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索爾斯坦·凡勃倫《有閒階級論》

你好,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有閒階級論》
這本書是美國經濟學巨匠、制度經濟學鼻祖
索爾斯坦·凡伯倫的代表作之一
也是制度經濟學派的開山之作
或許很多人從未聽過凡伯倫的名字
實際上,凡伯倫學識淵博、研究廣泛
共出版了以《有閒階級論》爲代表的11本具有長遠影響
並獲得世界性聲譽的著作
是20世紀美國最富洞見的經濟學家
社會學家和經濟批評家
美國學者史蒂文·普雷斯曼盛讚
凡伯倫是美國世紀初期最著名的經濟學家之一
他把從其他社會科學中汲取的知識引入經濟學
並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拓展經濟學
美國猶他州大學經濟學教授亨特感嘆
凡伯倫很可能是美國曆史上最重要的
最具獨創性的、影響最深遠的社會理論家
我們今天要介紹的這本《有閒階級論》
之所以能引起美國20世紀經濟學世界的震盪
是因爲凡伯倫並沒有像傳統經濟學家一樣
顯示出一種對舊制度的適應
直接接受傳統的政治經濟學的理念
而是通過對有閒階級的形成過程
及其地位和價值進行深入探討
並將社會學關注的焦點轉移到消費之上
揭示了人類社會從生存鬥爭
到追求物質享受的發展過程
通過今天的閱讀
你將瞭解何爲有閒階級
有閒階級的歷史起源
有閒階級的基本特徵
有閒階級顯示財富的主要手段
那麼讓我們馬上開始今天的閱讀
什麼是有閒階級呢
所謂有閒階級是一個經濟學名詞
指的是那些有資產
不需要擁有固定職業
生活休閒以社交娛樂爲主的階級
簡單來說
有閒階級就是那些生活富裕
又多閒暇的人們
這類人有大把時間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沒有生活壓力
不需要拼命忙着去找工作
既不愁喫也不愁穿
想想都美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
有閒階級實際上是一種生活態度
與每個人的富裕程度
以及階級劃分並非完全一致
舉個例子來說
有的人在擁有一定的資產後
便會讓自己慢下來享受生活
這是有閒
而有的人卻覺得
賺多少錢都是不夠的
所以整日忙忙碌碌
有閒階級制度並不是現代社會特有的
根據演化的思路
樊博倫把人類社會的演進過程
歸納爲
矇昧、野蠻文化、準和諧
及和諧共處四個時期
在原始矇昧文化時代
我們很難看到有閒階級充分的發展形態
樊博倫解釋
這是因爲當時存在的羣落
在社會結構和生活方式上
幾乎都有着相似的特徵
即社會和平
人數不多
結構簡單
整體貧窮
更重要的是
個人所有制
並不是當時經濟制度的主要特徵
雖然用品屬於個人專有的情況已經存在
但沒有人會認爲
平時使用和消費的物品
是屬於他們自己的
沒有個人所有制
就沒有人與人之間對物品佔有的特性
更不會產生保有物品
以提升自己在社會中地位的想法
有閒階級自然不會產生
有閒階級萌芽於野蠻文化時期的較低階段
在這一時期
社會階級分爲上層階級與下層階級
且階級之間以及每個階級的專有職業之間
都有嚴格的區別
比如體力勞動、生產作業
以及任何與謀生的日常工作這些相關的職業
都屬於下層階級
下層階級又包括奴隸和其他附庸人員
通常也包括全部女性
而上層階級不得從事生產性職業
而是專事帶有某種程度榮譽感的職業
比如戰士或者祭司
上層階級從事的職務
被界定爲有價值的、榮耀的、高貴的
而列入下層階級一類的職務
則隱含着屈從或投降
爲了獲得功勳類職務並贏得榮譽
人們就需要展開攀比式較量
隨着男性活動的功勳色彩越來越濃厚
通過競技贏得功勳
就演變爲通過掠奪贏得功勳
上層階級與下層階級之間的區分
實際上是一種對不同職務的歧視性區分
也是當代社會階級分化
階級歧視與階級剝削的社會心理淵源
但同時在這一時期
有閒階級開始蓬勃發展
在書中反駁瞭如此說道
當我們仔細分析那些部落的風俗習慣和文化特徵時
會發現有閒階級制度是從和平的生活習慣
到堅決好戰的生活習慣的轉變中
逐漸成長起來的
至於準和諧及和諧共處時期
都與野蠻文化時期相輔相依
這是因爲和平文化與掠奪文化之間的根本區別
在於精神上的區別
而不在於物質上的區別
簡單來說
只要掠奪思維並未在人們的日常思維中佔據突出地位
也沒有成爲人們生活的主要特徵
那麼這個羣體就可能因爲物質的滿足
而處於較爲穩定的階段
反之
如果一個羣體可能明顯地達到較高的掠奪傾向
那麼其生活方式和形式標準
可能較多地被掠奪意向所控
就如樊博倫在書中說的那樣
掠奪文化看來是通過掠奪傾向、習慣和傳統的累積
增長而逐步形成的
這一增長是由於羣體生活環境發生了特定的變化
這些變化所發展和保留的是適合掠奪生活
而非和平生活的人性特徵、傳統以及行爲規範
前面我們提到
有閒階級萌芽於野蠻文化時期的較低階段
在此基礎上
樊博倫進一步提出了有閒階級制度以明確形態出現
必須具備兩大條件
第一個必備條件
部落必須具有以掠奪爲目的的生活習慣
必須有戰爭和大規模的狩獵活動
或者是兩者兼備
換句話來說
在這樣情況下構成初期有閒階級的男子們
必須習慣於用武力或者策略來從事傷害行爲
第二個必備條件
生活資料的獲得必須相當從容
從而有條件使部落成員中很大一部分人可以脫離經常的辛勤勞動
事實上
在掠奪的文化階段
直接的掠奪和搶佔主要體現在部落和團體之間
此時個人和他所屬的團體沒有完全區分開來
但隨着財富的積累和個人所有風氣的逐漸鞏固
以私有財產爲基礎的社會成員之間的歧視性對比
就逐漸取代以掠奪和搶佔爲基礎的部落之間的歧視性對比
這就正式孕育出了有閒階級
與有閒階級一併出現的是所有制
其早期形式表現爲男性對女性的所有權
個體之間的歧視性攀比構成了私有這類心理基礎和原始動機
前面我們提到這種攀比性的財富佔有
最初被視作族羣成員成功掠奪外族戰利品的名證
而後來則被視作羣族中某些成員比其他成員更有優勢的證明
隨着掠奪性活動越來越少
並逐漸被勞逸性活動取代
積累金錢財富比掠奪戰利品更能體現一個人的優勢和成就
在金錢攀比的過程中
沒有人能夠確保自己的財富永遠保持優勢地位
因此人們也永遠不會停下財富競逐的步伐
只不過經過人類長期的演變過程
個體所有的風氣逐漸趨於鞏固
被動地取得財富比通過搶劫獲得財富變得更受尊敬
這樣就產生了財富的積累和所有權制度
社會也從由直接的劫掠和搶佔而獲得實物的階段
發展到以私有財產爲基礎的生產的初期組織階段
反波輪稱之爲準和平階段
在準和平階段
一個人要在社會上獲得相當地位
就必須保有相當財產
一個人要在社會上獲得相當聲望
就必須能夠取得財產和積累財產
同時
社會中的某些成員之所以關注財富的積累
根本上不是源於謀取生活或增進物質享受的動機
而是與財富相結合的那種歧視性對比
財富成爲了獲得自尊而非維持最低生活的必要手段
事實上
以私有財產爲基礎的歧視性對比就表現爲
一個人的社會地位往往取決於他所持有的財富
是否與那些具有相同身份的人們
以及具有比他更高身份的人們所持有的財富相當
比如
一個人爲了求得生理上的安慰
他所保有的那份財物
就不得少於他所慣於把自己列入同級的那一類人所保有的財物
如果他所保有的比別人還多一些
他就會覺得非常慶幸
在書中
範波倫如此說道
在任何情形下
總是以現有的金錢標準爲出發點
去爭取財富的進一步增長
這個傾向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在準和平階段
要獲得尊榮和保持尊榮
除了通過金錢競賽獲得財富以及相應的權利還不夠
有了財富或權利
還必須能提出證明
而證明的標誌之一就是能夠免於公親建議
因爲
並決勞動是擁有財富的習慣證明
也是社會地位的習慣標誌
這樣
明顯有閒和明顯消費就成爲擁有財富和獲得尊榮的標誌
因爲有閒生活可以證明
個人能夠避免那些爲直接供應人類日常生活所需而進行的生產工作
奢侈消費更是他擁有鉅額財富的標誌
事實上
在努力追求金錢的過程中
休閒成了金錢能力的證明
勤儉和節約的習慣卻並沒有獲得普遍推進
金錢競賽並沒有激勵更多人努力賺錢
反而對生產勞動的參與間接的起了消極作用
例如
社會上出現了階級利益的衝突
一個階級努力於社會生產事業
而另一個階級卻坐享憂鬱的生活
並依賴資本的力量指揮生產
前面我們提到
在原始社會或者社會發展的最初階段
不存在勞動和階級的區分
這樣的社會都是小型且結構簡單的社會
在這樣的社會中
從事生產性勞動是光榮的
然而隨着社會向前發展
真正的生產性勞動反而被視爲低賤
可怕的是
這一錯誤認知影響深遠
範波倫說道
和資本主義階級之前的掠奪文化階段
和準和平的階段相比
有閒階級經濟品格沒有大的變化
差別只在於手段更爲文明和隱祕
在掠奪文化階段
勇武和兇殘成性是有閒階級的主要特徵
而在準和平階段
精明的計算和強詞奪理
取代了上一階段的魯莽和毫無限制的暴力
但是就像範波倫說的那樣
今日的有閒階級是那些在財力方面
有所成就的人中招募而來的
因此這些人所擁有的掠奪性特質稟賦
應該是在一般水平之上
除了掠奪性以外
範波倫認爲
有閒階級制度本身還具有保守性和穩定性
很難適應新的工業形式
這是因爲有閒階級的經濟地位
決定了這一羣體的人們
不容易根據情勢的改變而改變
制度的變遷
使人們過去的思維習慣
面對新的環境和變化的壓力
而不得不進行調整和適應的過程
而調整和響應積極與否
取決於社會中
不同羣體暴露在經濟急務下的壓力程度
因此
當局勢要求制度上進一步改變時
有閒階級是反映最爲遲鈍的一個階級
以至於被認爲是
延緩進化的進程和保留業餘報廢的事物
前面我們提到
樊博倫將那種既有時間又有金錢的階級
稱爲有閒階級
這些人將閒作爲一種不同流俗的生活方式
貴族最自我標榜的不是金錢
不是地位
而是閒暇
在他們看來
哪能親手去做經營性的事物呢
這實在是太粗俗了
比如說
英國紳士爲什麼走路要拿着一根無甚用處的手杖
那是爲了標榜自己的手
總是被這個無用的東西佔着
可不是什麼幹活的手
貴婦人爲什麼喜歡留長長的指甲
那是爲了標榜自己是個不是生產的人
除此之外
爲了向人們證明自己有足夠的財富
可以不從事生產活動
婦人在消費方面
都刻意趨避與生產相關的事物
比如
在服飾、傢俱與設備這些消費品的選擇上
注重他們的時尚色彩
而不是他們的實用色彩
因爲實用性常與從事生產有關
在社會生活方面
漸漸出現了一種附屬的或派生的有閒階級
他們的任務是
爲了原始的或正統的有閒階級的榮譽
而執行的一種代理有閒
其中
最初受託執行代理有閒任務的是妻子
這是因爲女性在展示男人所擁有財富的重要性方面
特別有用
例如
女人們穿着昂貴的衣服和鞋子
使她們不能從事有用的勞動
這可以展示她們由非常富有的男人所供養
此外
諸如長長的指甲
笨重的髮飾等等
也可以展示她們是有閒階級男人所擁有的有閒階級女人
接着
受託執行代理有閒任務的是僕役
僕人越多
就顯得財力越是雄厚
家族越是興旺
因此
豢養僕人的數量也成爲有閒階級競爭的主要依據
就拿我國古代來說
官商的妻妾皆穿金戴翠
華服起立
喫的用的無不及盡當時所選
《紅樓夢》中
一個賈寶玉就有幾十個僕人專門伺候他
還有的有閒階層認爲
男僕比女僕更適合彰顯自己的闊綽生活
尤其是那些健壯的男僕
聘用他們來工作比用女僕更壯觀
代價也更大
因爲這會導致更大的時間和人力的消耗
比如紫禁城中爲皇室服務的太監就有三千人
除此以外
僕人們的衣食住行同樣是豆腐的主要戰場
例如和珅的家僕劉全就曾被御史彈劾
其罪名爲
持室營私
衣服車馬
房屋逾置
根據記載
劉全當時住屋共計五十一間
而將和珅至最後查辦劉全家產時
竟查出二十餘萬之多
一些衰落的有閒紳士往往會依附大紳士的門下
而成爲高級有閒者的門客、護從或僕人
他們一方面成爲大紳士過剩財富的代理消費者
另一方面
自己也有數不清的代理消費者
如妻子、兒女、僕役、清客等等
中國古代就盛行食客制度
那些王侯們往往擁有大量的門客、護從或食客
事實上
這種爲閒而閒的事務令奴僕們叫苦不迭
雖然有一部分奴僕從事實質性生產勞動
爲整個家庭或家族的生活提供服務
但其實
這些奴僕在生產之外的一定量的時間之內是被虛耗的
仍然是被有閒階層用來顯示自己身份的存在
在飲食方面
食物也是與身份聯繫在一起的
這可以追溯到人類的掠奪時期
那時候
處於上層階級的男性
對某些食物的享用是壟斷的
食物的消費被烙上了身份的印記
那些沉迷於享樂生活的有閒階層
不但不會受到指責
相反
因他們在飲食上的放縱而引起的某些病態體徵
會被人們視爲尊貴或文雅的標誌
除了衣食住行
樊博倫還在書中提到了有閒階級消費文化中的另一個重要因素
那就是審美訴求
我們先來看看
在他們看來
不論是莊嚴宏偉的教堂
還是精美華麗的法醫
都不是爲了讓人們的生活變得豐富
而是在奉行金錢榮譽的原則
彰顯神的偉大
因爲人們認爲
世間僧侶的生活習慣與神應該保持一致性
宗教事物上的美學原則是爲了強化神的不朽
我們再來說說
有閒階級的自身審美形式
其中服飾屬於明顯消費的對象
有閒階層的穿戴打扮
總是向人們表明這樣的姿態
它是無需勞作的上流階層
因此會在服飾上追求華美不實的款式
比如男性戴的高大禮貌
女性穿的高跟鞋
這些設計都是有愛生產行爲的
有閒階層這樣的審美訴求
無非是在與生產行爲劃清界限
在有閒階級看來
服飾的審美原則應建立在金錢榮譽的基礎上
背離了金錢榮譽
服飾的審美效果也就蕩然無存了
服飾的款式不足以成爲時尚取捨的依據
人們追逐時尚的重要依據是榮譽準則
即服飾是否可以帶來榮譽
它以價格高低作爲標準
如果不考慮榮譽原則
僅僅是否實用來衡量服飾
則很難區分它們的優劣
金錢榮譽則進一步促成了這樣的消費心理
代價的高與低直接構成了審美的態度
低價的東西肯定是不美的
有閒階層追求的是耗費大量時間和人力的消費品
因爲這種物品是昂貴的
在消費審美心理方面
不同階層之間對於物品的審美態度存在着分歧
這種分歧並非簡單因爲物品的美感所形成的規範不同
也不是彼此在審美稟賦上的差異
而是它們在榮譽原則上的差別
尼采曾說
這句話與有閒階級的消費觀存有內在相通之處
在有閒階級中
金錢可以彌補甚至決定物品美與不美
比如
寵物狗並不具有生產的能力或輔助生產的能力
但恰恰是這一點可以使主人獲得榮譽
即便是那些外貌怪異並不具有美感的寵物狗
也絲毫不會減少人們對其的讚譽
因爲外觀怪異的狗屬於稀少之物
價格不菲
能夠給主人帶來金錢榮譽
所以在人們眼裏
它是極具美感的
再比如
賽馬
馳騁的駿馬以及矯健的步法和健美的身姿
滿足了人們的審美觀念
在他們中
一些優秀者可以成爲競賽馬
其審美價值也就大大提高了
比如
在比賽中獲勝
作爲一種賭博工具
主人的勝利欲就極大地得到了滿足
這種情況下的馬是榮譽性的
而非勝利性的
因而更具美感
這就符合了有錢階級的審美觀念
鮑德里亞在《消費社會》中也曾提到這種美感消費
他認爲
現代社會的個性消費建立在符號化的基礎上
脫離了事物的物質基礎
人們追求榮譽過度區分
相應的
在當今社會中
人們的消費已不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物質需要
而是取決於其他人的消費方式
取決於社會性的需求水平
比如
追求品牌服飾
高價手機
豪華代步工具
人們的消費除了物質上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精神層面的渴求
就像樊博倫說的那樣
通常促使我們努力爭取的消費標準
並不是那個已經達到的平淡無奇的支出規模
而是剛巧爲我們力所不及的
或者是需要加一把勁才能達到的理想境地
值得注意的是
前面我們提到
有限階級的炫耀性消費一般出現在上層階級
但隨着社會發展到資本主義時代
有限階級的所指不再侷限於上層階級
炫耀性消費開始成爲一種精神
並向中下階級蔓延
成爲一種各階級提高聲望的通用手段
在講求社會認同與個人聲望的時代
有限的精神恰恰是全民所信奉的
一個再貧困的家庭
也會爲一個華而不實的花瓶而努力
儘管有限的既有證明
但他們卻不一而同地成爲了有限階級證明自己
不是生產而能消費時間的這一特性
在後來的發展中
這種非物質的形式逐漸向日常生活釦攏
形成了所謂的禮儀、禮法
範波倫解釋
禮貌的價值在於它是有限生活的確鑿證明
當然了
現代有限階級除了去避除勞動、講求禮儀外
還要學會如何養成有限的風度
這反而需要對如何獲得更好的有限標誌
進行刻苦的鑽研、進行系統的學習
很努力的人才能成功地扮演
毫不費力
好了親愛的朋友們
聽到這裏
你就已經瞭解到《有限階級論》這本書的精華內容
有限階級萌芽於野蠻文化時期的較低階段
早期有限階級作爲社會中的上層階級
其最主要的特點就是完全脫離生產性業務
後來有限階級逐漸演變成爲對財產的掠奪及積累
但這種財產積累的作用並不是單純意義上的用於消費
其真正的動機在於攀比財富
有限階級彰顯財富的主要手段有
通過奴役、妻妾等彰顯其闊綽有限的生活
通過購買華而不實的物品等來彰顯審美
通過炫耀性消費
維持其已被社會認可的身份榮譽感
金錢操縱的社會文化影響着我們的價值判斷
人們習慣於在消費中確立自我
找尋自我
但更多時候卻迷失了自我
這時擁有辨別力至關重要
認清自己的需要
學會拒絕誘惑
在創造中確立自身
找到屬於自己的萬里晴空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