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讀計劃)《西遊記》第五回 亂蟠桃大聖偷丹 反天宮諸神捉怪

荷枫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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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次觀看·2024年11月16日
讓老孫看蟠桃,真是“知猴善任”!
各位好,今天繼續朗讀名著《西遊記》,作者吳承恩。
第五回,亂盤逃大聖偷單,反天宮誅神誅怪,
畫表齊天大聖到底是個妖猴,更不知官賢品從,
也不叫俸祿高低,但只註明便了。
那齊天府下二司先例,早晚服侍,
只知日食三餐,夜眠一榻,無事牽營,自由自在。
先師節,會友遊宮,銷朋結義,
見三卿稱個老子,逢四弟道個陛下。
與那九要興五方將,二十八秀四大天王,
二元臣五方五老,五天星象和漢羣神,
拒之以弟兄相待,彼此稱呼。
今日東遊,明日西蕩,雲去雲來,行蹤不定。
一日御帝早朝,班部中閃出許京陽真人,
撫信啓奏道,今由齊天大聖無事閒遊,
結交天上衆星秀,不論高低俱稱朋友,
恐後閒中生事,不若與他一見試管,
數年別生事端。御帝聞言,及時宣詔。
那侯王欣欣然而至,道,陛下,趙老孫有何聲賞?
御帝道,朕見你身閒無事,與你見直事,
你且全管那盤桃園,早晚好生再議。
大聖歡喜謝恩,朝上暢熱而退。
他等不得窮忙,急入盤桃園內查勘,
本園中有個土地攔住問道,
大聖何往?
大聖道,吾奉御帝典差,代管盤桃園,
今來查勘也。
那土地連忙失禮,幾乎那一般除樹利事,
運水利事,修桃利事,打掃利事,
都來見大聖磕頭,引他進去。
但見那,幺幺拙拙,磕磕豬豬,
幺幺拙拙花影樹,磕磕豬豬裹鴨枝,
裹鴨枝頭垂錦旦,花影樹上簇胭脂,
時開時節千年熟,無夏無冬萬載遲,
鮮熟的唾煙醉簾,還生的帶蒂青皮,
寧煙雞帶綠,映日顯丹姿,
樹下奇葩並意會,四時不懈色淇淇,
左右樓臺並管舍,迎空常見照雲泥,
不是玄都凡俗種,瑤池王母自栽培。
大聖看完多時,問土地道,
此樹有多少株樹?
土地道有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化爲國小,
三千年易熟,人喫了成仙寥道,體健身輕,
中間一千二百株層化幹石,六千年易熟,
人喫了霞菊飛生,長生不老,
後面一千二百株紫紋香狐,九千年易熟,
人喫了與天地奇獸日月同更。
大聖聞言歡喜無人,當日查明瞭株樹,
點看了庭閣回府,自此後三五日一次賞完,
也不交遊,也不踏遊。
一日,見那老樹枝頭桃殊大半,
他心裏要喫個長心,奈何本園土地歷史,
並其天府先例謹遂不變,忽設一計道,
汝等且出門外伺候,讓我在這庭上少氣片時,
那衆仙果退,只見那侯王脫了官服爬上大樹,
撿那熟透的大桃摘了許多,就在樹枝上自在受用。
喫了一飽,卻纔跳下樹來三觀濁福,
喚衆等移從回府,遲三二日又去設法偷桃,
禁他享用。一朝,王母娘娘設宴,
大開寶閣,搖池中做盤桃盛會,
齊拙納紅衣仙女,青衣仙女,素衣仙女,
皁衣仙女,紫衣仙女,黃衣仙女,綠衣仙女,
各頂花籃,取盤桃園摘桃見會。
七衣仙女直至園門首,只見盤桃園土地,
歷史,同齊天府二司先例,都在那裏把門。
仙女進前道,我等奉王母懿旨到此摘桃設宴。
土地道,仙額且柱,今歲不比往年了,
於帝點差齊天大聖在此都離,須是報大聖得知,方敢開園。
仙女道,大聖何在?
土地道,大聖在園內,因睏倦,自家在亭子上睡哩。
仙女道,既如此,尋他去來,不可遲悟。
土地即與同近,尋至花亭不見,只有衣冠在亭,不知何往,四下裏都沒尋住。
原來,大聖耍了一會兒,喫了幾個桃子,便做二寸長的個人,在那大樹梢頭濃葉之下睡着了。
西衣仙女道,我等奉旨前來,尋不見大聖,怎敢空回?
旁有仙使道,仙額既奉旨來,不必遲疑,我大聖閒遊慣了,想是出園會友去了,如等且去摘桃,我們替你回話便是。
那仙女一言,入樹林之下摘桃,先在前樹摘了二欄,又在中樹摘了三欄,到後樹上摘取,只見那樹上花果稀疏,只有幾個毛蒂青皮的,原來熟的都是猴王喫了。
西衣仙女張望東西,只見向南枝上只有一個半紅半白的桃子,青衣女用手扯下枝來,紅衣女摘了,卻將枝子往上一放,原來那大聖變化了,正睡在此枝,被她驚醒。
大聖急現本相,耳朵內扯出金箍棒,晃一晃,挽來粗信,哆的一聲道:「你是哪方怪物,敢大膽偷摘我桃?」慌的那西衣仙女意氣跪下道:「大聖息怒,我等不是妖怪,乃王母娘娘差來的西衣仙女,摘取仙桃,大開寶閣做盤桃盛會。」
事至此間,先見了本園土地等神,尋大聖不見,我等恐遲了王母懿旨,事宜等不得大聖,故先在此摘桃,萬望恕罪。
仙娥請起,王母開閣設宴,請的是誰?
這個是五方五老,還有五斗新君,上八洞三清四地太乙天仙等衆,中八洞玉皇九磊海月神仙,下八洞幽冥教主祝世地仙,各宮各殿大小尊神聚一齊赴盤桃家會。
大聖孝道,可請我嗎?
仙女道,不曾聽得說。
大聖道,我乃齊天大聖,就請我老孫做個席尊,有何不可?
仙女道,此時尚會舊規,今會不知如何。
大聖道,此言也是,難怪如等,你且立下,待老孫先去打聽個消息,看可請老孫不請。
好大聖,捏着絕念聲咒語,對衆仙女道,祝祝祝,這原來是個定身法,把那七一仙女一個個冷冷蒸蒸,白着眼,都站在桃樹之下。
大聖縱躲祥雲,跳出園內,竟奔瑤池路上而去。
正行時,只見那碧香,倚天瑞矮光瑤葉,五色祥雲飛不絕,白鶴聲鳴陣九高,紫枝色秀分千葉。
中間獻出一尊仙,相貌天然風采別,神舞紅霓晃漢簫,妖玄寶露無聲滅,名稱赤腳大羅仙,特赴盤桃天壽節。
那赤腳大仙,第一面撞見大聖,大聖低頭定計,轉紅真仙,他要按去赴會,卻問:「老道何往?」
大仙道:「蒙王母建昭,去赴盤桃家會。」
大聖道:「老道不知,玉帝因老孫筋斗雲急,着老孫五路邀請列位,先至通明殿下眼裏,後方去赴宴。」
大仙是個光明正大之人,就以他的狂語作真,道:「常年就在瑤池眼裏謝恩,如何先去通明殿眼裏,方去瑤池赴會?」
無奈,只得撥轉祥雲,竟往通明殿去了。
大聖駕着雲,念聲咒語,搖身一變,就變作赤腳大仙模樣,前奔瑤池。
不多時,直至寶閣,按住雲頭,輕輕一步走入裏面,只見那裏雄香繚繞,銳矮繽紛,搖臺鋪彩節,寶閣散陰雲。
鳳柱鸞翔行飄渺,金花玉萼映浮塵,上排着九鳳丹霞椅,八寶紫泥墩,五彩描金桌,千花碧玉盆。
桌上有龍肝和鳳髓,熊掌與星脣,真修百味斑斑美,一果佳餚,色色新。
那裏鋪設得齊齊整整,卻還未有仙來,這大聖點看不盡,忽聞得一陣酒香撲鼻,忽轉頭,
見右壁廂長廊之下有幾個造酒的仙官,談糟的歷史,領幾個運水的道人,燒火的童子,在那裏洗缸刷夢,已造成了玉葉窮醬,香老佳釀。
大聖止不住口角流鹹,就要去喫,奈何那些人都在這裏,他就弄個神通,把毫毛拔下幾根,丟入口中嚼碎,噴漿出去,念生咒語,狡辯,即便做幾個瞌睡蟲,奔在衆人臉上。
你看那夥人,手軟頭低,閉眉閤眼,丟了直視,都去頓睡,大聖卻拿了些百味八珍,佳餚一品,走入長廊裏面,就着缸,挨着甕,放開量,通飲一番,喫夠了多時,茅頭醉了,自揣自摸道,
不好不好,再過會兒,請的客來,卻不怪我,一時拿住怎生是好,不如早回府中睡去也。
好大聖,搖搖擺擺,仗着酒,任情亂撞,一會兒把路插了,不是齊天府,卻是兜帥天宮,一見了,頓然醒悟道,兜帥宮是三十三天之上,乃李恆天太上老君之處,如何錯到此間?
也罷,也罷,一向要來望此老,不曾得來,僅趁此殘步,就望他一望也好,即整衣撞進去,那裏不見老君,肆無人跡。
原來,那老君與燃燈古佛在三層高閣諸靈丹臺上講道,衆仙童、仙將、仙官、仙吏都勢力左右聽講。
這大聖直至丹房裏面,尋訪不遇,但見丹竈之旁爐中有火,爐左右安放着五個葫蘆,葫蘆裏都是煉就的金丹。
大聖喜道,此物乃仙家之至寶,老孫自了道以來,識破了內外相同之離,也要煉些金丹寄人,不期道家無暇,今日有緣卻又撞着此物。
他就把那葫蘆都清出來,就都喫了,如喫炒豆相似,一時間丹滿酒醒,又自己揣度道,不好,不好,這場禍比天還大,若驚動玉帝,性命難存。
走走走,不如下界爲王去也。
他就跑出兜率宮,步行舊路,從西天門使個隱身法逃去,急按雲頭回至花果山界,但見那旌旗閃着歌幾光輝,原來是四劍將與七十二洞妖王在那裏演習武藝。
大聖高叫道:「小的們,我來也。」
衆怪丟了氣息,跪倒道:「大聖好寬心,丟下我等許久不來相顧。」
大聖道:「沒多時,沒多時。」
且說且行,進入洞天深處。
四劍將打掃安歇,叩頭禮拜畢。
句道:「大聖在天這百十年,實受何之?」
大聖笑道:「我記得才半年光景,怎麼就說百十年話?」
劍將道:「在天一日,即在下方一年也。」
大聖道:「且喜這番御帝相愛,果封作齊天大聖,齊作齊天府,又設安靜明神二司,司設先立侍衛,向後見我無事,主我看管盤桃園。
近因王母娘娘設盤桃大會,未曾請我,是我不待她請,先赴瑤池,把她那鮮品鮮酒都是我偷喫了。
走出瑤池,踉踉蹌蹌誤入老君宮去,又把她五個葫蘆金丹也偷喫了,但恐御帝見罪,方纔走出天門來也。
衆怪聞言大喜,即安排酒果皆封,將菸酒滿斟一十碗奉上。
大聖喝了一口,即呲牙來嘴道:「不好喫,不好喫。」
崩八二將道:「大聖在天宮喫了鮮酒鮮窯,是以菸酒不順眉口。」
大聖道:「你們就是親不親,故鄉人。
我今早在瑤池中受用時,見那長廊之下有許多瓶罐,都是那玉葉窮姜,你們都不曾嘗着,待我再去偷他幾瓶回來,你們各飲半杯,一個個也長生不老。」
衆侯歡喜不勝。
大聖急出洞門,又翻一金斗,使個隱身法,進至盤桃會上。
進瑤池宮闕,只見那幾個造酒盤糟,運水燒火的還酣睡未醒。
他將大的從左右斜下夾了兩個,兩手提了兩個,即撥轉雲頭回來,會衆侯載於洞中,就做個鮮酒會,各飲了幾杯,快樂不提。
卻說那七一仙女自受了大聖的定身法術,一周天方能解脫,各提花籃回奏王母,說道:「齊天大聖使術法困住我等,故此來遲。」
王母問道:「汝等摘了多少盤桃?」
仙女道:「只有兩欄小桃,三欄中桃,至後面,大桃半個也無,想都是大聖偷喫了,急正尋間,不期大聖走將出來,行兇拷打,又問赦宴請誰。
我等把尚慧氏說了一遍,她就叮囑我等不知去向,直到如今才得醒解回來。」
說不了,又見那造酒的一般人,同仙官等來奏:「不知什麼人攪亂了盤桃大會,偷喫了玉葉窮姜,其八珍百味一炬偷喫了。」
又有四個大天師來奏上:「太上道祖來啦!」
玉帝即同王母出迎:「老君朝禮畢。」
道:「老道宮中練了些九轉金丹,伺候陛下做丹元大會,不期被賊偷去,特啓陛下之旨。」
玉帝見奏聳拒,少時又有齊天府先例叩頭道:「孫大聖不守執事,自昨日出遊至今未轉,更不知去向。」
只見那赤腳大仙,又撫信上奏道:「臣蒙王母詔昨日赴會,偶遇齊天大聖,對臣言萬歲有旨,拙他邀臣等先赴通明殿延禮,方去赴會。
臣依他言語,即返至通明殿外,不見萬歲龍車奉年,又即來此伺候。」
玉帝越發大驚道:「這廝假傳旨意,轉哄賢卿,快拙糾察靈官,擊仿這廝蹤跡,靈官領旨,即出殿辯訪,盡得其詳細。」
回奏道:「剿亂天公者,乃齊天大聖也。」又將前世盡訴一番。
玉帝大惱,即差四大天王,協同李天王並哪吒太子,點二十八秀,九要星官,十二元臣,五方皆帝,四支公曹,東西星斗,南北二神,五月四度,普天星象,共十萬天兵,
不依十八架天羅帝王,下誡去花果山圍困,定捉獲那斯處之,衆神及時興師,離了天宮,這一去,但見那黃蜂滾滾遮天暗,紫霧騰騰照地昏,只爲妖侯欺上帝,致令衆聖降凡塵。
四大天王,五方皆帝,四大天王全總制,五方皆帝調多兵,李託塔忠君長號,惡哪吒前步先鋒,挪侯星爲頭檢點,季都星隨後爭榮,太陰星精神抖擻,太陽星照耀分明,五行星偏能豪傑,九要星醉喜相爭。
元辰星子五毛有,一個個都是大力天丁,五溫五月東西擺,六丁六甲左右行,四毒龍神分上下,二十八秀密層層。
小炕堤防爲總領,魁樓魏某貫翻騰,鬥牛女婿魏氏璧,新偉雞星各個能,井鬼柳星張義枕,掄槍舞劍顯威靈,庭雲將務臨凡事,花果山前紮下營。
天產侯王變化多,偷單偷酒樂山窩,只因攪亂盤桃會,十萬天兵佈網羅。
當時李天王傳了令,拙衆天兵紮了營,把那花果山圍得水泄不通,上下布了十八架天羅帝王,先拆九要惡星出戰,九要即提兵進至洞外,只見那洞外大小羣侯跳躍玩耍,星官立聲高叫道:「那小妖,你那大聖在哪裏?」
「我等乃上界拆掉的天神,到此降你這造反的大聖,叫他快快來歸降,若到半個步子,叫儒等一概遭誅!」
那小妖慌忙傳入道:「大聖,禍事了,禍事了,外面有九個凶神,口稱上界拆來的天神,收降大聖!」
那大聖正與七十二洞妖王並四艦將分飲仙酒,一聞此報,公然不離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門前是與非!」
說不了,一起小妖又跳來道:「那九個凶神惡言頗語,在門前罵戰了!」
大聖笑道:「莫裁他!詩酒且吐今日樂,功名休問幾時成!」
說由未了,又一起小妖來報:「爺爺,那九個凶神已把門打破,殺進來也!」
大聖怒道:「這潑毛神,老大無禮,本帶不與他計較,如何上門來欺我?」
即命獨角鬼王,領率七十二洞妖王出陣,老孫領四艦將隨後。
那鬼王急率妖兵出門迎敵,卻被九妖惡星一起掩殺,抵住在鐵板橋頭,莫能得出。
正嚷奸,大聖到了,叫一聲:「開路!」
撤開鐵棒,晃一晃,晚來粗細,杖二長短,丟開架子,打將出來。
九妖星哪個敢抵?一時打退,那九妖星立住陣勢道:「你這不知死活的匕馬瘟,你犯了十惡之罪!
先偷桃,後偷酒,攪亂了盤桃大會,又竊了老君仙丹,又將御酒偷來此處享樂,你罪上加罪,豈不知之?」
大聖笑道:「這幾樁事,時有,時有,但如今你怎麼?」
九妖星道:「吾奉御帝金旨,率衆到此收享你,快早歸一,免叫這些生靈納命,不然就洗平了此山,掀翻了此洞也!」
大聖大怒道:「諒你這些毛神,有何法力敢出浪言?不要走,請喫老孫一棒!」
這九妖星意氣湧躍,那美侯王不懼分毫,掄起金箍棒左遮右擋,把那九妖星站得筋疲力軟,一個個倒脫氣息,拜陣而走,急入忠君帳下,對托塔天王道:「那侯王國十分驍勇,我等戰他不過,拜陣來了!」
李天王急調四大天王與二十八秀,一路出師來鬥。大聖也公然不懼,調出獨角鬼王、七十二洞妖王與四個劍將,就於洞門外列成陣勢。
你看這場混戰,好驚人也!寒風薩薩,怪物陰陰,那碧香驚奇飛彩,這碧香歌極生輝。滾滾窺鳴,層層假亮,滾滾窺鳴映太陽如撞天的銀慶,層層假亮氣鹽芽似壓地的冰山。
大桿刀飛雲徹電,楚白槍杜霧穿雲,方天戟湖眼邊麻林百裂,青銅劍四明鏟密樹排陣。
彎弓硬弩雕鈴劍,短棍蛇毛挾了魂,大聖一條如意棒,翻來覆去佔天神。沙的那空中無鳥孤,山內虎狼奔,洋沙走時乾坤黑,波土飛塵宇宙昏,只聽冰冰撲撲驚天地,沙沙巍巍振鬼神。
這一場自晨時佈陣,混沙到日落西山,那獨角鬼王與七十二洞妖怪竟被衆天神捉拿去了,只走了四劍將與那羣猴,深藏在水簾洞底。
這大聖一條棒,抵住了四大天神與李託塔,哪吒太子,聚在半空中沙垢多時,大聖見天色將晚,即把毫毛一把丟在口中,嚼碎了噴漿出去,叫聲變,就變了千百個大聖,都使的是金箍棒,打退了哪吒太子,戰敗了五個天王。
大聖得勝,收了毫毛,即轉身回洞,早又見鐵板橋頭四個劍將領衆叩迎,那大衆耿耿噎噎大哭三聲,又嘻嘻哈哈大笑三聲。
大聖道,如等見了我,又哭又笑,何言?四劍將道,今早率衆將與天王交戰,把七十二洞妖王與獨角鬼王盡被衆神捉了,我等逃生,故此該哭。
這見大聖得勝回來,未曾傷損,故此該笑。
大聖道,勝負乃兵家之常,古人云,殺人一萬,自損三千,狂捉了去的頭目,乃是虎豹狼蟲,歡張呼和之類,我同類者未傷一個,何須煩惱?
大聖道,他雖被我使個分身法殺退,他還要安營在我山腳下,我等且緊緊防守,飽食一頓,安心睡覺,養養精神,天明看我使個大神通,拿這些天將與衆報仇。
四將與衆侯將菸酒喫了幾碗,安心睡覺不提。那四大天王收兵霸佔,種各報功,有拿住虎豹的,有拿住獅象的,有拿住狼蟲狐和的,更不曾捉着一個侯卿。
當時我又安援營下大寨,賞勞了德宮之將,吩咐了天羅帝王之兵,各個提鈴賀號,圍困了花果山,專待明早大戰,個人得令,一處處謹守,此正是妖侯作亂驚天地,不枉張羅晝夜勘。
畢竟天曉後如何處置,且聽下回分解。
好,西遊記第五回我們就讀完了,下期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