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戀愛越來越難?因為現代人不再像“人”了

相親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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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觀看·2024年8月9日
我們現在拿起手機就可以把天涯變成直尺
但是我們卻感到越來越孤獨了
有的孤獨是我們願意去享受的
但是有的孤獨卻是被迫的
《冷清祕》這本書裏說
現代人一方面渴望愛與親密
在另一方面我們又在現代性的矛盾撕裂中徘徊思量
到底要做一個情感人還是理性人
這種猶豫也使得我們在親密關係當中不自覺的逃避
然後以消極的姿態拒斥掉了本該擁有的幸福
嗨 這裏是猴說話一個關注個體生產頻道
感興趣可以持續關注
爲什麼現代人感到越來越孤獨了
卻並不想談戀愛
這種現象會對我們個體有什麼影響
以及我們應該怎麼去看待他者與自己的關係
在看完這些資料後我整理了一些答案
希望你在看完視頻後
能對現代人的社交關係
對於孤獨多一個更深入的視角
首先我們來聊一聊
爲什麼現在的人越來越孤獨
也不想談戀愛
有一種說法就是個人主義的盛行
就是人們更愛自己了
然後也更重視自己的需要了
比如兩個獨立的靈魂
都希望對方要接納自己
並且認同自己的一切的時候
這個難度太大了
那倒不如都顧好自己
但是這個答案我還是覺得有一些籠統
畢竟愛自己想要獨立
或者是對伴侶有一些要求
這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覺得這裏的關鍵還是在於
我們怎麼去看待情感本身
在這裏伊洛斯給到的答案是
在資本社會的影響下
我們的情感被通約了
什麼是通約
比如對於同一杯溫水
你覺得熱我覺得涼怎麼辦
我們就用溫度計來測量
這樣我們的主觀感受
就被通約成了精確的客觀的數據
這種通約行爲
其實在工作當中是更常見的
比如公司會將人的性格情感狀態
行爲方式進行標準化
以便於篩選和淘汰
我之前看到有一個網友分享
就是他在面試某大廠的採購崗
他經過了三輪的線上面試
結果在最後要辦理入職的時候
他做了一個性格測試
測試結果顯示他情緒不穩定
有可能在這個崗位上幹不了多久
所以這份工作就丟了
而所謂的情感通約
就是人們把對於情感的理性的計算的習慣
從工作當中轉移到了我們的私人裏
伊洛斯認爲
當人與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被通約後
人的情感特殊性就沒了
然後就轉化成了可以相互比較的認知對象
也就便於人們用成本收益分析法
來計算親密關係當中的得失
而一旦你開始計算得失
感情就成爲了一個可以被替換
可以被算計的商品
是可以被買賣和交換的
是可以拆分成各種細碎的功能的
比如說找對象
我們可以拆分成性需求和陪伴需求
而陪伴需求
我們還可以再繼續拆分成爲看電影
團購 逛展 爬山
所以在現代社會下
這些零碎的社交需求
就滋生出了搭子文化
所以問題就來了
既然感情需求都是可以被滿足了
我們還有必要找一個對象嗎
找對象又累又花錢
還有白花時間的風險
你看從理性計算的角度
肯定是一直單身一直爽呀
所以現在我們會看到
就是在社會當中
會出現一種社交降級的情況
就是我也不會去交過多的朋友
而每一個朋友
我也不會有過多的深入的交集
但是這裏也仍然存在一個風險
就是韓秉哲所說的
當我們長時間的去尋找同質化的社交
沒有深度的關係去滋養內心的時候
就有可能會掉進過度自戀的陷阱
其實常常掉入到自戀陷阱的
就是公司的老闆
因爲他們要有很堅定的信念
去相信自己這件事情是能做成的
然後在面臨投資人的否定
質疑打壓的時候
他們需要有極強的心臟
給自己建立一個堅硬的外殼
但是漸漸的他們就有可能
真的去相信給自己編織的謊言
老闆不再允許別人去挑戰他的權威
也聽不清任何否定他的聲音
公司的員工也就習慣性的
不再給出反對意見
老闆身處在吹捧他肯定他的聲音之中
然後自戀被進一步的滿足
這也可能讓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越努力越迷失
同樣的作爲一個生活當中的個體
我們也會不自覺的去追求和自己相似的
在情感上認可自己的人
我們也害怕來自外界的否定和質疑
但是互聯網它給了我們一個環境
就是我們可以獲得充分的肯定性
我們也更容易因爲算法
而被困在同質化的信息當中
正如冷清明裏說的
人與人的社交距離之所以變得疏離
不是因爲人們彼此沒有任何共同點
而是因爲人們的共同點過於普遍了
這句話怎麼理解呢
其實就是因爲我們都活在
同一套標準和符號的系統下
然後我們用自己熟知的形容詞
去對人進行歸類
再陌生的人也會被我們去歸類到
我們熟悉的範疇之內
同時我們還會因爲這些符號
去建立一些虛假的想象
但只要你進入到了現實世界
這個想象的泡沫就破滅了
於是我們又回到了
孤獨且自戀的情感狀態之中
這裏我們需要去注意的
就是自戀和自愛的區別
自愛是有清晰的邊界的
自愛的人既能關愛到自己的同時
又能感受到並認可他者的存在
但是自戀人的邊界是很模糊的
他會把周圍的人都當成自己的一部分
大家都應該肯定他和認可他
然後別人都成爲了他自我的倒影
而他也只能在自我的深淵之中漂流
直到溺亡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去避免自戀的陷阱呢
在這裏我們可以問自己三個問題
來去對看現代社會給我們灌輸的思維慣性
不至於讓本可以深入的親密關係
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可以問自己
我被符號限制了嗎
在伊洛斯看來
互聯網就是把活生生的人
降維成了語言文字和符號
然後我們對於關係的想象
都是基於這些文字符號建立起來的
而不是基於我們的身體
在現實當中與人面對面
哪怕是握手
你也能感覺到他的手
到底是溼漾漾軟綿綿的
還是乾淨利落的
是久握不放還是蜻蜓點水
這也可能就是你判斷這個人的關鍵信息
而這些非語言的情感信息
它是無法通過文字符號去傳遞的
按照這樣的思路順下來
或許我們也可以通過搭子社交
在現實中來發展我們的深度關係
其實搭子社交比如電影搭子
逛街搭子
喫飯搭子
考研搭子
這些獨立的場景和社交功能
會在無形中把我們切換成一個個人格碎片
但我們可以嘗試的是
與其在每次活動裏換不同的搭子
不如我們一個搭子約很多次
然後讓彼此成爲更熟悉的陪伴
所以不要被符號限制
這句話一方面是在說
我們要儘量的在現實當中去與人面對面
而在另一方面
我們則可以去嘗試和同一個人
去共同經歷更多的場景和選擇
那麼在這段人生旅途中
你便多了一個人
和你擁有了這一段共同的生命記憶
第二個我們可以問自己的問題就是
我們有把人當人嗎
這聽起來是一個很蠢的問題
但是在有一次我回復後臺留言的時候
我真的感覺到了我自己不是人
大概的情況是
他遇到了一些事
然後和家裏人發生了矛盾
他因此很焦慮
然後就問我應該怎麼辦
我寫了一大段話
分享了自己的真實經驗
然後給了他一些具體的建議
在這之後
他並沒有針對我的回答進行反饋
而是問了我下一個新的問題
這讓我有一些錯愕
但是我還是有回答他的
然後並且給了他一些鼓勵
接着他又問了我第三個全新的問題
這個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是我又說不出哪裏不舒服
於是我就問他
爲什麼覺得我能回答這個問題
你是對我的回答有什麼期待嗎
然後他的回答是沒有期待
正常討論問題就像做題目一樣
我那個時候才意識到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是什麼
就在和他對話的過程當中
我沒有覺得自己像一個人
反而像一個不斷被調試的聊天機器人
而我在回答時所傾注的情感
都被忽視掉了
可能是我自己矯情了
但是我還是希望
即使我是一個up主
也可以被當成一個人來對待
其實反思我自己
我也有這樣類似的情況
比如說我添加陌生好友的時候
我點外賣的時候
或者是我去在網上去找售後的時候
都容易不自覺的去把人功能化和標籤化
所以有沒有把人當成人
也是我自己經常問自己的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就是
我的情感被理性遮蔽了嗎
我第一次去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還是在三年多之前
那個時候我正在追求陳女士
當時的我的狀態是非常痛苦的
因爲當時的我們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而且我們還是同事
所以一旦關係推進失敗
就意味着我不僅會失去這個朋友
我還可能會丟掉這份工作
但是我們即使在一起了
也有可能會因爲辦公室戀情
而滋生出新的矛盾和問題
所以從理性的角度看
維持現在好朋友好同事的
這種關係狀態是最穩妥的
也是對雙方最安全的選擇
那個時候陳女士給我說
要不我們還是做好朋友
這樣我們還能好好工作
然後在那一刻我的內心動搖了
我是一個比較內向
然後也沒守成規的人
但是感情這個東西
它竟然可以讓我去衝破理性的制約
有種我豁出去了的那種勇氣
而當我去打破這個規則
然後去告訴他
我希望我們的關係進一步的時候
我覺得我的生命是鮮活的
而我那次不計得失的衝動
則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節點
弗洛姆認爲愛是動詞
不是名詞
愛是一種去愛人的能力
而非一種被愛的需求
當你真正遇到對的人的時候
記得感受你內心的那一顆小火苗
重要的不是你需要什麼
而是你願意以一種無能爲力的狀態
把自己交給對方
你可以爲自己的所愛做些什麼
雖然它不是理性的
也存在着不少風險
但是你可以允許自己犯錯
允許自己受傷
然後從現代社會給你植入的理性機制當中
解脫出來
迴歸作爲一個生命
一個擁有情感訴求的人
存在於世界的價值
同時這也是在現代社會中
我們在資本技術效率的載制下的一種自我救贖
好
感謝你願意花時間耐心看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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