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精讀《舊制度與大革命( 下)》法國大革命為甚麼會變得如此爆裂?作者: [法]托克維爾 原作名: L'Ancien régime et la Rév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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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这一期节目中,讲述了法国大革命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爆裂。主要讨论了法国大革命暴力程度、文人领导革命、法国人民素质低等问题,以及法国大革命后旧体制为何被继承下来,最后探讨了法国大革命出现方向性错误的原因。
亮点
00:49 法国大革命暴力程度几乎跟文化大革命相当,杀人成为家常便饭,雅各宾派统治时期更是恐怖统治。
01:18 法国大革命暴力的原因:文人领导的革命和法国人民素质低。
06:27 法国人长期被压抑在社会底层,怨气积累导致革命失控。
08:57 法国大革命后旧体制被继承,没有出现总统,而是出现了拿破仑,加强了对人民的控制。
14:59 法国大革命出现方向性错误,自由与平等之间存在对立,法国人长期生活在不平等社会中,对平等有过高期待。
主要观点
法国大革命暴力程度和恐怖统治,暴力程度几乎与文化大革命相当。
文人领导革命导致肤浅的改革社会方案,缺乏实际经验。
法国人长期被压抑在社会底层,怨气积累导致革命失控。
法国大革命后旧体制被继承,加强了对人民的控制。
法国大革命出现方向性错误,自由与平等之间存在对立,法国人对平等有过高期待。
重要细节
法国大革命暴力程度几乎跟文化大革命相当,杀人成为家常便饭。
文人领导革命导致肤浅的改革社会方案,缺乏实际经验。
法国人长期被压抑在社会底层,怨气积累导致革命失控。
法国大革命后旧体制被继承,加强了对人民的控制。
法国大革命出现方向性错误,自由与平等之间存在对立,法国人对平等有过高期待。
這一期節目我們繼續爲大家講述經典名著
舊制度與大革命
上一講我們講了法國大革命的兩個問題
第一是在當時法國還算是比較開明的國家
那爲什麼偏偏在法國爆發了大革命呢
第二就是法國大革命爆發的時候
法國正處在高速發展的階段
而且法國國王路易十六也不斷的向民意妥協
那爲什麼又是依然爆發了大革命呢
現在我們再來看看第三個問題
爲什麼法國大革命會變得這麼爆裂
說法國大革命爆裂瘋狂殘忍
一點都不過分
它的暴力程度幾乎跟咱們國家的文化大革命不相上下
在法國大革命期間殺人成爲家常便飯
動不動就把人送上斷頭臺
特別是在雅各賓派統治期間
人稱恐怖統治
在雅各賓派統治的一年的時間裏邊
數千人被認爲是反革命而被送上了斷頭臺
而結束這種恐怖統治的方式也是殺頭
雅各賓派的領袖羅伯斯比爾也被送上了斷頭臺
那麼問題來了
爲什麼法國大革命如此暴力
這得要從兩方面來回答
第一是法國大革命是文人領導的革命
第二就是當時法國人民的素質太低
先說說文人領導革命
由於是極權式專制
法國的實際管理權落在了三十名總督和少數幾位御前大臣的手裏邊
絕大多數人被排斥在具體行政之外
他也不瞭解相關的信息
也不知道這個行政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但是有一點
大家對於現實又非常的不滿
法國大革命的奇妙之處就是在於
它不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
而是先討論普遍原則
不討論具體的政策該怎樣執行
大傢伙呢
不關注國家的法律習俗跟傳統
通通的丟在一邊
只是抽象的討論權力與義務之間的關係
某種程度上來說呀
法國革命呢
很像宗教
所以呢
它後來能夠輸出到世界各地
誠然政治應該關注普遍原則
關注權力與義務的對等
但是政治呢
也應該尊重傳統
因爲傳統是前人智慧的結晶
比如說英國革命
那它就是循序漸進的
從1642年英國內戰開始
直到托克維爾生活的時期
過了將近兩百年的時間
這當時英國的法律它依然不健全
英國的老百姓呢
還承擔着比法國人更高的稅收
但是人家英國沒發生大革命
爲什麼呢
英國貴族遠比法國貴族高傲
我們經常能夠在小說裏邊
看到這英國貴族那副派頭
誰也不鳥那種
可遇到問題的時候呢
英國貴族會馬上找幾個泥腿子來問怎麼辦
而這種事在法國呢
絕對不可能出現
因爲法國人他沒有公共生活
人和人彼此隔閡
這就造成了單向化
也就是人人都差不多
各個階層都差不多
一個騙局騙了無數農民
也會騙了無數的貴族
底層人呢
互相的謾罵盜竊高官們
也是這樣
前邊呢我們提到了
法國大革命啊
是文人領導的革命
那文人的名氣是哪來的呢
那可能就是大衆認可他
大衆給予的
所以呢
他們也會不自覺的迎合大衆的意見
如果說罵人
大家都很喜歡罵人
可以贏得掌聲
那他們就會用一切惡毒的詞彙
大衆呢也就很容易
接受他們的觀點
被文人們左右思維
甚至學習他們說話的方式
不少的法國農民呢
在法庭上說話的時候呢
使用的是詩歌一樣的語言
咱們舉個例子
比如說鄰居
他們不直接叫鄰居
叫做可敬的同胞
總督他們也不直接叫總督
叫做可敬的行政官
這上帝呢也不叫上帝
叫最後的審判者
諸如此類吧
這哪像一個目不識丁的農民說的話呢
文人呢
對於如何治國
他往往是不瞭解的
通常認爲自己的觀點很正確
不懂實際操作
那只有一腔的怨氣
所以呢
文人們提出的改革社會方案就很膚淺
一個人的觀點往往是這樣的
首先要打倒國王
其次要實行他的制度
換成以法國的名義
繼續推行專制
美其名曰
人民主權
我們對此呢
稱之爲文人物國
他們缺乏實際經驗
只是靠邏輯推理來改造社會
那難免教條了
他們處處受壓迫
所以更加渴望公平
而不是更加渴望自由
除此之外
法國文人呢
還激烈反對宗教
作爲一個天主教大國
法國呢
那幾乎是全民信教
宗教呢
在法國的社會當中呢
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其實啊
當時法國的教會呢
遠沒有歐洲其他國家的教會那麼腐敗
而且呢
宗教對於社會平穩的轉型也是有價值的
但是呢
教會就經常把文人們的書呢
判爲禁書
所以文人呢
當然他也很恨教會
我們剛纔說了
因爲呢
這個革命呢
是歸文人領導
法國大革命
他從一開始呢
就沾染上情緒化的色彩
但是文人
他總歸還是受過點教育的
所以也有很多文人主張理性寬容
所以呢
在這個革命的初期啊
這局面還沒有失控
可是文人他們沒有實際管理經驗
所以呢
革命的領導權
他很快的就落到了軍頭啊
流氓啊
暴民的手中
那這些人大家都知道
長期被壓抑在社會的最底層
所以這心中啊充滿着怨氣
他總想找個地方發泄一把
好了
現在機會來了
這局面就開始走向失控了
說實話啊
法國人民也是勤勞勇敢善良的
但法國文人們呢
長期找不到對抗舊制度的方法
那隻好把矛頭指向產生舊制度的背景上
比如說文化傳統習俗宗教信仰等等
他試圖尋找並且挖掉法國人所謂的裂根性
好了問題來了
那你說有裂根性
那這些國民裂根性究竟在哪呢
好了又開始吵起來了
說法不一
有的時候啊
還真讓人哭笑不得
比如說有的啓蒙作家認爲呢
人之所以接受暴政
那是因爲尊重老爺子
尊重父親
每一個父親
他都是一個暴君
父親他不是選舉產生的
而且能夠無限連任
而且呢
沒有人能夠約束他的權利
所以這父權不是個好東西
父權是專制主義最好的培訓班
要解放自己
那首先得要把自己的老爹給打倒
這種觀點有沒有道理呢
怎麼另說哈
總之這就鼓勵了人們否定一切
推翻一切的情懷
在法國大革命爆發前20年
法國那是出現了大量的黃色小說
啓蒙大師當中的只有盧梭
曾經在暢銷書排行榜上的名列第九
那其他人都見不着蹤影
哪怕是後來被人民認定是神的福爾泰
也不能倖免
爲了傳播啓蒙思想
那書商們呢
不得不將福爾泰啊
狄德羅等人的這些書
這些作品拆散了
插到黃色小說當中
這意味着什麼呀
各位意味着讀者
要從這些書當中吸取一點營養
那首先就得要接受幾倍的毒害
事實如此
許多法國人呢
在晚上津津有味的讀完黃色小說之後呢
第二天白天就走上街頭鬧事
順手結束了路易十六的統治
與其說呀
他們是制式與建設者
那不如說他們是個徹頭徹尾的破壞者
從過度浪漫的理想開始
傳遞到沒有操守的人們手中
法國大革命的血腥
真的很意外嗎
第四個問題
革命之後
爲何舊體制反而被繼承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再來看看第四個問題
經歷了這麼暴烈的革命
那爲什麼舊體制
它反而被繼承了下來呢
您不是打破一切嗎
到最後你什麼都沒改變呢
法國大革命之後
並沒有出現總統
而倒是出現了一個人叫拿破崙
雖然拿破崙頒佈了各種的法典
但是法國卻沒有走上文人們設想的那種社會
法國大革命之後
國家對於人民的控制變得更加嚴格了
榨取的財富也更多了
這人民過得還不如以前呢
你說這革命革來幹嘛
當時這英國在旁邊看熱鬧
看着法國人革命了是吧
革命完了是不是
發現法國人自己鬧得不可開支
非常的高興
認爲呢完了
法國完了完了
徹底完了
拉起歐洲大陸的一些國家的組織去軍隊
打着呢爲路易十六復仇的旗號
路易十六不是被法國人咔嚓了嗎
那人家英國說那我爲你復仇
這個時候呢就想要消滅法國
但是一交戰才發現
法國的戰鬥力空前提升
緊接着就是拿破崙的輝煌時代了
法軍那是橫掃歐洲
把這列強們那是打得落花流水
爲什麼拿破崙這麼厲害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在於拿破崙的徵兵體制
這時候呢可能有人就說了
說但是這有很大的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套體制在大革命之前它就存在
是沒錯
那存在爲什麼還這樣呢
當時是因爲法國國王的管理效率太low了
這套有效的徵兵體制呢
被貪污腐化
人民的這種厭倦它抵消了
所以這結果效果並不好
但是法國大革命之後呢就不一樣了
爲什麼呀
誰不參軍誰就是反革命
那就是法國人民的敵人
我代表人民審判你
我代表人民我槍斃你
這下你這麼玩是吧
那誰還敢不去參軍呢
所以大革命之後
法國軍事動員效率的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倍
拿破崙手中他總有兵可以用
可結果呢
窮兵黷武
這些平民子弟的生命
白白就這麼被消耗了
幾百萬人死於戰場
當時的英國跟法國呢
都出現了人口過快增長的問題
給經濟發展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那英國呢通過移民來化解這個壓力
很多的英國人脫下帶口的去了加拿大
印度跟澳大利亞等等的殖民地
那法國怎麼辦呢
那就用戰爭來化解
把一批批的人送上戰場
兩者的最終效果基本一樣
但是英國他因爲殖民地的發展而變得更強
但法國卻變得更弱了
舊體制能夠傳承下來
前面已經說到了
因爲文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來替代他
無非就是改了個名字
用國家的名義
而不是用國王的名義去壓榨百姓
其實啊
他們和法國國王看法是一致的
人民的素質太差了
這不管怎麼行呢
三天不打呢上訪接網
當時法國人民素質低
主要體現在兩點
第一
不遵守法律
因爲在從金字塔式專制
向集權式專制轉變的過程當中呢
法國國王採取的是聯盟帶片的權宜之計
免不了呢
政出多門貴族的權力
總督的權力
法院的權力邊界很模糊
這就助長了大傢伙對於法律不在乎
法國國王曾經下令說
誰再敢出版或者銷售違禁書籍
馬上砍頭
但是事實上啊
巴黎天天都在出版新的違禁書籍
大傢伙呢
已經把這違法視爲常態
將遵守法律視爲變態
人家怎麼這麼笨
還遵守法律
而類似的情況在我們當下的中國
是不是也很常見呢
第二啊
就是彼此的不信任
由於百姓他不尊重法律呢
自然他也就不按照規定去納稅
國王呢只好鼓勵說鄰居們互相告發
如此一來呢
大傢伙是悶聲發大財
明明這收入不錯
卻故意天天的穿着破衣服出門
互相的哭窮
哭窮你說誰不會
對不對
人民喪失了尊嚴感
以窮爲美
就彷彿是窮人才是最有道德
最光榮的
連這法國國王啊
他有時候他也錯覺
也覺得什麼呢
這人民不能有錢
人民一旦富裕了
他就很難尊張首級
好了各位
在這種背景之下
政府與文人卻以抽象的態度來應對
他們不是想辦法去改革制度
而是沉浸在
哎呀人民太苦了
之類的這種浪漫的感慨當中
在法國大革命前夕
總督們對於窮人呢
充滿着同情
給他們錢
對他們積極救助
對於窮人的搗亂呢
哎呀窮啊算了呀
他是弱者嘛
算了
好像就弱者
他就可以不遵守法律
就是對於窮人這種闖禍
他總是給予寬容
這就慣壞了那些流氓無產階級
將自己的窮
視爲要挾的資本
這就是我們經常說的
越弱越不講理
顯然
人民的素質低
是制度造成的
不改變這種集權式專制
只能讓局面的越來越壞
但是可悲的是
專制它是一種毒素
它已經在人們的頭腦當中
生根發芽
所以當人們還是窮人的時候
他就怨天怨地
一旦上了位又覺得
那沒辦法呀
只能這樣了
繼續按照熟悉的方式
來去管理
專制主義是一個巨大的教育系統
對於從沒有自由體驗的人們來說
他們根本想象不出
其他的可能性
這就讓國家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我們再來看最後一個問題
法國大革命
爲什麼會出現方向性錯誤
方向性錯誤這個說法
其實有點模糊
咱們舉個例子就清楚了
我們可以看
英國革命的核心
那是訴求自由
而法國革命的核心
是訴求平等
可能很多人都覺得
自由平等
這不都是一起說的嗎
這不一回事嗎
其實自由跟平等之間
存在着激烈的對立
如果認爲平等先於自由
平等比自由大
那麼爲了大傢伙都差不多
那是不是要強制
拿走一部分人多出來的東西
去補另外一部分人的不足
達到極致達到平均
這是不是有點像一個監獄社會
在監獄任何人犯人都是平等的
他們都沒有自由
這就好比
咱們國家文化大革命的時候
社會不需要有錢人
大家都窮
那纔是最好的
於是乎貧下中農
他反而成爲模範了
那麼是不是就應該放棄平等
去擁抱自由
當然自由也有它的侷限
但是在自由的環境下
貧富差距會越變越大
有可能引發社會衝突
最終也會給富人帶來傷害
使他們失去自由
所以說
單獨的自由跟單獨的平等
顯然都不正確
好的社會應該是在自由的前提下
兼顧平等
但是法國的困境是
人民長期生活在一個
過於不平等的社會當中
他們對於平等呢
有着過高的期待
與此同時
當時的法國人民
又享受了許多不應該有的自由
比如說違法的自由
不遵守規則的自由
不交稅的自由
欺騙的自由
污言穢語的自由等等等等
但是這些自由都不具有公共性
相反
言論的自由啊
集會的自由等等
帶有公共性的自由
他們卻享受不到
在當時的法國啊
甚至是不允許
十名以上的貴族聚會
九名
可能國家不會說
你一旦說你一請
請十個
還算上你第十一個
完了你違法了
自由與平等啊
都不是抽象的
需要從生活當中吸得
沒有對公共自由的體驗
那麼就不會感受到集中的樂趣
就不會明白
他賦予人的尊嚴感
麻煩的是
法國大革命前的法國人呢
普遍都是如此的
他們沒有公共生活的願望
壓根人也沒體驗過
只想一勞永逸的搞出一個完美的社會來
然後好了
完事了
自己繼續去忙自己該忙的事
沒有自由
就沒有民衆持續的參與
也就沒有內生新制度的能力
所以法國大革命註定的
只會是推倒重建再推倒
他不會創新
這就好比一瓶酒
換了個新瓶子去裝
但是裏邊呢
還是舊的酒
爲什麼法國民衆喪失了對自由的體驗呢
那是不是法國人天生就比別人賤呢
當然不是了
這個其實是極權專制的客觀結果
極權專制導致國王跟人民之間
沒有了中間層
國王跟他的代理人
可以不斷的擠壓個體空間
結果呢
就把人民變成了愚民與順民
但是呢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
這些表面上的愚民或者是順民
一瞬間就會轉化成爲暴民
誠然
法國大革命的口號是自由
平等兄弟
把自由放在了第一位
但是從根本上
當時的法國人根本不知道
什麼叫做自由
甚至呢
把指點江山個人義氣視爲自由
所以呢
法國大革命想模仿英國的民主制度
但是沒法成功
畢竟呢
民主在更多情況下是一套制度
如果用它來一人一票的選出壞人
並且把他殺掉
那也是少數服從多數啊
也能算作是民主
但是這樣的結果呢
那無疑是很可悲的
沒有自由的民主是危險的
依然沒辦法走出苦難的泥潭
而作爲啓蒙自由思想起源的法國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美國
建立了以法國學說爲基礎的國家
現在的法國呢
既不是英國的議會共和制
也不是美國的總統共和制
而是呢
半總統共和制
總統的權力非常大
這個在世界上的都是比較少見的
最後的總結
我們能從中得到什麼教訓呢
雖然在法國引起了許多慘烈的狀況
但法國大革命後來輸出到世界各地
極大的改變了世界史
特別呢
是隨着拿破崙橫掃歐洲
所到之處推行着民主自由平等的思想
那更是打破了歐洲君主們的專制美夢
很快的
法國大革命的思想呢
滲透到了幾乎全歐洲
總的來說呀
法國大革命呢
給人們留下了幾種執念
而這些執念在很多人頭腦當中依然存在
需要特別警惕
首先
好社會可以人工設計出來
可以割斷它和歷史傳統的聯繫
革命者應該通過斬斷過去的一切
再造出新人的方式來建造一個新的理想世界
其次
個人情懷應該和時代變遷緊密結合
建設不完全靠理性
還得要靠意志和信仰
其三
爲了美好的未來
應該犧牲個體幸福
其四
應該強迫人民提高素質
然後再給他們自由
這樣子他們才能夠用好這些自由
其五
理性高於一切
傳統通通是累贅
好了這五點
凡此種種吧都曾經激盪着年輕人的心
在缺乏對複雜社會體驗的前提下呢
不少中年人也會對此心驚搖動
但是這些都可能實現嗎
看到這些執念
又讓人不禁想起了一句話
我們走了一些彎路
人走彎路或許還能找到一開始的方向
但是國家走上了彎路
就得要付出成千上萬條生命的代價
我們千萬不要忘了
法國大革命曾經的苦難
人民的鮮血染紅了大地
但是歷史真的進步了嗎
舊制度真的被抵擋了嗎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舊制度與大革命是一個永遠的警鐘
好了這本書我就跟您分享到這
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