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8【美】伊琳·卡蒙《異見時刻:“聲名狼藉”的金斯伯格大法官》Notorious RBG: The Life and Times of Ruth Bader Ginsburg

你好
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意見時刻》
這本書講述的是一位女性的故事
她在美國超級火
是偉大的女權主義先驅
也是很多人心中的偶像
她不僅是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首位女性終身教授
而且還是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歷史上第二位女性大法官
她勇於發聲
六次在最高法院爲女性權益辯護
其中五次大獲全勝
她一生致力於爭取女性權利
爲推動性別平等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2015年
她被《時代》雜誌評爲全球100位最具影響力人物之一
2020年9月18日
87歲的她因癌症去世
美國三大權力中心
白宮
國會
和最高法院
都爲她降下半旗
克林頓
奧巴馬
特朗普等美國前總統紛紛發表了悼詞
她也成爲了美國曆史上第一位在國會大廈停下靈鷲
供公衆瞻仰的女性
她就是聲名顯赫的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大法官
魯斯·巴德·金斯伯格
今天爲大家分享的這本《意見時刻》
既是金斯伯格的奮鬥史
也是一部關於女性成長
覺醒
抗爭的歷史
而這本書之所以名叫《意見時刻》
是因爲金斯伯格在晚年時
頻頻在最高法院公開宣讀《意義意見書》
抗議多數派法官的判決結果
總是不畏強權
勇於爲弱勢羣體仗義執言的金斯伯格
也贏得了公衆對她的喜愛與崇拜
在這一背景下
曾經採訪過金斯伯格的紐約雜誌高級記者
伊林卡蒙與年輕律師沙納·卡尼茨尼克
決定合力共作
一起記述大法官金斯伯格的傳奇人生
這本書在出版前得到了金斯伯格本人審讀
裏面的內容
真實還原了金斯伯格跌宕起伏的一生
能給我們無限的力量與啓發
下面我們將從三個部分
講述金斯伯格閃閃發光的一生
我們要講述的第一個內容是
金斯伯格怎樣一步步打破性別偏見
從一名普通的法律工作者
成長爲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
第二個內容是
金斯伯格打贏了三場著名的性別平權案件
而這又怎樣逐步推進美國司法改革
第三個內容是
金斯伯格不僅事業有成
還收穫了幸福的婚姻
與丈夫攜手一生始終恩愛如初
他是怎樣平衡家庭與事業的
首先我們來聽第一部分的內容
1933年
金斯伯格出生在紐約市貧窮混亂的布魯克林區
他的父母都是猶太人
後來他在求學和職場上遭遇的種種歧視
與他女性和猶太人的雙重身份都有直接相關
金斯伯格的母親成績優異
可是家裏卻不同意他讀大學
反倒讓他賺錢給哥哥讀書
他與金斯伯格的父親結婚後
就在家相夫教子
這也是受當時社會風氣的影響
大家普遍認爲
男人負責賺錢養家
女人應該料理家事
金斯伯格的父親經商
可是他的能力有限
全靠妻子幫忙記賬
不幸的是
金斯伯格高中畢業前夕
母親因爲宮頸癌去世
少了母親的幫扶
家裏的生意從此一落千丈
母親的葬禮上來了很多女性友人
可葬禮禱告卻因法定人數不夠遲遲不能開始
這是因爲
在猶太法律中
計算法定人數時
女人是不算數的
哪怕身爲女兒的金斯伯格
也不能被計算在法定人數中
類似這樣的性別歧視
在當時非常普遍
雖然母親早逝
可她對金斯伯格的一生有着重要的影響
她總是讓金斯伯格以淑女的標準要求自己
金斯伯格解釋道
這意味着
我必須禮貌恭謙
不讓憤怒和嫉妒等負面情緒佔據自己的心靈
因爲憤怒
憎恨和指責只會浪費時間和精力
這也成爲了金斯伯格日後的行爲準則
當她身爲律師
在法庭上大膽辯護
力挽狂瀾時
不管情況多麼緊張
她始終謙卑有禮
從不被情緒所左右
這樣嚴謹理智的個性
也讓她在維護法律正義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父母之愛子
則謂知己深遠
金斯伯格的母親也不例外
她很早就鼓勵女兒上大學
併爲女兒存下了八千美元的學費
不過
1950年
17歲的金斯伯格考入康奈爾大學時
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沒有動用這筆錢
康奈爾大學是常春藤名校中第一所
實現性別平等男女合校的大學
不過當時招收的女生並不多
男女比例被嚴格控制在4比1
金斯伯格曾表示
女生要比男生們聰明很多
不過
女生大多不願意顯露自己的聰明才智
因爲在那時候
太有主見
太能幹的女人
反而不好嫁人
男人往往喜歡溫柔賢惠的女人
金斯伯格在康奈爾大學主修政府學
他開始注意到了自己過去
從未思考過的一些問題
比如
二戰中
美國的部隊直到最後
都是以種族來劃分的
這似乎不對
大四時
一位教授遭到無端指控
並被暫停職務
這件事震驚整個校園
金斯伯格也感到無比憤怒
萬幸的是
很多律師都在幫助這位教授
金斯伯格回憶道
就在那時
我突然覺得做律師挺好的
律師不僅可以掌握一門專業
還可以爲這個社會做些好事
除了立志成爲一名律師
金斯伯格還在大學結識了一生所愛
她後來的丈夫
馬丁
她和馬丁先後考上哈佛法學院繼續深造
可由於當時
馬丁被派去俄克拉赫馬州服兵役
金斯伯格也中斷學業
跟着馬丁去了俄克拉赫馬州
在這期間
金斯伯格艱難求職
雖然她成績優異
可找工作時
還是因爲女性身份頻頻碰壁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職場對女性的不公
後來她考上了當地公務員
成爲了政府理賠調解員
沒想到
當她無意中告知社保局自己懷孕後
就失去了手上的工作
不久
女兒出生了
兩年的兵役期也結束了
金斯伯格再次考上哈佛法學院
那一年
五百名學生中只有九位女生
金斯伯格正是其中之一
她一邊讀書一邊照顧孩子
還成爲了哈佛法律評論的編輯
這是極高的榮譽
也是對學生學術能力的最大認可
不過
哈佛依然存在性別歧視
女生在哈佛是孤獨又歧義的存在
學校不允許女生住宿舍
法學院考試的教學樓裏沒有女廁所
圖書館的部分閱覽室
不對女生開放
之後
金斯伯格由於家庭因素
轉學去了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
整個哥大都盛傳她是
全東海岸最聰明的人
果然她不負衆望
再次成爲學校的法律評論編輯
並最終以年級第一的成績畢業
雖然是頂級名校最出色的學生
又有哈佛法學院教授的推薦
可金斯伯格在求職時
依然慘遭滑鐵盧
她沒能如願成爲最高法院大法官助理
也不能去哥大法學院的律所
只因爲她是女性
是媽媽
是猶太人
後來在哥大教授的力薦下
她才被紐約州聯邦法院勉強接受
得到了法官助理的工作
金斯伯格牢牢抓住這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
她用自己的專業和勤勉
贏得了法官的高度認可
兩年後
許多知名律師事務所都紛紛向金斯伯格伸出了橄欖枝
不過
她並沒有去律所工作
而是選擇去瑞典交流學習一年
然後寫一本有關瑞典民事訴訟的書
而在瑞典的所見所聞
則改變了金斯伯格的一生
當時
二戰剛結束
瑞典很多女性不再做家庭主婦
她們湧入職場
並勇於反抗所有的性別歧視
而且瑞典女性還有墮胎自由
這在美國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那裏
金斯伯格還通讀了大名鼎鼎的《女性聖經》第二性
這一切都讓金斯伯格對男女平等
女權保障有了更加深入的認知與思考
也對她日後的職業生涯產生了重要影響
回到紐約後
金斯伯格先後在羅格斯法學院
哥大法學院教書
哥大也有着明顯的性別歧視
那裏的女員工沒有運氣保險
而且她們的工資養老金
遠低於同級別的男員工
金斯伯格不願繼續退讓
他幫助哥大一百多位女教授
女員工提出集體訴訟
並打贏了這場官司
與此同時
金斯伯格與友人共同創辦了《女權法律報》
這是美國第一份
有關女性權益問題的法律雜誌
他還兼任民權同盟的志願律師
代理很多性別歧視案件
爲廣大女性爭取權益
1981年
48歲的金斯伯格
當選哥倫比亞特區巡迴上訴法院法官
他在這個崗位
兢兢業業工作13年
逐漸聲名雀起
引起了高層政要的注意
60歲時
他又被克林頓總統
提名爲最高法院大法官
並高票通過
成爲了美國首位猶太裔女性大法官
那個曾經內斂沉靜
不願展露頭角的女大學生
終於走上事業巔峯
成爲了備受尊敬
勇於發聲的大法官
下面我們來聽第二部分內容
金斯伯格打贏了三場
著名的性別平權案件
而這又怎樣逐步推進
美國司法改革的呢
金斯伯格作爲女權運動的標杆人物
多年來積極爲女性發聲
但他本人曾表示
我認爲
我在那十年間致力訴訟的案子
關乎的不是女性獨有的權利
而是男女平等公民權的憲法原則
接下來我們重點爲大家分享
金斯伯格代理的三個案件
先說第一個
裏德·蘇里德案
1973年1月17日
金斯伯格第一次
站在最高法院的律師席上
面對九位大法官進行辯論
當時他並不知道
這個案子會引起全美轟動
甚至被載入史冊
成爲性別平權運動中
里程碑式的勝利
先說明一下案件背景
在愛達河州
法律規定
男性比女性優先享有遺產處理權
當地一位名叫沙利·裏德的女士
經常被丈夫塞謝爾·裏德家暴
後來
男方還拋棄棄子
可當他倆的兒子自殺後
丈夫反倒能優先處理兒子遺產
這樣的法律條文
真是赤裸裸的性別歧視
金斯伯格不願繼續沉默
他將這個案件訴訟到最高法院
在那份辯護狀中
金斯伯格寫下了自己對性別平權的看法
他表示
一個人不應因爲自己的生理特徵
而在法律中處於不利地位
性別和種族一樣
是與生俱來
難以改變的生理特徵
法律應對存在性別歧視和種族歧視的法律
進行相同程度的司法審查
男女的生理差異
與處理遺產的能力高低
毫無關聯
金斯伯格的原話
聽起來可能有些拗口
但大意就是
立法者不能因爲生理差異
就對男女區別對待
這是違法的
而那些讓女性處於不利地位的法律條文
往往打着保護女性的旗號
讓其難以涉足政界、商界
實在是莫大的諷刺
女性看似是被捧在高臺上細心呵護
但是細看之下
卻是被關在了
僞裝成高臺的牢籠之中
最高法院最後判定
性別歧視不合法
讓金斯伯格贏了這場訴訟
這也是最高法院第一次
將婦女權益保障引納入美國憲法
廢除了基於性別而區別對待的法律
不過金斯伯格對結果並不滿意
因爲法院並未因此
確立一條關於性別歧視的明確規定
這讓金斯伯格按下決心
要爲此奮鬥終身
我們接着說第二個案件
莫里茨案
這是一個爲男性爭取平等福利的案子
查爾斯·莫里茨是一位經常出差的推銷員
他和89歲的老母親住一起
每次出差時
他都會請人照顧母親
可是當他想要申報這些費用抵扣稅務時
卻遇到了麻煩
因爲美國國稅局規定
只有女性、官夫或者妻子失去行爲能力的男性
才能申報照顧家人的費用
以此減免部分稅務
可單身的莫里茨並不符合相關標準
後來金斯伯格和丈夫聯手接下了這個案子
在他看來
政府並無任何正當理由
僅僅因爲性別
就拒絕給予男性公民應得的福利
這是完全錯誤的
因爲性別歧視對任何人都是一種傷害
在贏了這場官司之後
金斯伯格大力宣傳該案
希望這能促進公衆對性別平等的認知
最後我們來說第三個案子
斯科拉克訴國防部長案
這個案子反映了他堅決維護女性擁有墮胎權
在該案中
蘇珊·斯科拉克上尉是一名空軍護士
她曾自願參加越南戰爭
1970年
她懷孕了
部隊給她兩個選擇
要麼辭職
要麼墮胎
可斯科拉克既不想辭職
也不願墮胎
諷刺的是
當時在美國幾乎所有州里
墮胎都是違法的
偏偏軍營是一個例外
況且斯科拉克是天主教徒
不能墮胎
而他參軍這些年積攢的假期
足夠他生完孩子
並交給他人領養
可軍隊還是無情地把他開除了
於是他向金斯伯格求助
金斯伯格欣然接受了這個案子
他無法忽視美國政府的虛僞
政府禁止墮胎
可在軍隊覺得墮胎更有利時
卻又強制女軍官墮胎
這真是毫不掩飾的雙標
他在辯護書中寫道
懷孕是女性特有的
會造成短暫時間內
無法充分發揮身體功能的狀況
其他任何可能造成
一段時間內
無法完全發揮身體功能的狀況
都沒有被包括在這個規定中
不論這種身體狀況
影響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如果僅因女性懷孕就開除她
不算性別歧視
那麼沒有任何事
可以算得上是性別歧視了
乍聽之下
你可能會覺得稍微有點繞
別急
給你解釋一下
女性會因爲懷孕
暫時離開工作崗位
而這也讓女性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
反觀男性
他們同樣也會因爲生病或是受傷
暫停手上的工作
但相關法規
並未因此區別對待男性
限制他們的發展
金斯伯格一針見血地指出
解僱懷孕女性的規定
是阻礙女性發展的最大障礙
很多時候
那些看似是對女性獨有的生育能力的
善意褒獎與保護
實際上
卻阻礙了他們個人才華的發揮
與能力的提高
並迫使他們接受
自己在社會中的從屬和依附地位
法官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很多女性在生養孩子的同時
也要工作賺錢
一方面
並非每一位丈夫都有能力養家餬口
另一方面
也有很多女性
渴望在職場上大展拳腳
闖出一番天地
在金斯伯格看來
並非每位女性
都是自願承擔並渴望懷孕的
女性理應享有自由生育的權利
這是男女平等不可或缺的條件
雖然金斯伯格贏了這個案子
可是最高法院並未接受
他對懷孕和墮胎問題的司法理解
他明白
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一個觀念
社會變革需要逐步累積
循序漸進
真正的可持續的改變
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纔會發生
有意思的是
在一場晚宴上
賓客介紹金斯伯格的工作
是幫助女性解放
他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並鄭重其事地說道
不是女性解放
而是所有人的解放
金斯伯格堅信
如果女性想要獲得平等
男性也必須被解放
他由衷希望建立一系列中立政策
不對性別駕馭區分
因爲任何看起來
像是對某個羣體特別優待的政策
最終都會反過來
限制這個羣體的發展
接下來
我們來聽第三部分的內容
金斯伯格不僅事業有成
還收穫了幸福的婚姻
與丈夫攜手一生
始終恩愛如初
他是怎樣平衡家庭與事業的呢
金斯伯格能成功登頂
美國法律行業的金字塔
離不開丈夫馬丁的理解與支持
他倆是校友
也是同行
一輩子非常恩愛
我們可以在他幸福的婚姻中
學到很多
這裏總結三點
第一點
相互欣賞
看到對方的優點
金斯伯格讀大學時
就一直出類拔萃
很多男生都怕
他的風采壓過自己
而馬丁不同
他覺得這樣的女生特別有魅力
他特別欣賞金斯伯格的智慧
後來
他甚至自豪地告訴大家
金斯伯格曾是哈佛法律評論的編輯
可他卻沒被選上
而金斯伯格也非常欣賞
丈夫的幽默風趣
馬丁喜歡自嘲
他在自己工作的律所官網上
這樣介紹自己
學習成績很差的高爾夫球隊成員
馬丁的詼諧樂觀
也給家裏增添了不少樂趣
當被問及
怎樣把婚姻經營得如此成功時
金斯伯格表示
那是因爲馬丁是個非常好的人
而且他也覺得我很不錯
不然他怎麼會決定和我共度一生呢
接着說第二點
相互扶持
患難與共
大學畢業後
金斯伯格想繼續深造
成爲一名律師
可家裏的經濟條件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幸運的是
馬丁願意提供資助
這在當時的社會實在是太罕見了
雖然馬丁家境優渥
可他的母親也只是一位主婦
那時的女性基本沒有學習深造的機會
大家也不會考慮
女性婚後是否真的甘願做家庭主婦
可馬丁不一樣
他理解金斯伯格
全力支持他的夢想
馬丁認爲
婚姻不應讓女性失去獨立與個性
相反
夫妻應該平等地
與對方分享自己的生活和人生目標
而當金斯伯格在哈佛法學院讀到第二年時
馬丁被確診爲高丸惡性腫瘤
他接受了爲期六週的反射治療
也因此虛弱地無法上學
金斯伯格一邊照顧馬丁
一邊抽時間爲他整理筆記
保證他的學業不被耽誤
那段日子
馬丁每晚凌晨兩點入睡
金斯伯格在他睡後
纔開始複習自己的課業
每天只能睡一兩個小時
最終
馬丁打破了醫生的預言
活了下來
也順利畢業
並在紐約找到了工作
爲了更好地照顧大病初癒的丈夫
金斯伯格選擇從哈佛轉學到哥大
放棄了含金量更高的哈佛學位
在金斯伯格看來
夫妻之間需要互相體諒
他說
在婚姻中
兩個人都要做一些妥協
多年後
當他被任命爲
華盛頓上訴法院的法官時
馬丁也毅然拋下一切
離開自己生活多年的紐約
陪伴妻子
舉家搬到華盛頓
並在那裏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很多人都覺得
馬丁的做法不可思議
因爲他們不敢相信
一個男人
可以爲了妻子的工作
放下自己的事業
可馬丁覺得
這些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說
我一直支持我的妻子
她對我也一樣
這不是犧牲
這是家庭的意義
甚至
馬丁還很幽默地表示
自己就是搭上
人生順風車的幸運男人
當妻子在華盛頓
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時
她也能跟着享福
一起搬到美國的首都
在金斯伯格成爲大法官的
確認聽證會上
他向美國人民介紹了馬丁
並直言
對方是自己的人生伴侶
當整個世界
都在對他說不的時候
是他的婚姻
支撐他走下去
他說
幸運的是
在我的婚姻中
我不會受到二等公民的待遇
最後是第三點
相互包容
彼此成就
金斯伯格與馬丁之間
並不像當時的大多數家庭那樣
遵循男主外女主內的模式
他們是兩個平等的合作者
互相配合對方的事業追求
一個人專注事業時
另一個人就把更多時間放在家庭上
比如
馬丁希望花五年時間
成爲紐約律所的合夥人
於是那段時間
金斯伯格就挑起了照顧家庭的重任
當然
馬丁也非常體貼妻子
婚後最初是由金斯伯格煮飯做菜
可他的廚藝實在一般
後來家庭的分工就變成了
金斯伯格思考喫什麼
是的
你沒聽錯
馬丁經常鑽研食譜
還成了一位業餘大廚
馬丁常做一些美味點心
帶到金斯伯格的辦公室分給大家
同事們都很羨慕金斯伯格
有這麼好的口福
這樣的家庭氛圍也影響到了孩子
金斯伯格的女兒
曾在高中畢業冊《我的抱負》中寫道
我要確保媽媽可以成爲最高法院大法官
如果必要的話
我會成爲總統提名她
這時候
金斯伯格還只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律師
距離他成爲上訴法院的法官
尚有十年之久
更別提是最高法院大法官了
正是父母的耳濡目染
讓孩子明白
每個人都有權追求自己的夢想
家庭成員也要全力支持
最終
金斯伯格的女兒
也成爲了哥大法學院的教授
這一家人
父母和女兒
都先後做過哥大法學院教授
也算是創造了歷史
其實
金斯伯格的成功
與馬丁的鼎立支持是分不開的
當初
克林頓總統提名大法官時
備選名單上並沒有金斯伯格的名字
馬丁得知後
動用自己多年的人脈
找了數百位朋友遊說總統
提名金斯伯格
而馬丁稅務律師的身份
也很爲妻子加分
這才讓總統放下顧慮
提名金斯伯格擔任最高法院大法官
對此
馬丁曾表示
我認爲我做的所有事中
最重要的一件
就是幫助妻子成就了她的事業
雖然金斯伯格一生遭遇諸多不公
可在愛情面前
他無疑是幸運的
他和丈夫攜手一生
相互成就
都成爲了各自領域的絕對巨星
光芒萬丈
好的
到這裏
《意見時刻》這本書就介紹的差不多了
下面
我再來爲你簡單總結一下
首先
我爲你講述了金斯伯格受母親影響
一直努力求學
從頂級名校畢業後
他從法官助理做起
一步步打破性別偏見
逐漸走上了事業巔峯
在這個過程中
他始終勇敢地爲女性和弱勢羣體發聲
幫助她們爭取權利
其次
我爲你講述了金斯伯格一生都在努力推動性別平權
他對性別問題有着超然的理解
他堅信
女性想要獲得平等
男性也必須被解放
他以一己之力極大地推動了美國法律的發展
也讓自己成爲了行業內舉足輕重的人物
最後
我爲你講述了金斯伯格幸運地遇到了懂他的人
他和丈夫婚姻幸福
其中有三點值得大家學習
第一
相互欣賞
看到對方的優點
第二
相互扶持
患難與共
第三
相互包容
彼此成就
作爲時代先驅勇敢爲弱者發聲的異議者
金斯伯格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給予我們很多力量與鼓舞
他是這樣評價自己的
我希望人們記得一個發揮了全部潛能
盡全力做好了本職工作的人
也希望人們會說
這個人曾努力治癒社會傷口
併發揮自己所能
讓世界變得更美好了一點
恭喜你
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