢中的落幕
陳皇在獲封五品官之後
顯然是想再更進一步
多做一些貢獻
像咱們上期也講過
就是當時草運南糧北運時
在走大運河的同時
還要經過一段黃河險路
河道又窄又急
容易出危險
於是陳皇測量之後
就建議在旁邊
另挖一條相對短的運河
把黃河繞過去
史書記載叫
黃乃建議創挑中河
以避黃河一百八十里逆流之陷
陳皇的想法很好
晉府也同意
康熙也支持
可正當挑挖中河的工作
一切順利展開時
一場意外也悄然發生了
簡單來說
就是黃淮兩河的水患治理好之後
原本許多被淹的田地
就重見天日了
可晉府覈查土地時
卻發現許多此前被淹的土地
並沒有在政府登記在冊
說直白些
有一大批地主都在逃稅
那如何處理這些土地呢
晉府和陳皇是有三個常規選項
第一
敲詐地主一筆錢
然後把土地還給他們
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二
敲詐地主一筆錢
然後把土地還給他們
讓他們以後按規定交稅
第三
不敲詐地主這筆錢
把土地還給他們
然後讓他們補交過往稅款
那面對這三個常規選項
晉府和陳皇
他們是怎麼選的呢
他們選了第四個方案
即不敲詐地主
然後沒收他們的土地
把土地租給無地的貧苦流民
再把每年的租金
直接充當休和公款
晉府當時的邏輯很簡單
就你都沒交稅
你憑什麼說這塊地是你的呢
晉府的原話叫
曏者河旁填補
盡備水淹
陳任事後將決口堵閉
兩岸低築河流故道
數年水淹之田
進皆河出
臣以民間原納租稅之額田
給予本主
其餘出之田作爲屯田
抵補河工所用錢糧
實話講
晉府和陳皇搞的這個屯田
最初效果非常好
史中記載叫
屯田之舉
購盧社定將借
致耕牛種具
朝來流夷
歸者如是
愁兮旱下之驅
須燕相望
彼成斡然
水土平而農事作
闢國跡而異民生
方爲太平盛業
無過於此
然而一切欣欣向榮的同時
我們也能感受到
這個事肯定有兩個巨大隱患
一是被沒收土地的地主
一定會鬧事
二是屯田分地這種事情
太考驗基層公務員的品質了
舉個簡單的例子
政府的賦稅賬冊
只記了各個府縣
哪些人家有多少土地要交稅
它可沒記土地的具體位置
因此當基層差異
賬量土地時
哪塊地交過稅
哪塊地沒交過稅
某種程度上
都是這個具體經辦人說了算
因此各地地主
就很容易通過賄賂基層
用自己相對貧瘠的土地
去換到一塊肥沃的田上
你進府成皇
能保證自己不受賄賂
你能保證黃河兩岸
所有的基層辦事人員
都是鐵板一塊嗎
這是不可能的
有些人他是沒有理想信念的
他當官就是爲了撈錢的
就我抖一下尺子
改幾個數
我家一年的生活費就有了
那我還管你什麼公平正義
就有些這個人
他腦子裏就這麼想的
最終屯田推行到一半
回安府的清河縣就爆雷了
史書記載叫
清河引漏田地
有德惠挪移
昭王而暮照者
一時人心惶怖
嚎聲載影
恰好清河爆雷的同時
於是黃河兩岸的鄉紳
便聯合朝堂官員集體鬧事
紛紛彈劾晉府陳皇
要求嚴懲
江南道御史郭秀
更是直演
晉府爲陳皇求的那個五品官身
是罔顧國法
以權謀私
原話叫
陳皇之策
爲晉府營一家之謀
監私何等之貴
謙視何等之尊
豈容一介小人貿然名氣
儘快晉府酬恩
常會之私怨乎
那隻能說
中國古代的官員們
他們有時對科研工作者
就是缺乏尊重的
他看不見你爲了修黃河
到底付出過什麼
他不知道你頂風冒雨的
在河裏面飄蕩過
他只知道你沒有考過科舉
你不是常規官員
可能在封建社會
許多官員眼中
他就是隻有政府的撥款
纔是修河真正的成本
老百姓的命
那就是人力資源
科學家的命
也同樣不值錢
今天搞殘了你一個陳皇
明天自然還會有一個張皇
於是郭秀一封奏書帶頭
其他官員就紛紛跟進
非凡迎天之下
康熙爲了控制局面
只能宣佈先將晉府和陳皇
革職
鎖拿入京
儘管從事後看
再將他倆革職的當月
康熙就公開肯定了
兩個人的制和攻擊
把事情壓住了
但可惜的是
陳皇命不好
他剛逮捕入京
康熙還沒來得及
端水拉抽屜
鼓勵他倆呢
陳皇就在入獄前因病去世了
中年52歲
史書記載叫康熙27年
郭秀和府辭聯皇
府霸皇蕭直賢
代京師未入獄已病足
那17年前
陳皇在呂翁祠
借來的那個枕頭
到這一刻
算是終於要還回去了
他的皇梁一夢結束了
當年的他是沒有關身的
落魄書生
此刻的他依然是
革職戴罪
截然一身
唯一值得欣慰的事
就是陳皇死前
已經知道
中和修正完畢了
他這一生完成的兩件大事
先修皇懷
後挑中和
足夠對得起他說的
仁臣士君
有利於國
知無不爲了
然而陳皇的死
並非他故事的結束
因爲晉府還活着
康熙31年
陳皇去世4年後
60歲的晉府
重任河道總督
而晉府上任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爲兄弟陳皇伸冤
請求康熙
把當年革掉的五品關身
還給陳皇
原話叫
皇成不幸而死
臣若避嫌隱忍
是臣生爲富有之人
死爲富有之鬼
逢皇帝下
何以相見乎
揚起皇上
察臣請辭
憐皇勞濟
特配天恩
準赴陳皇
千世道獻
以功全讓
可無奈
康熙當年給陳皇那個官
就已經是法外施恩了
如今陳皇人都死了
吏部那邊是不可能答應
給一個草民追贈官銜的
更不要說
陳皇當年得罪的那些人
此刻都還活着
最終世書記載
書下吏部陳皇已故
沁逸
意思講
金總和
我們就不要再爲一個
死人來討論了
同年
晉府去世
他終究是沒能爲兄弟陳皇
要來那身官衣的
不過冥冥之中
可能真的是會有天意
陳皇與晉府雖然相繼離世了
但陳皇生前的制和文稿
卻被他的一位老鄉張矮生
後來這本書
在乾隆朝
又被收入了四庫全書
而時任四庫館總撰修的紀曉蘭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他在爲陳皇這本書做敘事
只寫到了
康熙夾字
聖駕南巡
府以皇宮上文
特賜參贊
合物
暗查司
千世獻
而關於陳皇后來的革職
紀雲則隻字未提
黃河水依舊東流
好了
那關於陳皇的人生故事
我們就講到這裏了
不知道多少小夥伴
會一直看到最後
還希望看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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