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千古中醫故事》華佗（02）華佗之死

華佗之死流傳最廣的說法是《三國演義》的講法 《三國演義》作為中國四大古典名著之一 藉助於小說 評書 電視 電影傳播得非常廣 《三國演義》是怎麼寫的呢 說曹操得病 頭瘋病 頭疼 請華佗給他看病 華佗說你這個病根在腦子裏 我需要讓你喝一服藥 然後用力扶劈開你的腦袋 取出來病根 你這個病才能治好 當然這個手術就很厲害了 曹操這個人疑心很重 他就覺得華佗這個醫療方案不懷好意 他認為華佗是想借這個機會替關羽報仇 殺死 所以一怒之下把華佗關到監獄裏殺了 這是現在在一般群眾中間知道最多的就是華佗之死 是死於要給曹操劈開腦袋 曹操不幹 把華佗殺了 但這是歷史真相嗎 關於華佗之死在民間流傳最廣的就是小說《三國演義》中的記載 曹操是殺死華佗的罪魁禍首 人們把指責和謾罵都指向了曹操 但也有一種聲音認為華佗之死是他自己要挾曹操的結果 那麼歷史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曹操和華佗一個是亂世梟雄 一個是郵房郎中 兩人似乎關係不大 華佗為什麼會死在曹操的手上 我們還是先把視線放在第一個問題上 曹操為什麼要召見華佗 《三國志》和《後漢書》 都是在記載了大量的華佗的神奇事蹟之後才寫了一句話 太祖聞而召華佗 太祖指曹操 曹操聽說了華佗的事以後召華佗 而在召華佗之前記載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我們上一集講過的晨登之死 這樣一來 曹操召華佗就有三種可能 第一 曹操聽說了華佗大量的神奇致病的事情 召見華佗 這是第一 第二 曹操聽說晨登如期而死 召華佗 第三 曹操聽了上面兩種說法以後召華佗 我們先討論第一種 就曹操聽了大量的有關華佗的神奇致病的方法召華佗來 有沒有可能性呢 有 因為曹操給華佗都是沛國僑人 他兩個是老鄉 因此華佗的神奇的治療術曹操不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是奇怪 知道是正常 第二種情況就是曹操聽說了華佗預言晨登三年以後病要復發 如果沒有良意還會死 結果晨登如期而死 召見華佗 這種可能性有沒有呢 這種可能性取決於曹操和晨登的關係到底怎麼樣 熟悉三國史的人都知道 晨登是曹操最信任最器重的 所以晨登之死有兩個方面震驚了曹操 第一 華佗預言如期兌現 華佗預言他三年以後必發兌現 第二 晨登是如期而死 說他將來三年以後發病果然是發病死 而晨登跟曹操的關係又非常密切 所以晨登之死對曹操的影響非常之大 再加上老百姓的傳聞 所以我認為第三種可能性最大 就一方面聽到老百姓中間傳聞華佗是神醫 另一方面聽說自己最信任的晨登三年後發作死亡 所以就動了招華佗之心 因為此時華佗在曹操心中間那個神醫的地位 已經毫不動搖地確立起來 所以曹操要招華佗 當然曹操要招華佗首先是曹操的有病 曹操恰好有病 就是我們說那個頭風病 而且他那個頭風病是一種持續性的神經疼 很難判斷什麼原因造成的 所以一方面從客觀上來說華佗的遺術神奇 從主觀上來說曹操的的確患病 這樣曹操就動了招華佗之心 當然這個招華佗是分兩步的 一開始他把華佗叫過來的時候 史書記載是常在左右 就經常在曹操的身邊 而且曹操的頭風病一發作 華佗就給他來針灸 針灸以後針拔疼止 特別神 針一拔疼就停止 這個常在左右 就說曹操的病並不是很重 不是每天都發作 所以他發作的時候他需要他 不發作的時候就未必要請到身邊 也就是此時曹操對華佗的依賴性還不強 後來第二個階段 史書記載叫太祖親禮 就是太祖指曹操親禮 曹操親自處理國家大政 親自處理國家大政 這個時候史書記載曹操是得病篤重 病得很重 然後使佗專侍招見華佗 專門為自己看病 大家注意這兩個詞 前邊是常在左右 現在發展成專侍 就專門為自己看病 前邊是一般性需求 現在是特殊性需求 這兩個需求量差別很大 層次上差別很大 那麼太祖親禮是什麼時間呢 據我估計 應當是大體在袁紹集團滅亡之後 我們知道曹操是建安元年 也就是公元196年 把漢獻帝迎到許都許昌 這個時候曹操是奉天子一令天下 雖然他已經犬青朝野 但這個時候還輪不到他公開地處理朝政 建安十年以後 曹操掌握了東漢政府的實權 親自處理朝政 這就是太祖親禮 當然隨著處理朝政的繁忙 工作的繁忙帶來的是曹操的病重 頭風病天天發生 這個時候曹操就離不開華佗了 才讓他專侍 但是華佗在曹操身邊只待了一陣請假走 什麼理由呢 什麼藉口請假走的呢 從史書記載中我們可以看到 華佗在曹操身邊由開始的常在左右 發展到後來成為曹操的專職醫生 一方面說明瞭華佗的醫術進展 另一方面也說明瞭曹操對華佗的依賴和需要 但就在這種情況下 華佗請假離開了 這是為什麼呢 華佗在曹操身邊工作的怎樣 是什麼原因讓他離開曹操 華佗離開後 對華佗已經產生依賴的曹操會怎麼辦呢 怎麼給你治病 他收到家書 你不讓他回去 那你肯定不能摟住華佗之心 操他准假讓他走 這是我們所說的請假的理由 但是《後漢書》在講華佗請假回去的時候 講了四點理由 《後漢書》說的四點理由 第一是華佗此人性格古怪 第一性格古怪 第二他內心很不得已 第三他恥於唯一 不願意當醫生 第四回家想家 這是四點理由 《三國志》的記載只有一個理由 久遠家故 就是離家時間長了 離家遠了 想回家看看 《三國志》跟《後漢書》記載略有差異 當然《三國志》在前 《後漢書》在後 華佗請假回家以後 以他妻子有病為由 多次續假不去 曹操又是寫信催 又是讓地方官來催 華佗都不去 最後曹操急了 那麼這裡邊就有一個問題 華佗為什麼曹操那麼催他 他不去呢 《三國志》給《後漢書》的記載都差不多 《三國志》的記載是佗士能驗時事 《後漢書》的記載是士能驗事 這兩個記載一樣 就華佗仗著自己的醫術高明 不願意去為曹操一個人服務 一查 發現他妻子裝病 這就是欺騙 這就把華佗抓起來送到許縣投入獄中 華佗投入獄中以後 曹操手下一個重要謀士叫尋玉 曾經欠過曹操 說華佗不能殺 華佗這個人遺書太高明瞭 他的生死關係著多少人的生死 不能殺 結果曹操說了一句非常典型的話 這句話等會兒我們還要詳細分析 這句話叫不憂 天下當無此鼠輩 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別發愁 殺了華佗 難道天底下再找不到像他這樣的人嗎 當這樣的人 據《三國志》的記載 他用了一個詞叫鼠輩 老鼠的鼠 銅輩的輩 鼠輩 找不到像這樣的人嗎 很看不起華佗 結果最後是巨星殞落 神醫枉死 不知曹操是處於何種心理 他還是殺死了華佗 一個巨星就這樣殞落了 而華佗死後除了五前戲之外 他的很多東西都沒有流傳下來 因此後世的人們倍感惋惜 而人們在惋惜之餘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曹操一直是以愛財惜財重財著稱 但他這一次為什麼一反常態殺死一處高超的華佗呢 曹操殺死華佗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呢 我覺得 要從兩個方面看 我們一方面從曹操那看 一方面從華佗那看 從曹操這方面來看 華佗是可殺 而且是殺而無事 殺了沒事 曹操為什麼說殺華佗是可殺呢 華佗確實犯罪了 欺騙罪 按照當時的法律欺騙曹操是可以殺的 這叫可殺 同時殺了華佗以後會惹什麼麻煩嗎 不會 華佗是個醫生 醫生當時是叫做方氏 方濟之氏 三國之八的收入方濟賺 就社會地位很低下的人 殺了一個社會地位很低的人 對政權沒有威脅 所以曹操稱他為鼠輩 所以叫可殺 而且殺而無事 所以對曹操來說 他可以殺 因為中國古代歷來有兩句話很流行 叫上醫醫國 其次濟人 作為一個讀書人 最高明的是治理國家 叫上醫醫國 下一檔的叫濟人 就是為一般的人看病 有本事的人去治國 沒有本事的人去給老百姓看病 華佗是一個看病的 醫生在那個時代不受重視 所以作為華佗這一方來說 有沒有責任呢 華佗看來也有點責任 這個責任主要是這麼三點 第一他不願意給曹操當侍醫 本來是個走訪郎中 可以四處遊走 現在要給一個人看病 不願意 第二點思鄉之心 氣了 就思鄉之心太濃了 光想著自己的家 第三不瞭解曹操 曹操是什麼人 曹操是軍閥 是蕭雄 是東漢的丞相 這麼一個人 曹這個華佗顯然對他太缺乏瞭解 他不知道曹操是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人 而且華佗找了個理由也很 很拙劣一個理由 說我自己的妻子有病 這是很容易查出來的 一旦查出來怎麼辦 華佗想都沒想 這華佗為曹操殺自己提供了一些藉口 當然兩個人都有責任 主要責任在曹操 我們不能說曹操殺了華佗 華佗還得為自己的死負責任 這個道理講不下去了 但是我們說的華佗確實有他幼稚之處 這裡邊涉及到一個問題 就是有一些人說 曹操不是愛財嗎 為什麼要殺華佗這樣的有才之士呢 封建專制制度 從來都是把人和財分開來談的 曹操愛人才是不對的 這樣的講法不對 曹操愛的只是財 並不是有才的人 人和財要分開 因為在所有的封建專制制度下 當官的人他們看重的只是一個人的財 並不重視你這個人 所以我們不能聾耳孔直地講 曹操愛惜人才 只能說曹操愛財 因為曹操要是真是重視人才的話 你就得尊重華佗這個人 尊重華佗的選擇 華佗不願意去 是他自己的權利 他願意為誰治病是他的權利 你沒有辦法剝奪他的權利 曹操以這個為理由殺華佗 而且把華佗稱之為鼠輩 剛才我說過曹操說了一句很重的話 不憂天下當無此鼠輩 你聽聽這句話 他把華佗稱為鼠輩 那就是既不重視華佗這個人 因為他沒有重視他的選擇 又不重視華佗這樣的才 因為照曹操看來 像這樣的人滿天下都是 其實曹操恰恰看錯了 人才在任何一個社會都是稀缺資源 殺了華佗 後來曹操的小兒子曹沖有病了 沒人給他看病 當他的小兒子臨死的時候曹操後悔了 不該殺華佗了 因為人才歷來是稀缺資源 所以曹操殺華佗實際上是既不重人又不重才 所以《三國演義》記載的華佗要為曹操劈開頭顱 那一個純屬虛構 不是歷史的真實 但是這個虛構也不是完全不靠譜 它起碼有兩點 第一 華佗有麻沸散能夠進行腹腔手術 他給他發揮一下要做乳腔手術 第二 華佗確實死於曹操之手 所以小說的作者把它一發揮就成了我們開始所講 華佗要劈開曹操的腦袋 曹操不幹 把華佗殺了 根據前面王立群先生的分析 華佗之死曹操罪魁禍首 難辭其咎 但是關於華佗之死還有一個非常流行的說法叫妖邪說 這一派觀點認為華佗仰仗著自己高超的醫術 要挾曹操給自己關座 結果曹操不理會華佗 華佗就不給曹操治病 曹操一怒之下殺了華佗 那麼王立群先生對這一觀點是如何評價的呢 華佗是否真的如此呢 這是一個荒謬新說 所以有必要我們簡單的做一番這個辯處 這就是所謂妖邪說 說華佗妖邪曹操 什麼理由呢 提出這個謬說的人還提了三點理由 第一 說華佗人心理失衡 第二 他是養病自重 就是曹操殺華佗殺了以後 說華佗本來可以治好我的病 為什麼不給我治了 他有意要養著我的病 我這個病叫他這麼養著 醫治不過除根 他的地位就提高了 養病自重 第三是誇大病情 本來就是個頭風病 華佗來把曹操的病情給誇大了 這三條貌似有理 其實一條都站不住腳 我把這三條我們簡單做一個剖析 先說第一點 心理失衡 什麼叫心理失衡呢 說華佗是個讀書人 本來想做官 官沒做上 最後當了醫生 他自己感到恥辱 這個《三國志給後汗書》華佗傳都記載了 華佗確實有這個感覺 當個醫生恥辱 但是說他心理失衡 我覺得 有幾點我們要提出來說一下 第一 生逢亂世不願為官 華佗生活在東漢末年 他不願意做官 早年有陳規 就是陳登的父親推舉他做孝廉 後來由太尉黃婉徵婢 這個孝廉給徵婢是東漢為官的兩條路 曹操就是二十歲舉孝廉走上仕途的 華佗都不幹 前面的徵婢推薦他都沒有去 後來他怎麼可能依附曹操願意做官呢 實際上華佗是生逢亂世不願為官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要挾要官有備邏輯 說他要挾曹操去要官 這個不合邏輯 提出新說的人 說華佗為什麼會要挾曹操呢 兩個理由 一個心理不平衡 一個是不願認為當醫生恥辱 我們可以推想一下 心理不平衡就一定要要挾曹操嗎 換句話說 因為心理不平衡 所以要挾曹操 這個因果關係成立嗎 這裏我要講因果關係有兩種 一個原因必然生出一個結果 這叫必然性的因果 一個原因出現兩個以上的結果 這種因果關係叫豁然關係 不叫必然關係 因為心理不平衡 他也可能去要挾 他也可能不去要挾 所以因為心理不平衡去要挾曹操給官 這叫豁然性因果關係 不是必然性因果關係 所以不能成立 這個違反形式邏輯 再一個恥於為醫 認為當醫生是恥辱 所以要挾曹操 這也是個豁然關係 因為當醫生是恥辱的 他可能去要挾曹操 他也可能不去要挾 又是一個豁然關係 所以這個提出新說的人實際上是把豁然性因果講成必然性因果 因此我說要挾要關有被邏輯 第三 養病之說純屬搶詞 曹操不是說殺了華佗以後說華佗可以治好的病 他不治 有意的養著病 當醫生的養著一個病人的病不給他除根 這個話也不能成立 這叫強詞奪理 你想想曹操是以養病夾罪於華佗 假如華佗能夠除根的話 能夠給曹操的病除根的話 他為什麼不斷根而求關呢 假如他想做官的話 那我乾脆一步到位把你病治好 斷根求關嘛 所以養病之說也不能成立 第四點 華佗是樂於從醫 而不是恥辱 華佗確實早年作為一個讀書人想為官 沒有做成後來做了醫生 但是在行醫的幾十年中間 華佗給醫學結下了深厚的感情 他知道亂世中的老百姓非常需要良醫 所以我們可以舉三件事 華佗深入獄中 在臨死之前還把一部醫書交給那個獄卒 想傳下來 他告訴那個獄卒這部書可以活人 可以救活人 所以一般人都說這個書叫活人書 但是這個獄卒害怕曹操的法律嚴控 沒敢接受 華佗就要了一把火 把這個醫書給燒了 你想想一個醫生在臨死之前還想把自己總結的醫書傳下來 他是樂意為醫呀 還是恥辱為醫呀 這是第一個例子 第二個例子 說有一次華佗在路上走 突然聽見一個病人痛苦的聲音的時候 華佗就立即停下車來 主動上去看一下 原來是一個病人吃東西咽不下去 很痛苦 很想吃 但是吃了又咽不下去 發出痛苦的叫聲 其實這個人並不知道華佗是醫生 並沒有求他 華佗是聽見聲音跑過去的 然後華佗就告訴他 我剛才路過那條街上有一個賣大餅的店 那個店裏邊既有醋 又有蒜泥 他說你趕快去要點醋和蒜泥讓那個病人喝了 燒完華佗就走了 這一家人趕快找到那個賣大餅的家 買了三升醋和蒜泥 多少 然後把這三升醋和蒜泥全喝了 喝完以後這個病人就開始吐 結果吐出來一條蟲 這其實是一種寄生蟲 這個小故事 你看華佗聽見病人痛苦的聲音 他就主動去看病 看完說了個方子就走了 錢也沒收 然後這個病人打聽到華佗的家 到他家去 他那個車旁邊掛著這個蟲 一到華佗的家 還沒到家門口華佗的小孩就看見這個車來了 而且掛了一條蟲 這個華佗的兒子就判斷 車上坐的這個病號肯定是碰見我爹了 車邊那條蟲就是個證明 結果這個病人到華佗家裏一看 華佗家裏那個牆上掛了幾十條同樣的蟲 說明華佗行醫已經是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 怎麼能說他恥辱為夷 第三 華佗傳了個舞琴戲 讓後人學習舞琴戲健身 華佗又把他神奇的針灸術傳下來給他的弟子 可見華佗是樂於為夷 不是恥於為夷 所以說華佗人心裏失衡 純屬搶詞 再說第二條 養病自重 這個養病自重我要提出兩點 這個養病自重是誰說的呢 曹操說的 什麼時間說的呢 殺了華佗之後說的 曹操殺了華佗之後說的話 大家就在琢磨琢磨了 華佗是神醫呀 在殺華佗之前尋玉就勸阻他 曹操是堅持自己的意見把華佗殺了 殺了華佗以後肯定會受到輿論的譴責 曹操在為自己開脫罪責 所以他提出了個養病說 所以這個養病說是曹操說的 他為自己開脫罪責的成分很重 不能作為辯論來看 還有一點缺乏理解 曹操是病人 作為病人來說求治心切 華佗是醫生 作為醫生來說治療華佗治療曹操的頭風病叫治療無門 醫生給患者的想法不一樣 作為患者是希望求治心切 你一步到位給我病治好 作為醫生來說治療無門 所以病人跟醫生之間有時候很難以相互理解 華佗認為不能夠手刀病除 曹操認為你養病自重 這也是養病自重說出現的一個原因 最後一點 誇大病情 誇大病情說也是沒有道理的 頭風病確實很難治 到今天這種神經性疼的病還很難治好 華佗只不過是如實告訴了曹操 而且頭風病一般都有併發症 曹操的頭風病一犯就是心慌 頭暈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華佗如實相告 曹操卻認為他是誇大病情 所以提出新說的這三個說法都不能成立 那麼華佗的真正死因是什麼 真正的死因其實是第一觸怒了曹操 曹操又是寫信又是派人 華佗是騙著曹操死活不去 觸怒了曹操這是最重要的原因 第二點就是我們剛才說的 曹操既沒有把華佗看成人 尊重華佗的選擇 又沒有看中華佗的才 而是把華佗看成是鼠輩 既不重啟人又不重啟財 他能不殺華佗嗎 重人重財只要有任何一點體現出來 他就不會殺華佗 唐代有一個著名的詩人叫劉玉熙 劉玉熙曾經寫過一篇非常有名的文章 叫《華佗論》 劉玉熙在《華佗論》這篇文章中間 說了兩句非常有名的話 知秉哲之謂真可謂諸 最後我先解釋一下知秉哲 知秉哲就是掌權的人 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人 慧就是憤怒 知秉哲之慧就是掌權的人的憤怒 真可謂諸 意思是是多麼可怕 一個掌權的人如果是發了脾氣發了火 真是讓人感到害怕 劉玉熙的話說得非常準 曹操就是知秉哲 由於曹操的生氣 其實劉玉熙只看到了第一點 觸怒曹操了 他沒有看到第二點 就是曹操沒有把華佗當作人和財來 這才導致神醫的背後 後果非常嚴重 最起碼有一點 麻沸散失傳了 中醫的外科受到了重大的打擊 華佗的重要的一方也沒有傳下來 所以華佗之死是中醫學史上的一個重大損害 一直到今天 在我們講華佗的時候 我們對神醫華佗之死 仍然抱著一種深深的惋惜之情 關於華佗就講到這裏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