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襄(上)蘇軾的偶像 《海隅帖》

祝唯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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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次觀看·2024年11月27日
各位好 很久都沒講書法了 是不是
不是不想啊 而是北宋初年的書壇啊 確實沒什麼可講
北宋歐陽修啊 當時就捶胸頓足的講 說書之勝莫勝於唐 書之廢莫廢於今
事實上 晉唐之後啊 每一位重量級的書法家 在中國藝術史中都像大熊貓一樣珍貴
其實相比之下 北宋還是算不錯的 一下子就有五位大熊貓陸續登場
那為什麼是五位 不是四位呢 我們慢慢的講
如果我們簡單的把書法劃分為靜態書體 就是篆立楷
和動態書體就是行草 這兩類我們就會發現一個明顯的差異
就是靜態書體呀 都有各自的特定的輝煌時代
你比如說 篆以秦興 立以漢勝 楷以唐隆 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時代
他們甚至成為那個時代最重要的文化符號
但是 代表動態書體的行草書啊 則是貫穿整個東漢以後的歷史
一直綿延不絕的發展 在張之和二王之後啊 頂級的行草書法家層出不窮
唐宋元明清甚至到了現當代啊 還不斷有大的行草書大家出現
行草書的魅力和發展空間就可見一斑
藝術的演進啊 從來都不是勻速的 行草書雖然一直發展 但是也有比較相對高潮的階段
你比如行書啊 在中國書法史上有兩個集中爆發的時代
一個呢 是東晉的二王時代 另一個呢 就是北宋宋四家時代
宋四家呢 就是我們熟悉的蘇黃米菜
這對組合啊 是繼中張西憲和歐虞楚靴之後啊 又一組重要的書法四人組
我們提到蘇黃米菜啊 很多人都會說到這裡的菜呢 原本是指菜精
因為後來菜精名聲實在是太差 才被後人換成他的堂兄菜香
也就是說菜香是作為備胎 頂替菜精的位置
這個說法流傳很廣 比如水滸傳第39回梁山伯代宗傳假信
裡面就說吳用啊 想讓那個聖手書生蕭讓
偽造菜精的假信
中間有一段話 他說
吳學舊道啊 吳用已思量心理了 如今天下盛行四家書體
是蘇東坡 黃魯植 米元璋 菜精四家字體 蘇黃米菜 宋朝四絕
除了小說裏這麼記載啊 明朝正式的書論中啊 也有類似的說法 比如明代的張醜在清和書畫坊中 他就說
宋人書歷稱蘇黃米菜 菜者為精也 就是菜精
後世惡其為人 乃嗤之去而盡君莫書焉 君莫呢就是菜香
君莫在蘇黃前 不應列元章後 其為精無疑
他的依據啊就是年齡
他說啊 如果宋四家的菜指的是菜香
因為菜香年齡最大 那應該就叫菜蘇黃米
這些理由啊 因為聽起來也合情合理 所以特別深入人心
我本人也好長時間對此深信不疑
我們今天開始講宋四家 所以我們首先就嘗試著分析一下宋四家菜香換菜精的可能性
其他藝術形式啊 他們跟文化的關系啊 他是不是那麼直接的 可能還需要某種過渡和連接
但是呢 書法藝術跟文化緊密相連
因為書法的內核是文字 所以書法跟文化其實是一體兩面 它是一個東西
自然而然呢 我們會用看待文化的標準來看待書法
比如我們對於書法家的隊伍的純潔性是特別在意的 小潔可以忽略 大潔呢不容有失
所以纔有薄其人碎薄其書的說法 就是說你的人品啊是放在書品之上考量的
那我們現在首先就要看蘇黃米菜這個概念是什麼時候形成的
如果說這個概念形成的時間比較早 假設是在蔡經的中年以前
那個時候是吧 他的名聲也還不錯 那個狐狸尾巴呢還沒有完全露出來
所以當時人說 因為蔡經的書法寫的確實不錯嘛 而且他本人也有社會影響
所以把他編入蘇黃米菜的團隊是有可能的
就像宣和書譜裏面 我們發現蔡經的傳就特別的長 把蔡經的人品和書法吹上天
這個概念絕對不會誕生在蔡經晚年以後 因為晚年的蔡經名聲已經是很臭了
雖然不排除啊 說個別官員或者文人為了一己私利 流虛拍馬 鼓吹蔡經的書法
但是文人集團不可能整體妥協 事實上 當時很多文人啊也並不像蔡經妥協
比如我們在宋史張學傳裏面就發現這樣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蔡經晚年孫子很多 是吧 一大羣孫子 於是呢 他就想找一個家庭教師
有人啊就推薦新科進士張學 這個學很難寫 就是學的上邊下面加一個角字
這個張學呢不搭理蔡經 他不願意去 就再三推辭 但是最終呢也沒有獲批准
沒辦法 只得到蔡經家去上課
這個張老師啊一來就問蔡經的孫子們說 哎 你們學過跑步嗎 就是逃跑那種啊
這孫子們一聽啊就很感興趣 因為平時這個體育課都是語文老師上
這個語文老師啊竟然要上體育課
就異口同聲的說 說原來的老師們都說讀書要循序漸進 從來沒有教過逃跑
這個張老師就解釋道 說現在這個天下已經被你們的父輩啊 破壞到如此的程度
早晚那賊人是要來的 來呢 就先要到你們家中 你們唯有善於逃跑 或許可能免於一死
這些孫子也不傻 是吧 趕緊去告訴蔡經 說先生心癢 就是這老師啊 腦子有問題
咒咱們家倒黴 就類似張學這樣 當時很多文人對蔡經並不卑躬屈膝
後來蔡經倒臺 那名聲更是人所不齒 所以絕不可能啊 說有後代的書論家把它列入宋思家
那現在問題就來了 蘇皇 米菜這個概念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事實上我們現在看
就像西天取經的師徒四人組這個班子啊 是很晚到明朝才搭建完畢一樣
蘇皇 米菜這幾個人啊 作為北宋書法代表被單獨拿出來討論啊 看起來也是比較晚的事情
至少我們在南宋人的書論中找不到這個組合
南宋宋高宗趙垢 他是宋思家那時代的人嘛
他在漢墨誌裏面就說啊 至西風 西風呢 就是神宗的西寧 元風年間
他說 至西風以後啊 菜香 李時庸 體質方如歌 就是寫的不錯 玉渡華流啊 終以親親不為絕賞
繼蘇皇 米薛 這個薛呢 是指當時一個叫薛紹鵬的人 寫的也不錯
說他鄙視氾濫 各有趨向 就是把上面些人通通放在一起 誇了一頓
南宋呢 還有一個叫趙熹湖的人啊 他在洞天青路裏面也把宋思家跟很多人放在一起聊
他說 朝中名賢書啊 唯菜樸陽 菜樸陽也是菜香啊 樸陽是他老家
蘇許公 就是一個叫蘇益簡的人
蘇東坡 黃山谷 蘇梓美 秦淮海 李龍眠 米南宮 吳煉堂 王藝老
皆鄙見古人 就這些人啊 寫的都跟古人一樣好
這趙熹湖啊 就羅列出這十位書法家 每一個人都盛讚一番 但是並沒有突出其中的蘇皇 米菜
目前我們看比較早的是宋末元初的王芝 有這麼一個人啊 他在拔菜香的
桃河實驗名中啊 把這四個人單獨放在一起 稱為四家
到元朝 有一個叫許友仁的人 在拔張子胡 記馬會書 誓郎三帖中提出
菜米蘇皇皆名家 就這四個字啊 單獨被放在一起 是在元朝
菜米蘇皇之後啊 就出現在各種資料中了 後來呢 到了明朝前後 這個順序就被顛倒
改成蘇皇米菜
不知道具體什麼原因 有可能是因為蘇氏的名聲大 有可能呢 是為了押韻的需要 反正呢 就變成了蘇皇米菜
所以我們可以發現 蘇皇米菜這個組合 尤其是這個確定的稱呼啊 出現是很晚的
那麼後人絕沒有可能把菜經列入宋四家
因為這裏有一個現實問題 就說我們之所以說啊 說某某人他是名家
就是因為他身後有很多追隨者 但是呢 你像菜經啊 像秦惠這樣的人啊
基本上不太可能有人願意追隨學習 比如你要跟人說啊 說
比人最近正在淋秦惠 或者說淋菜經的字啊
那好像就是一個人自曝 說兄弟 我當年混黃歇軍的時候 那如何如何如何
你要敢這麼說啊 那保證讓你一上街啊 就人人喊打的程度
別人見到你要是不招呼一點白菜幫子臭雞蛋啊 那顯得都不夠誠懇
中國書法史上從來沒有出現一個大奸大惡的人受到推崇 這是中國文人的集體共識
除了人品呢 我們看一下菜經的書品究竟怎麼樣
我們在聽秦圖啊 或者是宋徽宗雪江歸趙圖啊 上面可以看到菜經的提拔
也有一些他自己的書帖 比如像公史帖啊 我們現在仍然可以看到菜經的字
應該說啊 寫的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宋徽宗雪江歸趙圖啊
上面的八文寫的有一點米芙的樣子 筆法飄忽隨性 寫的不差
但是呢 偶爾呢 像在其他一些字體裏也有一些奇特 狂怪的東西出來 也像米芙 是吧 但是絕對沒有達到超越
或者是覆蓋菜香的水準
即便是宣和書譜 剛才我們說到了菜經的傳裏面
那麼一頓誇 是吧 但是他也順便提到菜香 還不忘帶了一句說 其書為本朝第一
就是說 在誇菜經的時候 還是要說上菜香纔是本朝第一
綜上所述 所謂菜經原本屬於宋世嘉這個說法 最大可能是出現在明代
就是隨著類似於水滸傳這樣早期的一些話本小說 或者一些民間說書人講故事啊
當時的作者對宋世嘉的臆測或者是猜想
或者說有一些作者 他就故意編造出這樣一些細節 因為這樣聽起來他比較有故事性嘛
事實上 自北宋以來 對菜香的述發水平一直都是毋庸置疑的
歐陽修說啊 說自蘇子美 就是蘇順清死後啊 遂決筆法終決
近年君莫 獨不當事 然謙讓不肯主蒙
宣和書譜裏面也說 菜香為本朝第一 你看這在北宋啊 幾乎都成了公論
當然 最推崇菜香的人還是蘇世 他經常在不同的場合誇菜香 比如他說
菜君莫書啊 天資技高 集學至深 心手相應 變態無窮 遂為本朝第一
當然 有人也並不完全同意他的意見 這個時候呢 蘇世就說
於平禁罪書啊 以君莫為第一 然論者或不然 待未譯語不知者言也
言下之意呢 就說那些覺得不以為然的人啊 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不懂罷了
當更多的人出現反對的意見的時候啊 蘇世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不動搖
他說啊 不論說以君莫為當事第一 多不以為然 就是很多人不同意 然不忠守此說也
當然 蘇世對於菜香的推崇啊 絕對不是盲目崇拜
他還非常冷靜的說過 菜君莫為近事第一 但大字不如小字 草不如針 針不如形
那菜香究竟寫出了什麼 才讓蘇世如此五體投地的崇拜呢
菜香自君莫 星化先尤人 就是今天的福建省先尤縣
公元1012年 菜香出生在這裏 雖然地處相對蠻荒的嶺南啊
但是呢 菜家是當地的士紳家族 就家庭背景還不錯 所以重視教育
這個家族啊 就陸續出現了像菜香啊 菜高啊 菜京的好幾位近事
菜香的母親盧氏呢 是當地的明氏啊 惠安明氏盧人之女
就是菜香的啟蒙教育啊 就是他這個有名的外祖父盧人親自抓的
你看菜香人家這個教育起點就相當高 是吧
由於外祖父盧人的清新培養 再加上菜香本人呢也是天資聰慧
到了15歲的時候 在當地已經小有名氣
18歲的時候 他就到京師遊學 進入國子監深造
到了第二年呢 就是北宋仁宗天聖八年 他參加開封的考試 湘氏獲得第一名
又轉過一年 到了天聖九年 菜香就晉世極地 就是以第十名的成績 相當不錯啊
這一年晉世極地 這一年菜香僅僅20歲
春風得意 馬蹄急啊 一日看盡便聊話
菜香學書法呢 他30歲之前是轉譯多師
他在家鄉曾經跟隨一個楚氏叫許懷宗的人學習書法
到了京城以後呢 他也跟隨當時京城的名家周月學習過一段
這個周月呢 在當時京城非常有名 像黃定奸呀 像米芙啊 都曾經師法周月
等到做了官以後啊 菜香又拜在宋碩的門下
宋碩在今天沒什麼名氣 但是在當時啊
位高權重 而且書法在當時被尊稱為朝體 一時風頭無兩
米芙就說過 說宋宣憲公碩作參政 清朝學之 號曰朝體
包括那個宋仁宗趙真啊 他小時候讀的那個千字文啊 就是宋碩給他抄寫的
所以你看這名氣當然大了嘛 上門學書的人就摩肩接踵
菜香呢 也在其中
這就是菜香早年啊 學書拜師的一個經歷
在考中進士的第二年呢 菜香就被授予漳州軍事判官 在地方上鍛煉四年
回來之後呢 又歷任一些像西京留守推官 還有管閣教刊等這些職位
在洛陽擔任西京留守推官的時候
還是官場新人的菜香啊 就需要經常去拜會一些上司或者是官場大佬
古人他是沒有印刷的名片的 但人家更講究有手寫的門屏 屏呢就是屏風的屏
北京木工博物院藏有一幅門屏帖 就是我們今天可能是能見到最早的菜香的書法作品
這幅17個字的楷書啊 是那種中晚堂以來比較瀟灑的書風
但是菜香也是寫的筆筆用心 每個字都平和周正
看起來啊 菜香起步學書法 受到像儲存良啊 像顏真卿啊 楊寧氏這些人影響比較多
尤其是顏真卿 我們後面越看越清楚 他學顏真卿學的非常的徹底
在政治上呢 菜香跟當時的像范仲淹啊 歐陽修啊 韓啟 傅畢等人一樣
看到了北宋朝廷的效率低下 帝制頹廢 政策沉浮 這些弊端
他們都是屬於積極的改革派 於是啊 就人以羣分
以范仲淹為首的日後沁立新政的那個班底啊 這些人就逐漸走到一起
他們意氣風發 光明磊落 有著改變世界的決心和信心 也準備痛痛快快的大幹一場
這就是日後所謂的君子黨 而菜香呢 正是其中的骨幹成員
菜香跟這些人啊 經常有書信往來 比如海榆帖 就是菜香寫給韓啟的一個信紮
海榆帖呢 獻倉臺北故宮博院
這幅字的起收筆啊 頓挫明顯 筆劃圓潤厚重 而又靈巧自然 一看我們就能知道有強烈的顏體特徵
但是比起真正的顏真卿呢 這個菜香的字體啊 他看起來更加的飄逸一些 章法呢也更加空明
這裏其實菜香明顯動用了一點心思
因為據米芾介紹 說韓啟這個人 韓啟比菜香年齡長幾歲啊 他當時的身份和官位也高
韓啟這個人很喜歡顏體書法 米芾就說 韓忠憲公齊好顏書 世俗皆學顏書
於是呢 菜香就在這裏展示了他早年學習顏體的功力 算是投其所好
這是一幅非常工整的楷書 能夠看出來啊 菜香最後雖然以行書著稱
但是有著非常紮實的楷書功底
這就像蘇軾說的 說書法被於正書易而為行草 未能正書而能行草
由未成中語而折放言
就是說 如果你還沒寫好正書啊 你就寫行草書
那就像你根本沒有讀過莊子 那開口呢便是玄言 這樣的人啊不是真正的道家
范仲淹 韓啟 歐陽修 菜香等人啊就慢慢的聚在了一起
當這些試圖做一些事情的少壯派改革家們正要躍躍欲試的時候
他們發現啊 現實的阻礙實在是太多了
在北宋德國已經70多年啊 制度慣性已經很大
更糟糕的是 朝廷的當權者實在是不思進取
這中間既得利益者有之 因尋守舊者有之 沽名釣譽者有之 施為素餐者有之
他們就像一堆蟲子一樣寄生在北宋這個集體上吸血
而拒絕做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改變 然而呢
不能因為有困難就退縮 是吧 不但不退 還要擒賊先擒王 上來就撿最硬的骨頭砍
於是到了宋仁宗景佑三年 就是公元1036年
改革派總指揮啊 范仲淹就呈上了一幅《百官圖》
指出朝廷官員這些人 每個人生將背後所有的買官欲絕 拉幫結派
把北宋官場桌子底下那些齷齪事 那些潛規則全部端出來
矛頭直接對準了宰相呂一減 就你呂一減 你別回頭 沒別人 說的就是你
以權謀私 任人唯親啊 這些齷齪事 你說哪件你沒參與 邏輯嚴絲合縫 證據歷歷在目
他們想 這下應該能把呂一減順利扳倒 但是啊 改革派們還是太單純了
潛規則之所以是潛規則 一方面呢 說他見不得光
另外一方面呢 也說明啊 大多數人都默許和遵守
把潛規則拿到檯面上來講 你這樣波及面就太廣了
於是啊 就引起了以呂一減為首的北宋官場的強烈反撲
最終的結果反而是范仲淹說 因為越質嚴實 見隱彭黨 離間君臣等等這些罪名啊 被貶到饒州
這個時候呢 吉賢教理于靖 管閣教刊尹朱和歐陽修啊也紛紛上書抗議
其中呢 歐陽修把矛頭直接對準建官高爾勒 指責他身為建官領導 還趨炎附勢 尤其可恨
是足下不負之人間有羞恥事 結果呢 就是范仲淹 于靖 尹朱和歐陽修四人一同被貶
看到四人離開的背影啊 呂一減和高爾勒長舒一口氣 哎 終於沒有人敢罵他們了
然而呢 他們高興的還是太早了
這一年呢 蔡湘25歲做圖書管理員 管閣教刊
在二品三品大員一抓一大把的變良城啊 沒人把他放在眼裡 而且他也沒什麼背景嘛
然而呢 他們都低估了這個年輕人身體裏蘊藏的能量 也低估了他的勇氣和才華
蔡湘無比珍惜自己的羽毛
退縮絕對不是他的本性 任你囂張跋扈 我自氣勢傲岸 絕不做退縮諂媚之態
看著自己的戰友紛紛被貶 蔡湘知道自己當前的份量 上書呢 肯定也是沒人看 直接扔進垃圾桶
於是呢 他就改變策略 在家裏寫詩 寫了五首長詩
合在一起的名字叫四賢亦不孝 攻擊高爾勒
這個蔡湘這組詩寫完 那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連文壇盟主歐陽秋的光芒都被他掩蓋
這詩寫完之後 迅速在京城流傳 人們爭相傳超
還有一些頭腦靈活的人 商人 竟然刊印成書 據說賣這種書啊 當時的人都發了財
宣和書譜裏記錄非常簡單 說天下賢宋志 就天下都尊都督 可見這個發行量之大
後來啊 遼國的使者也買回去一份 在遼國流傳開來
一段時間之後呢 有個叫張忠庸的宋使出使遼國 發現在幽州就是北京
現在北京的旅館牆壁上都看到了這首詩
一時間呢 朝廷上下 遼宋兩國人民啊 都知道了宋朝有四位君子 一個壞蛋
你看這個殺傷力啊 不可謂不強 蔡湘呢也一戰成名 寫完四賢亦不孝之後啊 很意外
蔡湘啊 並沒有遭到高若樂等人的報復
她呢 繼續回到這個國家圖書館 擔任管閣教刊 當然想升官肯定沒門了嘛
順境多做事 逆境多讀書 蔡湘這段時間啊 就有機會見到了大量魏晉時代的法帖
這段時間也是蔡湘書法蛻變和昇華的時間 從此蔡湘開始越過唐代 直打魏晉
蔡湘在論述中說 書法為風韻難及
虞書多粗糙 晉人書啊雖非名家亦字亦意 有一種風流韻吉之氣
原當時人物啊 津輕淺香上 虛曠為懷啊 修容發育
就是說蔡湘逐漸看不上唐人的書法 轉而推崇魏晉
魏晉中啊 即使那些沒有大名氣的書家作品
都讓蔡湘看的是如癡如醉
這樣的生活呢 蔡湘維持了七年 時間啊終於到了慶立三年 就是公元1043年
越發頹廢糜爛的國家 也終於讓宋仁宗趙真痛下決心做出改變
歷史上有名的慶立新政就在這一年開始實施
標誌呢 就是范仲淹復闢韓齊 掌握朝政
歐陽修 蔡湘 王素 於晉四人啊同時擔任建官
這一年蔡湘32歲
凌厲風發的她決定跟隨范仲淹要大幹一場 但是無情的現實是
轟轟烈烈的改革就像後來的王安石變法一樣
因為高層決心不夠 因為既得利益的舊貴族反撲
因為改革派官員以清流為主 實操執行能力太差等諸多原因吧
僅僅維持了一年零四個月的新政 到了慶立五年 就是1045年的時候
被迫終止 范仲淹 韓齊 復闢 歐陽修等人相繼被排斥出朝廷
而在這之前呢 33歲的蔡湘就以母親年老為理由啊
請求外放回到福州擔任之州
之後的20餘年 蔡湘長期在福州和泉州任職
蔡湘回到福建的20年間 在政治上的出政績 書法上出成績 逐漸成為我們熟悉的那個蔡湘
那蔡湘究竟做出了什麼政績 又寫出了哪些作品呢 我們下次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