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冰 除了篆書大師的身份，他還是李白的叔叔?

各位好 今天呢 我們說說李陽兵和他的小傳 藝術的發展從來都不是勻速的 在友唐一代啊 不足300年的時間 藝術領域就有著大爆炸式的發展 尤其是前150年內啊 取得的成果足以令所有時代汗顏 僅在書畫領域就是高手如林 有十幾位頂級大師橫空出世 這是一個光芒萬丈的時代 而在這一羣頂級大師之中啊 就有李陽兵這個名字 關於藝術的發展 我們在講藝術史的時候啊 往往關注更多的就是變化 這就很容易給人造成一種錯覺 我們會不自覺的誇大變化的作用 但是啊 如果我們不僅僅是看文獻資料 或者是聽別人講 而是更加關注那些藝術品本身 如果我們一路看下來 就會明白那些頂級大師之間的風格面貌和審美差異啊 其實是很小的 守成纔是藝術發展的根本動力 無數前輩大師們建立的規則和秩序賦予了藝術最大的生命力 只有在充分繼承的基礎上面的創造才更加有深度和價值 你看 即便狂放 瘋狂如張旭懷素啊 他們最終呢 也要回到先賢創造的法度上面來 充分的繼承前人 李陽兵的小傳呢 就是這種繼承前提下發展出來的成果 傳書和隸書是五大書體中比較特殊的 他們都有著非常隆重的時代背景 有人說啊 傳以秦興 隸以漢聖 就是他們都曾經一時風頭無兩 也都隨著相應朝代的殞落而黯淡 但是當後世主要書法家都在真行草這三種主流書體上用功的時候 傳書和隸書也並沒有被人們徹底的遺忘 在一些特殊場合 比如像在碑石或者印章中 人們還在固執的研習著舊的傳統 極少數的書法家呢 也繼續在傳隸的這片土地上耕耘 在唐朝 比如有史維澤 有韓則木 他們的隸書啊 寫的也很有成就 也有一些人呢 仍然在深入的研習傳書 比如有李省陵 有瞿令問 有李庚等等 李陽兵呢 也絕對不是說因為沒人寫傳書 在吳佛處稱尊才抱得大名 他還是有一個小團體的這樣一個氣候 李陽兵呢 自邵溫 趙郡人 《竇記》在《論書賦》裏面說他 通家事業 動於自學 古今通文 家傳校譯 氣感風雲 李陽兵啊 他出生在一個真正的名門望族 祖上呢 從秦朝就開始做官 而且李氏具有很好學的家風 人才輩出 到了李陽兵的時代仍然如此 李陽兵的父兄子侄啊 很多都是學者 好像有一個統計數據說他的父兄 這一輩兩輩人大概出了三個進士 李陽兵本人呢 也很了不起 有人說他 擅辭章 秀句滿江源 攻傳書 筆法妙天下 李陽兵啊 大概出生在公元721年 關於他的學術歷程啊 《竇記》說他 出師李斯的一扇碑 厚漸中泥 無計紮木質 便變化開合 如龍如虎 勁力豪爽 風行與急 文字之本 悉在心胸 實者未知蒼結後身 你看這個評價多高 先學李斯 後來又見到孔子的筆記 這也算是奇遇了 到了40歲左右的時候啊 李陽兵專門寫了一篇論述傳說的文章 他在裏面說啊 說武至於古傳 待三十年 見前人一記 美則美矣 兮未有典華 但旁魔客而已 苦練三十年之後 終於發現古人的不足 於是呢 他從古人造字的過程中得到啟發 深入的觀察自然 得到自行變化的靈感 他說啊 勉想盛達立卦造書之意 乃復仰觀俯察六合之技焉 於天地山川 得方圓流質之長 於日月星辰 得經緯朝回之度 於雲霞草木 得飛步漫滋之容 於衣冠文物 得積讓周旋之體 於須眉口鼻 得喜怒慘疏之分 於蟲與鳥獸 得身軀飛動之力 於古腳齒牙 得百拉咀嚼之勢 他還在文中指出蔡庸和李斯範的一些錯誤 比如用錯字這種錯誤 每當想到這些錯誤 他就很感慨 說啊 每一念志 未嘗不費時血氣 攬筆嘗嘆焉 天將未喪斯文也 故小子得傳咒之宗旨 這句話特別像論語裏面子貢說的 文武之道未墜於地 在人 賢者識其大者 不賢者識其小者 你看他們這種思想和能力都達到一定層次的人 都有這種擔心文脈斷絕的這種危機意識 李陽兵在這樣的意識驅動下 每天刻苦臨習 終於在唐代以撰學名士 有人考證啊 李陽兵大概在21歲通過吏部的全選開始做官 但是呢 這個官職一直都很小 做一個什麼縣衛啊什麼的 大概在公元758年 38歲的李陽兵開始擔任浙江浸雲的縣令 他是一個比較認真的人 而且很有父母官的精神啊 處處為百姓著想 所以他的官生歷來很好 歷史評價很高 以至於有些人說的都有點過 但是確實做了很多好事 比如他上任一時啊就發現 這個已經建成80多年的孔廟破敗不堪 於是他馬上籌集人力物力進行整修 最終讓孔廟煥然一新 到了第二年 就是大旱 據說有40多天 滴水未降 土地均裂 莊稼幹枯 到了這一年的8月16日啊 李陽兵再也坐不住了 他率領百姓向當地的一個城隍廟求雨 李陽兵啊 求雨他跟別人不一樣 他很講究這個鬥爭策略 採用了那個胡蘿蔔加大棒的辦法 他跟那個城隍說啊 說如果能求到雨 那我可以許下你百般好處 但是呢 如果五日之內你還不下雨 那證明你也沒用 那我就燒了你的城隍廟 無日不雨啊 江墳奇妙 結果你說趕巧不巧 到了第五天 果然天降大雨 李陽兵一看 哎 這城隍還真靈 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於是呢 他就把這個城隍廟遷到山頂 遷到一個風水更好的地方 並且親自撰寫了城隍廟碑刻石 記錄這件事情 全文字數不多 一共86個字 記錄這個祈雨和遷廟的事情 言簡意賅 城隍廟碑我們今天能看到塌片 但是這個原石啊很快就被人錘塌壞了 原因說起來特別可笑 不是因為這個書法好 而是當地人啊都傳說這通碑的塌片可以起到抵禦風浪的作用 因此這通碑啊在當地又被叫做定風碑 據說當時有一個人坐船回徐州老家 走到江心 這個突然狂風大起 眼看就要葬身於父啊 這人不知道怎麼想的 就想起來自己隨身攜帶李陽兵的這個城隍廟碑的塌片 他就取火點燃 結果馬上這個江面上就風平浪靜 這個事情就迅速的被傳播開來 我們也不太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後來啊人們不論是過江還是渡海 總是要攜帶一幅城隍廟碑的塌片才安心 這樣的事情對李陽兵的名聲的傳播是很有好處的 但是這通碑就慘了 很快就被塌壞了 所以到了宋朝宣和年間 又重新刻了一塊碑 利用當時的塌片 我們看城隍廟碑啊 很容易發現李陽兵他早年專門學習驛山刻石是有道理的 他筆下的傳說幾乎全部由秦小傳變化而來 婉轉平滑 佈置均勻 解體修長 城隍廟碑是李陽兵存世比較完整的作品之一 我們可以從中窺見李陽兵傳說的特色 相對於李斯啊 李陽兵的小傳有兩點比較明顯的變化 第一呢 就是筆劃變得更細 線條更加的瘦硬 特別有精神 更能感受到一種線條的彈性流暢性和張力 第二點呢 比較明顯的變化就是李陽兵這個字的重心下移 我們還記得李斯的字吧 在李斯的筆下 文字的重心相對靠上 就是顯得那個字下部修長 就跟現在我們這個審美標準差不多 而李陽兵的多數的字啊 他的重心啊 基本上都放在那個字的中間的位置 整個字的筆劃排布啊 更加的均衡 在一些細節處理上 李陽兵和李斯也很不同 比如像一個大字啊 下面這兩筆一片一捺 李斯啊 會處理做一個撇口的處理 就是兩筆呈背式 這個字啊就顯得很端莊 而到了李陽兵這裏啊 這個大字兩筆呈向式 就是像一個內八字一樣 這個下面收著 這個字啊就顯得輕盈 章法上呢 李斯他排列比較緊密 關注到字與字的聯系 有一種略帶亞裔的嚴肅感 李陽兵的這個章法呢 排布就比較寬松 行列清晰 有一種舒捲自如的靈動感 李陽兵的字裡行間都展示出一種清新雅緻 有質樸的一面 但是也更多體現顏美的一面 李陽兵啊 他在晉雲做縣令大概三年時間 後來啊又曾經回到過晉雲隱居 他這個人呢 就好隱居 所以前後在晉雲當地留下很多作品 根據晉雲縣誌記載啊 大概有十處作品 據說現在還存著四處啊 都是彌足珍貴的國寶 到了唐上元二年 就是公元761年 41歲的李陽兵啊調任安徽省當圖縣做縣令 在這裏呢 他遇到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這位客人呢就是李白 李陽兵啊 在中國文化史上有兩個重要的貢獻 第一呢 就是他本身是一位傳書大師 書法上有很高的成就 第二呢 就是他整理了李白的詩稿 草唐集 並且做了序 如果沒有人整理出版 那古代文人的手稿是極容易散失的 事實上李白也有很多手稿散失 比如他在安史之亂這八年間寫的很多詩稿 最終都散失了 應該說啊 我們今天能讀到很多的李白詩文啊 這中間都有李陽兵的功勞 跟大多數詩人一樣 李白呢 也有一個姓畢的老爺 不是 李白呢 也有一個淒慘的結局 唐上元二年 就是公元761年 這一年呢 李白61歲 他曾經喊出過千金散盡還復來的豪言壯語 但是如今啊 年過花甲的李白終於明白 他只說對了半句 而且不幸的是啊 前半句 此時的李白窮困潦倒 李白在南京也過不下去了 窮迫至極 雖然呢 沒有姓畢的老爺 但是呢 他可以找到一個姓李的叔叔 於是呢 他就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祖叔李陽兵 就特地來投奔李陽兵 很難考證這門親戚的可靠程度 不過不重要 你想 這對連皇家都敢攀血緣的李白根本不是問題 反正說是就是 雖然號稱叔叔啊 但實際上李陽兵的年齡比李白小20歲 李白是公元701年生的 他跟王維同一年 李陽兵是721年 名義上是叔侄關系啊 實際上這倆人見面就是一個偶像跟粉絲的關系 李陽兵一看這個大名鼎鼎的李白啊 上來認自己做叔叔啊 那也是樂開了花 光顧著照顧 他以為李白這樣的神人就仗劍走四方 應該就是坐坐就走 並沒有看出李白是來投奔的 你李白這也很鬱悶 說人家不問呢 自己也不好意思主動說 結果呢 當李陽兵送李白上船的時候啊 李白當場做了一首詩 叫獻叢書當圖載陽兵 首先呢 他花式誇了一下李陽兵 最後說了一下自己的困境 說小子別金陵 來時下白亭 羣鳳連客鳥 插翅相哀鳴 各把五色毛 一種泰山青 贈威所費廣 鬥水繞長津 談劍歌苦寒 嚴風起前迎 月閑天門小 霜落牛主卿 長嘆既歸路 臨川空瓶盈 描述自己靠金陵的那些朋友周借 已經不能維持生活 就過得實在是慘兮兮的不像樣 聽話聽音 鑼鼓聽聲 這個李陽兵一聽就明白了 趕緊解釋說 哎呀 實在不好意思 你早說呀 我沒看出來你是來投奔我的 李陽兵呢 又把李白重新挽留下來 之後呢 李陽兵懷著靜慕的心情 對李白也是百般的照顧 最終呢 讓李白晚年還不錯 有一個安定的歸宿 到了第二年 就是唐代宗保應元年公元762年11月 李白呢就一病不起 他在病榻之上 將自己的這些詩稿全部託付給了李陽兵 後來李陽兵將其詩文整理成草唐級史卷 並且自己做了序 整理出版 這批手稿就沒有散失 為中華民族保留了一份非常重要的文化遺產 李陽兵應該說是功不可沒 在當屠縣任縣令期間 李陽兵還寫了牽掛碑 這風格跟城隍廟碑很接近 不過線條看起來更有力量 氣勢犀利 風骨求勁 筆法雄健 是典型的那種鐵線傳 後來幾經周折 中年還隱居過 到了公元766年 李陽兵已經46歲 多年在地方上任職的他終於回到了中央 任集賢院學士 就是一個普通的文職官員 李陽兵倒也不計較 正好有更多的時間研習書法 到了第二年 就是唐大離二年 公元767年 47歲的李陽兵寫下了七絃營記和三焚記 其中這個三焚記啊 就常常被當成李陽兵小傳的代表作 原始也是一樣 也早溢 有宋代的石刻本 這個筒碑的解體縱是糾纏 字的重心進一步下降 整體看起來也更加的溫和 轉折處 它的圓比更多 這個圓的角度也更加誇張 除了極少數字 比如像支這樣的字 很少有棱角感 它解體四平八穩 穩健自然 結構均勻對稱 對於初學李陽兵啊 從三焚記入手是比較容易的 所以三焚記在今天的名氣也是最大 清朝有個人叫孫承澤 在庚子蕭夏記裏面說 說傳書自秦漢以後推李陽兵為第一手 經觀三焚記 韻筆命格 舉法深深 誠不易及 然欲曾於陸嘆威所畫金騰圖後見陽兵首書啊 求敬中意志偏然 又非石刻所能及也 就孫承澤說什麼意思呢 他對李陽兵的三焚記啊 認為寫的極好 但是啊 他曾經看到過李陽兵留在陸嘆威的畫上面的墨跡 這個墨跡啊 寫的比刻石還要好 到了大歷七年 李陽兵52歲 這一年呢 他寫下了大字磨牙石刻 班若臺記 地點呢 就是在福建省福州市的烏臺山 有座班若臺 就是一塊巨大的岩石 據傳 古時候有一座高僧啊 持班若經於此 每日誦讀 因此得名 有一個金察御史叫李貢的人啊 在此就造了一座班若臺 他專門呢 請李陽兵題字 並刻在岩石上 整個這個磨牙石刻啊 高大概有四米 寬大概有兩米 全文四行24個字 每字啊 長大概40釐米 寬呢 大概是25釐米 正文很簡單 就是班若臺 大唐大立七年 著作郎兼監察御史李貢造 李陽兵書 在班若臺三個字的下面刻有 住持僧 惠涅五個小楷書 我們提到過啊 書法的字放大之後 這個點滑需要加粗 李陽兵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我們這裏喫驚的發現啊 李陽兵在磨牙石刻的處理中出現了反譜歸真的態勢 再也沒有之前的像牽掛碑呀 像是城隍廟碑那種靈動輕盈的氣象 他的字的整體面貌似乎又回到了李斯秦傳的這種傾向 遺憾的是 目前留下這個班若臺記也是後世根據他篇翻刻的 到了公元780年 李陽兵領國子成 官至江作少監 他在長安城的名聲呢 也越來越大 很多人請他去書寫碑文 更多的人呢 請他用小篆題寫碑訛 以示莊重 在眾多請李陽兵題寫碑訛的人中 就有那位大宗師顏真卿 比如這一年顏真卿寫的顏氏家廟碑 就請李陽兵去題寫碑訛 這些就是李陽兵的部分作品 據說李陽兵留下有60多幅作品 但是我們篇幅所限 我們不能一一提及 其實我們在介紹古代藝術家的時候啊 就像沿著一條滿是鵝卵石的河流向前走 而我們能撿起的石頭啊 也是隻有極少數的幾塊 更多那些漂亮的石頭呢 我們只能依依不捨的讓他們安靜的躺在那裏 等待大家去發現 李陽兵一生啊 至少有兩次隱居的經歷 在隱居期間 他除了動手練習傳書啊 他還深入研究傳書理論和文字學 寫了一些論述 包括我們之前提到的尚禮大夫論古傳書 另外呢 他還編寫了漢許慎說文解字 把東漢許慎所著的這個說文解字啊 分成20卷 對原書的轉法和解說都大加改動 後來有一段時間啊 許慎的原本逐漸消失 而李陽兵的這個刊本啊 在市面上盛行 一直到了宋代初年 有一個叫徐璇的人呢 奉召校定說文解字 對原書的內容進行了整理 才大致恢復了許慎的原著的面貌 當然 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瞭 人們對於李陽兵的學術能力啊 並不是特別認可 不過無傷大雅 李陽兵的書法水平那是毋庸置疑的 就像李白在詩中提到的落筆撒撰文 風雲使人驚 撰書由於沒有多少筆法的變化 除了結構之外 這個運筆的功力啊 構成了撰書的靈魂 相比其他人 李陽兵筆下的線條更加的鼓勵求進 線條婉轉流動 但是又非常有力量 筆筆利透紙背 入木三分 這就是他多年練習的基本功 宋代有一個叫陳友的人在《傅娟野落筆法總論》裏面說 小篆自李斯之後 唯獨陽兵獨善其妙 常見真跡 就是他曾經見過這個真跡 其字畫 其指出皆微露風厄 觀之映日 忠心以履之墨背濃 蓋其用筆有力 且直下不齊 故風常在畫中 他這個意思說 他見過李陽兵的墨跡 在起收筆的地方也有一點點微露的筆鋒出來 而且在筆劃中間有一縷墨跡特別濃 就能看出來李陽兵在書寫的過程中 常令筆在畫中行 就是這個中鋒啊特別的穩 說的就是李陽兵這個中鋒運筆的功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讓李陽兵在豪手如雲的大唐書壇也可以叱吒風雲 所以歷史上把他與李斯並稱為小篆二李 又有篆聖和筆虎的美意 很多人在談到李陽兵書法的時候 都把他形容成動物 如龍如虎這樣的說法特別多 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啊 高揚隨美 重苦難調 比如有人就不滿意 康有為在廣義周雙集裏面就批評李陽兵 說以受敬取勝啊 若牽掛碑 一行竊博 破古法極矣 就是對古法的破壞非常嚴重 但是我們應該看到的事實是 傳說自秦以後逐漸衰落 這個書寫水平急劇下降 傳說整體式微 李陽兵在傳書危難之際 決然而起 以恢復古法為己任 為唐代傳書的發展豎起了一面旗幟 也為後來傳書的傳承搭建起了一座橋樑 傳書大家在孱弱羣星的書法史上 絕對屬於稀缺資源 唐代的舒元宇就曾經指出過這個問題 他說啊 思去千年 兵生唐時啊 兵復去矣 後來者誰 後千年有人 誰能代之 後千年無人 傳止於斯 嗚呼唯無寶之 他就指出啊 傳書大師是以千年為單位出現的 舒元宇說的沒錯 整整一千年之後啊 纔有鄧時如的出現 我們看李陽兵的一生 他人在仕途 但是呢 也沒有太多的波瀾和起伏 而且動不動他就跑到山裡去隱居 躲開很多的紛擾 一生甘於平淡 多數時間呢 都是在深山古墓下 孤燈寒夜裡 經研著他最新的書法 最終呢 終於成為李斯之後又一位傳書宗師 後人常常稱呼李陽兵的傳書叫玉煮傳或者鐵線傳 這種風格對印史文化的影響極其巨大 行 李陽兵我們就介紹到這裏 下一期呢 我們講唐朝最後一位楷書大師柳公泉 已經堅強了都是了會愛不再需要你每天的呵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